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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太女追夫日常-本宫只娶不嫁-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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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眼神四处寻望,最后看见紫涟漓,想都没想地朝她冲了过来,在逼近紫涟漓的时候发现不知何时她手上已经拿了把匕首。
  事发突然,大多数人离紫涟漓较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宫牧溪却一脚踢飞了那人。那人受伤很重,不知为何,她手中的匕首却刺进了她自己的心脏。
  紫涟漓觉得不对,“宫牧溪元月,救人!”
  宫沐溪也看清是那人自杀,也觉不妥,点住穴位和元月将那人带离现场。
  跟着追来的守兵见太女遇袭,吓得纷纷跪下。
  “发生什么事?你们为何追她?”紫涟漓盘问道。
  为首的那个守兵见紫涟漓并没有大怒,便斗胆回答:“那人是从吾东逃过来的,被我们发现了,一路追过来,好像还会些功夫,我们腿脚都不如她快。没想到会跑到这里来!请太女恕罪!”
  紫涟漓听着好像也没有其他问题,便摆摆手,“你们守边也是辛苦,回去休息休息吧!”
  宫牧溪回来了,紫涟漓望向他,他只是无奈摇摇头。他没有救活那人,也没有从那人身上拿来什么有利的信息。
  就在大伙淡忘此事,紫涟漓和宫牧溪启程回京去。
  可是正当紫涟漓一行到达宫门却被禁卫军拦了下来!
  “怎么回事!”紫涟漓皱眉。
  禁军头头自然是认得紫涟漓的,她上前跪下,“回太女,吾东派了来使,说宫侧君枉杀他国百姓,要求降罪!”
  从那日遇袭到她们回宫不过十日,而且当日已经要求封口了,是谁将事传到吾东?从吾东到紫东皇城可也要十日之久呢!
  紫涟漓望向宫牧溪,宫牧溪却只是朝她笑了笑,紫涟漓不由将手伸去握住宫牧溪的手,不知是自己紧张还是担心宫牧溪。
  “带路!本宫这就和宫侧君去见王上!”紫涟漓拉紧了宫沐溪的手。
  “儿臣拜见母王!”紫涟漓无视一旁的吾东来使,见到女王行跪礼。
  女王见到紫涟漓很是高兴,“吾儿快起,此次赈灾,吾儿有大功啊!”
  “谢母王!”紫涟漓起身,装作不知吾东来使一事。
  “禀王上,既然太女已回,不如让我们与宫侧君对质!”吾东来使急不可耐,当着朝中重臣又提出那事。
  女王不悦,没好气,“请!”
  来使上前一步,到了紫涟漓身侧,问:“我吾东和紫东向来都是和平相处,就算边界居民向来也是有结亲往来的。为何枉杀我国逃灾过去的居民!”
  紫涟漓见她虽然说是宫牧溪杀人,可是矛头却直指自己,加上连日的种种,知道这是有人对付她。
  紫涟漓并没有恼怒,只是笑笑,却问道:“不知大使此次来紫东,是坐车还是骑马?沿途风景可还好看?比起吾东如何?”紫涟漓好像不过是在招待远方的来客一般,随口打起寒暄。
  来时莫名其妙,只能怒道:“太女为何岔开话题!”
  紫涟漓不答她话,却有问身边的朝臣,“通常紫东到吾东需要多久呢?本宫回来还没去吾东玩过!”
  那朝臣也是不知所以,但还是老实答道:“若是骑马需要九日,若是坐车估计是要半月的!”
  那来使见紫涟漓不理她,便对女王道:“王上,这是何意!我们吾东的人命就这么无视吗!”
  女王只得开口:“太女还是说说那日事情吧!”
  紫涟漓向女王行礼:“禀王上,儿臣就是再说那日事情!儿臣刚才估算,那日儿臣遇袭至今才刚刚十日,而吾东来使却早我一日到达京城。敢问使者这是何意?难道说使者是在刺客袭击本宫之日就开始启程了?莫非贵国早就只得有要行刺本宫?”
  一语下来,朝中各人顿时醒悟,即刻议论纷纷。
  “这……”吾东使者迟疑了一下,她身后随行的女官立刻站了出来,“回王上,此事事关两国友谊,我国一听此事便令我等快马加鞭赶来,我等日夜兼程不得休息,不过八日便到!”
  “是的!就是这样!”来使见到说话的人就像见到救星,理直气壮起来。
  紫涟漓与那说话的女子对视了一眼,她长得很漂亮,个子却被一般女人高出不少,正对着紫涟漓不怀好意地笑呢!
