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道士家的鬼娘子-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现在是二月天,很容易就会感染风寒的。”
  小堇笑着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感染风寒,再者说,我也没那么容易感染风寒。”
  白小葵空着手小跑出去,回来时手里多了条沐巾,她放在小堇头上:“那你擦一擦,淋了雨总归不好。”
  小堇不由一笑:“还真奇怪,你不怕我吗?”
  白小葵不解:“为什么要怕你?”
  “昨日我想要将你除去。”小堇不自然地笑了笑:“明明抓鬼抓妖,可自己却是半妖,很可笑吧?”
  “鉴于你昨天有想过要除掉我,我因离你远一些才对,但现在看来,我们倒是可以做个朋友。”
  “和鬼做朋友?”
  “有问题?”
  小堇笑出声:“倒也不坏。”
  白小葵坐下来,手撑下巴冲小堇俏皮地眨眨眼:“我的身世要是说出来,你顶会吓一跳。”
  小堇“哦”了一声不以为然:“那会跳到房顶上吗?”
  “会哦。”
  关系融洽,嬉笑声中,白小葵歪着脑袋看向小堇的佩剑:“这剑可真漂亮。”
  “这是我爹的。”
  “那你爹呢?”
  无心的一问,屋子里寂静了片刻。
  “死了。”
  

☆、另一种除妖师

  
  白小葵愣了愣:“对,对不起。”
  “没关系。”小堇笑着看向窗外那丝毫没有停下的大雨:“这雨何时会停呀?”
  厅内厅外两人一马默默无言,气氛实在不好。然而,隔壁的屋内气氛也好不到哪去,白小葵听着小堇云淡风轻的诉说,突然觉得,倘若用虚伪的感情去欺骗这样一个姑娘,被天打雷劈也属活该。
  小堇说,她家世代都是除妖师,一种人除妖是为了赚取银两,而另外一种人只是单纯为了行侠义事,恰好,她爹就是这另外一种人。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被她爹称之为家训,和睦友善、行侠义事、做人正直,足有几百条之多。
  “我只希望能像普通人家那样生活,有爹娘陪在身旁就好。每日,娘坐在屋门口,只有看到爹踏进家门,那颗整日悬着的心才会放下来。她想要爹放弃当除妖师,可她每次都只会跟我抱怨,因为她知道,就算自己如何哀求,一样于事无补。从成亲那天开始,她想,等自己有了身孕就好;她想,等孩子出世了就好;她想,等小堇长大了就好。”小堇半湿的头发上还在有水缓缓滴落,她摸了摸手边的佩剑,似乎所有思绪都回到了最让她无法忘记的那一天。
  “于是,小堇长大了,那个愿望也实现了。”
  昏黄的天空,耳边只剩下寂静。
  小堇带着惊恐看向倒在血泊中的爹娘,即便她现在充满了悲愤,可颤着的唇却无法大声说话,她紧拽着手里的东西向后倒退。
  “人如蝼蚁命如草芥。”
  那个青面獠牙的妖这样说着靠近小堇,它伸出手:“把我的东西还来,否则,你的下场就跟他们一样。”
  “不要。”
  “你说什么?”
  “不要。”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微弱声音,明明害怕得要命,可她却咬着牙重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声音逐渐增大,那快要涌出的眼泪被她硬生生又收了回去。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怕的?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绯色的光芒从手心里透出,越显越强烈。
  那妖面目狰狞,它生生掐住小堇的脖子,嘴里说着什么,可小堇却听不见,血腥味拂过鼻尖消散开,她的眼睛慢慢闭上,最后堕入黑暗中。那妖将小堇摔在地上,低头时愣住,它的那颗青丹竟融在了小堇的手心里,像是生在手心里的一颗青痣般。
  “啧!”
