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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妖娆妃-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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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统不置可否。
  “既然如此,那就让庞统带你去画舫瞧瞧。”杜恪辰放话了,庞统也只得遵命。
  钱若水也想去,可杜恪辰那样子是可能让她去的,而她对春宫没有兴趣,只是想看看传说中的时雨姑娘。
  “你以前不喜欢小九的,怎么突然让她和庞统亲近了”钱若水有些看不懂,杜恪辰一向视庞统为他的接班人,有意让他执一方兵事,也就表明庞统的婚事至关重要,不是普通的人家能配得上的,又不能是大世族,牵扯太多,顾虑也会更多。
  “庞统也不小了。”杜恪辰感慨,“以前在西北,他还小,没看得上眼的女人,在宫里这些年他一直绷着,不敢有半分的懈怠,这婚事也就一直没有着落。说起来,以前还有不少人跟我提过庞统的婚事,都是一些世家千金,可庞统没有表态,我就不好作主。”
  钱若水往前走着,“我似乎一直没有听你说过庞统的家世”
  “这个说来话就长了。”
  “长话短说。”钱若水不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
  杜恪辰帮她拉了拉风帽,“我不说你应当也能猜到,庞这个姓并不常见,亦如云姓在大魏只有云氏一族,庞姓亦然。”
  “你是说庞统出身就是那个显赫的庞家”不不不,钱若水完全无法将庞统和那个自恃为世族典范的庞家联系在一起,“庞统是庶出”
  杜恪辰说:“恰恰相反,他是嫡出,不过是幼子。”
  钱若水知道他不会骗她,“既然如此,你为何还将小九和他送作堆”
  “随便找个人成亲,未免有失妥当,既然小九想跟着他,也不是不可以。”
  “我不明白,既然小九进不了庞家的门,你为何还要搓和他们”钱若水不解。
  杜恪辰说:“其实你没发现庞统没有说过拒绝的话吗”
  钱若水还是不明白,“这种事慢慢来,庞统自有他的打算,来日方长,又何必急于一时。”
  杜恪辰笑了,“制造机会而已,能不能成事全看庞统的意思。”
  远远地闻到桂花鸭的香味,钱若水立刻把庞统和小九抛之脑后,拉着杜恪辰钻进一家酒楼,“我的鼻子准没错的,是这家。”
  杜恪辰宠溺地笑了起来,“你属狗的吗”
  钱若水不理会他的揶揄,一下子买了十来只桂花鸭。
  “我没带银子。”杜恪辰不得不告诉她这个残酷的事实,“都在庞统身上。”
  钱若水瞪他,“玉佩呢”
  杜恪辰死死地捂住,“不行,玉佩不能给。”
  钱若水拍开他的手,“给什么给,晃一下就能结账。”
  杜恪辰不信,交到她手上,她拿给掌柜的看了一眼,掌柜的毕恭毕敬地把她送上门,还派了两个小厮帮她提着鸭子。
  “这么好用”杜恪辰无限感慨,“比我这个太上皇还厉害。”
  “这叫有钱能使鬼推磨,云家有钱,信誉良好,也绝不赖账。”钱若水笑着把玉佩还给他,“只要有商铺的地方,就有云氏的族人,出示这个玉佩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太祖忌惮云逍,想必也是因为云逍手段了得,看看云家这百年的经营,比起大魏王朝并不逊色。”
  “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杜恪辰长舒了一口气,“我还有一事与你商议。”
  他抬眼,长安街已经眼前。
  “何事”钱若水也看到了钱府的位置。
  “到钱府再说吧。”杜恪辰抬步前行,率先进了钱府。
  钱若水眉头紧蹙,心头有不好的预感,可又说不上是为了什么。。
  。。。

  ☆、第340章:接受

  钱忠英在书房烤着火盆看书,钱若殊坐在木马凳上前后晃动,就在钱忠英的手边,偶尔还发出一两声的呜咽声,之所以说是呜咽,是因为他还不太会说话,只会说简单的单字,爹这么复杂的发音他至今还没有学会。崔氏在内宅忙碌,钱忠英老来得子,便经常把孩子带在身边,每日给他读上几页书,提前熏陶也是不错的教养。他以前也是这么带钱若水的,因为云氏生下她之后便一直缠绵病榻,身体时好时坏,又要兼顾云氏
