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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不凡-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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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才能够远远的看心爱的女子一眼。

  这种爱情的煎熬最能让人疯狂,穆枫王爷终于做出了决定,他要守在爱人地身边,就只有取代那个此时站在她身边的人。

  故事讲到这里时。昏睡七天而刚刚苏醒地聂小川发出虚弱地咳嗽声。打断了沉浸在故事里地穆枫王爷。现在地皇帝。

  在鬼门关转了又转地聂小川醒来地那一眼。就看到一个面容憔悴地女人酣睡在自己地塌前。这是一张美丽地没有岁月痕迹地脸。这是一张她经常在镜子里见到地脸。她地肤色原本有些微黑。但却带着一种孱白。似乎是常年不见阳光地缘故。伴着聂小川地轻微动作。她睁开了眼。她地眼睛带着一种野性地妖媚。闪闪发光。顿时让她整个人熠熠生辉。

  “桔儿!你终于醒了!”她眼泪喷涌而出。“我。我是你地娘。”

  娘?聂小川眼一黑。再次晕过去。当然这是是因为她自己地体力不支。与这句话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这一次她有了一个清晰地梦。梦里一个娇小地女孩子。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她地身边围着几个年纪不等地孩子。

  “你没有娘!你没有娘!”他们不停地跳跃着。将手里地各种玩具砸向女孩子。“你地娘被你克死了!你是个妖怪!”

  梦里那个女孩子哭的如此伤心,让聂小川都忍不住流下眼泪来。有人轻轻擦拭她地眼角。让她从梦中醒来。

  风声送来阵阵铜铃声,提醒她自己身在何处。这一次握住她的手的是刀若木,这让聂小川有些安心。

  流言开始在宫廷里蔓延。那个关于年轻皇子与自己父皇妃嫔的暧昧情事,伴着棉贵妃怀有身孕而越加猛烈,皇帝的宠爱渐渐变得危险,而这个时候,从来不缺女人的后宫来了一位容貌更胜的女子。

  “是苏怡吧?”聂小川在这时插了句,希望让这个故事加快进程,她不想听这些陈旧的往事,毕竟她不是真正的穆桔公主。

  “桔儿,都是她,害得我今生几乎再也见不到你。”因为她的出现,导致苏醒的聂小川又一次陷入昏迷,刀若木毫不客气的阻止了她靠近床边,或许对自己的女儿心存愧疚,红棉乖乖的站在门边,一步不敢靠近。

  “这都怪我,阿棉。”同样站在门边的穆枫皇帝低声说道。

  门外在此时响起一阵喧哗,惊慌的脚步声激怒了屋内的皇帝:“谁人敢在此喧哗?”

  侍卫们小心的回道:“是,魏大人。”

  魏岭吗?聂小川觉得整个身体一阵剧痛,刀若木及时的握紧她的手,这手心的温暖缓解了聂小川的不适。

  她心里很明白,魏岭是喜欢她的,不管她叫聂小川还是冷蓉,但是,只有穆桔不行。

  “是魏家那个孩子吗?”红棉开口问,看向皇帝。

  “是,他是个很听话的孩子,一直记得当年那个,谎言。”穆枫慢慢说道,他的视线基本上没有离开过红棉。

  “让他进来吧,我们必须告诉他。”红棉柔柔的叹了口气。

  聂小川虽然很虚弱,但是依旧用力抬起头,此时走进来的魏岭让聂小川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那一日,经历重生后第一次心灵冲击的她,依偎在这个还被当作靠山的穆枫王爷身边,看着面前飘来的美艳的犹如聊斋里的女鬼般天师大人,

  “天佑我朝,邪魔散去!”依旧是这些熟悉的动作,一身黑色道袍的魏岭拿着一串铜铃,慢慢的走向聂小川。

  他地目光冰冷,脸上满是厌恶,牢牢的盯在聂小川的身上。眼睛里看到不到其他的人。

  但是一双手伸过来拦住了他,“小兄弟,请听我一句话。”

  全神贯注的魏岭犹如听到什么可怕的声音,浑身颤抖,待看到面前站立的人,啊的一声惊呼出来,“棉,棉姨?”

