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道士家的鬼娘子-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那里,白小葵过得并不好,因为那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因为那个整天斜眼看她的继父,还因为爸爸妈妈整日在为她的抚养权争吵。
她不知道自己的做出的决定是错还是对,直到听见那个妈妈发自肺腑的话后,她才闹明白,这个决定不但错了,还错得很离谱。
“你把她带回来是什么意思?”
“她是我女儿,你说能有什么意思?”
“噢,她是你女儿,那莉莉就不是了吗?莉莉不喜欢她,整天在我跟前闹,闹得我这头,到现在都还跳跳疼呢。”
“她毕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再说了,你知道现在郊外的那片地值多少钱吗?花地老太太早就转到了她名下,光这点,你就不能对她好一点吗?”
“行,行,你说了算。”
那天夜里,她用了两个小时回到乡下。
恍恍惚惚走在山路上,身体后仰摔了下去,手臂被尖石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很痛,却没有心来得痛。
她会同自己讲,所有事情似乎都有些始料未及,所有事情似乎都不会如你所愿,所有事情到这才会明明确确告诉你,从头到尾,你都是多余的,除了奶奶,没有人会再爱你,没有人会再需要你。
当泪模糊了眼前的一切,她开始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现在像是梦,又像是回到了从前,那里一片白色,白到就算天空着飘着雪花也无法察觉,直到那片雪花落在睫毛之上,变成水珠缓缓从脸颊上滴落下来,渗透进泥土,然后紧接着眼前一片黑暗,无论怎样后退,那黑暗一直都在眼前,当恐惧充满了双眼,有人抓住了她的手,她回头,然后,睁开了双眼。
莫非松开她的手,将她从床榻上扶起来,上下瞧了个遍问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做了个梦,难免有些触景伤情,再一想想,莫非似乎对她好到爆了,嘴一撇,竟摆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
莫非问:“哪里痛?”
白小葵摇头。
莫非又问:“饿了?”
白小葵还是摇摇头。
本来担心得要命,现在瞧见这小模样,莫非不禁笑了笑:“那你委屈什么?”
白小葵深吸一口气,随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自从那次逃回乡下,她浑浑噩噩过了两年,一直认为,虚度光阴不如早点死了,埋进土里就什么也不会想了。
原本是这么想的,可她现在一点都不想死了,所以怕得要命,怕得除了哭,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神探头一伸,想着别哭岔气了,却被白小葵一枕头砸中,瞬间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我怎么了?”
“你害死了我!”
小神抖抖:“这事不是早已经过眼云烟了吗?”
“放屁!!”
这会,白小葵能说话了,不但能说话了,还能爆粗口了,不但能爆粗口了,还能打人了。
要不是有莫非拦着,估计这会早扑到小神身上去了。
小神跑回院子,岁憧问:“怎么了?”
他将枕头往地上一搁,人往地上一趴自言自语道:“我是罪马。”
岁憧没明白:“你喝酒了?”
物种不同,简直没法沟通。
屋内,莫非控制住狂暴的白小葵:“你这是怎么了?”
白小葵那个委屈呀:“就那车撞我,完了来这,它又撞我,我都死了两回了。”鼻涕一抹,往莫非袖子上擦擦继续道:“方才我还以为自个死定了。”
现在想想,她命真硬呀。
两次?莫非没明白,但也没想多问,因为她总是说些不明白的话。抬手用袖子给她当了一回沐巾后问:“现在知道怕了。”
蹭着莫非的袖子,白小葵狂点头。
“我以前倒当你天不怕地不怕。”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什么都会变的嘛,就像我以前也不喜欢你。。。。。。”小嘴一快,小脸一红,小手在裙摆上圈呀圈。
好羞涩。
莫非将白小葵抱起放在腿上,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了。”
白小葵用脑袋在莫非胸前蹭了蹭,然后开始有一句没一句问了起来:“我是不是还挺厉害的?”
“嗯。”
“那我是不是长得也挺好看的?”
“嗯。”
“那胸小点应该没关系咯?”
“。。。。。。嗯?”
“那要是我不见了,你一定很寂寞的吧?”
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些,但莫非还是点了点头:“嗯。”
“那你总结一下。”
“总结什么?”
