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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霸江湖-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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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兄弟对古剑秋有着不寻常感情,一听古剑秋有难,已是坐立不安,急得不得了。
朱乙沉思了半天道:“从好的方面想,令弟目前也可能未遭凶险。”
古剑辉也想了一想,愁容一展,道:“老前辈是说,他们对利用舍弟之事,还没死心?”
朱乙点头道:“从那至尊逼迫老夫寻出令尊令堂一事看,显然还想利用令尊令堂掌握令弟。”
接着,“唉”了一声,又道:“以令弟的天纵奇才如能收为己用,何异如虎添翼!就老夫是至尊,在未完全对令弟绝望时也不会下毒手,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发现令弟绝无可能为己所用时,那便非把他置于死地不可。”
古剑辉道:“老前辈之意是说,我们不能叫那至尊对舍弟完全绝望?”
朱乙道:“老夫认为这是目前我们对令弟唯一能帮助的地方?先稳住那至尊,然后,我们再设法从他身上追寻令弟的下落。”
古剑辉微蹙道:“那少不得要用家父家母为饵了。”
朱乙察言观色,见古剑辉面有难色,想必是怕弄巧成拙,真被至尊把他父母抢去,忙加以解释道:“那倒不必真是劳动令尊令堂,我们布置一个骗局就成了。”
古剑辉道:“至尊已经上了一次当,只怕不容易再上第二次当了。”
朱乙道:“我们这次布置虽然是一个骗局,但我们要假戏真做,就是挤死也不能让他们得手,那至尊便无从戳穿了。”
古剑辉吁了一口长气道:“老前辈此计至妙,晚辈谨遵台命。”
接着,朱乙话题一转,道:“听说你们已同意那至尊把龙虎帮总坛设在贵府,此事确实?”
古剑辉点头道:“这也是一时之计。”
朱乙道:“你们准备怎样干?”
古剑辉苦笑道:“我们是笨办法,到时候,如果不见三弟回来,便决定和他们全力一拼。”
朱乙因时机未到,不便透露卓菁雯方面的消息,点头道:“好!好!退一步说,我们纵不能救出令弟,也替令弟报仇了。”
古剑辉轻轻一叹道:“今后江湖上也可重见光明了。”
朱乙双目陡亮,注视古剑辉道:“二少霸主。这是你的想法?”
古剑辉被朱乙看得不好意思地目光一垂,道:“这是晚辈和我大哥两人的共同意见。”
顿了—顿,讪讪一笑,嗫嚅说道:“不瞒老前辈说,我们并不完全赞成三弟今天这种作法,就三弟脱险归来以后,我们也想要他改变作风了。”
朱乙一时感慨丛生,望着古剑辉不知如何答话,更不知该告诉他们,古剑秋实在是一个有心人。
古剑辉见朱乙没有接话,剑眉微微一轩,道:“老前辈爱护舍弟,还望老前辈将来从旁诱导舍弟,莫作武林千古罪人。”
朱乙大为赞赏,暗忖道:“他既有这种心胸,我何不略透口风,好叫他更为自重。”
此念一生,朱乙忽然打了一个哈哈,道:“二少霸主,多谢你不似一般人的眼光看我,我再问你一句,老夫是不是一个为虎作怅之人?”
古剑辉目光一凝,道:“老前辈这个问题,叫晚辈实在难以回答。”
朱乙脸上依然带着微笑道:“老夫只要你对我的过去,作一个评语。”
过去的事,有闻有见,就事谈事,那就好回答了,古剑辉接口道:“老前辈不是那种为虎作怅之人。”朱乙正色道:“那是说老夫现在有为虎作怅之嫌了?”
古剑辉苦笑道:“晚辈并没有这种意思。”
朱乙长叹一声,道:“二少霸主,你对令弟的看法,简直错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了,他才真是有心人,要不凭老夫一向为人,岂会为他出力奔走。”
古剑辉迷惘地道:“老前辈是说舍弟……”
朱乙截口大声道:“他乃是一个天大的好人。”
古剑辉道:“这个晚辈也知道,不过晚辈仍不同意舍弟的作法。”
朱己双目凌芒陡盛道:“老弟,你看错令弟了!”
古剑辉微微一愕,道:“老前辈可否明示?”