  “你都长这么大了?我都要认不得你了。”红棉忧伤地说道。

  “这不可能。你不是被,被她。。。”魏岭并不是个糊涂的人,相反他的头脑极为灵敏,他已经隐隐觉察到什么事情不对了,所以目光再看向床上的聂小川时,那句“妖孽”怎么也唤不出口。

  “作为一个母亲,我竟然为了私利,让我的孩子背上那样的污蔑。像我这样的人,真不应该活着。”红棉低下了头,身子微微的摇晃,穆枫皇帝及时地伸出手,但被她推开了,脸上带着几分嫌恶,穆枫皇帝怔怔的收回手。叹了口气。

  二十多年前的穆枫王爷自从确定了目标,就开始为之奋斗,他一向是个冷静而又有耐心的人,再加上他良好的作风,深得朝中众人的喜爱,这其中就有被封为圣人的天师魏宗。

  一个皇子在没有得到皇帝地传位诏书的情况下。必须为自己登上皇位创造顺应天意的条件,于是伴着后宫棉贵妃惨烈的生产,按照惯例的天禧帝虔诚的跪到天师面前,来为自己即将出世地孩子占卜。

  “在生下桔儿之后,我就吃下了那种令人假死的药,都没有来得及看我的桔儿一眼,只听到她弱弱的哭声,之后我就躲在大黑山的密林里,一躲就是十几年,这十几年我没有一天不再后悔。我竟然亲自将我的孩子变成一个恶魔。让她遭受世人的唾弃。”红棉越说越激动,掩面哭泣。

  “胡说!胡说!我爷爷。我爷爷怎么会说谎话?”魏岭被这突然的讲述惊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生下来不会说话,我爷爷说了,十岁就能说,她十岁就能说,这怎么会有假?棉姨,我知道你爱你的女儿,但是,不能以这样的谎言来留住她地性命!她,她就是要毁掉我们天鸿!”

  魏岭地手指向聂小川,微微发抖,“你看,她伤的那样重都没有死,除了妖孽还有谁能做到?”

  聂小川在听到这句话时,一阵气血上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么,就那么愣愣地看着魏岭。

  “是我给她吃了药,到了十岁断药就能说话了。”穆枫皇帝淡淡的说道,“这件事,苏怡也知道。”

  那个皇后知道?聂小川猛地一惊。

  “所以你就由着她百般害我地桔儿?推她下山,想让她呼救,杀了她的侍女,想让她开口求救?你答应我的,一定好好保护我的孩子,可你竟然躲出去,你明知道那个女人要做的所有事,直到害死我的孩子!”红棉猛地激动起来,一把抓住穆枫的衣领,用力的摇晃,脸上泪水不断,“你骗了我,也骗了桔

  “阿棉,”穆枫皇帝握住红棉的手,眼中满是愧疚,“我想我能保住她的,桔儿是我从小带大的,我跟你一样爱她,我只是晚了一步而已,我只是。。

  他似乎找不到理由,声音低了下去,只是紧紧握着红棉的手,哀伤的看着她。

  真是可笑的事实!聂小川从来就没相信过那个所谓的预言,所以也没有多大的震惊,她想起梦中见到的那个女孩子,那是小时候的穆桔吧,如果她知道了自己被父亲厌恶,被众人嫌恶的事实,只是母亲为了完成自己的爱情愿望所采用的小伎俩,一定会很伤心吧。

  屋子里陷入一阵沉默,刀若木始终紧紧握着聂小川的手,僵站在一旁的魏岭在这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大笑,他的手中多了一柄长剑。

  “好啊,好啊,”他用剑尖缓缓移过屋内的众人,脸上虽然带着笑,眼泪却慢慢滑下来。

  穆枫皇帝与红棉见他拿出剑,立刻暂时放下心内的纠结,同时挡在魏岭的面前。

  “你不能伤害桔儿了,预言是假的。。。。。。”他们同时说,但这句话还没说完,鲜血溅了他们一身。

  坐在床边的刀若木惊讶的站了起来,看着魏岭的胸前犹如鲜花盛开,长剑穿透身体,他张开双手,目光越过穆枫皇帝,落在强挣着坐起来的聂小川身上,嘴唇动了动,却并没有发出声音,缓缓闭上眼倒下了,血很快蔓延开来与他的黑袍融为一体。

  聂小川只觉得气息一滞,再一次晕了过去。

  来了来了,3500字犒赏大家,抱歉啊,这两天好忙!

