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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二婚,总裁的神秘妻-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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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才没有。”凉落立刻回嘴道,“你好好的处理伤口,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席靳南忽然一笑。
  他平常,是一个极其严谨而无趣的人,就算是笑,那笑容也是浅淡寡薄。
  他偶尔心情好,也会唇角上扬,笑得让女人移不开目光。
  但是现在,他笑得有些痞痞的,带了一点揶揄,连眼睛里都蓄满了笑意。
  “没有脸红?”他故意又问,“都红成这样了,一眼就看出来。”
  凉落瞪着他。
  “我全身上下,还有哪里……你没看过吗?”席靳南低低的笑出声来,“你全身上下,又有哪里我没碰过?”
  凉落蹭地就站了起来,迅速的坐到沙发的另外一边,还用冰凉的手背捂了捂脸上,果然是一片滚烫。
  席靳南微微收了笑意,不再逗她,低下头,抬起手来,开始拆除纱布。
  凉落也坐直了身体,手搭在腿上,微微的握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席靳南,生怕错过了什么细节。
  她有些紧张,也有些不忍。
  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啊……
  那块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粘在伤口处,拆除起来肯定很疼。
  席靳南低着头,额前的碎发滑落下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疼,的确是很疼。
  他解开纱布,一圈一圈的绕开,直到最后一层的时候,他放缓了动作。
  席靳南原本舒展的眉头……也不自觉的皱起。
  他顿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撕开了最后一层纱布。
  凉落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她会控制不住的叫出声来。
  她看见席靳南的肩膀上血肉模糊,那白色的医用棉花一到伤口上,立刻就染得通红。
  席靳南倒是从容不迫,除了眉头微微皱起,除了脸色有些白之外。
  他按照刚刚医生所说的,一步一步的处理,手法略显生疏。
  凉落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从小到大都是养尊处优,做什么都有人服侍,现在却一个人在这里……处理伤口。
  终于凉落看不下去了:“我……席靳南,我来吧。”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纱布:“拿过来。”
  凉落连忙拿起递给他,席靳南却没接。
  “最后一步了,不愿意帮我重新包扎一下吗?”他说,“我只有一只手可以动。”
  凉落点点头,手缩了回去,握着纱布,重新坐在他面前。
  这样的近距离,她更加能清楚的看到席靳南肩膀上的伤口,有多么的触目惊心。
  她有些下不去手。
  席靳南看出了她的踌躇:“再不快点,伤口又要流出血来了。”
  凉落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她的指尖碰上他的肌肤的时候,他身上的热度直传到她的心里去了。
  凉落尽量的目不斜视帮他包扎着,可是还是不可避免的和他更加贴近。
  她一圈又一圈的缠着纱布,忽然听见他在耳边说;“你是要把我包成木乃伊吗?”
  凉落动作一顿,连忙停了下来。
  “好了,”她说,“你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可是我脱下了就不想再穿,怎么办?”
  凉落又瞪了他一眼,嘟囔道:“油嘴滑舌。”
  席靳南摸了摸她的脸颊:“我一只手,脱下来是容易,但重新穿……比较麻烦,动不了。”
  凉落对他这个理由,无言以对。
  她只好认命的拿起他的衬衫,隐隐还能闻到衬衫上面有熟悉的,他的味道。
  谁让他的伤是她给弄裂开的,她有责任,也有点……于心不忍。
  算了,就帮他这一次。
  凉落拿着衬衫,眼睛却还一直看着重新包扎好的伤口,忽然问道:“你这伤,究竟是怎么弄的?”
  她这话一问出来,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席靳南脸色隐隐有些变了。
  凉落心里也莫名的紧张了一下。
  也是,刚刚她一直只想着他的伤口是她给弄裂开的,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以席靳南的身份和地位,别人如果是想要伤他,而且把他伤得这么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想要靠近他接近都是一件难事,更何况伤他?
  而且这个伤口,不像是她以为的枪伤。
  那……到底怎么受伤的?
