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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不凡-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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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一个身影弯了弯,便嗖的不见了。
静立片刻,李君抬脚向内院走去,门外却进来一人,跪下低声道:“将军,有人越过南边防线。”
李君猛地转回身,眼中有很明显的怒意,“谁?”
“不清楚,二将军正在追。”来人低声道,似乎是被李君的怒意吓到了,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声音有些颤抖。
李君的嘴边浮现一丝冷笑,“传令下去,踏平控制范围的所有南诏村落,烧光,杀光!”
人一声应,转身而去。
李君望着他的背影,抬头看了看天,夜雾渐起,冷哼一声自言道,“我看你是来还是回!”
慢慢地走向内院,聂小川所在的两间屋子里已经亮起了灯火,在这蒙蒙夜色中出温暖的桔黄,李君觉得心里暖了暖,站在廊檐下,轻轻叩了叩门,屋内没有回应,这让他心里再一次将李靖恨声骂了一遍,他早知道,这个家伙无时无刻不再想办法给自己下绊子!单凭连翘控制他用起来太费力气!
“姐,我知道我做的过了,可是我实在是恨啊,他毁了我的手,又几次三番的害你杀我,我实在是恨不过。”李君站在门外,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委屈,这件事至于让聂小川这样生气吗?
断重复着那个可怕的人,只要一想到,就觉得心脏痉挛,不是对于杨坚有什么愧疚,而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人,会是什么样的阴暗心态?而这个人竟然是她亲自带大的兄弟!
不知道过去多久,太平郎在睡梦里出几声呢喃,夜风起来了,房前的树枝敲打在窗户上,门也被猛地吹开了,风卷这雪花冲进来。
上已经铺上一层雪花。
“你疯了!”她一把将李君拉进来,气恼的在他脑袋上打了一掌。
李君脸已经冻得僵,舌头硬,磕磕巴巴的说道:“不,生气了?”
伤心愧疚才高兴吗?”
看到她一瞬间黯然的神色,以及掉下的一滴眼泪,李君有些慌神,伸手去擦她的眼泪,“不,不,我。。。”
“你知不知道,你自虐的时候,不是在虐自己,是在虐我!虐我!明明是你错了,却总是让我愧疚,伤心,悔恨!你明明知道。。。。”小川声音越来越哽咽,眼泪滚滚而下,她的话没有说完,被李君猛地由身后抱住,带入那满是寒气的怀里。
“不是,不是,我是害怕,我总是害怕你不理我了,离开我了,不要我了,我害怕,害怕失去你。”李君的声音也哽咽起来,“不要离开我,不要不理我,你是我最重要的,我害怕,我不能没有你。”
这是因为小时候自己丢下他而造成的阴影吗?会有这么深的影响?小川怔了怔,转过身有些难过的看着他,没等她说话,就被李君接下来的话震懵了。
“小川,嫁给我吧,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吧?”李君抓住她的双肩,慢慢说道,在聂小川怔住的一瞬间,低下头吻住了她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唇。
145危险
这是一个很短的吻,甚至只是两片嘴唇刚刚相触,李8阵眩晕,伴着啪的一声,后背生疼,他整个人被聂小川瞬间摔了出去,砸碎了一张矮几。
来,脸色凝重的李君。
“你,你,”她说不上话来,甚至不能细想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又听到了什么,在她眼里,李君与其说是像弟弟,倒不如说像儿子,儿子跟母亲求婚?
