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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不凡-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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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川有些迟疑,李俊已经握着她的手,拉她走进帐内,营帐内燃着四个大火盆,发出劈啪啪的响声,暖意浓浓。
聂小川低着头,感觉到前方一道阴寒的目光直射过来。
“聂掌柜受苦了,请坐。”独孤七郎用那略带沙哑的,冷峻声调慢慢说道。
说声多谢,聂小川与袁天罡坐在左边的软垫子上,独孤七郎拍拍手,涌进来几个士兵,在他们面前摆了几盘简单烹制的菜肉。
“斟酒!”独孤七郎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厉。
聂小川与袁天罡谁也没动,就听李君说道:“小川不善饮酒,莫将替她感谢将军。”
那独孤将军大笑几声站起来,聂小川抬起头,看到他慢慢走过来。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自从那一次之后,独孤夫人也曾有意无意前来邀请,但都被聂小川推脱了。
也不知怎么的,这市井就流传开独孤七郎中意她聂小川。
要说这独孤家绝对是个能依附的好靠山,不管是见过面的独孤夫人,还是只闻名未见面的独孤信,都是名动天下的人物,待聂小川和李君外表看起来也足够恩宠信任。
但对已经洞悉阴谋的聂小川来说,独孤家对自己只不过是**裸的利用,毫无怜惜的利用,自然也就无法生心投靠,哪怕他们权势熏天,哪怕将来能登基为帝。
尤其是看到面前这个独孤七郎,心内没由来的就不喜欢,这个男人一身军服看上威武好看,只是脸色发青,双眼阴沉,神情极为霸道。
此时,他已有几分醉意,嘴角上扬,邪邪笑道:“多日不见,聂掌柜倒清减许多。”
说着伸手就要抚上聂小川的肩头。
袁天罡在他起身时就已经站起来,待看他伸手,便一把拉过聂小川,挡在她身前,顺势握住独孤七郎伸过来的手腕。
“独孤将军,面色不善,印堂发黑,不如让小人给卜上一卦?”袁天罡一脸正色的说道。
独孤将军神色不变,哈哈笑道:“兵者凶也,袁大仙人多虑了。”
神色紧张的李君这才松了口气,忙过来道:“袁大哥切不可乱讲,这军中最忌讳此事。”
袁天罡嬉笑道记下了,又说了些再不敢说了,将军大人有大量之类的话。
“时候不早了,小弟你给你阿姐他们安排住处,好好歇息,明日还要赶早。”独孤七郎拍拍李君说道。
李君忙应声带着二人离去,聂小川跟在袁天罡身后,直到离开将军营帐,依旧能感受到背后彻骨的寒意。
外边狂风乍起,天上涌过来片片乌云,看起来又要下雪了,聂小川一手抓住领口,防止寒风灌进。
“别怕,有我呢。”袁天罡拉住她的手,回头低声道。
聂小川心内一暖,回头望望漆黑一片的天,忽地涌起不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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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皇家怪胎第五十一章喋血之夜
安排给他们的是一间小小的营帐,位于营地的最左边,他们进去时,里面已经燃了火盆。{我}看.书*斋
聂小川简单的又嘱咐李君,万不可鲁莽行事,有什么行动一定通知她,袁天罡许是累得很,进来后没多久就倒头睡去。
因为有巡逻任务在身,李君依依不舍的离去了,临走时又端来一盆热水给她梳洗,据说是从公主侍婢那求来的。
外边的风越来越大,帐子都被吹得摇晃不定,袁天罡已经发出鼾声,聂小川梳洗完毕,给他盖好被子,也开始抵挡不住倦意。
