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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太女追夫日常-本宫只娶不嫁-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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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除了宫牧瑾很是积极,其他贵族皇戚家的公子们倒有些迟疑。现在宫牧瑾可是满心欢喜地蹦跶着,宫家人不是没有考虑再弄个候选人,不过是被宫玥压下了。宫玥心里清楚,不论宫牧溪是否是被人陷害的,王上本来就防着宫家,这下她是更没有颜面提候选之事的。
外头因为重新择君之事闹腾得热闹,东宫倒安生了一段日子。
“怎么样?我画得牡丹可是更加逼真了?”紫涟漓满意地拉来再一旁看书的宫牧溪一起欣赏她的新作。
宫牧溪不动声色地拉开紫涟漓的手,退了一点,与紫涟漓保持些距离才仔细看了看,夸道:“你画得可比那些画师有新意!”
紫涟漓知道,虽然表面宫牧溪看似正常,可是他心底还是觉得他自己很脏,所以不愿碰触紫涟漓,就连紫涟漓留宿他屋中,他也是和衣假寐,离紫涟漓远远的。
不过紫涟漓不着急,现在这样可是比之前好多了。她可以等,等宫牧溪彻底放下。
“我已无事,涟儿作为一国太女可是旷假久了!”宫牧溪见紫涟漓整日整日地陪他,不免替紫涟漓担心,她如此任性怕会失去民心。
紫涟漓笑了笑,无所谓道:“无妨,我爱美人不爱江山,这个太女可做可不做,可和你待在一起,相伴到老可是我唯一的心愿。”
“涟儿,”宫牧溪轻轻唤道。
“嗯?”紫涟漓笑吟吟地看着他。
宫牧溪咬咬唇道:“其实,我知道,重选太女君了!”
“嗯!”紫涟漓有些担心地望着宫牧溪,“但是她们怎么弄,我唯一的夫君就是你!”
宫牧溪感动和心疼一起涌上心头,他鼻子有些微酸,但还是劝道:“紫东好男儿许多,你还是好好挑个正夫吧!”
紫涟漓顿时觉得胸口一团火着起,她快气得吐血了。这些日子,她不是没有脾气,可是在宫牧溪那她都是好颜相待,生怕有一丝委屈了他,可是他却还是要将自己往外推。紫涟漓越想越委屈,一把将手中的画撕个粉碎,眼眶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涌了出来,她瞪着宫牧溪,怒道:“你就这么想我和别人好吗?我说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可是你总不信,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我该怎么做你才相信?要我把心挖出来送给你看看吗?”
“涟儿……”宫牧溪自知理亏,这样震怒的紫涟漓他只见过两次,而且两次都是因为他!
“宫牧溪,我累了!我好累!你好好想清楚,如果你真的不知道你再我心中的分量,我也不想强迫你了!”紫涟漓失望地垂下眼,用袖子胡乱抹了下,推门而出。
宫牧溪想拉住紫涟漓的背影,可是他无力去追,他知道自己真得伤了她的心。可是她是一国太女,自己有资格将她独占吗?
紫涟漓生气离开后,又不放心,让元月去守着宫牧溪,以免他想不开。
她也该乘着这个时间想想该何去何从,又该如何应对择君之事。
紫涟漓重新择君一事传开以后不止紫东热闹,她不知蛮芍刚当上太子的凤初宸竟然派人来和亲了。
又听到紫涟漓要择君,凤初宸可是恨得心痒痒,真恨不得飞奔过来将紫涟漓掳走,可是无奈自己刚刚登上太子之位,根基还不稳妥,皇帝久病随时可能驾崩,他这个时候要是离开,可能就被其他兄弟趁虚而入了,自己经营打算了十几年心血不就白费了!所以,他没办法,只能先派个傀儡过去。要和亲的是凤初宸的十七弟,母亲不过一个宫女没有任何依靠,凤初宸先让他认在了惠妃的名下,并抬了他母亲为良人。虽然不过十岁小儿,凤初宸还是不放心,给他下了毒,没有凤初宸的解药终身是无法体会作为男儿的快乐,如此这般,他才放心地将他的十七弟送过来。
第 77 章
凤初宸的十七弟还没到,景思羽就已经到了紫东皇城。大家都听说他对紫涟漓倾心,都觉得他也是来选太女君,不过景思羽对外并没有多说目的。只是一过来就去东宫了。而这天,已经是紫涟漓与宫牧溪冷战第三天。
景思羽到了东宫求见的并不是紫涟漓,而是宫牧溪。他的手下早就在某个命夫那打听清了事情的全部,就估计按着宫牧溪的性子会认死理。
紫涟漓听说了景思羽的求见,想都没想同意了。之前的相处,紫涟漓对景思羽为人很信任,知道他不是从中作梗的小人,虽然不知景思羽为何找宫牧溪,但让他陪陪宫牧溪也好。再说了,若是宫牧溪再被轻易挑拨了,紫涟漓就真要给他动些真格的。
“大皇女是为了太女君来的?”宫牧溪见到景思羽更觉得自己惭愧,心中更加自怨自艾起来。
景思羽微微皱眉,“当初见到宫哥哥可是意气散发,不过把月不见,怎么办把自己弄成这般模样。这样的你,本宫倒有些后悔当初退出了!”
