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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海心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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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丧门血手毛焜先是一片错愕之色,接着老羞成怒,冷然一哼,双手掌心向下,平提而起。
  白义生心中一动,暗笑一声,道:“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捞本的本事……”
  丧门血手毛焜提足功力,还要再次出手之际,忽然那美丽的少女廖小玫清喝一声道:
  “大叔,算了!不要打了。”
  丧门血手毛焜劲力一收,恽俸地望着白义生,冷笑道:“小子,咱们这笔帐没完。”
  白义生道:“随时候教。”
  廖小玫喝止丧门血手毛焜之后,接着身形飘然而起,向前走来。
  她身形一动,廖士珍与那四个黄袍女人也紧随身后而来。
  丧门血手毛焜一见廖小玫向前走来,身形再退,横跨数步,位置正好转到廖小玫稍后之处。
  廖小玫飘飘如仙,行到自义生面前,轻启朱唇,玉面含笑地道:“公子想必就是李中元了,小妹寥小玫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幸遇!幸遇!”
  廖小玫长得娇小玲钱,花颜玉貌又复笑睑相向,早把白义生一腔斗志勾销,笑脸相迎道:
  “小生白义生。李中元是小生师弟,他就立在身后。”回首向李中元虚引介绍。
  廖小玫秀目转向李中元望去,李中元迎着她的目光,跨步向前,点头为礼道:“在下李中元。”
  廖小玫回首抬手一指廖士珍道:“这是家兄廖士珍。”
  各自抱拳为礼,互道:“久仰!”之后,廖小玫再次万福一礼道:“敝宫毛长老,出言不逊,小妹深致歉意。”
  白义主一笑道:“是小弟失礼,请姑娘海涵。”
  秋波流转,从白义生身上,转到李中元身上,接着又道:“小妹专程而来拜候李兄,由不得其门而入,一时情急,使用了火器,有毁胜景,亦请李兄原谅。”
  李中元哈哈一笑道:“姑娘客气,是我们疏忽失察,不知姑娘驾到,未曾出迎,其罪在我。见笑!见笑!……”
  话声微微一顿,接着双拳一抱又道:“姑娘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赐教。”
  廖小玫秀目流波,望了墓庐一眼,笑道:“李兄,你们就是这样接待来客?”
  李中元暗叫了一声,忖道:“好一个刁钻的姑娘.你就进了墓庐,又能怎样!”当下一笑,道:“姑娘请!”
  廖小玫转头吩咐丧门血手毛焜道:“大叔,你和四黄都留在外面好了。”
  丧门血手毛焜叫了一声:“公主!”
  廖小玫摇手截口,笑道:“不要说了,说出来叫人听了多小气,人家可是响当当的大侠,难道会为难我们兄妹不成,退下去!”
  她叫别人不说,自己却说得语重千斤,白义生纵声大笑道:“姑娘锦心绣口,舌灿莲花,佩服!佩服!”
  笑语声中,冷魂宫廖氏兄妹进入乾坤一绝傅龙夫墓庐。
  李中元盖造这座墓庐,原分明暗两部份。
  明的一部份,便是入门见到的那座大厅,和右左两旁几间房子。
  暗处,便是李中元他们祭师的那间灵堂和他们坐关练功的那些房间.以及另外几间密室,这些地方,都深入山腹之内,外面不易察觉。
  外面这间大厅,照样设有乾坤一绝傅龙夫的灵位祭台。
  这时,鬼影子查玄已闪身避入一间房中,不与廖民兄妹见面。
  廖小玫掠目打量了全厅一眼,一拉廖士珍道:“哥哥,傅老前辈灵位在上,我们兄妹理当向前叩见。”
  兄妹两人并肩而上,向灵位之前拜了下去。
  白义生与李中元只好一旁依礼回拜,拜罢请客人厅中落座。金眼神雕蔡眇献上香茗,廖小玫眼珠一转,四处一扫,笑问道:“鬼影子查玄那里去?可否叫他出来,小妹问他两句话。”
  李中元暗暗一皱眉头,道:“关于鬼影子查玄的事,不知姑娘可否先听在下一言?”
  廖小玫笑盈盈地道:“门有门规,家有宏规,鬼影子查玄离帮叛教,对我们‘冷魂宫’来说,是罪无可赦,李大侠可是要帮他说情?”