  凉落一直紧紧的盯着席靳南,等着他的回答。
  席靳南也望着她,和她目光相对,好一会儿,才回答:“自己弄的。”
  “不可能。”凉落几乎是当场就否定道,“席靳南,你又在骗我。”
  她声音不大,却隐隐一丝委屈。
  席靳南眉头微微皱起,叹了口气,伸手想抱她,凉落却避开了。
  “和你无关。”他说,“这伤……是我该受的。”
  “还有什么伤,是你席靳南应该受的?哦,席靳南,你永远也不会和我说真话,你总是在骗我,敷衍我,对吗?”
  “真话”两个字从凉落嘴里说出来,席靳南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慢慢严肃起来:“落落,这次来,我是有很多话要和你说。每一句,都是我内心里想要告诉你的。我不会再骗你,永远都不会。”
  凉落反问道:“那为什么不说?”
  “现在说的话,也可以。”席靳南回答,“我原本在想,是等你心平气和,完全接纳我的时候,再告诉你的。”
  凉落揪紧了手里的衬衫衣领:“我现在很心平气和。你想说什么,我听着,绝对……不打断你。”
  席靳南的目光一下子深了。
  现在要说吗?
  他要从哪里说起,怎么开口?
  顿了好一会儿,席靳南薄唇微动,喉结上下滚动,才低声说道:“凉落,我要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爱你。”
  他看着她,缓缓的,郑重其事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凉落微微一怔。
  她从来没有看见过席靳南这样认真的神色。
  而且,是这样认真的,对她说出了这三个字――我爱你。
  他认真的程度,不亚于他在公司会议桌上发言,也不亚于他在亿万的合同上签字。
  席靳南工作的时候,是很帅的。认真的男人最帅。
  尤其是他这样不苟言笑的男人。
  凉落记得,她还在市场部当小实习生的时候,曾经偶然有一次进到会议室。
  当时席靳南正在做最后的总结,会议室鸦雀无声,她走了进去,也不敢发出声响,默默的站在一边。
  席靳南也看见了她,目光从她身上略过,没有停留若无其事,形同陌路一般。
  但那一刻,凉落看着站在会议桌最前面的席靳南,心跳却瞬间漏了一拍。
  或许是从那个时候,她爱上了席靳南,爱上了那样优秀光芒万丈的他。
  可是现在,席靳南这样认真,说的却是我爱你。
  在凉落看来,这句话多么奢侈,又多么的神圣。
  如果这句“我爱你”,从席靳南口里说出来,来得早一点,再早一点,凉落现在应该喜极而泣了。
  但如今,此时此刻,听在耳里,却显得格外的讽刺。
  太迟了,已经迟到无法挽回了。
  “你不该用这么认真的神情,这么认真的语气,还这么认真的看着我。”凉落淡淡的说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求婚。”
  这一句“我爱你”只要早那么一点,一点点就好。
  偏偏要在这个时候。
  凉落经过了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心里已经慢慢的平静下来了。
  对这句表白,毫无触动。
  如果说,非要有感触的话,她觉得她能看到席靳南拿出十二分的认真和她说这句话,倒真的是难得一见。
  “如你所见,我很认真。”席靳南说。
  凉落看了他一眼:“可惜我现在想听到的,不是这三个字。收起你的深情吧,席靳南。”
  席靳南从出现在她面前开始,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两个人隔得这么近,近得她都能看见他眼底点点的光亮,衬得他瞳孔如墨一般的黑。
  他脸色忽然一变,像是极其受伤一样,缓缓问道:“那你想听什么?”
  他声音又沉又哑,带着磁性。
  “想听我刚才问你的问题。”凉落说,“你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席靳南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好一会儿才说:“你想知道这个做什么?”
  凉落也回答得干脆:“好奇,而且觉得不一般。能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的人,我想不出来是谁。而且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却依然来了我这里,更加奇怪。”
  他点了点头:“好,我告诉你。”
  席靳南说着,拉过她的手,摁在自己的伤口上:“这里,中了两刀。”
  凉落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但是他紧紧的握着,轻缓而温柔,她也放松下来,眉头一皱:“两刀?”
