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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谜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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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说出来时为时已晚，掣电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他中毒了，我虽然知道这种毒，但我并不是霓裳，我现在无药可解。
我们几个人谁都没有再动。
“ 我知道这种毒，他中毒不深，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岛主从后面走上来。她摸了一下掣电的脉搏，然后看了一下木偶，“ 你和雷渡先将掣电抬回到船上，船上有解药，然后在那里等我们。”
木偶和雷渡将掣电抬了出去，离开了这里，现在这里只剩下风眼、酒窝、岛主和我了。我们到现在也不知道敌人是谁，而却先中毒倒下了一个人。
“ 也许他们已经知道我们要来了，早做好了准备。”风眼的声听起来像是见了鬼。
“ 你害怕了吗？”我问风眼。
“ 我怕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们的一切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风眼回答，风眼的声音中有着一种恐惧的味道。
我理解风眼的恐惧，人总会对未知的事情恐惧，我也亦然。对于那双手，那双我并不了解的巨灵之手，我也同样恐惧，不过人是不会因为恐惧而退缩的。
“ 下面的路我们要格外小心。”我说。
前面似乎有光，也许是经历过太多的危险，我对危险有一种本能的感觉，而现在我又有了这种奇异的感觉。
光线闪动的瞬间，我已将迅速纵起飞行术，凌空飞起，随手一掌将在我身边的风眼击倒。而这电光石火的瞬间，一道黑芒从我身边闪过。
“ 快闪开。”黑芒闪动之时，我大喊了一声，千万条黑芒顿时从暗处射来，这样无孔不入的黑芒我在日照帝国早已见识过了。
我弹起幻指，一条天网悬空而下，将我们几个人围在中间。我们一行四人紧挨着站在一起。风眼可能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他在发抖。而岛主，这个神秘的女人，她终于离我这么近，她的长发轻轻在我脸上拂动，她那淡淡的幽香浅浅地在我鼻端流过，这一瞬间，我想起了在忘忧岛奇异的小屋内她曾与我同样的亲近。只是现在我还是看不清她的脸，她的眼睛却比星光还亮。
眼中有雾，同样地模糊，模糊中流动着水一样的清亮，这双眼睛我应该在哪里见过。
刹那对我而言似乎已是时空交错，亿万年前，我与她曾经相识。
黑芒终于消失了，洞内又恢复了平静，我们几个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谁也不知道黑芒后面还会有什么样的杀机。
“ 我想先回去。”风眼说。
“ 真是个胆小鬼。”酒窝看他时眼里不是水而是冰，“ 我们已经进来很久了，而且这里的人也已经发现我们了，也许回去的路上更危险。”
我拉住风眼的手，“ 她说得对，这里最起码有我们几个，而回去的路上只有你一个人，不知道还会遇到些什么。”
风眼没再说话，他只是很小心地继续跟在我身后。
通道应该很长，只是我们走得更长，每步都走得很小心，前面等待我们的应该是更大的危险。又走了一会儿，洞中越来越黑了，连我的眼睛也看不大清楚了，这当然是很糟糕的。
“ 你们谁带火石了？”我问。
“ 我没带。”酒窝抢先说。
“ 我也没带。”风眼也说。
“ 也许是觉得我们都能在黑暗中看到东西，所以谁也没带，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有问题，我在黑暗中从来都能看到东西，而现在我也看不大清楚了。”岛主说。
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我们几乎已是目不能视物，而且还要随时准备应付致命的危险。
“ 不如我们一起回去吧。”风眼越来越像胆小鬼。