  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儿子,兴许是早就不抱希望,钱忠英对这个孩子的关注远远没有对钱若水的疼爱更深,或许应该说钱氏一族的荣辱皆系于女儿一身,日后的福祉全都要仰仗她。但她如今已经是太后,平安已顺利登基,没有兄弟夺嫡的困扰,也没有朝臣夺权的担忧,可钱忠英的心头始终烦乱,一直担心会有大事发生。
  家老来报小姐回府的消息,钱忠英抱了儿子去迎,俯身要行礼,被杜恪辰一把扶住,“岳丈大人不必多礼,老是被人叫太上皇,我其实是很困扰的,这历朝历代哪有像我如此正值英年的上皇。”
  钱忠英也不跟他客套,起身,让家老把儿子换回内宅,“上皇请。”
  杜恪辰抬腿迈出一步,突然对钱若水说:“佛儿不是一直说想为如意寻找合适的奶娘,想问问崔夫人的意见。”
  钱若水何尝不知道他这是想支开她,“父亲先和他聊几句,我去去便回。”
  钱忠英进了书房,目送钱若水的离开,这才闭了房门,往火盆里加了银炭。
  杜恪辰随意坐了下去,摊着手烤火,“坐吧,我这次来是有事和岳丈大人商议。”
  钱忠英面无波澜,曲膝一坐,“上皇特地前来,想必是让老朽不再起复,不再上朝为官。”
  杜恪辰嘴角微扬,“岳丈大人料事如神,委实是叫人惭愧。”
  这事也不难推断,杜恪辰回朝已有数日,自太庙祭天礼之后,太皇太后一党处于被软禁的状态,朝事井然有序,当中不乏杜恪辰对各要职的补缺,全都是顾征和简飒等人在操持,勤政殿的灯火数日不灭,可钱忠英一直没有接到有关他的任职诏书,也就是说他已经被弃用。如今平安的辅政班底有管易、简飒、顾征和楼解言,再加上兵部的褚传良,文武兼备,已足以应付朝堂上的一切变故。
  杜恪辰自七年前夺权登基,一直以扶持寒门士族来平衡朝中势力,而太皇太后这次的政变,绝大部分借助的名门望族的势力,才能将杜恪辰一举拉下王座。当然,这当中不乏有杜恪辰的顺水推舟,以引出幕后的陈少严。可从这件事情上也看出了,大世族的影响力足以摧毁王朝的统治。是以,杜恪辰这次重归,虽说并没有对涉及的世族有所动作,但已经能很明显地看出来,他已决心削弱世家的势力。朝中除了管易和顾征出身望族,其他的人除了简飒之外都是出身微寒,毫无根基,也没有盘根错节的姻亲关系。
  “臣能明白上皇的苦衷,如今赋闲在家养儿教子,也是十分惬意。”钱忠英倒是淡然,既是在意料之中,也没有什么可愤恨难平,一身才学并非一定要在朝堂之上才能有所作为。
  “我会让平安下旨,封你为承恩公。”开了这个先河,日后皇后的娘家就参照此例。外戚专权例来为君王所忌惮,尤其是这一次,柳家确实太过放肆,妄自托大,但也给了杜恪辰一个极佳的机会,削弱世家。
  钱忠英没有什么不同意的,这对钱府已经是最大的荣耀,钱氏人丁稀薄,下一代也没有出色的子侄,正好可以安心教子。
  “还有一件事情。”杜恪辰将近期的军报递上前,这份军报是直呈于他,并没有让平安过目,平安的猜测大体不差,但还是没有让他知晓实情,“我准备亲征北境。”
  钱忠英快速翻看,面色焦虑不安,“没想到陈少严在慕容部身上砸了不少的银子,照军报上的看,慕容部组建的铁军不容小觑,他们本就是游牧民族,如今的轻骑兵更是作风彪悍,另一只鲜卑部族已经无人招架,退至祁连山以北。”
  “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杜恪辰身体前倾,手指落在军报的最后一部分,“你看这里,在西北,匈奴部也蠢蠢欲动,有情报显示匈奴部与鲜卑慕容部已经联手,一旦北境战事重燃,匈奴也会趁势袭击西北。”
  “自上皇平定四野已是十载有余,各部族也从战争的阴霾中走了出来,休养生息,厉兵秣马,野心昭昭。十载后卷土重来,也是情理之中。毕竟这些游牧民族的生存条件太差,想要入主中原腹地,衣食无忧,也不是过错。”钱忠英的眼光从来和旁人不同,战争是难免的,朝代的更迭也是历史的一部分,大魏朝不可能长盛不衰,月尚有阴晴圆缺,更何况王朝一代代的继任者参差不齐,并非人人都如杜恪辰这般骁勇善战,武能平定四方,文能安邦定国。
  “是以与慕容部的这一战势不可挡,而我欲披挂,迎头痛击,让匈奴部不敢贸然进犯。”