  123相处

  聂小川再次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身在一辆马车上,马车空间不大,但布置十分细心,铺着基层厚厚的垫子,最大限度的减少了颠簸对她身体的损害。

  可是,她怎么会在这里?聂小川皱起眉头,想起先前发生的事,心内有些黯然,世上再也没有这个让她一见就心惊胆战的人了。

  她的面前再次回放魏岭那决然的自残,“对不起。”那是他最后说给你自己的话,他其实是个可怜人。

  车帘子被掀开了,聂小川一时没认出面前的人是谁,这个人穿着一身青色的文士服,戴着一顶帽子,一副面黄肌瘦的样子,还留着两撇可笑的胡子。

  “娘子,你醒了?”他惊喜得问。

  难道又灵魂伏身他人了?聂小川被这突然的称呼吓出一身冷汗,随即看到那汉子与面相不符的眼睛溢满笑意,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这才认出是谁。

  “连你也瞒过了?可见你二哥的化妆手法不错。”刀若木转身吆喝声马,再次看向她说。

  “我二哥?”聂小川重复一遍,才领会他指的是穆栋。

  刀若木从一旁垫子下拿出一张纸,“诺,那时你还昏迷着,他就留了封信。”

  聂小川接过,一面看一面问道:“我昏迷几天了?”

  耳中听得刀若木答道五天了,看那穆栋在信中对她表示的关怀以及感谢,玉春死了,自然没有人再敢困住他,穆栋已经在三天前带着二娥离开天鸿,前往河南境内。

  或许戏曲艺术会比她所知地历史提前几百年出现呢。聂小川忍不住一笑。一阵风吹来。带着稻香味。她刚要往外看。车帘子被刀若木放下了些。

  “你身子很虚。见不得风。”刀若木解释道。一面扬鞭催马。

  “可是。我怎么会在这里?那两个人怎么样了?”聂小川也是知道爱惜身子。慢慢往里挪了挪。觉得浑身乏力。这一次果真伤地不轻。只怕这身功夫要废了。

  她并不想称呼红棉为娘。但可以想象自己对于天鸿地穆栋皇帝以及红棉来说。那是十分珍贵。怎么会允许刀若木带她走?

  “那个地方风水不好。过于阴暗。不利于你养身子。我自然要带你走。”刀若木淡然说道。“至于那两个人。他们有什么资格拦我?”

  这样也好。聂小川本来就没打算留在那里。因为不是真正地穆桔。对红棉所说地真相也没什么切肤之痛。也没有什么见到娘亲地欢喜。就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说。对于那样地女人。她也没什么好感。

  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爱情不是让人可以放下责任而一意孤行。

  她很快抛开了那些人和事,饶有兴趣的打量起刀若木的背影,他的面容化了妆,那么肯定是强行带自己走地,为了躲避天鸿的追捕才如此吧,但他的身形不能掩盖,怎么看都是个美男子。聂小川摸摸自己的脸,想来也是变了模样的吧。

  一路上二人的话并不多,偶尔说上一两句,不过是关于身体是否不适的问答,以及对四周风景的评述,相处起来倒也十分融洽。

  行程十分悠闲,好像是在游山玩水,天明就走,天黑就住宿,丝毫不慌张。聂小川还没有力气行走。每到下车时,都是刀若木抱来抱去。他们以夫妻相称,不知道是否已经出了天鸿的境内。从来就没看到盘查的人。

  又走了半个月后,换乘了大船,沿着水路一路南下而去,时节已经到了晚秋,聂小川这时已经好了很多,能够自己走动了,于是也开始考虑自己地目的地了。

  “我打算去益州。”晚上挤在狭小的客舱里,聂小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自从上了船之后,他们已经洗掉妆扮,恢复自己的原本相貌,此时的刀若木正认真的对这镜子端详自己,听了她的话,头也不回地说道:“不行。”

  聂小川笑嘻嘻的看着他,揉着腿说道:“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不是在问你的意见。”

  刀若木转过身,坐了过来,与聂小川面对着面,夜晚的船舱里点着一盏黄豆大的油灯,距离这么近他们依旧互相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刀若木的眼睛却是亮晶晶的,犹如天上的星辰。

  “我截止到目前做过地唯一一件后悔的事,就是那时没有将你从北周带走,这一次,不管你恼也好恨也好,我是不会再放你离开我半步。”刀若木一字一顿的说。

  他每说一个字,都让聂小川紧张一分,这些日子以来,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刀若木对她的情意,但是,是真的吗?

