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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海心香-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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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阵腥气迎面扑到,只见百数十条凶狼,像急矢般,一齐向他扑来。
  李中元大喝一声,奋起余勇,拳打脚踢,一气之下,又击毙七八十条凶狼。
  身形转动之间,忽然被一条原已身受重伤,倒在地上将死未死的凶狼,张口一口咬住丁李中元左后脚跟。李中元抬腿一脚,却未能将那凶狼甩开。
  敢情那条凶狼一口咬在李中元脚跟上时,全力用尽,已是立时死亡,可是这时它的利齿已经咬入李中元肉中,死狼口硬,知觉已失,李中元再是力大也摔它不开了。
  李中元抬腿一摔之下,不但未能将那凶狼摔脱,而摔动之下,伤痛倍增,只痛得他心肌一阵收缩,也不敢再摔了。
  这时,他脚上拖上一条死狼,一动就痛,又空不出手除掉它,因此身形大受影响,而凶狼突然之间,数量大增,放眼一望,其数何止上万,附近数十丈之内,无处不是凶狼。
  李中元看得心中一凉,暗叹了声,道:“我命休也!”
  瞥眼之间,只见狼群之中,有一条体形比普通凶狼瘦小得多的黑毛小狼,从狼群之中,急射而起,向他迎面扑来,李中元一掌挥去,那小黑狼竟然闪身让了过去,张口一下咬在李中元大腿之上,李中元立掌一切,切去了那小狼半边脑袋,可是腿上已被那小狼咬了两个大洞。
  李中元但觉那小狼咬伤之处,一阵麻木迅快的四散扩张……
  李中元脱口惊叫一声,道:“这小狼竟然有毒!……”
  接着,全身一软,便再也支持不住,向地倒去。
  李中元将昏死未昏死之际,只见满眼凶狼,向他全身一罩而下……同时,耳中那口哨之声,也陡然高拔了起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其实,那口哨之声猛然陡拔之际,那些猛扑李中元的凶狼,便立时停止了猛扑之势,而挟着尾巴纷纷四散。
  这时,山边一棵大树之上,冲天射起两条人影,几个起落。便到了李中元身前,那两人停下身来,一个是年约五十左右的白面汉子,另一个只有四十左右,长得一副好壮硕的身型,只是五官不正,鼻歪眼斜,极不相称。
  那四十多岁的汉子,口中正衔着一只口哨,原来调度狼群,指挥狼群向李中元进攻的就是他老兄。想来他就是天狼老人的二弟子于狩了。
  只见于狩冷笑一声,向那年纪比他大的汉子,一挥手道:“先把他打入土牢,等高大哥回来再说。”
  那汉子一伏身,提起李中元便向山边飞掠而去。
  于狩待得那汉子去后,接着口中又吹起一阵哨声。
  哨声起处,只见那些原已散去的山狼,又复跑了回来,将地上死狼纷纷向山旁一处山洞之内拖去。于狩役使狼群,似乎没有相助之人,都得由他独自一个监视,因此他只能留在现场看守群狼工作。
  这份清理死狼的工作,足足费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全部完毕,于狩暗暗估计了一下,李中元这一阵大打大杀之下,约莫打死了他二三千只凶狼,损失之重,使他咬牙切齿不已。
  话说,另外那人提着李中元一路飞掠奔向土牢,打开牢门,正要将车中元摔入土牢之际,忽然,背后有人在他肩头上拍了一下。
  那人回头一望,正好迎身一只其大无比的手掌,手掌一落,正印在他面门之上,只得闷哼一声,他反抗都来不及,便立即了帐。
  谁有那么一只大手?那当然是阴阳叟褚十八了。
  阴阳叟褚十八嘿嘿一笑,右掌一送,便把那汉子送得射了出去,同时,左手一捞,把李中元捞到手中,身形一闪,便在光天化日之下,出了狼人谷。他对狼人谷的进入秘道,非常熟习,更奇怪的是,—路之上,他也遇到不少凶狼,可是那些凶狼,不但不拦阻他,而且望也不望他一眼,任他自由出入。
  …
  第二十七章 追剿血手教 大闹狼人谷
  阴阳叟褚十八提着李中元顺利无比的出了狼人谷,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放下李中元,察看一下李中元的伤势,伸手怀中取出三种丸药,给李中元一次服下,便用自己内力,相助李中元发挥药力,恢复神智。李中元除了,打得精疲力竭,内力消耗过巨外,最主要的致命伤,就是那小黑狼一口毒涎,使之昏死过去。
  阴阳叟褚十八用的是对症之药。药力一行开,李中元神智一清,便睁开了双目。李中元一眼看到阴阳叟褚十八,暗中纳闷了一下,便即收敛心神,道了一声:“多谢老前辈,晚辈可以自行调息了。”再复闭上双目,便神气相通,入了忘我之境。
  李中元一睁眼,一句话,表现得是那样的冷静和通达,只看得阴阳叟褚十八暗叫一声,道:“好小子,你倒真沉得住气。也不怕老夫加害于你……”
  阴阳叟褚十八为人就是这样怪。他的思想行事,从来不遵常轨,别看他迫去把李中元救了出来,又给李中元服了解药,让他恢复功力。但,谁知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李中元功力恢复奇快,半个时辰左右便完全复原,霍然张目站了起来,精神奕奕的向阴阳叟褚十八一抱拳道:“多谢老前辈义伸援手,晚辈就此别过了。”
  李中元也怪,平时对人非常客气,阴阳叟褚十八救了他一命,他却显得非常冷淡,只说了这样简简单单一句礼貌性的话,便转头要走。
  阴阳叟褚十八苍眉一扬,喝声道:“小子,就这样一句话,算是你对老夫的谢意么?”