宫牧溪苦笑,“我都这般境地了,也不怕你笑话!”
景思羽恨铁不成钢,数落道:“你真当就想这样放弃了!你真愿意将她拱手让人?你啊你!本宫可是听说了当天她可是一心护着你!若是她能如待你那样待本宫,哪怕是一成,本宫就一辈子赖着她了!可是你如此想不开,真是伤她心啊!”
宫牧溪知道景思羽是善意,叹道:“她说你懂她的心思,果然是!你若成了太女君,我也无憾了!”
“你听听你听听,你都说得是什么胡话,成心气本宫是吧?”景思羽不停摇头,也就紫涟漓能受得了这个榆木脑袋,“她中意的人不是我是你!你再这样非得把她心伤死!她都能为你做到这地步,你为什么还装牛角尖,不为她处境想想?你也知道她现在抗得多辛苦!你为何都不为她想想,她是在意那些吗?虽然她是太女,但她更需要你的支持!名节真的就那么重要吗?对她而言,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你像个男人一样待她!”
“像个男人一样?”宫牧溪重复了一遍。在他记忆里,父亲是个男人,但他都是忍气吞声,以大局为重,自己现在也是这样做的啊!
“是啊,像个男人!虽然现在是三夫四郎的,可是男人不是想独占爱情?她是希望你能自私一些,你再这样自怨自艾不是假大方就是根本不爱她!”景思羽也想拥有只属于自己的爱情,所以才自愿放弃紫涟漓的。
“不是的,我是真的爱她!”宫牧溪急忙解释道。
“真爱假爱看你怎么对她了!枉你一代神医,却不通爱情!”景思羽该点播的点播了,就看宫牧溪开不开窍,再不行,真不把紫涟漓让出来!
宫牧溪倒是把景思羽的话听进去了,想了一天,第二日,他梳妆打扮好去见紫涟漓。这次他是真的荣光焕发。
紫涟漓还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出现的人,和前几日见到的有天差地别,她见宫直直看着自己,竟然觉得有些害羞,之前的恼怒全没了。
宫牧溪瞧着紫涟漓看着自己的傻样,心里欢喜,他吸了口气,靠近紫涟漓,主动将她拉进怀里:“这些日子辛苦你了,都是我的错!”
紫涟漓听了这话,眼泪真是止不住了,竟然就在宫牧溪怀里大声哭了出来,是无忌惮地怨道:“你知道你多坏了真是气死我了!”
宫牧溪捧起紫涟漓的脸,见她哭得满面梨花,心疼用嘴舔舐她的眼泪:“我错了,我改!”宫牧溪何尝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被人玷污,只不过是过不了心中的那个坎。
紫涟漓却是红了脸,她何曾见过宫牧溪如此主动,小心脏都发麻了。可是在宫牧溪香香的怀里,她突然就想吐了,虽然这几日烦心的她本来就没什么胃口。
“怎么了?”宫牧溪也察觉紫涟漓的异常,担心问道,他最近忽略她太多了,现在仔细一看,紫涟漓清瘦了许多。
紫涟漓忍着吐,遮住嘴:“可能最近没吃什么,有些反胃了!”
宫牧溪听她这么说更加担心了,忙给她把脉。可是没多久,他的脸色却说不上好看还是难看,总之,很怪异。
紫涟漓疑惑问道:“你怎么这般表情,我自己身体还是有数的,不该会有什么大恙。”
宫牧溪却紧紧得抱住了紫涟漓,又马上松开,一句话说不出,嘴唇颤抖。
“宫牧溪,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我!”紫涟漓慌了,才和宫牧溪和好,又要出什么岔子!
“涟儿,”许久,宫牧溪才颤抖着声音开口,“涟儿,我想,我们,我们应该,要当爹娘了!”
