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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玉九转萧-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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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于此,是宜智取,不宜力敌,解图之道,所谓随机应变,存乎一心,老弟当善为运用也。
但须切记,除老弟一人可以登岸,范老弟及香香姑娘,务必紧闭舱门,不可外出,是为至
要。”
  白少辉看的皱眉,测不透赛诸葛葫芦里卖什么药,心中暗暗忖道:“看他前面几句话,
只要自己善为运用,又没有指出如何应变法子?这种话,什么人都会写,那也并无出奇之
处。但后面几句,要自己单人上岸,语含玄机,似有所指,又好像对今午之事,早已在他算
中一般,此人行事,当真令人莫测高深!”
  范殊看了两遍,忍不住道:“大哥,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可以登岸?我和三妹却要关在
舱中,这究是怎么一回事呢?”
  白少辉道:“谁知道?不过我想他定下此计,必有道理,我们只须依束行事,也就是
了。”
  范殊道:“我看不了他有什么道理来?”
  白少辉笑道:“密柬是否应验?转眼就可揭晓了,事情没有发生之前,谁也无法说出所
以然来。”
  香香仰脸道:“对方若是来了大批高手,大哥真要一个人上岸去么?”
  白少辉道:“浣花宫的人,如若真的在这里设伏,那就表示赛诸葛算的没错,我自然要
一个人上去试试了。”
  话声方落,突听岸上传来一个尖沙的声音说道:“南北帮军师赛诸葛听着,咱们坛主要
你上岸答话。”
  范殊低声道:“果然有人来了!”
  白少辉倏地站起身来,摸摸身边竹箫,正待出去。
  香香道:“大哥,且慢,先瞧瞧他们来了多少人?”
  掩近舱门,凑着眼睛朝外望去,只见岸上一片寂静,除了一个鸡皮鸠脸的灰衣老妪,面
向船头而立,不见再有什么人了。心中不禁大奇,急忙回头道:“大哥,岸上只有一个老太
婆呢!”
  范殊道:“他们在这里果然设了埋伏,不然怎会看不到人?”
  那老妪见船上没有答话,敢情等的不耐,冷冷说道:“赛诸葛听着,咱们坛主好意叫你
上岸答话,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少辉暗暗忖道:“不知来的是那一位坛主?”
  一手推开舱门,缓步走了出去。
  目光一转,但见停舟之处,是在一条并不太宽的港湾之中,两边山谷,悬崖如削,生满
了矮松老藤。左首有一片浅滩,到处都是从山上滚下来的大石,此刻正有两条船,并缆泊在
乱石滩前。
  距船头不远,果然站着一个鸡皮鸠脸的灰衣老妪。
  白少辉记得昨晚下船之时,岸旁也停着两条船,除了自己这条船。另一条船上,不知又
是什么人?心中想着,微一吸气,不见他身形晃动,一个人飘然平飞而起,落到了灰衣老妪
面前。
  灰衣老妪似是吃了一惊,忙不迭的往后退两步,喝道:“来的是赛诸葛么?”
  白少辉看她这一慌张后退,腰身苗条,故意装作的沙哑声音,也掩不住少女娇脆声音,
心中暗暗好笑:“这老妪分明是少女乔装来的。”
  下巴一抬,微笑道:“你们坛主何在?”
  灰衣老妪睁大一变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少辉直瞧!
  她似是不相信跟前这个丰神如玉的美少年,就是一举破去巫山分宫的南北帮军师赛诸
葛。
  而且这般俊美的男人,当真世上少见!
  她眼中闪耀着青春的光芒,但又被白少辉瞧的有些羞,软软的低下头去,低声道:“军
师请随老婆子来。”
  说完纵身跃起,腰肢扭动,脚尖点着乱石,朝乱石当中掠去。
  白少辉也不否认?衣袂飘忽,提吸真气,紧随她身后而行。
  奔了十余丈远近,那灰衣老妪忽然停步,向空躬身说道:“启禀坛主,南北帮军师赛诸
葛到。”
  白少辉已知这乱石滩中,必然隐伏有人,却也不以为奇,只是负手而立,意态极为潇
洒。
  就在此时,只见一方大石后面,缓缓站起一个身穿宽大紫袍,腰系紫穗长剑的人来!
  白少辉目光一注,几乎失声而叫,原来这紫袍人正是紫微坛主祝宜君!
