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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妖娆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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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有些时日,摸清了她的生活习性,虽然也会冷嘲热讽她的矫情,可渐渐地也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合该她就是该这样过活。
  是以,当饭后夏菊也出现不适的症状先下去休息,照顾钱若水的责任落到他头上,他二话不说,抡起袖子,不顾自己一身的污浊,首先把她处理干净。
  “我自己来吧。”钱若水看不过去,她去抢他手中的帕子,被他一掌隔开,“我又不是不能自理。”
  “可是我想照顾你。”杜恪辰说得那么自然,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他毕竟是王爷,就算平日与将士厮混,那也是他驭下的一种手段。“我觉得以你的体质,可能会比我要弱很多,提前衰老也是人之常情。以后若是你病了,我不会放着你不管的,现下正好提前熟悉一下。以你这磨人的性子,我要是现下不学,老的时候手脚不利索了,想学也学不好。”
  钱若水倏地鼻尖发酸,泪水盈眶,心潮起伏难平。
  可他却还在说:“你放心,我绝不会比你先老去,让你照顾我,我不忍心。我是皮糙肉燥的,可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要是粗了皱了,多可惜。你看我,都是茧子。”
  钱若水别过头,咬住唇强忍泪意,不让他看见她眸中无法按捺的心绪翻涌。
  “佛儿怎么了?是不是哪又不舒服?”他惊觉她的异常,大掌覆在她的发顶轻揉,“李家嫂子在熬红景天,我去看看搭把手,她看着要临盆了,不能太麻烦人家。”
  他说着说着便出去了,换了李霖七岁的女儿进来守着她。
  那女娃娃好奇地看着她,良久才蹦出一句话:“很疼吗?你怎么哭了。”
  “嗯,是有点疼。”她不知道该对一个七岁的女娃娃怎么解释。
  女娃娃飞身又跑了出去,大叫:“叔叔,她疼哭了。”
  少时,那个昂藏的身影又回来了,焦急地询着:“哪疼了?要不我们回去好了。”
  钱若水的泪水瞬间绝堤。
  。。。

  ☆、第77章 :答应我,好好待佛儿。

  厉王向来以铁腕治军著称。
  当年,镇西军四十万人分批在土门关外进行高强度的练兵,绝不允许有任何一个将士休息,就算是真的无法坚持,在调整之后,也要补齐与其他将士训练相等的时间才能离开高地。逃兵者,斩。不遵守将令者,斩。四十万铁军就是在如此严酷的环境中,百练成军。是以,镇西军才能在剑门关一役中游刃有余,如履平地。
  而现下,他却说要走,只因为钱若水的不良反应。
  钱若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突然胃中一阵翻腾。
  又是吐了他整双靴子都是。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夏辞西半夜起来放水,瞧见这处的营帐灯影幢幢,进来一看,被一股酸臭味逼得后退了几步,对着灯下那人喊道:“佛儿没好你怎么不说?”
  那人幽幽地开口:“说了就能好吗?”
  “阿松那备了些药丸,兴许能派上用场。”夏辞西这才想起出门前,那名医免费赠送的药丸。
  杜恪辰如风一般掠到他跟前,揪起他的衣襟,低吼:“你不早说。”
  夏辞西没好气地说:“是你没早说。”
  “你……”杜恪辰按捺心中不爽,“带本王去拿。”
  夏辞西哪敢不从,提溜着把阿松叫醒,找出一瓶药丸给了杜恪辰。
  等杜恪辰走后,夏辞西淡淡地笑了起来,有一种老怀安慰的满足与笃定。
  太阳挣脱薄雾,从云层中探出头来,俯视大地,光芒万丈,刺眼夺目。
  叶迁逆着光走来,面有倦容,“王爷,您去睡一会儿吧。”
  杜恪辰不知何时趴在榻边睡了过去,身上搭了一件大氅,钱若水已然睡去,呼吸和缓,面色安宁。
  他抬头,阳光刺入眸中,“天亮了?”
  “王爷去睡吧,这里我守着。”叶迁值下半夜,因职责所在,不敢擅离职守。天亮了,王赞和夏辞西都起来,他才敢进来。
  杜恪辰摸了摸钱若水的额头,这才放心起身,“本王去洗漱。”
  他一身的污浊还没换下,竟是穿着过了一夜。
  出了营帐,夏辞西坐在草地上,捧着一碗羊奶轻啜出声,看见他一身狼狈,不免又是一番揶揄,杜恪辰甩了一记眼刀过去,自行找了换洗的衣裳,又是一身清爽地出现,顺手还抢了夏辞西手中没吃过一口的羊肉包子。
  夏辞西却没恼,悠闲地继续喝羊奶。
  杜恪辰凑过去,“你和……佛儿怎么认识的?”