帐内温度似是越来越高,聂小川被暖意袭的眼睛都睁不开,从来没有这样困过。
火盆依旧燃烧旺盛,可是她却从心中升起寒意,这种感觉很不对,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聂小川已经躺在草席上,沉睡过去。
聂小川已经笃定自己中了迷药,用仅存的一丝意识,一遍又一遍的要强迫自己醒来。
如果这具身体还是前世的,一切都会容易得多,那时的她为了避免绑架以及被人下药,接受了军队那种抗药性的训练,但穆桔公主的身体在聂小川的调理下,只是比其他人强壮一些,却没有丝毫的抗药性。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感觉不到任何事物,就像一个人沉睡在虚无的空间里,双耳的嗡嗡声越来越大,会这样睡死过去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冲击她涣散的意识,最初像有一直虫子慢慢爬行在她的脚背上,后来似乎越来越多的虫子四散到全身,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蚀骨的奇异感觉。
而她的意识终于借此开始恢复,越清醒体内的快感愈趋强烈,鼻中闻得一股酒气,一条火热温滑的舌在脸上游走,
聂小川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砰地炸开了。接着排山倒海般地气力喷涌而出。猛地睁开眼。
入目一片昏黄。独孤七郎淫邪地面容在眼前放大。
“竟然还没破身。杨坚没得手?”看到聂小川骤然睁开眼。独孤七郎微微抬起身。凑近她地耳朵低声笑道。
聂小川瞬间坐起。看到自己只穿着亵衣。被衣衫不整地独孤七郎揽在怀里。血一下子涌上头顶。一把抓住独孤七郎那双依旧在她身上肆虐地手。厉喝一声。小山一般地孤独七郎生生被她掀倒在地。
“勾引本将军在先。你还装什么。。。”独孤七郎猝不及防。被摔得晕头转向地骂道。他还从来没见过女人有这么大力气。
他没有机会再多说一句。营帐伴着聂小川地那声嘶喊碎裂成片。手持营帐支架地聂小川直扑向他地心口。
独孤七郎骇然翻滚,勉强躲过一击,随之而来的攻击犹如狂风骤雨。
士兵们已经被惊动了,四周亮起无数火把,向这边蜂拥而来,伴随着“保护公主,保护将军”的喊声。
聂小川所有的意识只有一个,就是杀死独孤七郎,无视四周涌至的杀气剑光,将所有的力气灌注到双手的半截支棍上,狂攻而去。
独孤七郎显然没有料到这个柔弱的女子,会有如此身手,他几乎**的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已经领略道聂小川有怎样的力道,是绝对不敢空手抵挡。
他只能连着翻滚,四周的士兵显然被面前的情景惊呆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聂小川速度奇快,一声大喝,右手支棍刺中独孤七郎后背。
“给我杀!”独孤七郎惨叫一声,一手拉住围上来的一个士兵,挡在身前,扑的一声鲜血四溅,聂小川的另一只支棍将他穿胸而过。
直到这时士兵们才清醒过来,喊杀着一拥而上,聂小川双手翻滚,扫开一波攻击,支棍随即断裂,聂小川几乎**的身体上溅满了鲜血,有别人也有自己的。
对于手无寸铁,毫无防护衣着的聂小川来说,这类近身搏斗无疑是凶险之极,但她的眼中只有意图退入人群的独孤七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目标只有一个,杀了他,就那样空手夺过攻击到腰间的一柄大刀,翻滚连砍,一时间积雪遍布的荒地上鲜血飞舞,惨叫连连。
踉跄后退的独孤七郎愕然回头看去,但见一身鲜血,长发飞舞的聂小川犹如地狱厉鬼,挥出漫天刀影,在一片飞溅鲜血中跃起一丈多高,直扑而来。
转眼之间,这些经过严格训练经历沙场的兵士,在一个几乎手无寸铁的女子面前,竟然倒下去一大片!
越来越多的士兵涌过来,其中包括骑射兵,独孤七郎意识到自己面对什么样的对手,飞快的向救兵处跑去,同时大喝“给我长矛!”
