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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本宫笑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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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有何原因?”安雨沐拎着药盒走过来,“我记得你可没有和他说什么话。”
十里折蓝手抬了抬,像是想一巴掌拍到安雨沐头上,但是安雨沐却在这时候起了身,另去取了一块纱布。
看着安雨沐的眼睛一沉,十里折蓝不动声色的收回手,懒懒道:“两面派,不必交谈我也知道的。”
安雨沐好笑的走回来,在十里折蓝面前半跪下去,托起了她的手,“说到两面派,你不也是其中翘楚……手翻过来……你醒过来之前我可一直以为你就是性子冷淡点,可没想到你也是个坏心眼的……手不要动!还小吗?”
十里折蓝沉默了一会,看安雨沐把她手上的纱布一层层绕开,露出最里面的血肉,忍不住的,轻声说了一句:“……其实,谁不是呢?”
刚拿出药膏的安雨沐奇怪的抬头,“什么?”
十里折蓝看了他两眼,静了两秒,最后一抬脚踹了他一下,冷笑,“要说会装的,安将军你不也是翘楚,看你这腿和手抖的……身上起疙瘩了吧?”
安雨沐:“……”
“看你这情况,看来今晚的训练强度要加大了,”十里折蓝一字一顿的说着,无视开始脸色发白的安将军,“安,雨、沐。”
安雨沐颤抖了。
于是,在安将军逃与不逃的思想斗争中,将军府送走了欢乐的烤了一上午猪肉的国师和公主,迎来了美好而安宁的夜晚……
将军畏女,但求放过
————小剧场————
问:说到安雨沐的畏女症,相信很多人都很好奇十里当年是怎么给安雨沐治疗的,两位能说说吗?
十里折蓝【转头看安雨沐】:雨沐,你还敢碰其她的女人吗?
安雨沐【一个激灵】:不敢。
十里折蓝【坦然】:所以当初的行动是失败的。
问:所以?
十里折蓝:这种丢脸的事,你觉得我会在你面前自己说出来,自找难堪?
问:……其实你就是护食了对不对?
十里折蓝【擦拭大刀】:我家的男人,难道你想来护?
……
————正文————
十里折蓝住进将军府的第一天,其实在顾霓裳给她上药的过程中就昏过去了,那一个晚上她是睡过去的,安雨沐也没有来探视她——皇帝被行刺的消息让帝都的所有大臣都在那个晚上震惊了。
第二天安雨沐就在上朝之后被留在了宫中,顾霓裳也因为有人行刺一事被禁足了,十里折蓝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莫阙正坐在床边微笑着看着她。
这个男人手上摇了一把白玉扇,眉眼间笑意浅淡,一头乌发直垂而下,在床上铺展了开来,甚是好看,见十里折蓝醒了,便凑过来,趴在她脸旁,轻轻道:“折蓝,辛苦你了。”
这话里有几分真心,十里折蓝也不是听不出来,她脸上缠了布,莫阙也看不见她是什么表情,所以还是兀自的摸了摸十里折蓝的长发,风轻云淡的说了句:“帝都要变天了呢。”
见十里折蓝不解的看着他,莫阙弯了眉眼,“昨晚白儿去行刺皇帝了,一刀入腹,可惜,伤的只是替身。”
十里折蓝沉默了一会,也不问君白月状况如何了,只问:“接下来,我的任务是什么?”
莫阙眯眼,端的的君子温良,“折蓝,你的性子就是太急了,安将军可是个耐心好的,你要是对上了他,可不是要少几分胜算?”
“嗯?”
莫阙收起扇子,身子也坐直了,看着十里折蓝,眼睛里满是温暖的光,像是傍晚归舟上唯一的烛光一样。
“皇帝的位置坐了不了多久了,这一换位,可不知道下一任帝王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一任一样,对怡红楼坐视不管了,”莫阙淡淡的笑着说:“历任帝王,可都是怡红楼暗地里帮忙夺的皇位。”
十里折蓝闻言,心里大概也有了底,莫阙是把她亲手送进了皇位之争里了,只是……“若是我没有记错,怡红楼现在和皇族里走的最近的,是大皇子顾颜歌,大皇子最大的对手,该是三皇子顾锦环才对。”
莫阙挑眉,手伸过来捏了捏十里折蓝的脸,笑:“你哪知道这些事,大皇子要对付的,可不是顾锦环,而,是……”
莫阙的笑有了几分邪意,十里折蓝想到了他话中所指,不由就是一惊,安雨沐的身份难道还和皇室有什么关系?甚至关系大到可以取代三皇子成为大皇子的眼中钉?