  夏辞西唇边掠边一抹诡异的笑意,“从小就认识。”
  “从小是多小?”
  夏辞西绞尽脑汁,“太小了记不得了。”
  杜恪辰磨牙,“又一个青梅竹马?”
  “难道王爷您没有吗?”夏辞西反问。
  杜恪辰语塞,把羊肉包子塞进嘴里,支支吾吾,“谁没几个青梅竹马什么的。”
  “这就对了。”夏辞西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俨然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笑意渐敛,眸光清冽,郑重其事地说:“答应我,好好待佛儿。”
  杜恪辰嫌弃看着搭在肩上的手,用力拍开,“本王为何要答应你?”
  夏辞西手中的羊奶洒了一地,瘪嘴道:“你会不会聊天啊?”
  他身上那股子闲适慵懒的气质竟与钱若水有几分相似,同样的难以捉摸。
  “你不会是钱忠英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吧?”
  “钱家似乎连家生子都没有,有必要还弄私生子吗?你说像小爷这么风流倜傥的翩翩佳公子,能是私生的吗?”夏辞西甩袖起身,神情肃然,“你要是不能好好待佛儿,我就带走她。”
  “你敢”
  “王爷要是待她不好,我就敢就算挖地三尺,你也绝不会找到她。”
  四目相对,火光四溅。
  “我以杜恪辰之名保证,我会好好待她。”
  夏辞西怎会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撂下狠话:“倘若有一天我带走她,你不要后悔今日所说的。”
  钱若水还在睡,睡容香甜。
  杜恪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叶迁立于卧榻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榻上的女子。那如水的目光温柔至极,唇边噙着一抹从未有过的笑意,温暖如东升的旭日。
  杜恪辰惊得说不出话来,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
  似有光芒一闪,叶迁回眸,帐帘的一角扬起,复又落下,他又回复往日不苟言笑的端肃默然。
  草原上,阳光正好,成群的牛羊在阳光下肆意地吃草。附近的牧民听到李家来了客人,热情地送来自家备下过冬的吃食,一来是迎接客人,二来顺便关心何氏的身体。
  何氏快要临盆了,就在这几日。她请了邻居有经验的婆子帮忙接生,顺便把自己家四个孩子寄养的别人家,以免做月子的时候照顾不来。李霖是完全不懂得照顾孩子,他只能带孩子们出去放牧,滚一身的青草回来。何氏只能提前做好准备。
  可李霖却有些不乐意,“咱家孩子干嘛要寄养在别人家?我能带好。”
  “王爷不是在咱家吗?你要好好招待王爷,哪里顾得上四个孩子。等王爷回去了,再把他们接回来。”
  在孩子和王爷之间,还是王爷比较重要。李霖只能答应。
  说话间,五岁的儿子一溜烟跑了出去。
  何氏急得跳脚,“你看看,孩子都跑出去了,你也不管管。”
  李霖追出去,李成已经跃上一头牛的背,手中拿了鞭子驱赶羊群。
  “娃儿你快下来,你娘发火了。”他大喊。
  “娘有哪天是不发火的?”李成骑牛越走越远,头上的冲天辫一摇一晃。
  “你娘追出来了,你还不回来。”
  “放心啦,爹,娘跑不动的,球太大了。”
  李霖只能摇头苦笑,看来还是何氏说得含蓄,他不是顾不上孩子,是管不了。
  杜恪辰坐在草地上,咬了根枯枝,目光柔和,一家人其乐融融,过着琐碎却又简单的日子,也是一种幸福。而这样的幸福,他可能穷极一生,也很难拥有。
  “原来你们都有四个孩子了。”杜恪辰艳羡不已,“本王有段日子没来了,你们这小日子过得不错。”
  李霖不好意思地笑了,“小童顽劣,让王爷见笑了。”
  “你有几个儿子?”
