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十年孤剑沧海盟-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转眼间,两人已对拆了数十招,兀自胜负难解,满场风势呼呼。
  两仪剑客徐东平立在圈外,见笑面无常弘一禅师一双鬼目,注定场中,面色阴晴不定,即走在他身边,含笑说道:“弘一大师,今晨之约,本是你所发起,站在这里闲着难过不如我们俩下场印证印证吧。”弘一见两仪剑客向自己挑战心想:“难道我怕了你衡山派不成”,面上带笑说:“徐施主既欲见教,老衲也不推辞,不过我们俩无仇怨,点到为止如何?”
  两仪剑客徐东平笑说:“徐某久仰大师八十一式风雷杖法精妙绝伦,斗胆讨教,别无他意。”
  弘一禅师知道衡山派高手甚多,不欲结怨,故先说出这番话来,见徐东平说话并无十分敌意,即笑说一声好,于是两人一杖一剑动起手来。
  雷啸天负手立在场外,隐隐含笑,目光落在谢云岳藏身之处。
  却说大力鬼王朱百沛久未取胜,已是心焦,又急着义弟伤势,突然施出“三环套月”绝招,右手扣拿崔戬左腕,左手换点“幽门”“阴廉”二穴。
  大力鬼王这一变招,矮伽篮认为有机可乘,心中大喜。
  本来两人所施掌法,各具其长,崔戬以灵活轻捷见胜,朱百沛以刚猛诡异专擅,拚斗良久,崔戬一招都未递进,那大力克王近县周围宛似一堵钢墙,被其弹回,可见大力鬼王三盘阴阳掌甚具威力。
  三盘阴阳字是白骨教三盘魔经内一种掌法,大力鬼王原系白骨教出身,幸白骨教三盘魔经本门规律只传掌门弟子,不然,大力鬼王更为嚣狂。
  矮伽篮崔戬昔年无意间在泰山落日峰后,一个被藤蔓这没之阴暗潮湿山洞中石壁上,发现了这部“灵蛇穿式掌”法图刻,只可惜残缺不全,大半被先发现之人毁去,不过留存的虽精华尽失,却也威力甚大,画刻上说,着灵蛇掌以玄门罡气发出,则十丈以内,掌力所及,可致人于死。
  崔戬幼年投师时,也曾习过玄门罡气,怎奈其师自己也只二三成功力,传给他也寥寥无几了,现今武林中身怀精湛玄门罡气的高手,真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当时,崔戬就照图式演习,但练了许久,尚是不能融会贯通,那是残缺不全的关系,崔默费了一年功夫,凭自意加添招式衔接,就这样凭这小半套灵蛇掌法仗以成名。
  这次遇上大力鬼王,才知所学尚嫌功力不够,以自意所添招式漏洞太多,每被对方乘隙点中,若非自己变招奇快,险被所伤。
  崔戬一见朱百沛变招,自己双掌变打为拿,分扣朱百沛双腕,两下里出手都是电光石火般,那朱百沛一声长笑,“三环套月”急撤,右掌一变“玄鸟划沙”双足一点,人已拔起,凌空一翻,人已落在崔试身后,大喝一声:
  “崔老几,你上当了!”在掌疾吐,向崔戬后胸按到。
  矮伽篮一招打空,闻声警觉时,劲风已自身后袭到,百忙中无可躲避,急将身躯扑下用燕青十八滚身法翻出掌风以外。
  大力鬼王朱百沛也不追击,腾身落在龚寿卧处,单手一掠,捞在手中,冷笑道:“好朋友,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双肩略晃,人已窜在竹林中,也不招呼弘一禅师,竟自走去。
  矮伽篮崔戬虽未输招,也算落了败着,一张瘦小枯脸气得泛白。
