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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霸江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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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他们无计可施的时候,一个小花子跑进来,呈给齐百万一封信。信封上除了当中写着“齐帮主视启”外,左下角的寄信人,赫然写了是“古剑秋拜上”五个拇指大的字。老花子一看,一股被戏弄的怒火,徒然冲上脑门,双手颤抖着大喝一声:“乳臭小儿,你未免欺人太甚了!”接着双掌一合便要将那信震碎。万家春忙插手拦住他道:“齐帮主再生气也得看看他到底写些什么才好办呀!”齐百万颓然叹道:“万老,老花子实在没心情看。”随将那信递给了万家春。万家春接过那封信,念道:
  “书奉齐帮主阁下:据手下报告,贵帮为人所乘,本人至表同情,曾暗中一查贵帮弟子所中手法,在下不才,尚能效劳,兹不揣冒昧,将解穴手法奉知,尚希望帮主以贵帮弟子为重,勿因道不同而见怪是幸矣。
  古剑秋敬上”另外有一张小纸条,写明了解穴手法。万家春读完了这封信三人都呆了。
  大家心里雪亮,明明知道是古剑秋弄的鬼,但他这样—来,却把事情推得干干净净,使你啼笑皆非,而无法把这笔帐记在他身上,还得感谢他援手的盛情哩!久久之后,老花子仰天发出一阵长啸,然后恨恨地一顿脚道:“好!老花子我认得你了,咱们就走着瞧吧!”
  古剑秋只不过出去转了一趟,很多叫人一想就头痛的事,都被他以超人的才智,胆大心细,解决得又快又好。
  古庄主古斌的高兴就别提了,此外,庄上无论老少哪一辈,对古剑秋更是刮目相待,都觉得跟上这样一位少霸主,可以不虚此生了。其中唯有司徒兄弟,却有着非常矛盾的心理,他们有这样矛盾心理完全是由于古剑秋对他们太好了,古剑秋明知他们为东霸天尤志雄负着某种责任,他却仍把他们当兄弟一样信任有加。
  他们前后跟随古剑秋不过三四个月,而在这期间,古剑秋教给他们的东西,已够他们终生享用不尽的了。
  这天他们回到自己卧室后,一改往日有说有笑的常态,向被子里一钻,倒头便睡。约莫到了三更过后,兄弟俩悄悄起身,一溜烟偷出了古庄,一口气奔到一处河岸旁,跳上一只小船。小船上原有一个老年船夫,见他们二人登船后,一语不问,便把小船顺流向下游驶去。
  驶去十几里地,来到一处河面极宽的地方,靠向河中一艘大船旁边,司徒兄弟纵身上了大船,进入舱中。舱内坐着三个汉子,年纪最大的约三十左右,其余二个都在二十五、六之间。司徒兄弟向三个汉子作了一礼道:“小弟见过三位师兄。”原来这三个人都是尤志雄的弟子,大弟子索命太岁铁镇钢,二弟子催命鬼子吴丕,三弟子花花秀才张英。
  铁镇钢微一挥手道:“二位师弟不用多礼,一旁坐下好说话。”司徒兄弟挨着张英坐了下来。铁镇钢先干咳了两声,端起师兄架子,然后不苟言笑地道:“你们平时给师父的报告,师父看了大致还算满意,只是近来听说古剑秋教了你们不少武功,却不见你们将所学记录下来呈送师父,所以师父特命恩兄前来看看你俩。”顿了一顿,义道:“你们到底记录下来没有?”司徒青欠身道:“我们所学的每一样武功,都已记录在一本册子中。”索命太岁道:“你们为什么不及早送呈师父?”司徒青道:“小弟怕路上失落……”张英截口道:
  “对,武功这东西最是招人觑觎,二位师弟这份小心,应该有的。”索命太岁道:“你们带来了没有?”司徒青从怀中摸出一只密封了的信封,交到索命太岁手中,道:“这就是小弟从古剑秋那里学来的武功笔记,请大师兄转呈师父。”铁镇钢见他取出信封,脸上本已现出一丝笑容,见那信封被封死了,遂又露出不悦之色,冷哼一声道:“里面真是武功笔记么?”司徒艾接口道:“大师兄可是不相信我们兄弟?”大师兄怔了怔,打了一个哈哈道:
  “老五,你们要是相信大师兄我,又为什么把这武功笔记封得死死的?”司徒青道:“这是师父嘱咐这样做的……”铁镇钢一听是师父的意思。马上截口道:“好,算师兄我错怪你们了。”吴丕突然笑道:“老五,我们老远跑来,你们总不能叫我们白跑一趟吧。”他这坦直的索讨,倒叫司徒兄弟不好意思不应付,司徒青笑道:“这个,小弟当然得有所表示。”
  接着,另又取出一张笔记,交给了催命鬼手吴丕道:“请三位师兄不要见笑。”只是薄薄的一张,看起来似乎太少了。大师兄冷笑了一声,借题找麻烦道:“师父要愚兄问你们,你们绘制的古庄形势图怎样了?”司徒青道:“还没有动手绘制。”索命大岁双目一瞪道:
  “好呀!你们敢阳奉阴违,误了师父的大事,你们担当得了么?”司徒青比司徒艾圆滑多了,赔着笑脸道:“大师兄,这不能怪我们兄弟没有做好,实在是古庄天天在扩大,一直还没有定型,绘早了不但白费时间,而且也没有用。”索命太岁一呆,勃然大怒:“是你们作主还是师父作主?”司徒艾冷笑道:“师父晓得我们的实情,只怕乱作主张的是你!”索命太岁哇哇大叫道:“老一、老三,你们可以作证,你说,这到底是师父的主张,还是我自作主张?”催命鬼手装出一副讨好的笑脸,对司徒兄弟道:“两位师弟不要多心,我们来时师父确实嘱咐过。”司徒艾道:“就算是,也不会这样严重吧。”索命太岁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瓶子向桌上一放道:“不严重,你们看这是什么?”司徒兄弟一看那瓶子不由全身一颤,打了一个冷战愣住了。原来,瓶子里是尤霸主一向用来控制在外执行特别任务的人的毒药。因古剑秋对他兄弟太好了,怕他们被古剑秋收买了去,才叫几个大师兄前来暗作调查。
  这时索命太岁大权在握,不会放过这留难司徒兄弟的机会,而要显一显威风了。司徒兄弟失神半天,两人忽然发出一阵惨笑。司徒青伸手把那药瓶取到手中,倒出二粒毒药,一仰脖先吞服了一粒,随手将另一粒给了司徒艾服了。二人服了毒药后面色一寒,冷冷向索命太岁道:“三位师兄可以回去向师父复命了。”话声一落,两人返身出了船舱,跳落小舟,回到古庄去了。
  他们回到古庄,心中难过那就不用说了。他俩睡不着,司徒青长叹一声。司徒艾开口道:“大哥,我们难道就这样任人戏弄一生么?”老大轻喝道:“二弟,你怎能说这种话,师父对我们不薄,他不会对我们这样,一定是三位师兄搞的鬼,将来见了师父定有他们好受的。”司徒艾冷笑道:“师父要不是对我们起了疑心,这毒药怎会交给大师兄带来?”司徒青长叹一声道:“只为了这件小事,我们也不能忘了师父对我们的一片好处。”司徒艾道:
  “古少侠对我们也不薄吧,难道我们能暗中处处对不起他?”司徒青愣了一愣道:“二弟,你怎可忘了本,我们是师父派来的呀!”“不错,但是这种对不起人的事,可可不做。”司徒青又是一叹道:“可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不做呢?”“只要大哥同意,办法我有的是。”司徒青道:“你说来我听听。”司徒艾道:“我们可以故作不小心,有意让古少霸主看出破绽来,怕他不把我们撵走,这样既可摆脱这种良心不安的事,又可向师父复命,你说好不好!”司徒青道:“这办法好是好,倘若古少霸主不撵我们走,而把我们废了呢?”司徒艾道:“大哥,你这就看错古少霸主了,他的为人凶是凶,但却是拿得起来放得下的英雄人物,我们兄弟只怕还不值得他下手呢。”司徒青沉吟了半天,一叹道:“兄弟,看来我们只好选择这个办法抽身了,如果长此下去,只怕我们会死无葬身之地。”两人谈出结果后,心里—安,不知不觉之间,也就睡着了。
  蓦地,房外响起一阵叩门的声音,把他们兄弟从睡梦中惊醒,两人吓了一跳。打开房门,见是古少侠身前的使唤童子兴儿。
  兴儿和他们都是舌剑秋身前的人,大家一向处得很好,兴儿见他俩连衣服都没穿周全,不由打趣笑道:“你们昨天干什么去了?这个时候还不起来。”司徒兄弟心里有鬼,被兴儿这无心之言,吓得颜色都变了,以为古剑秋已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司徒青忙拉住兴儿道:
  “少霸主是不是在发脾气?”兴儿一扬头道:“可不是……”司徒兄弟更是一阵紧张。兴儿忽然“噗哧”笑出声来道:“一个练武的人,这时候还不起床,真是太没出息了。”
  司徒兄弟被他这一笑,笑得心情为之一松,知道这都是自己心里紧张,疑心生出来的鬼。于是大大方方地一起到了古剑秋房中。
  古剑秋挥退了兴儿,叫他俩坐下,劈头一句道:“你们昨晚见过你们三个师兄了?”司徒兄弟一听不但傻了,差不多连魂都吓掉了,两人除了低下头之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古侠秋接着又道:“你们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们,就是你们交给铁镇钢的武功笔记,我也没有从他们手中追回。”司徒兄弟这才轻声道:“小的对不起少霸主。”古剑秋一笑道:“这不能怪你们。”司徒青硬着头皮道:“小的兄弟俩自知无颜,不知少主允不允我们离开?”