  她笑中带硬,不知她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李中元年纪不大,却是在大江大浪里浮沉过的人,心里明白,别看她笑不离口,她这种态度却是厉害不过,一个大意,可能就要哑巴吃亏,说不出口。
  他心中打定主意,脸上也同样带笑道:“在下无意替他说情,只是想告诉姑娘,他现在是在下的俘虏,姑娘要探望他可以,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请姑娘赏脸一二。”
  如说替鬼影子查玄说情,人家以江湖规矩处置叛徒,这份情就在可准可不准之间了,如说鬼影子查玄只是俘虏,其中出入就大了,“冷魂宫”是鬼影子查玄幕后主人,进而还可以向“冷魂宫”讨取公道,掌握主动。
  廖小玫睑上笑容僵了一僵,廖士珍却忍不往口中发出一声冷笑……
  廖小玫转念手快,几乎叫人看不出她脸上笑容有异,接着娇笑出声,道:“说来鬼影子查玄虽是‘冷魂宫’的人,但他已经数十年没有回宫了,听李大侠口气,莫非他在外面胡作非为,做了不应该做的事?”反应奇快,又把‘冷魂宫’的责任卸去了。
  李中元笑了一笑道:“他做了什些什么事,请姑娘自己问他把!”
  头一回,向金眼神雕蔡眇喝道:“把鬼影子查玄带出来。”
  金眼神雕蔡眇从一间房中带出了鬼影子查玄,而且点住了他双手穴道,使他行走之间,双臂下垂,不能摆动。使人一看就知道他已身手被制,正合了李中元口中“俘虏”的处境。
  鬼影子查玄畏缩缩来到廖氏兄妹面前,双膝跪倒在地,道:“小的查玄叩见二位少官主。”
  廖士珍鼻中冷“哼”了一声。廖小玫玉面一寒道:“查玄,好呀你在外面胡作非为,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李大侠,还不从实说来。”
  鬼影子查玄说出了威公府所行所为,廖小玫气得花容变色,娇躯乱颤,说道:“该死的东西,按门规,你该受挑筋处死之罪……”
  话声一顿,忽然转向李中元做一欠身:“鬼影子查召所行所为,敝宫实是不知,他这种恶行,就敝官来说,已经犯了挑筋处死大罪,不知李大侠可否看在小妹薄而,将他交回故宫,由敞宫处置,以敬效尤。”
  李中元面现犹豫之色,缓缓说道:“这个么……?”
  …
  第 九 章 香风薰粉蝶 八招过三关
  李中元一语未了,廖小玫截口道:“李大侠可是不相信敝宫会处置他……”
  话声微微一顿,但却不让李中无开口,马上接着又道:“大侠如果怕敝宫循私纵容,小妹作主,欢迎二位大侠作客敝宫,亲眼目睹。”
  李元中摇头一笑道:“在下并无不相信贵宫之意。”
  廖小玫秀目微微一颦道:“那大侠之意是?”
  李中元道:“这样对在下来说,未免太便宜地了,他折磨了敝亲将近一年,所以在下也照样要叫他受一年罪,贵宫如果要人,一年之后,无不从命,可是现在不行。”
  廖士珍勃然大怒,冷笑一声,道:“李中元你算是太不识相,给脸不要脸!”
  李中元却是不动气,微微一笑道:“你的意思是?……”
  廖士珍飞扬浮躁地道:“不管你行不行,本宫就是要把人带去。”
  李中元一笑道:“你有这个本事?”
  廖士珍哼了一声,蓦地出手,便向李中元肩头上抓来。
  李中元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反手一招“灵蛇吐信”,连消带打逼开廖士珍来势。
  廖士珍这时已是立身而起,居高临下,他出手果然不俗,动手又快又狠,一击不中,第二招又连番攻到。
  李中元依然坐姿不变,挥手应敌只见掌影纵横,片刻之间交手了十多招,廖士珍不但未能伤得李中元,甚至未能把他逼离座位。
  忽然,廖小玫娇笑一声:“好了好了,不要打了,哥哥,我们又不是斗气来的,动手动脚,多没风度。”说话之间,翠袖一甩,带起一阵激荡潜力,先把廖士珍逼得身子倒退而出,接着又收袖一带,又震得李中元身上向后仰了一仰。
  李中元心头一震,凛然暗忖道:我几乎把她看走眼了,敢情她还是最强的一位。
  廖小玫虽然有点投机取巧,乘人不备,但要没相当的功力,又怎能把李中元震得上身一仰。
  她略显颜色之后,见好就收,笑吟吟又向李中元赔礼道:“家兄脾气急躁,又不懂人情,完全是家祖母惯坏了,粗鲁不情之处,尚请不要放在心上。
  李中元暗笑一声,骂道:“好狡猾的丫头,你们要是打得过我,只怕就没有这些好话听了。”
  他心里骂着,脸上却是不露形色,保持着笑容道:“令兄心直口快,乃是直肠汉,站在贵官的立场并没有错,在下何怪之有。”
  廖小玫笑道:“照你李大侠说来,家兄没有错,那么错在那里……哈哈……哈哈!就算错在小妹身上吧……”
  面容一肃,接着字字含功带劲地道:“就凭你李大侠的话,足见你李大侠是一个可交的血性朋友,好!今天,‘冷魂宫’交上了你李大侠,一切不谈了,你要留下鬼影子查玄,你就留下他吧!”说得斩钉截铁,气概万千,不让须眉。
  李中元一怔之下,不好意思地道:“姑娘,这叫在下说什么才好?”