  李中元一怔,道:“老前辈果真要谢?不怕晚辈侮辱了你?晚辈别的没有,自得到翠谷之秘以后,金银珠宝,珍奇古玩,应有尽有,改日晚辈当请老前辈同往翠谷,任由老前辈予取予求就是!”
  阴阳叟褚十八平生有一千个坏毛病,就有一点好处,视钱财如粪土,最讨厌阿堵物,闻言之下,老脸一变,大喝一声,道:“好小子,你敢侮辱老夫!”
  李中元一笑,道:“除此之外,晚辈别无长物,老前辈可是自找其辱,怪不得晚辈。”
  阴阳叟褚十八就吃这一套,不由得一笑,道:“好!算你小子有理,你刚才打了老夫一掌,老夫这条手臂现在还痛苦不堪,你又当怎样说?”
  李中元笑了一笑,道:“老前辈以往只知道打人的痛快,何曾受过被打之苦,晚辈打老前辈一掌,不过是告诉老前辈,你也同样有挨打的时候……”
  阴阳叟褚十八一愣,截口道:“有意思,老夫数十年来,就没人敢向老夫说个不字。如今你小子竟然教训起老夫来,听来倒是顺耳的很!别走,咱们谈一谈。”
  李中元道:“晚辈可不会说话,直言冒犯了你老前辈,晚辈可担当不起啊!”
  阴阳叟褚十八哈哈一笑,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老夫愿挨你的话,你小于还怕什么!”
  李中元一笑,道:“那么晚辈就放肆了。”
  阴阳叟褚十八瞪眼望着李中元,道:“老夫刚才叫你不要到狼人谷去送死,你听到了没有?”李中元点头道:“听到了。”
  阴阳叟褚十八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去送死?”
  李中元与阴阳叟褚十八这番接触之下,已看出阴阳叟褚十八这人并不像一般人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六亲不认,反脸不认人的老厌物。反之,他却是一个外冷内热的热肠人,不过睥气古怪,不同流俗,人又固执倔强,所以和谁都合不来,因此,久而久之,大家就对他敬而远之了。
  李中元对他有了这种认识之后,觉得对付这种人,只有“坦诚”两字,才是唯一相交之道,于是,脱俗的一笑道:“不瞒老前辈说,晚辈当时因不知你的用心何在,是以不敢相信。”
  阴阳叟褚十八一怔道:”你说老夫是一个说谎的人。”
  李中元道:“那倒不是这个意思。”
  阴阳叟褚十八道:“那是什么意思?”
  李中元遭:“是晚辈个人的小心谨慎,而且对老前辈也多少有点误会。”
  阴阳叟褚十八一怔道:“你误会老夫,老夫没有找你麻烦的意思呀!”
  李中元笑道:“你没找晚辈麻烦的意思,那你为什么挡住晚辈,不叫晚辈去追高一鸣?”
  阴阳叟褚十人道:“老夫找那小子好久了,他是老夫的人,你为什么要从老夫手中把他抢走!”说来振振有词,好像非常有理。
  李中元暗叹一声;忖道:“这就是他的毛病之一了,只知有己,不知有人。”忍不住哈哈一笑,道:“老前辈可曾想到,他早就是晚辈掌中之物哩!”
