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铁柱云旗-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面一排人都泛起怒色,单水仙又接着道:“既然宫主必须使用计谋,那一日在武当派秘府之内,如何到了紧急关头,突然回心转意,此中曲折心情,甚是微妙,颇耐寻味!”
武宫主当着一众手下面前,被她这番话击中要害,指出她分明对赵岳枫大有情意,不觉又羞又怒,面色一冷,道:“谁耐烦跟你一个小丫头作唇舌之争?不过也毋须害怕我会取你性命!你的姿色也算得是少见的美人,本宫这许多位堂主想来总有一两位愿意收留你!”
一梦头陀道:“阿弥陀佛,武宫主不可说出这种作孽之言,须知你也是女子之身,此事岂可强迫?闲话说过,老头陀敢请宫主向武老施主转致一声,说是老头陀想会一会他!”
武宫主道:“你想拜见家父的话,须得先闯过本宫主这一关!”
一梦头陀皱眉道:“宫主虽是武功卓绝,但年事尚轻,终是女流之辈,老头陀焉能跟你动手?”
武宫主道:“现在你还不配,等你赢得本宫内外十一位堂主,本宫主才肯教你见识铁柱宫绝艺!”
一梦头陀转眼向那十一位堂主望去,只见这十一位武林高手,没有一个露出不悦之色,可见得这武宫主一身绝艺,确实凌驾在这一干高手之上。
他早已算出必须先闯过这一关,才能见到武阳公,是以不但毫不讶异,还立即起身,道:“好,老头陀就请各位施主赐教!”
他迈步走到厅中一站,道:“哪一位先出手赐教?”
武宫主应声道:“有烦文堂主出手!”文开华应声而出,从容地走到老头陀面前。
一梦头陀心中微惊,付道:“这武宫主虽是从未见过老衲武功,但一开口就调出内堂堂主,可见得她果是智谋超众,料敌如神!”当下合十道:“文施主请!”文开华道:“大师用什么兵器?”说话之间,翻腕取出铁杵。老头陀心中又是一动,忖道:“听说这文开华也是以智计出众著称,只看他一上来就占到老衲便宜便可想而知!”
他摇头道:“老头陀即使见到武老施主,也不使用兵器!文施主尽管放手施为!”
众人都暗暗凛惕,只有武宫主微微冷笑。
文开华起身出招,铁杵疾捣,口中喝道:“既是如此,本座便有僭了,看招!”这一杵捣出时,不等招数使足,已撤回来化作斜砸之势。
但见一梦头陀左足微微伸出数寸,似是准备好在最后的一刹那才闪身避开。晃眼铁杵已迫近他肩头,他仍然凝立不动。
众人方想这老头陀身法难道能比文开华铁杵还快不成?正转念间,铁杵已砸在老头驼肩上,发出砰的一声。老头陀身形晃都不晃,脚底方砖却裂了四五块之多,他在肩头被砸中之际,右手疾穿上来,已抓住铁椅。
文开华这一挎砸下去,已用七成真力,却见敌人毫无损伤,心头大震、一个念头在心头电转而过,立刻松手纵退丈许。
一梦头陀见他机智过人,认输得快,免去自己愣迎金刚力的一击,当下微微一笑,道:
“文堂主且把兵器收回!”话声中将铁杵轻轻抛去。文开华看出不是暗藏煞手,这才伸手接住,转身走到武宫主太师椅前,欠身道:“敝座学艺不精,有辱本宫威名,自请处分!”
武宫主柳眉一皱,杀气满面,冷冷道:“以文堂主的一身绝艺,天下难有一招便赢得你之人,此战显然有贪生畏死之嫌,应即当众自尽了!”
文开华怔一下,道:“上阵动手,非胜即败,哪里便得死罪?”
武宫主眼中杀机更盛,冷冷道:“你敢驳回本宫主的命令?”
文开华现出颓丧之容,道:“属下岂敢如此大胆,只求宫主开恩,准予退下自尽!”
武宫主凝目望住他,两道目光赛如冷电利箭,文开华面色灰白,不敢抬目。全厅鸦雀无声,等听武宫主如何回复。
过了片刻,武宫主转眼望向其余十位堂主,道:“本宫判此重刑,自有深意,待会儿不论是哪一位出阵应战,虽是落败,亦不会遭此重罚!”她的目光转回文开华面上,冷冷道:
“文堂主服不服本宫主的判刑?”文开华低叹一声,道:“属下心服口服!”武宫主道:
“你既是服了,那就待打发老头陀之后,你自家私下了断!”文开华欠身拱手道:“多谢宫主恩典!”便即退开一旁。
一梦头陀道:“宫主这回派何人出战?”武官主道:“等一等!”接着挥手道:“有烦郑江两位堂主动手押下文开华,打入死牢!”