“ 闭上你的嘴。”酒窝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冰。
我看了看岛主 ，“ 那么你说呢？”
“ 回去的路并不见得安全多少，而且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里，我想我们应该继续。”岛主还是那么沉静。
“ 既然这样，”我握了握风眼越来越湿的手，“ 我们继续前行吧。”
风还在流动，只是空气却越来越令人窒息，洞内黑得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我们很小心地走每一步。
一股浓重的腐臭扑面而来，似乎是腐尸的味道。在这极度的黑暗里嗅到这种腐尸的味道，真有一种如在地狱的煎熬。我极力屏住呼吸，这种味道使人想起很多恐怖的事情。
“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回声音发抖的是酒窝，“ 是坟墓吗？”
“ 这里是阴曹地府，有专吃人心肝的小鬼。”显然是酒窝刚才的话激怒了风眼，不过他说话时也在发抖。
“ 别胡说八道，这里只是长时间没人来过，空气不流通而已。”我拍拍风眼，“ 别吓坏了女孩子。”
“ 我才没害怕呢。”酒窝说这话时还在发抖。
“ 妈呀，这是什么？”酒窝叫了起来，她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
“ 是死人的骨头。”“ 啪”的一声，酒窝将那东西扔在地上，一下子窜到我怀里，带着哭音说话。
“ 胆小鬼。”这回轮到风眼来说她了。
“ 这里怎会有死人的骨头呢？”我沉吟。
“ 不好，我又踩到了。”酒窝一下子窜到我怀里，她抖得厉害。
这样一个漂亮女孩子突然间直扑到怀里，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由得心动，毕竟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谁又会不心动呢？
而我只能咳嗽了一声，轻轻推开她。虽然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岛主的眼睛一直在看我。“ 莫要怕，其实最可怕的并不是死人，活人有时比死人可怕得多。”我安慰她。
忽然间传来一阵烟味，好像有人在烤什么东西，而且是东西被烤焦了的味道。味道越来越浓，嗅起来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夹杂着焦皮的臭味，令人闻之欲呕。
“ 我曾经烤过狗骨头，就是这种味道。”风眼说，“ 而这里这么多的人骨头，莫不是谁在这里烤这些骨头。”风眼还没说完，已经在一边喘着气吐了起来。
风眼话音刚落，酒窝也紧跟着呕了起来。
“ 看来这里的主人不想让我们来到这里，他想把我们吓回去。”只有岛主还依然是平静的。
“ 这么说这里的黑暗和气味都是他安排下的。”我说。
“ 有时候，隐匿在心里的恐惧会使人丧失最起码的智慧，从而失去最基本的判断能力。这里的主人无疑是个聪明人，刚开始的两道机关对我们来说不堪一击，他现在已经改变策略，想先从心理上击垮我们，看来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岛主也有些不安。
什么样的危险才是更大的危险？我沉吟不语。
一只温润的小手不知不觉中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感觉到手在发抖，是酒窝的手。我想推开她，又实在不忍心，的确让这样一个女孩子在这种地方没有依靠，即使是在岛主的身边，我也不忍。
我还在很小心地行走，这暗无天日的黑洞中杀气重重。
从进入洞中到现在路程并不是很长，但我们已经走了很久。紧张会使人忘记饥饿和疲劳，而当人的神经一旦舒缓下来，我又听到了肚子熟悉的叫声。经过一夜的奔波劳顿，我当然饿了。
“ 我们再一直这么走下去，即使是没有人来害我们，饿也要饿死了。”风眼说话已经是有气无力，他也应该很饿。
“ 可是到哪里去找吃的东西？”酒窝似乎也饿了，紧紧地拽住我。
我苦笑：“ 你拉住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吃的东西。”
只有岛主依然在沉默。
几个人的脚步已经明显慢了下来，洞内越来越弯曲，曲曲折折的路看不到尽头，只有黑，比夜还要黑。
