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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第三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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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殿的寝宫后面有一眼温泉浴池,李琮心很喜欢这里,隔三差五的就泡泡温泉浴,舒筋活血,感觉日子象神仙一样。
吃完早膳她就进来泡澡,斜倚在白玉砌成的水池边,被温暖的温泉水包围着,刚要闭目养神,忽听到轻微的响动,她睁眼一看,差点喷出鼻血来。
只见几个宫侍正给慕晨轩脱衣服,很快美男的身体便一览无余的展现在她的眼前,宽肩窄腰,肌肉紧致,线条流畅,跌宕起伏,无一不完美,还有那处男人最软弱也最坚硬的神秘丛林地带,那两点玲珑的嫣红,全都笼罩在温泉的雾气缭绕中,如隔雾看花一般。
李琮心只觉得头晕目眩,心跳如鼓,见他居然坦然的走了过来,修长的美腿踏进了池水里,她险些惊叫出声,本能的用双手护住前胸,闭上了眼睛。
她刚才临进来泡温泉的时候,是说了让他一会儿也泡泡澡,她那是想着等她出来以后,可没想着和他一起。
其实过去慕晨轩侍寝的时候,四皇女若是进浴,总会招他共浴,顺带着调戏,这已是惯例,所以李琮心刚一进去,宫侍们便过来伺候着慕晨轩宽衣解带,换上浴衣,把他送进了浴室。
李琮心昨日的不同于以往的怪异举动,令慕晨轩十分不解。
过去的四皇女虽然荒诞放纵,心狠手辣,但是慕晨轩觉得她就象浅池清水,为人浅薄,让人一眼就能看穿,所以并不觉得可怕,相反的从心底里鄙视她,但是她突然的转变的,一下子温柔和善了,反而让他乱了方寸。难道过去的情报竟然有误?难道她别有用心,蒙蔽了所有的人?
他向来自信自己对于对手的洞察力,可是现在他居然看不透她,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从来没有过的不安。
现在见她又如以往一样,要和他共浴,还以为她终于戏演完了,要露出本来面目了,没想到她见了他,一双大眼睛里尽是惊慌羞涩,象初经人事的少女,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就象换了一个人!
“你到底是谁?”
他出其不意的抓住她护住前胸的手腕,把她拉倒自己面前,拨开她胸前的濡湿的长发。
那只彩蝶依然在她洁白如玉的胸前翩飞,须翅栩然,被温泉水一洗,更觉娇艳。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圣诞节快乐!!!
8第七章
“你到底是谁?”
他出其不意的抓住她护住前胸的手腕,把她拉倒自己面前,拨开她胸前的濡湿的长发。
那只彩蝶依然在她洁白如玉的胸前翩飞,须翅栩然,被温泉水一洗,更觉娇艳。
李琮心被慕晨轩有力的手一拽,脑中一下子清醒了,见他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的彩蝶纹身,知道他起了疑心,方后悔自己太大意了。在他面前不知不觉的太过放松,一下子尽显本色,难免令人起疑。
她急中生智的随手揽住他的腰,戏假情真的抱住了他。她抱的太仓促,太慌乱,以至于两个身体几乎是碰撞到了一起。暮然间,一个光滑微凉的身体便被她拥进了怀里,温泉暖流中,与他柔滑肌肤间摩擦所产生的微妙的触觉,象电流一样在她身上流窜,她只觉得脑中轰的一下,一片空白,只听到自己干涩的、毫无说服力的戏言:
“怎么,想我了?”
慕晨轩心思全放在了查看纹身上,也没防着她这一抱,脚下一滑,软玉温香扑了个满怀。手一下子按在了她胸前的两团柔软之上,低眸处是她粉霞晕染的脸蛋,弯卷的长睫粘着雾珠扑闪着,连搂着他腰身的手都在生涩的轻颤,便觉得小腹处不可遏止的窜上一股热流,竟然忍不住嘤咛出声。
他进了宫才初尝男女□,这种事留给他的记忆全是折磨和痛苦,哪里经历过这样的温柔缱绻,一时间手足无措。想要掩饰自己的冲动,没想到越是想掩饰,那处越发的昂扬起来,直接顶在了李琮心的小腹上。
李琮心也感觉到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处他的情动,心中更觉羞涩,身体象被定住一样一动也不敢再动,两个人心贴在一起跳的此起彼伏,却还都绷着劲儿,谁也不知所措,却都强装镇静、毫不示弱的看着对方,视线胶着在一起,象斗鸡一样。
僵持中,他下面突然一下脉动,蹭的她的小腹微痒,他一下子红了脸,想不动也不是,想躲开也不是。碧清的温泉水在他乌黑的眼眸里倒映出潋滟的波光,瓠犀样的白牙紧咬住了下唇。李琮心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
刚才看起来还咄咄逼人的,还以为他多么镇静坦然,波澜不惊,却原来也还是只菜鸟,难道他不知道他现在这付样子有多么诱人吗?
