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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必有我夫-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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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被掳了
第111章 被掳了
莫老爷兴冲冲地跑来东院献宝,又将莫非和智海给抓了个现形。他稍加思索醒过神来,便要行跪拜之礼。智海哪能让他真跪呢?
“非儿,这是我给你求来的好东西。你把它在你窗前,每日闻上几回就有神奇的功效。”莫老爷乐颠颠地将一盆貌似剑兰的植物交到莫非手中。
莫非问他有何功效,莫老爷却笑而不语。莫非拿眼神直瞄智海,智海略一闻后便亲手将它放到了莫非卧房的窗台上。事后,智海对莫非说:“你爹这是在为你着急呢。这种草叫喜兰,民间取其谐音‘喜男’。意为喜得男胎之意。他定是以为宁采菲真的有孕了,怕你落了后,才找来这个让你得一男胎。看来我们得努力了。”
莫非对这种说法当然不信了,不过是老爹的一番心意,她也细心地养护起来。
相聚的时光是幸福的,离别总是让人感伤。莫非嘴上不说,心里是极不舍的。智海又何偿舍得下她呢,温言安抚了她半天。莫非最后忍不住找了个极烂的借口:“不如我随你回望京吧。我想田紫月了,也想我的干儿子了。我回去不住宫里,悄悄住在刘府就行了。”
“不行!”智海一票否决,“宁家父女极为阴毒,他们的手段让人防不胜防。想干儿子还不如自己生个亲儿子。说不定已经怀上了呢。”说罢他温情地抚上莫非的小腹。
莫非猛地跳开了:“我才不要怀呢,你想让我大着肚子成亲么?”
智海一愣,叹道:“这次楚润枫进京能找宁采菲套出金井破角的方法就好了。只是,东方家硕果仅存几位王爷中,只有东方溟筹和楚润枫有帝王之才。偏生二人都不愿接手皇位。只怕金井破了,我也脱不了身。”
莫非笑道:“要不要我出手劝劝他们呢?我和他们都有几分交情。”
“不许!”智海最不喜欢的就是莫非和他们的这几分交情。
楚润枫本在四月十七日那天便要回望京的,智海在孚郡停留了几日,他便也留下与智海同行。莫非长了个心眼儿,暗里嘱咐香曼一定得跟上。楚润枫倒底和宁采菲相交多年,如果他到时候真过不了美人关香曼不就亏大了么?
莫非送走智海,回府正看到明晓晶对着一片枯死的虞美人发呆。“女侠,你有没有让你表哥给我们风流倜傥的九王爷捎封信呢?”
明晓晶别扭地说:“他都没有让皇上给我捎信,我为何要先给他捎信?”
莫非头痛道:“你还是不是女侠啊?做女侠的不都是生性豪爽,敢作敢当的么?所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别怪我没提醒你,以我们九王爷的花容月貌,望京城中为他着迷的美女没一万也有八千!到时候他让给抢走了你别哭!”
明晓晶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哭丧着脸道:“我写好信的。只是……只是我还没有在孚郡种活虞美人……”
莫非看看自己的手,确定快不过明女侠手中的剑才强忍住掐死她的冲动。人们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白痴,这话一点也不假。
莫非只顾着说明晓晶是白痴,却忘了自己也是一个热恋中的女人。她一不小心也做了件白痴到家的事。
数着日子,智海到望京已经快半个月了。莫非为他缝的外袍几经修改已勉强能上得身了。但刘伯的鸽子却没有带来望京的只言片语。起初她还矜持着,寻思下次再见时如何数落他,整治他。再过几天,她按捺不住了,直接去问刘伯关于望京的消息。刘伯却说,自从皇上走后,他也没有收到过望京的一点消息了。
莫非开始急了。猜测了一千种情况,又被自己一一否决。莫老爷见莫非成天魂不守舍地,频频来东院安抚她。
五月端午,明晓晶兴趣勃勃地邀莫非出门游玩。莫非不忍拂了明晓晶的好意,思量着自己这样窝在家里干着急也不是个事,就应承下来。结果二人被陆叔拦在了莫府门口。此时,莫非才知道外面出大事了。
