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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妖娆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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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曾经问过父亲,真正的今上是什么样的,可常伴君侧的股肱之臣,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近些年来,今上对旧臣一派愈发地心狠手辣,排除异己,各党林立,然而在政绩上却无建树,灾荒严重,民不聊生。
  以父亲之言,此乃无能之君。
  然而,却无人知道,年少英才战功赫赫的厉王杜恪辰因何而蛰伏西北。
  “今上登基已过五年,你觉得他真的适合这个位置吗?”钱若水笑了,“所以,我真的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放弃近在咫尺的九五之尊。”
  杜恪辰耸耸肩,只笑不语。
  “不过今上成婚多年至今无子,在这一点上你倒是可以胜他一筹,这天下兴许以后还会在你的手中。因为你的王妃侧妃侍妾加起来比今上还多,今上唯一可取的一点便是痴情,后宫只有皇后一人,可谓是情深意重。”
  杜恪辰笑容微僵,似有一股凄厉自眸中划过,转瞬即逝。
  他抬手拂去她肩头落雪,俯身亲吻她微冷的唇瓣,狡黠地一笑,“这个本王还是可以考虑的,不知本王的侧妃要生几个?”
  钱若水没好气地睨他,“你先帮我把祭天大典搞定了,我便能考虑考虑。”
  “什么?搞定了才考虑?”杜恪辰哪里能依,“搞定了就先生一个。”
  “那你知道祭天的仪程吗?”
  “这有何难?”杜恪辰当即放言,“我让人去把管易接回来便是。”
  钱若水咬牙切齿,“三日后便是大典,从土门关接回管易来回需要四日路程,你真是想的好办法啊”
  钱若水也不是无计可施,她出了一趟府,找到正在客栈天字一号房飞快打算盘的夏辞西。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黑色的算珠间穿行,真是说不出的市侩,白白糟蹋了纤长好看的手指。
  “怎么累成这样?”夏辞西抬眼看了她一眼,复又低头核查帐目,“殿下待你不好吗?我听说太妃回来了。”
  “厉王府的一切是不是都逃不过你的眼睛?”钱若水是真累了,双腿一软瘫坐着,“那你也该听说我接了王府冬月祭天大典的事。”
  夏辞西手下一顿,扬起头诧异地看着她,“冬月祭天不是王府的事,是狼口关阵亡将士的祭典,往年都在凉州大营内举行。你胆子也太大了,镇西军的事你也敢接?别忘了你上次去大营,他们是怎么待你的。”
  钱若水脑子一蒙,“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的事情你也敢接?”夏辞西真是服了。
  钱若水真是无语了,“我当就是府中普通的祭祀……”
  “厉王是皇族,皇族的祭礼在京城太庙中举行,关厉王府什么了?你的精明脑袋里都装了什么,这种事情也敢往身上揽。”夏辞西搁了笔,“这事你做好了是应该的,要是做不好,镇西军能把你撕了。”
  钱若水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了,“反正你要帮我。”
  “义不容辞。”夏辞西不会让她一个人被为难,“但是,佛儿你要记住,在凉州在整个西北,甚至在镇西军中站稳脚跟,你才能获得长久的恩宠。不要以为厉王现下对你爱护有加,可他始终是厉王,他不会一直在西北蛰伏下去的。”
  钱若水眉毛微挑,“你都知道些什么了?”
  “你可知土门关的陈米是何人动的手脚?”
  钱若水何等聪慧之人,一点便透,“管易?”