这世间的情爱,便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也不知道是春风拨动了哪根弦,李琮心头脑一热,直接就亲了上去。
唇和唇接触的刹那,两个人气息紧密的交错纠缠,李琮心小心翼翼的试探的舔着慕晨轩初始还闭着的嘴唇,很快就进入了那毫不设防的温软之地,感觉着对方在颤抖退缩中的微小的回应,心中升起的喜悦无限膨胀,脑中很快就一片空白。
慕晨轩不知道自己的唇是什么时候就张开了,胳膊是什么时候就环上了李琮心的腰,等他微微喘息着重新找回自己的呼吸的时候,李琮心正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脉脉含情的看着他,里面还有没有褪去的春潮。
慕晨轩不明白从前李琮心对他最残忍的摧残都没有让他屈服,为什么现在他却一下子就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了。他狠狠的攥紧了拳头,他恨自己方才毫无理性、不知羞耻的软弱,他宁可她还象以前一样,绝不能再这样继续被她蛊惑。
他猛的推开了李琮心,然后挥手打了她一记耳光。这记耳光因为犹疑而显得非常无力,确切的说只能算是一种形式而不是一个动作,打在李琮心的脸上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慕晨轩觉得头嗡嗡直响,根本没法完全清醒的思考,他脑中只想着等她怒火爆发,要她暴露出本来的面目。
虽然现在身在女尊世界,李琮心其实还带着前世的小女儿情怀,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追求一个男人。前世的时候,她只谈过一次恋爱,也是他追求的她,也有过其他追求者,不过从来不住她的考虑之列,她这个人一旦认定了就死心塌地的,更别说去追求别人。身边的男人就是再优秀,她最多是欣赏而已,从来没有想入非非过。
今天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居然主动去亲吻一个男人,结果不仅被拒绝,而且还挨了一记耳光,第一次的追求就这么惨淡收场。
她怎么这么自不量力,看到人家好看,就犯花痴,还到了主动求吻的程度。她羞愧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也顾不得没穿衣服,逃也似的出了浴池,披上浴衣旋风一样的跑了出去。
身边温暖的气息骤然离去,好像连温泉的水都开始变的冰冷。慕晨轩的心象被掏空了一样,脱力的靠在浴池边上。
她仍然没有象他预想的那样,象从前一样被激怒后惩罚他,象经历了最激烈的战争,他感到从来没有的疲累。
李琮心回了寝宫,怕再见到慕晨轩,草草擦干了头发,随意在脑后用发带一系。自己这身体的本主真是个变态,这永安殿的宫侍全是男人,她现在看到男人就心烦。她这次连如月也没带,一个人出了宫。
李琮心出了宫茫然的走了一阵,胡思乱想的想了很多事情,于无人处偷偷抹了一把泪。想起前世男友和自己相恋八载,还不是为了金钱权势说走就走了,当时自己痛不欲生,才遭遇了车祸,说起来也不能算是殉情,还是意外多一些吧。如果不是因为那天的意外车祸,她相信自己会很快的坚强起来,忘记情伤,好好的活下去。再想想现在,旧时的痛还犹在,却已经在为别人流泪了。可见什么情根深种,什么地老天荒都是扯淡,从今往后再不犯傻了。
她擦干净眼泪,暗暗下了决心,全当是南柯一梦,都忘了算了。
心里的郁闷没散,怎么也不想回宫,一个人又去集市上无聊的逛了一气,逛到过了晌午,又累又饿,到路边的小馆子里胡乱吃了一碗阳春面,肚子饱了,人也清醒了,想起了要去煜府的事情,便按照如月先前告诉她的地址,雇了辆马车,来到了煜府门前。
青砖古瓦的煜府门楼上方木制门匾上,“御赐将军府”几个大字刚劲有力,彰显着主人昔日的荣耀,只是风雨留下依稀岁月的痕迹,府门紧闭,红漆斑驳,门前寂静无声,似乎在诉说着繁华过后的没落。
李琮心犹豫了一下,终是走上前去,轻叩门环,敲响了煜府厚重的大门。
敲了好几次,伴着一阵提里趿拉的脚步声,院里传来一个含混不清、慵懒的声音:
“谁啊,大中午的,连觉也不让人睡。”
