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幸福谁做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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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就算了，你怎么去这么久呀？”钱母有些不高兴地说。

　　“我遇见一个朋友，说了几句话。”沈佳楠连忙解释道，又问，“小锋退烧了吗？”

　　“哪能这么快呀，这孩子体质弱，感冒了可不容易好。”钱母冷冷地说。

　　婆媳正说着话，病房里进来两个老人，六十几岁的样子，奔着钱锋的床走了过来。

　　“是你们呀，从儿子媳妇那边回来了。”钱母似乎和两个老人很熟悉，问了一句。

　　“姥姥姥爷！”钱锋一见两个老人，显得很兴奋，非要坐起来。

　　看来这两个老人是蒋玉清的父母，他们前阵子去外地看儿子了，现在回来了。蒋母此时按住外孙子，很疼爱地说：“小锋，你别动，感冒发烧了？难受吧？我的外孙子可受苦了。”

　　钱母的脸色马上冷了下来，“老陈，你这话什么意思，孩子跟着我们就受苦了？”

　　“可不是吗，孩子都烧成这样了，你看这小脸红的。当时他们离婚的时候我就说把孩子给我们带，你们死活要留下，你说你们是怎么带孩子的？”蒋母一看也是不甘示弱的人，说话也不冷不热的。

　　“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小锋是我们的钱家的孙子，是我儿子的骨血，不跟着我们跟谁？小锋是我们一手带大的，我们还能害他不成？”钱母有些急了，她最听不得别人说她对孙子不好。

　　“我没说是你虐待孩子，可是你们家现在不同于从前了，你能保证每个人都一心一意地对孩子？”钱母说着，看看沈佳楠，她大约也猜到了沈佳楠是钱锋的继母。

　　沈佳楠听着这话很不受用，但是一时又插不上嘴。

　　倒是蒋父看上去还比较温和，说：“你这个老太婆，怎么乱说？钱锋在他爷爷奶奶那儿，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小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是很正常的。”他又冲钱母笑笑，“我们刚从儿子那儿回来，就想去看看小锋，可是一去你们家，老钱说孩子发烧，到医院来了，我们马上就过来了。”

　　钱母脸色也缓和了些，说：“大夫说，小锋就是有些感冒，输上三天液就好了。”

　　此时蒋母又俯下身子，用手摸摸钱锋的脸，问道：“小锋，还难受吗？”

　　钱锋虚弱的点点头，沈佳楠想，被四个老人宠大的孩子，还真是脆弱不堪。书包　网　　…　手机访问　m。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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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冬至的饺子
51　冬至的饺子

　　转眼到了冬至，叶眉的婆婆打电话，让她和董建飞过去吃饺子。叶眉一直觉得婆婆太偏心，向着大哥大嫂，对他们根本不关心，所以不想过去。

　　董建飞说：“你都一个多月没过去了，咱们两家隔得这么近，来回也就十几分钟，你老不过去，老人嘴上不说，心里也觉得不是意思。”

　　“有你大嫂过去就行了，你妈那么喜欢她。”叶眉边梳头发边说。

　　“眉眉，你现在说话怎么老是酸溜溜的，醋味这么浓呀？”董建飞说，“我没觉得爸妈偏向大嫂，你呀，就是小心眼。”

　　叶眉瞥了董建飞一眼，“我小心眼？我心胸够宽广了。你爸妈的退休金都用于给盈盈交学费、订奶、上特长班，还要补贴你哥你嫂家用，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大哥不是困难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哥腿有残疾，大嫂又是农村户口，没有什么正式的工作，两个人供着盈盈上学，确实挺累的。”董建飞说。

　　“他们再困难，不还有房子吗？咱们俩呢，却像寄居在人家屋檐下的燕子，连个自己的地方都没有。”叶眉又旧话重提。

　　“你怎么老是这么说呢？大哥的房子是大嫂的，大嫂娘家的村子靠近城区，农村改造，人家家里换了三套楼房，匀出一套给了大嫂，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小是不小，可是三证不全，值不了多少钱。”董建飞说。