  “是。”席靳南望向她的眼睛,“第二刀,是我自己插进去的。”
  凉落整个人一僵,喉咙发紧,有些不可思议。
  这伤有一半是席靳南自己弄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有什么理由?
  凉落越来越疑惑,太多的问号在她脑海里聚集,静静的等着席靳南的回答。
  她轻声的问道:“那……第一刀呢?是谁?”
  席靳南眼眸更加的幽深,直直的望着她,声音低缓:“第一刀,是……唐雨芸。”
  凉落一懵。
  她只觉得耳边沙沙的响,再也听不进任何的声音。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席靳南这句话。
  第一刀,是唐雨芸。
  他因唐雨芸而受伤,然后又给了自己第二刀。
  他和唐雨芸吵架了吗?他宁可让唐雨芸伤他,宁愿自己伤自己,再气再怒,他也不想伤唐雨芸半分?
  凉落只觉得整个人浑身瞬间冰凉,直凉到心尖上去了。
  席靳南还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伤口上。
  凉落却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狠狠的扎了一刀,鲜血淋漓。
  她心里一发狠,指尖用力的戳了戳他的伤口处,然后抽回了手。
  席靳南有些讶异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举动。
  “原来是唐雨芸的杰作,”凉落连连冷笑,“我就说,能有几个人,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你伤成这样。”
  “凉落,你……”
  她却毫不犹豫的打断他的话:“我真的是觉得自己太傻了,席靳南。我还在为自己把你的伤口弄得重新裂开,而自责不已。没有想到这伤却是唐雨芸亲手所赐,那你就好好珍惜吧,她能避开心脏,这一刀只刺到你的肩膀,你应该更爱她了。”
  凉落说完,站了起来,收回目光。
  席靳南拉着她的手:“你又要去哪?”
  “和你有关系吗?”她甩开他的手,“你还是好好养伤吧,跑到我这里来博取什么同情,有什么意思?”
  哦,他和唐雨芸吵架了,吵成这个样子,还伤成这个样子,所以他就巴巴的从凉城飞来日本,见她了。
  她就说,怎么今天的席靳南这么的花言巧语,甜言蜜语,句句都是情深不悔,字字都是情比金坚。
  他是想通过她,来气唐雨芸吧?
  唐雨芸和他吵架了,他就到她这里来,故意对她好,以此来气远在凉城医院养病的唐雨芸。
  凉落越想,心口越是闷得慌。
  好在她除了自责之外,对席靳南的立场和态度一直没有改变。
  因为在席靳南这里上当了太多次,心软了太多次,也受骗了太多次,她已经有了防备。果然,防人之心不可无,防席靳南的心,更加是不能放松。
  席靳南握着她的手腕:“凉落,你到底在想什么?”
  凉落冷冷的回答:“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
  他眉尖一蹙:“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她却反唇相讥:“我应该庆幸,我想明白了什么。”
  凉落的指尖抠着席靳南的手,一根一根的掰开他的手,不管他的手背上有了多少她留下的指甲印,也不管自己的手背上,在掰他的手的时候,顺带被自己挠出了多少红印。
  席靳南盯着她手背上的红印,忽然松开了手。
  凉落收回手腕,揉了揉,头也不回的走了。
  难怪她问他,这伤是怎么来的时候,他绕来绕去,就是不肯直说。
  甚至还说出什么“我爱你”这样的话。
  就因为这伤,是因唐雨芸才有的!也因为这伤是他心甘情愿的!
  如果不是他愿意,唐雨芸一个女人,又有心脏病,天天在医院病房里躺着,那么娇弱,怎么可以拿刀伤到他!
  就是席靳南心甘情愿的被唐雨芸伤的!