  廖小玫一笑道:“什么也不要说,咱们也不打扰你们了。”
  站起身来,行抱拳之礼,拉着廖士珍飘然走出墓庐而去,连李中元想送她都来不及。
  白义生望着她的背影,心内向往地发了片刻呆,然后摇头一叹,不胜其惋惜地道:“可借此女生于‘冷魂宫’!”
  李中元笑了一笑道:“天下何处无芳草。”
  白义生漫应了一声,话题一转道:“老五,他们来势汹汹,想不到竟然如此偃旗息鼓以退,你看他们会不会另有什么阴谋诡计?”
  李中元道:“这个很难说。”
  白义生道:“我想去摸摸他们,你看如何?”
  李中元暗暗一皱眉头,他很明白这位师兄的性格,很不容易叫他打消此念,何况自己是他的师弟,当下只好顺着他的意思道:“四哥要去,可要小心啊。”
  白义生一笑道:“有了今天的成就,你还不放心么。我去了!”只见他身影一晃,人已出了墓庐,身形消失之后,“了”字才遥遥传来。
  李中元见了,心申暗自高兴地点了一点头,挥手吩咐金眼神雕蔡眇关了庐门,转身回暗室而去。
  话说白义生掠飞似电,转过一座山峰之后,忽然望着一株大树停了下来。大树上飘着一条绢巾,阵阵幽香,透鼻而入,白义生深深地吸了两口长气,自言自语地道:“香味好像廖小玫身上的香味!”
  他脑念方动,耳边已响起一阵轻笑道:“你看,小妹好粗心大意,掉了东西都不知道。”
  跟着人影微晃,廖小玫从一株苍松之后现身飘然而来,她来如轻烟,美妙已极,白义生见了不由打从心底深处,由衷赞佩不已。
  廖小玫望着白义生嫣然一笑,轻抬玉手,拾起了那条香巾,收入怀中,道:“白大哥,准备到哪里去?”
  这里四处无人,叫声大哥又有何妨。
  白义生但觉得心弦猛震,讪讪地道:“在下准备到长安去。”
  廖小玫“卟哧!”一笑道:“白大哥真的要去长安么?”
  白义生原是精明无比的人,这时好像一点聪明都用不上,变得其笨无比,经她这一笑,才恍然而悟,自己说的长安,怎会走到这个方向来,但他一发现错误之后,立时暗暗吸了一口长气,把心神收敛起来,正色道:“当然真的。”
  廖小玫笑着:“白大哥,你真是一个怪人,近路不走,走远路,绕着圈子上长安。”
  白义生一笑道:“姑娘有所不知,在下因为转一趟洛阳,所以走向了这个方向。”
  廖小玫明眸一亮,“啊!”了一声,笑道:“这可好,小妹也正要上洛阳去,我们结伴同行好不好?”
  白义生原是信口开河,随口说的应承话,想不到事情这样凑巧,心中一苦,答话之间,微一犹豫,廖小玫已是玉面微微一沉,略现不恼之色,轻轻地冷笑了一声,道:“白大哥可是怕同小妹走在一路,沾辱了你的侠士身份?”
  白义生急忙摇手道:“那里!那里!能陪侍姑娘,正是在下的光荣。”
  廖小玫回嗔作喜,道:“真的么?小妹看你好像不大愿意哩!”