  “我不需要你立刻回答我,只要留在我身边,用你的心来看,等我再问你时,你如果回答还是要离开,我绝不拦你。”一眼就看出她的疑虑,刀若木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说罢躺了下来,不忘加上一句,“哦,对了,我也只是告诉你一声,不是在问你的意见。”

  油灯燃尽最后一滴灭了,除了哗哗的水声,整个船舱里只有他们地呼吸声。

  第二日船停靠在一处码头,天气清清爽爽,不冷不热,正是聂小川最喜欢地,于是她靠在船尾享受着。

  “我警告你,你别仗着自己好些了,就打什么鬼主意!小心我把你捆起来。”刀若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又有几分认真。

  “捆住了人,捆不住心,有什么用呢?”聂小川顺口说道,自言自语一般。

  “不试试怎么知道?”刀若木给她披上一件长袍,似乎是不经意地抱了抱,没等聂小川感觉不适就松开了。

  码头上挤满了货船以及客船,喧哗的很,聂小川原本随意地看着四周的风景,但很快就神情凝重起来。

  “怎么了?”刀若木发现她的不对,警惕的看了眼四周问道。

  “北周对天鸿宣战了。”聂小川皱起眉头,看着不远处聚集在一起歇脚的众人,刀若木顺她的目光看去,只看到那些人表情激扬,比手画脚的说的热闹,但在这么嘈杂的环境里,就跟看哑剧一样,什么也听不到。

  抱歉,最近要出门开会,更新不能保证,但我能保证绝不烂尾,接下来还有很重要的情节,我要好好构思下,请大家耐心。

  124渐变

  北周如果真的打败了天鸿,那就离天下一统的日子不远了,历史似乎沿着分久必合的规律急速的前进着,聂小川觉得耳中几乎能够听到命运车轮前行滚滚声响,不可阻挡。

  船沿着河水继续南下,晚间的时候,刀若木打探消息回来了,顺便带来的二人的晚饭,一只香喷喷的荷叶鸡,聂小川这几日身体虽然看上去好多了,但食欲大减,几乎一天不吃任何东西,这让刀若木忧心忡忡,一路上看了许多大夫,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说身子虚要补,药也吃了一大堆,却没什么效果。

  “这个消息你听了应该很欣慰。”刀若木细心的将鸡肉撕碎,递给聂小川,一面笑着说。

  聂小川摇头示意不吃,好奇的问:“什么消息?”

  刀若木坚持将鸡肉递到她的嘴边,“不吃饭就不告诉你。”

  这种哄小孩子的把戏!聂小川扯扯嘴角,扭开头,但刀若木依旧不急不恼的坚持着,这样聂小川的心中有些黯然又有些异样的感觉,从来没有人这么哄过她,不管是小时候还是长大后,被人哄的感觉其实挺好的,于是她迟疑了下张开嘴。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的配合,刀若木嘴边荡起一丝笑意,喂她吃了半块肉就不再给她了,知道她的确没有胃口。

  “这次战事,是你地小兄弟为你报仇来了。”刀若木盘腿坐下。似笑非笑的说,“檄文上就是这么说的,小皇帝亲自下的旨意。”

  “川夫人的名义吗?”聂小川立刻问道。

  刀若木点点头,但脸上闪过一丝疑虑,“是,至少表面上是。”

  关于聂小川的真实身份,直到他们离开天鸿之前。只有皇宫里的少数人知道,所以对于一个昭示天下地皇后的突然失踪,北周有足够的理由前来声讨。

  “我都忘了。要想办法告诉小弟我现在平安。”聂小川说着下意识地看了眼刀若木。似乎有些心虚。

  刀若木果然咧开嘴笑了。但他只是点点头。说了声好啊。

  聂小川低下头。这一晚在焦急担心以及不安中度过。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身旁地刀若木依旧呼吸平和。睡得十分香甜。

  她有太多消息想要知道。从零散地消息中得知李渊被小皇帝亲自奉为将军。掌握军权是个好事。但毕竟是两国交战。远离了都城。难道不会被隋侯杨坚趁机陷害?天鸿毕竟国力强盛。这战事定是凶险无比。会不会在乱军中受伤?关键是。这仗真地非打不可吗?