  “若是不吃不睡倒真是可能早几日呢!”紫涟漓点头附和道,“可是使者说是本宫的侧君杀人,可是为何本宫觉得是本宫遇袭?”
  使者停顿了一下,道:“当日在场的都是太女的人,太女想维护侧君自然会如此说辞了!可是我方消息可是和受害者同行之人回报的。”
  紫涟漓挑挑眉,又问:“那人也可能说谎!”
  使者大手一挥:“不可能,她乃本地官员,和受害者一起去找吃的!”
  紫涟漓点点头:“使者一定咬定本宫侧夫杀人,那你定本宫侧君何罪?”
  “自然一命抵一命!”使者脱口而出。
  紫涟漓脸色变了,这就是非将宫牧溪致死!
  “若是吾东派人行刺本宫,是不是也要赔罪!”紫涟漓怒道。
  使者胸有成竹,道:“若是我方误会,必定奉上国礼!”
  “给本宫两日,必定给来使一个答案!”紫涟漓隐忍道。
  来使却揶揄道:“臣不敢保证这两天侧君是否会出逃,听说他可是身手了得!”
  紫涟漓看看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宫牧溪,他一个男子不能在朝堂上为自己辩驳一句话,随时都可能被人订下命运。紫涟漓很心疼,她又拉住宫沐溪的手,“他不会逃,也不会死,此事由本宫而起,若不能证明,则由本宫来抵罪!”
  “太女!”一直很平静的宫牧溪握紧紫涟漓。

  第 40 章

  两日,外人见紫涟漓和宫沐溪都待在东宫没有出去,也没有和任何人接触。
  “太女,若是来不及,我带你逃出去!”宫沐溪内疚那时候太心急,没有拦下那人。
  紫涟漓吃着零食,笑道:“这样也不错,不过我们逃跑之前要先杀到吾东,杀她几个皇族解解气!”
  宫沐溪见如此不慌的紫涟漓也笑,如果她们两可以浪迹天涯,真的很不错,可是又担忧道:“可是若是这波过了,还得找出那个要害你之人啊!”
  紫涟漓点点头:“我猜想,大约是紫东有人和吾东勾结了!你说说,吾东是个什么情况?”
  宫沐溪开始科普:“吾东皇室如今内乱得很。女王一直没有生出女儿,大皇子很聪慧,天生一副王者相,可惜是个男儿身。有人提议将来王位由旁系的女儿来继承,也有人说让大皇子摄政,待大皇子女儿出生便由女儿继承!随着女王年老,这几年斗得更加厉害了!”
  “所以现在是拉拢外援的时刻了?”紫涟漓插嘴。
  “不错!”宫沐溪认同。
  “太女!”元月从外头一身黑衣的进来了。
  “办好了?人带来了?”紫涟漓欣喜。
  “是!在第一楼候着!”元月点点头。
  入夜以后,三人生不知鬼不觉溜出东宫。
  次日,便是两日期限,来使又到早朝之上,身后还跟着那日说话的女臣。
  “太女,两日期限已到,你打算怎么证明?”使者咄咄逼人。
  紫涟漓不理她,只是叫道:“带人证!”
  只见元月带着两个宫人抬着一个担架进来,担架上躺着一个人。
  “此人便是那日行刺本宫之人!”紫涟漓解释道。
  “没死?”使者偷偷回望了一眼身后的女臣。
  紫涟漓悠闲笑道:“可能使者不知,本宫侧夫可是大名鼎鼎的神医呢!”
  “既然没死,为何又要拖延两日?”使者又发问。
  紫涟漓叹气,“两日前此人还在昏迷,太早告诉你们,本宫怕别有用心的人会加害于她!”说完又对那人道:“本宫打探到你家人已遭黑手,不如你将实情说出,本宫也好为你家人报仇!”
  “是!太女!”那人躺在担架上忍着咳嗽道。“小的夫君孩子都被抓了,那些人说让小的跑到紫东来杀太女,杀不了就自杀,不然,我一家老小死无全尸!”
  “太女不是一般百姓可见的,如何让你杀她?”有个官员便问道。
  “咳咳……”那人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那些人说,太女就在端木县城,到了那里,找穿紫服的女子就是!”
  紫服,是紫东皇族之色,一般人是不能穿的。
  “那你可记得那些人的特征!”紫涟漓又问。
  那人想了想,“对了,小的想起来了!那日……”那人还没说完,一只银箭朝那人射去。
  宫沐溪手疾眼快,飞身抓住了银箭,禁卫军也冲了出来,四处搜查刺客。
  朝堂上一片混乱,这背后之人也太过大胆了,居然行刺到朝堂。
  可是很快,禁卫军首领进来回报并不见刺客踪影,不过已经全宫戒备了。
  女王皱皱眉,却看不出什么意思,还能安抚起吾东使者,“既然事实明了,孤相信贵国王上不会因为这些事情乱了两国友谊吧?而刺杀太女之人,也难逃其责,不得归还贵国了!”
