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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妖娆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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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若水不敢去看杜恪辰愈发阴沉的眉眼,他侧身相对,坚毅的线条绷紧,仿佛一张拉得太满的弓,随时都有可能万箭齐发,但她不得不说下去,因为她知道简飒在听。她不管简飒是否知道她的身份,他毕竟是今上的人,他会把在凉州的所见所闻原封不动地呈报给今上。
  “说到底,你就是想离开凉州?”杜恪辰沙哑的嗓音如同地狱的回音。
  钱若水毫无畏惧地走近他,“我只想离开王府,离开你。”
  “而你离开的前提是,我必须打赢你,这是要告诉本王,你会走得十分从容吗?因为输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钱若水如画的眉眼舒展开,唇角勾起娇媚的弧度,外面不知何时已下起了小雪,雪花飘飘融入她澄澈的眸光中,杜恪辰竟找不到自己在她眼中的模样。
  “这就看王爷的成全了。”
  杜恪辰颜面尽扫,他与管易多年极力隐瞒的私隐竟被她摆到了台面上,他最为得力的几大统帅都坐在中军大帐,听着这些龌龊和不堪,他骑虎难下,唯有答应她。
  演武场上空无一人,擂台之上落了雪花,斑驳的痕迹被杜恪辰大步流星地破坏怠尽,扬起的冰凌沁湿了他的袍裾,他立在中间,手握一杆银枪,似立于了天地之间,浩然正气的威仪莫名地让钱若水湿了眼眶。
  “你会赢吗?”她站上擂台,高高束发的黑发垂落在肩,衬得她面容如雪般冰冷。
  杜恪辰握紧银枪,骨节渐渐泛白,“你说呢?你在赌本王会不会放你走?”
  “留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钱若水不得不用最伤人的话击溃他。
  他的唇已发白,声音哑得支离破碎,“所以你已经做好放弃抵抗的准备?想让我不战而胜吗?”
  钱若水很坦然地扔了手中的刀,“竟然被你发现了”
  杜恪辰用力咳了出声,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潮,咳得撕心裂肺,“你为何不挑你赢了可自由来去,或许本王会放水让你走。”
  “我想让你赢,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多么地想离开你,连赢你都不屑。”
  杜恪辰赫然出手,银枪滑臂而出,抵在她的咽喉处,只要稍加用力,她便香消玉殒,再也不能用如此张扬的姿态伤害他,“你知道我可以杀了你”
  她不躲不闪,淡然地闭上眼睛,“那你就下手吧”
  天似被砸开了一道口子,鹅毛般的大雪铺天盖地,落在她的发间,落在她微扬的脸,落在她的肩上,也落进了杜恪辰的心中。
  他极力维护的原来只是他心中所想的模样,他以为她会懂,一时的隐忍是为了以后长久的厮守。可到底是抵不过那些年少单纯美好的小幸福。
  “走……”他压抑的低吼如同困兽的挣扎,“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
  钱若水猛地睁开眼,表情如释重负,“谢王爷成全。”
  “但是,我只放你一人,简飒必须死。”他能放她,却不能忍受她被别人拥在怀中。那一夜的璀璨夜空,烟花极致盛放,他就已经明白,他绝不可能拱手相让,更不可能看着她牵着别人的手看尽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她要走,她要去任何一个的地方,他都可以放手,但前提是她孤身上路。
  “那就用我的命,换他的命。”钱若水只能继续赌,她不是赌徒,但是知道杜恪辰对她有情,这是她唯一的筹码。
  “你不要太过分了,不就是仗着本王喜欢你,舍不得你。”杜恪辰握枪的手微颤,“用他的命换你一生的自由,是一场很划算的交易。”
  “你无耻”钱若水急了,“你明明知道我是因为他才要走了,你却反过去威胁我?”
  “这叫兵不厌诈。”杜恪辰冷笑,视线却渐渐模糊起来,声音也微弱下去,“其实很好选的,选他还是选我。”
  “你又不讲道理了,刚刚明明说好要放我走的”
  “道理是吗?”杜恪辰晃了晃脑袋,感觉视线中的钱若水渐行渐远,他努力恢复清明,却愈发地模糊,“成者王侯败者寇,赢的人就是道理,方才是你让本王赢了,本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钱若水气得说不出话来,矮身拾起地上的刀,准备向他进攻,可当她立起身跨前,却看到他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上,唇边还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乖张而又……俊郎不凡。
  管易在台上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他病了许多天,侧妃没发现罢了。眼下正好,他昏倒了,你可以来去自如,我不会拦你,也不会有人拦你。”
  褚传良和萧长信急忙跃上去把杜恪辰抬起,抖落他身上的寒霜,离开了演武场。
  “你知道简飒是谁?”钱若水看着他,从他平静的瞳仁中,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管易道:“他还是离开军营的好,别在意王爷的话,他只是烧昏了头,他也知道简飒现下不能杀,可他也不想看着你跟简飒走。我不知道你究竟怀着怎样的目的来到凉州,但王爷对你的心,你也是看得到的,何去何处,我想你自有主张。”
  “管先生不必拐弯抹角,想必王妃已经告诉你我的身份了,你们处心积虑地想杀我,不就是怕王爷对我动情,受制于我。你和王妃联手,最后得到的不过是裴姐姐的尸骨一副,又有何好处呢?”钱若水开诚布公,“你应该也知道我这次收到的命令是离间你和王爷,刚才中军大帐的一幕也给了你很好的机会离开王爷。”
  “你想让我离开?”
