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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妖娆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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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找人去土门关把管易给老子绑回来。”杜恪辰还是那身落了风霜的铠甲,“他要是不回来,就让他一辈子守在土门关。”
  褚传良知道他是真的怒了,急忙叫人连夜赶往土门关,一定要把管易请回来。
  “主帅不是回府了吗?”褚传良试探地问道:“难道是太久没有回家,被赶出来了?”
  杜恪辰睨他,“老子回不回府于你何干?”
  “老子要陪媳妇去,哪有空理你。”褚传良想尽快把他赶走,有他在军营中,他还不得鞍前马后侍候着。
  “嫂子什么时候来的?”
  “有些日子了,你在土门关的时候,她就来了。”
  杜恪辰看着他,犹豫半晌,问道:“你何时成的亲?”
  “投军之前就成家了,我娘怕我死了,得把香火留下。”说起这事,褚传良怪不好意思的,不过他投军时已经十八了,成亲也是正常的。
  “还挺早的”杜恪辰幽幽地说:“孩子有几个了?”
  褚传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一年也就见过两三回的,也就四个吧。”
  “四个”杜恪辰咬牙切齿,心里那个痛啊人家一个媳妇就能生四个,他有那么多的媳妇,可就是一个没生出来。
  褚传良默默地缩头,“主帅没别的吩咐我就先撤了。”
  杜恪辰厉声道:“回来”
  褚传良只能灰溜溜地转身,“还有其他事情吗?”
  “你营里的将士都是怎么成亲的?”
  “呃……”褚传良顿了一下,“有些是回乡探亲的时候成的亲,有些是在凉州城找到好姑娘,就成亲了。”
  杜恪辰一向很少关心将士们的个人问题,总有管易替他处理着,他也没有什么可担心,就算管易不管,也有军中司马还有十八营的主帅。
  “要是孤儿怎么办?军中似乎也有不少将士无父无母,不知道自己祖籍何地的。”
  “是有一些。你也是知道的,从军之人生死不定,会嫁给咱们的姑娘不多,能找到良配已是不易,就算是没有祖业根基的,也还是有姑娘会嫁。这一点,你不必操心。”褚传良不明白为何他会突然操心起这些事情来,往常他是绝口不问的。“主帅,你不会是想让有家的将士解甲归田吧?”
  杜恪辰摆摆手,“不是不是,除了主动提出来的,本帅哪里会这般不讲人情。只是觉得叶迁年纪不小了,也该给他谈一门亲事。”
  褚传良这才松了一口气,“你说小叶迁啊?他也有二十了吧是该成亲。有喜欢的人吗?”
  杜恪辰脸色略沉,“应该,没有吧”
  “那他喜欢什么样的?”
  杜恪辰的眼前浮现在李霖家时看到的情景,叶迁那双冷漠的眼眸中充满着从不曾见过的温柔与美好,都让他感到胸口被沉重的石头压着,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我哪知道”杜恪辰烦闷,脸色不太好,“这小子最近有点反常,我罚了他二百军杖。”
  “二百军杖”褚传良的声音陡然升高,“不过这小子经得起打,没事。”
  “回头我让人送到军营来,让他呆一阵。”
  褚传良的好奇心来了,“他到底做了什么?你又是罚他,又是要给他成亲的?难不成,他对府中的某位女眷不敬了”
  杜恪辰没好气地瞪他,“你不是要回去抱你媳妇吗?还呆在这干嘛”
  “这不是你让我留下来的吗?”
  “你可以滚了”
  “我……”褚传良摸摸鼻子,“我走”
  杜恪辰安排好叶迁回营的事宜后,快马加鞭回了王府,可迎接他的却是一片漆黑的横刀阁。屋中的暖炉已经熄灭,扑面而来的冷风直灌入他的脖颈,冰冷入骨。平日里,她的东西总是随意摆放,看过的书,用过的纸,随手乱扔的毛病从来都不改。可现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她从来不曾存在过。
  “王赞,侧妃人呢?”
