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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之三眼神童(完结)-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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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的脸……不一样了。”侠客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面孔,像是要在上面瞪出洞来,我想如果不是这身校服和该死的眼镜,他可能更难从人群里认出我来。
“化妆的技术是神奇的,侠客。”我叹了口气,好心为他答疑解惑,“一点点高光就可以从视觉上改变鼻梁高度,阴影和腮红能够轻易调整脸颊胖瘦,暗蜜色的粉底有助于营造健康色的皮肤,就算是无色唇彩,也能从光感上混淆唇线弧度呢。”
从旅团脱险后,我就发现光靠眼镜来进行伪装实在是一种很不保险的选择,于是通过化妆来掩饰和影帝过分接近的容貌就成为每次出门前必经的步骤。从心理学角度来讲,很少有人在发现黑框墨镜下掩藏的真相后,还会神经质到怀疑这张脸的真实程度。
当然,这种掩饰对于已经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来说无效就是了。
“所以说,不要小看女人手上的化妆笔啊,这可是仅次于特殊念能力的移容工具呢。”因此在工作中我都会特别尊重化妆师和造型师,正是他们神乎其技的技巧,得以让一个个光芒四射的角色活灵活现地诞生于荧屏之上。
“这是你的经验之谈吗?不愧是‘专业中的顶级水准’啊,难怪连团长也没能察觉你的身份。”侠客套用了我在猎人考试里的原话,口气里颇有几分讥讽,“那么可否借一步说话呢,亲爱的亚摩利,或者说,我的雇主大人?”
“乐意之至。”正好我也想弄清楚你的目的,扫了眼听壁角听得津津有味的围观者,我像一个埃沙医学院最为优秀的学生,露出符合身份的高雅微笑,“天空竞技场的旋转餐厅怎么样?很久没有尝到正宗的莉卡牛排了呢。”
天空竞技场里人多眼杂,就算是侠客也没办法把我不声不响地干掉吧。
侠客当然猜到了我的目的,用最灿烂的微笑表现自己的无害:“既然是你的选择,那么让我们走吧。”
好戏散场,人山人海的围观者自行散去,偶有几个好事者没有被旋转餐厅的人均消费标准吓退,兴致勃勃地跟过去挖掘八卦。
刀疤脸好不容易从一群叫嚷着高价收购他手上这张签名的粉丝里挤出来,有些遗憾地看着眼镜妹他们离去的方向。
“那么漂亮的女学生居然不是西粉,真是可惜了,要知道西索大人虽然没有楼主的头衔,但是不比他们弱啊。不过多亏她,这次居然让我拿到了楼主的签名!哈哈!这下又可以向里尔炫耀了!”
“等价”交换'VIP'
天空竞技场旋转餐厅位于199层,距离念能力者的领域仅有一层之隔。这个被落地玻璃窗围出的、仿佛空中花园般精美绝伦的餐厅,是全福克兰德市最高也是最为奢华的用餐地点。整个圆形餐厅无时不刻以2小时一圈的速度慢慢旋转着,让用餐者能够以俯视的角度从高空饱览整个城市里的美景。
当然,作为这个国家唯一一所七星级餐厅,它的价位和它所处的位置一样高不可攀。
我按照菜单的顺序,尽可能地选择了所有最贵而且分量最小的菜式,同时点了产于1700年的古德酒,饭后甜点就用最好的香榭丽咖啡作为搭配。
将菜单递还给侍者,我朝侠客矜持一笑:“很抱歉没有带钱包呢。不过我想尊贵的楼主阁下应该不会做出让女士付账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情吧?”