  夏辞西冷笑,“管家虽说世代忠良,可到底今日不同往日。开国之功已成过往,没有钱氏的家底丰富,也没有齐国公祁雄有一个皇后孙女撑腰,今日的鲁国公府已是门庭萧瑟。自从先帝驾崩,鲁国公称病隐居,朝中大臣也不大走动,就算他现下复出,只怕也很难有往日辉煌。但是鲁国公与先帝情若兄弟,如同今日之管易与殿下。鲁国公之所以让管易跟随殿下,也是为了能重现管家门楣。可这几年鲁国公的身体每况愈下,怕是支撑不了太久,是以管易需要下猛药,激发殿下和今上的矛盾。”
  “其实,我与管易应是志同道友的伙伴,我也想要光耀门楣,应该说是殊途同归,不存在任何的冲突。但是,他要杀你,这是我和他之间唯一的矛盾。”
  钱若水抿了抿唇,“我知道他要杀我,可是只要表明我的立场,或许可以精诚合作。”
  “很难。我试探过他,他并不愿意放手。我想,他说不定已经知道你此行的目的。”
  “知道又如何?他不会傻到到厉王面前指控我是细作,因为他明白我对于厉王而言,意义已经不同。他不会冒着与厉王反目的危险,与我正面为敌。但如此一来,我的处境便更加地艰难了。既要找到今上安插在王府的接头人,还要防着管易背后阴我,当然这些都是明面上的,如今太妃回来了,王妃找到了靠山,肯定会千方百计地与我相争。看看这祭礼便是她二人的杰作,我却偏偏还中了他们的圈套。”
  “那个接头人可以先不管,时机成熟他自然会来寻你,而太妃和王妃也翻不出什么新的把戏。反倒是管易,可以尽管争取一下。”
  “怎么争取?一个没有不良嗜好的名士,该如何拉拢呢?”钱若水也是头疼,为了不被发现身份,她已经是如履薄冰,却还要面对王府内的种种争斗。
  “他没成亲吧?”
  “是没成亲。”
  “你不是想让遥遥去吗?”
  。。。

  ☆、第103章:霍二掌柜的馄饨

  夏辞西眸目微动,“遥遥与你关系甚密,管易想通过遥遥找到关于你的确实证据,之前他回城筹粮时,去了春风阁好几回。以我看,遥遥是最适合的人选。”
  钱若水却不认同,“我不能让遥遥冒险,况且她是夏家家长带大的,是夏家未来的助力。若是因此被管易发现了什么,便得不偿失了。”
  夏辞西非常坚持,“你既知道她是夏家养大的,便要知道她只是一颗棋子。若是这点小事她都办不好,以后还怎么替夏家执掌明面上的生意。这同时也是对她的考验,决定她未来是不是能继续留在夏家,是不是还有利用价值。”
  “可……”
  门外传来一声闷响,夏辞西蹙了眉,问阿松:“霍二掌柜来了?”
  阿松拧着一个食盒从门外进来,为难地看着他,“这是霍二掌柜刚做的馄饨,特地给大当家的送来。”
  “掉地上了?”夏辞西问。
  阿松挠头,“她说太烫了。”
  “食盒放着,你出去吧。”夏辞西面色如常,仿若未闻地埋首于账目中。
  钱若水气得咬牙切齿,“夏辞西,你不能这么对遥遥”
  “我说的有错吗?”
  钱若水竟是无言以对,他说的没错,霍青遥就是一颗棋子,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只是这颗棋子有了感情罢了,你何苦伤害她。”霍青遥到京城后便与钱若水甚是投缘,钱若水把她当妹妹般照顾,比钱府的那些庶出的妹妹还要亲密。霍青遥喜欢夏辞西,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夏辞西也是心知肚明,可他对谁都留着三分亲切,唯独对霍青遥冷漠疏离,总是板着脸把她训得眼眶都红了。
  “她就不该有感情。”夏辞西摔了沾墨的笔,笔尖地帐册上留下无不抹去的污渍。
  钱若水睨了他一眼,起身追了出去。
  案上的食盒散发着葱的清香,挑动他的味蕾,他掀起盖子,大骨汤熬得正好,冒着热气,他皱着眉看着面上的油花,小声嘀咕:“这油正大。”
  阿松不知何时悄然靠近,递给他一根调羹,他很自然地接过,舀了一颗包得十分可口的馄饨放进嘴里,眉头紧紧蹙起,嚼了几下,终是咽了下去。
  阿松关切地问他:“大当家,不咸吗?”
  夏辞西愣了一下,“会咸吗?”