“ 不管怎么样，我们也只有往前走，现在已无退路了，我们几个相互拉着些走路，大家也好有个依靠。”酒窝在我的左边，而岛主则在右边，我也说不清是不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我抓住了她的手。
一只温润如玉的小手，不过手掌冰凉。我轻轻握住了这只手，手的主人似乎想挣开我，但被我紧紧拉住。
她身上的淡淡馨香直沁鼻端，我不由心神一荡。虽然在黑暗中我目不能视物，但她亮如星光的眸子却一直在我眼前晃动，只要能一直牵着她的手，这地狱般的黑洞对我而言就是天堂。
她又试图拿开她的手，我紧握着不肯放松，亿万年来我一直在等待，等待今天这一刻，我又怎能放开。“ 莫要动，再动我就绑起来了。”
“ 谁动了？”酒窝嘟囔着说。
岛主终于不再动了，任由我牵着她的手。
“ 讨厌鬼，你抓住我干什么？”酒窝嚷起来，我暗自一笑，想必是风眼又讨酒窝厌了。
“ 谁抓住你了，我离你那么远，怎么抓你？”风眼的声音从岛主身后传来。
“ 不对，你刚才还抓着我呢，跑得倒快，你想吓死我。”酒窝又叫起来了，看起来风眼是被这小丫头盯上了。我刚一转念，瞬间突然感觉到不对。风眼的确一直都在岛主身后，而岛主在我右边，那么左边也就只有酒窝了，风眼绝不可能在我一点声音都没听到的情况下跑到我左边去抓酒窝的手。
一念至此，我顿感头皮发麻，一股寒意直透心肺。看来在这无边的黑暗中不止我们四个人，而我紧握着的岛主的手也颤动了一下，她也感觉到不对。
我轻轻摊开她的手掌，在她晶莹的掌心写道“ 先别动”。她轻轻捏了我一下子，表示她知道了。
我碰了一下酒窝，“ 别闹了，再闹就要嫁不出去了。”
“ 哼，我才不要嫁人呢。”说归说，可很快她就闭上了嘴。
女人就是这样，要想让她不唠叨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让她嫁人，既然都嫁不出去了，那么又能和谁唠叨呢？
瞬间洞内起风，无味的风，风在动，这样幽深的洞是刮不起疾风的，风从何来？
一道剑光闪过，在这样的黑暗里我见到了剑光，剑是好剑，不过不是擎天剑。握剑的手在哪里，我没看见，我只见到了剑，能杀死人的剑。
我当然不想让这把剑杀死，而剑光越来越急，如潮水般向我涌来，无丝无缝。我从头到脚全被笼在剑光之内，只要稍有一丝破绽，我也许会真的死在这柄剑下。
这当然不是凡人之剑，没有握剑的手，也没有使剑的人，这是必杀之剑。
天上地下，无人能躲的必杀之剑，然而我却躲过去了。剑突然静止在半空，流水般风动的剑光都不见了，只有剑悬在半空。
刚才还在剑光之中的我已消失。
必杀之剑既无必杀之人，当然也就止住了。
一点光亮从黑暗中亮起，碧绿色的光，应该是一种磷光，有如鬼火般闪烁，看来在这样的地方真的有鬼魂存在。很快星星点点的磷火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地飘荡，似乎是游荡的鬼魂。
磷火已经出现，因为有光，就有了一条淡如烟灰的影子，日照帝国的影子杀手又在这里出现了。剑在影子手里，而必杀之剑却无必杀之人。
影子杀手一直在盯着岛主，他没动，岛主身上似乎有一种奇异的力量，也许是影子不敢动，能让影子杀手都恐惧的人当然不应该是个平常人。
碧磷火在飘移，越聚越密，远远望去，一团团碧绿的光球诡异之极。
变故起时，并没有任何征兆，瞬间飘荡的光球闪电般冲向洞内的三人，而一直静止的影子也动了。光与影总是同时出现的，有光当然就会有影子，光与影闪烁纷飞，无论是谁也无法在电光石火的瞬间去辨析哪里是光，哪里又是影。
影子会带来死亡，那么光呢？碧绿色的光在黑暗中看起来像焰火般绚烂，只是它带给人的却是比烟花还要短暂的生命。无论是谁只要一沾上这碧磷火，瞬间就会化为飞灰，所以它也有个很美丽的名字叫烟花。
光影纷飞之际，却突然飘起了雪，这里的雪应该与气候无关，即使外面真的下雪，雪花也不可能飘到这样的黑洞里。雪花飘起时，烟花如流星消逝，光没有了只是影子却还在，烟花消失的瞬间，影子呆住了，他可能从来也没想到会有人这样地破解了烟花之毒。
一股疾风迅急如电扑向影子，一个人从天而降。影子当然没有表情，但是他却惊呆在那里，显然是没有想到这时候会有人如同神兵天降。看起来影子杀手的胆子并不是很大，一旦遇到比他强大的敌人，他就会不知所措。
不过惊呆也只是片刻间，影子杀手毕竟是日照帝国千万年传说中最厉害的杀手，要知道影子是无形的东西，他的身形是可以随意变幻的，这也正是影子杀手最厉害的地方。
很快，他将自己的身形幻作蛇形紧紧缠绕着从天而降的人，人与影极快地纠缠在一起。烟花已经飘散，在黑暗的洞穴内便只有呼呼的风声、剑声。