朱乙微一犹豫,转目射向司徒艾,道:“少侠,老夫有一句话,说了请你不要生气。”
司徒艾欠身道:“老前辈有话尽管直言,晚辈谨领教诲。”
朱乙摇头道:“老夫不是这个意思。”微微一顿,接着,“老夫要你答应我—句话,听了老夫下面的话,要以性命担保,不得泄漏片语只字。”
司徒艾一股被侮辱了的不平之气,冲上脑门,飞眉一阵急颤,道:“老前辈把晚辈看成了什么人?”
朱乙道:“老夫知道你是古老三的心腹,但你也有一个没有人味的师父,老夫不得不谨慎。”
司徒艾一听他提起东霸主尤志雄,不免傲气一泄,道:“晚辈以性命担保,答应老前辈。”
朱己点头勉慰他道:“老夫本可要你回避,其所不作此请者,便已认定你有资格知悉内情,所以只要你答应老夫,证实你是否摆得脱龙志雄的掌握,希望你不要见怪。”
司徒艾除了惨然一笑,再无别话可说。
朱乙这才沉重有力地一字一顿,道:“令弟这次下山,冒着身败名裂之险,便是专为对付那至尊,拯救武林而来!”
古剑辉将信将疑地瞪目道:“此话当真?”
八手仙猿朱乙道:“字字属实。”
古剑辉叹一声,道:“三弟也真是!在我们面前,都不露半点口风。”
八手仙猿朱乙道:“你们骨肉至亲,他是怕你们担心。”
古创辉接着又点头道:“这话说得也是,只要我们态度稍有失常,便容易引起别人的疑心,而招致全盘失败!”
前后一想通,他又开朗地笑道:“不管怎样,我们姓古的今后不致挨人家背后骂了。”
朱乙这时也笑向司徒艾道:“你们俩兄弟,也该好好的干一场,给你们那老子争口气。”
司徒艾一愣道:“老前辈,你知道家父?”
朱乙道:“老夫知道的事情可多哩!”
司徒艾一揖到地道:“老前辈……”
朱乙摇手截口道:“你们兄弟的事,现在不要多问,到时候老夫自会给你们报仇的机会,现在你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替你们老子争一口气。”接着,站起身道:“老夫也该走了!”
八手仙猿朱已回到长兴栈,天色尚早。房中孤灯一盏,老郑坐在灯旁,打着瞌睡,头都要落到肚子上去了。
八手他猿朱乙眉头一皱,冷笑一声。
老郑被他笑声吓得跳了起来,揉眼睛,看清了是朱乙,哈腰道:“朱大侠,你回来了?”
朱乙面现不悦之色,道:“你守在老夫房中做什么?可是不放心老夫?”
老郑赔笑道:“朱大侠请莫误会,小的乃是奉命来请朱大侠的。”
朱乙冷冷地道:“贵堂主倒真会搭架,有话明天再说不成?”
老郑恭声应了一声:“是!是!……”接着话声一低,道:“不过,这次是至尊想和朱大侠一谈。”
朱乙的反应,并不如那老郑猜想中强烈,反而皱了一下眉头,不乐地道:“至尊马上就要见我?”不等老郑接口,他的第二句话又脱口吐出道:“对不起,我今天很累了,请你代我回复一声,我明儿再去见他好了。”
当下,便有逐客之意。
老郑暗骂一声,道:“少神气,事情一办好,你就会知道至尊的厉害了。”心里骂着表面上却更恭顺道:“是!是!小的就去向至尊复命。”
说着,转身退了出去,并且轻轻替他带好了房门。
朱乙三言两语打发走老郑之后,倒在床上,不但睡不着,精神反而出奇地旺盛。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他才沉沉睡去。
就在他入睡不久之后,至尊竟在老郑引导之下,降尊纾贵,亲自前来看他。
老郑在门上叩了几响,不见动静,这不是说朱乙没有听见,而是表示他不愿有人打扰。
一位江湖高手,莫说有人叩门,就是稍有风吹草动亦无不被惊醒。
老郑怒眉双剔,就要仗势发作。
至尊却淡淡一笑。止住他道:“朱大侠昨晚累了一夜,是我们来的时间不当,不可惊扰于他。”
至尊说了话,朱乙也不好意思再装聋作哑,翻身跳下床,在房内答话道:“该死,在下不知是……”
至尊不让他把至尊两字说出来,推门而入,截口笑道:“罪过!罪过!打扰老弟的美梦了。”
朱乙连声道:“哪里,哪里,在下早就醒了,失礼,失礼!”