莫阙见十里折蓝有了几分怀疑,也不点透,站起身撩了撩身前的长发,摇摇扇,道:“安雨沐身边的位置,还希望折蓝你能坐好了。”
十里折蓝不语,莫阙俯下了身子,手在她手臂上流连了一会,脸上变得有些冰冷,只是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说:“帝都这几天可能要有大动荡,你啊,还是一觉睡过去比较好,明白了吗?”
十里折蓝看他,问:“白月如何了?”
莫阙淡笑不语,手上一动,十里折蓝眼中的惊疑还未彻底浮上来,眼睛就无力的闭上了,掩住了那满瞳的幽沉。
帝都变天了。
在皇帝迅速立储,结束刺客一事之后,十里折蓝也彻底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了正守在她身边的安雨沐。
安雨沐趴在一边的桌上睡了,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阴影,想来是累极了,十里折蓝下了床,沉默着走到了安将军身边,正想着要不要叫醒这个人要他去弄点吃的来,就看见安将军开始了细微的颤抖。
十里折蓝就想起了安雨沐在棺材里对她说的话——我怕女人。
看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因为她的靠近而开始颤抖的安雨沐,怡红楼金牌杀手内心里那一点点施虐欲,就开始了无法抑制的膨胀……
当天,被十里折蓝拍醒的安雨沐表示了对十里折蓝终于醒来了的安慰,十里折蓝也迅速的表示了自己对于安将军的一番感激之情。
当天,在吃完午餐,和被解除了禁足前来看望的霓裳公主爬完树后,单纯的安将军被不怀好意的杀手以报答之名,在夜晚被拖进了卧房进行了名为助戍疆大将军早日摆脱畏女症的训练。
当天,安将军没有入眠,他在痛与耻之中,终于认清了十里折蓝冷冰冰外表下,那一颗无比漆黑的心……
眼下,安将军迎来了人生中第二场沉痛的训练。
“主子。”
“何事?”
“十里姑娘在书房等你。”
“……我知道,”说话的人稍微动了动手脚,“我不是正准备出去吗?”
一切以主子的安危放在首位的侍卫长叹气了。“主子。”
“有事一次性说完可好!”
“……主子,将军府的后门已经有五十年没有打开过了,锁已生了锈,是打不开的了。”
小心翼翼接近后门的某将军僵硬了,半晌,才在彻底石化的前一刻灵机一动,高兴道:“无妨,本将军可以从墙上翻过去。”
某侍卫长:“……主子,君子坦荡荡,如此行径,实是不妥。”
奔向高墙的主子:“本将军现在只是想要逃命的普通人!君子什么的,面对了十里哪里还能君子得起来?”
某侍卫长:“……将军。”
某主子不耐烦了:“久墨,你怎么这么啰嗦,说了等我逃过这一劫再当君子了,再不走十里就要发现了,你赶紧回去吧,等会儿看见了十里记得说没有看见过我。”
某侍卫长抬手指某将军面前的一棵树,“主子,十里姑娘在向你招手。”
……
寂静,寂静的夜晚,寂静的将军府。
苍白,苍白的月光,苍白的安将军的脸。
付久墨看着僵硬在墙上不敢抬头的自家主子,还有站在树上背对月光一身白衣长发未绾的十里折蓝,嘴唇动了动,正想给安雨沐说两句好话解释解释,十里折蓝就动了。
一身白衣飘飘颇似女鬼的十里折蓝从树上跳到了墙上,然后,脚一抬……
安雨沐从墙上滚下来了。
被自家主子正好砸中的侍卫长泪目了。
十里折蓝的脸黑了。
“我记得,我好像还没有踢到你。”十里折蓝咬着字音,阴恻恻的说道。
闻言,安雨沐从付久墨身上一跃而起,就在他脚一点正准备掠出去的那一刻,他的脸被划破了,一把明晃晃的长剑在他身后深深的入了地,在月光下折射出阴森的光。
血珠从安雨沐精致的脸上慢慢滚落了下来。
“哼。”
十里折蓝轻轻哼了一声,跳下墙,走过安雨沐身旁,把钉在了地上的剑抽|了出来。安将军转头的时候,几点血正被十里折蓝从剑上抖落。
“……十里。”
“嗯?”