  古剑秋道:“可以。”司徒兄弟出自内心的感激道:“多谢少霸主。”古剑秋道:“在你们离开之前,不知你们能不能再替我做一件事?”司徒兄弟答应道:“小的遵命。”古剑秋道:“石城西门外,贫民窟里有一个双目皆盲的老太太,我替她配了一副药,希望你们能替我把这副药送去,事完之后,你们就可不必再回来了。”话声顿了一顿,又道:“如果你们愿意回来,我还是非常欢迎的。”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布包,交到司徒青手中。司徒青见那小布包用针线缝得牢牢的,不便打开来看,当下贴身收藏好,和司徒艾向古剑秋行了一礼,就要退出去。古剑秋忽又叫住他们道:“且慢,我几乎忘了一件事,你们回房去把你们的宝剑取来。”司徒兄弟听说要他们取剑,心中又是一惊,当时又不敢多问,甚至也不敢逃跑,乖乖地到房中取来了他们自己的宝剑。
  古剑秋要过司徒青的宝剑,和声说道:“你们跟了我三四个月,替我做了不少的事,我还有一招剑法,一并传给你们,你们将来也好多一番作为。”言罢,剑势展开,缓缓地使了一招奇奥绝伦的剑怯。
  司徒兄弟这时已是热泪盈眶,抹着眼泪把那招剑法学会了。古剑秋又督促他们练了三遍,改正了错误之处,才挥手叫他们出了庄。司徒兄弟拜别了古剑秋后,一时百感交加,对古剑秋怀着说不出的留恋,寸步难离地到了石城西门外。
  按照古剑秋的话,果然找到了一个双目失明的穷老太大。他们把那小布包交给那穷老太婆后,却见那老太婆用尽了方法也打不开那小布包,他兄弟只好替她打开。
  小布包里除了两粒药丸之外,还有一封书信。老太婆是瞎子,当然不能读信,于是,司徒兄弟又只好代劳了。信是由司徒艾拿到手中,当他目光向信上一落时,他不由双目一直叫了一声:“大哥……”
  …
  第十三章 不堪回首
  司徒青忙问道:“什么事?”司徒艾随手将那书信交给司徒青道:“大哥,你看,这信竟是给我们的。”司徒青举目望去,只见那信上写道:“青,艾老弟,你们不是要我寻一位姓徐的老太太么?当面这位太太就是姓徐,我想你们不妨和她谈谈,药丸两粒,一丸医聋一丸治瞎,服之立愈。”这封信寥寥不过数十个字,但对他们兄弟,却似千斤重锤击打在心头上,震撼得他们相顾愕然,两人一齐转身凝目向那老太婆脸上望去。想起他们的徐姥姥,在他们兄弟记忆的影子里,印象实在太模糊了,记得那时他们只有三四岁,照顾他们兄弟的那位徐姥姥。年纪虽大,脸上的笑纹,却是比谁都多。除了徐姥姥的笑容外,他们所能回忆的,再没有任何痕迹了。他们兄弟打量了那位老太太半天,辨认的结果,同是一声苦笑和满腹疑惑。老二司徒艾摇了摇头道:“大哥,我是记不清了,你看她象不象?”司徒青也摇头道:“我还不是和你一样,难以断言。”司徒艾道:“照少侠这封信所示,好象她就是我们念念不忘的那位徐姥姥了。”司徒青忽然一笑道:“老二,这可以问问她,放着药不给她服用,我们白费的什么精神。”司徒艾“啊”了一声道:“我一下子怎会变得这样糊涂!”说着,找来一只茶杯,倒了一杯白水,服侍那瞎太婆把二粒药丸服了下去。
  那二粒药丸和仙丹一般灵验,老大婆服下药后,不到顿饭时间,双目双耳真的痊愈了。
  司徒兄弟不由同声道:“奇怪,怎会好得这样快?”那老太太恶疾一愈,人也变了一个样子,非常有礼地向司徒兄弟一福道:“两位少侠不知,老婆子这病早由古少侠请了胡大夫医了一个多月了。”话声一顿,又问道:“两位少侠贵姓?”司徒兄弟把姓名说了。那老太婆又道:“你们这姓是真的还是假的?”司徒兄弟几时想过自己的姓氏还有真假,不由一愣,苦笑道:“这……这,我们想,不会是假的吧!”那老太婆道:“不知两位可让老婆子验一验?”司徒艾道:“老太太,你老可是姓徐?”那老太太道:“这个,老婆子暂难奉告,你们两位如果真如古少侠所言,老婆子自有更多的话告诉你们。”司徒青向前一步道:“老太太要怎么验呢?”那老太太道:“你们两位请脱下鞋袜,并排靠肩而坐。”司徒兄弟照做了,兄左弟右并肩坐在一张椅子上,那老太太要司徒青抬起右脚,司徒艾抬起左脚,然后,她把两只脚板一并,只见两只脚并在一起后,竟象一只脚板似的。本来他们兄弟那两只脚上,各有两条横纹,这时两脚并在一起,横纹也一丝不差地联成了一条线。