“怎么会,能够邀请你一同吃饭是我的荣幸。”侠客的笑容依旧灿烂,如果不是我眼尖地发现他手上捏的烫金菜单表面出现了几丝褶皱的话,恐怕也会误会他的回答是多么的诚恳。
“你是来告诉我旅团的决定吗?”我啜了口润喉清茶,单刀直入地切向主题。
这种直接的问法,更能营造出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的错觉,让他误以为我对三大势力的影响力非同寻常。
果然,侠客碧绿的眸色渐渐加深了:“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影帝易斯特,噩梦神父的被监护人,流星街议会的贵客,揍敌客家族指名庇护者,猎人协会重点保护对象,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影帝身份只是我赚钱还债的工具,在得知夏特身份后我也小小吃了一惊,流星街议会恐怕依旧对七年前揍敌客表现出来的可怕实力心有余悸,至于揍敌客,身为家人的他们不保护我难道还要靠你们保护我吗?只有猎人协会那边比较麻烦,看来以后免不了要还尼特罗这个人情了。
当然,这些真相我是绝对不会直接告诉你的。
清了清嗓子,任由侍者在我桌前铺下绣着华美图案的洁白餐布,我勾起嘴角,再次挑战侠客的容忍极限:“在天空竞技场的连番战斗让你的智商下降了吗,侠客?就连蜘蛛脑都无法查到的情报,你又凭什么笃定我会白白告诉你?”
侠客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那么,你想要什么代价呢?”
“很简单,你的来意。”我懒洋洋看着自己的指甲,装作漠不关心地开口,“以你的实力,挑战西索根本就是找死的行为。虽然我不知道西索为什么没有接受你的挑战,但是退一步来看,就算他接受了你也会故意弃赛吧。”
一点一点抽出线索,真相慢慢清晰起来:“也就是说,你挑衅西索其实只是为了试探他现在的实力。就算他能马上杀了你,也会顾及到旅团的报复,没办法施展拳脚呢。”
毕竟库洛洛不会想到那晚一切都是西索的计谋,而是反射性地把所有真相都指向未知数的我了吧。如果仅仅是因为西索的背叛而冒着对旅团造成更大伤害的危险,公然对其宣战,在这个压力重重的形势下绝对不是个理智的选择。
“这也是影帝的判断力吗?虽然有些伤心你把我的实力估计得如此保守,不过没错呢。”侠客眨了一下眼睛,用独特的轻缓语调慢慢道来,“我之所以来天空竞技场,一部分的原因是为了转达团长的意思。相信你已经猜出来了吧:此前你和旅团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在不涉及旅团根本利益的前提下,我们不会再对你出手。”
说到这里,他特意停了下来,微笑着看我。
等价交换吗?没必要这么谨慎呢,因为我早已经想好了答案啊:“所有恩怨两清吗(奸笑)?以库洛洛的威信,应该不会出尔反尔吧?那么我可以放心了。影帝的身份,只是因为和金的约定(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而作的,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至于噩梦神父,老实说在这次意外之前,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侠客笑了一下,接口道:“对西索的试探,只是想要看看上次之后他的恢复程度罢了。说起来我这次也算冒了极大风险啊,幸好正如团长所预料的,那样的能力似乎并不是可以随时发动的呢。”
上次之后?是指我中刀昏迷后的事情么?关于这段情形酷拉皮卡他们也知道得不清楚,因此西索双手恢复的原因我怎么也想不出来,难道是他的特殊能力么?
皱了皱眉,还是继续给出这个信息的代价:“流星街议会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欠我一条命,这个人情够大吧?),出面维护我是理所当然的。至于猎人协会,尼特罗那老狐狸有求于我(想要我给他打工也得先征得我的同意不是吗?),自然无法将我的安危置之不理。”
侠客的神色有些凝重,显然是被我给出的这些“片面”信息所误导,开始YY我究竟有什么样的背景和能耐,居然在各方势力中周旋得如此熟捻,他说话的语调有些低沉起来:“另外,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和一个神秘组织有关,出于职业道德,我没办法告诉你这个组织的名字。”
“神秘组织?”不会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吧?“旅团下一个目标?”
“上条信息的代价还没告诉我就抛出这两个新问题,是否有些过于心急了?”
“和揍敌客的牵连么?这可是所有关系里最为重要的一环,你那条信息如此模糊,又怎么配得上这么重量级的代价。”
“你……”侠客的笑容一滞,咬牙回答道,“不是旅团的目标,只不过这个组织里有人发出求救信号,我和其他成员约定在这里集合一起救人罢了。”
现在我可以断定这个组织是“圆桌骑士”无疑了。只不过……救人?究竟是谁出事了,不会是千神让吧?很久没上号,骑士团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没想到除了旅团,你还在为别的组织打工啊,是库洛洛给的待遇太低了吗?”我喝了一口清茶,在侠客爆发之前继续说道,“揍敌客出手的原因是,不久我就要成为他们家族的一员了(只不过是重新成为),他们没理由不帮自家人吧?”