“我错了。”
“嗯。”
“我救你是应该的,因为我摔死了你辛辛苦苦刮干净的猪,所以我根本就不应该要你的回报。我错了。”
“嗯。”
“所以,你就不用这么辛苦的为了还人情替我治什么病了,早点回房里去休息吧。”长长的铺垫之后,安雨沐飞速的说出了最后的一句话。
付久墨在安雨沐身后瞧瞧的捂住了脸……主子,你太丢人了。
十里折蓝定定的看了安雨沐一会,唇角突然弯了弯。“说完了?”
安雨沐小心翼翼的:“完毕!”
“那好,咱继续。”十里折蓝一把拉住了安雨沐的手,把他从地上用力的提了起来。
“=皿=!”安将军扑腾了,“十里,十里,我刚刚说的话你没有听懂吗?不用了!不用还了!回去睡觉!睡觉!”
十里折蓝回头,笑意清浅,说的话却是地地道道的不留情,“那天在棺材里,你不是对我说,只有在接触我的时候,你的反应不会那么强烈吗?”
“你好像忘了你说的这句话,那么,我让你再想起来可好?”
安雨沐震惊了。
满脸苍白的安将军口吃了。“你、你、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十里折蓝微微笑了笑,手一伸,点住了安雨沐的穴道,然后向呆坐在墙边目睹了一切的付久墨招了招手,“过来。帮我把你家主子抬出去。”
付久墨立刻收到了安雨沐发射过来的怨念目光,手也反射性的抬了起来,摆动:“不、不,十里姑娘,你……”
“哼。”
十里折蓝低头看了眼安雨沐,没有再理付久墨,“你以为,没有了付久墨,我就抬不动你了?”
有口难言的安雨沐:“……”
十里折蓝挑了挑眉,弯腰,在几乎要昏过去的付久墨面前,生生的,把安将军给……公!主!抱!了!
=皿=!
一脚踹开了将军府那扇据说五十年都没有被打开过的后门,十里折蓝抱着安雨沐无比坦荡的走了出去。
然后,安将军就被丢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停在了后门外的马车上。十里折蓝冷笑着一脚把安将军踹进了马车里,一扬鞭,马车就迅速的奔跑了起来!
“驾!”
在车里被颠来颠去的安雨沐头昏眼花ing。
等到马车终于停下之后,安将军立刻冲开了穴道,手脚无力的扑出了车厢,趴在了马车上吐了出来……
十里折蓝面无表情的看着呕吐中的安雨沐,间或皱了皱眉。半晌,安雨沐才面色苍白的彻底趴倒在了车架上。
“完了?”
十里折蓝走过来,一把握住安雨沐的手臂,手劲大得惊人。“那就过来吧。”
被虐待的将军:“QAQ!”
还没等安将军彻底反应过来,十里折蓝就一脚跺开了地上的暗道,利落的把安雨沐丢了进去。
暗夜里,一道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长空……
颜歌出场,吾非美人
————小剧场————
问:话说,当初被十里折蓝那么恶整,安雨沐你都没有想过把十里折蓝请走吗?
安雨沐【望天】:有过的……
问:结果呢?
安雨沐【看一眼面无表情的某人,慢吞吞】:后来,争取到了作为正常人的一些权利……
问:然后?
十里折蓝【平静的抢过话筒】:我得到了将军府的长期居住允许。
————正文————
俗话说的好,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而对于再次光临棺材的安雨沐来说,这句话就应该被改成“世上方一夜,将军已衰老”了。
好不容易活着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安将军在十里折蓝面前颤抖了,“十里姑娘,何必如此对我?何必!”
十里折蓝摸了摸脸上的纱布,平静的告诉无辜的安雨沐:“我高兴。”
安雨沐真诚的说:“……我是无辜的。”
“那谁不是无辜的?”