  使者悻悻然,点头称是。
  又一件风波解决,吾东的使者也很快告辞了。紫涟漓以为自己终于能喘上一口气,却不知更大的麻烦就要接踵而至。
  这不,刚解决了刺客问题,蛮芍就派来使送帖。蛮芍皇上大病初愈,正值寿辰,想要普天同庆,在下个月初五办寿宴,宴请各国。
  这是蛮芍好几年都没办过的大事了。
  女王是没法去的,她也不希望紫涟漓去,有心打算让紫霓澜前往。可是紫涟漓收到凤初宸的手书,最后还是紫涟漓作代表了。
  宫沐溪依旧要求同往,他也不愿意紫涟漓再见那人,现在这样的日子就让他很满足了。
  “你若不去可好?”宫沐溪借着酒劲头问道。
  紫涟漓不知为何,有些莫名地心虚,不敢看他,只是低低答道:“我答应他了,帮他将东西运过去!”
  “那你还会回来吗?”宫沐溪一想到那人,心中伤感无限。
  紫涟漓似乎挺想对宫沐溪保证什么,嘴上不由道:“自然回来,不让我去哪里!”
  宫沐溪只是笑笑,独自起身去收拾行李。
  紫涟漓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慌慌,这是怎么了?酒喝多了吗?
  一旁的元月,叹道:“你喜欢他吗?”
  紫涟漓不知所以,“不是说我们不再提分初宸了吗?”
  元月道:“我说的是宫侧君!”

  第 41 章

  宫沐溪啊!紫涟漓看着天空叹气。自从那日元月问了她,紫涟漓竟然不敢再直视宫沐溪了,有事也是让元月去。
  宫沐溪啊!好像自己已经依赖上他了。
  “明日就要去蛮芍了,太女还有闲情逸致躺在这里晒太阳?”一个人影挡住了太阳。
  紫涟漓睁开眼,“蔺夏,你今日不是也闲得很啊!”
  蔺夏代表军部也参与编书,和紫涟漓几番接触,两人交情倒也深厚起来。
  “明日就要启程前往蛮芍,属下不过是来问问太女和二皇女是否有什么要吩咐的。毕竟此次领队是属下,属下不想出现任何差错!”蔺夏回答地理直气壮。
  这次紫霓澜说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于是紫东太女二皇女一同前往,自然带队便是精英中的精英,立场中立的蔺家军,而蔺夏是她们的领队。
  紫涟漓坐起,给自己倒了杯茶,也给蔺夏倒了一杯。“不瞒蔺将军,本宫希望将军能让本宫的人看着那几箱金子。那可是本宫的家当还想靠它换些稀罕货回来好让我家百货铺开张呢!”
  蔺夏眼珠一转,“太女是想让那几位也穿蔺家军的衣裳?”
  紫涟漓点头,“自然,这样也可以避些耳目。毕竟那些家当用自己人放心,而且本宫带点亲兵护身也好!放心,本宫的人绝对服从你蔺家军的指令!”
  蔺夏犹豫了一下,答应道:“此行蔺家军就是为了保护太女,如果太女要加几个近卫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必须听令我蔺家军不得私自行动!”
  “然!今晚就会过去报到,你统一安排吧!”紫涟漓将茶水一口饮进,“你去你表哥那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吧!”
  蔺夏一顿,疑惑地望着紫涟漓,“这不好吧,虽然宫侧君是臣表哥,可是到底是太女内人,不该让臣直接过问!”
  紫涟漓嘴角微翘,“何妨,本宫信任宫沐溪,你又不是什么外人。”
  蔺夏皱眉,“都说太女夫妻情深,太女竟然没有一丝妒嫉?若说你们没有感情,可是那日臣的确看到太女看表哥的眼神透着喜欢!”
  喜欢吗?紫涟漓眼睛亮了一下,心却咚咚跳了起来,只能瞪了蔺夏一眼,“本宫把你当自家人,哪里那么多废话!”
  蔺夏无奈摇摇头,若是表哥是自己的夫君,自己绝对会吃醋了,“既然太女这般说了,臣便去问问宫侧君还有什么需要!臣告退!”