  两仪剑客徐东平与笑面无常弘一禅师一味游斗,见双煞已自去了,徐东平即纵出圈外,笑说:“大师,依在下劝告,不如乘此收手,再说夏侯镖头事前不知悟明乃大师门下,不然,一定会保全大师颜面。”说时,一双晶莹眼珠,注定弘一大师面上。
  弘一禅师心知今日讨不了好去,再者孤掌难鸣,不如且忍下这口怨气,日后卷土重来,若不把夏侯鑫寸磔分尸,难泄我心头之恨,于是向夏侯鑫道:“夏侯施主,今日之事我们尚没分个高下,冲在徐施主面上,暂且勾消,日后再见。”说罢又向两仪剑客徐东平双手合十微笑道:“容再相见。”一抖僧袖,身形已凌空拔起,往竹林丛中跃去,身在空中正待落下,忽听岭下竹林中一声凄厉惨号,众人闻声大惊,不由而同地循声窜去。弘一亦又自翻起,随在众人身后跟到。
  雷啸天等五人赶至发声之处,只见茂林中一块凸出鸟石边,躺着澜沧双煞两具尸体,那龚寿瞑目长逝,安详得很,一点均未显出惊惧之容,大力鬼王朱白沛双目凸出,口微张,嘴角溢出丝丝鲜血,胸脯上被人重手法插了五指,五个圆洞依旧咕咕冒出红血来,死状极惨。
  忽听崔戬惊叫一声,“那是什么?”原来鸟石上用竹枝书了数行字迹,刻书甚深,似鸟石上绘上花纹,众人凝目而视,石上写的大意是谓:“澜沧双然近年来所行所为,均系暴戾恣仇,罪恶擢发难数,余二次出山,代天行诛,弘一和尚原佛门中人,不应轻信人言妄动无名,引起仇杀,以其平日恶名,实可诛戮,念在此时此地,尚无过份罪行,才予放去,但不准此后再向夏侯意寻仇,否则,川南大悲寺必化成瓦砾废墟。下款追魂判谢文留字。
  笑面无常弘一禅师一见留字,面色大变,抖袖窜入竹丛中而没。
  乾坤手雷啸天心知此事必是拜弟谢云岳所为,暗中钦佩此着实是高明,时刻更得真准,待弘一贼秃将去之时,才行诛杀大力鬼王,发出惨号,引弘一赶来此地,借他之口,说出追魂判未死,掀起武林中惊忧纷乱,拜弟的是人中俊杰,自愧不如。
  当下乾坤手雷啸天对夏侯鑫笑道:“老侯儿,今后你可高枕无忧咧,有追魂判为撑腰,镖局也无须关门,一句话,照常营业。”
  多臂神猿夏侯鑫微微叹一口气,说道:“今日不是雷老弟走险取胜,来个先声夺人,将弘一贼秃镇住,不然弘一的阴风透骨掌,不致于不露出来,雷老弟说的倒是实在话,有追魂判谢文出面,事情好办得多了,否则,要令双煞与弘一从此罢手,实无可能,不过追魂判十数年前,盛传命绝武功山中,难道是传闻失实么?”
  雷啸天笑道:“谁说追魂判已死,当年传说时,我就不信,有非常之人定有非常之事,此人一出,往后武林中有得好戏瞧咧。”
  两仪剑客徐东平神情忧郁地说道:“不错,今后衡山派也要卷入这是非漩涡中了,当年暗袭追魂判时敝派并未参与,但出事地点落在湘境中,追魂判为人刚愎自用,他一起疑心。敝派就百口莫赎了。”
  雷瞒天笑笑不言,矮伽篮自受挫后一言不发,此时才说:“有什么事,回镖局再谈吧。”
  四人下山后,登骑绝尘驰去。
  回得镖局后,雷啸天第一件事就去找谢云岳,走进书房,谢云岳正在濡墨挥毫,替李大明写一幅中堂,见雷啸天入来,搁笔起身笑说道:“大哥,你今天辛苦了。”
  乾坤手雷啸天眨眨眼道:“贤弟,别在大哥面前装佯了,今日之事,显得有过人的机智,贤弟,你做得太妙了,你大哥数十年闯江湖也算机智过人,莫是折在你手中。拜服佩服,以后你只要依为兄一石数鸟之计,哪怕武林各门派不掀起血风腥雨,只是为兄明日还有事去燕云,你还是伴我去,或暂留在此?”