靖安侯当初谋反的楚家旧部不知在谁的蛊惑下蠢蠢欲动。东篱南部,望京四周郡县皆有响应者。如果是一般兵变匪乱还好处置。难就难在当年楚润枫建立这支暗势力时,吸纳的成员全是平民百姓。这些人当年都受过靖安侯府的恩惠,进可以为兵,退可以为民。神出鬼没,让人完全摸不着他们的章法。
“望京被围了么?”莫非摇摇欲坠地扶着明晓晶问道。
陆伯安抚道:“皇上英明神武,绝不会没有防备的。主子不要担心,等过了这阵,皇上便会来孚郡接您的。”
莫非敏感地问:“那他为什么不捎信给我报平安?他是不是……”后面的话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明晓晶此时倒聪明了一回:“皇上哪像你这样笨呢?了解皇上的人都知道你是皇上的心头肉,如果抓住了你,皇上就只有缴械任人鱼肉的份。成心与皇上作对的人绝对不会放过皇上身边任意一个线索,此时让鸽子送信无疑是给坏人引路。”
莫非脑中浮现出当初楚家军与朝廷对抗时,宁采菲以她为质逼智海只身上前的情景来。如果不是夜郎挡那一箭,受伤的就是智海了!心里一阵绞痛,她瘫软在地,明晓晶扶住了她。她颤声道:“陆伯,你快回京去给我探探消息。有你在他身边,我也会放心些。”
“不可!”陆伯断然拒绝,“奴才奉皇上之命护主子周全,绝不能离开主子。皇上自身武功极高,加上皇室暗卫,定难有人伤害到他的。主子你安全了,皇上才可以不分心。”
莫非心知他说的在理,但就是放心不下。她哭诉道:“我在孚郡的事没有多少人知道。你就去吧,哪怕你不能传信回来。我知道多一个人在他身边也是放心的。”
陆伯索性跪下了,垂着头不再说话。这就是无声的反抗。莫非从来没有觉得这样无助过。明晓晶见她哭得绝望,忙搬出智海来:“她尊你一声陆伯,你便真拿自己当长辈了?说倒底你不过是宫里的一个奴才。皇上的话你听,她的话你就不听了。你可知道她的话皇上还会言听计从呢!皇上是你主子,她也是你主子!”
陆伯本就是个奴性思想极重的人,这话一出吓得他连连叩头请罪。明晓晶得意地一笑:“罪就免了,你还是乖乖去望京帮她守着皇上吧。”
陆伯迟疑道:“奴才走了,府上……”
明女侠长剑出鞘,傲然道:“有我在,你还不放心么?”
陆伯最终找来刘管家好好商议了一番,又将府中护卫悉数调到了东院和莫老爷住的西院。莫老爷也不赞成陆伯在这个关头离开,但经不住莫非哀怨的眼神,只好同意了。
陆伯离开后的一天夜里。莫非在床上辗转反侧,一股奇异的甜香入鼻后,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112章 走与留的问题
四周一片漆黑,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让莫非手脚麻木。她试着动了动,触手是一个狭小的空间,刚能容下她在里面翻滚一圈。就像……一具棺材!她死了?她马上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浑身的酸痛感告诉她自己还活着。耳边传来车轮辗压着石板的声音,莫非容身的“棺材”随着那声音晃动着。她明白过来,自己被人掳走了。现在自己还活着,证明这些人不是要自己的性命。如果掳她的人是求财还好说。在这个当口,如果是拿她去威胁智海,后果真不堪设想。
会是谁呢?知道她在孚郡,又能轻易进出莫府的人只有楚润枫和夜郎了。莫非马上排除了是他们二人的可能。这么难解答的问题她决定不要为难自己,还是问问外面赶车的人。她张口就喊,却发现自己喊不出声来。哑穴也被封住了!莫非索性一阵拳打脚踢,把“棺材”踢得乱响。
半天过后,就在莫非以为劫匪不愿理她时,马车停了下来。一个男人说:“还是打开看看吧,别真出什么问题我们不好交待。”
另一个男人说:“能有什么问题,这才不过一天,她死不了。”话虽如此,他们还是打开了“棺材”。外面光线太强,莫非被晃得花了眼,半天才适应过来。掳她的人是两个貌不出众的中年男子。一个生得满脸麻子,一个脸上有道刀疤,倒也符合莫非心中劫匪的形象。用来困住她的居然真的是口棺材!莫非气得想骂娘,丫的,她才刚刚领略到爱情的甜美就咒她死么?她四下扫视一圈,发现马车停在山间,周围的环境十分陌生。
莫非一脸愤怒地指着自己的嘴,比划了半天。那麻子看不过去了,伸手解开了莫非的穴道。
“他大爷的!你们掳我来做什么?要钱就直说,少点可以考虑。多了给不起!”莫非一能说话便开口大骂。
刀疤黑着脸道:“快让她闭嘴!”