  阴阳叟褚十八“哦!”了一声,道:“老夫倒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李中元摇着头道:“如果老前辈不阻拦晚辈,那高一鸣焉能逃得出晚辈掌握,晚辈只要死死看住他,他再有阴谋诡计,他必需先考虑自己的生死存亡,他又哪能得到这个便宜。”
  阴阳叟褚十八愣了一下,嘻嘻笑道:“这样说来,倒是老夫的不是了。”
  李中元道:“这倒不能说老前辈的不是,晚辈也有不是,未曾把话说明白,如果.我们能先把话说清楚,就不会有这种纷扰了。”
  阴阳叟褚十八转动着眼珠,连连点头道:“对!对!对!你小子说得有理,可惜老夫过去就是不爱和人多说,唉!……”颇感触的叹息了一声。
  话声顿了一顿,接着又道:“往者已逝……现在我们就来谈一谈,你此来狼人谷有什么事?”李中元道:“晚辈有一个朋友,中了高一鸣的穿心狼毫,所以晚辈追他前来讨取天狼丹。想不到他在这种情形之下,居然没有说真话,晚辈深悔没先把他的武功完全废了。”
  阴阳叟褚十八道:“你那位朋友,是个什么人。能否说给老夫知道么?”
  李中元道:“有何不可……老前辈可知道玉扇夫人其人?”
  阴阳叟褚十八点头一笑道:“是那个女人呀!你怎会交上她的?”
  李中元暗自笑忖道:“你们还不是彼此彼此……”
  于是,便将那天认识玉扇夫人的经过,—一告诉了阴阳叟褚十八。
  阴阳叟褚十八闻听之下,慨叹一声道:“这样说来,你和玉扇夫人并没有深交。她只不过是偶然高兴伸了一下手而已,这也值得你这样替她冒险卖命么?”
  李中元一笑道:“不错,晚辈与玉扇夫人并无深交。可是晚辈与前辈,更是素未谋面,你老前辈为什么也不计自己生死,把晚辈救了出来?”
  阴阳叟褚十八笑道:“这是不能相提并论的,第一,老夫现在和狼人谷作对,所以凡是找上狼人谷的人,与老夫便有敌忾同仇之谊。第二,老夫进入狼人谷救个把人,那是易如反掌,根本无险可冒,与你冒着奇险去替玉扇夫人那种女人讨天狼丹,轻重上何异天壤之别。”
  李中元笑了一笑,道:“晚辈没有什么大道理,我只觉得玉扇夫人是因想帮我的忙而遭此不幸,所以晚辈应该替她找到天狼丹,才能无愧我心。”
  阴阳叟褚十八道:“玉扇夫人那种女人,老夫最是清楚,你道她是真心真意的帮你的忙么?”
  李中元道:“晚辈是就事论事,目前她帮了晚辈的忙,那就是事实。至于,她居心何在,在未有具体事实之前,晚辈不敢妄猜妄断。”
  阴阳叟褚十八目光炯炯地望着李中元,一挑苍眉道:“那是说,你将不顾一切,非得到天狼丹不可了。”李中元正色道:“晚辈义无反顾。”
  阴阳叟褚十八哈哈一笑道:“好一个义无反顾,老夫就替你想想办法吧!”
  李中元惊喜过望道:“老前辈能帮晚辈找到天狼丹?”
  阴阳叟褚十八点头道:“目前要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天狼丹,也只有老夫一个人了!”
  “只有老前辈一人知道!难道于狩都不知道?”
  “可以这样说的。”
  李中元迷惑地道:“这就叫人想不通了。”
  “其实,你了解事实真象之后,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李中元道:“老前辈能说给晚辈听听么?”
  阴阳叟褚十八点头道:“当然可以,要不老夫就不会向你提起此事了。”
  原来,阴阳叟褚十八,为人古怪,但却与天狼老人甚是交好,每年至少要到狼人谷与天狼老人盘桓十天至半个月。
  这次,他正要到狼人谷去看天狼老人,不料竟然在路上遇见了天狼老人。
  这时,天狼老人身负重伤,已是万元生理,天狼老人说出狼人谷被血手教盘踞之后,便撒手人寰,了结了他的一生。
  阴阳叟褚十八平生就爱管闭事,当然便是一拍胸膛,把天狼老人的仇恨一肩承担了下来。
  这就是阴阳叟褚十八与血手教作对的原因。
  阴阳叟褚十八简单扼要的说明个中情形,然后一叹道:“老夫是知道那天狼丹存放之处。
  只是,那原是天狼老人用来清理门户,报复血手教余孽的一种厉害手段,我们如果就此将天狼丹取走,岂不有违天狼老人遗志?”