  这一刹,白少辉登时想起了赛诸葛的密柬,心中暗道:“难道他已经知道来的会是紫微
坛主?难道他知道自己和……”
  紫微坛主两道清澈的目光,骤然瞧到白少辉,全身似乎微微一震,因她脸上戴有面具,
看不出此时的神情。但至少她大出意外,这可以从她眼光中看出,惊诧多于惊喜!
  白少辉双手一拱,含笑招呼道:“坛主请了。”
  紫微坛主脸色冷漠,微微摆了摆手,那灰衣老妪立即躬身一礼,迅疾退下,隐入石后。
  紫蔽坛主目光一转,落到白少辉身上,深情款款,低声道:“会是你。”
  虽然短短三字,但从她口中说出,似是十分吃力。
  白少辉和她眼神一接,心头止不住暗暗一震,依然含笑道:“在下想不到会在这里和坛
主相遇。”
  紫微坛主目含幽怨,说道:“我也想不到南北帮军师赛诸葛竟然会是你!”
  白少辉笑道:“坛主误会了。”
  紫微坛主溜了他一眼,道:“我有什么误会?”
  白少辉道:“在下并非南北帮的军师。”
  紫微坛主奇道:“你不是赛诸葛?”
  白少辉道:“赛诸葛另有其人,自然不是在下。”
  紫微坛主又道:“你是南北帮的人,那是不会错了?”
  白少辉道:“在下也不是南北帮的人。”
  紫微坛主道:“那你干什么来的?”
  白少辉道:“在下只是受赛诸葛之托,替他办一件事。”
  紫微坛主微微叹息一声道:“替他办什么事?”
  白少辉道:“赛诸葛算准你们会在铁棺峡设伏,要在下上岸看看虚实。”
  紫微坛主道:“你受人利用,他是要你替死来的!”
  白少辉道:“会有这么严重么?”
  紫微坛主低声道:“你不相信么?在两边峡谷之上,埋伏了百名花女,她们全系龙姑婆
一手训练,精擅百花剑阵,而且还随身携带了火器和各种淬毒暗器,只要我一声令下,武功
再高的人,只怕也无法逃得出去。”
  白少辉心中暗道:“她此话大概不会有假,这两边山峡隐伏着人,居高临下,出手袭
击,两条船上的人,确实无处可躲,何况她们还带有火器。”
  紫微坛主见他没有作声,接着问道:“赛诸葛可是在船上么?”
  白少辉料想无法隐瞒,只好点了点头。
  紫微坛主又道:“还有六名从巫山分宫天牢中逃出来的囚犯,也一定在船上了?”
  他口中“六名囚犯”,自然是指少林大智大师等人。
  白少辉心中暗道:“自己不能说不知道,不如给她一个含糊答复。”心念转动,一面说
道:“好像有,但在下并不清楚。”
  紫微坛主并没追问,只是冷笑道:“这种机密之事,赛诸葛自然不会告诉你了,那么船
上还有什么人?薛道陵一定也在船上了。”
  白少辉心头猛然一动,暗道:“是了,南北帮主差人暗向义父下书,曾有当派军师相迎
之言,莫非义父就在另条船上?”一面摇头道:“在下并没有看见薛神医。”
  紫微坛主轻笑道:“那是赛诸葛没告诉你,据我所知,巫山分宫逃出来一干人,全在船
上。”说到这里,忽然目光一注,问道:“铁姑婆说是被一个假扮韩堂主的人,一萧点伤要
穴,那自然是你了,你到底为了什么,从百花谷找到巫山分宫?”
  白少辉道:“在下和义弟两人,找上巫山,原也不知那里是浣花宫的分宫,那是为了救
一位姑娘。”
  紫微坛主听到“姑娘”两字,不自禁的急着追问道:“姑娘,那是什么人?”
  白少辉道:“在下和义弟无意之中,在路上发现玉扇郎君韩奎杀了她母亲,又劫据其
女,一时气愤,才追上巫山……”
  紫微坛主轻轻吁了口气,冷哼道:“我早知道玉扇郎君韩奎不是好东西。”接着口气一
顿,略沉吟了一下,目含笑意,说道:“赛诸葛要你上岸来探看虚实,原是要你替死来的,
但他却没料到反而使你死中逃生。”
  白少辉道:“坛主此话怎就?”