紧接着,大门吱扭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中年男子从门里探出头来。头发有些蓬乱,鬓边耷拉了一朵黄花,睡眼惺忪的。见了李琮心,还没等她开口,忽然扭头往里跑,一边咋咋呼呼的喊:
“五儿,是四殿下来了,四殿下来了。”一溜烟就没影了。
四顾无人,李琮心只好自己往里走。刚绕过门口的影壁,迎面风风火火的走来一个老婆婆,骨骼粗壮,虽年近六旬,行走起来却一阵风似的,几步就走到她的面前,弯腰施礼叫了声:
“殿下。”
再抬起头时,精气有神的眼睛已经含了泪:
“殿下可回来了,想死老奴了。”
话音一落,老泪纵横,想来这位就应该是煜府的老仆五奶奶。李琮心试探的叫了一声,老人果然激动的连连点头应承,就知道没猜错,拉了五奶奶的手说:
“五奶奶,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是,是,回来就好,再不回来可就晚了。”
这话说的李琮心一愣:“什么晚了,出什么事儿了?”
这时刚才给李琮心开门的男子□话来:
“五儿,别让四殿下总在院子里站着,少主夫天天盼着四殿下来,不如请四殿下到少主夫房中叙话吧。”
“看我真是老糊涂了,殿下,这是我的续弦常氏,去年我老母亡故,老家也没人了,就接来了京城,殿下叫他常三莲就行了。”
常三莲听了五奶奶的介绍,象个二八少男似的,羞涩的红了脸,福了一礼,忸怩的别过头去笑。
按照辈分,李琮心觉得本应该叫他一声爷爷,可是看他年纪最多四十岁,这句爷爷说什么也不好叫出口,直接叫名字又觉得不敬,看他一个大男人现出小女儿情态又觉得好笑,强忍着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三莲,你先去向少主夫通禀一声,就说殿下来了。”
常三莲一路小跑前去通报,五奶奶对李琮心说:
“想来殿下也知道,少夫人战死沙场之时,少主夫正身怀六甲,悲伤过度,小产了,从那以后伤了元气,现在身子越来越弱了,见不得风,到了冬天,不敢出房门半步,所以还得劳烦殿下移步少主夫的寝房,还望殿下不要见怪才是。”
李琮心先前听如月说过,自己有一个姑姑十多年前在天鸢与北辽的战争中,死在沙场之上,想来五奶奶所说的少主夫定然是她的姑父无疑。
她笑着对五奶奶说:“五奶奶说哪里话,都是一家人,何必客气。”
五奶奶见李琮心几年不见,变得温文有礼,丝毫没有先前的娇纵之态,心里高兴的想:
“殿下是真的长大了,看来煜家有希望了。”
到了一个挂着厚厚棉门帘的房门前,没开门便听到里面压抑的咳嗽声,五奶奶叩了叩门,说:
“少主夫,四殿下来了。”
有个长相清秀的小厮打开了房门,半压着门帘把李琮心请了进去,五奶奶许是避嫌,没有跟进来。
进了里屋,李琮心见一个瘦弱的男子正在小厮的搀扶下,支撑着下炕,见了她微蹲着身子,两手交叠在腰侧,对着她行了个万福礼:
“未亡人煜柳氏给殿下请安。”
在宫中的时候,有专门的礼仪,宫侍们行的都是跪礼,这次出宫是李琮心第一次见识了男子如自己观念中的女子一般行万福礼。刚才看到常三莲行福礼,她觉得别扭可笑,可是眼前的男子,青衣素袍,病病弱弱的这一低头蹲身,自有一段风流的态度,看起来竟是别样的风韵,丝毫不让她感到别扭。
李琮心知道自己前世古时候都讲究男女大防,估计这女尊世界也应该差不多,所以不敢伸手相扶,只是做了个请起的手势,然后还礼道:
“姑父不必多礼,天寒地冷,姑父身子又弱,还是不要在地上久站才好。”
待煜柳氏坐回炕上,小厮复又给他腿上盖上被子,将暖炉给他捂在怀里。他抬起头来,李琮心才看清他的长相。也就不到三十岁的样子,面色白的没有血色,细腻的象温润的玉,唇淡如水,偏生狭长的凤目乌阙阙的黑,眼角眉梢淡淡的沧桑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让李琮心没来由的想
“病西施应该就是这付样子的吧。”
刚才姑父叫的挺顺溜,现在看清了人竟然这么年轻,李琮心这姑父就有点叫不出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大家的花花,俺这个人比较俗,有花花才有动力,没动力的时候,坏主意咕咕的冒,大家一定要记得毫不吝啬的撒花撒花。。。
9第八章
煜柳氏经过这下地一折腾,又咳嗽了一气,小厮给顺了半天背,才缓过气来。
李琮心见他平复了,问:
“这病怕是感染了风寒吧,请大夫看过了吗?”