  白义生道:“姑娘宠邀,在下那有不愿意之理,只是在下生性怪癖,而姑娘从人众多,在下……”’
  廖小玫一笑截口道:“没关系,我们和他们各去各的就是!如果白大哥嫌恶小妹,那么小妹就不敢请求了。”
  她是一厢情愿,要和白义生同上洛阳,说出来的话有软有硬,叫人无法推辞,白义生只好一笑道:”那么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廖小玫笑脸绽开,道:“白大哥,以后我们可要同行同坐,—路到洛阳,说不定我也陪你去长安玩一玩哩!你这姑娘姑娘的叫得好生分,你能不能叫小妹一声,‘玫妹’?”
  白义生惶惶地道:“这……这……”
  廖小玫娇媚巧笑地道:“你又来了,叫呀!”
  白义生简直把廖小玫毫无办法,轻轻地叫了一声“玫妹”,廖小玫欣然含羞地叫了一声“生哥哥”!
  彼此这一换了称呼,不免相视默默一笑,心里都有着一种微妙的感觉。
  两人轻身缓步,转过一个山头,只见“冷魂宫”的人正在路旁休息,等待廖小玫,廖小玫独自走过去和他哥哥咬了一阵耳朵,他哥哥先是不大愿意,但最后终于拗不过廖小玫,勉强地点了一点头,廖小玫小鸟似的飞回白义生身旁。
  白义生向廖士珍遥遥一抱拳,便和廖小玫离开了他们。
  一路上,白义生发现这位“冷魂宫”的美丽公主,更有她天真可爱,温柔体贴的一面,和她走在一路,真是一种人生享受。这天,他们到了函谷关。
  本来他们不需经过函谷关而直奔洛阳,只因廖小玫没有去过函谷关,想就便一游函谷关,白义生自是非奉陪不可。
  函谷关奇险非凡,只见一列大山,从中而裂,绝壁千仞,通路如槽,关城便立在山谷之中,并且相当热闹。
  城中有很好的客栈,也有很好的酒馆,两人到的时间很早,只不过是未时左右,两人先落栈包了一座静院,然后便轻身缓步,登关远眺,赏心悦目。
  当前是胜景如画,身旁又有女如花,轻轻浅笑,情意绵绵,白义生心中好不得意,不由兴趣高昂地引颈长啸了起来。
  他如今已非吴下阿蒙,功力深厚之极,啸声出口,穿云裂石,山呜谷应,风起云涌。
  正当他啸声高扬,正在得意之际,只见关外隘路上如飞来了六匹快马.当头一匹马似是发了劣性,狂奔狂跳,跑得疾如云飘电闪。关外隘极狭,放辔飞驰已是危险万端,更何况形同疯狂,势非惨剧立生不可。廖小玫睹状之下,心中一动,急口叫道:“生哥哥快住口,你那啸声惹出祸来了……”
  —言未了,白义生啸声尚未遏止,只见当先那匹飞奔怒马,脚下一滑,身子窜出一丈多远,一个跟斗,向一旁深渊之下翻滚下去。
  廖小玫惊叫声中,只见马背之上那人,离鞍冲天而起,一式美妙绝伦的“云龙三现”,振臂折腰,落回路面之上,幸免于难。
  这时不待廖小玫再说什么,白义生已悚然一惊,啸声遽然而止。惊骑失事,后面跟来五骑都在那惊骑出事之地,收缰停了下来。
  白义生与廖小玫仔细望去,只见那落马幸免的人原来是一个老苍头,后来的五匹马上竟是五位花枝招展的妇人女子。
  其中一位女子服袍素雅,气派非凡,最为突出,只见她微微一挥手,那老苍头如奉纶音,身子疾冲而起,二三个起落,就到了城墙之下,随见他甩手打出一物,吸在城墙之上.身子一弹而起,上升了四五丈,身子向城墙上一靠,再一个翻身,人便登上城头。那老苍头铁青着一张脸,来势汹汹向白义生面前一落,一言不发,便向白义生猛扑而上。
  他显然是气极攻心,所以话都懒得说,一上来就拼命。
  那老苍头功力竟然非常深厚,出手一挥,便劲风袭人,威猛非常。
  白义生问心有愧,本想好言道歉,可是来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打,逼得非先应付他攻势不可,无奈之下,只有闪身急让,避开迎面而到的劲力。
  那老苍头动作快极,一击不中,第二招接连出手。
  白义生只好回手还击,两人这一动上手,便打得难解难分,人影难辨,猛烈非常。
  廖小玫有心上前帮助白义生夹攻那老苍头,又怕白义生心中不乐,要她这时引起白义生不快,她是怎么样也不会做此笨事的,所以她只好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恶斗拼命。
  同时,那五位女子也快马加鞭进了关,先有四个女子上了城头,那位气派非凡的女子便是其中之一。