**!聂小川低头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为什么不能?我哪里不对?一直都是我们在一起,为什么不能永远在一起?”聂小川的反应远远超出了李君的想象,那是嫌弃的意思吗?他的激动起来,大声的询问。
了,好吧,她知道这世上有一种情感叫做俄底浦斯情结,甚至大多数男人潜意识里都存在这种情结,这不可怕,这可以理解,也可以疏导。
“小弟,你听我说,我是你姐姐。”聂小川结结巴巴的说,并且感到语言匮乏。
“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事实上你不是。”李君再一次走近,眼神痛苦而炙热,“还有谁,能够取代我们给与对方的感情?我们是一起的,只有我们两个是贴心的。”
随着他的靠近,聂小川觉得气息压抑,她伸出手抵住他,阻止他过分的接近,“可是,那不是爱情。”
“是,我是,我的一直都是!”李君非常干脆的说,热情而坚决。
赫的身世,以及拒人千里的冷漠性格,根本没有人敢像这样跟她直接示爱。
她遇到地爱意都是温情脉脉。态度谦和。用眼神以及鲜花来表示。那样地情况下。只需要她冷冷地一个眼神。就能解决问题。再麻烦些就是挥挥手。自有保镖出面解决。
当年直树能够顺利表达爱意。还是多亏她自己地安排。
“你已经。有妻子。有。。。。。她用力地告诫自己要冷静。以免再一次将几乎要贴住她地李君打出去。
“那不算。我不喜欢她。你说过。这样可以地!你知道。我喜欢地。我爱地只有你一个人。她们什么都不是。
”李君握住放在身前地手。将她拥住。紧紧地拥住。“从来就只有你一个人。”
这次又是短暂地接触。他地话刚刚说完。又是一阵眩晕。力道之大让他撞破窗户。跌到院子里。他地胸口遭受地冲击最大。让他痛地闷哼一声。
抬头看向门,聂小川站在灯影里,风吹着长发乱舞,让他突然想起荒漠草原上那血腥的一夜,那一次他远远看到,聂小川犹如地狱里来的罗刹一般,怎样疯狂的攻击侵犯她的独孤七郎。
李君不由自主的打个寒战,他可不会忘,他的姐姐有着怎样骇人的攻击力。
“我关心你,牵挂你,爱护你,可是,不是爱你,我不能和你一生一世在一起,”聂小川看着李君因为痛苦而皱起的脸,心里软了下,刚才是不是出手太重了?但是,对待感情的事,是绝对不能心软的,一定要痛快!她深吸了口气,雪夜里凛冽的空气让她精神一振,“并且,我有爱的人。”
“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他们?我一样爱你,甚至,比他们更爱你,他们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我知道,我知道你要丈夫的一心一意,我做的到,我也做得到,等我成了大业,就立刻杀了那些女人,窦氏也好,连翘也好,只有我们两个,她们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你知道的。”李君站起来,先是慢慢而后情绪越来越激动,挥舞着手臂,大声的喊着。
岸,但却像个狰狞的魔鬼一样,在说些疯狂的话。
“你在胡说什么!”聂小川彻底怒了,她跨步而出,扬手一个耳光,将李君打得踉跄后退,靠在树干上,“做人,怎么可以这样忘恩负义?怎么可以这样翻脸无情?你还有没有心?她们为你跑前善后,为你生儿育女?就算你没有爱情,那有没有仁义之心?用得着的时候巧言令色,用完了弃之如敝?你这样能成就什么大业?如何去爱这天下的万民?”
“我错了,我听姐姐的,我好好对她们,这样好不好?你不要离开我,我都听你的。”李君脸色变得苍白,眼圈又一次红了,“我只是害怕失去你,我是真的爱姐姐,你不在我身边,我觉得好孤单。”
用自己的想法关爱着这个孩子,但却忘了,站在李君的角度,会怎么样看待她的关爱,原来她的看法并不是所有人的想法,所以才导致他的畸恋?
她的态度缓和下来,只注意到李君被遗弃的小狗一般的眼神,而没有看到他慢慢的从袖子里拿出一根银针,一片雪不巧落在微微露出的针头上,立刻化成莹绿的水珠。
李君的思绪回到那个卑微的大臣身上,在攻进天鸿皇宫的时候,本该就地斩下他的头,这个人曾经差点要了自己的命,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已经没用了!
“将军,将军,你可知道川夫人是什么人?”郑译似乎看到背后亮出的大刀,用尽力气扑倒在地,用那嘶哑而谦卑的声音说道。
好吧,李君挥了挥手,看着面前的郑译一脸的感激,当然应该感激,是自己将威胁他的死神赶走。
“人都应该为成为有用的人而努力,不是吗?”他轻轻的敲着身前的跨刀,谆谆教导着这个可以做自己父亲的人。
“是,是,将军说得是,下官牢记在心。”郑译真诚的说。
所以正如聂小川所说,这世上,什么人都可以用,幸亏没有过早的结果这个小人,也只有小人才能找到这样的良药。
李君的嘴边出现一丝笑容,能让人忘记不该记得的事的药,绝对是良药,这种药,绝对配的上它的名字,神仙水。
这是他的姐姐,他爱的人,所以,只能记得有关他的事!