  那她还有什么好愧疚自责的?早知道,之前下手,就应该更重一点,更加不应该有一点点的心软。
  席靳南见凉落当真头也不回的走,连忙也着急的站了起来,追了上去:“凉落……”
  她没有理,也没有回头。
  “凉落!”他又喊道,加快了步伐。
  下一秒,凉落已经进了卧室,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席靳南站在门前,那房门离他的脸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接着,他听见了反锁的声音。
  “凉落,”他隔着房门说道,“你给我出来。”
  里面没有反应。
  “你到底怎么了?”席靳南又耐着性子问道,“是你先问我的,我都如实回答了你,没有半点隐瞒。”
  里面依然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席靳南一个人站在房门前,果着上半身,伸手敲了敲门:“凉落,你给我说话。”
  过了几秒钟,凉落的声音才从卧室里传出来:“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你如实的告诉了我,是唐雨芸把你伤成这样的?”
  “的确是她。”席靳南说,“但这里面是有原因的。”
  “哦,抱歉,我不想听。”
  “凉落!”席靳南扬高了声音,“你给我开门。”
  “凉落!凉落!我数到三!”
  “再不开门,我就直接撬锁砸门。”
  “凉落,你躲得了今天晚上,你也躲不过明天早上!”
  不管席靳南在门外如何的催促,威胁,还是轻言细语的说好话,凉落再也没有回应过他。
  凉落就这样把他拒之门外,再也不管。
  席靳南面露无奈的看着紧闭的房门,他生平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被人拒之门外。
  他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又或者是他哪句话说错了,让凉落突然这么的不高兴,瞬间变脸。
  这伤的的确确是因唐雨芸而来的,但是为什么因唐雨芸而来,他还没来得及说,她就走了。
  席靳南忽然觉得很挫败。
  他知道,让凉落原谅他的路,任重而道远,但是没有想到,他不过才说了两句话,就已经让她再不想看见他。
  那他还有那么多话要说,那么多事情要解释,结果现在才一开口,事情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那么以凉落这样的态度,又怎么能解释得清楚?
  席靳南又敲了敲门,也不管凉落也没有在听,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就知道,这些话,不该现在说的。可是你问,我也只好说了。”
  “你和我,都还没有达到足够心平气和的地步,所以我才说,这个时候有些事情不适合说。但是凉落,你要明白一点,我爱你,我是认真的。”
  他认真得都有点紧张。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甚至都不敢眨眼,生怕自己错过了她的表情。
  可是结果依然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这个世界上,能让席靳南觉得紧张,手足无措的事情,不多了。

  ☆、217:凉落要你的命干什么?

  席靳南这个时候也没闲情逸致去管什么伤口了,重新穿上衣服,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沙发。
  已经是凌晨了,时间真的不早了。
  席靳南随意的收拾了一下,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果然,凉落这里,是最难过的一步。
  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完全就是束手无策。
  算了,今天晚上,他忽然出现在北海道,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今晚不行,那就以后再说吧,给她时间……缓一缓。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清楚,一五一十的都告诉她。
  坦诚,然后换她原谅,如果……能换来原谅的话。
  他是真的爱她。
  其实……他早已经爱上了她。
  无奈他一直都没有……都没有直视自己的心。
  凉落站在卧室里,发呆。
  席靳南的话一句一句的传进来,她听在耳里,却不出声。
  认真?
  哦,是,他的确很认真,认真的……在骗着她。
  外面已经没有了任何声响,不知道席靳南是出去了,还是依然守在外面。
  那也不关她的事了。
  今天晚上席靳南的出现,已经彻底打破了她现在的生活。
  该回去了。
  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也该到此为止了。
  她逃不掉的,除非……他愿意放她走。
  凉落忽然捂住脸,长长的叹了口气。
  竟然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她却还在想他的伤口要不要紧。
  她真的是恨不得把自己给打醒。
  她这样想着他,他又何尝有一分为她着想过?