  “就这一个,其他都是女娃娃,肚子里的那个都说是男娃。”李霖的眼中满是期待,“多一个男娃,就能送到镇西军,在主帅的麾下效力。”
  杜恪辰仰面躺下,天空的流云近得仿若触手可得,“到时候咱们都老了,本王说不定也跟你一样,看着自己的孩子……”
  子嗣是杜恪辰的硬伤,他不想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
  “一转眼孩子都大了,想当年主帅在清理战场的时候捡到的叶迁,才这么大……”李霖比出一个齐腰的动作,“现下却比我高出半个头,真是岁月催人老啊”
  “本王记得那年本王十六,小叶迁十岁。”
  他至今仍然记得初见叶迁的场景。
  当年的幽州之役死了很多人,战争结束后,他被征北大将军祁逊派去清理战场。那也是他第一次得到战后的尸横遍野,满目疮痍,到处都是身首异处的尸身,鲜血浸润了脚下的土地,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他的味蕾。他从尸体的身上掏出证明身份的名牌,神情从震惊到木然,已然有了看淡生死的悲凉与无奈。
  而叶迁那时便是坐在一堆死尸上,浑身是血,睁着一双静寂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以为是个死人,伸手去抓,却被他反手握住,木然的眼睛眨了两下。
  杜恪辰把他带回了军营,一个半大的孩子从那之后到哪都带着这个不哭不闹一脸木然的孩子。
  一晃十年了……
  李霖无限感慨,“小叶迁都二十了,快行冠礼,给他成家了。”
  杜恪辰一怔,不得不承认叶迁真的长大成人。
  “小叶迁有意中人没有?”李霖又问,“这孩子打小无喜无悲,许是看透了生死,对什么都是淡淡的。”
  杜恪辰眉头紧锁,“唉,本王都给疏忽了。回去后,让王妃操办起来,给他找一个好姑娘。”
  “又找什么好姑娘呢?”钱若水从营帐出来正好听到一个尾巴。
  杜恪辰回眸,起身迎向她,“你怎么起来了?”
  夏辞西给的药丸有镇定的作用,钱若水一觉醒来,人也精神了,面色如常,呼吸匀畅,笑颜如花。
  他轻抚她凌乱的发端,“都说让你换男装。”
  钱若水一身素淡的袍子,不施粉黛,徒添了几缕少见的病娇模样。从最初的装病和遇刺之后,她都会刻意化浓艳的妆,穿张扬的大红衣袍,似乎这样的装扮是她的随身武器,就像杜恪辰的那杆银枪。
  “你问问李霖,他第一眼可把我当男子了?”
  李霖羞涩地垂眸,“侧妃风华绝世,岂是一袭男装可掩。”
  “真会说话,我喜欢。”
  “侧妃还没用过早食吧,我去给你拿牛奶。”李霖很有眼力地退进营帐。
  杜恪辰紧张地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你确定无碍了?”
  钱若水嗔他,“你喜欢病怏怏的人啊?”
  “昨夜把本王吓死了,还好你吃了药丸睡过去。”他至今想来都心有余悸,恨不能以身相代。
  钱若水心情甚是舒畅,挤眉弄眼地挤兑他:“我没发现,王爷这么会照顾人。”
  杜恪辰答得坦然,“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啊。”
  钱若水展臂抱住他,依偎在他结实的胸膛。
  “谢谢你,玄武。”
  何其有幸,能遇见你。
  然而,又是何其不幸。
  。。。

  ☆、第78章 :有一天我先你而去

  用过早食之后,钱若水与李家二郎李成在草原上玩了起来,各骑着一头牛,在艳阳下转着圈圈,手中挥着羊鞭,时而打在试图离群的羊背上,阻止它们出去逛逛的想法,银铃般的笑声在天地之间回荡,目光驻足。
  杜恪辰往左看,夏辞西含笑望着远方,目光温柔,倘若他没有猜错,那个远方正是钱若水。
  他接着往右看,叶迁隐于营帐后面,探出半个身子,眼睛紧锁前方,唇角微微扬起,带着难得的笑意。而他不用猜,也能知道他紧锁的前方和夏辞西一样。
  他默默扶额,心情甚是郁卒。
  夏辞西对钱若水似有一种母鸡护雏的心态,说不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总之十分的暧昧。也因为这份情感的特殊,让他对夏辞西也有些微妙。他觉得这对在西北无所依靠的钱若水是一件难得的好事,起码在他照顾不到的时候,会有人替他护她周全。有时候,他也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至于叶迁。他严守主仆的界线,深知就算是被杜恪辰一手养大的,他也只是杜恪辰的贴身侍卫,不会因为身份的特殊,恃宠而骄。而他明知道钱若水是他的侧妃,却还是放任自己对她的关注。这份无法控制的情感,让杜恪辰感到不安。他唯一能做的,是替叶迁定一门好的亲事,让他忘了钱若水。毕竟,谁家少年没有情窦初开的时候。
  李霖见钱若水玩得欢快,从棚里牵出两匹骏马。这是他去年在关外收的小马驹,养了一年多,长得甚是不错,他有意让杜恪辰先看看,若是可行,便可大量繁殖饲养。
  “不错。”杜恪辰收回心神,赞许地拍拍马背,“这花了你不少的银子吧?”