  李中元道:“我们只取用一粒天狼丹,也会妨碍他的报仇雪恨么?”
  阴阳叟褚十八道:“问题不在取用多少,要取用天狼丹,就得破坏天狼老人苦心安排的复仇大计,为了一粒天狼丹,就此将天狼老人的复仇大计,于以破坏,关于其中利害得失,你是不是要多多考虑?”
  李中元双眉一皱,为难地道:“这……这……”
  心中动了一动,话锋一转,道:“老前辈是他这个复仇计划的执行人,以老前辈的看法,他这复仇计划,其成功的可能件有多大?”
  阴阳叟褚十八道:“这就很难说了,也许天从人愿,成功的机会极大,也许只是白费心机。”话声顿了一顿,接着又道;“尤其对血手教主来说,老夫更没有把握。”
  李中元毅然一点头,道:“既然对血手教主没有十分把握,晚辈把一切责任承担下来,还请老前辈指示成全。”
  阴阳叟褚十八话声一低,低得简直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但见李中元不住的点头不止,说到最后,李中元忽然眉头一皱,道了一声:“这……”
  阴阳叟褚十八一笑截口道:“老夫的事你少管,记着你自己该做的事就行了……这个东西给你,带在身上,那些凶狼就不会攻击你了。”
  随着话声,抛给李中元一个小丝囊,而他自己却已飘身而起,先白走了。
  李中元闭目送阴阳叟褚十八远去了后,把那丝囊闻了一闻,有一股似香非香,似臭不臭的怪味。打开丝囊,囊面是一块淡黄色的油脂物,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李中元收好那丝囊,看了一看天色,不过是傍晚时分,这时,还不便活动,于是率性凝神运功调息起来。到得初更时分,李中元身形一起,又奔向了狼人谷。
  李中元经过狼群田攻一次之后,可知道了狼群的厉害,再不敢恃仗功力,向内硬闯了。
  于是一面默运神功,前面搜索开道,一面轻身细步,蹑足而行。
  进入谷内四五十丈后,根据神功搜索的结果,前面每隔六七步,便有一只凶狼,隐伏在草丛之中,已是无隙可入了。
  这时,他只好一硬头皮,取出丝囊,向前走去。
  果然,那丝囊大有效用,他经过之处。所有暗中隐伏的凶狼。对他的通过,视如不见,毫无敌对意图。李中元这才暗吁了一口长气,展开身形,向谷中飞掠而入。
  进入山谷深处,穿过一排屏风似的竹林,竹林后面,便是一间有着十来间房子的瓦屋。
  瓦屋前面有一座高台,约有两丈多高,挡住了狼群的进入。
  李中元微一吸气长身,便翻上了那高台,闪身入子屋内。
  这时屋内厅堂之上,灯火辉煌之中坐了六个人,和李中元一路同来的高一鸣,赫然就在座中。
  李中元一身衣服,日间已被群狼抓得零零碎碎,穿在身上,实在不成样子,这时他心中第一个意念,就是弄身衣服穿了再说。
  于是,他先不忙偷听他们说话内容,闪身就走进了一间房子。
  他一脚跨入那房间之内,便觉房内一股女人身上的幽香,透鼻而入,他心头一震,暗忖道:“这是女人的房间。”
  正要抽腿而退之际,只听房中一角,响起了轻轻的抽泣之中。那抽泣之声,使得李中元剑眉一轩,起了一观究竟的心意来。
  于是,运功逼目,射出两道神光,掠目扫射。
  房中本无灯光,这时李中元却看得清清楚楚,这里还是一间男人的房间,不过在床头上多了一个掩面轻泣的女人而已。
  李中元闪身到了那女人近前,那女人只顾伤心,却不知道身前多了一个人。
  李中元犹豫了一下,忽然手起指落,点了那女子穴遭,那女人仙泣之声立止。
  李中元提起那女人,伸手拖她藏入床底下面,然后才找了一身衣服,将身上那身的破烂换掉。
  换好衣服,外面厅中忽然飘来高一鸣的一声冷笑,道:“于狩,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夫中了李中元暗算,向你要一粒天狼丹,难道你不该给么?”
  于狞陪着笑脸道:“老哥哥,你可误会小弟了,一粒天狼丹算得什么,以后小弟仰仗你老哥哥提携的地方多着哩!实在是小弟至今一直没找到我那死鬼师父存放天狼丹的地方,这叫小弟如何拿得出来呢?”