金蛇老人郑凯和七指翁江奎应声起身,文开华秀美的面上泛起挣扎之容,原来他心中两个念头正在纠缠斗争,其一是束手就缚,另是把握时机,出手抵抗。
他的目光掠过单水仙的面上,忽然长叹一声,丢掉铁杵,转过身子,双手倒剪。郑凯和江奎两人一个出手点他穴道,一个取绳缚手。转眼间便把文开华双手双足捆牢,带出厅外。
武宫主道:“有烦房乌两位堂主出手对付老头陀!”单水仙叫道:“怎么叫二敌一?”
武宫主冷冷道:“闭嘴,此地岂容你大呼小叫的么?”单水仙尖声道:“我一定要叫,你倚仗人多,纵是胜了也不能教天下心服!”
一梦头陀道:“单姑娘不必多说,老衲既然上得铁柱宫,已将生死置诸度外,他们是否按武林规矩出手,都由得他们!”
玉轴书生房仲、太原乌魔娘已经离座而出,两人都掣出独门兵器。房仲道:“大师一身武功有超凡入圣之能,宫主命我们二人出手,正是瞧得起你之意!”
乌魔娘接口道:“想当日三门四派高手来犯,没有一个蒙宫主这等看重。今日老和尚你若是赢得我们二人联手之势,立时名震天下,正是成全你的意思!”
单水仙忍不住又插口道:“哟,这样说来,一梦大师还得向武宫主拜谢啦!”
武宫主冷冷道:“等他赢得了再说!”左手暗下做个手势,黑煞手赖珞立即点一点头,房仲使的是一支玉轴,乌魔娘用的一把三股金叉,两人交待过场面话,当即分头进攻。
起先都是试探招数,迅快进退,使人眼花绦乱。
一梦大师傅通天下武术,功力极是深厚,但对这两人也不敢有丝毫轻视,随手拆解,眨眼工夫已拆了十余招之多。乌魔娘首先怪啸一声,欺身迫攻,手中的三股金叉凌厉刺劈,加上一头长达腰际的头发回旋飞舞,暗藏绝妙招数。玉轴书生房仲也施展出全身本事,身形进退如行云流水,手中玉轴横扫时雷霆万钧,直戳时阴险狠毒。
一梦大师被这两人一轮猛攻,似是只有防守之力,险象环生。外七堂群雄个个喜动颜色,大声喝彩,为房乌二人助威。单水仙翠眉颦蹙,含怒凝愁,捉摸不出战局到底有何等样的结果。
那房乌二人连续施展杀手,猛攻了五十余招之多,每一招发出之际,都感到对方万万无法躲闪得过,然而事实上老头陀一直都逃过大难,二人不禁锐气渐消,攻势松驰了不少。
但此中变化只有局中之人感觉得出,外表上看起来那房乌二人仍是气势如虹,着着抢占先手。
武宫主不时凝目打量单水仙,似是疑云满腹。单水仙无暇理会,一直瞪着战场。
满厅彩声忽然消沉,只剩下兵刃劈风之声。原来老头陀忽然连发奇招,力挽危局,他这几招出手威势极尽阳刚强猛之能事。这时忽地一拳捣出,拳力宛如狂潮怒涛,对面的玉轴书生房仲挡之不住,震退数步。乌魔娘从左侧闪电攻人,金叉拦击老头陀发招的右手,满头长发疾洒出去,缠卷左臂,老头陀这一拳招数还未用足,迫得煞住,左手曲时一撞,一股力道应肘而出。乌魔娘的长发登时散飞。
他这两招已显示出一身坚强莫当的威力,全厅之人都大感震凛。黑煞手赖珞早已准备出手,可是直至这刻,武宫主还未下令,只好蓄势待发。只见老头陀拳势一变,缓缓劈出一拳,左手同时封住乌魔娘攻袭之势。玉轴书生房仲手法何等迅快,玉轴由上而下,啪一声击中对方小臂。哪知这一击不但不能敲断对方手臂,反而感到一股力道撞到胸口之间,这一惊非同小可,立时提气轻身,一个筋头直翻开去。总算他应变得快,借势卸去大部分拳力。但站定身子之时,仍然感到真气浮动,胸口隐隐生疼。
第二十二章 创奇招智困老头陀
老头陀转过身躯,对正乌魔娘缓缓一拳劈去,乌魔娘得见玉轴书生房仲狼狈情形,哪敢封架,刷地纵开寻丈。但她身形一动,老头陀也跟着纵起追去,依然保持相等距离,原来老头陀拳势虽是缓慢,但身法却迅快如电。尤其是他乃是主动之势,事先预测得出对方将会闪避向何方,是以乌魔娘万万摆脱不了他这一拳之厄。