  “有上皇披挂固然可以稳定军心,可是我大魏军队已有数年未战,一旦战事再起,却不知还能如上皇当年一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是钱忠英的隐忧,刀是真磨越利,可再锋利的刀一旦长久未用,也会有生锈的时候。
  杜恪辰自然不会盲目乐观,以为自己亲手调教的镇西军还是那只无坚不摧的军队。自他登基以来,已经在三年之间陆续让一部分年事已高的将士解甲归田,留下的那一部分精锐在经过十数载之后,有些也已经不付壮年,而新生代的将士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残酷。
  “这也是我一定要亲征的另一个原因。”杜恪辰叹道:“四海呈平的局面在我的手中怕是很难实现,我把这个希望寄托在平安身上,但在此之前,我必须为他打造出一只新的铁军,能保大魏未来五十年不再有大的动荡。”
  昔年他避居西北,不仅仅是因为形势所迫,另一方面是因为战事虚耗国力太多,民不聊生。而在他执政的这些年,着力于改善百姓生活,已经初见成效,但太皇太后横征暴殓的行径,让百姓重又回到水深火热。但这并不是大问题,只要废止那些诏令,盛世指日可期。
  “既然如此,上皇还有什么顾虑吗”钱忠英明知故问,“是太后吗”
  杜恪辰被看穿后有些不好意思,“我与佛儿千辛万苦才走到一起,而我这一走又不是何年何月才能回来。依她的性情,定然会随我亲征,但是平安还小,如意也离不开娘亲,将她留在朝中一来可以成为平安的倚仗,二来她的身体也负荷不了长途跋涉。”
  “上皇此番前来,是想让臣说服太后”
  杜恪辰摇头,“我会与佛儿说这件事,只是战争上生死难料,若是我不幸阵亡,我想请岳丈大人时常开导她,而一旦我不在了,朝堂势必会有一番动荡,也请岳丈大人诸多费心。”
  钱忠英哑然。
  杜恪辰惊觉自己太过严肃,哂然一笑,“这也只是假设,防患于未然。”
  从钱府出去,钱若水带杜恪辰去了一趟清和坊,这里原先是给小商贩腾出来的商坊,后来被陈少严买了去,把小商贩赶出去,大肆买卖商铺,哄炒地价。去岁,霍青遥借机以低价买了回去,如今又是小商贩聚集,热闹非凡。
  “所以说这是云氏的产业”杜恪辰走在清和坊熙攘的人潮中,感受着属于市井的那份繁华与自在。
  钱若水骄傲地笑了,“这本来不是云家的,是有人拿这个当人情,收买人心,如今成了云家的也不辱没我当初设立的初心,就当是为云氏积德吧。”
  “陈少严这个人,我不会留他。”
  “自然是留不得的。他掀起这么大的风浪,没理由旁人代他受过,想想大魏三成的世家因他而受连累,一是自己怕野心膨胀,二来若是没有人提供这样的机会,也不会铤而走险。这样的人,不杀不足以谢天下。”
  “但是母后”
  钱若水截住他的话,“她不能杀,我明白。就算她有天大的错,她始终是你的母亲。她可以无情,但你不可以无义,也不能不孝。你要为万民作表率,也要给平安一个好的示范,亲情永远重于权利,天家并非无父子,只要父子齐心,一心为了天下黎民苍生,而不是争权夺利。”
  “你能明白是最好的。”
  “那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钱若水已经忍了很久,“你和父亲在书房谈了大半日,是否已经有了结论”
  杜恪辰也没有再瞒下去的必要,“我”
  “你要亲征”钱若水抢先说出来,“我不会反对,而且你不想让我跟着去,我明白这是最好的安排,也接受这样的安排,你不必有顾虑。”。
  。。。

  ☆、第341章:惜取眼前人

  话都被钱若水说了,杜恪辰反倒沉默起来,身后是一个卖烤红薯的摊子,他转身拿了一个,突然想起身上没有银子,而庞统至今未归。
  钱若水忍不住唏嘘,“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杜恪辰想起那块玉佩,可买个红薯都要用到玉佩,实在是太没面子。
  卖红薯的小贩却先开口道:“郎君若是没带银两,这红薯就当是请郎君。相遇就是有缘,郎君能相中我家的红薯,是红薯的幸运。”
  钱若水侧目,“你这小贩好会说话,若是遇上骗吃骗喝的,你岂不是亏了”