　　“不管怎么说，他们有房子，咱不是连一套那样的房子也没有吗？”叶眉嘟囔。

　　“行了，你打扮完了没有，咱们走吧。”董建飞不想在这些话题上再纠缠下去，就催促叶眉快点。

　　叶眉这人虽说任性，可还是通情达理的，嘴上说不想去婆家，可是心里也知道不过去不好，就慢腾腾地跟着董建飞下了楼。

　　他们两口子走进婆家，婆婆和大嫂已经在包饺子了。董建飞对叶眉说：“眉眉，你也快点洗洗手，帮妈包饺子。”

　　叶眉迟疑着站在一边，没有过去，她是南方人，不会包饺子。他和董建飞结婚后，董建飞不怎么回家吃饭，她常常是一个人买点什么凑合着吃，所以没有练出什么厨艺，更没有学会包饺子。

　　“建飞，你忘了，眉眉是南方人，不会包饺子。”大嫂倒是显得很善解人意，“我和妈一会儿就包完了，就别让眉眉占乎手了。”

　　婆婆却说：“让眉眉过来吧，多学几次就会了，建飞最喜欢吃饺子了。”

　　叶眉只得洗洗手，在大嫂旁边坐下来，可是她包出来的饺子歪七扭八，实在不像样子。建飞妈说：“刚学的时候手拙，经常包就学会了。”

　　叶眉说：“为什么一定要学这个，现在水饺店那么多，想吃去买不就成了？”

　　建飞妈皱眉道：“指望去饭店买水饺哪行呀？饭店里的水饺贵还不说，哪有咱们自家包的好吃呀？自己包饺子，想吃什么馅的就包什么馅的，多放什么料少放什么料都根据自己的口味。你们年轻人呀，就是只想图省劲，不愿意动手费力气。”

　　见叶眉低头不语，大嫂笑了：“眉眉这手又白又嫩，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手，这样的手是专门用来拿笔杆子的。”

　　饺子终于包完了，叶眉又跟着大嫂去煮水饺，大嫂说：“眉眉，你别等在这儿了，我一个人下就成了。”

　　叶眉就来到餐桌旁坐下，婆婆说：“你大嫂这人就是勤快，每次吃饺子，她都吃到最后。”

　　叶眉听着这话像是在批评自己不勤快，可是她觉得自己即使呆在厨房也帮不上忙，于是就没有再回去。叶眉自从跟着董建飞来到中海，吃饭的口味、做事的方式、很多的习惯都和婆家人不一样，所以婆婆似乎一直不喜欢她，可是她也不想刻意去博得婆婆的欢心，每次来了只是礼节性的呆一阵子，盼望时间快快过去，自己早点离开。

　　吃饭的时候，大嫂忽然觉得有些恶心，建飞妈关心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她这几天老是这样，一到吃饭的时候就犯恶心。”董建飞的大哥董建平说。

　　“是吗，有没有去查查？吃坏东西了还是怎么着？”建飞妈又问。

　　“我觉得，和怀盈盈的时候一样的滋味。”大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是吗？”建飞妈马上面露喜色，“你是不是又怀孕了？”

　　在座的人都停了筷子，叶眉说：“大哥大嫂已经有盈盈了，再要孩子不合规定吧？”

　　“怎么不合规定，你嫂子是农村户口，可以要二胎。”建飞妈此时已经喜形于色，对大儿子说，“建平，你下午赶紧去和盈盈妈查查，这要是真怀了孕，可得小心身子。”

　　叶眉说：“现在养个孩子可是个巨大的负担，一般的家庭养一个孩子就不堪重负了。”她心想：大哥大嫂抚养一个盈盈就吃力得很，怎么还想要第二个孩子呢？

　　建飞妈说：“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现在农村好多家庭都要两个孩子，那人家的日子就不过了？紧紧手，吃点苦，大家再帮衬帮衬，就过来了。”

　　叶眉还要说什么，董建飞在桌子下面踢踢她的脚，她只得住了嘴。
52　不知道应该去哪儿
52　不知道应该去哪儿

　　回到家里，叶眉问董建飞：“你干吗拦着我不让我说话？”

　　“要不要孩子是大哥大嫂的事情，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呀？饭桌上的话就不够你一个人说的。”董建飞觉得叶眉太多嘴了，她好像觉得大哥大嫂没资格要孩子似的，一个劲的在那儿泼冷水。