寒暄中,各自就了座。
朱乙欠身道:“至尊宠降,不知有何见示?”
至尊含笑道:“没有什么事,老夫只是想看看你住得舒不舒适。”接着,目光四射,扫视了一遍,摇头道:“这地方真太委屈朱大侠了!”随之,双目一瞪,转向老郑道:“朱大侠能住这种房子,快!替他另外换一间。”
老郑呐呐话不成腔道:“这里……就只这间……客房……最好……”
至尊眉峰一剔道:“胡说,上次老夫来时住的那间房子呢?”
老郑嗫嚅地道:“那是至尊您……”
至尊挥手截口道:“不要罗嗦,快去准备。”
老郑恭声应了一声:“是!”接着,又道:“那间房子,属下日日打扫抹拭,长年如新,随时可用。”
可给老郑抓到一个表现工作勤奋的机会了。
至尊点头,信口道了句:“很好!”
至尊随口一句话,只见老郑脸上像是抹上了一层光彩,陡然亮了起来,骨头都轻了三斤。
至尊一拉朱乙道:“老弟,走!我们到那边谈话去。”
八手仙猿朱乙客气地道:“不用了,在下在这里很好,既方便又不打眼。”
至尊笑道:“你怎知道那边就不方便?走吧!”
老郑晃身抢在前面道:“属下先走一步,替朱大侠开门去。”
朱乙见多识广,知道至尊这一套把戏不可认真拒绝,何况,自己也想和他建立新关系,从他身上追查古剑秋的消息,反正心里有数,乐得受他供奉,略为谦让了几句,也就顺水推舟,随着至尊出了房门。
这家长兴栈,后面有一大片菜圃,穿过菜圃有一片小鱼池,鱼池旁边有一栋东倒西斜的破房子。
至尊带着他直向那破房子走去。
朱乙面上现出惊讶神色,其实他内心中却毫不觉着奇怪,这种草里藏珠的手法,他是见得太多了。
破房子门口坐着一个穷老头子,正当着朝阳,翻着衣襟,全神贯注地找虱子。
他们从他身边摇过,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进得屋来,朱乙只觉眼前一亮,那富丽的陈设,比他想象中超出数倍。
至尊向他一笑道:“这里朱大侠认为如何?”。
朱乙受宠若惊地张大一双眼睛,没口地道:“好!好!至尊如此礼遇,在下真不知如何相报。”
至尊哈哈一笑,道:“我们不谈这个,先吃早点去。”
转过一间房子,热腾腾美点,早摆在桌子上了。八手仙猿朱乙不再客气,吃了个饱。
两人用过早点,回到前面客厅,香茗早已摆在手边。
至尊真有耐心,明明有话要问他,却一点不着急,只东一句,西一句和他谈些不着边际的话。
朱乙和他敷衍了一阵,先自忍不住了,转到正题道:“至尊,你道古霸主被谁掠去了?”
“听你话里面有因,那掠去古霸主之人,必是他关系非常密切的人了。”
朱乙道:“至尊说得不错,那人就是他二公子古剑辉。”
至尊大感意外地一愣,道:“会是他自己的儿子?”
朱乙道:“在下查得清清楚楚,一点不错,至尊你难道就真的不知道么?”
至尊被他一语道破实情,打了一个哈哈,道:“老弟,你真有一手,老夫佩服你了。”
朱乙微微一笑道:“至尊,在下调查的结果,其内情和你说的也并不完全相同哩!”
至尊神色不变,笑不离口地道:“你知道了实情,是不是准备和老夫毁约?”
朱乙道:“至少我们得重新谈一谈了。”
至尊点头道:“你有什么新的条件,你说吧。”
朱乙道:“在下请问至尊一句,你前次答应还我堂兄多事老人的条件,还能否履行?”
至尊道:“当然履行。”
朱乙道:“古府地牢里的那一位,在下可不要。”
至尊一震道:“你说那地牢里的那一位不是令兄真身?
朱乙道:“在下这双贼眼,要连自己的兄弟都认不出来只怕至尊你也不会对我再有信心了。”
至尊笑道:“好,这一条件老夫办不到。”
朱乙道:“在下被古剑秋控制所用,关键全在我堂兄多事老人身上。”
至尊道:“只要找得出古霸主,还怕古剑秋能把令兄怎样!”