武宫主到得后来,全神瞧着单水仙,凝目沉思,战局变化似是浑然不觉。
黑煞手赖珞眼见乌魔娘十分危急,不禁大喝一声,离座扑去。他身法虽快,无奈老头陀武功精深,左手一招“倒提金钟”,便把他迫得煞势落地。
这时老头陀右手那股沉重如山的拳力已经罩住以乌魔娘的身形,耳中忽听武宫主尖声叫道:“你是峨嵋玉环仙子的什么人?”老头陀心头一震,转眼望去,只见武宫主揪住单水仙胸口衣服,话声甚是恶毒。他这么一分神,拳上劲势泄去大半,嘭地一响,乌魔娘被震退八九步之远,没有倒下。
老头陀疾出一拳,又把黑煞手赖洛震开数尺,侧耳聆听单水仙怎生回答。原来他这一年偕同单水仙回到她生长之地访寻她的姑母,但这个女尼已经神秘失踪。其时单水仙义父还在京师,他们又到了京城,见到她的义父。她义父倒是坦白得很,告诉一梦头陀说,他只知这女尼姓秦,法名大悔,十七年前在皖鄂道上相遇,蒙她出手击退仇家遣来的几名刺客,从此这女尼秦大悔便一直在他乡间定居。单水仙在当日见面之时,约是两岁左右,他收作义女。
十六年来他一直浮沉宦海,罕得返乡,对于秦大海、单水仙身世实在毫无所知。老头陀失望之余,便和单水仙到处访寻,结果毫无头绪。这刻听到这话,明知单水仙答不出什么话,但仍然忍不住留神聆听。
单水仙愣了一下,道:“你怎会有此一问?”
武宫主道:“最近我看过她一幅肖像,竟和你有七八分相似!”一梦头陀心中道:“想是那幅肖像画得不好,若是见过玉环道友本人,才知道她们两人十足相似,岂只七八分?”
单水仙缓缓道:“我也愿意知道她是我的什么人!我自懂事以来,从不知自家身世来历……”
武宫主松开手,道:“这话可是当真?”话声甚是沉重严厉。单水仙道:“一点不假!”一梦头陀也大声道:“老衲可作证明!”武宫主回头道:“那么老和尚你知道不知道她的身世?”一梦头陀道:“老衲带她查访一年之久,毫无所得!”武宫主道:“你们想不想知道?”一梦头陀和单水仙都大感讶异,膛目而视。武宫主道:“太简单了,她就是玉环仙子的女儿!”
一梦头陀啊了一声,颔首道:“这话有理!”单水仙道:“这位玉环仙子现下在什么地方?”
厅中没有一个人开腔,过了一会儿,一梦头陀道:“老衲正因怀疑你的姑母就是玉环道友……”她哟了一声,道:“你该早点跟我说啊!”
一梦头陀道:“说了也没有什么用处,若是见到了她,你自然明白一切!”
大厅中又肃静无声,武宫主面色阴晴不定,似是考虑要不要向她下毒手,但谁也不晓得她为何要加害这个不懂武功的女孩子。
一梦头陀缓步向她走去,黑煞手赖珞,玉轴书生房仲、太原乌魔娘三人迅疾纵到,拦住他的去路。一梦头陀知道硬闯的话,须得费去不少气力,当下朗声道:“宫主敢是有意加害单姑娘?”
武官主冷笑一声,道:“你想从我的态度上推测,是也不是?”话声未歇,突然伸手抓住单水仙的胸口,厉声道:“不错,我要取她性命!”当即举手骄指,向她胸口死穴点去。
一梦头陀大吼一声,抡拳猛劈,意欲闯进去抢救。但那三人都是当世黑道一等高手,联手合力之下,抵挡住他前闯之势。
武宫主指尖快要沾到单水仙胸口死穴之时,突然远处一阵雷鸣似的语声透人厅内,道:
“佩儿不可下手!”武宫主理也不理,指尖疾落,点中了单水仙死穴。那阵雷鸣也似的话声再度响起,仍然是那句话。
单水仙哎的一叫,跌倒地上,武宫主蓦地回转身子,双眼凝望厅门,似是等候发话之人进来。
一梦头陀眼见单水仙已被武宫主点中死穴,虽是因此激发了满腔仇恨杀机,几乎疯狂,但他到底具有数十载修为之功,当下压抑住狂怒之情,纵退寻丈,心想只等武阳公那老魔头进来,拼出高下之后,再作计较。
大厅中所有的人都屏息肃立,过了片刻,仍然无人现身入厅。
武宫主面色略见松弛,道:“房乌两位堂主身上可有妨碍?”