  果然在感情里,爱得多一点又深一点的人,更容易受伤。
  凉落现在只要想到他的伤是唐雨芸弄的,心里就堵得慌,难受。
  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房间里,安安静静,凉落侧躺在船上,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
  席靳南从沙发上被吵醒来,高高的皱着眉。
  门外传来争执的声音,越吵越激烈。
  他看了一眼依然紧闭的卧室门,起身往门口走去。
  越走近门口,席靳南就越能听清外面到底在吵什么。
  又是郁晚安这位大小姐。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这是我的房间,我只是让给席靳南一个晚上而已。”
  “郁小姐,您请回。”
  “让开!你一句话就想把我打发走啊?你要是想让我不进去也可以,把席靳南叫出来……”
  “郁小姐,您就不要为难我了……”
  席靳南打开门,声音沉沉的:“郁晚安,一大早的你在这闹什么闹?”
  “我来找你啊。”
  席靳南瞥了她一眼:“进来。”
  说完他就转身回去了,郁晚安冲门口的保镖哼了一声,快步的走了进去。
  郁晚安一走进去,只看见席靳南站在沙发前,衣衫不整,神情憔悴。
  而且空气里,还隐隐弥漫着一股药味,像是碘酒的味道。
  郁晚安扫了一眼客厅,没有看见凉落的身影,于是放慢了脚步往沙发处走去。
  “席靳南,你和凉落昨天晚上……没怎么样吧?”
  席靳南没有搭理她的话,只是说道:“你要是很闲,就通知酒店的人过来,把这里打扫一下。”
  “打扫?打扫什么?”郁晚安疑惑的问,结果眼睛往下一看,顿时诧异的张大了嘴,差点尖叫出声来。
  席靳南看了她一眼:“凉落在卧室里睡觉,你声音可以再大一点?”
  “天呐,镊子,纱布,这纱布上面还有血……医用棉球,还有药箱……”郁晚安有一种无处下脚的感觉,“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谁受伤了?”
  席靳南还没回答,郁晚安又小声的惊叫道:“天呐,席靳南,你不会家暴凉落吧?!你……你简直是禽兽不如!”
  席靳南双手叉腰,听到这句话之后,转身看着她,眉尾挑起:“郁晚安,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倒是没有发现你的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啊?”
  “因为你有前科啊!”郁晚安毫不避讳的说,“你又不是说,以前从来没有对凉落动过手。”
  席靳南脸色微变,看着郁晚安,神情隐隐有些暴躁。
  好一会儿,席靳南才低声说:“我就算打死自己,也不会再碰她一根手指头。”
  郁晚安双手抱臂,反而还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了,继续追问道:“那当初,你因为唐雨芸,而打她的那一巴掌呢?”
  郁晚安有恃无恐的看着席靳南,也不怕问得太过火,惹怒席靳南。
  她现在是看得明白,席靳南能亲自飞来日本找凉落,一定是心里惦记了。
  也只有惦记一个人,牵挂一个人,才会在深夜,这样兴师动众的从凉城飞来这里。
  席靳南沉思了一下,眉眼低垂,缓缓回答:“如果她要,我可以把命给她。”
  “凉落要你的命干什么?有什么用?”
  席靳南目光沉沉的看了郁晚安一眼,又低下头去,保持沉默。
  是,他补偿不了她。
  那一巴掌,成为他从此再也无法释怀的心事。
  他倒是宁愿凉落还给他这一耳光,他心里还好受一些。
  郁晚安见他不说话,伸手指了指地上,垃圾桶里,还有茶几上:“既然没有家暴,那……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简单包扎了一下我肩膀上的伤口,还没来得及让人来打扫。”
  郁晚安看了席靳南一眼:“哦……原来是你受伤了啊?活该。”
  席靳南自顾自的弯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揉了揉眉心:“如果你吵着要进来,只是要讽刺我的话,现在你也达到目的了,可以走了。”
  “不,我还有事要问你。”郁晚安踮起脚尖踩过一地的狼藉,余光瞥见沙发的扶手上面还搭着席靳南的大衣,愣了愣。
  “席靳南,你昨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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