白小葵脑袋一仰,额头顶着莫非下巴:“那我说那么多,你总结一下,我这么好,你肯定很那什么我,是不是?明白了吗?”
说明白,还真不是太明白,想了想,莫非悟了悟,道:“我很需要你。”
话音刚落,白小葵偷乐得跟狗捡到了骨头一样。
沈楚楚提着木盘,拿着衣服,准备给白小葵烧一烧,换掉身上那件坏掉的,本来想着还挺对不住她的,进屋一瞧那上下左右的气氛,气得一转身,悲伤还没涌上心头,便撞上了在廊外的仲词。
“沈姑娘没事吧?”
悲伤化为愤怒,沈楚楚把盆直接塞在了仲词手里,怒道:“好得很!!”
仲词一脸懵,怎么了?
失踪的五个姑娘都已找回,被沈楚楚顺到口袋里的四颗血珠正是剩下四个姑娘的七魄。赵毅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赵妍这回是真的死了。严伦没有抓住,但他那一掌留有了余地,否则,白小葵现在早已魂飞魄散。
这并不是最好的结果,但至少也不是最坏的。
隔了几日,生龙活虎的白小葵差点一口血喷在莫非脸上,她捧着香退后了几步,微微汗问:“你再说一遍。”
莫非抿口茶淡淡道:“过几日我要回郡州。”
“后面呢?”
“带你一道回去。”
“不必了,我一个鬼,就不去府上打扰了。”
白小葵委婉拒绝,莫非闲闲看了她一眼,将后面的话一次补全:“带你一道回去见见我爹娘。”
香炉砸在脚上,白小葵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原来她耳朵没问题呀。
而且,脚好疼呀!!!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啦啦。
继续求收藏(害羞。)
☆、章节
沈楚楚是在昨个晌午走的,悲悲催催地被她师父给“请”回去的,临走时那扒拉着门的模样真是惹人怜惜。
她还想和莫非哥哥多待一会,最好待到合家欢。
结果,师父拂尘一抬,她便不再敢造次。
昨个沈楚楚在晌午闹了半个时辰,今个白小葵不同时辰,相同地点,扒拉着门,说什么也不肯踏出这屋子半步。
“你要回郡州你自己回去就好了,我不回去。”白小葵抱着大门视死如归:“我从今往后哪也不去,就待在这了!”
莫非的头被吵得隐隐疼,揉了揉眉,他向着白小葵低声道:“你就这么不愿?”
“对!”
这回答,简直秒速。
莫非顿了一会,忽微微一笑,很好。
半个时辰后,白小葵带有怨念,看着岁憧和小神一脸克制住快要当家做主的表情,挥手同她和莫非告别。
好想揍他们呀。
刚想到这,手被轻轻一拽,白小葵回身向前倾了倾,莫非伸手稳住她,并云淡风轻看了她一眼。
白小葵提着裙子不轻不重踹了他一脚,而后圆着眼睛瞪他:“讨厌。”
莫非眉轻挑,没有做声。
这一脸淡淡然的表情把白小葵气坏了,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说服自己要淡定,抿唇迈开大步往前跑,接着在迈出第五步时后仰摔坐在地上。
爬起来,怒怒扭头,再跑回来,又对着莫非踹了一脚。
狠狠的。
莫非依旧没有做声,唇畔浅浅一笑,在车夫疑惑的注视下,右手将白小葵一提上了马车。
“咚—”
先听见脑门撞在了马车上的声音,后听见白小葵生气埋怨的声音:“你小心点!”
莫非上了马车,车夫哈气连连,扬鞭驾车离去。
车外,春日杨柳依依,随风摇曳,车内,白小葵跟块腊肉一样晾在莫非腿上。
莫非将这块趴在他腿上的腊肉抱起来,等看见两眼泪汪汪的腊肉时,愣了愣。
腊肉满含泪光,将手抬起,指指腕上的红色软绳道:“你干嘛用绳子拴我?你拿我当狗吗?”眼瞅着泪就快要落下来了,可当手放下,却不凑不巧从袖子里掉出个湿哒哒的布团。
。。。。。。
白小葵好尴尬地用脚踩住布团,用力一个后踹,将犯罪物品踹到了马车角落,之后再看向莫非那张微微笑着的脸,那委屈的表情立马收起,她将手伸到莫非眼前,道:“快点给我解开!”