  谢云岳摇摇头说:“不行,明日随你走使人疑心,不如大哥先走,半月后小弟借词告假,小弟也好乘机沿途一游景物,大哥你只说在何地见面,端午前一日小弟必然赶到。”
  雷啸天颔首道:“这样也好,端午前一日咱们在芦沟桥见面,不见不散。”
  两兄弟说妥,雷啸天也就出房去了。
  谢云岳写完中堂后,看看日色已是晌午时分,于是立起身来踱向前厅与众人见面。
  大厅中聚集了很多人,议论纷纷,省城八大镖局总镖头及所属镖师均风闻今晨之事都未了,济济一堂。谢云岳—一招呼为礼,众人言论央心,均集中于追魂判谢文重入江湖情,将近一个时辰,兴尽而辞一批一批被送出去了,大厅中又恢复平静,下人摆上一桌精致酒宴。
  宴席上两仪剑客徐东平忽对谢云岳笑道:“谢先生,明人不讲假话,我知今晨之事,你必然目睹,奇怪你为何深藏不露。”
  谢云岳不禁哈哈大笑道:“我知诸位这几日来瞧出谢云岳身怀武学,至于为什么不露,一来自有难言苦衷,再所学浅薄,不如诸位甚远,还是藏拙的为妙,今晨之事,不但诸位交手情形,我瞧得一明二白,而且追魂判谢文诛戳大力鬼王时,也曾目睹,惜存身较远,无法听清其对朱百沛之问话。”继又将追魂判谢文身材穿着相貌说了,当然这个是鬼话,生身父亲哪有说不对的,座上诸人除雷啸天外均相信是实,乾坤手雷啸天也故意做作,惊讶不至。
  矮伽篮崔戬瞪着一对小眼道:“谢老弟,你既身怀武学,究竟出身何门何派?”
  谢云岳摇摇头道:“小弟没有门派。”
  矮伽篮崔戬皱了皱眉道:“武学那有无宗派的,老弟你不说,岂不是瞧不起我这老哥哥。”
  谢云岳笑道:“事实上是没有宗派的,崔老前辈既如此说,就称做无极派好了。”
  崔戬“哈”的一声叫道:“无极派,我老头子活了六十五岁,也没听见叫做这一派的,不管怎样,吃饭后你得露一手出来看看。”
  谢云岳坚持不允摇摇头道:“小弟一身野狐禅,有什么好露,与其见笑方家,不如少献丑为是,不过小弟半月后,想向夏侯老镖头告假北上探访亲戚,十一月当可返此,在此半月时间,小弟想将所学一得之愚转授给夏侯老镖头令郎令媛,不知可否?”
  夏侯鑫一脸惊喜之容:“这个是求之不得,哪有推辞之理。”随又唤出两小,两小听说谢先生竟然会武,四只灵活小眼不住地瞧在谢云岳的脸上,继又听谢老师在此半月内把武学传给他们,不禁喜形于色。
  “那娘们由我庄前经过,我那拜弟神镖手金云见她长得标致,不免风言风语了几句,那娘们当时怒叱了金云一顿,金老弟不但不生气反而欺身动手动脚。谁知那娘们身怀武学,把金云踢翻地下,折辱了一个够,临行之际,进庄把我留存的一面金燕旗令取去,声言要找她可至金华三英镖局,当时我并未在场,不然还能令她这么轻易离去,但金燕令旗是帮中信物,一旦失去,帮主降罪下来,十分难当,游某也是为了有此顾忌,所以派了徐老三前去金华,以礼求见,请他交出那娘们出来,金华三杰倒是说话客气,只是乾坤手雷啸天一味横蛮拒绝,说除非那神镖手金云登门谢罪,不然不把令旗交还,游某气在心里,只是未筹出善策。昨天帮中有一人从金华回来,风闻雷啸天已离开金华北上了,所以今日又请徐老三去金华,只求令旗交还,其余不问。你想那娘们说什么,嘿!你不是来过吗,前次怎样和你说的,叫那个姓金的来金华磕头赔罪,怎么还不来,是不是看你家姑娘不起,要令旗,没恁地容易,姓金的不来。你来十次也是白费。你们想想如不是令旗事关身家财产,我麻鹞子还吃这一套,叫我气不气。”
  姓吴的接着说道:“这样说,那姑娘真是欺人太甚了,杀人不过头点地,金老二已折在她手中,还要怎的,依我说,大哥,你也太示弱了,不如去和帮主说,那娘们上门寻衅,将金燕令旗窃去,这不成了么?”