莫非见势不对,此时不是充大爷的时候,她堪堪地收起一脸怒意,眉开眼笑道:“这不和二位爷开个玩笑么?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闭嘴!”
麻子让她给逗乐了,笑道:“也是个识时务的主呢!”
刀疤狠声道:“上路!”
莫非忙道:“慢着!”
“又有什么事?”刀疤不耐烦道。
莫非讪笑道:“那个……人食五谷,必须轮回。我想入厕!”
麻子指着不远处的草丛说:“就你事儿多,去吧去吧!”
莫非尽可能多地找话说,想套出点信息:“这事谁都会有,难不成你就不入厕么?这世上就没有管吃不管拉的人!”
果然,那麻子一脸嫌恶地说:“不知二爷看中了她哪点,大老远的非让我们把她带过来!”
刀疤警觉地说:“少说废话!”又转向莫非,阴恻恻地说:“别耍花样,别以为我们不敢动你。爷要的是活人,少根指头什么的没关系。”
莫非吓得赶紧蹲到了草丛中。她是想耍花样也不行了,四周除了大山就是望不到尽头的小路,一户人家也没有。她的三脚猫功夫也打不过一旁虎视眈眈的两人。
兴许是莫非的配合,兴许是他们觉得莫非一个弱女子也耍不出什么花样。再上路时,莫非不用再睡棺材了。她坐在棺材盖上冥思苦想:他们口中的二爷会是谁呢?她来到这个世上认识的人中没有谁排行老2,难道这人只是单纯为莫家的钱财而来?这样一想,她心里顿时舒展不少。
路过一座城镇,麻子和刀疤合计一番,决定在城里吃过饭立即上路。进城之前,他们又想将莫非塞入棺材。莫非楚楚可怜地说了半天好话,他们终于同意只点了她的哑穴,防止她向守城的卫兵求助。
莫非老实地低着头坐在马车上进城了。只是地进城门的那一刻,她悄悄将智海给她的那个“虞”字令牌丢下了车。那块令牌是夜郎名下“鱼”字号钱庄的信物,又是上等香玉制成的。捡到令牌的人无论是去钱庄提钱还是将令牌拿去当掉,都会留下线索的。
莫非耐心地等待着,一晃十多天过去了。望京越来越近了,却不见有任何人来救她。莫非的心渐渐变寒!望京真的出大事了!不然,不会这么久了也不见智海和夜郎的动作。
点人哑穴这功夫也有弊端,那就是防得了人不说话而防不了人不听话。莫非一路看似老实地做出一副垂头待毙状,实则屏息凝神在听。关于望京的一点消息她也不会放过。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听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不过不是关于智海,而是关于宁采菲。快到望京时,便听到百姓地议论,宁贵妃娘娘此胎怀得娇弱。国师宁大人一个多月前就出去为贵妃娘娘寻找安胎圣药去了。莫非暗自冷笑,假的就是假的,算算日子,宁采菲肚子里的“龙嗣”已有八个多月了,就快生了。她老子只怕出去为她找合适的男婴去了。
如果宁狄松真的不在望京,那智海就会安全得多。只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来救她呢?莫非百思不得其解。
事情容不得她多想,离望京还有五十多里地时,莫非被带到了一个极小的镇子。麻子驾着马车左弯右拐进入了一家棺材铺子。二话不说把莫非塞进了一间小屋。
屋子里有一只大木桶,桶里有半桶热水,桶边放着一套干净粗布衣服。这是要她沐浴了。莫非也不客气。六月的天气,麻子和刀疤两个硬是没有住一晚的客栈,就更别谈沐浴洗脸了。莫非身上早就弥漫着浓浓的“女人味”了。
衣服脱到一半,她瞄见屋里居然还有一个梳妆台。映着从小窗射时屋里阳光,梳妆台上的镜子明晃晃地。她顾不得洗浴,臭美地跑到镜子面前一照。差点没把自己吓死!镜中的人勉强还能从身材的凹凸上看得出是个女人!蓬头垢面,脸上布满了细密的麻子!莫非气得抓狂,枉她一路上在心里骂了麻子和刀疤几万次,结果有一半是骂的自己!