莫非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白小葵反应不及,整个人倒在莫非怀里,还没等她开口,莫非在她耳边柔声低语:“我会给你解开来的。”
白小葵喜上眉梢,眼巴巴将手凑过去,后头又来了句:“等到了郡州以后。”
“不要呀!”白小葵全身细胞都在反抗,拉着莫非的衣襟撒泼耍赖:“你马上,立刻,就现在给我把它解开来。”
莫非被晃得头疼,于是将手放在白小葵的腰上挠了挠。
白小葵怕痒,这是她心情还不错时,自个乐呵呵说出来的,现在倒好,成了软肋,她像条蚯蚓一样扭来扭去,手拉着莫非的衣襟,突然身子向后仰,两人便一同从坐着变成倒着。
目前状况,两人面与面的距离只剩下一根手指的宽度,白小葵一脸紧张,小心脏咚咚乱跳,而莫非则保持一脸淡然,就在他刚想说点什么时,马车的帘子被撩了开来。
车夫听见里面传来不小的动静,这才撩帘看看,结果,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过了好一会,车夫开口道:“公子。。。。。。你没事吧?”
莫非直起身子,重新坐好后,一脸淡然:“没事。”
车夫愣巴巴放下撩帘的手,扭回头的同时,马车内传来白小葵大笑声。
她抱着肚子,侧身躺着,身体因狂笑而抖动不止,她边笑边道:“人家一定觉得你很奇怪,一个人趴在那里。”可乐死了,光想想方才车夫的表情,她都能笑上好久。
莫非微叹了一口气,再次弯腰将她扶起来,拍了拍身旁,示意让她坐下。
白小葵坐到他身边,收住笑,偏头问:“郡州远吗?”
“不远。”
“那我问你哦。”白小葵眨眨眼:“你为什么不待在郡州,要来上京?”
莫非一如既往简短说明了一切:“图个清静。”
“。。。。。。”白小葵不明白:“图个清静?你家里人很多吗?”
“倒也不是很多。”
“那你图哪门子清静。”白小葵嘴一撇,看了眼窗外,单手撑着下巴道:“好困。”接着还没等莫非开口,她便将头搭在了莫非肩上,闭眼轻声喃喃道:“借我用一用。”
白小葵醒着时闹得凶,睡觉时也不得安静,嘴巴吐着泡泡就算了,还不停唔唔嗯嗯梦言梦语。
莫非看着白小葵这副模样笑了笑,凑近,在唇角处轻轻落下一吻。
他们是在巳时出发的,抵达郡州大概申时未到。
白小葵跟着莫非下了马车,抬头瞧了瞧眼前的府邸,哦,厉害了,好大。
擦擦口水,用手抚平被睡翘的头发,正准备顺道理理衣裙时,抬头,不对,现在并不是注意形象的时候,她向着莫非手一伸:“你说过的,到了郡。。。。。。”
话未道完,府邸的门被打开,应门的中年男子一见莫非,顿时老泪纵横:“小少爷!”
这场面,真是让白小葵不由得抽了抽嘴皮,她默默道:“你离家很久了吗?你不是说才两个月不到吗?为什么他的样子像是你已经数载没回家了一样?”
中年男子放开莫非,顺着声音看向白小葵,那面上的表情似乎是愣了下,周围静了片刻,他后退了几步急急回身往里走,边走还边道:“小少爷身旁有个姑娘!!!”