此话一出,紫涟漓脑子真的空白了。最近乱七八糟地,她没有注意自己月信,如此一算也快两月了吧。
“那我们要做什么?”紫涟漓没经验啊,只能傻傻问宫牧溪。
宫牧溪再心中过了一遍,开心道:“我先给你煮安胎药!”他是开心得不知所措了,唯一能想得起来也是这个。
嗯!紫涟漓一想到自己肚子里有个小生命,也不敢乱动了,小心翼翼地靠到床上,对着宫牧溪眨巴眼睛。“要不我让元月去问问注意事项?不行,眼下非常时期,还是先不要让人知道这个事情!”
宫牧溪小心端着紫涟漓双手,道:“有我在呢!”
“嗯!”紫涟漓又乖乖地点点头,温顺得和小白兔似的。她想了想,又朝门外大叫元月。
元月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忙闯了进来,却见屋里两人只知道朝她傻笑。
紫涟漓招招手示意元月靠近,元月过来,紫涟漓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凑到元月耳边,悄声道:“你要做姨母了!”
紫涟漓把元月当作唯一亲人看待,自然迫不及待地想与她分享。
元月愣了一会,瞪大眼,压低声线:“真的?”
紫涟漓微笑地点点头。元月眼泪都流了出来。
第 78 章
有了孩子,又经过景思羽的点拨,宫牧溪是真正将心中的包袱丢掉了,每日眼里就只有盯着紫涟漓。
“要不让元月跟着去吧!”宫牧溪伺候紫涟漓乔装打扮。
紫涟漓笑了:“我的身手你还不放心,元月又做了个新机关足够我防身。难道是不放心景思羽?”
宫牧溪撇了紫涟漓一眼,嗔道:“自然也是有担心的。和大皇子几次接触下来,他是个真男儿,我要是女子定也会喜欢他的。”
紫涟漓靠进宫牧溪怀里,甜蜜道:“虽然我很享受你懂得吃醋了,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景思羽再好再优秀,在我心里也只能容下一个溪哥哥。”
宫牧溪带着笑搂着紫涟漓的双臂紧了紧。就这样,便好。
“是什么风,竟然把深入简出的太女给吹过来了。”景思羽拿着羽扇遮嘴笑着走出来。
紫涟漓也笑道:“大皇子果然不凡,我这般易容,你是第三个识破的!”
景思羽示意下人退出,才轻笑道:“第一个凤初宸,第二个宫牧溪,看来我和太女还是有些关系的!说了叫我羽哥哥,怎么几日不见就认生了!”
“是是,羽哥哥,小妹认错了!好礼赔罪!”紫涟漓从衣袖里抽出一张纸递给景思羽。她故意将两人关系限定下来,景思羽是个可交之人,但不能不明不白的交往。
景思羽接过图纸看了看,又重新折起来塞进自己的衣袖,才明知故问道:“漓儿妹妹这是什么意思?”
紫涟漓这才悠然地坐下来,景思羽明显接受了她的好意:“这设计图是大炮的结构图,威力可比现在的投石车大多了。这是我的武器,本来是替凤初宸弄的,如今给你也算找了个好归宿!”
“我不过只是皇子,拿来何用!”景思羽感伤道。
紫涟漓却严肃道:“男人女人有何问题,能者而居之。若你志不在此我便不会提,但是,我想你应该同我想的一样!”
“漓儿妹妹如此帮我,是想要什么好处?”景思羽故意逗道。
紫涟漓起身,向景思羽行了大礼:“羽哥哥一心牵挂妹子和宫牧溪,甚至亲自赶过来替我们安排退路,这份恩德,妹子谨记心中!若是要说好处,也许是妹子以后的日子可要仰仗羽哥哥的庇护,羽哥哥越强我们就越安全!”
“真是什么都逃不过漓儿妹妹法眼。”景思羽对着如此明白他心思的紫涟漓还是有些留念,他故意说得轻松,“我本是打算这次过来看看,你们要是混不下去了,便跟我回去的。不过我刚得到一个消息,凤初宸派来十七皇子前来联姻,你看看是好是坏?”
凤初宸?听到这个名字,紫涟漓心中还是有些抗拒的。“你是说,他要将这个十七皇子嫁给我?”
紫涟漓没见过十七皇子,但是按照他的排名,紫涟漓估算他不过是个懵懂小儿,应该是很好掌控那种。不过,凤初宸这是为何,是派卧底过来吗?