侠客的微笑再次僵硬了,我想如果不是我此刻的表情无比认真,他大概会以为自己被涮了:“你……你果然和那个伊耳迷……”
他吸了口气,目光直勾勾盯住我的胸部,问出憋了很久的问题:“你究竟是男是女?”
“别用那种如狼似虎的眼神勾引我,我可是会害羞的哟~”满意地看到他有些尴尬地收回视线,我用手指弹了弹茶杯表面的釉层,好心决定大放送一次,“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这个问题就算免费赠送了。如你所见,现在的样子才是我的真身(虽然是十年后的),影帝的样子,是我为了约定不得已而变装的。要知道在特殊念力的配合下,改变性别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侠客很有可能被我的真实性别给囧到了,好半天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才闷闷地憋出一句:“飞坦死了。”
“啊?”可能是不适应他突然跳跃的话题,这一瞬间我的脑海一片空白。
“飞坦,他死了。”侠客一字一句,清晰地补充,“最后一刻,他还念着你。”
“哦……”我抿了口侍者端上来的餐前酒,淡淡的涩味在舌尖弥漫开,仿佛那个蓝发男子在我回忆里的背影,清冷寂寥。
放下杯子,唇齿间的酒味渐渐淡去,我平静地回答:“知道了。”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不是飞坦坚持证明你的无辜,早在学校的时候团长就已经对你下手了。”
“侠客,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立场来指责一直以来被你们当作‘猎物’的我。如果你是想引起我的负疚感的话,那么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停止这种无意义的把戏吧。”
我用手指揉着太阳穴,和这个蜘蛛脑对话还真是伤神:“杀人者人恒杀之,在掌握践踏别人性命的力量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有死在拥有更强力大量的人手下的觉悟。这种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难道还要我来提醒流星街出身的你么?”
“啊啦,居然会被你教训呢。”侠客自嘲地一笑,“果然……同意让西索代替玛琪留下来看守人质,是我一生中的最大失误。”
“不,没能正确衡量对手实力,才是你最为致命的错误。”我一语双关地提醒。
看着手中水晶杯,我有些后悔点了古德酒,那种锋利的金色从杯子里透出来,让我不由得想起那个人的眼睛。
侠客难得没有针锋相对,他安静喝着开胃汤,举手投足间,餐桌礼仪无懈可击。
桌子上弥漫着沉重的寂静,几天前还是绑匪与人质关系的两人,现在正安静地坐在福克兰德市最奢华的餐厅,看着窗外远目千里的风景,享用无比丰盛的午餐。
人生果然充满了未知,如果在十天前看到旅团里的任意一员,我绝对会脚底抹油先溜为快,然而现在,我却能心平气和坐在这里和蜘蛛脑共进午餐,不得不说,命运的安排总是玄妙得让人无所适从。
针对侠客的报复性点菜行为的结果很快显现出来,一盘盘精致而又小巧的美食接连出现在桌面上,在浅尝几口后又被匆匆撤下。从侠客面不改色半点没有为自己钱包肉痛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幻影旅团团员这个职业充分验证了“高风险高收入”这句黄金定律,就算是我在做影帝易斯特的时候,花钱也不可能比他更加豪爽。
上流社会和普通民众一样,对于强者也有着不可泯灭的崇拜。这点从侠客进入餐厅后不少直接或掩掩饰饰望过来的视线中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在挑战赛中K。O楼主的笑面狐狸似乎已经成为天空竞技场新的一轮传说,但是我可以断定,这家伙绝不可能在比赛中泄漏自己的真正能力,那个倒霉的楼主说不定在赛前就已经被天线控制了呢。
就在第六个头盘上来的时候,那些灼热的视线突然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从我和侠客所在的位置转移开去,许多客人议论纷纷地看向门口,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奇。
“天!那不是疯狂魔术师西索吗?”