  “夫人说笑了,我家不就卖个红薯,能骗什么去,大不了是多吃几个红薯,多放几个屁而已。”那个小贩倒是坦然,“若是要骗的,人家还瞧不上我这些红薯呢,这一整车还不用夫人一根发簪的钱,夫人又岂是有银子不给的人。”
  “说的在理。”钱若水暗赞,这人年纪虽小却极是精明,“你在这卖红薯倒是屈才了。”
  “哪有什么屈不屈才的,不就是卖东西吗,到哪不是卖,卖什么不是卖,难不成还让小的当大官去”小贩没有因她的夸赞而洋洋得意,“夫人不必因为吃了我家的红薯,心有愧疚,便信口开河。”
  钱若水许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你说卖什么不是卖,可有想过卖点其他的东西”
  小贩又道:“小人卖过很多的东西,不知夫人说的是什么”
  “我这呢,什么都卖,你可有兴趣”
  “只要能赚钱,小人都有兴趣。”
  钱若水最喜欢这样坦诚的人,尤其是不掩饰自己目的的人。
  她掏出银子,“你这车红薯我都买了,现在你跟我走。”
  杜恪辰默默地啃着红薯,已经被钱若水遗弃在路边,可怜兮兮地借着红薯的热度取暖。
  她在生气,他能感受到。
  他叹了声气,大步追上她,看着她进了春风阁,他便在门外等着。
  这个时辰,霍青遥还在店铺里,傍晚过后客人少了,她便有了时间研制新品,鲁国公府虽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她,她还是没有早归的习惯,管易也不曾约束她,按照她自己习惯的方式来,府中还有管易的继母主事,但她从来不会为难霍青遥。而管易幼时便养在鲁国公的膝下,没有世家那些晨昏定省的规矩,只是有事才会相互知会,这让霍青遥多了许多的自由,即便是府中有人说长道短,有管易护着,总归是没人敢放肆。
  钱若水许久未来,店堂的伙计都不认识她,但看到她发间的玉簪,心下了然,恭敬地行礼,引她去了内堂。
  霍青遥微抬起头,揶揄道:“今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钱若水闷闷地回道:“东南西北风。”
  霍青遥原本低下的头又抬了起来,往她身后望过去,“你一个人”
  钱若水熟门熟路地坐下,拿着案上香木闻了起来,“你这是脂粉铺子,有人过敏,自然是不敢进来的。”
  霍青遥了然,“有什么事非要撇开他他又惹你了”
  她委实是想不出杜恪辰还有什么事情能招惹这位姑奶奶的,无不是小心伺候,细心呵护。
  “他怎么敢”钱若水把香木一扔,长长叹了一口气。
  “有事就说,少伤春悲秋的。”霍青遥把手上的活计一推,好整以瑕地看着她。
  “他要亲征。”
  霍青遥须臾就明白了,“可你不能去,就算上皇想带你,我也不认为你能去。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拿主意,平安还没娶妻生子,如意还没长大,安歌也没和你熟悉起来。”
  “他们都不重要。”在她的心中,一世相伴的夫君才是最重要的。孩子会长大,会有自己的生活,而不再需要她。若是让他一个人远行,不知何日才能再见。可她也明白,出身帝王之家,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他要走,她留不了。
  “那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就是心里苦。”钱若水只有在闺中密友面前,才会袒露自己的小心思,“可我是太后,当以江山社稷为重,舍小义保大义,这才是太后该做的。”
  霍青遥皱着眉头,“还好我只是普通百姓,没有你这些国家大义,我只需要把云氏商社打理好,把安歌养得白白胖胖,让我家郎君吃饱穿暖,这就足够了。”
  “看吧,我连你这样的普通夫妻生活都不可能做到。”
  霍青遥愣了一下,没接话。
  “我连他以后是否吃饱穿暖都不知道”钱若水握拳,一拳捶在案上。
  霍青遥慌忙把香木挪开,“都是银子买的,别拿着撒气。”
  钱若水更气了,“那也是我的银子。”
  “是你的银子怎么了就能这么糟蹋吗要知道这些以后都是安歌的,我得好好地守着,不能让你这样的姑姑给败坏了。”
  钱若水轻哼,话题一转,“对了,我方才在清和坊见到一个小商贩,人挺聪明伶俐的,想着你这里还是需要人手,就把他带来了。”
  霍青遥面色一凛,“商社有的是人手。”