  这时守城的官兵已有四五个人跑上来,欲如喝止,却被那一位女子迎过去,和他们说了一阵话,那些官兵忽然改变立场,不但不再于涉他们,而且,还替他们驱逐其他看热闹的人。
  看来这几人来头不小,连守城的官兵都畏忌三分,非常买他们的账。那四个女子两旁一站,倒未立时出手相助那老苍头,只静立观战。
  廖小玫因她们人数过多,怕她们发难之下措手不及,从腰中解下那条系腰缎带执在手中,蓄势戒备。
  她那条缎带宽约二寸,长达一丈有零,腰带两端流苏盈尺,霞光闪闪。她这条缎带系在腰上时,不觉着打眼,她这一握在手中,落在行家眼里,便是一件叫人相当头痛的兵刃。
  那苍头老人与白义生一阵猛攻快打之下,竟然互搏了百合以上,双方似是,都觉到遇上了劲敌,非短时间可以分出胜败,于是攻守之间,也转变为稳扎稳打了。
  这时,白义生一面与那老苍头动手,一面更是感慨不已,想自己未以李中元帮助完成绝学之前,自己在江湖上独来独往,也很少吃亏,如今已功力猛增,想不到连番所遇的对手,更是一个比一个强,看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这活是一点不假了。白义生暗自心惊不已,其实那老苍头与那五个女子,又何尝不是同样的吃惊,对白义生大感意外。
  片刻之间,又过去了二三十招,白义生久战那者苍头不下,不由心中发起急来,正要奋力一击时,那为首女子忽然高声叫道:“老金,你退下!不要打了。”
  那老苍头闻声之下,立时收招晃身,退出八尺开外,虎视眈眈地凝视着白义生,白义生则目光一转,注目到那发话女子身上。
  那女子面带微笑道:“年轻人,你能和我们老金打成平手,就当今江湖而论,已算得第一流高手,请问贵姓大名。”
  白义生报了姓名,那女子口中说着:“久仰!久仰!”但脸上却是一片茫然之色,显然对他的名字极是陌生。
  要知,白义生与李中元过去虽闯出了“彤云双雕”的美号,那只是在某一种水准之下而言,至于在武林真正一流高手之间,尚是默默无闻之辈,所以那女子对他“白义生”三字,毫无印象。
  可是白义生心弦却是猛然一震,回首望着那老苍头道:“老前辈姓金,可是关洛道上,大名鼎鼎的金不换,金老前辈?”
  那老苍头一瞪双目道:“是老夫又待怎的?”
  白义生连忙抱拳道:“原来是金老前辈,失敬!失礼!晚辈谨此道歉。”
  金不换冷“哼!”一声,道:“你无端的鬼叫鬼叫,把老夫新到手的一匹宝马,叫得失惊出了事,就能这样算了么?”
  白义生既已知道与自己对手的老苍头就是名重江湖的金不换,相互比较之下,对自己的份量又多了一层认识,因此豪气横生,剑眉一轩,方待回金不换两句,那为首女子轻声一笑,道:“老金,这件事就此算了,不要再提了,咱们留份香火之情吧。”
  金不换对那为首女子出奇的恭顺,不但躬身口中答应,而且脸色也火气尽褪,向白义生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
  那为首女子再一挥手,便带着金不换和另外三个女子转身下城而去。
  白义生没想到事情说了就了,尤其对那为首女子的态度大惑不解,当下苦笑一声,道:
  “玫妹,你看那几个女子是什么来路?”
  廖小玫眨了一眨明眸道:“金不换算得上是个人物,你看他对那女子一副恭顺态度,不难想象那女子至少要比金不换高出一筹,就当前武林之中,能压得住金不换的女人,除了我奶奶之外,寥寥可数,大约不外‘玉扇夫人’董佩佩,‘三花娘子’楚惜惜,‘辣手仙姬’罗金铃,‘天欲仙子’曹婿等……”
  话声顿了一顿,皱起一双秀眉沉思了片刻,接着又道:“可惜这几个人小妹都没见过,很难说出那女子是什么人来。”
  白义生摇头一笑,说道:“算了,管她是什么人,好在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唉!
  今天真是扫兴,我们也干脆回去吧!”
  回到客栈,净面洗手之后,正好要到外面去用晚饭的时候,忽然栈中伙计带进来一个女子,而那女子正是刚才在城楼上见过面的之一。’这女子年纪不大,只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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