煜柳氏听了,惨淡的一笑:
“每年冬天都这样,习惯了。当年我没有保住煜家的血脉,是我对不起莞晴,对不起煜家,这原都是我该受的。”
他说着垂下乌黑的眼眸,如玉的脸上只余一弯新月般的长睫,珠玉一样的泪珠静静的落了下来。
李琮心没怎么见过男人说着说着话就流泪的。前一世的都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到了这里成了男儿有泪随便弹了。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想了想说:
“这也不能怪你,还是身体要紧,已经过去的事情别总放在心上。”
煜柳氏听了,忽然用一双含泪的眼睛看着她,眼光中有渴望,也有哀求:
“殿下,如今你是煜家唯一的希望了。你虽不姓煜,身上到底流着煜家的血,殿下请你一定答应我,修习煜家的武功,将祖传的刀法和兵法传承下去,有朝一日,重整煜家军。煜家人天生异禀,经脉异于常人,只有煜家人才能修习煜家的气功心法,且初始修习年纪不得超过一十八岁,殿下十八岁的生辰便在今年九月初三,切不可再推托了。”
李琮心听完,端起茶碗,看着自己的纤纤玉指,咕咚咕咚连喝了两大口茶。
这不是要她的命吗,练武?打仗?拎着大刀,骑马上阵?冷兵器时代,近身肉搏,马蹄之下血流成河,尸骨如山。长这么大,她连鸡都没杀过,马倒是骑过,在坝上草原的时候,骑着旅游景点的马走过三圈,前面还有当地的牧民在前面给拉着马,让她玩玩盛世三国还差不多。
想到这些,她就肚子一个劲儿的发紧。
“这个。。。。”
李琮心讪笑着,示意肚子疼,要如厕。
蹲在煜府厕所的木制马桶上,李琮心忽然想起前世自己家里的卫生间来,白瓷的马桶,毛茸茸的小熊图案的座圈套,还有东来顺的涮羊肉,她们单位附近的松子日本料理的鳗鱼寿司,她的马六,iphone,连kfc的炸鸡腿都那么令她感到怀念。
她浮想联翩的在厕所蹲了足有一刻钟,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引路的小厮已经走了。李琮心心念一动,四下张望了一下。见这厕所低矮,围墙紧贴着院墙,可巧旁边还有几捆柴禾垛。看她这个小姑父泪眼婆娑的样子,今天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了,还是开溜吧,等以后她找个有出息点的老公,生个有出息点的闺女,再来承继煜家的事业吧。
她先搬来一捆柴禾垫脚,又将其它几捆搬到厕所顶上,准备扔到院墙外面垫脚用,折腾了一身的汗,刚爬到半墙腰,便听到身后有人大喊了一声:
“殿下。”
她一慌神儿,脚踩空了,叽里咕噜顺着柴禾垛就滚了下来,呲牙咧嘴的扶着腰还没站起来,就看到了五奶奶悲愤的老脸,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殿下,上次您就是从这儿爬出去的吧?”