“看来太女君一事我是躲不开了。”紫涟漓无奈,“这十七皇子应该只是凤初宸的傀儡,暂时倒不足为患。不过这样也好,我不用再对不起这里的男子,十七皇子是蛮芍的人,以后回去应该不愁找不到老婆。”
景思羽也就笑笑,自己是真没机会啊,所以才料到了若是这次他顶着帮忙的名义当了太女君,紫涟漓也是不会接受的。
果然没过几日,十七皇子凤初禧嫁到,让闹得热火朝天的紫东选君暂停下来。女王将人安置在驿站,便又去召紫涟漓见面。
“儿臣听说了,也想好了。既然太女君要重选,那儿臣要蛮芍十七皇子当儿臣的太女君,另外儿臣还要纳景泰、宫牧瑾为侍郎,而原来三位侍郎提为相公。”紫涟漓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相公可是越过侍夫,等于高于侍郎两级。
按景泰和宫牧瑾的家世背景,本不能低于景澹他们的。所以女王有些为难。
“儿臣不相信母王不知道儿臣为何要纳那两人吧!”紫涟漓问道,她绝对不相信以女王的阅历和权利会猜不出是谁设的局。
女王终是首肯,相信把事情和两家说了,他们也一定不敢反对。
很快圣旨就送到各家去了。
宫牧瑾接到圣旨,懵了许久,却又想明白道:“就算这样,起码我能接近太女了,让太女知道我的好不怕没机会往上爬!哼,太女君有什么了不起的,帝君还不一定是谁呢!”
宫陈氏本来是很生气的,宫牧瑾搁在哪家都是正夫,可是现在偏偏成了太女的侍郎。可是听宫牧瑾这么一分析,也觉得有道理,倒乐呵却准备嫁妆了。
宫玥见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小女儿,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叹气让她自己给宫牧瑾准备嫁妆,宫家公出只会按照普通子女出嫁准备几台嫁妆。
宫绡自然不服气,争辩道宫牧瑾也是自己儿子,不能偏心。宫玥那个气啊,可是如果把事情原委说给宫绡听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她只得让人把宫绡赶了出去。
而景泰听说自己不是太女君不是二皇君,而是比景澹还低两级的侍郎。他把能砸得都砸了,然后和他父亲一起哭哭啼啼地去找景靖远想办法不嫁。
可是哪里知道,他还没开口,景靖远就直接给他父子一人一脚,踢得两人半天爬不起来。
“老爷啊!咱好歹是个王爵,泰儿怎么能去做小!”景泰父亲忍着痛,哀求道。
景靖远怒瞪两人,这两个窝囊废可是把她的计划全盘打乱了,她冷冷道:“你问问你的好儿子都做了什么事!这回谁都帮不了他!他不是一直想嫁给太女吗?这下好了,他不嫁也得嫁!”
景泰这才知道自己东窗事发了。
第 79 章
大婚到来,自然是大办了一场,但紫涟漓也没忘吩咐开小门用普通的素轿将另外两位接了进来。
景澹望着自己院子里早就准备好的两间新房,如果没有贴喜字恐怕连下人房间都不如。他很开心,他还记得昨天紫涟漓找他交代道:“人我给弄来了,要怎么用得看你本事了!不会因为是你的兄长害怕了吧?在这东宫里,你是相公他们是侍郎,你要记住!”
其实紫涟漓不需要嘱咐景澹,他也知道怎么做。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了,他怎么可能会傻乎乎地错过这种机会。
紫涟漓表面上都按礼数做了,但是送到洞房以后,她没有喝合卺酒,也没有掀盖头,便离开了。她不怕传出去难听,因为在紫东没有人会为了蛮芍的人鸣不平,更重要的还有个人在等她呢。
外头鞭炮响天,宫牧溪不为所动,他专心地在缝制小宝宝的衣衫。紫东是男儿做针线的,不过宫牧溪常年在外,也没有特别的练习,他的手工真不好,只能拉着元月学习。元月本来心灵手巧,加上女红也是有系统学过,倒给宫牧溪当起了老师来。
“怎么又绣衣衫,晚上光线不好,被弄坏了眼睛!”说实话,紫涟漓还没接受男人干这种活,“改天让人去外头买做好的成衣不就行了!”
宫牧溪放下手中的活,赶紧去扶紫涟漓坐下:“宝宝要穿爹爹亲手缝制的衣衫才好!今天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脚!”