  “我们方才都吃过了,可咸了。”
  “不会啊,我觉得正好。”
  阿松甚是怀疑,纳闷地走出去和外面的兄弟说:“霍二掌柜太坏了,又欺负我们。”
  霍青遥仍是一身男装,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桃木簪固定,高挑的身材英姿难掩,若是不近前打量,是很难看出她的女儿身,这一身雌雄莫辩的气质似浑然天成,也难怪能让萧云卿误会,设下陷阱。
  此时,她低垂着脑袋,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她没有撑伞,雪花覆在她的发间,顷刻已是斑驳雪白。
  “遥遥。”钱若水叫住她,掀起她的风帽盖住她的发,“你别在意,他就是那么一说罢了。”
  霍青遥皱了皱鼻子,笑容满面,似乎方才什么都没有听见,“我没事,我之于夏家便是这样的存在,从小我便知道。”
  “方才我们所谈之事,只是说说罢了,我从没想过让你去接近管易。管易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没那么好对付。你安心留在凉州城,帮我注意城中的可疑之人便可以了。若是你不愿意留在凉州,尽管回京城去吧,这里我可以应付。”钱若水扶着她的手往春风阁的方向走去,“我本意也不想让你掺和进来,总要有人留在京城为我传递消息。这事我会和哥哥说,你不用顾忌他。”
  “就你们两个人留在凉州且过往甚密,难免不会再次发生像上次的事情。当日若是换成大当家的人,你就算是有嘴也说不清。我觉得我还是留下来比较好,起码可以自由出入厉王府,而不会被人盯上。”霍青遥与钱若水年纪相当,可她比钱若水更圆滑也更世故,虽然有时候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是能够来去自如的。而夏辞西对她的态度一惯如此,从来没有过改变,不是冷嘲热讽便是置之不理,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夏辞西。若是有一天,夏辞西突然对她温柔呵护,或许就是她对夏家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
  “可是爹爹一个人在京城,也没个人跟他说说话,要是你在的话,还能偶尔去看看他。”
  霍青遥满脸的不屑,“你家的姨娘还不够多吗?我可不想给你当后妈?”
  “你以为我爹什么人都看得上啊”
  “钱大人就喜欢肤白貌美的。”
  “你黑”
  “你以为你比我白吗?”
  钱若水磨牙,“别忘了我可是春风阁的活招牌,帮你招揽了多少生意。”
  “说得好像你没有分红似的。”
  “对了,这次送到土门关的布料从我的分红里扣除吧。”
  霍青遥不会跟她客气,“账目我早就理好了,可是还有一些料子没有送上去,还有你要的棉絮也不太够。我准备明日亲自送过去。”
  钱若水愣了一下,“你要去土门关?”
  “我亲自走一趟,好让那边的将士们都知道这些东西是谁给的。”
  “你想去接近管易?”
  “你可知道,天香阁的可卿是管易的人。”
  这完全出乎钱若水的意料之中,然而又是在情理之中的。管易不可能只身一人在西北,他也有自己的人,有鲁国公府的势力为他奔走。他只效忠于杜恪辰,一心一意辅佐他,为他扫除一切的阻碍,即便不择手断,他也毫不手软。
  钱若水挑不出他的错,站在杜恪辰的立场,这是再好不过的兄弟和谋士。然而,也是因为这样一个人,他会千方百计地找出她不利于厉王府的证据,然后除掉她。他已经策划过一次刺杀,已然失败,但他不会放弃他的怀疑。这也是钱若水颇为苦恼之处。
  “管易几乎是一个没有缺点的人。”钱若水说,“他虽然离经叛道,但这都是与厉王一起闹出来的事端。他勤勉好学,博览群书,随厉王四处征战,从不畏惧沙场狼烟。他本可留在京城,以他世家子的身份可直入中书,不出十年便能位极入臣。然而,他却甘愿追随厉王,这一份果断和固执是十分可怕,足可见其内心之强大,非常人可比。”
  “依你的意思,是不愿与他为敌?”
  “除非必要,我不想视他为对手,且也没有与他为敌的理由。”可管易却口口声声说要杀她,她记得钱家和管家素无恩怨故旧,他为何对她有着如此强烈的排斥。
  “那我就去会会他。”
  霍青遥隔日便整装出发,临行前去了一趟客栈,夏辞西不在,她向阿松交待了春风阁的一应大小事务,店内留了一名帐房先生主事,有事情可吩咐他来做。
  “啊,对了,我记得大当家有一件毛领的披风。”
  阿松点头,“是有这么一件。”
  “我离京时匆忙,忘了多带御寒的衣物,听说土门关如同冰窖一般,你把他那件找出来借我。”
  阿松是去过土门关的,深知寒风入骨,非常人可以忍受,遂把夏辞西的毛领披风找出来给她带上,嘴上还说:“长度差不多合适,就是偏长了点,总比短了的好。”
  霍青遥哭笑不得,她是比一般女子要高出许多,但也不会比夏辞西高,阿松这样子好像是她买不到合适的衣裳似的。要是让他知道,她只是想要一件夏辞西穿过的衣裳时,还会不会如此轻易地拿给他。要是知道阿松这么好骗,就该要件亵衣什么的。
  褚传良过府来报,凉州大营的储备中也发现了很多发霉的大米,一部分过冬的棉衣当中都没有棉,只是薄薄的两层布料。眼见暴雪的范围扩大,凉州城的未能幸免,除非驻守各处关卡的将士,凉州城还有近十万的部将,也将会挨饿受冻。
  杜恪辰大惊,连夜清查了军营的粮仓,神情甚是严峻。他没想到少拨了军费也便不提了,连这大米和棉衣都敢糊弄。
  管易不在营中,大小事务由褚传良代管,他没想到一接手便是如此棘手的大事,而管易却不在凉州,他只能惊动杜恪辰,“主帅,再这么下去,可都得吃霉米了。”
  杜恪辰冷哼,“你看本帅是这样的人吗?自己吃香的喝辣的,放着将士们受苦?”