“我错了,你知道,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没有了爷爷,父亲,哥哥也丢下我,姐姐,你不要再丢下我。”李君哀伤的抬起头,慢慢的走向小川,伸出手。
可见童年的遭遇对于一个人的心理有着多么大的影响!聂小川再一次肯定这句话,看着李君凄然的神情,叹了口气,这个心理隐疾怕是很难治好了!
146结局
一次,聂小川终于收起了防备。
“死亡的滋味,我已经尝过很多次了,可是,我一点也不害怕,因为我知道,这个世上有姐姐在看着我,等着我,念着我,不管我是落魄还是富贵。”李君拉住小川的手,慢慢将她拥入怀里。
在朝中他要与无数的人周旋,上战场要面对不知的危险,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痛苦,一种孤独的痛苦。
“如果没有了你,我活着有何意义?”李君将头埋在聂小川柔顺的长发中,一只手慢慢抚上她的头,轻柔的抚摸。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哀伤,那是深透骨髓的孤独,这种孤独聂小川曾经深刻的体会过,那么自己对他来说就像溺水后抓住的一根稻草,就算死也不会放手,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是我的唯一,我也是你的唯一,小川,你记得啊,我是你的唯一。
。。啊!”
君的手猛地一甩,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弹开了。
“怎么。。。。什么人?”她大惊失色,刚要扑过去,就见墙头跃进一人,疾如闪电的向她扑来。
刺客!她就知道,现如今的李君权势益盛,危险也益增,来人凶猛,她想也未想就挡在李君身前。
“是我。”小川一掌打出如同泥牛入海,同时人也被卷入来人怀中,耳边响起一个只在梦中出现的声音。
。直到一种熟悉地气息将她包围。
“天啊。你怎么了来了?”聂小川用力抓了抓刀若木地胳膊。确定自己不是做梦。因为太过于惊喜。哇地一声哭起来。
而在此时。院子里冒出来层层黑影。十几柄飞刀齐刷刷地射在他们地脚下。或许是怕伤到聂小川。没有人上来围攻。
“将军将军!”他们焦急地呼喊着。试图让倒在地上地李君站起来。
然昏迷。借着屋内透来地灯光。看到他脸色发青。卷曲着身子。似乎正在经受巨大地痛苦。
“怎么了?怎么了?”聂小川一连声地问。猛地手腕一凉。一物缠上。让她惊叫一声。竟然是许久不见地小神龙。小神龙冲她吐吐信子。似乎在打招呼。
“解药!解药!”聂小川立刻明白怎么回事,疯了一般揪住刀若木的衣襟,“快给我解药!”
她来不急思考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只有一个恐惧的念头,李君要死了,肯定要死了!
“你要做什么?你快给我解药!”聂小川疯狂的大叫,双手力气加大,几乎要掐死刀若木,前一刻的欢喜早就烟消云散,他要做什么?杀了李君,趁机得天下吗?