朱乙道:“话虽是这样说,到时候你如果不再支持我,我岂不两头失着,白费力气不讨好!”
至尊见他说个没完,明是有意自高身价,不免双眉一挑,哈哈一笑道:“老弟,你不要拿令兄作幌子了,老夫就不相信你,真是一心一意为了他!”
朱乙与至尊两次见面,已看出他极不好对付,因为自己心里有鬼,闻言不由暗吃一惊,道:“在下要不是为了我那堂兄,我哪会受制于古剑秋,替他跑腿做事?”
至尊双目陡睁,射出两道冷芒道:“你为什么不说是为了那云门武库?”
朱乙见他扯到云门武库,知道他还没有对自己起别的疑心,暗吁了一口长气,哈哈笑道:“至尊观察入微,在下竟是讨不到一丝便宜了。”
至尊见好就收,威凌一敛道:“话不是这样说,老夫仍愿和你真诚合作。”
朱乙道:“你不阻拦在下获得云门武库?”
至尊道:“我这样答应你,你会真的相信么?”
朱乙笑道:“在下口中不说,心中倒真是不会相信。”
至尊道:“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云门武库老夫要分一半。”
朱乙道:“那我替你查出了古斌的藏身之处,你给我什么报酬?”
至尊道:“你要的黄金,老夫仍是照付,丝毫不少如何?”
朱乙道:“在下也想改变改变门第,弄个什么霸主当当,不知至尊你愿不愿意幕后支持我?”
至尊哈哈一笑:“这个容易,事成之后,老夫包你独霸一方。”
朱乙高兴道:“我们现在是一言为定了!”
至尊也乐道:“今天我们把话说开了,这才真是一家人了!”
朱乙高兴头上忽然双眉一皱,叹了一口气道:“只是得罪了古剑秋那小子,我总是担心得很。”
至尊拍着他的肩头,大声道:“怕什么!你只要找到了他父母,他敢不听老夫的话!一切有老夫替你作主是了!”
朱乙又谢了至尊,这样一来,他们两人的交情,又有了进一步的发展。甚至口头上你哥我弟,成了忘年之交。
各人都以为表演得不错,也都以为对方中了自己的圈套,高高兴兴地结束了这次会谈。
朱乙送走至尊后,忍不住得意哈哈大笑了起来。忽有一只手,悄然无声地落在他肩上。
那只手突然而至,只吓得朱乙冷汗直冒,笑声也刀切似地断了气。
一股冷气,吹向他耳边道:“朱大侠,老夫劝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了。”
朱乙慢慢转过身去,当他看清那人时,不由一怔,道:“是你?”
原来那人就是刚才坐在门外捉虱子的那穷老头。
那穷老头翻一下血丝眼道:“是老夫又怎样,难道还不配和你朱大侠说话么?”说话间,一屁股坐在华丽的锦墩上。
朱乙自己就是江湖上的怪人,自然不会以那人的行为为怪,哈哈一笑,道:“真人莫说假话,朋友,在下不是不开眼的,有话请开门见山直说吧!”也在那老人一旁坐了下去。
那老人嘻嘻一笑道:“老夫讲的活你会相信?”
朱乙道:“当然在下也得考虑。”
那老人道:“送来的菜饭,你要小心。”
话声一落,人影一晃,锦墩上失了踪影,那身法简直快得叫这位轻功著称的神偷张目咋舌,自叹不如。
朱乙发了半天怔,走到门口向外面望去。
只见那老人就像没有离开过一样,低头专注地在找他的虱子。
朱乙忍不住好奇,方得举步出屋,再问那老人几句话,只听一丝细如蚊用的声音传来道:“老夫又聋又哑,除非我找你说话,我不会理你的。”
朱乙被那老人弄得满头露水,暗忖道:“好吧,我就等着看你捣些什么鬼吧?”
他怀着疑虑,睡到中午,老郑亲自替他把中饭弄来。
他因有那老人警告在先,便不敢当着老郑的面用饭,用言语把老郑支开后,用银针把饭菜试了一遍,只见银针光辉如常,哪有施了毒的现象。
他想起那怪老人的话,不免自言自语冷笑道:“好呀!你敢冤我……”
一言未了,那老人的话声截口道:“谁冤你了,你自己查不出来怪谁。”
八手仙猿回头望去,只见那老人不知何时已站在背后了。
朱乙没好气道:“朋友,你对在下到底有何用心?”