聂小川的视线一刻也没离开他,用已经血肉外翻的双手夺过身边砍来的大刀,狂喝一声,一刀穿过从侧面攻来的两人,她的速度力道,超出了这些兵士的想象,一瞬间剩余不多的人退去,给了聂小川又一个追上独孤七郎的机会。
独孤七郎正在跃起,伸手接住空中抛来的一柄长矛,一转身,就听聂小川一声尖锐的笑声。
“去死吧!”一柄断剑犹如闪电,奇准无比的刺入了接过长矛,落地转身过来的独孤七郎胸口。
独孤七郎双目暴睁,蹬蹬几步倒入蜂拥而至的兵士群中。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军营中爆发出雷雨般的怒吼,无数流失直射向俏身而立的聂小川。
就在这时,斜刺里冲出一匹黑马,挥舞着大披风扑向聂小川,挡住了那些夺命飞箭,“快走!”马上一个蒙面男人大声道,马蹄不停抓起聂小川向前冲去。
身后响起扣机声,那人竟然丝毫不动,完全把自己当做人盾护住了身前的聂小川,策马狂奔。
聂小川大战过后神智恍惚,感觉到身后那人身体渐冷,“暗卫无能,护主不利。”说罢,硬生生松手坠马,舍身而去。
身后喊杀不断,紧紧跟来,荒原上一片白雪皑皑,夜风呼啸,聂小川俯身马上,思维停顿,忽听前方水声巨响,随后黑马一声长嘶,身子悬空,原来这是一处断崖,下面黄河渡口,水流湍急并未结冰,连人带马跌入,瞬间被水花吞没。
被刺骨的冷水淹没,聂小川的意识惊醒了,屏气下潜顺水而去,恍惚中有李君嘶喊声一闪而过,这里的水流很快,不一会便游出去好远,聂小川这时才敢探出头大口吸气,四周黝黑一片,狂风呼啸而过。
又拐了几个弯,水路放缓,聂小川丝毫不敢再在水中停留,奋力爬上岸,扯下身上湿衣抛入水中,开始狂奔。
那种冷无法描述,身体已经透支到极限,但是她不敢停下一步,一旦不活动,这种天气立刻就会要她的命。
不知道跑了多久,天渐渐放明,再看到前方出现一幢房屋之后,求生的意识些许放松,聂小川再也支持不住,一头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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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大家了,我写的不好,你们看着受累了。
第一卷皇家怪胎第五十二章宛若双生
抱歉,更晚了~下雨停电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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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川受伤极重,这一点她自己也知道,只有徘徊在生死边缘才会有如此的感觉。
噩梦,前世车祸瞬间的痛楚,现世独孤七郎狰狞的面容,不断交替出现,她的身体似乎要被撕裂开,灵魂也要被拉向地狱,痛苦难当。
她似乎站在一片灰蒙蒙的天地中,四周一片哀嚎。
“小川,小川,你叫小川是吗?”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层层薄雾中走来一人,走近了,聂小川看清她的面容,竟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这个女子歪着头,睁着大大的眼睛,笑嘻嘻的看着她说道:“我把身体送给你,你代我好好活下去好不好?”
聂小川这才明白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何,这个人赫然就是“自己”现在的模样!
做梦?见鬼?聂小川猛地睁开眼,身边传来一声雀跃:“她醒了!小姐,她醒了!”
有人急匆匆的走近,刚探过身来,聂小川尚未看清来人,眼一黑又昏过去。
到夜间的时候,才彻底醒过来了。
她躺在一张软软地木床上。屋子里摆着一张圆桌。上面燃着昏黄地烛火。一个芊瘦地女孩子正坐在旁边缝制衣服。嘴里还哼着小曲。清秀地脸上浮现着微微笑意。
“这是哪里?”聂小川开口问。声音沙哑地很。
那女孩子一脸惊喜。放下针线。快步过来道:“你醒了!”随即跑向门口。大声喊着。“小姐!小姐!她又醒了”
聂小川费力地想要起来。一用力浑身被乱刀齐砍般地疼。瞬间出了一头汗。
门外传来细碎地脚步声。伴着柔和地女声。“早告诉你别那么大声。再晕过去怎么办?”
门推来。聂小川愕然地看着来人。忍不住咬咬嘴唇。难道她还是在梦中?