  王赞隐于暗处,过了好半晌才回答道:“我看到东院的灯亮着。”
  话音刚落,杜恪辰已经转身抬腿,那身铠甲仍是挂在身上。
  。。。

  ☆、第117章:叶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

  回了自己的东院,钱若水燃了她平日喜欢的熏香,有一种淡淡的兰草香气,是霍青遥特地帮她调配的。前阵子,萧云卿也往她这送了不少的熏香,可她一点都没用,全都收起来放着。也不是说不好,而是萧云卿给的东西,还是少用为妙。说不上是为什么,她总是对萧云卿多了一份戒心。
  “小姐,这大氅的王爷的,要不要还回去?”夏菊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杜恪辰的东西也带了过来。
  钱若水瞄了一眼,“还回去吧,最近可能都不必出门了,也用不上。”
  “怎么,过河了就要拆桥不成?”杜恪辰裹挟着一身的雪花走了进来,扫过夏菊手中的大氅,长臂一捞抖开,往钱若水的头上一罩,“说走就走,你还真是没良心。”
  “难不成我还留着等人赶不成?”钱若水挣脱掉,瞪他,“王爷连叶迁都罚了,又想罚我什么?”
  杜恪辰拍掉甲衣上的落雪,“没看到本王还没更衣吗?”
  钱若水挑眉打量他,“自己没手吗?”
  “我……”杜恪辰位高权重,军功赫赫,镇西军的将士服他,府中一干人等也唯他马首是瞻,可偏偏遇到一个钱若水,未曾对他言听计从。他只得把声音放软,“我累了,不太想动。”
  钱若水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杜恪辰只要一服软,她就没辄,“抬手。夏菊,去拿王爷的衣袍来。”
  “我想沐浴”杜恪辰舔着脸提要求。
  钱若水睨他,“银翘,吩咐水房烧水。”
  褪了甲衣,钱若水闻到他身上积蓄多日的汗臭味,衣袍中还夹了几根干草,靴子上满是泥泞的雪水。他走了九天,一路风尘,似是片刻未歇。
  “收获如何?”找了件外袍给他先披上,钱若水轻声问道:“够不够过冬的?”
  杜恪辰拉着她往榻上一坐,掀起她的袍裾检查她的小腿和膝盖,“够了,加上夏辞西从别处调来的粮草,还有霍二掌柜的冬衣,基本上能坚持到开春。你跪了多久?”
  “我也不知道,太累睡着了。”
  杜恪辰恨不得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一个挺精明的人,怎么总在关键时刻犯迷糊,“太妃让你跪你就跪啊?”
  “我能不跪吗?我不跪,她会有更多的借口惩诫我。我就算是跪了,她也能……”钱若水闭了嘴,“叶迁不过是一个借口,你还真罚了他?”
  “罚了”杜恪辰有些心虚,可他不这样做,堵不住柳太妃的嘴,他不想因为一个叶迁,而让柳太妃有借口不断地找钱若水的麻烦。太妃固然为他牺牲很多,但他不希望太妃总是仗着自己的牺牲,而干预他的事情。
  “你怎么可以罚他”钱若水拍开他的手,“他只是想保护我罢了。”
  “在你没有病重的前提下,他这么做,无异于挑起事端,让你与母妃的关系雪上加霜,你知不知道?”杜恪辰不愿意看到府中冲突不断,他好不容易有一个心悦之人,却遭到多方的责难,这让他有些心烦气燥,尤其当这些人都是他的至爱亲朋,就更让他心生疲累。
  “就算他不挑事,太妃也会找别的事情为难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不知道为什么管易和太妃如此地憎恶我,就算我爹曾经做过对不起镇西军的事,可为人臣子,又岂能一手撑天,他们又不是无知妇孺,身处于权力的顶端,不会不知道这些道理,为何偏偏要于我为难?你告诉我,我这张脸到底哪里不对了?他们每个人都想置我于死地。”钱若水百思不得其解。她自认长得不差,也没有到那种令人生厌的地步,世间美女千千万,他们总不置于对长得好看的人都是这般态度。
  “王爷,我不会是长得和你初恋情人很像吧?”
  杜恪辰愣住了,茫然地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不会吧”钱若水也被吓到了,“竟然……”
  杜恪辰回过神来,连忙打断她:“母妃只是不喜欢钱尚书罢了。你也知道,我母妃的母家是河东柳氏,清贵门第,与你家总是家风不太相符,难免会有冲突。”
  “真的只是因为这个理由?”钱若水怎么会轻易相信,“钱氏与柳氏素无瓜葛,你这么说,是在说钱氏一门只知专营仕途,不如柳氏家风纯朴,一心专研学问?”