房仲、乌魔娘齐齐道:“不妨事!”武宫主道:“这老和尚似是大有来历之人,本宫不可轻视之。便请赖房乌三位堂主一齐出手,我也亲自参战!”
众人索知这位武宫主不但武功超卓,智谋更是高人一等。目下这等慎重其事,高手尽出,可见得这个老头陀必非寻常高手!
赖珞,房仲、乌魔娘三人应声举步上前,光形成合围之势,武宫主冷叱道:“即速进攻!”那三人齐齐应一声遵命!立时各施绝艺奋勇扑攻。
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间,一梦头陀陡然记起一事,两道霜白慈眉一耸,双拳并出,砰砰硬接数招,势若疯虎。武宫主冷笑道:“你拼命也不济事!”语声中掣出一口长约两尺,宽达四指的金色短剑。看起来比平常之剑宽短厚重得多,与令箭有几分相似。她款步迫近战圈寻暇觅隙,待要出手。她的面色本来就比常人白皙,现下加上微青之色,简直不似活人。
一梦头陀大喝一声,双拳翻飞,冲开一条道路,脚下迅快夺路奔出战圈。外七堂堂主见他乃是向厅门奔去,都纷纷喝叱,抄兵刃纵扑拦截。谁知一梦头陀身形快逾闪电,一眨眼间已冲出厅门。
大厅外面左边数丈就是深不可测的悬崖峭壁,只有一道四尺高的矮墙围住。右手数丈外就是插天石壁,一根粗如磨盘的黝黑铁柱,高约三文,插在那片光滑石壁之前。
一梦头陀面向那片光滑石壁,叫道:“武阳公你可敢现身与老头陀比划比划?”
大厅内一片混乱,武宫主叱喝一声,登时人人都停止奔扑。当下武宫主率着赖、房、乌三人纵向大厅,他们也不绕过去拦截老头陀逃生之路,只是打横排列在大厅门外文许之处。
那一片高插入云的光滑石壁离地四丈之处,有个丈许方圆的洞口,此时寂静无声。
一梦头陀目光更是凝注那洞口,又大声叫道:“武阳公,你在那石洞内躲了二十年,岂不气闷?”
武宫主冰冷的声音应道:“老头陀想是二十年前来过本山之人,是也不是?”
一梦头陀道:“你最好问一问你令尊!”武宫主道:“用不着问啦!你就是少林寺云和老僧!我告诉你,你虽是练成少林达摩神功愣迦金刚力,但我父仍然不屑出于!你若能把我们击败,那时候你不找他,他也会现身找你!”
一梦头陀道:“老衲非是善忘之人,这话早先已经听你说过,何须再说一遍?”
武宫主不觉一怔,忖道:“他答话中隐含玄机,却不知是什么意思?”当下微微冷笑,心中迅快寻思。
一梦头陀厉声道:“武阳公你到底出不出来?”话声余响未歇,一阵雷鸣似的声音从大厅内传了出来,道:“大和尚不但武功大有精进,连心机智谋也和昔年不同,老夫该当与你见上一面!”
这阵语声竟是从厅内发出,大出众人意料之外。一梦头陀转回身躯,道:“敢情好,是你出来?抑是老衲进去?”
说话之时,厅中涌出七八个人,却是外七堂众堂主。武宫主摆手道:“进去吧!”一梦头陀道:“姑娘做得了主?”武宫主道:“厅中之人既已奉命离开,自然是要你进去,这便是家父的意思。”
一梦头陀微微一笑,道:“好聪明的姑娘,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好好记住老头陀的话!”当下举步走去,拦在前面的人纷纷让开。
武宫主皱起双眉,寻思他话中之意。一梦头陀经过她身侧之时,向她颔首微笑一下,这才迅快踏入大厅之内。
大厅内只有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但见此人服饰华丽,唇上留着一抹黑须,衬上剑眉虎目,竟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厅内虽然没有刀剑光影,但自然而然笼罩着一股森森杀气。
一梦头陀目光一扫,只见地上已不见了单水仙,当下合十道:“一别之后,流光过隙,匆匆二十寒暑,施主丰采如昔,教老衲好生惊羡!”