  高一鸣怒气冲冲的道:“你少在老夫面前鬼画符,你跟你师父,又不是一天两天,他天狼丹放在什么地方,你能不知道,你这话,只怕你自己都不会相信,哼!你今天要不把天狼丹交出来,那就莫怪老夫要对你不客气了。”
  于狩急得结结巴巴的分辩道:“老哥哥,老哥哥,请你听小弟说,老哥哥你说的不错,小弟对死鬼师父的事情原本无不了如指掌,也就因为小弟知道他太清楚了,结果却上了他一个大当,那次事件之后,那死鬼师父秘库之内,不但找不到天狼丹,而且有几种非常重要的秘发法器也不见了,由此可见那死鬼师父早防着我们这一着了,总算我们动手得快,先发制人,否则,我们大家都完了。”另一个人接着冷笑一声,道:“大家都完了,那是你于老弟的想法,老夫兄弟们可没把你师父放在眼里。”
  高一鸣大叫一声,道:“废话少说,就算老夫完全相信你的话,你也得替老夫把天狼丹找来,不然,老夫可饶不了你。”
  于狞愁眉苦脸地道:“小弟当然要找,就你老哥哥设有受伤,小弟也要找,只是……只是……”
  高一鸣截口喝道:“别只顾给自己找台阶,逃避责任,老夫不给你一点苦头吃吃,你也不知道老夫的厉害!”
  喝声中,忽然凌空发指,一连点了于狩三处穴道,于狩大叫一声,痛得在地上滚来滚去。
  这时,其中又有一人做好做歹的道:“高兄,这遭就饶了他。责成他慢慢想办法吧。”
  高一鸣挥袖一拂于狩,于狩身上痛苦立解,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畏畏缩缩的道:“小弟刚才的话还没说出来哩!……”
  小弟想了一想,也许有一个人知道小弟死鬼师父存放天狼丹的地方。”
  高一鸣接口道:“谁?你还不快快说了出来。”于狩道:“就是你老哥哥见到的那位阴阳叟褚十八,他和小弟死鬼师父原是至交好友,说不定小弟死鬼师父把那些东西,偷偷的放在他那里了。”高一鸣双眉一皱,道:“你不是搬他出来做挡箭牌吧?”
  于狩连连摇头道:“小弟怎敢!小弟怎敢!老哥哥,请你想一想,那老鬼好久就没有到狼人谷来了,他怎会对什么事都像是亲眼目见似的,那不是死鬼师父暗中与他通了声气,是什么?”
  那个刚才替于狩讲情的人,一点头道:“高兄,他这话不无道理,否则,褚老鬼没有理由知道我们的来历。”
  又有一个人接口道:“对!那老鬼一定知道天狼丹的放处,说不定天狼丹就在他身上啦!”高一鸣道:“那老鬼知道了我们不少秘密,天狼丹就不在他身上,也饶不了他。”
  厅中,连于狩在内,一共是六个人,除开于狩,另外五人都是血手教的余孽。
  刚才那位替于狩讲情的叫张公道,随后接着说话的是胡笠,最后说话的是汪长春,还有最先说话的那一位叫马呈样。
  这时马呈样一瞪欢目,又道:“于狩。那老鬼住在哪里?我们就去找他去。”
  于狩眉头一苦道:“他居无定所,小弟也不知遭到哪里能够找到他。”
  高一鸣道:“不用去找了,老夫有办法。引他自行前来。”
  马呈样好奇地道:“高兄,你有什么办法?”
  高一鸣笑了一笑,转向于狩遭:“于老弟,这件事首先还得你老弟点头合作才行。”
  于狩满口答应道:“你老哥哥要小弟做什么?但请吩咐就是。”
  高一鸣道:“你知不知道阴阳叟褚十八目前最切齿痛恨的是什么人?”
  于狩叹一声道:“自然是小弟了。”
  高一鸣道:“老夫好像听说阴阳叟褚十八有一个莫明其妙的怪脾气,凡是他认为该他亲手处死的人,绝不允许旁人插手,此话可是当真?”于狩点了一点头道:“你老哥说对了。”
  高一鸣道:“如今我们扬言你老弟。暗中图谋老夫兄弟们,将你倒吊高杆之上,处以重刑,你说那老鬼将会有什么想法呢?”
  于狞略一思忖,道:“他一定会先来救我,然后,再将小弟处以他心目中的应得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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