  手化成锋利的尖刀,想要砍下去却被绯光弹出数米远撞在石壁之上,再抬头看去,原先倒在地上的小堇现踏着绯光而来。
  那妖想要站起身,可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压制着,在小堇靠近之时,它只觉周遭的温度在不断上升,绯光从小堇身体里澎涌而出,那妖瞬间被吞噬,绯色的火焰在它眼前燃起,还没有等它张嘴嘶吼,下一瞬,它已烟消云散。
  一粒青色的尘埃随风而散,绯光消失,小堇跪倒在地。
  那天,她不是凤凰,可却涅槃重生了。
  小堇摊开手掌,那颗青丹闪着微弱的光芒,像宝石般的光芒,她道:“这修炼了百年的青丹救了我,可却也毁了我,它让我从此都变成了一个人。”看了一会,小堇突笑着道:“可我还控制不住它,否则我现在定是全上京最好的除妖师。”
  “为什么不放弃当除妖师?”白小葵轻声问道:“我想你娘应该希望你过上普通的生活。”
  “为什么要放弃?事到如今,为什么还要放弃?从那天起我就决定,我要抓光上京所有妖魔鬼怪,不让它们有害人的机会。”话落,小堇瞟了一眼干咽口水的白小葵:“你放心,我可是善恶分明的,是非好坏我还分得清,要不,我也不可能坐在这同你讲这么多,不过你什么都不会,还是不要到处乱跑,上京的道士随处可见,嘛,算了,反正有莫非,无所谓了。”
  关莫非什么事?白小葵还没想明白,就瞧见小堇一个猛然拍桌:“哎,还没有去衙门领悬赏的银两,要是被别人领去了可怎么是好?”
  白小葵默默道:“不是说除妖人分两种吗?一是赚取银两,二是行侠义事,你不是二吗?”
  “是呀,我爹是二,我是一。”小堇一本正经道:“哪有出了力不要钱的说法?”说到这小堇还有点恨恨:“上回衙门管事悬赏,抓一只鬼五两银子,挺好的差事,被莫非那家伙给搅和了,多等几天,指不定我现在就住上大屋了。”
  白小葵干笑,谁娶了她,那必然家宅兴旺。
  想着自己的悬赏金,看着止不住的大雨,小堇显得万分焦急,有些东西必须要拿到手才能安心,比如说银子。算了,她起身:“我还是走了,那新来的管事看上去傻乎乎的,搞不好银子给了谁都不知道。”
  “不会吧?现在雨这么大,不如再等等吧?”
  “没事,等拿了银子我就回去,换身衣服就好。”
  小堇起身边道别边开门离开,紧接着,门外偷听的人就被撞了个正着。岁憧回头被小神挡住去路未及时走开,他皱眉,怎么这么倒霉。小神转了个圈,伏下闭眼小息。岁憧懊恼之时,小堇一声不吭擦身而过,在离开走廊时,她回头看向白小葵指了指头上的沐巾:“这个我先借走了,明日拿来还给你。”
  白小葵刚“哦”了一声,就看见岁憧快步走去厅内,她听见岁憧问莫非有没有伞,但却没听见莫非回答。她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邪,明明之前说不能帮着岁憧去欺骗小堇,可手脚却不听使唤地自个跑去将莫非搁在杂房的油纸伞找来给岁憧,等回过神,厅内已看不见岁憧的身影,她这才反应过来,一个扭头看向闲闲倚坐着的莫非,问:“我这算不算又帮了他?”
  莫非望着她淡淡道:“你说呢?”
  白小葵泪了,活该被天打雷劈。
  小堇在街道边顶着沐巾跑,这还没走出多远,耳畔边就响起了那个让她很烦闷的声音。
  “那,那个,等一下。”
  岁憧追上前把伞举过小堇的头顶,丝毫不在意那已被雨淋湿的半边身子:“伞你拿着。”
  “不需要。”小堇抿唇瞪了他一眼,转身要走却被拉住,她回头:“放开呀!”
  岁憧将伞塞到她的手里,放开手憋了好半天才道:“雨这么大。”
  “无事献殷勤。”
  “。。。。。。”
  “非奸即盗。”
  “我不是。。。。。。”
  “不是什么?”小堇微怒:“一会说这,一会说那,现在又唱这出,你想干吗?耍我玩吗?”
  “对不起,之前对你说了那些话。”
  “你会在意这些?还真。。。。。。”
  “会在意。”岁憧打断小堇的话语,雨水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衫,他垂着眼,说了一些连他自己都很吃惊的话:“因为会在意,所以不希望你觉得我是个奇怪的人。。。。。。我想说的就是这些。”
  小堇愣了半天没说出话来,隔了好一会,她咬着嘴唇锁着眉头道:“莫名其妙。”说完拿着伞转身,可走了两步又回头将原先顶在头上的沐巾丢给岁憧:“这个给你,伞明日。”
  岁憧看了看手里的沐巾,好半响才对着小堇离开的身影低声道:“好。”
  莫非撑着伞,白小葵躲在某个角落窥,她咬着手指,不行,不能让善良的小堇受到伤害。
  “我说。”
  “什么?”