  麻鹞子摇摇头,叹口气道:“这个我早已想过了,不管怎样,遗失旗令之罪,就如触犯三大帮规一样,你想我怎么丢得起这个脸。”
  姓吴的哦了一声,沉吟一阵,笑道:“不如这样吧,这几天帮中来了两个高手宾客,一个是邛崃派高手丧门剑客灵飞,另外是陇西一霸七阴手郝天苍,想这两人,都是武林道上顶尖儿的人物,我们从旁怂恿他们出面,本来金华三杰是少林门下,少林与邛崃两派多年来积不相容,只差反脸就是了,现在我们只要挑动一下门户之见,还怕他们不上圈套?”
  麻鹞子游三和道:“唔,有他俩出面,那就好办了,乾坤手雷啸天在不在金华都无所谓,吴老弟,果然好计,就照你的话行事吧。”
  这时他们席上酒菜都上齐了,也不再说话,忙于推杯换盏痛饮起来。
  谢云岳听得拜兄雷啸天北上了,不禁忽然若有所失,又听得他们要搬动是非挑起两派门户之争,心想这倒好了,省得自己多费一些手脚,立起身来,唤过店伙算了酒菜钱,离开四山春饭庄,走进迎安客栈。
  店小二笑嘻嘻地迎进卧房,泡上一壶好茶,问道:“相公,还有什么事没有?”
  谢云岳笑道:“店家,那麻鹞子游三和是一个怎么的人物?”
  店小二听了,不禁面有惊容,答道:“相公,瞧你是外路人,怎会知道游大爷的名号?”
  谢云岳见他面现恐惧,个禁莞尔,说道:“店家别怕,我不过方才在四山春饭庄见他自称名号,想是有来头之人,故问问你而已。”
  店小二神色才定,先前谢云岳这一叫门,他以为是寻麻鹞子晦气来的,继觉这少年分明是一读书人,怎么会与这种凶徒寻事生非,这笑答道:“小的还以为相公要找游大爷有什么事,既然如此小的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关系,游大爷是浙西五燕帮坐驻江山的舵主,手下徒众甚是多,专门欺压良善,讹诈商旅,就是我们这迎安客栈,每月也要缴纳十两规费咧。”
  谢云岳一听,剑眉双竖,目中射出两股威芒,店小二瞧了机伶伶直打寒战,暗忖:“这相公眼中好重的杀气。”谢云岳见他又现惊容,面上再呈微笑问道:“五燕帮这名称我还没听说过,不知什么人是五燕帮帮主,想必是极厉害的了。”
  店小二不禁笑了出来,说道:“不是小的胆大放肆说,这江湖上的事不是相公听人说能知道的,连小的也是搞不清楚,只知帮主叫做金鹰八剑罗文溪,平时住在青湖山庄,不但小的未见过,听说连帮中许多人均未曾一见。”
  谢云岳哦了一声道:“青湖,敢莫非是那地方是一片湖荡,风景优美得很?”