  “没有没有,”李霖摇头,“我是用茶叶在关外换来的,胡人都不要银子,有了银子也花不出去,不如茶叶来得实在。”
  杜恪辰一怔,开怀一笑,“茶叶本王多得是,回头让王赞给你送点过来。”
  “主帅要不要试试脚程?”
  钱若水不知何时已骑牛过来,灵活地跃下牛背,围着两匹骏马打量,棕毛黝黑发亮,腿长臀宽,是上好的良驹。
  她说:“我来试试。”
  “不可。”杜恪辰拒绝,“你还未完全适应,剧烈运动恐又诱发不适,你还是安心地骑你的牛吧。”
  钱若水睨他一眼,“正好一人一匹。”
  她还没等杜恪辰同意,已经翻身上马,英姿矫健,飒飒如风,“我把夏公子给的药丸带着便是了,你再瞎担心了。快点上马,你看太阳都要落山了。”
  杜恪辰宠溺地摇头,只能上马,与她策马并行。
  他见叶迁快步追上,忙道:“你和王赞留守,这里视线开阔,不会有人埋伏,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钱若水已经一马当先,飞奔而去,风撩起她的裙裾,青草蓝天之间仿若一只飞舞的蝴蝶,展翅翱翔。杜恪辰催动胯下骏马,紧跟着追了出去。
  钱若水回眸看他,微微动了动眉峰。
  “本王警告你,不可疾驰,本王不会与你比试的,你想在前面便是前面吧,本王跟着你就是了。”杜恪辰知道她好胜,又是她最爱的骑马,总是难免要与他一较高下。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他便随她去了。
  钱若水轻哼,“你是跟屁虫啊”
  杜恪辰与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素净的袍子如同一缕清泉,浸润了他眼中的温柔,“只要是你,本王不介意当跟屁虫。”
  她回头,有点嫌弃地瞪他,“上来吧,说个话都要回头,脖子都要扭断了。”
  杜恪辰一夹马肚,上前与她并行。
  微风拂过她的脸颊,她闭着眼睛感受这份难得的惬意。自从到了西北,她每时每刻都保持着十二万的警醒,生怕一个行差踏错,便是身首异处。这和她前世的生活很像,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在背后捅她一刀。而她担心的是皇帝的那个接头人,到现下还未现出真身。据说所知,那个人知道她的身份,而她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万一这个人和楚瑜一样,也投靠了杜恪辰……
  后果她不敢想,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杜恪辰见她半晌不语,侧眸望去,她微阖双眼,神色严峻,“在想什么?”
  她开眸,眸中清明,“我在京郊有一处马场,养了不少的良驹,每次被姨娘扰得不胜其烦的时候,我就会一个人去那骑马。忘掉那些嘈杂的声音,忘掉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引发的争吵。”
  “你这是在抱怨王府束缚了你的自由吗?”杜恪辰何种精明之人,岂能听不出她的话外之音。
  她微笑,灿若艳阳,“我现下已为人妇,自然不能像在京中那般放肆无忌。且我乃是厉王侧妃,一言一行,还是要谨守礼制,以免惹祸上身。夏公子和遥遥便是最好的例子。”
  “本王无须愧疚。自古内宅女子便是不断争斗以巩固自身的地位,王妃此举并无过错,她只是出于爱王爷之心,又无法得到王爷的回应。而女子最重要的倚仗,不是家世地位,不是金钱财富,而是夫君一心一意的呵护与疼惜。然而,男人向来妻妾众多,难以两全。是以,她们只能不断地相争相斗,以博男人的青眼有加。”
  杜恪辰汗颜,“你这是在指责本王不够专一?”