“久墨,”安将军果断的出卖了自己家的忠仆,毫不迟疑的,“付久墨。”
“从何处可知?”十里折蓝看着四肢无力的向马车里爬去的安将军问,语调意外的轻快,听起来心情也不错的样子。
安雨沐一翻身滚进了车里,身子软倒的同时声音也变得软了,“因为他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去夜探了青楼。”
“哦,”十里折蓝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嗓音,最后下了结论,“回去之后我会找你那个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属下一起谈论一下你这个主子的责任的。”
“……”安雨沐猛地翻身起来,声音苍凉了,“十里姑娘!饶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十里折蓝跳上了马车,伸出了两根手指,笔直的把虔诚的看着她的安雨沐一爪子戳回了马车里,“你好像忘了,”她眯起眼,“我是杀手,不是善人。”
“杀海无边,回头是岸!”安雨沐翻回来,劝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十里折蓝意有所指。
安雨沐哽了一下,再接再厉,“积善要趁早!”
“养儿好防老。”十里折蓝拍拍安雨沐的肩膀,眼里略微狭促的,“娶妻方是养儿上策。”
安雨沐词穷了,他挠挠脑袋,无可奈何的叹口气,问道:“十里,你能不谈女人的事情吗?我这毛病是改不了了的。”
十里折蓝淡淡的“哦”了一声,手上握住马鞭甩了甩,被纱布包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唇的脸上莫名的有了些压迫的意味,“可是,你却在劝我这个女人呢。”
安雨沐沉默了一阵,看着十里折蓝的眼睛垂下去,眼睫毛长长的,掩去了他眼睛里的颜色。俊逸的脸上满是落寞。
十里折蓝饶有趣味的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安雨沐,也不急着回去,慢慢的用马鞭抽了抽马,马车开始缓缓的向城里的方向移动。
半晌,安雨沐头猛的一抬,一手托着下巴闲闲看着他的十里折蓝眼睛睁大了些,嘴唇一张,正要调戏安雨沐两句,就见安雨沐负气的小媳妇一样的,脸一扭,手一放,门帘垂下来,两个人之间被挡住了。
“原以为会是一个外冷内热的杀手,没想到居然会是一个外表正经内心阴暗的伪女君子,”安雨沐在车里的碎碎念声音传出来,莫名的喜感,“白眼狼,白眼狼,十里折蓝白眼狼。”
十里折蓝轻轻的扬了扬眉,手上巧劲一使,鞭子就绕了个弧度,“砰!”,重重的敲到了车窗上。
车里的声音没了。
十里折蓝心情颇好的哼了两句小调,身子靠在车门边,抬眼看了看前方,帝都的城墙进入了眼帘。
阳光有些烈了,十里折蓝眯了眯眼,想起了什么似的,握着鞭子的手就是一紧,衣袖动了动,正是要抬起的弧度,马车后方就突然冲出了一匹马。
“吁——!”猛地拉住马缰,十里折蓝眉头一皱,看向了前方停下的、差点掀翻了马车的那个人。
是一匹棕红色的马,马上坐着一个黑色劲装的男人,男人眉峰凌厉勾起,唇角边还带着一些笑意,看见十里折蓝包着纱布的脸后,男人“嘘”了一声,丧气的甩了甩手上的马鞭,说道:“远远看着原以为是个美人,却不想原来只是一个残脸的丑妇。”
十里折蓝眼神一冷,没有说话,也不看那个男人了,拉拉马缰,准备绕开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男人却又一拍身下的马,挡住了十里折蓝的路。
“咦,”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十里折蓝的眼里浮起了些趣味,“看你眼神不错,莫不是真是个美人?”