  店小二失声笑道:“相公你莫弄错了,出城往南走差不多约二十里地,叫做青湖,是一个数百来户的乡村,那青湖山庄就离青湖村上不远傍山处。”
  谢云岳哈哈大笑道:“不是你说,我还认做青湖与杭州西湖一般,是个好玩的去处。”
  两人又搭讪了几句,店小二方才告辞出房。
  谢云岳等敲了三鼓后,换上一副黑色长衫,开了窗户,二臂一抖,跃上屋顶,直奔南城外。
  青湖距江山仅只二十以地,谢云岳施展绝顶轻功,并无多少时间便已到了青湖山庄,他隐藏身形,观察四周有无暗卡,他虽然是初出道江湖,山知道这类帮会主舵所在一定是怕外人侵入,防守严密,停留片刻,见无异状,一晃身拔纵在庄墙上,接着双足一点窜在庄中园内一株大树枝头。
  陡闻园中假山后有人沉声道:“谁?”谢云岳大吃一惊,将身傍在巨枝上屏息不动,半响,另一人开口道:“老胡,你见鬼了不成。”
  那人呼了一声,似是不服道:“我看到一条黑影直上树梢,怎么见鬼了。”
  另一人道:“那是夜鸟归树,你别大惊小怪了,这么晚,还有什么人敢来青湖山庄捋虎须,我看你有点神智不清吧。”
  谢云岳存身树上,尽力四下一望,嘿,这山庄地势真广庄中亭树遍布,林木森森,黑压压的一片,靠山处才是房舍,楼阁连横,在树荫丛中射露出十数条灯光来。
  谢云岳知那假山后设有暗卡二人,两名匪徒尚在低声辩论,暗骂一声:呆瓜,他存身这棵树是棵苦栋树,枝头密密累累结了无数苦栋子,顺手摘了两三颗捏在手中,看准了假山落足之处,飞身往假山顶端一落足,故意带起一些轻微沙沙声,两名匪徒一探首,正待大声喝问什么人,蓦见面前一花,身上各着了一下重的,头目一阵晕眩,仆倒地下,人事不知。
  谢云岳二颗苦栋子,打中两名匪徒晕眩穴后,二次长身又往后面接房窜去,捷如狸奴,几个起落就踏上屋顶,接着一矮身、两足钩在屋檐板上,双手执定屋檐下椽木,陡看之下,似一个乙字,身形才一贴紧便听得窗内有人说话道:“诸真人,看样子这追魂判谢文没死总是真的,否则澜沧双煞等那高的身手,听说没交手就白白死去,换在别人怎么办得了,我五燕帮以往与他无仇无怨,就是我罗文溪也没与他结下什么梁子,尚可有恃无怨,不过你咧,可要当心一点,当年你与巫城三霸在巴东暗下毒手,结果把追魂判同伴毒死,那追魂判幸未被害。三霸却二死一伤,你也知机溜掉,追魂判恨你入骨,如今二次出世,手底更是厉害,罗某还是劝你回桐柏山检束一点为妙。”
  接着有一人回答道:“罗帮主,你的好意我知道,诸某十五年深山苦炼,自信不比追魂判弱过哪里去,纵然遇上,也可全身而退,追魂判二次出世还是传说,又没人亲眼目睹。”说着发出数声粗犷狂笑。
  谢云岳一听罗文溪说出追魂判的名号,心中一动,暗想:“这江湖上消息真传布得好快。”他没想到此事已发生半个多月了,还说好快,真快的三天两晚就够传遍了大江南北。
  谢云岳用食指醮湿口沫,点破窗纸,单眼往内窥看,只见有二人端坐在紫檀木凉床上,由他俩人口中已分辨出谁是罗文溪,谁是诸真人,那罗文溪长像十分魁梧,诸真人头顶吕梁冠,瘦长脸,双目凹进,鹰钩鼻,嘴上漫着经尺胡须,说话时,一脸诡笑。
  谢云岳听得诸真人当年与巫城三霸暗害其父,不禁咬牙,忽灵机一动,心想,我何不重施故技,把姓诸的老道除掉,借五燕帮之口,风声愈加传大,对我未来复仇之事,更为有利,想定后即把手上仅存的一颗苦栎子往窗内打进,跟着双足往屋檐板一点,人已翻平,两臂一穿,身形像殒星般下落,将近地面时,身子一翻,即轻飘飘地闪在树后。
  屋内灯光利时暗灭,“啪”的一声,两条黑影震开窗户穿出,落地后,金鹰八剑罗文溪厉声喝道:“什么人敢在这五燕帮青湖山庄惹事?”