  “非也非也。”她摇头,“这是男人的特权,王爷身份尊贵,岂能只有一个妻室。”
  “你还是在笑话本王。”
  “这是王爷也无法决定的事情,毕竟是御赐的女子。但是我想王爷应该也注意到了,我在府中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甚至是在府外偶遇的遥遥,也第一时间传进了王府。”这才是钱若水要说的重点,“在王爷和我看不到的地方,有些人并不希望我过得太好。不管是王妃也好楚瑜也好,还是镇西军的某些将士。”
  “你希望本王怎么做?”杜恪辰也有这份感觉,有些事情太过巧合,而他明明知道有人从中作祟,可他还是不想把事态扩大。
  钱若水垂眸,“王爷并不想打破眼下的平和,那我也只能是静观其变。眼下正在我能容忍的范围内,若是再有人逾界,就不要怪我了。这次的人若不是霍青遥,王爷会相信我吗?”
  杜恪辰语塞。
  钱若水拢缰住马,杏目微凛,“你不会,对吗?”
  杜恪辰不置可否。
  “其实我也要重新考虑一下,是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钱若水扬鞭策马,把杜恪辰甩在身后。
  杜恪辰磨牙,拍马追了上去。
  夜幕降临,圆月皎洁如水,天幕帷帷,繁星闪烁,仿若触手可得。
  回程的路上,钱若水慢悠悠地骑着,两厢无话,静静地感觉风拂过脸颊的自在与惬意。草原上还有迷途的羔羊不知疲倦地奔跑,慢行的老牛哞哞直叫,还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牧童相互追逐。远处炊烟袅袅,灯火次第亮起,有母亲唤儿归家的声音隐约传来。
  “真想在这里安家。”钱若水动容,下马走着,“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机关算尽,只有这些不会害你的动物与你作伴。”
  杜恪辰也跟着下马,与她慢慢走着,揶揄道:“这似乎不是你能长久居住的地方,这里的风沙太多,会损害你娇嫩的肌肤,这里的冬天很冷,你会冻得不想出门,而营帐里连暖炉都没有……”
  钱若水打断他,“那又如何?起码能无拘无束地活着,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
  “本王何尝不想呢可是,太多的身不由己。”
  “其实,你我都一样,有很多的无法选择,只能默默地承受。不管是否出于本心,并不重要。”钱若水放慢速度,任风吹乱她的发,扬沙迷茫她的眼。她再度闭上眼,去感受这份久违的自由呼吸。
  “但我很庆幸,你能来。”他执起她的手,长久而深情地凝视她清冷美好的容颜,有感而发:“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我不敢承诺你太多,但与你相携终老,我还是可以的,至少我身体健康。”
  钱若水噗嗤一笑,望着他认真的眸子,她渐渐敛了笑,回握他的手,“倘若有一天我先你而去,你会不会难过?”
  杜恪辰沉思半刻,感受她指尖的温度默默传递,笑容温柔,“难过是肯定会的,但这样也好,你就不会看到我离你而去的样子,也就不会难过,不会伤心。”
  “那王爷的意思是,你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难过太久,是这样吗?”钱若水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为何要这么问呢?有些事并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但我能告诉你,我不允许你太早地离开,所以你必须养好身体。”杜恪辰把她抱上马,随后也覆了上去,与她共乘一马,“就像这样,天冷了没有加衣,还有我可以当你的棉袄,给你温暖,让你免去严寒。”
  有时候,最好的情话并不是我会生生世世爱你,而是与她相携而行,风雨相伴。
  泪水毫无征兆地绝堤……
  。。。

  ☆、第79章 :留下还是离开?

  夜深人静,牛羊们都回到棚里,开始一夜的安眠,而杜恪辰却与李霖在屋中把酒痛饮。
  没了身份的拘束,他盘坐在地上,拿了一只大碗盛酒,酣畅淋漓地一饮而尽。
  “真痛快啊”杜恪辰以袖擦拭,“好久没这么痛快地喝酒了。”
  李霖给他斟满,“主帅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王府要什么好酒没有,我这还是去岁酿的高梁酒,都没舍得喝,想着给孩子她娘做月子的时候用。”
  杜恪辰打了个酒嗝,忍不住抱怨,“王府是有好酒,可你也知道管易那厮,喝个酒都要穷讲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那是有辱斯文。”
  “管先生是当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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