那个美男子凝坐不动,冷漠地瞅住对方,两道冷电似的眼神含有一种邪恶的智慧,使人觉得他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
一梦头陀迫到一丈以内,停步又道:“在未曾动手之前,老衲还有一言请教!”
大师椅中的人点点头,老头陀便接着道:“你所存的玉环道友肖像是何来历?”
武阳公开口道:“问得好,那是她自己对镜描绘送与我的!”
一梦头陀心想:“他已经是领袖天下群邪的宗师身份,自然不会撒谎……”正转念间,只听武阳公又道:“你推想的不错,我平生绝不打诳!”一梦头陀道:“好,老衲这就请你指点几手!”
武阳公道:“你明知少林愣迎金刚力破不了我的护身神功,这一场架不打也罢!”
一梦头陀道:“依你便怎样说?”武阳公道:“咱们眼下身份已非昔年可比,动手动脚,未免显得小家子气。我在后面设有静室一间,现下我说出一招,详细说明力道强弱变化,用劲发力之窍,你可到静室中研求破解之法,几时参悟,便告诉我!”
一梦头陀虽是修养功深,这时也不禁动了无名怒火,道:“笑话,你凭一招就想困得住老衲?”
武阳公面上表情毫无变化,道:“本人二十年来除了锻炼神功之外,便是研究克制三门四派的手法招数,对付你们少林派的共有二十招之多!”
一梦头陀心下骇然,忖道:“这二十招若是传出江湖,我少林寺势必大受打击折辱!”
武阳公似是能够看透别人心中念头,接口道:“不错,我若是挑选一二十个天资不错之士,授以破少林二十一招,那时节少林寺之人动辄得咎,声威从此大大折堕。因此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这二十招你须得完全破解,方能与我动手!”
一梦头陀叹口气道:“这就是你智困群雄的妙计了!好吧,这一招是什么?”
武阳公道:“此计也是因人而施,不久以前武当派的前任掌门白木真道人找到了我,我可没有如此瞧得起他,只把他杀死算数!你还是使用那间静室的第一个人!”
他随即说出一招,称为“活劈山僧”,一梦头陀听完种种手法变化之后,面色登时沉重异常。
武阳公告以静室所在,并指派专人在院外守候,待一梦头陀想出破解手法,便可告知此人传话。
一梦头陀向厅后走去,穿过一座院落,便见到一道月洞门,到内是个小小院子,布置得十分雅致。静室门户大开,他人室一看,只见室内各式家具皆全,甚至有一壶新沏香茗。
地上放置着一个蒲团,一梦头陀看了这种布置,便知武阳公在未曾发声露面之前,竟已命人安排好,这个蒲团,正是供他跌坐沉思之用。
他心中对这个武林绝代奇才也不禁大是佩服,当下跌坐蒲团之上,却觉出蒲团微微一沉,触动机括,首先是双扉自动关起,接着四面墙壁都垂下一幅阔轴,每一幅轴上画着许多宽衣阔抱的和尚,个个拽拳伸腿,架式全不相同。
一梦头陀只看了一眼,心中便大觉惊凛。忖道:“这四幅阔轴画着的尽是我少林派精要武功,由此可知武阳公对我少林秘艺当真下过一番苦功,我老头陀虽是炼成了愣迎金刚力,但出手招数他俱所探悉,这胜负之数己可预卜!”
过了一会儿,他才定下心神,细想那一招“活劈山僧”的破解手法。沉思良久,但觉他这相搏之际,以一梦头陀的功力,定能及时改变手法勉强抵挡过去。但这刻却是要从少林武功路子中另创一种手法破解此招,其中难易自然与搪塞应付大有天壤之别。
不知不觉已过了两个时辰,一梦头陀从窗间望望天色,大感焦躁,暗想这一招费去许久时间还拆破不了,而武阳公却说过共有二十招之多,要是每一招都这么艰难,岂不是得花上经年累月之功?
浮躁之心一起,便坐不住,起身在室中缓缓步行,忽然听到一阵低微奇异的叫声,有如蚊声蚁语,但却是在喊叫他的法号。
老头陀愣了一下,想道:“莫非我用心过度,所以生出奇怪幻觉?”
他侧耳细听,过了一会儿,那阵低微奇异的声音又传入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