  忽然离罗文溪身后五丈开外有人落地声,罗文溪一个旋风步翻向后面,举目四顾,见一点可疑的迹象均无,正自一怔,一身凄厉惨号声起自身后,不禁大惊,后又翻身窜回原处,只见诸真人仆卧在血泊中;胸后五个窟窿洞穿,似传说中澜沧双煞大力鬼王死状一模一样,把一个五燕帮主金鹰八剑罗文溪看得内心战颤,这时庄中暗卡及屋内匪众齐都纷纷而出,见此情形俱是目瞪口呆,罗文溪长叹一声,吩咐手下抬去收殓,帮中有人提议派人追踪的,也都被他拦阻不追。说道:“这是追魂判谢大侠做的,他与我等又无仇无怨,追他怎的,我们只有通知诸道长门下,报仇不报仇,随在他们,不过出事地点落在青湖山庄内,我等也要被江湖中编排不是了。”
  罗文溪存了一份私心,恐怕连魂判尚隐在近处。惹翻了他,今晚五燕帮就落得个烟消瓦解,只有强忍一口气,虽然是谢文在这青湖山庄五燕帮主坛,任来任去,传闻开来有点不好听,但追魂判登门不拜山,而致人于死,也有不合江湖道义处,将来见面时,自己这面总较有理,说话也义正辞严些,殊不料引起桐柏山弟子不满,恨金鹰八剑罗义溪不顾江湖道义,罗文溪差点丧生在桐柏五毒刀下,这是后话不提。
  原来谢云岳见金鹰八剑罗文溪及诸老道双双跃出窗外,心计已定,俯腰拾起一块细石,轻轻一托,作弧线抛在罗文溪身后四五丈处,等罗文溪翻身向后窜时,即疾翻在诸老道身前,可怜诸老道亦听见落石声,身形一旋,拟随着罗文溪同时扑去,即被谢云岳欺在身后,虽觉劲风袭着后胸,已转身不及,谢云岳用五指钢指,用上金刚禅指法,插在后胸,只觉彻骨奇疼,惨叫一声,竟自仆地死去,谢云岳得手后,即从来处飘逝无踪。
  谢云岳回至客栈,夭已交四鼓,躺在床上想起方才在青湖山庄所做的事,得意之至,又想起从前零星往事,不禁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阳光已照射在床上,谢云岳赶忙起身来,盥洗后,又去四山春饭庄用了早点,然后回店算了店钱,登骑往金华而去。
  从江山到金华三百来里路,均是宽阔砂石官道,来往的行旅不绝如缕,驿马骡马坠铃丁丁,清脆悦耳,此时正当暮春三月,夹道杨柳桃花互映,嫩绿嫣红,笑靥迎人,正如程颐诗:“云淡风轻近午天,傍花随柳过前川,春景真个宜人,谢云岳缓辔而行,跟在一伙回程镖车后面,因为镖车空着回程。镖师及趟子手镖伙都怀着轻松心情,七舌八嘴,有三没四的磕着牙,忽听一个镖师说道:“老赵,今晨往对山起程之时,得来一项惊人消息,昨晚五燕帮总舵青湖山庄被闹了一个天翻地覆,据说桐柏山纯阳观主五毒真人诸玄通被三十年前威震关洛的追魂判谢文谢大侠除去,最可笑的没有人发觉追魂判怎样来怎样去的,为此事罗文溪大为惊怯,这两年来五燕帮太过猖狂了,为何追魂判不连他一齐除掉,真是令人不解。
  那姓赵的镖师回答:“可不是,这消息今早我也耳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