“什么,就是那个九胜三败七K。O的西索?十几天前华石斗郎就是被他的‘魔术’杀死的!”
“他怎么会带女人来这里?传闻中疯狂魔术师不是从不和女人出现在公众场合的吗?”
“难道是那个女人?传说西索陷入了苦恋,甚至因为她拒绝楼主的挑战,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嘘,轻声点~那个楼主也在这里!这下有好戏看了。”
“不过他的女伴还真漂亮啊!真是个好运的小子!”
西索?女人?
我的脑子一下子懵了,反射性地看向门口。
西索;你的演技太烂了'VIP'
好一对火焰般耀眼的璧人!
西索罕见的没有化小丑妆,做工精细的纯白西装衬托得挺拔的身姿更为修长,火红的短发用发胶梳得服服帖帖,魅惑的凤眸微微眯着。他似乎是这个餐厅的常客,不少衣着光鲜的客人都微笑着向他举杯示意,西索漫不经心而又不失优雅地向他们颔首,然后马上将目光转回女伴身上。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热情洋溢的火红长发的女人,如果说
西索的发色是接近鲜血的殷红,那么这个女人的头发就如同最为娇艳的红玫瑰,透出无比柔媚的风情。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珍珠小礼服,饱满的□像是要从敞开的衣襟弹跳出来,不盈一握的蛮腰轻轻靠在西索的手臂上,妩媚的双眸和西索深情对视,唇角一抹浅笑仿佛野猫般性感。
“阿啦~真是个大美人呢~”侠客看向我注视的方向,微微一愣,然后高深莫测地笑了起来,“看起来,我们找到魔术师最近反常的理由了呢。”
我没空理会他的挑衅,双眼不受控制地盯着那对越走越近的璧人,直到他们即将从桌子边走过去。
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吗,西索?
心头好像被一把锉刀碾磨着,钝钝的痛。我根本没有余力在侠客探究的目光下掩饰自己的异样,光是强迫自己不要去看西索那双除了身边女伴外什么也装不下的眼睛,就已经是我能够自我控制的极限了。
但是侠客显然不想放过看好戏的机会,就在西索和他怀里的女人即将走过这张餐桌的时候,他突然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餐厅里大部分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也有一些明智的客人选择匆匆结账离开,新任楼主和疯狂魔术师的现场对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命观看的。
“好久不见,西索。”侠客扬起一个人畜无害的招牌笑容,如果不仔细分辨那双绿眸里的暗光,大概所有人都会以为他和西索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不介绍一下吗?这位美丽动人的女士是……”
如他所愿,西索停下了脚步,侧过头,定定地看着侠客:“我好像跟你不熟吧,奥摩利先生。”
侠客的脸僵了一下,就算是同为旅团成员,他也不曾真正认清西索的本性,在经过那样一个夜晚后,这种不确定性更加明显了。
但他还是没有被西索明摆着不给面子的拒绝所击退,朝我的方向投来一眼,嘴边的笑意更浓了,隐约透出一股阴谋的味道:“真是让人伤心的回答。不过比起我这个不受待见的‘前敌’,难道你不觉得更应该向我对面的卡加小姐解释一番吗?毕竟之前你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从我手里抢走呢。”
我要拼命努力才能克制住抄起手边酒瓶砸破那只笑面狐狸脑袋的冲动,这个小子一定是故意把“前”字读得和“情”字那么近似的!光是从突然射向自己的无数灼热目光中,就可以知道明天《天空竞技场报》的头条会是什么!
210层楼主和疯狂魔术师爱恨情仇剧的女主角?开什么玩笑!我好不容易从蜘蛛的威胁下脱生,能够过上梦寐以求的凡人生活,被你这么一搅合,我还能在天空竞技场低调下去吗?要知道,有钱人的八卦程度从来不比市井小民低!