  白小葵扭头:“小堇是个好姑娘。”
  “嗯?”
  “其实你俩在一起应该挺好,她可会过日子了,长得也挺好,是不是?”
  莫非:。。。。。。
  “你怎么不说话?”
  “无话可说。”
  “你认为我说得不对?”
  “没有,你说得有几分道理。”莫非抬眼看到岁憧朝这走来,他伸手将白小葵又往里拉了拉,当白小葵倚上身时,他才发现,原来白小葵比想象中还要瘦小,也不知道是不是营养不良造成的。
  “就是说呀,要不你俩就。。。。。。”
  “可惜,晚了。”
  “哈?什么晚了?”
  莫非瞅了白小葵一眼,随后拉着她转身:“走了,我可不想在这淋雨。”
  “你说的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你很烦的意思。”
  白小葵:。。。。。。MD
  

☆、正方突成反方

  
  白小葵搬了梯子爬上墙头,本想着练习飞行术,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静心欣赏。她对上京仍旧充满了好奇,想到处走走,吃这里最有名的糕点,穿这里最漂亮的衣服,撩个这里最帅的王爷,只可惜,何奈穿越坐标设置有偏差,好死不死,刚穿越来了还没到五分钟就客死异乡。
  如今,不用吃不用喝,没事闻闻香,该有的消化系统也已失效。
  一声叹息,白小葵埋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黄色衣裙,她琢磨着,要不,现在去谁家坟头上瞧一瞧,也是时候换身衣裳了。
  刚准备顺着梯子爬下去,白小葵看到一抹水红色映入眼帘,她停下动作,屁股撅高,探头看着。
  哎,这什么情况?事态发展已经超出她的想象。白小葵扒拉在梯子上自言自语,莫非站在梯子旁听她自言自语,本想瞧瞧她在看什么,但由于某人不雅的姿势,也只好作罢。
  白小葵心不在焉,爬梯子时脚踩空,左右半天没找到正确位置。
  莫非想要扶住细小脚腕帮她一把,结果那脚一点都没顾忌地踩在了他俊俏的脸上。
  白小葵眨眨眼,啥玩意?又踩了两脚,软绵绵的?回头,她轻呼:“莫非!”她连忙缩脚,这下完蛋了。
  慢吞吞从梯子上爬下来,瞧瞧莫非带有脚印的脸,鼻子什么的没被她踩坏吧?再看看莫非盯着她看时那副轻飘飘的眼神,她可以理解成,这是暴风雨的前夕吗?
  “我去打盆水给你洗洗脸?”
  等了片刻,终于看见莫非点了点头,白小葵负荆请罪一路小跑,打水,加了点先前烧的热水,拿了沐巾,又一路小跑回来,把盆递到莫非眼前,脸上赫然写着“请”字。
  晴空万里,一片树叶缓缓落入盆中,可莫非依旧稳如泰山一动不动。白小葵懂了,她把盆放在地上,蹲下拧干沐巾再站起,伸手没够着脸,一个垫脚粗暴地把莫非的脖子往下压了压。
  “你真当自己是富贵命?洗个脸还要人伺候?”瞅到莫非那淡淡的眼神,白小葵伸手仔仔细细给他擦拭:“好吧,这次是我错了,但,下次遇到此类情况,不躲开的话,也麻烦请出个声可以吗?”
  。。。。。。
  TMD,白小葵暴躁了,她在这巴巴说了半天,对面那货竟一直沉默不语。
  装什么高冷?
  她蹲下,湿了沐巾,拧到半干,直接呼在了莫非脸上,手里还多用力了几分,让你装高冷,让你压榨鬼的劳动力,让你。。。。。。让你装高冷,没错。
  擦拭完,白小葵发泄过,也爽过了,心情一下好了许多,蹦蹦跳跳跑开,蹦蹦跳跳跑回来,看了一眼莫非,她才发现一件很不对劲的事情。
  他今天脑子是被驴踢了吗?为何这么淡淡然?不正常呀,白小葵在他眼前挥挥手:“没事吧?”
  莫非这才开口:“没事。”
  “哦”,于是暴躁的心情缓和过后,白小葵又开始唠唠:“你知道我刚在外面看见谁了吗?”
  “谁?”