  紫微坛主目光一抬,幽幽的道:“你如果不上岸来,我怎会知道你也在船上?岂不玉石
俱焚?那时纵然我投下巫江,以身相殉,死了也是饮恨而没……”
  她这几句话,说不尽情意绵绵,道出了隐藏在心头的秘密。
  白少辉听的怦然心动,陡然间,又是暗暗一凛:“她这口气,不是说自己已在岸上,她
就要下令攻击了么?”
  心念方动,只听紫微坛主低声道:“你快随我隐到大石后来!”
  突然探手摸出一个竹哨,就唇连吹了三声!
  这一吹不打紧,但见两边山峡上,人影交动,转眼之间,现出了无数人影,正好围着乱
石浅滩,把两条船夹在中间。
  白少辉目光一转,只觉出现的人数,果然不下百名,一个个身穿紫色劲装,手持喷筒弓
署,对准着船,待命发动。心头不禁大急,慌忙喝道:“坛主且慢。”
  紫微坛主催道:“你快些过来,随我到大石后去,”
  白少辉道:“你不能发动攻击。
  紫微坛主怔了一怔,问道:“为什么?”
  白少辉心中暗道:“自己不能告诉她四位掌门人的事,当然也不能说出义父来,那就只
好说自己有一个义弟,仍在船上了。”心急一动,这就说道:“在下有一个义共生死的兄
弟,此刻还在船上。”
  紫微坛主一双目光瞧着他,问道:“你义弟是谁?”
  白少辉道:“他姓范,单名一个殊字。”
  紫微坛主身躯微动,惊奇的道:“范殊?他就是师傅命你出谷找寻的人?”
  白少辉道:“不错,就是他。”
  紫微坛主道:“你怎会和姓范的结为兄弟呢?”
  白少辉听出她口气有异,不觉抬目道:“有什么不对吗?”
  紫微坛主道:“你还不知道师傅最近曾有一道令谕,通令各地,追查范殊下落,务必把
他擒回宫去。”
  白少辉奇道:“那是为了什么?”
  紫微坛主道:“先前我也觉得奇怪,师傅为什么要特别下这道令谕?后来听龙姑婆的口
气,好像那姓范的是师傅对头的后人。”
  白少辉冷冷道:“坛主那是想把在下义弟擒回去了?”
  紫微坛主摇摇头道:“我虽也奉到了那道金谕,但我可以暂作不知、因为这次是奉令追
踪南北帮军师和巫山分宫一干逃犯来的。”
  白少辉道:“坛主此时就要发动了么?”
  紫微坛主道:“照说我应该下令发动了,但我可以延缓半盏茶的时光,你快叫义弟上来
吧!”
  白少辉道:“坛主可否偿在下一个薄面?”
  紫微坛主道:“我不是说过了,我可以暂作不知,你难道还信不过我么?”
  白少辉摇摇头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紫微坛主低低间道:“你还有什么事?只管说好了。”
  白少辉心中暗道,“看来,紫微坛主倒还听我的话。”当下乾咳一声,说道:“在下想
请坛主赏个薄面,这攻击令不能下。”
  紫微坛主听的一呆,问道:“你要我放过他们?”
  白少辉正容道:“不错,因为此举对整个武林局势,关系太大了。”
  紫微坛主苦笑道:“我奉师傅金令,在铁棺峡设下埋伏,两条船上之人,不准留一活
口,而且这百名花女中,有半数并非紫微坛的人,我若是临阵退却,放过了他们,你叫我如
何向师傅覆命呢?”
  白少辉心中暗暗哼道:“好毒辣的手段!”
  但替紫微坛主设想,倒确有为难之处,略一沉吟,正容道。“姑娘当知自古正邪殊途,
势难并存,道长魔消,邪恶之徒,终必殒灭,浣花夫人好毒临世,贻祸武林,自食恶果,只
在迟早之间,姑娘气质超洁,何苦为虎作怅……”
  紫微坛主听的身躯陡震,没待他说完,低声道:“快别说了,你总该知道触犯了浣花宫
禁条,天下虽大,无安身之处,我真替你担心。”
  白少辉冷冷一哼道:“姑娘那是不肯放过这两条船了?”
  紫微坛主目含幽怨,说道:“你……不要逼我好吗?”
  白少辉突然探怀取出百花符令,目注紫微坛主,说道:“姑娘总该知道见符如见夫人
吧?”
  紫微坛主急道:“你快收起来。”
  白少辉道:“为什么?”
  紫微坛主道:“你假扮韩堂主,伤了铁姑婆,但并没露出真面目,师傅还不至于疑心到
你,但你如亮出百花符令来,那就证实是你了。”
  白少辉道:“证实了又如何?”