  “也不是这么说。两家……”
  钱若水抬手打断他,“不必再说了,再往下说,指不定我钱氏一门便成了朝中毒瘤,人人喊打。也不想想,如今之朝堂,是谁率领旧臣一派与新君一脉相抗,今上力主革新,裁军文治,善待士人,要不是我爹在朝堂上大胆进言,你这四十万的镇西军早就被裁了大半。我已是一忍再忍,全府上下无一不是以当年狼口关一事对我诸多苛责。每每有事发生,或者有人想要为难于我,都会抬出这个借口,让我无力辩解。而王爷您呢,明知道他们都是故意找茬,却又纵容他们的行径,这让我非常的失望。没错,太妃是您的母亲,她不仅是长辈,还是主上,对我而言,她做什么我该活该受着。她河东柳氏近几十年来藉藉无名,难道又要算到我钱氏头上,也不看看这大魏朝多少世家,又岂是我钱氏都只手撑天的。”
  杜恪辰也是一筹莫展,“你也知母妃是故意为难,为何要与她发生争执?平白惹了闲气。”
  “我没有和她争执,她让我跪,我就跪了,冰雪天地,我一句话也没有。这还不够吗?”钱若水不知道太妃和萧云卿对他说了什么,他回来之后一反常态,除了对叶迁的惩诫外,对她也是颇有微词,“我不知道叶迁做过什么,但我能肯定的是,叶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没有你在的日子,我没有人可以依靠,还好有叶迁,否则你回来就只能替我收尸了。”
  “那是叶迁该做的。”杜恪辰的声音闷闷的,这是他不愿意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是他赋予叶迁所有可以便宜行事的职责,而叶迁也是尽了他的本分。然而,他不该顶撞太妃。其实,有些事情本没有错,只是做的人……
  杜恪辰其实并不想承认,他在心里对叶迁的排斥,从那一日看到他的眼神之后,他一直挥之不去。所以,他借口罚了叶迁,把他赶回军营。
  沉默间,热水送了进来,钱若水掩了门出去,留下杜恪辰对着一大桶水发呆,良久才自己褪了衣袍泡进水里。热水荡涤他周身的疲累,他轻轻地叹气,闭上眼睛平复心情。
  钱若水等了许久,都不见杜恪辰出来,还以为是他在呕气,便推了门进去。可屋内除了那只冒着热气的木桶,一个人都没有。
  她狐疑半晌,走了也不见他说一声,真是奇怪了。
  她又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仍是看不到杜恪辰。她拾起被他扔在地上的衣袍,抬眼却看到给他备下的衣裳还挂在架子上。
  他……
  她大惊失色,往木桶里一望,他已经泡在水里睡着了,脑袋还在水面上,没有溺水。
  她拍了拍胸脯,把他摇醒,“玄武,起来了,上榻去睡。”
  杜恪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困……”
  “水凉了,快起来,会着凉的。”钱若水催促着,无奈他一动也不动,继续歪着睡了过去。
  想必是累坏了,连日来的奔波,连睡觉都是往干草堆上随意对付一夜,个中的辛劳只有他们这些行伍之人才能深切的体会。钱若水虽不是军人,可她受过比军人更为严苛的训练。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远不如她曾经所处的现代化世界,所有的一切都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才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钱若水只能架起他的胳膊,把他从水里捞上来,用毯子把他包着。杜恪辰高大削瘦的身子倚着她,她步履蹒跚,好不容易把他弄上榻,她被冻僵的膝盖因吃力过重微微发酸。
  “小姐,晚食送来了。”银翘在门外轻声道。
  “拿回去吧,王爷睡了。别浪费了,赏给下人吧。”米粮可贵,不能随意糟践,他不辞辛劳为镇西军抢来了粮食,没有理由在王府中却大肆浪费。
  “你想饿死我吗?”已经睡死的杜恪辰突然睁开眼睛,不悦地看着她。
  钱若水磨牙,“你不是睡了?”
  “睡了也会醒的,你以为都跟你似的,睡死被人当成是昏迷。”
  “那你吃还是睡啊?”钱若水不想跟他在这件事上纠缠。
  杜恪辰翻了个身,“本王没穿衣服怎么进食?”
  钱若水挑眉,转了转手腕。
  他见形势不对,话风一转,“算了,本王也不是很饿。”
  钱若水重新给他盖上被褥,“好好睡吧。”
  “对了,明日你起早,给母妃请个安去。”杜恪辰入睡前强撑起精神,“王妃那边也不能疏忽。本王就算再宠你护你,也不能落人口实。只是本王在想,你这宠妃之名已然落实,今上的后招到底在哪里?不会是想看着本王的内宅混战吧?”