  紫涟漓又闭上眼,妒嫉吗?再想起那日蔺夏在宫沐溪那说过话,是有点不悦。哎呀,不管了,若是宫沐溪能和他表妹好上,自己以后不是也会少个包袱!
  “蔺将军怎么来了!”宫沐溪见到蔺夏一人到自己后宅来很是讶异,他熟悉自己表妹,上次之举已经是逾越了,不可能一再如此不顾礼节之人。
  蔺夏也有些无奈,摊手道:“这次绝不是我偷溜进来的!是太女让我来问问你明日出行你是否有什么需要的!”
  宫沐溪脸色又黯淡了下来,她果然不在意他的,随便就能打发个外女见他。
  宫沐溪不看蔺夏,只答:“我并无什么需求,烦蔺将军自行安排!”
  “你们俩吵架了?”蔺夏又皱皱眉,但还是开解道:“表哥性子淡泊,估计除了太女之外便再无接触女子了,两人若是闹了矛盾。表哥还是放下架子好好哄哄太女便是!那日我见太女对你真是挺好的。”
  蔺夏见宫沐溪低眉不语,便叹气道:“我也是见她对你不错才甘愿放手,这些日子与太女接触,觉得她果然不同一般的女子。既然是表哥你钟意的,还是好好把握!”
  说完,蔺夏失落地走了。她是个爽快的人,从来不会强人所难。虽然爱慕宫沐溪但绝没有占有之意,她是真心希望宫沐溪过得幸福。
  宫沐溪也是一眉不展。大概是因为紫涟漓对自己太纵容了,竟然以为紫涟漓会爱上自己,而忘记了她心中自始至终都有那个人。
  是自己逾越了!宫沐溪重新收拾好心情,只要能待在紫涟漓身边,如何都好。
  半夜,地九带着其他地字号的人来找蔺夏。
  蔺夏不禁又对紫涟漓另眼相看,她一个流落在外的太女是如何找到这几个功夫高强、但却懂得不多看不看说的人来。恐怕这几人的身手在蔺家军也是名列前茅的,但是态度一点都不自傲,蔺夏如何吩咐她们便如何做,动作整齐划一。若不是相信自己的眼睛没问题,蔺夏真的很怀疑帐里是不是就她一个人存在。如果她的蔺家军每个人都默契地和这几人一样,那是多么强大的队伍。
  而太女却毫不避讳让她知道,只是有心将自己拉入太女阵营吗?是不是该回去一趟和母亲商议一下呢?
  紫涟漓有些兴奋,时隔大半年又要到蛮芍去。这次的心情挺奇怪的,说不上来高兴还是一般,但总觉得想去耀武扬威一番。
  “你可以见到你姐了,开心吧!”紫涟漓对着正在铺床的元月道。
  元月想到初生心中还是欢喜的,点点头,“若是这次能将她一起接回来就好了!”
  紫涟漓迟疑了一下,“恐怕凤初宸不肯放人!”
  元月睫毛低垂,“哎,我知道!”
  两人无语,元月突然又抬头,“你这次回去和安亲王到底打算怎么办?”
  紫涟漓避开元月的目光,“什么怎么办,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井水不犯河水了。”
  元月瞪了一眼紫涟漓,“最好是这样,要我说你可别生在福中不知福气,宫侧君对你那么好,而且相貌本事一点不比王爷差,何况脾气可比王爷好太多了,放到哪里都是数一数二的男子。你可不能伤了他的心。”
  说到宫沐溪,紫涟漓便觉得烦,一头钻进被窝,不理元月。
  出发前夜,人人各怀心思。
  早朝拜别女王以后,紫涟漓就带着大部队出发了。紫涟漓与宫沐溪同坐马车,其余人包括紫霓岚都是骑马。
  出发前紫霓岚曾过来拜见紫涟漓,“此次皇妹头次去外族,还请皇姐多多提点!”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眼尾余光却是飘向紫涟漓身后的宫沐溪。
  紫涟漓自然是察觉的,心中想着自己以后离开紫东若把宫沐溪留下,恐怕就要被这个妹妹吃了还无人有异议,按宫沐溪此刻的身份恐怕也当不了正君,自己岂不是害他很惨。想着,紫涟漓挪了一步挡住紫霓岚的目光,嘴上笑着:“蛮芍除了男女倒置以外并无太多特别,皇妹只要保持我紫东皇族风范便可。”
  然后转身挽住宫沐溪,对紫霓岚道:“这雨天露多,本宫还是先进车里了。”
  紫霓岚无奈退了一步躬身行礼。紫涟漓拿出帕子擦擦宫沐溪的头发,娇嗔道:“你瞧你,也不知道打把伞!”