  紫微坛主道:“你留着百花符令,一旦遇到危急之时,也可以脱险,但如在此时使出,
我不能不据实报告上去,这枚玉符势必通令作废,以后就不能再用了。”
  白少辉道:“只要今天还能生效就好。”
  紫微坛主叹息道:“我纵然退走,但难保不有后援追踪而来……”
  白少辉不待她说完,接道:“兵来将挡,再有后援追来,那就不劳姑娘费心了。”
  紫微坛主望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无可奈何的道:“好吧,你既定要如此,那就举符发
令吧!”
  白少辉做然一笑,右手举起百花符令,朗声道:本使者奉有夫人玉令,坛主请退。”
  紫微坛主躬身道:“卑职遵命。”
  她直起腰来,忽然从袖中取出一面三角小紫旗,左手高举,迎风展了三展。但见两边峡
谷上,人影移动,纷纷往后退去。
  紫微坛主收起令旗,望了白少辉一眼,低低的道:“前途珍重!我要走了。”
  突然双足一点,一道人影,破空掠起,快如流矢一般,朝西投去。
  她这一走,四周乱石当中,同时飞起七八条人影,追踪而去。
  白少辉目送紫微坛主远去,一时站在当地,心头不期升起一丝惘然之感!
  范殊躲在舱中,早已等的不耐,这时眼看百花谷的人,果然全数撤走,他不知大哥和对
方说些什么?心中不禁对赛诸葛暗暗佩服。匆忙推开舱门,一跃而出,接连纵踪,落到白少
辉身边,轻笑道:“大哥,他们果然全退走了,你和那个坛主说了些什么?”
  白少辉笑了笑道:“说穿了一钱不值,我是用那枚百花符令唬走了紫微坛主?”
  范殊“哦”了一声,道:“我当赛诸葛用的什么奇计,那有什么了不起,他一定早就知
道你身边有百花符令了。”说到这里,接着问道:“大哥,你这枚百花符令,那里来的?”
  白少辉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回到船上再说。”
  两人回到船上,香香迎着道:“已经没事了?”
  白少辉看她手上还握着短剑,不觉笑道:“没事了,你把剑收起来吧。”
  香香脸上一红,收起秋霜剑。三人在舱内坐下,水手们已在浅滩上升火做饭。
  范殊道:“大哥,赛诸葛第二个柬贴呢。要什么时候开拆?”
  白少辉从怀中摸出密柬,只见封面上写道:“恭喜老弟,谈舌却敌,巫峡一段水道,已
可安然流过,今晚子初再开视此来。”
  白少辉心中暗道:“看他似是早有安排,这赛诸葛果真有未卜先知之能?”
  范殊却披披嘴道:“他好像煞有介事,其实大哥身边有一枚百花符令,就足可退敌
了。”
  白少辉摇摇头道:“以方才的情形而论,敌人如不再来,也还罢了,如若再来,百花符
令就没有用了。”
  范殊道:“那为什么?”
  白少辉道:“我在天囚堂虽也亮出符令,但我们很快就杀了天囚堂主,不虑消息外泄,
方才我以百花宫使者身份,亮出百花符令,命令紫微坛主退去。他虽遵命撤退,必然很快就
向浣花宫报告,如再有敌人追来,这枚符令自然失效了。”









东方玉《九转萧》
第三十一章 两河口弃船

  范殊道:“大哥这枚符命,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白少辉道:“自然是真的。”
  说话之间,一名道童替三人送来饭菜,放到几上。范殊低声问道:“你们军师在做什
么?”
  小道童望了他一眼,恭敬的道:“没有军师吩咐,任何人都不准进入中舱,小的也只在
舱外伺候,少侠问的,小的也不知道。”说完,躬身一礼,退了出去。
  白少辉笑道:“他纵然知道,赛诸葛没有吩咐,他如何敢说,殊弟这不是白问了么?”
  范殊哼道:“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还不是故作神秘?”
  三人吃过午餐,道童进来收过盘碗,又替三人沏了壶茶,便自退去。
  范殊想到大哥还没说出百花符令如何来的,重又问起。
  白少辉喝了口茶,就把当日自己两次进入百花谷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范殊听得跳了起来,笑道:“好啊,原来大哥还是浣花夫人的特使,奉命调查小弟来
的,难怪那天天囚堂主一见符令,就口称使者……”说到这里,忽然沉吟道:“奇怪,浣花
夫人为什么要调查我的身世呢?”