也不知这鬼东西是怎么弄上去的,洗不洗得掉。莫非跳到木桶边就着热水使劲地搓脸,直到把脸搓得生痛了,才停下去照镜子。幸而,洗掉了,镜子里还是她那张脸!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麻子和刀疤二人不住店也不让她洗漱了。她这个样子,在智海和夜郎面前晃来晃去也被他们认不出吧?
莫非贪婪地享用着热水,洗过之后还嫌不够。她披上衣服,扯着嗓门儿要人再送来一桶。刀疤一脸的不耐烦,却还是老实地送来了一桶。莫非由此得知,这些人的主子必定招呼过要好好待她。这不是好现象!但此时她除了勉力配合,别无他法。
一阵熟悉的甜香飘了过来,莫非差点叫出声来。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别叫,是我。”
莫非得到自由后,不悦道:“我当然知道是你了。”
夜郎邪邪一笑:“莫莫这个样子是地等我来么?”
莫非这才发现自己还泡在浴桶里!她压低声音怒吼道:“滚出去!”
夜郎委屈道:“莫莫你怎么好的不学,那泼妇的腔调倒是学了个九成!现在外面全是坏人,你让我滚出去送死么?”
他能轻易地进来就不能轻易地出去了?莫非咬牙切齿道:“转过身去!”
这回夜郎倒也听话地转过身去了。莫非迅速从沐桶里跳出来换上了衣服。
“你怎么现在才来?”莫非质问道。
夜郎眨巴着一双桃花眼无辜地说:“刚才要我滚,现在又嫌我来迟了。女人都是这般口是心非么?”
莫非懒得与他斗嘴,严肃地说:“望京出什么事了?他呢?”
“你怎么不问问我?我是如何得知你的情况千方百计追查到你的线索的。莫莫,你好没良心!”夜郎见莫非已在爆发的边缘,忙又道:“他好着呢。不过就是宫中那个小狐狸精成天与他周旋。狐狸精现在口味变了,楚润枫迷不住她了。她要一心向佛了。成天拿着佛经向皇兄请教,说是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福。”
莫非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地,又心酸地说:“孩子?就她那样也配生孩子!她怀的只是一肚子祸水。”
“这你也知道了?”夜郎满脸兴味地说,“难怪你会死心塌地地跟了他。原来他把这事也给你说了。”继而他又满脸受伤地说:“看来还是我下手太迟……”
莫非打他一拳道:“你叫他皇兄,我便是你嫂子了。说话注意点儿!别忘了,孚郡现在还有人为了你一句话就在没命地试种虞美人。”
夜郎沉默了片刻,正色道:“我和皇兄得知你被掳的消息后便着手追查,但一直都没有线索。你当初扔在径越的令牌让守城的卫兵捡到了。无奈径越的郡守是个好大喜功的家伙。他得了令牌后密而不报,亲自上京来身我请功。结果就延误了救你的时机。”
莫非回过味来,忙道:“废话了半天,你还不救我走?”
夜郎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缓缓道:“皇兄也是这个意思。让我一找到你便设法带你走。我却认为此时不是最佳时机。这世上居然有我也追查不到的暗势力,我想会会他们!”
“你想拿我作饵?”莫非愤怒道。
夜郎声线变得暗哑:“你可以选择是让我现在带你走还是让你留下来。我个人认为,如果不趁机拔除他们,以后将后患无穷。敌暗我明,你或是你爹都可能成他们要挟皇兄的筹码。莫莫,别怪我狠心。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会陪你的……生不能得到你的心,死了我也追随你!”
“虞美人!”莫非咬牙切齿地说,“算了,我还是留下吧!”
门外响起起了麻子的催促声,夜郎叮嘱道:“万事小心。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的!”
莫非拉住他说:“告诉他,我很好!”
第113章 魏宇之乱
屋外阳光灿烂,鸣蝉在树上叫个不停。院子外面是闹请市,不时传来叫卖声、车马声。莫非被来到了一间阴暗的屋子里。刀疤对着屏风后恭敬地说:“二爷,人带到了。”
莫非望了下四周,不知夜郎那厮藏身在哪里。屏风后面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说吧,莫家的钱财藏在哪里了?”
这人倒是直接,莫非松了口气,为钱的话就好说。她淡淡地说:“天下皆知,莫家的钱财全被先皇抄入国库了。你既然能找到我,说明你对莫家十分了解。莫家现在除了孚郡的宅子和田产,再无余财了。”
“你说谎!”那人有些激动,“莫岭崎把九成的钱财都藏了起来。朝廷查抄的不过一成!”