“他要害你。。”刀若木握住她的手,试图让快要发疯的小川冷静下来,但这是徒劳的,眼前这个女人所传达的信息让他相信,自己如果不拿出解药,她真的会下手杀了自己。
四周的那些凌厉的侍卫们立刻看出机会,飞快的上前攻击,刀刀致命,刀若木只能拉着聂小川后退。
“解药是小神龙主人的血!”空中又是一阵大喊,柳裘燕子般掠下,扶住李君。
刀若木觉得手中一滑,聂小川已经到了李君身边,惶急之中抓过柳裘手中的刀大力划破手腕,鲜血泉涌。
“不用这多!”柳裘大骇,捂住聂小川的手腕,但血还是不断涌出,很快就染红李君的脸脖前襟。
在这同时,刀若木陷入十几人的围攻中,响起一阵刀剑相撞的声音,以及不断有人倒地的噗噗声。
“住手,住手!”聂小川惶急中发觉了,猛地站起来,大声喊着,同时扑了过去,这一连串紧急的状况让她头脑发晕,冲着那些攻守严密的人群撞去,那些人立刻忌惮的躲开,刀若木扶住跌入自己怀里的她。
“到底怎么了?”聂小川的手腕依旧血如泉涌,快速的失血让她有些头晕。
柳裘已经扶着李君坐起来,看来她的预料是对的,自己以为当年的烙印,自然也算小神龙的主人,那么血一样是解药。
“姐,血,止住血。”虚弱的李君一眼就看到聂小川,猛地推开柳裘,踉跄着扑了过去。
而刀若木同时也捂着聂小川的手,另一手撕下衣襟,快速的包裹起来,李君再摔倒前抓住了聂小川伸过来的另一只手。
“将军,不要过去。”四周一片到吸气。
刀若木顺势将聂小川一揽入怀,将一柄刀架在李君的脖子上。
“李大将军,请让你的护卫们退下。”他冷冷的说着,声音满含恨意,让任何听到的人都毫不怀疑,他下一刻就会割下李君的头。
“到底。。。小川再一次开口询问,但被刀若木制止了。
“让开!”他再一次冷声道,同时加大力量,像是割破了李君的脖子,但因为夜色黑,李君已经身前满是血,所以大家看不出来,正是这种看不出来,让四周的侍卫们更加紧张。
而李君在这时发出一声轻笑,“就是我死了,也不会让你把她带走。”他扬了扬手,示意大家继续进攻。
这实在是太危险了,四周的人面面相觑,不敢上前,但也绝不散去。
“告诉我到底怎么
”聂小川几乎要发狂了,大声的喊。
“退下,你们想害了大将军!”柳裘一声大喊,让四周的人一怔。
“你敢。。
。。。但很快声音一顿,刀若木由身后一击,让他痛的失声。
这些人都是李君生死**来的人,李君是他们的天,是他们的地,只要李君点头,他们任何一个人立刻自杀都没半点犹豫,但他们不能看着李君受到半点伤害。
这些日子,他们奉命严守这个院子,严守这个女人,他们不明白这个女人有什么重要的,竟然让他们的主子宁愿死也不退让。
“大将军!”柳裘猛地扑上前,刀若木很及时的看到他的眼色,另一手对准了他,让他可以靠近,但依旧保持一段距离。
这个距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李君的状况,但却不能救下。
“大将军!”柳裘一声惨呼,让四周的人心跳加快,那声音,莫非是。。。
“都给我退开!”柳裘回过头,当先扔下手中的武器,厉声喝道。
李君双目喷火盯着柳裘,恨不得烧死他。
人潮水般让开一段路,但依旧紧紧盯着刀若木。
“这位兄台,柳某不带武器,但要跟在将军身边!”柳裘拱手朗声说。
既然李君没生命危险,那就跟他们走吧,她实在是好奇,到底出了什么事?
“孩子,我。。。沿着侍卫们让开的路,走到门外,小川猛然想起,转身就往回走,潜意识里她觉得,这一走怕是回不来了。
“来不及了!我倒时给你抱去。”柳裘一推她,低声道。
层层落下的白雪让着黑漆漆的夜变得明亮些,沿着寂静的街道,四人快速的向城门而去,他们身后紧紧跟着幽魂般的侍卫们。
“到底怎么回事?小弟,你是不是对南诏开战了?”聂小川低声问,想伸手去拉他。
刀若木伸手挡开,“不要碰他,”
让人一阵心悸。
“这个,”刀若木猛地从李君手掌里夺过一物,举到眼前是一枚银针,“如果我没及时抛出小蛇,”他说到这里,停顿一下,似乎很后怕,后怕的都不敢回想。
“你,要杀我?”聂小川不可置信的看向李君。
李君看着她,满眼委屈,摇了摇头,聂小川立刻再一次看向刀若木,满眼询问。
刀若木叹了口气,但很快笑了笑,“没关系,你信他是应该的,我们不急,慢慢来。”
“这个是神仙水浸泡过的!”柳裘突然开口了,伸手拿过银针,嗅了嗅,“我说前一段郑大人鬼鬼樂樂的出去做什么,原来是为这个。”
“神仙水?”聂小川一怔,
“刺入后脑**,能够让人失忆,恩,也不全是,我听那个怪医说过,叫什么,选择性失忆?”柳裘喃喃道,将银针翻来覆去的看,随后一弹手指,银针划出一个美妙的弧线,消失在黑夜里,“将军,你怎么忍心让你的姐姐失去她最珍爱的记忆?”