  紫涟漓如此暧昧的动作不免让三观已正的宫沐溪有些慌乱,忙接过帕子,“臣自己来!”
  紫霓岚何曾见过如此慌张不定的宫沐溪,在她面前,向来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模样,没有一颦一笑更不要说何谓慌张。

  第 42 章

  “当初下雪,如今下雨啊!”两个人的车厢里,紫涟漓尴尬地看了一眼宛如木头人一般的宫沐溪。
  “是啊!”冰封的宫沐溪脸色不禁也有些动容。
  当初两人从蛮芍来紫东是大雪天,如今再去蛮芍却是雨季。大约紫东位置偏北,雨季到五月才来。短短半年时间,可是光景却不一样了。
  紫涟漓觉得两人如此不说话也不好,又开口道:“与你相遇快一年时间,现在想起来却好像过了许多时间,你也救了我好几次,第一次见面你就救了我一面。”
  宫沐溪也回想起这半年两人的相处,嘴角不禁往上微翘:“也许我出生的目的就是为了你。上天总能让我遇上你!”
  紫涟漓见微笑的宫沐溪一阵恍惚,可是又觉不对,忙解释道:“宫沐溪,我……很抱歉!”
  宫沐溪敛起笑,低下眼帘,“无妨!我并不想与你为难,如果你愿意把我当作兄长我也很乐意!”
  兄长?紫涟漓一愣,却见宫沐溪这次是很放松地望着她笑,可是她总觉得心好像空空的,好像她要的并不是这样!可是她也只能对着宫沐溪勉强一笑,不然呢,她该说什么!
  自我定位好的宫沐溪好像找好了方向不再冷冰冰但也和紫涟漓保持了距离,谨守臣下之礼。反倒让从来被宫沐溪照顾的事无巨细的紫涟漓感到强烈的不适。
  就这样走了几天,蔺夏来报,说前面路过紫东眼下最美的景区花县,问紫涟漓是否稍作休息,游赏一番。
  紫涟漓想上次她是一路赶到皇都的,到现在什么风土人情都没见识过,而这次时间宽裕得很,自然是同意。她又请人去问问紫霓岚的意见,也是同意,于是就到花县找驿馆歇息两天。
  花县故名思意自然是以花闻名,还未入城门,两边田地遍布油菜花,两边的山坡上桃花还在竞相开发。
  因是赏花季节,此时花县的游客甚多。
  城门的官兵接到先行兵的令牌不久县官便赶到城门恭候,这更加惹人兴趣,虽然有官兵开道,但街上还是拥堵不堪。
  当紫涟漓一行到达,蔺夏看着眼前光景不由皱眉,她到马车旁请示紫涟漓:“太女,游客太多,是否要清城?”
  紫涟漓探出手掀起车帘露出脸看看外头的景观,人头攒动,微微一笑,“罢了,大家都是来游玩的,何必因为我等而失去赏花的权利!蔺将军,还是先开道去驿馆再说,小心马匹不要误伤了行人。”
  蔺夏领命一挥手示意,随行士兵立刻分成两队拦住行人站在路的两边。“太女二皇女起驾!”方才不少人都被高头大马之上的紫霓岚迷了眼,更多人对紫涟漓那是惊鸿一瞥,此刻才被这声给惊醒,纷纷后退跪下,“拜见太女,拜见二皇女!”
  再也没有人敢抬头看,可是两位皇女的相貌都映入众人脑海,更因为太女那好似男子的娇媚容颜给惊艳到。
  整顿清楚,紫涟漓又询问了县官这花县何处最好玩。县官答曰花县背靠云坛山,当季花朵沿山路层层盛开,而雨季雨雾多半山环绕,宛如仙境。
  紫涟漓听着并没有叫县官安排去处,只吩咐大家好好休息,县官也无其他事情便打发回去了。
  “太女不打算去玩吗?”元月好奇问道,这可不像紫涟漓性格。
  紫涟漓笑笑,“去,把便服准备好,明日一早我们微服出游。”又看看一旁端坐不语的宫沐溪,小心问道:“你去吗?”
  宫沐溪木然点头,“自然!”
  见宫沐溪答应,紫涟漓心中还是有些许的开心,又吩咐元月,“你去问问二皇妹和蔺将军明日微服是否同行。”
  “是!”元月这一路也感觉两人之间的不对劲,想着难得在驿馆休息,不如给他们点空间,便又道:“天色不早了,太女和宫侧君早些休息!”
  紫涟漓听了这话突然有些不自然。
  宫沐溪不语得拼起椅子,紫涟漓忙道:“这几日,但是在驿站稍作休息,难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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