“ 无名终于出现了吗？”风眼终究是风眼，在这样的迅风下，风眼终于清醒过来，在此时此地出现的人其实也只有无名了。
“ 应该是他吧。”岛主回答。
就在他们说话的极短时间里，洞内的空气突然间静止了。风声、人声都没有了，只余下一片黑暗，刚才的激烈厮杀似乎已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 无名，你还活着吗？”也许是在一起呆的时间久了，风眼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关心。
“ 我想我应该还是活着的。”我从极度的黑暗里走了过来，握住风眼的手。不管怎样，有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 那么影子杀手呢？”风眼又问。
“ 既然我还活着，那么他就是死了吧。”我说。
风眼稍稍安定下来，“ 无名，你的手上怎么全是汗？”
我苦笑：“ 你看不到我现在的样子，要是看到了你也会吓一跳，我几乎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我曾经遭遇过影子杀手，那次我与他打个平手，几乎已是死里逃生，而这次我虽然消灭了他，然而也几乎丢掉了一条命。”
“ 影子杀手已经出现，那么下一次又会轮到什么了呢？”岛主似是自言自语。
我听了却是心中一紧。的确刚才与影子一战，我并没有胜算，我只是发现了影子的弱点才冒险一击。然而如果后面再有更厉害的对手，我又应该怎样？
“ 你用一种最有效的办法破解了烟花。”我面向岛主，“ 只是那雪又是从哪里来的？”
“ 我现在不想告诉你，等我想说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岛主笑得居然有些俏皮，我怔住了。
在碧磷火一闪一闪的微光里，这个奇异的女子身上没有了冰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她这样俏皮的笑容里有着温暖，这一瞬间黑暗的洞内温暖如春。
“ 你傻站着干什么？”酒窝这时候有些生气。
“ 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无形中风眼对我说话也尊敬起来。
从到这小岛上开始，我们遇到的凶险重重，而且在后面还会遇到什么，我现在也不敢说，因为我们的一切行踪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而看起来这洞内的主人对我们并没存在什么好心。
我们每个人都已是又饥又渴又累，疲惫至极，如果这时再出现危险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躲得过去，毕竟日照帝国的王也只是个人。
人在沙漠里行走，当极度的干渴时会出现海市蜃楼的幻觉，而在这样阴暗的黑洞里又会出现什么样的幻觉呢？
而我就出现了幻觉，眼前的黑暗忽然间变成了一片光明，流水潺潺，风摇树动，豁然开朗处却是一处世外桃源般的洞天。山谷内绿草如茵鸟语花香。最奇妙的是在流水边的一张小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扑鼻而来的饭香花香嗅起来真说不出什么滋味。
“ 你们看，这是什么地方？”酒窝张大了嘴，在那里拼命揉眼睛。
“ 快看，那里有吃的。”风眼在大呼小叫。
“ 莫不是真的为我们准备的，保不准会在饭菜里下毒。”岛主若有所思。
我想了一会儿，走到桌子边，端起酒就喝，夹起菜来便吃，我真是饿极了。
然后我就看见其他三个人站在桌子边，六只眼睛一起盯着我。
“ 莫要怕，菜里没毒。这里的主人若是真的想要我们的命，并不需要在饭菜里下毒。刚才你们也已经经历过了，饥饿和干渴就会要了我们的命。”
也许是听了我的话，也许是看到我吃完了并没什么事，酒窝和风眼迅速窜上来据案大嚼，而岛主稍稍犹豫了一下，也加入了我们。
“ 宁可做个饱死鬼也不做个饿死鬼，现在我才知道饥饿才是最可怕的一件事。”风眼酒足饭饱之后发出感慨。
“ 看来，你真的要做个饱死鬼了。我终于算错了，这饭里有毒，说不清楚的毒。”我说完这句话后扑通倒在了地上，从此失去了知觉。