但是我却没办法及时反驳堵回侠客的栽赃,因为西索接下来那句话像一桶冰水从天而降,将我彻底冻结了。
“卡加?”西索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眸瞥向我,然后了然地扬唇,冰冷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撕裂我最后一丝期望,“本来以为会好好成长呢,没想到竟然是不能学念的腐烂果实。嗯哼?~你有兴趣就拿去好了。”
“西索,是你的朋友吗?”站在他边上的女人发现了我苍白的脸色,有些不悦地扬眉,“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女孩说
话!”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妖媚的泼辣,微蹙的细眉更显得风情万种。
侠客不由得挑高了眉毛,餐厅里的客人们也倒抽了口冷气——印象中,这应该是第一次见到有女人竟敢这么对西索大呼小叫。
当然,胆敢当众挑衅西索的蠢货并不是没有,只不过除了像侠客这样少数几个例外,大部分人都已经变成腐烂的尘埃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西索在瞬间变成了包子脸,他无辜地看向自己的女伴,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妥协:“嗯哼?~既然是丽莎的意思,那么……很抱歉呢~女人。”
什么?!!!那个疯狂魔术师西索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了一个女人向另一个女人道歉???天啊!谁来告诉他们这不是真的!
此时此刻,不仅餐厅里其他客人一副眼珠子快要掉下来的表情,就连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侠客,都忘记了用经典的阳光笑容伪装自己。
“你真是……”名为丽莎的女人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朝我微笑道,“对不起啊,小妹妹。他就是这个死样子,你以后别理他就好了。”
西索不满地揽过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将头贴在她耳侧,半哄半就地道:“小丽莎是在对我不满吗?这里的普兰特酒不错哟?~我们还是先入座吧?~”
在西索极富侵略性的动作让丽莎脸侧染上一层红晕的时候,我终于忍到了极限!
重重放下酒杯,我直视西索的眼睛,嘲讽地笑道:“西索,你的脑袋被驴踢了么?在我这个专业人士面前演戏,和在欧德尔教授面前卖弄博学并没有什么区别。”
伸出一根食指,我难得的耐着性子,一层一层剖析道:
“首先,作为一对热恋的情侣,是不可能出现在走路的时候一前一后步调不一致的情况的。虽然你尽量用手臂带着怀里的女人前进,但是那种僵硬的步频配合,直接体现出你们之间并不熟捻这个事实。”
“其次,你们的表情和眼神交流还远远不达标,以为我看不出每次你们眼神交汇时那不自然的眨眼频率吗?更不要说
刚才当你靠近丽莎——是这个名字对吧——的时候,后者反射性的微小僵直了。”
“再者,这个女人的出现时间非常可疑。我可不觉得以你这种连初吻都是在今年被我夺走的纯情程度,能够在短短十几天时间内跟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有着如此深入的进展。”
“最后一点,同时也是最可疑的一点。”我无视西索难看的脸色、丽莎惊讶的表情以及侠客颇有深意的微笑,给出最终也是最为致命的一击,“你反常的行为才是最大的破绽,西索。从那天后就不见踪影,放弃楼主挑战赛,对侠客的试探无动于衷,要是你真的爱那个女人,就不会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把她暴露在公众目光之下。就算爱情的魔力确确实实能降低人的智商,也不至于让一个连库洛洛都能成功设计的阴谋家变成脑残吧。”
深吸口气,移开视线,努力让自己不要去看西索复杂的眼神:“如果你的目的只是让我死心的话,那么好吧,你成功了。”
没有理会西索突然僵硬的表情,我迅速站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夭折的初恋?'VIP'
做工精细的长颈酒瓶因为餐桌的突然震颤摇晃了两下,翻倒在桌。金色的液体从瓶口飞溅出来,随着瓶身的滚动折射出几道寒光,咕噜两声之后,昂贵的瓶体整个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决裂的脆响。
那个穿着埃沙医学院校服的少女像一阵旋风,飞快走出餐厅,娃娃脸楼主马上从一开始的发愣里清醒过来,扔下一张信用卡后追了上去。只有餐桌边那对白衣红发的璧人,像塑像一样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她就是你接下这次任务的原因么?”丽莎看着少女离开的方向,美目中流露出一丝欣赏,“不错的女孩子,你确定不会后悔?”
碰!!!!
餐厅地板以那张突然陷进地面的餐桌为中心,龟裂出半径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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