  白小葵抬了抬下巴:“喏,他在等的那个人。”
  岁憧坐在石桌边,眼睛直愣愣盯着大门,像是要把大门望穿一样,而他并不知道,在门外有一个人也直愣愣盯着大门却迟迟不敲门进来。
  白小葵在外面看见小堇了,右手拿着剑,左手拿着昨日的油纸伞,站在门外犹豫不决。
  “真希望她把伞搁在门外就这么离开。”白小葵扁着嘴,跟之前誓死要帮岁憧有了巨大的反差。
  “两人有了交集,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是呀。”白小葵回道:“原先是这么希望的,可现在又不希望了,因为吧,我后来又仔细想了想,人不能这么自私只为自己。我先前就觉得岁憧那法子不太靠谱,可他说只要恢复了法力就可以让小堇把他们之间的事情忘记,那时倒没认为有哪里不对,但现在我认为这样特别不对,记忆不管是好是坏都是我们的一部分,倘若少了其中一点,那这个人就不完整了。她是个好姑娘,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使她的记忆有所残缺。”
  话带着满满正能量,但白小葵这回倒没有为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而自豪,只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
  换句话说,倘若把这事搁在她身上,倘若现在让她忘记与莫非相遇的这些天,倘若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缺口,那应该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吧?
  “过了一夜,你倒是懂了不少。”莫非看着她:“有些事情,要发生的始终会发生,就算你不去帮他,或早或晚还是会发生,唯一改变的,只不过是多了局外人。?”
  “局外人?”白小葵微微蹙眉:“你是在说我吗?”
  “包括我也是。”
  一人一鬼间的谈话突然多了一马,那马圆着眼睛幽幽道:“想来我也是那个多了的局外马。”
  白小葵瞄向小神:“你这个当事马有什么脸说这话。”
  “我有一事相求。”小神轻快地转移话题:“听闻小葵姑娘对原先的计划愤愤不平,说来也是真巧,我现在也愤愤不平。”
  “这计划不是也有你的功劳吗?”
  “过去的就不说了。本来,家丑不可外扬,但你也看到了,我家小岁岁那个样子,你应该看出某些端倪了吧?”
  白小葵凝眉细想,这岁憧似乎确实变得奇奇怪怪的,昨个送伞回来,今个就一直盯着大门看不停,要说这也是计划,未免有些太入戏了。
  “你具体说的是什么端倪?”她问。
  “岁憧他对小堇姑娘动心了。”小神说完看到白小葵直接傻了,很好,它要的就是这个反应,再看向莫非,呃,这个反应它不喜欢,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
  白小葵傻了半天,只想说: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逃,wu~~
  小神睁着眼:“很不妙对不对?所以。。。。。。”
  白小葵灵光一闪,拍手:“那要不你们就别回天庭了,不用想法设法斩断情缘,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
  小神卒。
  这时,敲门声遽然响起,白小葵偏头,岁憧已经走到了门前,呼了一口气后开门。
  门外的小堇红着脸将手中伞递上去:“给。”
  岁憧看着伞却没有接过,良久道:“要不要进来坐一坐?”
  噗!
  白小葵低着头可耻地笑了,在房屋的主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真的不会犯尴尬症吗?
  

☆、变得秀外慧中

  
  白小葵探头偷窥中,对于院中的景象,她只想说,这是在演哑剧吗?眼前的那只是两尊石像吗?
  往前探了探,多了,再往后缩了缩,当碰到了什么时,她回头一瞧,不由得露出一个“怎么又是你”的神情。
  莫非老远就看见她在这窥探,但这姿势还是跟先前一样,不雅,有想踹一脚的冲动。
  “你准备偷看到什么时候?”
  “谁在偷看?说得可真难听。”
  “那你不是在偷看,这是在这干吗?”说完,莫非又顺道欣赏了一下她这过分妖娆的姿势。
  “看什么看!”白小葵直起身子蹙眉瞪了一眼莫非:“我只不过是出于关心,所以才在这里窥一窥而已,才不是偷看。”
  院内,一男一女,一紫一红,一个死盯着,一个左看右看。
  岁憧干咳了一声:“姑娘要喝茶吗?”