  “主帅自然不是,可有应对之策?”褚传良在军中多年,从未见过这般薄待将士的。
  “你先上个折子到京里,八百里加急。”杜恪辰秉承着不会哭的孩子没奶吃这个原则,必须要大肆哭诉当前的惨况。
  “主帅,这事向来是管易做的。”
  “那你会干嘛?”杜恪辰没好气地问。
  褚传良抡起袖子,“打架我在行。”
  “正好,叫上你的人,跟本帅出去一趟。甲胄周全,别给本帅丢人。”
  杜恪辰不是没办法,只是不愿意出手,也没有被逼到这个份上,欺他一人他毫无怨言,竟然动到他镇西军的头上。
  褚传良集结好人马,看到杜恪辰也是一身银甲,手握银枪,一幅要冲锋陷阵的架式,“主帅这是要杀进京城?”
  。。。

  ☆、第104章:王爷您要反吗?

  杜恪辰抬手拍在他后脑勺上,“本王不奉诏不得入京,你不知道吗?就算是没饭吃,去了京城岂不是再也不用吃饭了。多大点事啊,还能逼反王爷吗?”
  “那王爷您要反吗?”褚传良声音洪亮,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难以压抑的激动混杂在升高的声调间。
  “反什么反?乱臣贼子是那么好当的吗?”杜恪辰提枪上门,“让兄弟赶着马车去,其他的上马。”
  “主帅这是去哪?”
  杜恪辰一脸的狡黠,“州府衙门。”
  褚传良腿软,一脚竟没上门,“抢粮?我听说主帅在土门关便干过,还想着说也冲过去帮帮忙,这下可算来机会了。”
  杜恪辰看着他压抑不住的兴奋,也是哈哈大笑,一夹马肚出了军营。
  一回生,二回熟,杜恪辰如今已是熟能生巧。进了州府衙门,把银枪往严剌史肩上一放,刺史当即明白他此行的目的。他在土门关抢粮的事,早就传得沸沸腾腾,州府衙门也收到陈情专报,甚为头痛,还没等上疏朝廷,杜恪辰竟然找上门了。
  严刺史也是有个眼力的人,“下官原本就该给镇西军送过冬的物资,王爷刚回凉州,下官还没过去,您就自己来了。”
  杜恪辰收起银枪,搭着严刺史的肩膀,“严卿识大体,顾大局,不枉本王在凉州驻守数年,与州府衙门结下了深厚情谊。”
  严刺史诚惶诚恐,“这是下官应该做的。”
  “可凉州的储备突然减少,严刺史预备如何向上报备呢?”
  严刺史说:“今冬暴雪,各地雪灾严重,镇西军参加救灾有功,州府衙门特地拨出三万石的粮食犒劳将士们。”
  “严卿此言差矣。”杜恪辰收了戏谑之色,“这犒劳将士乃是皇帝的特权,你若是如此上奏,必引起今上大怒,严卿就等着被革职法办,或是发配更加偏远之境。”
  严刺史心头一骇,今上气量小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他怎么就忘了呢。“那就说本府……”
  杜恪辰见他为难,便说:“你也别瞎编了,你就照直说,说本王抢了州府的粮仓,原因是凉州大营发现陈米,将士们食不裹腹。”
  “可是……”
  “别可是了,一应罪责本王承担。”杜恪辰松开他的肩膀,示意褚传良去搬东西,“对了,严卿,之前还有一些府衙的奏报,你也要一起呈报,切不要替本王包庇隐瞒。这贻误军机之事,不是你,也不是本王,总要有人承担罪责。”
  “下官明白。”
  杜恪辰微微点头,“明白便最好了,你再告诉本王,这附近哪个州府衙门的存粮更多一些呢?”