  这时,只见那老太婆一声大叫,抱住他兄弟俩,泪眼汪汪地道:“公子!原来真是两位公子,可想死老太婆了。”司徒兄弟被那老太婆摆布了半天,结果就这样简单地认了他们,倒勾起他们满腹狐疑,认为这老太婆有心做作。他们兄弟两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一面扶那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一一面由司徒青问道:“老太太,你不会认错人么?”那老太太一愕道:“你们自己难道不知道么?”“知道什么?”“你们兄弟原是连体双生,两人的脚生下来是连在一起的,“你们脚板上有二条横纹,如今只须合并验看是假不了的。”司徒兄弟原也知道此事,却做梦也想不到其中还有这个秘密。故此他们心中疑念已消,再也忍不住悲哭一声,双双投入那老太太的怀中。那老太太的身份,在他们心中再无疑虑了。
  老少三人对哭了一阵,渐渐平静下来。接着,他们兄弟一左一右把徐姥姥夹在中间,你一句:“姥姥,我们到底是怎样的人家啊?”另一个问:“姥姥,我们的堂上双亲还在不在?”徐姥姥看了看左边的司徒青,又摸了摸右边的司徒艾,带哭带笑地道:“别急!别急!我只有一张嘴,容我慢慢说好不好?”
  原来司徒兄弟的父母便是江湖上盛名极大的侠盗“凤阳双燕”:红燕子司徒凤和绿燕子欧阳青。他们夫妇生下司徒青和司徒艾后,本来准备金盆洗手,息影家园,好好教育下一代,以图改换门风,哪知平静的生活过不到三年,先是司徒凤突然离家出去,一去不回;接着不过半年,欧阳青把司徒兄弟交付给徐姥姥后,也是一去不回,杳无音信。徐姥姥带着他兄弟看出事情不对,偷偷逃出凤阳,不料未出百里之外,便被一个蒙面人劫走了司徒兄弟,而徐姥姥也被那蒙面人点伤了“天柱”、“阳白”和“风地”,“听官”四穴,以致耳聋目盲。流落受苦,只可惜当时司徒兄弟年纪太小了,虽然亲身经历了毁家之变,却是蒙昧无知。徐姥姥说了半天,他们的父母到底还在不在人世,依然还是一个谜。
  当徐姥姥问及他们的遭遇时,他俩也只能说出东霸天尤志雄从别人手中把他们救出之后,他俩就跟着东霸天长大,一直到转随古剑秋学剑。徐姥姥听他俩提起东霸天尤志雄的姓名时,不由现出一种异样的表情道:“是收养了你俩的?”司徒青听出她话里有因,接话问道:“姥姥,你知道我们师父?”徐姥姥点了点头道:“何止知道,老身简直对他认识得太清楚了。”接着冷笑一声,又道:“那时他只不过是你父亲身后的一个跟屁虫而已,想不到他现在混成了一方霸主了。”语气神情,都显得对尤志雄缺少尊敬。司徒青皱了一皱眉头道:“姥姥,师父对我们兄弟二人爱护非常。”言下含着纠正徐姥姥偏见之意。
  徐姥姥“哼”了一声,道:“他告诉过你们的身世没有?”司徒兄弟怔了一怔,司徒艾道:“是呀!他为什么不把我们的身世告诉我们呢?”司徒青道:“师父能这样爱护我们,便是念旧。二弟,你不该对他老人家存有丝毫不敬,说不定其中内情复杂,你我艺业未成,师父怕我们不自量力,所以暂时瞒住我们,这是人之常情。”徐姥姥忽然长叹一声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不相倩他对人会有真心。”司徒青苦笑道:“姥姥,我们暂时不谈这件事好不好?”徐姥姥面色一怔道:“是,公子!”口气和语调十足表现了不同意司徒兄弟看法。司徒青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姥姥,现在我们一家人只剩下我们三个了。你还满口公子公子的叫,我们听了心里多难过呀。”徐姥姥依然没有笑容道:“你要我叫你们什么?”