五奶奶带着李琮心回来的路上,一个劲儿的摇头叹息,想起当年煜家的先人保着高祖皇帝登上帝位,何等的英武,提起煜家刀何人不胆寒,怎的到了这一代,四殿下竟如此不成气候。
李琮心无奈的跟着五奶奶往回走,心里琢磨着推脱之策。刚走到半路,便见前面有一个翻飞的白色身影,将一杆银枪舞动的如疾风骤雨一般,见她们走近,那人猛的收了势,将长枪往地上一戳,直震得路旁的一棵老树树枝上的积雪簌簌的落下。飘洒的雪花下,煜柳氏银甲白袍,肃然而立,面如冠玉,英姿挺拔,与先前娇弱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还没等李琮心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煜柳氏冲着她,砰的双膝跪倒在地,朗声说道:
“殿下,当年莞晴被奸人所害,血洒战场,煜家军几乎全军覆没,换来天鸢十年平安。你可知如今天鸢奸臣当道,边关战乱不断,歌舞升平皆是表象。殿下身在皇家,就当为社稷百姓,挑起天下重任。柳言身困深阁,空负凌云志,羞为男儿身,不能替家效力,为国尽忠。但求殿下承继煜家刀法,将来重整煜家军,除奸佞,平蛮夷,以慰煜家先祖在天之灵。”
说着重重的叩首在地上,俯首不起。
一番话说的李琮心热血沸腾。她本来就是个愤青,骨子里的正义感经不起激,听完柳言一席话,她俯身去扶柳言,脱口而出:
“好,我答应你!”
此刻她再也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或者同情怜悯而应承下来,而是真正的内心激荡,豪情万丈。
她的话音刚落,柳言就撒了长枪,软绵绵的倒了下去。李琮心一伸手把他揽在了怀里。刚才还英气勃发的一个人此时躺在她的怀里声息全无。
“柳言,柳言。。。”
李琮心搂着柳言,用手指去掐他的人中。旁边五奶奶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又不敢太靠近,摇着手说:
“殿下,非礼勿抱,玲珑,快点来抱你主子回去。”
小厮玲珑刚才帮柳言披上战甲的时候,就哭了,现在更是哭的稀里哗啦,他一边哭一边从李琮心怀里接过柳言。他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使了半天劲没抱起来,险些自己摔了一跤。五奶奶急的直剁脚,跑去找常三莲来帮忙去了,李琮心抱起柳言径直回了房里。
进了房里,李琮心帮柳言脱下单靴,见柳言手脚冰冷,战袍因为粘上了积雪,全都湿了。战甲冰冷刺骨,她忙将他的战甲解开,让玲珑去拿更换的衣服。替柳言脱下战甲后,李琮心正费力对付他紧束战袍的四指宽的虎头束带,常三莲跑了进来:
“殿下,不可啊,还是我来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凑了过来,嘴里不停念叨着:
“这可怎么得了,少主夫鳏居多年,从来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这要是传了出去,名节可就都毁了。玲珑,但凡遇到外人,切不可烂嚼舌头根子。。。”
他不敢直接把对李琮心的不满说出来,嘴上旁敲侧击的,心里一直在埋怨:
“以前便听说四殿下喜欢四处沾花惹草,本来刚才还看着她不象那种人,没想到小小年纪竟然轻薄到自己姑父身上,也不知道避嫌,将宫里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带到了这里。她自己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样,让别人知道也就算了,可是少主夫。。。唉”
李琮心也懒得和他计较,知道说也说不清楚,见柳言睫毛颤动,似乎是要醒了,才放下心来,便让常三莲一个人忙乎,她转身让玲珑去找大夫。
看着常三莲给柳言换衣服,李琮心觉得她站在屋里也不方便,时间也不早了,便想着回宫去,和常三莲说了一声,正要往外走,被一个虚弱的声音叫住了:
“殿下,留。。。步。”
柳言强挣着想坐起来,常三莲从后面扶住了他。柳言指着对面墙上的一副寒梅傲雪图:
“左数第七朵。。。梅花,按。。。下去。”
李琮心依言按了下去,从画旁的书架后闪出一个暗格。李琮心从里面拿出了两本线装书,牛皮的封皮无字,打开一看,里面是手抄的蝇头小楷。大概翻了几页,尽写些看不懂的经脉穴位,运气方法。她茫然的抬起头来,歉意的看着柳言充满期待的眼睛:
“不是我不乐意练,说实话连基本穴位我都不认识,根本看不懂。”
柳言苍白无力的冲李琮心笑了一下:
“不碍事的,明日。。。殿下早些来,我教给。。。殿下。”
见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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