　　“我觉得他们简直是愚昧，现在要个孩子要花多少钱呀？他们养一个盈盈都困难，还要你爸妈帮着出钱，现在还想要二胎，太欠考虑了吧？是，如果他们有了孩子，或许是能养得活，可是活和活能一样吗？生活质量能一样吗？”叶眉想，她和董建飞都迫于经济压力不敢要孩子，大哥大嫂都有一个盈盈了，还想生孩子，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说谁愚昧呢？眉眉，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刻薄？”董建飞觉得叶眉说他没关系，可是不能够对他的家人评头论足。

　　“谁愚昧？你说谁愚昧？你爸、你妈、你哥你嫂子！”叶眉也不知从哪儿来得那么大的火气，声音一下子变得很尖利。

　　“你简直就是泼妇！”董建飞也急了，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说谁泼妇？你再说一遍。”叶眉的声音愈加尖利起来。

　　“我说你。叶眉，我要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我……”董建飞听到叶眉这么说自己的家人，被气急了，一时口不择言起来。

　　“你怎么样？你就不费心从遥远的南方把我骗到中海来了是吧？董建飞，我再说一句，我嫁给你，就是瞎了眼。”叶眉气得浑身哆嗦，眼泪也出来了。

　　“你不要动不动就拿这个说事，你跟我来中海你后悔了是不是？你嫁了我你觉得不值了是不是？可当时谁强迫你了，是我用绳子绑你来的吗？”董建飞也脸红脖子粗起来。

　　“董建飞，你不是人！”叶眉含着眼泪大吼。

　　“我不是人？那你是什么？”董建飞这次毫不示弱。

　　叶眉气急了，“哐”地打开门，跑了出去。

　　来到大街上，叶眉才发现自己出来得太急，忘了穿外套。冬天的风像凛冽的刀子，吹得叶眉浑身发麻，她觉得自己的心也在哆嗦。几年前，她满怀着幸福的幻想，毅然跟着董建飞来到中海，那时候的她，又傻又冲动，觉得再苦再累她都愿意承受，只要能跟董建飞在一起，她就会幸福的。她相信，凭借董建飞的聪明和激情，凭借他们的同甘共苦、不懈努力，一定能够创造更大的幸福。可是如今，生活上一直很窘迫，似乎看不到前路的希望，而她和董建飞的感情，在那些家长里短、吵吵闹闹中也似乎快消磨殆尽了。现在，董建飞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她无限温柔、倍加体贴，动辄就对她大吼大叫，那些诺言保证全都形同虚设，董建飞现在连“泼妇”这样的话都能骂出口，脸上毫不遮掩对她的厌烦。这日子，过着真的没有了温情，真的看不到幸福在哪儿了。

　　叶眉想打车去姨妈家，可是掏掏衣兜，一分钱也没带，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此时的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够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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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路遇
53　路遇

　　叶眉在大街上走了十几分钟，她的薄薄的衣衫就已经完全被吹透了，她的脸和手都被冻成了紫红色。她把手放进衣兜，躲进了路边的一家小餐馆。

　　“要吃点什么？”这个点，正是生意清淡的时候，服务员一见进来了客人，马上热情地迎了上来。

　　“我不吃什么，我能在这儿坐会儿吗？”叶眉此时冻得有些发抖了，说话的时候嘴唇都有些哆嗦。

　　“这？”年轻的女服务员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叶眉，好久才说，“我们这儿是饭店，离这儿不远有家商场，里面有供客人休息的椅子，你上那儿去吧。”

　　叶眉只得走了出来，她想，大约女服务员认为她精神有问题或者是受了刺激，才会这样对她说的。她知道那家商场，离这儿有好几里路呢，要走到那儿，少说也得十几分钟。

　　叶眉此刻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立在异乡的街头，孤单又凄凉。

　　叶眉正裹紧衣服往前走，后面忽然传来了车喇叭声，一辆黑色本田停在她的身旁，郑思洋从车里探出头来，问道：“叶老师，你这是要去哪儿？”