选择性失忆?这个词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聂小川愣了愣,但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到这件事上,联想到李君一连串的举动,有些发怔。
“为了让我留下来?”她伸出手,抚了下李君垂下的头发,“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李君面色凄然,眼圈更红,突然掉下眼泪来,让聂小川叹了口气,他怎么可以这样自私?不能再惯着他了。
“自私?你太小看他了!”刀若木叹了口气,将聂小川的手紧握了一下,“我整整被困了三个月,死掉了百十位侍卫,上千条蛇,现在还有几百无辜村民在李大将军的神兵手中哀嚎,我拼尽了良心,才赶来见你这一面,如果再迟一步,只怕见也见不得。”
经被李君得知了,或者说,没出南诏的时候,就已经在他的掌控中了。
她是何等的聪明,立刻明白了一切,但是依旧存着最后一线希望看向柳裘,“柳大哥,你可有找到朝苔?”
柳裘黯然的看着她,嘴边一丝苦笑,这让聂小川的心立刻揪了起来。
“死了,包括她在内的十八口冷家族人,全部活埋。”
当这句话,从柳裘口中清晰的说出后,在这寒冷的大冬夜里,聂小川浑身被汗湿透。
“说,让他说话,我要亲耳听他说。”聂小川猛地收住脚,抓住李君的肩膀,她干瘦的手指咯咯作响,深深嵌入李君的肉里。
“柳先生,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能避开我的耳目跑到大叶城。”李君闷哼一声,看着柳裘冷冷说道,“这种好本事用在这些小事上,可是浪费。”
柳裘看着他阴狠的目光,淡淡的一笑,叹了口气,“还有一件事请问将军,老夫偶尔从郑大人口中听说,早些年,将军曾经派人去过瓦岗寨,不小心射死了太子殿下,可有此事?”
关于的事,刀若木自然知道,尤其是知道他与聂小川几乎到了成亲的地步,却莫名其妙的被人射杀了,当时聂小川一口咬定是魏岭干的,甚至不惜玉石
那时他就怀疑这件事,对于魏岭这个天鸿王朝至上的T3完全没有必要除掉一个没有威胁的人。
刀若木簇起了眉头,像他这样见过大风浪的人,看向李君时也忍不住打个寒战。
而聂小川被这句话彻底打懵了,她混乱的思绪飘啊飘啊,那个时候,知道他们确切行踪的,只有李君,而且是自己写信告诉他的,包括成亲的日子,离开的日子,她想起自己写信时的欢悦,却没想到,就是那个时候将送向鬼门关。
她又想到袁无点,那样悲哀的苦苦劝说自己不要回去,不要追着李君回去。
“他故意的,他是故意的!”这个声音猛地在耳边响起。
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聂小川仰天痛苦的发出一声尖叫,他们此时已经到了城门边上,四周满是粗壮的树木,她这一声灌满真气的尖叫,震得四周雪花乱飞,惊起无数野鸟齐鸣。
“我要杀了你!”聂小川双目殷红,手一翻伸向李君的咽喉。
“小川,你听我说!”柳裘从背后将她抱住,死死拉着,李君并不反抗,他的脸已经变得青紫,紧跟在身后的侍卫们见情况突变,齐声大喝扑上来,刀若木长臂一伸荡开第一波攻上来的人。
“你不能杀他,他不能死,尽管他所做的对不住你,但这个世道离不开他,他能征善战,能识人用人,小川,一旦他死了,这天下又将陷入纷争,百姓们苦啊!”柳裘觉得自己拉不住聂小川,聂小川已经陷入疯狂之中,而李君依旧不动,连推也不推一下,反而伸手抱住了聂小川的腰,眼神里没有面临死亡的恐惧,平静而忧伤。
=:前走马灯似的闪过一幕幕往事。
原来将自己逼入绝境的不是别人,是自己。多么明显的破绽,为什么她就看不见?
如果早一点,如果早一点,死的人不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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