“嗯,就是站久了背有些酸!”紫涟漓没有推迟,安心地躺下由着宫牧溪伺候。她若是拒绝了,怕宫牧溪多想。
景泰被送到了新房,除了自己带的陪房再无什么下人了。
不久,景澹就过来了。
他扬眉吐气地倚在门前,看着披着盖头坐在床上的景泰。就那么看着,景泰带过来的人从前仗着主子的权势向来都是看不起景澹的,所以就算景澹站在门口那么久,也没有人来招呼。
景澹冷冷一笑,对带来的下人道:“这屋子里的下人每人掌嘴二十下!”说完,就打算走了。
“是!”众伙计立马挨个抓人,景澹带来的都是使粗的伙计,个个壮实得很。没两下人都抓住了。
景泰听着不对也不管礼数掀开盖头,喝道:“景澹,你想干什么?”
景澹微微笑,又转过身,答道:“我是在教这些人东宫的规矩,毕竟没在宫里呆过。本相公来了这么久也没有人上前行礼。对了,我看侍郎也该学学礼数了,在这东宫到底还是要叫我一声相公的。算了,好歹你我兄弟一场,明日就到我屋里来学规矩吧!”
景泰嗤笑道:“不过是小小的相公,正经的太女君还没说话呢,以为自己就上天了!”
景澹无谓景泰的话,他可是得到太女的首肯,太女君?算什么东西?
景澹淡淡看了一眼,也不言语便走了。等着吧,景泰,你可在我手里呢!
第二天。现在十分贪睡的紫涟漓就早早起来折腾了,按照礼数她得带着她的太女君拜谢皇恩呢。
“要不和王上告个假?”宫牧溪心疼道。
“咦?”紫涟漓揉揉眼,“平日条条框框的宫牧溪居然劝我请假?我没听错吧?”
宫牧溪不好意思道:“这前三个月最怕劳累,我怕你受不住!”
紫涟漓故意吃味道:“原来你心里在意的只有你的孩子啊!”
“怎么会!我是担心你!”宫牧溪将紫涟漓露进怀里,慌忙解释道,“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和我在一起!”
紫涟漓戳了戳宫牧溪的胸,安慰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宝宝的。”
直到第二天,紫涟漓才真正见到自己的太女君,蛮芍十七皇子。而眼前这位皇子正目瞪圆睁地望着她。
不过十岁儿童,稚气未脱。紫涟漓并不与他计较,和蔼地问道:“睡得可好?”
小男孩不说话。
“早饭吃了吗?”
依旧不说话。
“你不用害怕,本宫知道你到这来实属无奈,本宫会想办法送你回去的!”紫涟漓以为孩子是因为害怕,安慰道。
小男孩依旧不说话。
紫涟漓这是在和空气说话啊,她无奈摊手道:“凤初宸不会是把你毒哑了吧?”
“哼,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准污蔑我凤哥哥,枉费凤哥哥还心心念念着你!”小家伙一开口,着实把紫涟漓震惊了。她一直以为凤初宸安排了个苦主来,可是却忘记凤初宸最攻人心,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有好日子过?这步棋,紫涟漓走错了,她居然把凤初宸丢过来的一颗炸弹给接住了!
既然这样,紫涟漓再也不同情这十七皇子年纪小,冷淡道:“无论你想做什么,首先你还是先求自保比较好,别忘了这是本宫的地界,你只能乖乖听本宫的话。如果惹急了本宫,就算你凤哥哥有心救你,他目前的能力恐怕打不过来吧!”
估计这十七皇子被凤初宸特别□□过,虽然早上对紫涟漓出言不逊,但是到了正殿去见女王倒还算毕恭毕敬的,嘴巴甜得像换了一个人。如果没有早上哪一出,估计紫涟漓还会多可怜他一会。
所有礼节结束,重新回到东宫。整个东宫的人都等着行礼见主夫。宫牧溪带着三位相公和两位侍郎在正厅侯着。紫涟漓和十七皇子换衣还没过来,宫牧瑾假惺惺地凑到宫牧溪身边凑近乎道:“哥哥,弟弟昨日进门,你怎么没来看弟弟?”
宫牧溪自从知晓自己一心一意对待的弟弟对自己做了那些事,从心里厌恶他,只是淡淡地假笑了一下道:“昨个太女在我屋里,我走不开!”
宫牧瑾没想到宫牧溪会这么说,又吃惊又气恼,但还要压住火气,掩嘴笑道:“倒也是,太女君不过是个未长毛的孩子,自然还得哥哥伺候太女!”
宫牧溪笑笑便无再说。
景澹自然知道自己的用处,笑得对着宫牧溪道:“溪哥哥,瑾弟弟这般编排太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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