  聂小川在清晨地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最近她睡觉越来越沉。虽然感觉船停了。自己好像被抱起走动。但就是醒不过来。昏睡沉睡交替好几次。终于睁开了眼。

  这不是在船上。踏实地触感让她清醒了。猛地坐起来。身上地一条薄被落在地上。视线扫过四周。看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一条珠帘隔断了看向外间地视线。聂小川强忍着头晕走出去。这是一间布置地古香古色地居室。扶住月洞窗前地条几。扑面地空气带着南方特有地潮湿。挨着窗地墙边长满葱绿地美人蕉格外让人眼前一亮。

  这是哪里?刀若木呢?一种莫名的恐慌涌上聂小川的心头,她地手握紧了。

  “姐姐,你醒了?”一个童音猛地由窗下传来。

  聂小川被这声音惊得后退一步,看到美人蕉下闪出一个小男孩,稚气的脸上满是笑意,他歪着头,似乎很高兴,“姐姐,你不认得我了?”

  聂小川定神瞧了瞧,才恍然道:“你是那个。。。。”,她想起来了,这是当年跟袁无点回益州,走到半路上被李君提议收留地那个小孩子,只是,她早忘了他的名字。

  “我叫黄冠,姐姐忘了吧?”他有些失望地说,一面拍拍手,抓着窗棂灵巧的翻进来。

  “对不起,姐姐忘了。”聂小川坐下来,看着他抱歉地说,说实话当时只顾着追李君回北周,她早把这件一老一小忘了,也没有问袁无点怎么安置他们的,看了眼四周的环境,明显是个富贵人家,“这是哪里?你奶奶还好吗?”

  “我奶奶去年就病死了。”黄冠说着,小脸耷拉下来,“刚到袁爷爷家就病了,没有治好。”

  袁爷爷?聂小川被这句话惊得又站起来,“这里是益州?”

  黄冠对她的反应很意外,点点头,“是啊,那个大哥哥早上带你来的,你睡得那么沉,我叫你好几声你都不醒。”

  “那个大哥哥呢?”聂小川低声的问,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角,看到黄冠摇摇头,觉得脚下一虚,坐了下来。

  他走了吗?丢下自己走了吗?把自己丢给仇恨自己的袁家,换取利益了吗?

  “姐姐,你怎么了?”黄冠看到聂小川突然流下眼泪,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抓住她的衣袖惶急的问道。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刀若木带着山野的潮湿空气迈进来,一眼看到聂小川,眼含笑意的问道:“醒了?怎么坐在风口里?”

  他说这话人已经走到聂小川的面前,低头看到她脸上泪水,惊讶的道:“怎么哭了?”说着弯下身子按住她的双肩,仔细的瞧着面相,“可是哪里难受了?”

  “你去哪里了?”聂小川吸吸鼻子,有种被愚弄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尤其是觉脸上的泪水,有些恼恨的用力擦去,一面问道。

  刀若木听了,先是愣了楞,随即嘴弯弯的笑了,伸手去擦聂小川脸上未干的泪痕,“小川是不是以为我丢下你走了,所以很伤心?”

  “没有!”聂小川站起来,急着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好像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觉得安全些。

  刀若木笑意更盛,拉住她,伸手轻敲她的额头,“咦,我怎么觉得小川好像在赌气?”

  凑字数,凑字数,嘿嘿捂脸遁走,好歹更新一章!

  125宣言

  赌气?那么是不是代表她很在意这个人的离去?

  “没有人会永远留在你身边。”这句话是她小时候突然被从父母身边带走,来到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大的恐怖的宅院,惊恐的哇哇大哭时,那个阴森的老头冷冷告诉她的。

  这句话烙在她幼小的心里,并且随着年龄的长大而越来越深刻,在得知父母离世的那一刻而彻底征服了她,没有人看到她淡漠的眼神中那深刻的恐惧以及无助。

  她曾经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但还是被现实打败了,那铺天盖地的新闻,亲眼所见的画面,让她彻底崩溃了,并为此付出死亡的代价。

  所以她不会在意,爱她也好恨她也好都不会招致她特别的感触,这些人迟早都是要离开的。不是吗?守护她的玉春死了,爱她的袁无点死了,说要和她相伴的茯苓死了,就连发誓杀她的魏岭也死了。

  那么现在这个人不会是昙花一现的过客吗?

  “爷爷!“一直被二人忽视的黄冠突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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