  白少辉方才听紫蔽坛主说过:“那姓范的好象是师傅对头的后人。”已然想到范殊可能
就是当年被烷花夫人擒回谷的少年侠士范春华的后人。
  香香的娘曾经说过,范春华和香菱双双逃出百花谷,浣花夫人曾率同姓紫和姓龙的两个
婆子追出百花谷去。再证以范殊从小由他师傅扶养长大,不知自己身世,可能范殊的双亲,
已被浣花夫人杀害了。
  想到这里,但觉此事只准自己推想,一时不好和义弟明说,这就含笑道:“浣花夫人因
听湘云报告,被你长剑拍中经穴之人,均无法自解穴道,她对此事极表惊异,自然要调查你
的师门来历了。”
  范殊扬眉笑道:“那是我师傅的独门手法,谅她浣花夫人也未必认得其中奥秘。”
  说话之间,两条船业已解缆启程。但见十几名牵夫,各自背着一大捆牵索,匆匆上岸而
去,那是因巫峡水势湍急,舟行极险,上下船只,都要牵索拖拉,才能行驶。
  这一天,果然平静无事,三人坐在舱中,紧闭舱门,看不到两岸景物,但觉顺流而下,
船行极速。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傍晚时分,船过官渡口,巫峡已尽,两条船折而向北,驶入元渡河,一路向北行驶。
  初更已过,范殊早已等的不耐,催着白少辉道:“大哥,我们可以开拆赛诸葛的柬贴
了,早些看了也可早作准备。”
  白少辉觉得义弟说的也是有理,今晚浣花宫的人若是卷土重来,势必尽出高手,也许有
一场激烈的恶战,大家端坐无聊,早些开拆柬贴也好有个准备。这就点头笑道:“殊弟就是
这个性急脾气。”这就取出密柬,撕开封口,只见一张白笺上,只写了寥寥五字,那是:
“两河口弃船。”
  心中不觉一怔,暗暗忖道:“两河口,大概是地名了,到了两河口,就要弃船,但弃船
之后又该如何呢?”
  范殊偏头问道:“大哥,你知道两河口在那里?”
  白少辉道:“他要我们子初开拆,大概子牌时光,离两河口就不会太远了。”
  香香道:“大哥,我呢?是不是也要跟你们上岸去?”
  白少辉道:“既然弃船,你自然和我们一起上岸去了。”
  范殊气道:“这赛诸葛真是可恶,我们替他卖力,他却处处卖弄玄虚,左一封密柬,右
一封密柬,写又不写清楚,让我们像看天书一般的猜详,上岸之后,咱们就各走各的,别再
理他了”
  白少辉笑道:“这是殊弟错怪他了,赛诸葛终究不是神仙,他自然无法逆料今晚究竟会
发生什么事故?他只是凭着判断,来定策略。到两河口弃船,是策略,弃船之唐的步骤,就
得随机应变,看当时的情形而定,细节叫他如何说的出来?”
  范殊披嘴道:“他不是自号赛诸葛么,诸葛亮行一军,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计算,一切
早有安排,那会像他这样光会吹牛?”
  香香道:“我没看到过他,不知赛诸葛生得怎么一个样子。”范殊道:“你总看过演
戏?他就装扮的和戏台上的诸葛亮一般无二。”
  香香咕的笑道:“那才好玩呢,诸葛亮有一把羽扇,坐的是一辆二轮敞车,他有没
有?”
  范殊道:“他要装扮诸葛亮,自然……”
  底下“全有了”三字,还不出口,前舱舱门,突然被人推了开来。
  香香惊然一惊,右手迅速按住剑柄,喝道:“什么人?”
  舱外那人投进半个脑袋,说道:“两河口到了。”
  话声入耳、只见他身形一缩,接着“噗通”一声,跃下水去!
  白少辉心头不禁一动,立即低喝一声:“我们快上岸去!”人随声发,掠了舱外,举目
瞧去,但见船势悠悠,正往河岸冲去!
  再回头一看,船后空无一人,连撑舵的都已不见,心中业已料到几分,急忙打了一个手
势,长身跃起,跳上岸去。
  范殊、香香也跟着跃身上岸。只听一阵沙沙细响,两条船也随势冲入芦草丛生的浅滩之
上,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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