  “西北近两年来的收成都是极好的。”
  杜恪辰当下明白,“去吧,去写奏章,公函慢慢发,慢慢发,不要太快。”
  回程的路上,褚传良却是一脸的不高兴,问其原因,“主帅您这是大材小用,领着骁骑营的将士,就这么溜了两圈,多浪费啊。”
  “怎么?你还要殴打朝廷命官吗?”杜恪辰冷笑,“抢粮不算是大罪,但你出手伤人就是错了,咱们要做到不费一兵一卒便能解决问题。从而不也正说明了,镇西军的境遇得到各大州府的鼎力支持,今上虽然会发怒,但他也不敢处置咱们。若是说州府接济咱们,那就是州府的不是,奏章一发到京城,这些人就等着被撤职查办。不如让本王背了罪名,谅他也不敢发落本王。老子手中四十万将士也不是吃素的,要是惹急了老子,不给他守这个西北边陲,他还得求着老子。”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你会吗?”褚传良一脸的嘲讽,“这些年他往西北塞什么,你都照单全收。那个楚瑜还留着是有原因的,可是现下这位侧妃又该如何解释?从昨天开始,她频繁出入大营,说是这次的祭礼由她主礼,兄弟们都不敢拦,任由她在宫中呼来喝去,不听使唤吧,她还打人。我可没见过这样的大家闺秀,看着倒是雍容大气,可将士们没几个是她对手的。”
  “你也跟她过过手了?”杜恪辰满脸的骄傲,他相信钱若水自己能摆平营中的将士,也就没下令让人帮她,她倒也做得有模有样,原来这是以暴制暴啊,真不愧是他杜恪辰的女人,脾气都一个样。
  褚传良不屑地冷哼,“我要是把她打残了,你不得跟我急啊”
  “说不定是你被打得很惨,也有可能。”
  “主帅,要是您的爱将也输了,那您多没面子啊这么丢人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为了主帅您着想,我想还是留着让主帅收拾吧。”可褚传良没说出口的话,却是骁骑神武两营的将士找着机会就忤逆钱若水,而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跟她过过招,但是她除了第一日出手外,就再也不肯应战,而那些围观的将士为了寻到机会与她过招,全都老老实实地任她差遣。
  “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褚传良出营前去看过,已经都准备就绪,“时间是仓促了点,但还算是周全。只是这击鼓的环节,今年请了谁来?往年是王妃从宫中调教坊专司祭礼的舞娘,今年……”
  “本王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而此时的厉王府南院,却是一片欢欣鼓舞。
  萧云卿虽被禁足,但她也知道钱若水现下必定是焦头烂额,自顾不睱。她只需等着祭礼结束,她被千夫所指,坐收渔利便是了。
  不过,在此之前,萧云卿还需到一个地方去。那就是太妃的恒春院。
  太妃回来已经三日,萧云卿因被禁足没能晨昏定省,事实上她与太妃的关系并不是那般和睦共容。太妃同意她嫁给杜恪辰,委实是那时没有更好的选择,萧朗元是纯臣,甚少与人结党。然而嫁进来之后,太妃对她却是有很多的不满意,但这些都不妨碍她们联手除去钱若水。
  杜恪辰不在府中,不会有人限制她的行动,她领着阿晴进了花团锦簇的恒春院,太妃正在修剪刚剪下的梅花,保养得当的她看起来就像是杜恪辰的姐姐。
  “见过母妃。”
  “你怎么有空过来?不是被禁足了,要是被辰儿知道,又该数落你了。”太妃还是很疼这个儿子的,不会因为儿子对萧云卿的处罚,而偏向萧云卿。
  萧云卿面露隐忧,“禀太妃,儿臣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特来向太妃请示。”
  “什么事?”
  “是这样的,往年的祭礼儿臣都会事先从宫里请来祭司击鼓祭天,可今年府中一团乱,儿臣忘了这件事情。还请母妃责罚。”萧云卿跪地,态度虔诚,“儿臣也知此事重大,可明日不是祭礼,儿臣……”
  太妃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你是说,大典中最重要的一环没人去做?”
  “恐怕是这样的。”萧云卿只能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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