  。。。

  ☆、第118章: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钱若水起了个大早,裹着厚重的棉袍和披风,应杜恪辰的要求,她到恒春院给柳太妃请安。太妃没有让她等太久,郑嬷嬷把她迎进耳房,置了个火盆给她取暖。
  没等多久,裴语馨也来了,素净的衣袍清丽难掩,都说裴家的人总有一股旁人学不来的雅致,倒是说得不差。这裴语馨是汝南侯裴江的侄女,她的父亲裴汐是国子司业,一心教书育人,无心仕途,教出来的女儿也是毫无功利之心,听闻她在厉王府是出了名的话少,从不曾与人结怨,连萧云卿都要让她三分,从不主动招惹她。
  “妹妹来得真早。”裴语馨解了外袍,暖暖了手。
  钱若水回以一笑,“许久没来请安,病体已愈,不能再找借口了。”
  “妹妹先等着,我去帮太妃梳妆。”
  钱若水微怔,“太妃没有伺候的婆子丫鬟吗?”
  “她们挽的发髻,太妃都不喜欢。”裴语馨面色平静,“前几月,我陪太妃理佛,给她挽过几次发,她甚是喜欢,回府后我有空便过来帮帮手。这里不比宫里,总有新鲜好看的妆发可以常换常新。”
  “姐姐说得是。我倒是认识一个人,她是挽发的高手,京城里好些世家女相亲出行时,都要上她那去打扮。”
  “妹妹说得可是春风阁的霍二掌柜?”
  “正是她。”
  裴语馨也听说过她,可她是二房出身,没有机会找她梳妆,“可惜她在京城。”
  “春风阁在凉州城开了新铺子,她人就在这里。”
  裴语馨喜出望外,“我能见见她吗?我一直都挺喜欢春回大地。”
  钱若水不得不遗憾地告诉她:“眼下恐怕不能,她给土门关的将士送冬衣去了。”
  “她也在土门关?”裴语馨微微蹙眉。
  钱若水眸光微转,问:“还有谁在土门关?”
  裴语馨展颜浅笑,“听说管先生也在那料理军务。”
  “姐姐说的是管先生啊”一个不问世事的侧妃,却对管易的行踪了若指掌,这委实太过诡异了,“姐姐和管先生很熟吗?”
  “不熟。回来时听说他在土门关,王妃又禁足,祭礼的事才落到你头上。”
  管易随杜恪辰多年,又岂是一句不熟就能显示她在府中的默默无名。钱若水相信,但凡王府的诸位,与这位管先生的关系都不会是不熟。而裴语馨却如此急于撇清,真是无法不让人多想。
  说话间,萧云卿和闵雅兰也前后脚进来了。
  萧云卿的妆容很淡,透着一股刻意修饰的威仪,朝钱若水不屑地扬了扬眉,勾了唇笑起,也不与她交谈,倒是和闵雅兰聊了起来。闵雅兰倒是收敛许多,不知道是刻意伪装,还是真心悔过,语气淡淡的,问什么答什么。
  “姐姐近来可好,前几日听说你病了,可好些?”闵雅兰也没避讳萧云卿,主动与钱若水攀谈,“不是妹妹不想去看姐姐,而是……”
  她欲言又止,抬眸看了看萧云卿,复又低下头去。
  钱若水落落大方地回应她:“无碍了,妹妹没事便到东院找我吧,好些日子没和妹妹一道了。”
  钱若水看得出来,萧云卿想拉拢闵雅兰。而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钱若水也不能一味地孤身奋战,她需要盟友,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她都不能以一人之力去抵挡内宅诸多的暗箭。但是她也明白,对闵雅兰最大的诱惑是杜恪辰。这件事却是她不愿意拿出来与人共享的。
  闵雅兰得到她的示好,欣喜不己,默默地又看了看萧云卿,神情复杂。
  柳太妃见到钱若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钱氏,你这身装扮也太过妖艳了。你不过就是个侧妃,王妃平日都是一身素净,你也未免太招摇了。”
  钱若水是起早化的妆,延续她一惯的风格,加重的眼线,眼尾上挑,多了三分凌厉七分魅惑,鲜艳的红唇衬托她如雪的肌肤,美艳不可方物。
  “回太妃,妾身都是按礼制裁衣,这一身衣袍都是按亲王侧妃的品级裁制的。”既然避免不了,她也不必再默不作声。她就让杜恪辰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混战。“不知太妃所言何意?是觉得王妃长得太过平庸,还是说王妃不会打扮自己?”