　　叶眉这个时侯看见郑思洋，忽然觉得喉头有些哽咽，还没等说话，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郑思洋下车，把右边的车门打开，说：“叶老师，上车吧。”叶眉迟疑了一下，上了郑思洋的车。

　　在车上，郑思洋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看见叶眉流泪了，她知道她此时正满心委屈，如果问她什么，定然会引起她情绪上更大的波动。

　　郑思洋带叶眉来到一家咖啡馆，点了两杯热咖啡。喝着热热的咖啡，坐了有十几分钟之后，叶眉终于暖和过来了，身子不再发抖，牙齿也不再打颤。

　　“郑校长，真是不好意思，我……”安定下来的叶眉，忽然觉得不好意思了，她刚才在郑思洋面前有些失态了。

　　“叶老师，你不用客气，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郑思洋的声音总是那么温和，仿佛含有镇定剂一般，让人在他面前不由得安静下来。

　　叶眉低头喝着咖啡，不再说话。

　　“我刚才办事时路过那条路，正巧遇见你，你穿得这样单薄，当心会感冒。”郑思洋很体贴的说道。他并不问叶眉怎么了，但是话语里透着关心。

　　“我出来得急，忘了穿外套。”叶眉低语。现在的叶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显出南方姑娘特有的柔弱娇媚。

　　“郑老师，你的英语发音很标准，课讲得很不错。”郑思洋前几天听过叶眉的课，当时他忙于别的事情，没有给叶眉评课。

　　叶眉不好意思地一笑，“谢谢您的夸奖，郑校长。”

　　“在我面前不必这样拘束，我有个妹妹，和你差不多的年龄，你把我当成大哥好了。”郑思洋的这种平易近人此刻让叶眉觉得格外温暖。

　　咖啡馆里响着柔和的音乐，暖风吹在身上惬意极了，叶眉此刻沉浸在一种柔和恬静的情绪里，刚才的怒气渐渐的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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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这样的生活，有意思吗
54　这样的生活，有意思吗

　　下午五点钟，郑思洋把叶眉送到筱秋妈的楼前，他没有询问叶眉为什么不回家，只说：“你披着我的外套吧，你穿得实在太少了。”

　　“不用了。”叶眉把郑思洋的外套放在他的车上，“姨妈家有衣服，我随便穿一件就行了。”他下了车，又冲郑思洋挥挥手说，“麻烦你了，郑校长。”

　　“别客气。”郑思洋又温和地一笑，发动了车子。

　　“眉眉，你和建飞怎么回事？”筱秋妈一见外甥女的面就问道，“建飞打了好几遍电话，问你过来没有，你们是不是又闹别扭了？”

　　“他还知道关心我？”叶眉想起今天董建飞和她吵架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堵。

　　“眉眉，你能不能别这么孩子气，一闹别扭就往外跑，这可不是个好习惯。”筱秋妈递给叶眉一杯热水，“你一下午跑哪儿去了，建飞说你外套也没穿，手机也没拿，这么冷的天，你在哪儿呆着了？”

　　“在外面呆着了。哪儿都比家里强。”叶眉边喝水边说。

　　“这孩子，说什么呢？夫妻吵个架拌个嘴还不是常有的事，动不动就说这些不着调的话，你可别当着建飞的面这么说，会伤感情的。”筱秋妈说。

　　“姨妈，我后悔了，我不应该跟着董建飞跑到中海来，董建飞他简直就不是人，我为了他吃了那么多的苦，他还骂我。”叶眉说着，眼泪吧嗒吧嗒掉了出来。

　　“你这个孩子呀，当初你要来的时候，那是九头牛也拉不住，现在说后悔的也是你。人家建飞怎么你了，你至于说出后悔的话来？我觉得建飞不错，聪明能干，挺懂事的。这人呀，谁还没个脾气，有个一句半句的说得不好听，你也得容忍着点。”筱秋妈把一块干毛巾递给叶眉，又劝道。