这声音,大到估计整个府邸的人都能听见。
白小葵觉得,现在重点不是有人能看得见她,重点是,就因为那人的一嗓子,便从府里出来好些人,而且,如果她眼睛没看错的话,那好些人里,起码有两三个是飘在半空的。
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此时此刻,她只想说。
这家人,有毒。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更新,更新。
重要的事说上三遍。
☆、章节
白小葵在府外愣了好久,她偏偏头看向身后,心中突然生出了想要撒腿逃跑的感觉。
要不是因为莫非,她这个想,应该早就梦想照进现实了。
“进去吧。”
莫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回,真该面对现实了。
白小葵先前一直不愿同莫非回来,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莫非的爹娘。
她想,应当没有哪个爹娘愿意瞧见自己儿子身旁整日跟着个女鬼,更何况,自己的儿子还是个道士,于情于理,这都是件特别不像话的事情。
她想,这眼巴巴刚谈个小恋爱,那么快就要走向灭亡,后面一定是年度虐恋情深的大戏。
方才在马车上,想到之后兴许是不得善终的结局,她还默默难过了好久,结果,现在一瞧,才发现,自个想多了。
本来是走向灭亡,现在是未灭亡先雨过天晴了,她理应开心才对,可她眼下却开心不起来。
首先,手腕上的绳子到现在还没解开来;其次,还以为莫非把她留在身边,那铁定是太喜欢自个了,可是,结合目前情况,莫非要不就是从小习惯成了自然,要不就是遗传了家族带毒的基因。
白小葵暗暗微叹一口气,旷世奇恋的信心极速下降不说,还好不高兴,不仅是心里好不高兴,就连全身上下都好不高兴,于是顺道好不高兴地瞪了莫非一眼。
莫非把这个不高兴理解为,她还惦记着腕上的红绳,于是,先将白小葵的手抬起,解开了那个让她无法逃开自个身边的绳子后,再将她的手握住,确保她现在不会扭头就跑。
白小葵瞧瞧莫非的脸,再瞧瞧握在一起的手,话说,他怎么知道自己方才有想转身逃回上京的冲动?
她想要将手收回,可莫非却握得死死,最后索性来了个十指紧扣。
嗯?
白小葵觉得又羞又恼,抬脚一踹:“放开呀!”
接着,那些看戏的人人鬼鬼,先从面上一红变为面上一惊,后纷纷点头,暗暗道:有性格。
入了府,莫非松开手,白小葵这屁股才刚搭上椅子,先前应门的中年男子走进来,停在白小葵面前欠身:“姑娘,请用香。”
人上门,用茶,鬼上门,用香,瞧瞧人府上这待客之道,再瞧瞧这白底花边茶杯里竖着的三支细香,方才还以为是耳鸣听错了,现在,白小葵心中呵呵一笑,这杯子还真是别致呢。
递杯中香的是莫府管家丁伯,而在丁伯身后站得整整齐齐,默不作声在看戏的,都是莫府里的下人,或者说是,下鬼?
白小葵正思考着,莫非问:“他们不在?”
丁伯道:“这不,展老爷的二夫人又生了个儿子,老爷同夫人眼下刚去了展府,兴许要晚一些才能回府。”顿了顿又道:“大少爷还跟往常一样,待在后院。”
白小葵今天惊了两惊,一惊是,这府上太新潮,养好些鬼,二惊便是,府上还有个大少爷。
默默念了两遍,顿悟,大少爷不就是莫非的哥哥。
从厅内出来,走在长廊上,穿过大片鸳鸯茉莉。莫非的脚步很慢,也可以说,他是就着白小葵的步子在向前走。
白小葵边欣赏着大片光景边闲话家常:“你有哥哥?”
莫非轻轻应了声。
“哦。”白小葵八卦:“他多大了?”
“二十九。”
“哦,这都快三十而立了。”白小葵继续八卦:“他成亲了吗?”
莫非淡淡低眸瞧了她一眼:“还没。”
“哦。”白小葵想了想突来了一句:“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找到老婆吗?”
是不是长得太磕碜了?
这时,莫非的步子顿了顿,白小葵抬头,见他在看着某一处,于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这里是别院,在院子中央有一座小假山,在假山旁边放着一张玉石桌,在玉石桌前坐着一个身穿惨绿衣袍的男子,晚霞映在他的身上,而他,伸出手,用手背在半空轻抚了两下后,突然笑了笑。
白小葵抽了抽嘴角,长得倒也算不错,只是,那柔情一笑,怎么看都有点不太正常。
“这货谁呀?”白小葵问。
“我哥,莫然。”莫非答。
“哦,你哥。”嗯?哎!白小葵一个扭头,声大了点:“你哥!?”
莫然闻声回头,他将手里的瓶子收入腰间后站起身,走过来,看了一眼白小葵,但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笑了笑道:“回来了。”
“嗯。”
白小葵还以为会有什么亲情戏码,结果,两人加起来说了还不到五个字,莫然就笑着离开。
待莫然消失在别院里,白小葵这才发表意见:“人家说,男人到了这个年纪要是还没有娶妻生子的话,多半是有缺陷的,我看他好像不太正常。”话说完,才发觉身旁站着家属,于是急急忙忙想挽回些什么:“你就当我在放屁吧。”
莫非:。。。。。。
“话说。”白小葵憋了半天还是没能忍住:“他刚刚是在冲谁笑来着吧?还是我眼瞎看错了?”