那老人道:“你要不是朱一吾的兄弟,我才懒得管你的死活哩!不信的话,你等片刻再用银针试一试看。”
朱乙赌气地道:“我就再试给你看。”等了下举起银针向一碗红烧鱼插了下去。
再提起来一看,他楞住了。
银针尖端上,有了淡淡的一层黑色。
朱乙手中银针倏落,四样菜之内竟有两样菜下了毒,这是他自己试的,一点也不假,朱乙惊讶出声道:“奇怪,我刚才试过明明没有毒,现在怎会有毒了?”
那老人冷冷道:“少见多怪,你懂得几种用毒手法?”
…
第四十一章 大巫小巫
八手仙猿朱乙惶然道:“这……这用毒之事,在下确是少于研究。”
那老人道:“那你为什么不请教老夫?”真是奇人奇言,普通人哪会这样说法,自大得叫人好笑。
朱乙这时只有感激之情,哪能吹毛求疵,不仅语气客气,而且还抱拳为礼道:“请老丈多多指教。”
那怪老人也不说话,拿起桌上筷子,把那有毒的莱翻了过来,只见菜盘底下,还有不少米粒般大小的蜡丸尚未化开。
明眼人一看便知,敢情,那菜中之毒是装在小蜡丸之内蜡丸不化,毒不外泄,自是验不出来。
技虽小道,如果事先不察内情,再聪明的人,也难免疏忽上当。
朱乙摇头叹道:“真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若非老丈来得适时,那后果是不堪设想了。”
那老人一笑道:“那也不致这样严重,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毒。”接着,哈哈一笑,手中筷子一翻,挟起半个鱼头,道:“来!来!别糟蹋了这美味。”伸手便向朱乙口中(此处缺一页)此,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那俩劲装大汉,一声:“领命!”转身而去。
当他们转身之际,朱乙只觉得他们俩人的目光,向他脸上一扫而过,那目光是那样的厌恶和狠毒,只看得朱乙全身冷汗直冒,似乎大家都恨死他了。
那两个劲装大汉领命而去,全厅顿时陷入死样的沉寂,一整个的空气,也似是凝成了一块,叫人透不过气来。
至尊是气唬唬的,不把事情弄清,哪有脸说话。
老郑这时魂都没有了,人在生死边缘上,至尊不问他,他哪敢自作聪明放个屁。
朱乙却被两道狠毒目光,扰得心烦意乱,自己的心事都想不了,更不会无话找话说。
他们三人之中,感觉时间最难过的,大概就是那老郑了,他想松懈一下过分逼真的表演,却被至尊一道绿芒监视得没有偷懒的机会。
外面一阵衣袂飘风之声传来,接着便有重物坠地的声音,之后,除了那去拿人的两个劲装大汉外,多进来了个年约五十左右的豹头环目老人。
朱乙以为那豹头环日老人就是廖堂主,心中回忆他蒙面时的神情,又觉得不像……
一念未了,只见那豹头环目老人大步走到至尊面前,躬身道:“属下参见至尊。”
至尊双眉一扬,怒喝道:“廖堂主为什么没有来?”
原来,这人果然不是廖堂主。
那人双手取出一封函笺,陈给至尊道:“廖堂主畏罪自杀了。有遗书呈请至尊过目。”
至尊接过那老人呈来廖堂主的遗书,慢慢地掠目一览而过,随手将那遗书交给朱乙道:
“老弟,我不是不卖你的面子,实在帮有帮规,非如此无以驭众。”
话声一断,回过头去,厉声道:“廖堂主的尸体呢?”
那老者禀道:“已带在门外,请至尊定夺。”
至尊挥手道:“拖进来,请朱大侠过目。”
第二个劲装大汉,返身出去,抬进一具尸体,放在厅中央,请朱乙过目。
朱乙从座位上站起来,向那尸体一礼,道:“廖堂主,你死得真不值得,在下想向至尊讨一个霸主当,可是绝无意将来当古府的霸主,你是完全误会在下了,在下谨此向你表明,你泉下有知,可不该记恨在下。”说罢,又向那尸体行了一礼,缓缓坐了下去。
至尊一挥手道:“抬下去。”
廖堂主尸体抬下去之后,至尊面色再一寒转向那老郑吼道:“你知罪不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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