  白小葵无奈一哼:什么蹩脚的话题。
  小堇唇微张,支支吾吾半天点了点头。
  白小葵无奈扶额,无话可说。
  就这情形来看,一厢情愿是不可能了,看着倒有点像两情相悦,白小葵思着,倘若当真是两情相悦,首先说明一点,月老只是个挂名工作者,红线毫无用处,其次就是担忧,向来仙凡相恋基本都是悲凉的下场,更别提小堇还是个半妖。
  白小葵扁嘴看着岁憧从石凳上起身慌慌张张跑去杂房找茶水,接着果不其然看见他又慌慌张张从杂房里走出来,四处张望。莫非不吭声,白小葵微叹一口气用手在柱子上弄出一点响声,随后冲厨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为他指了条明路。
  现在,白小葵的心情非常复杂,有点喜,毕竟两情相悦很快就要大功告成,返生丹看来是唾手可得,有点忧,万一这恋情得不到玉帝老儿的认同,岂不是很悲惨?
  喜的时候,岁憧端着茶壶跑回去,忧的时候,岁憧又跑回来,因忘了拿茶杯,白小葵好堪忧,就光看岁憧的模样就好堪忧。
  经过几天的观察,白小葵的堪忧似乎是多余的,这便应了一句老话,爱情是盲目的。
  也不知道是小堇的眼睛有问题,还是审美有问题,明明与她系上红线的是莫非,明明莫非的长了一副祸害万千少女的脸,小堇居然对那个连她脸都不敢正视,说话还结结巴巴的岁憧动心了。
  这真是,女孩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猜不透。
  在白小葵沉思默想之时,坐在对面的小堇拿着刺绣请教道:“你看我绣的对吗?”
  听到声音,白小葵转面看过去,小堇正歪歪扭扭地绣着一朵荷花,说实话,如果不是眼观整个过程,真会以为这是孙悟空脚底下的筋斗云。本不应说违心的话,但实在不想看到小堇失望的模样,于是白小葵点点头。
  短短几天时间,小堇变了,变得不那么野蛮,变得像个大家闺秀,学烹饪,学女红,学着秀外慧中,学着将一朵不那么漂亮的荷花刺绣做成香包。
  而,岁憧也变了,变得开始留念人间。
  人常说,待在一起越久,那感情不管开始有多淡薄,但日后必定如胶似漆,白小葵认为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只是不知道那感情能不能如你所愿一直美好下去。
  白小葵虽心不在焉地想着,但手里的刺绣却很快大功告成,白色绸布上绣着人像,小堇偏头无意瞅了两眼,立刻就认了出来。
  “好厉害。”小堇一脸崇拜:“绣得跟莫非一模一样。”再瞧瞧自己手里的荷花,看着简直不忍直视。
  “哪有很厉害。”白小葵笑道:“你看,我再把他的眉毛往上绣一点。”说着,白小葵将人像的眉毛往上提了点,片刻递到小堇眼前:“像不像他平时坐那闷不吭声看书的样子。”
  “嗯,像,你女红可真好。”
  “一般啦,一般啦。”白小葵谦虚摇头摆手,其实,她心里那无形的尾巴早就高高翘起。
  她白小葵在刺绣方面是技术宅,这点是奶奶传给她的手艺,以前没事的时候,她除了看看漫画小说,其余时间都会跟着奶奶学种花,学刺绣,她的愿望是成为一代刺绣大师,然后在奶奶跟前炫耀一番,只是,这个愿望在奶奶去世后也烟消云散。
  轻叹一口气,白小葵又在人像的头顶绣了个恶魔耳朵和尾巴,这是她的怨念,深深的怨念。
  小堇专心埋头刺绣,由于过分投入,总是会不自主放出绯光。白小葵看着那双充满斗志的绯色眸子,不由得站起身往旁边躲了躲。
  看向门外,今天是个明媚的好天,和煦的光洒在门槛上,偶有一只小蚂蚁从门前走过,似是要感受下从冬日天空泻下来的阳光。
  白小葵前脚刚踏出房门,后脚就碰见躲在外面多时的岁憧,白小葵问:“你在做什么?”
  岁憧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面上通红轻声:“就看看。”
  就看看?白小葵差点笑出声来,搞不懂,即便是到了现在,这两人只要目光一接触,立马会有初次见面相亲的画面感。
  白小葵大方地让开位置,能让岁憧好好看看里面的小堇,她自己则大步朝着院子走去。
  莫非如约的坐在院内阅书,整天无所事事,偶尔有衙门的衙役来请他抓妖,这货十个里有九个不抓,想来,他并不热衷于这份事业,赚钱都是看心情。
  任性。
  白小葵绕过莫非,蹲在正郁郁寡欢伏着晒太阳的小神跟前,用手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