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衣着简朴,身段秀丽,让聂小川吃惊的是她的面貌,竟然跟梦里见到的穆桔公主一摸一样,此刻满眼惊喜与关怀,伸手抚上聂小川的额头。
“谢天谢地,终于退烧了!”她的声音甜美柔和,透着一种云淡风清的味道。
“你是谁?”聂小川几乎惊惧的晕过去,难道她这是到了阴间,见到真正的穆桔公主了。
先前见到的那个女孩子也挤过来,抢着说道:“你是谁呀,怎么会伤得那么重?如果不是我家小姐,你就死定了。”
她的声音与这位小姐不同,清脆的如同玉珠落盘。
“朝苔,你去将熬的米粥端来。”小姐微笑着阻止她的询问。
被唤作朝苔的女孩子应声去了,聂小川掩饰不住惊异的抬手摸上自己的脸,触到一块棉布。
“你的脸被划破了,不过只是在眉边,无碍的。”这位小姐伸手拉下她的手,和蔼的安抚道。
这些跟生命比起来,是无所谓的事,聂小川在意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棉布掩盖下的那张与之相似的脸。
“我叫冷蓉,你叫我蓉儿就可以了。”她说。
接下来的几天,通过冷蓉主仆二人的细心照顾,聂小川的身体飞速的恢复,很快就能下地走动了。
通过自己查看,以及朝苔的描述,她才知道自己伤的到底有多重,身上伤口众多,有刀伤也有在河水里的擦伤,幸亏是冬季,感染的危险小了许多,只是因为失血过多,一直昏迷了七天,用朝苔的话来说,阎王爷都来门口请了,尤其是那双手,泛着白肉,露着骨头,活生生吓死人。
聂小川只是一笑,看着包扎成大布包的两只手,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总算是杀了那个家伙。
只是不知道使团会变成什么样?李君会不会受牵连?还有袁天罡去哪里了?一时间所有的问题都涌上心头。
不管为了什么,自己总算是做到了杨坚他们的要求,但愿他们能信守诺言保住李君性命。
“你刚刚好,别劳神!”门外传来冷蓉的声音。
聂小川从窗边回过身,满心愉悦的看向她,这几日通过询问,得知自己所在的这处小庄院,隶属于一个叫做大叶的诸侯国,位处于天鸿与北齐的交界处。
这个庄园只有几间屋子,其他的都是空旷的田地,被白雪覆盖着。
偌大的地方只有她们主仆二人。
从她们主仆二人的吃穿用度来看,是个贫苦人家,但从言谈举止,家具摆设来看却透着一股贵气,什么样的贵族能让两个单身女子独居在外?
“爹爹和母亲去世的早,”冷蓉浅笑着回答聂小川的疑问,“因为身体不好,一直住在这里。”
说着,开始轻轻的咳嗽,原本苍白的脸色变的涨红,聂小川忙伸手拍扶她的后背。
这些日子她已经看出来了,冷蓉身体脆弱,面色潺白,露出的双手肌肤几乎透明。
“等天气暖和你就能看到,”冷蓉推开窗户,清冷的风扑面而来,指着面前空旷的田地,平静的说,“这里种的全是药材,我的命就靠它们来维持。”
聂小川心内不由凄然,这个世上总是不允许完美的人存在。
冷蓉与她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同,年纪小小的她斯文文雅,殷切周至,说话温柔体贴,行动中带着似乎是与生俱来般的慈祥以及随和,令人又安心又愉悦。
从聂小川清醒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问过关于她身世的问题,只是默默的安静的看着她,那眼中一片祥和。
这样的女子,怎么会被家族赶去来独居在外?
“怎么这样看我?”一阵咳嗽过去,冷蓉又恢复那种恬静的神情。
聂小川伸手拿过铜镜,慢慢揭下脸上的棉布,看到一道浅浅但狭长的伤痕,从眼角延伸至发间,靠近冷蓉,含笑道:“你看看。”
冷蓉不解的看向镜内,随即也惊讶的张大了嘴,不可置信的看着聂小川。
那一日她救起聂小川,只顾上包扎伤口,并没有注意相貌,此刻镜中,那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让她惊呆了。
“怎么?怎么会。。?”冷蓉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忍不住伸手抚上聂小川的脸。
“你确定我们不是亲姐妹?”聂小川开玩笑的问。
冷蓉笑着摇头:“我母亲体质孱弱,生我一个就要了她半条命,哪有福气多个姐妹。”
她的笑容里带上一份苦涩,轻轻叹息道:“如果不是生了我,母亲也不会坏了身子,早早过世,偏我又是个病秧子,来之何为啊!”