  “可他们不见得都听你的。”钱若水说的是大实话,云氏族人听命于家主,但霍青遥的出身族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是她没有改嫁管易,这个家主她也是当得起的,怪只怪她另嫁他人。钱若水把家主之位传于霍青遥,族中很多人不服,但目前尚无继任者,唯一的云氏传人又是霍青遥所出。
  “这也不怪他们。”
  “何风过完年会到京城来,你身边不能没有得用之人。”钱若水把那个小贩唤起来,“来,见过这位夫人,以后就跟着她混饭吃。”
  那小贩已经洗干净,露出一张白净的脸,五官秀气而精致,看他那身量
  钱若水心中一动,问:“你今年几岁了”
  小贩道:“十五了。”
  “把衣服脱了。”钱若水眉头微拧。
  小贩捂住胸口,防备地看着她:“你方才又没问我,你要是问了,我肯定会说我是女的。夫人,出来混口饭吃不容易,又不是我想穿男装,哪个姑娘不想像二位夫人一样穿得倾国倾城。”
  霍青遥从她进门后便一直沉默着,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小贩,眸中有微芒,百转千回,欲言又止。
  “叫什么名字”
  “我娘叫我晴儿,说我出生的那天连日的阴雨突然停了,天空放晴,所以叫我晴儿。”晴儿对答如流,没有露出怯懦之色,“夫人还有什么要问的”
  “十五岁不小了,可许了人家”在大魏这个年纪已经是可以成亲的年纪,虽说穷苦人家会晚上一两年,但像她这般容貌的,应该不会难嫁。
  晴儿神色微变,用力地摇头,“我继父要把我嫁给一个有钱的老头,我跑了出来。”
  “那你娘呢”
  “她我继父要还赌债,就把我娘卖进窑子,我要给我娘赚赎身的钱。”晴儿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滑落,“方才夫人说给带我赚大钱,我想也不想就跟着来了,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银子。”
  “要多少”霍青遥问,“要多少银子才能给你娘赎身”
  “十两。”晴儿说。
  “才十两”钱若水不敢相信。
  “老鸨嫌我娘年老色衰,没有客人会看上,值不了几个钱,说是要买回去当老妈子使,十两还是多给的。”晴儿也很窘迫。
  霍青遥也没再问,给了她二十两,“拿去赎身吧。”
  晴儿千恩万谢,接过银子就转身出去。
  “你就这样给她了”钱若水有些疑惑,“不过是萍水相逢,还没问清楚底细,你就这样随便相信人。”她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对谁都持一份怀疑的态度,一定要查证清楚才会放心。
  霍青遥苦笑,“以前就是没人愿意相信我,我才会靠偷窃为生,要不是遇到大当家,带我回出云山庄,教我读书习字,我比晴儿不会好多少。”
  钱若水顿了一下,“各人有各人的际遇。”
  “晴儿遇到了你我,如同我遇到大当家。知遇之恩,我只能来生再报。”霍青遥撩袍起身,“夜深了,也该回去了,郎君还在府中等我。惜取眼前人,才是你我当下最该做的事情。”
  钱若水和她一起推门出去,她看到杜恪辰淡淡行了一礼,也不多言,上了马车便率先离开。钱若水这才抬手拂去他肩头落雪,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他的发间已是濡湿一片,嘴唇被冻得紫红,手中的烤红薯已经凉透。
  “这是苦肉计吗”
  杜恪辰道:“我对花粉过敏而已。”
  钱若水忍不住拆穿他,“庞统的马车已经在那边等着了,你不上车非得站在这里,被冻坏了想让我心疼你吗”
  “那你心疼了吗”
  她想了一下,“不疼,以后还有疼的时候,现下若是就开始疼了,我怕会舍不得让你远征。”
  她挽着他的手,向马车的方向走去。
  “我也舍不得你和孩子们”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银光刺入眸中,从四周窜出数十名黑衣人,将他二人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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