莫非看了白小葵一眼,接着又很无奈地微叹了一口气,拉着她的手往前走了走才缓慢问道:“知道蜉蝣吗?”
“啥?”白小葵愣愣点点头:“知道。”
“朝生暮死,再美好,也是一瞬之间。”步子慢了慢:“对他来说,回过头,每天,只不过是做了一场蜉蝣梦,一场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蜉蝣梦。”
白小葵嘴一歪,似懂非懂:“额,你能再讲明白一点不?”
“好。”
“现在去哪?”
“回屋。”
“回谁屋?”
“我屋。”
白小葵送过去一脸似真似假的愕然:“你想干嘛?”
莫非:。。。。。。
“要是动起手来,伤了你我可不负责的。”
莫非:“。。。。。。”
真该找个时候,好好和她聊一聊了。
作者有话要说: QAQ昨天头疼,今早起来果不其然生病了,更的晚了一些,少了些。
虽然我一直码的少,但请相信,我有一颗更一万的心。
☆、章节
每个人似乎都会有一个故事,不管好坏,不管大小,即便是看起来微不足道的。
而莫然的故事当然还得从他爹莫也说起。
莫也原本是个和尚,还在襁褓时被他师父给捡了回去,他师父从里到外把襁褓翻了个遍,最后给他取了个法号,空也。
空空如也。
莫也小时候脑子不太灵光,比如,师父把空碗递到他面前,道:“空也,去给为师添点米饭。”
他天真问:“师父还要多少?”
师父悠然一笑:“一口。”
然,师父那悠然自得的表情,在看见莫也把包在嘴里的一口米饭吐到碗里后,变得极其暗沉,而且还怄得要死。
时光荏苒,等小和尚变成大和尚,那个以为可以不再怄的师父,某天却听见徒弟同自己讲:“师父,我想娶那个连家小姐。”
师父指着寺门大喊:“滚。”
本不过只是一时之气,哪知道,莫也一听可高兴坏了,当日就捧着包袱下了山。
师父捂住胸口,也好,也好,今后不用再怄气了。
连家小姐名为连玉,每月都会陪着她娘连夫人来寺庙上香,也是她让莫也悟到了,悟到了什么是情什么是爱。
结果,下了山,早不赶,晚不赶,正好赶上连家小姐成亲。
站在展府门口,莫也心灰意冷,一回头,看到身后的女子,他怔了怔:“你怎么在这?”
女子反问:“你还俗了?”
“啊?”莫也道:“我还是回去当和尚好了。”
女子瞟了一眼红通通的展府大门:“我先前就同你说了,她早就与展家的那个少爷有了婚约。还有,你俩就算在一块也不会合适。”
莫也一言不发往前走,女子在旁边走边道:“反正你都下山了,还回去干什么?你要是没地方去的话,就去我家吧。”
见莫也不做声,女子挡在他面前:“喂!”
“做什么?”
“不就一个女人嘛。”女子手抱臂:“那我让你娶嘛。”
莫也想都没想回了两个字:“不要。”之后只听见“啪”一声,他懵懵地捂住被打到通红的右脸愣愣道:“你打我做什么。”
女子云淡风轻道:“风太大,听不见你在说什么。”
莫也继续愣愣问:“现在听见了吗?”
女子笑看他:“你再说一遍。”
莫也:。。。。。。
女子叫余姚,家住半山腰,离寺庙不是很远,所以跟莫也从小相识。
余姚他爹是抓鬼的,所以余姚成天都和鬼怪打交道,正因如此,余姚在这种坏境下养成了个坏习惯,那就是看见顺眼又不害人的鬼就想要带回家养着。
也正是因为如此,莫也总见她就躲。
谁也不想娶个又凶,又有特殊癖好的媳妇。
但莫也他娶了。
最初,那肯定是被迫的,就连自己的名字也是被迫让余姚从空也改成了莫也。
但,迫着,迫着,莫也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