几天后,风雪停了,天气大好,积雪融化,那个叫做朝苔的小丫鬟一早就出门了,冷蓉说是去给祖宅那边请安。
聂小川只是安静的听她说,猜测着那是怎样的一个祖宅,这个大叶国她并没有听说过,根据冷溶的描述,这里应该处于河北与河南的交界处,按理说应该属于北齐境内啊。
真是混乱的时空!聂小川只能摇摇头,把原有的地理概念甩到一边。
“我带病之身,怕祖母记挂,每个月必定让朝苔前去请安。”冷蓉缓缓说道,脸上浮现笑容,“这个家里,只有祖母对我好。”
正说着,朝苔瘦小的身影跑过来,喘着气,招手道:“小姐,小姐,叔老爷说要派人来接你回去了。”
冷蓉听了却是脸色大惊,一把抓住跑近身边的朝苔:“可是祖母不好了?”
朝苔却是一脸茫然,显然不知道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说道:“我不知道啊,没人说。”
冷蓉已经紧张的浑身发抖,急急问道:“那你可见到老夫人了?”
朝苔摇摇头,聂小川还没来及说句什么,就见冷蓉连咳几声,吐出一口鲜血,软软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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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有限,大家均反映看不懂,呵呵,凑合看吧,看啊看啊,看完就懂了哈哈~~
第一卷皇家怪胎第五十三章李代桃僵
对不住,昨天没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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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川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吐血竟然是压倒冷蓉的最后一根稻草。
冷蓉晕倒后,就一直昏迷不醒,看那光景竟是不中用了,朝苔哭的死去活来,在聂小川的提醒下,才慌乱的从盒子里拿出一大堆药丸,两个人又是掐又是灌的喂进去,到第二日晚上,冷蓉幽幽醒过来。
“我是不行了。”冷蓉第一句话就这样说,刚刚停止哭泣的朝苔又开始大哭。
聂小川握住她瘦弱的手,安慰道:“病由心生,你想着自己能好,就能好起来。”
冷蓉勉强笑了下,说道:“我已经拖了十几年了,这次也该去了,只是奶奶她。。。”
说到这里,情绪激动,聂小川觉得她的手力气变大,似乎想要坐起来,忙上前扶住她。
“父亲去世前,嘱咐我照顾好奶奶,一定要给奶奶送终,决不能让白发人再送黑发人,没想到我终是个无用之人,连活下去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了。”
说着一连串的干咳,朝苔泣不成声,聂小川再没想到先前看上去只是有些羸弱的人,怎么病的如此严重,她忍不住问道:“到底什么病?难道就不能治好?”
冷蓉勉强压制住咳嗽,说道:“如果我们家治不了,那这天下绝不会有人能治。”
难道他们家是医生?聂小川闪过一个念头。觉得冷蓉手上力气又大了些。脸色竟然也红润起来。心里炸雷般地。这明明就是回光返照了。
“小姐。你不能有事啊。我可怎么跟老夫人交代!”朝苔趴在床沿上。叩头痛哭。
冷蓉无神地眼睛亮了下。喃喃着祖母奶奶。忽地看向聂小川。眼睛闪闪发亮。
聂小川正心内难过。却又无计可施。被她这么一看。不由打个寒战。
“聂姑娘。你帮帮我好不好?”冷蓉更加用力地握住聂小川地手。“我冷蓉这一辈子从没开口求人。”
“我地命是你救得。就算替你去死。小川也无半分迟疑。”聂小川诚恳地说。并且紧紧回握住她地手。
冷蓉不知道想到什么,整个人精神焕发,竟然坐起来喊朝苔,“你替我给聂姑娘行大礼。”
朝苔愣了愣,随即冲聂小川跪下,连扣三个响头,聂小川慌忙搀扶她,连说受不起。
她的意思就是把这个小丫鬟托付给自己?聂小川疑惑的看向面色渐渐发白的冷蓉。
“祖母的身子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但我还是想让她高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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