十里折蓝冷笑了两声,还是没有看男人,掩在袖中的手动了动,像是要做些什么,身后的门帘却突然被掀开了。
安雨沐懒懒的靠在车厢里,一手抬着门帘,眼睛斜斜的看着马车前拦路的男人,微微笑了笑,轻轻说道:“颜歌,这是美人不错,却不是你能动的美人就是了。”
大皇子顾颜歌。
十里折蓝看了男人一眼,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把手里的马鞭扔进安雨沐手里,起身向车里走去,“给你驾车,我累了。”
身后的顾颜歌笑起来,“哟,原来是稚侑你的人啊,还挺有性格的。”
安雨沐看着从他身边过去的十里折蓝,尽量的克制住了身上颤抖的欲|望,还是漫不经心的姿态,回答顾颜歌道:“是啊,所以我还没有到手的人,颜歌你也不用多想了。”
话音一落,安雨沐的眉尖就诡异的抽动了一下,十里折蓝在他身后缓缓收回了手,脚抬起来,又毫不犹豫的踹了外表还是无比慵懒的安将军一脚。
却没想到安雨沐居然回头了。
十里折蓝淡定的和他对视,面无表情的——当然,不用把她脸上的纱布解开,安雨沐也能想出她脸上淡定无比的表情。
“十里。”
安雨沐突然温柔的喊了一声,被叫的十里折蓝别过脸,感觉昨晚吃的晚饭在胃里开始了翻腾。
变本加厉了。安雨沐伸出一只手,轻柔的在十里折蓝头上抚了抚,“十里,不要调皮啊。”
“……”十里折蓝果断的给了安雨沐一爪子。
安雨沐果断的躲开了,身子飞快的蹭出了车厢,稳稳的坐在了车架上,并以无限自然的姿态和围观了十里折蓝炸毛全过程的顾颜歌对视。
顾颜歌毫不犹豫的向安雨沐感叹道:“果真彪悍,想来,也只有稚侑你一人吃得消了。”
安雨沐放下门帘,手上的马鞭甩了甩,一只手抬起来略略的遮住直射而来的阳光,眯眼看向顾颜歌,笑了。
“是啊,”他说,“所以,别的人就不用打什么心思了,颜歌,你说是不是?”
顾颜歌滴水不露的点点头,不语,身下的马察觉到主人的心思浮动,开始不安的左右走了起来,安雨沐抬起马鞭,指指棕红马,“它好像很想快些回帝都。”
顾颜歌低头,眼中掠过一丝阴霾,嘴上还是一派的悠然,“嗯,这是匹恋家的好马!”
安雨沐附和了一声,突然问道:“不过,你这几日方入住了东宫,该是忙的脚不沾地的,怎的到了城外来了?”
顾颜歌笑笑:“这个啊,当然是秘密了……时候不早,我先走一步!”
安雨沐扬扬手,“嗯。”
顾颜歌看了一眼安雨沐身后的门帘,一扬鞭,就飞快的离开了,安雨沐的脸也在顾颜歌转身的那一秒迅速垮了下来,哭丧了表情。
“十里姑娘。”安雨沐回头,撩开门帘,可怜兮兮的看向一脸无辜的十里折蓝,“我说,你下手能不能轻点,整个背都该青了!”
“哦,这样啊,”十里折蓝摸摸鬓角,自然的回答:“我下次会记得只朝一个地方掐的。”
“……”
“对了,你的字是稚侑?”
“……嗯。”
“看来你的父母很了解你,幼稚?”
“……”
安雨沐怨念了。
将军府的人都很喜欢自家的主子,因为和其他府里的主子不一样,安雨沐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当他生气或者苦闷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把撒在下人身上的,相反的,他会把气撒在公事上,以平时绝对没有的效率完成所有工作。
于是,怨念深重的安将军回府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一头扎进了书房里,开始了和公务奋战的旅途。对此,一言不发的回房洗漱的十里折蓝也只是冷笑了一声。
“幼稚。”
不过,很快的,还没有把板凳坐热的十里折蓝就被安雨沐叫到了书房里。
“何事?”被打断了早餐的十里折蓝脸很黑,说话也更加的不留情面了,“幼稚君?”
坐在书桌后面的安雨沐笑了笑,把手上的折子放了下来,也不反驳十里折蓝说的幼稚,表情意外的镇定。
“十里,昨晚,你把我关在棺材里之后,你去了哪里呢?”
安雨沐十指交叉的放在桌上,平静的看着十里折蓝,看着十里折蓝慢慢的皱起眉头,又舒展开,眼神变冷。
“你,是什么意思?”十里折蓝问。
安雨沐笑,语气平淡的,“丞相大人被刺杀了,就在昨晚。”
十里折蓝冷冷哼了一声,反问:“与我何干?”
安雨沐挑挑眉,从一边翻开了另一个折子,摊开放在桌面上,再一次看向十里折蓝,眼神格外的漠然。
“有人说,昨晚看见了你在丞相府出现,是正脸,怡红楼金牌杀手的正脸。”他淡淡的问,“十里,能给一个解释吗?你脸上的伤,是不是真的已经好了。”
十里折蓝不语。
安雨沐站起来,直直的看着十里折蓝,“十里,每一次脸上的药都是你自己换的,府里没有一个人看到了你的脸,那么现在,能给我看看吗?”
疑惑初起,十里离去
————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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