  萧云卿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嘴唇紧抿,“妹妹不会不知道镇西军的艰难,却还是这般骄奢,你让王爷如何立威?”
  “回王妃,妾身这些衣裳都是从京城带来的。妾身还想问问王妃,妾身到凉州也有半年了,却不见新制的四季衣裳。凉州与建康气候不同,风俗也有差异。不知王妃何时给妾身置衣呢?为了镇西军节俭一些是好的,可妾身这些都是京城时兴的款式,并未融入凉州这个有着异域风情的地方,未免让人会对王妃有所误解。”不怕没事,就怕事不够多。钱若水自认没有行为过失之处,倒是萧云卿却有太多可以让她诟病的地方。她以往不愿结怨,可现实让她不得不武装自己。
  萧云卿被她一通挤兑,气愤难掩,可面上却是平和,“那只能委屈妹妹了。时局艰难,为了镇西军的将士,本妃现在决定,从即日起缩减王府女眷的一应开支。就算是被人误解,为了镇西军,本妃责无旁贷。”
  “嗯,卿儿所言甚是。本宫院中的用度也一应裁了吧,这四季的衣裳也不用做了,往年的都还能穿。横竖内宅之人也不常出去走动,穿了什么衣裳也没人知晓。”太妃首先声援了萧云卿,“馨儿你那缺什么到本宫这取,你往年就不常置衣,裁了用度最委屈的人是你。”
  钱若水才不在意几件衣裳,“既然太妃和王妃都这么说了,妾身也只能委屈一下。”
  “只是再委屈,也不能怠慢了王爷。”萧云卿又说:“本妃昨夜听厨下的人说,你把王爷的晚食赐给了下人。王府再难,也断没有把王爷的晚食赐给旁人的道理。”
  “什么?你竟敢如此对待辰儿?”太妃大怒,“本宫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辰儿一走好几日没回来,你却连饭都不给他吃,你这狠心的女子,和你那个爹一样。”
  一顶好大的帽子扣下来,钱若水早已料到会有这一手。
  “王爷是成年人了,他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又岂是妾身想虐就能虐的。”钱若水扬起下颌,神情倨傲,“难道在太妃眼中,王爷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孩童吗?妾身不给他饭吃,他就不会自己去吃吗?”
  太妃想找理由为难她,可每一句话都被她结结实实地顶了回来,让她找不到错处可发落。
  “辰儿现下宠你,你说什么做什么他都甘愿承受。可说到底,你也到王府有些时日了,专宠于前,这也该为王爷延绵子嗣吧?”
  钱若水偷笑,道:“王妃和几位侧妃侍妾已经在王府三年了,好像也没看到动静吧?妾身才来半年而已。”
  太妃又是被她顶回来,满腔怒火,“你说得很有道理,王爷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有子嗣传承,应该好好谋划一下。王妃,传本宫的旨意,内宅中谁先怀上王爷的孩子,品位进一级,若是诞下男婴,立刻封为世子。”
  萧云卿愣了半晌,“母妃是说内宅之中谁都可以?”
  “丫鬟侍婢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各凭本事吧”
  钱若水生生怔住了,她终于明白什么叫猪队友了,就算萧云卿再厉害,削了她的用度,打了她的脸,却比不上太妃的一道旨意,无形中多了许多的敌人,防不胜防。
  钱若水觉得她不再添个乱,委实对不起太妃的旨意,她淡笑道:“不知太妃此言是否算数?”
  柳太妃冷哼,“自然是算数的。”
  “如此一来,若是我和裴姐姐有了子嗣,岂不是要晋为王妃?”钱若水没有去看萧云卿的脸色,因为必定是难看至极,可她望向裴语馨,期望能有所共识的时候,却发现她神情淡漠,全无喜悦之色。
  柳太妃生生给自己和萧云卿制造了难题,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她也只能认栽,寄希望于钱若水不会这么快生下子嗣。
  “王妃,你说我到底是要不要怀呢?”钱若水张扬地挑衅着,这意识着宣战,也是对她的回礼。
  出了恒春院,萧云卿不再如往日般和气,“你可知道鹬蚌相争,何人得利?”
  “王妃,妾身从不想和旁人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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