有时候醒时像在做梦，而有时梦里却又如此清醒。我在梦里看到了自己，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当然也只能是我，是星愿本人了。只是这张脸却并没有长在我身上，这张脸正向我俯看，向上挑起的剑眉轻蹙，而我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却如此陌生，陌生得我几乎不认识自己。我曾经做过无数次的梦，只是在梦中却从来没有梦到过如此清晰的自己，几乎连脸上的汗毛都数得出来，然而这样清晰的一张脸却又似乎并不是我。
“ 快醒醒。”一个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在唤我，我睁开眼时看到了一个女孩子，她端着一盆水。她居然是酒窝。
我瞪大了眼睛在看她，酒窝笑了，露出了两个又圆又大的酒窝。“ 你这样看我干什么，难道我的脸上长出了朵喇叭花？”
“ 你的脸上并没有长出嗽叭花，我的眼睛里却长出了喇叭花，因为我眼花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进里，难道你没有中毒？”我说。
“ 你昨晚莫不是见了鬼？谁中毒了？是你自己告诉我让我今天早晨来唤你，因为你有睡懒觉的习惯。”酒窝的话让我一头雾水。
难道我昨晚真的见了鬼，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鬼？酒窝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撒谎。酒窝异样之极地看我，“ 你真是喝多了酒，自己都做了什么怎么自己一点都不记得？”
“ 我只记得我们离开黑洞之后走到一片绿地，然后又吃了一些东西，之后发生了什么就记不得了。”我说。
“ 之后我们见到了阿罗，阿罗先我们到达，不过阿罗好像不太喜欢你，看来你有时也并不能讨人喜欢。”酒窝说完吃吃地笑。
“ 不过，你见过这里的主人没有？他为什么一定要致我们于死地？”我还在纳闷。
“ 这里的主人我并没有见到，只是听阿罗说，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他以为我们是入侵岛屿的敌人，才会对我们设下种种机关。”酒窝的话听起来太天真了。
我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在装傻。我在黑洞中遇到的并不是一般的机关，而是一出手就能致人于死地的必杀暗器和必杀杀手，其实即使于忘忧岛，我也只是个外人，所以我现在也只有装傻。
“ 我可能是真的喝酒喝多了，见到阿罗后又做了些什么？”我问。
酒窝现在看我真如见到了鬼。“ 你今天早上起来就怪怪的，莫不是你昨晚去梦游了，你还假装不认识阿罗，你真是喝多了。”
我真的喝多了酒，我捏捏自己的脸，有点痛意，那么现在就不是在做梦，也许以前是一直在做梦吧。
“ 那么我们今天做什么？”我使得自己看上去愉快些。
“ 我哪里知道你要做什么？”酒窝嘴一撇径自出去了，女人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鲜红的船，擎天剑的风雷声，死去的衣人，黑洞内的杀机都像是一场梦。清风拂面，如情人的眼波一样温柔，流水潺潺，碧空如洗，远处的大海在呢喃地轻诉，诉说着亿万年来的相思，大海在相思，那么我呢？
我也在相思。
“ 早。”我看到了一层轻雾，也看到了我的相思，岛主出现在我面前。谜样的女人，在这样明媚的阳光下见到了她，我的心情也好极了。
只是我的好心情很快就被人破坏了。“ 我们又遇见了。”一个人挡在我面前，打破了我们的沉默。
我抬头时看到了阿罗，海神般英俊的男人。他应该是在对我说话，但眼睛却一直在盯着岛主，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幽怨、凄楚，确切地说是伤心，一个被伤到心的男孩子。
其实我早有一种感觉，阿罗那样对我应该是有原因的，而今天原因已经非常清楚了，他是为了岛主，一个他爱的女人。
我也能原谅他，因为爱一个人是无罪的，虽然这种爱已经伤到了我。
我没回答他，岛主却先说话了：“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 他能来，难道我就不能来？”阿罗真是一个大男孩儿，我苦笑，我想我现在最好是先离开。
“ 你就这样走了？”阿罗挡住了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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