　　“他说得那话太伤人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叶眉抽抽搭搭地说。

　　“那吵架的时候，谁都会口不择言，说话不好听也是可以理解的，你说话就好听呀？你那个脾气我还不知道呀。叫我说，人家建飞就够能容忍的了，吵完架还到处找你，找不着急得到处打电话。倒是你，任性得不得了，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我跟你说，你赶紧回家，两口子拌嘴可不能老抻着，时间长了就真的伤感情了。”筱秋妈又说。

　　“爱伤不伤，反正我也和他过够了。”叶眉气呼呼地说。

　　“怎么又说这个，你这个孩子，老说这些孩子气的话。行了，你要现在不想回去，就在这儿吃饭吧，待会儿我把建飞也叫来，吃完饭让他带你回去。”

　　“我才不回去呢。”叶眉撅着嘴说。她觉得自己如果就这样回去，以后董建飞更会变本加厉地欺负自己的。

　　筱秋妈却已经给董建飞打了电话：“建飞，眉眉来我这儿了，你一会儿过来吃晚饭，吃完饭你们一起回家。”

　　董建飞很快骑自行车赶了过来，鼻头冻得红红的，怀里还抱着一件叶眉的羽绒服。今天叶眉跑出去之后，他就觉得有些后悔了，她知道叶眉是小孩子脾气，说话口不择言，可是多数时候是有口无心的，自己不应该和她计较，更不应该那么冲动地骂她“泼妇”。他很快下楼来找叶眉，可是围着小区转了一圈没有找到，打电话给姨妈和表姐也没有消息，他真的有些担心了，还好最终接到了姨妈的电话，才放下心来。

　　董建飞进门的时候，筱秋妈悄声对他说：“眉眉还在生气呢，这孩子是个小孩脾气，得哄着，你是大男人，让着她点，别和她计较。”

　　“姨妈，又给您添麻烦了。”董建飞不好意思地笑笑。

　　董建飞跟着筱秋妈进了屋，叶眉冷冷地说：“你来干什么？”

　　“来干什么，来吃饭。”筱秋妈笑道，“兴你来，就不兴人家建飞来呀？我老长时间没见建飞了，我都想他了。今晚上我给你们做红烧肉吃。”

　　叶眉瞪了董建飞一眼，没有再说话。

　　吃过饭，筱秋妈推着叶眉跟董建飞回去。叶眉只得不情愿地跟着董建飞出了门。坐在董建飞自行车的后车座上，叶眉一直都沉默着，快到家的时候，她才说：“你觉得，我们这样过有意思吗？”

　　董建飞边卖力地蹬着自行车边说：“我觉得挺有意思的，生活不就是这样吗，吵吵闹闹、分分合合。”

　　“可是，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叶眉幽幽地说。

　　“喜不喜欢都得过，因为我们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董建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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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意见相左
55　意见相左

　　“小林，我看你和小肖的工作开展得挺积极的。”一大早，汪主编就把林晓筱秋叫进他的办公室，笑眯眯地说道，“成功人士采访了好几个了，稿子写得也很及时。”

　　林筱秋没有说话，她知道主编叫她来，绝不仅是为了表扬她，一定另有下文。

　　果然，汪主编紧接着说道：“我觉得，你们的工作思路还应该再放开一些，不要仅仅局限于成功人士的事业追求、创业经历，他们的情感生活，读者也是很关心的。”

　　每次采访回来，稿子大多都是林筱秋写的，她不喜欢把采访稿写成花边新闻，所以她的稿子文笔好，语言生动，但是从来不出格。

　　“主编，您如果对我的稿子不满意，可以考虑换个人选，我已经尽力了。”林筱秋说，其实她并不喜欢自己现在负责的这个工作，她不喜欢去采访那些成功人士，看那些或忙碌或傲慢或世故的脸。

　　“我也不是不满意，我只是希望能够再大胆泼辣一些。我们不能仅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应该多考虑读者的喜好吗。”主编笑了，“小林，我叫你过来，主要还是给你提供点线索，我联系到了一个成功人士，而且是个女的，我觉得这个人挺有入文的价值。”

　　“是吗？”林筱秋说。

　　“咱们对面不是在建一个高档社区吗，那家的开发商就应该算是很受瞩目的成功人士吧？他们的副总是咱们市里的一个老领导的女儿，三十岁了，还没有结婚，听说长得很漂亮，人很有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