莫非笑道:“当初莫家放话有九成财产被藏了起来,不过是怕被先皇灭了口。就如现在,我害怕你杀了我,便用那笔跟本不存在的钱财来保命。你信的话,那钱财则有。不信的话,那钱财就没有。”
那人从屏风后面蹦了出来。他脸上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莫非觉得他的身形特别熟悉。她在头脑中搜寻半天,也没想起是谁。那人却等不及了,一把将莫非的手按在桌子上,阴阳怪气地说:“如果,我把这只白嫩光滑的小手送给莫岭崎,你猜他会不会把莫家的钱财吐出来?”
莫非强笑道:“你不会伤我的。你千里迢迢从孚郡把我抓到望京,就是为了跺我一只手么?大热的天,这只手送到孚郡时只怕早就臭了。谁还分得清是不是我的手呢?”
那人拿出一把短匕按在了莫非腕部。莫非忙道:“你就是杀了我也没用的。你对莫家十分了解,大约也知道我爹去年收了一个义女吧?她是我爹当初和外面妾室所生的女儿,莫家没了我,还有她为我爹送终。”
那人阴恻恻地笑了:“早就知道你这女人鬼把戏多。明晓晶是靖安侯大夫人娘家的侄女。她出生时,你爹还是穷鬼一个,哪来的钱在外面养妾室?”说罢他手上的力度加重,莫非腕上的皮肤给划破了一道极浅的口子。
夜郎仍没有现身,莫非反倒冷静下来。既然他对明晓晶和莫家的事都极为了解,她不防再试探一下他!她装出害怕的样子,哆嗦着说:“我说,我全说了!当初我和靖安侯世子楚润枫定有婚约,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不能结成连理。我爹觉得有愧于他,便将莫家的财产分了五成与他……”
“胡说!”那人暴怒了,抬起手掌挥向莫非,却在半空中强忍住了。莫非趁机收了回了手,镇定地问:“你如何知道我是胡说的?”
“楚公子并没有得到莫家半点钱财!”那人顺着莫非的话说下去。
莫非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她闭上眼睛对着那人手中的短匕直直地撞了过去。她在赌,赌夜郎会出现,同时也赌这个人不敢杀她!电光火石之间,她只觉得身子一轻,被人重重地扔到了墙角。无疑她赌赢了!但不是夜郎出手了,而是那人把她扔开了。
“别以为我不敢动你!”那人恨恨地说,“你这女人怕死得紧,要装可怜别在二爷我面前装!”
莫非艰难地爬了起来,活动了下手脚,只有膝盖上有些剌痛,许是擦伤了。她一步步逼过去,冷冷地说:“那你告诉我去谁面前装?去你主子面前装么?二爷,魏二爷!”
那人狼狈地后退一步,莫非再次逼进:“摘下你的面具吧,魏宇。都是老熟人了,何必害羞呢?”
那人颓然摘下了面具,真的是魏宇!他恢复了平日说话的声音:“难怪主子会为你着迷,你除了这副皮囊外,也有点脑子。”
莫非故意说:“魏二爷如今已是爷了,心里还记得你有个主子么?也难怪,你先是认楚润枫为主子,后又认过我为主子。不知你现在的主子是谁?三姓家奴这个称呼倒适合你。”
魏宇不为所动:“别和我逞口舌之利。如今你在我手上,让你做什么就配合点。我可不是主子那般心慈手软。”
莫非笑道:“你一片忠心,为你家主子拿到了莫家的财产他也未必会要。以你的武功是不可能从孚郡把我掳走的。说吧,你现在又勾搭上了谁。”
魏宇轻蔑地说:“莫家财产不过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没有莫家的财产,我也能扶我家主子上位!”
“你和宁狄松联手了?”莫非大惊,“金井的厉害你不是不知道,你这是在推你家主子上绝路!宁狄松会让你把他女儿从贵妃的位置上赶下来么?”
魏宇警觉道:“你问得太多了!这些都不是你应该关心的!”
突然,房门被人踢开了。一个白袍老者闯了进来。莫非觉得一阵恶寒,来人正是宁狄松。如果说魏宇会看在楚润枫的份上不伤害她,那么宁狄松则会因为宁采菲而杀了她的。
“你没有遵守盟约将她交给我。”宁狄松冷冷地说。
魏宇把莫非护在身后,摆开架式备战。
“你觉得你拦得住我?”宁狄松鄙夷道,“又来了个自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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