  司徒青道:“你老人家为了我们,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就直截了当地叫我们兄弟青儿、艾儿也不为过。将来,我们兄弟还要好好孝敬你老人家哩。”徐姥姥摇手不迭道:“这……这没大没小的,怎么可以,你们不要折煞我老婆子了。司徒青向乃弟司徒艾打了一个眼色,双双又扑到徐姥姥怀里笑道:“姥姥,你要不答应我们,我们就不依你。”这是他们小时候撒娇的方法,如今再使出来,那情景,令人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徐姥姥忍不住老泪横流,搂着他们兄弟,呜呜地哭道:“难得你们兄弟对我这样好,我……我听你们的就是了。”司徒兄弟一跳而起笑道:“姥姥,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我们得带你老人家走了。”徐姥姥道:“你们要带我到哪里去?”司徒艾道:“我们回东霸府去,请你老人家与我们一同去。”徐姥姥摇头道:“我不去。”司徒兄弟同声央求道:“姥姥,你又不疼我们了,我们是师父的徒弟;怎能不回去!你老总不能因对我们师父一点小小的误会,就叫我们兄弟为难。”徐姥姥冷笑一声道:“小误会?”接着又一声长叹道:“老实告诉你们,你们娘曾交待过老婆子一句话。”司徒兄弟急急追问道:“娘曾说了些什么话,姥姥快告诉我们。”徐姥姥未语先流泪,叹息一声道:“在你们娘未失踪之前,她常对我说,如果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最不能投靠的就是你爸的那位义弟尤志雄。想不到结果你们还是落到了他手中。”司徒兄弟微微一震,皱着眉头,半天没说话,尤志雄是怎样的一个人,他们心里哪能没有数。
  徐姥姥又长叹了一声道:“你爸样样好,就是没有知人之明。”司徒青吞吞吐吐地道:“娘她老人家对于将要发生的事,好象早有什么预感?”他能问出这种话,可见他心中已为徐姥姥的话所动。徐姥姥点头道:“你娘没有这样说,但我看得出,她确似预知某些事情将要发生。”司徒青失望地自言自语道:“她老人家为什么不向你老透露一点口风呢?”徐姥姥道:“这是你们娘的苦心,我们知道的越少,便越有较多的逃命机会。”听了这话,两人脸上不由又现出了失望的神情。徐姥姥望着他们摇摇头道:“你娘也未免太小心了,她要早露了口风,我们也不至那么茫无头绪……”一语未了,她忽然一拍大腿叫道:“有了,我们早就该想到的。”司徒兄弟忍不住又急急问道:“姥姥,你想到了什么?”徐姥姥道:“你们不想想,那位古少侠他怎会找到老身的?”司徒兄弟恍然大司,齐声道:“是呀!他既能找到姥姥你,想必也知道我们的身世,进而言之,他甚至已查出了我们的仇家也不一定。”徐姥姥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你们不知道,那古少侠来找我的时候听他的口风,我就知道他知道的很多,我看,我们最好还是去找古少侠去。”司徒艾转脸问老大道:“大哥,你看我们怎么办?”司徒青愁眉苦睑地道:“我们怎好意思再回去找少霸主?”司徒艾道:“大哥,少霸主不是给过话么,他随时欢迎我们回去。”司徒青道:“我们回去之后,又怎样对师父交待呢?难道我们还能做那些危害古庄的事,将古庄的秘密交给师父?”司徒艾道:
  “当然不能再做了。”司徒青道:“这岂不成了背师叛逆。”司徒艾道:“可是父母之仇更重要呀!”司徒青道:“我们身上中的毒又怎么办?”司徒艾满不在乎地道:“毒又不会马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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