  “不管王爷以后如何选择,京城里都要有一个可以掌控全局的人,而这个人非你莫属。既然今上想让你和王爷翻脸,那就好好地翻吧。”钱若水苦笑,“我还可以给你找一个很好的借口,送裴姐姐回京安葬,谁也不会对这个借口起疑心的。”
  “那小生倒要谢谢侧妃了。”管易按在心中的钦佩之情,又道:“简飒你预备如何处置?”
  “你放心好了,他没有胆子带我离开的。他这一生唯一的目标就是让简氏重回大魏的政治中心,重新拿回简氏应有的殊荣。”钱若水太了解简飒,他对权势的渴求已经到了一种偏执的地步。
  “事不宜迟,侧妃还是带着他走吧。等王爷醒来,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钱若水面有愧色,“他……不会有事吧?”
  “他皮糙肉燥的,扛得住打,不就是被侧妃您酒后暴揍,再加上这几日得了风寒,急火攻心了。”
  “我打他了?”钱若水下意识地看着自己的双拳。
  “酒后失仪难免的。”管易迈步下了擂台,“侧妃还是快些上路了。”
  钱若水不敢再留,飞奔至简飒的储物室,只对他说了一句:“走吧。”
  “为何要走?”简飒好不容易才进了军营,怎么甘心就此离开,“我的伤还没好。”
  钱若水微蹙了眉,“你还想要你的命的话,现在就走,否则你的伤永远都好不了。”
  “他怎么敢杀我呢?”简飒从袖中掏出圣旨,“我乃是奉皇命而来,彻查厉王洗劫各州粮仓一事,他若是杀我,就是杀人灭口,不打自认。”
  钱若水见他终于亮出身份,对他存有的那一丝微弱希望也烟消云散,“既然如此,你不走,我走。”
  “你也不能走。”简飒换了一副面孔,收起他儒雅的笑意,眸中尽是狠绝,“至少不能走得这般落魄。”
  钱若水不明白他的意思。
  “本钦差怀疑厉王擅养战马,意图谋反。”
  。。。

  ☆、第155章:可我不爱你

  钱若水还是对简飒不够了解,只能说幼年时落魄屈辱的生活,让他比普通人更渴望站在权力之巅。
  杜恪辰是长在今上胸口上的一颗恶瘤,不得碰触,也无法全部除之,只能看着他流脓长疮,让自己痛不欲声。今上虽能号令天下,坐镇建康太极殿,可他却对这个弟弟束手无策。四十万的虎狼之师看似彪悍无敌,可今上却动都不能动,关键时刻只能依靠皇后的母家齐国公执掌兵权,刻意培植祁家的势力,然而外戚专权终非正途。今上要的是四十万镇西军能尽数收归他的麾下,为他所用,为大魏所用,方才立于大魏朝堂之上。
  简飒身为今上近侍,自然知晓今上的这份无奈,他这次前来也是存了辅佐今上的心思,达成他积年宿愿,铲除杜恪辰,成全自己的权力之路。
  然而,在这当中最大的变数就是钱若水。
  依今上的意思,钱若水若是已然心系厉王,便尽快将她除去,嫁祸给杜恪辰,而不使钱忠英与厉王结盟,形成强强联手之势。但他几次试探,都没能探出她的口风,而她与杜恪辰之间似乎是剑拔弩张,可是没有任何瓜葛的人,又怎么到了如此境地。
  反观杜恪辰,也没有对钱若水表现也应有的宠爱,似乎真的如他上疏的那般,因为她以下犯上,目无尊长,又有杀害裴氏侧妃的嫌疑,对她是弃如草芥,漠不关心。可是又如何解释,他提出要带走钱若水时,他喷薄而出的怒意。
  那是男人对心爱之人才会有的占有欲,所以简飒推测,杜恪辰对钱若水是有情的。但是到了何等境地,能否付出一切,那便不得而知。
  是以,他不能走,除了要查清陈米一案,更重要的是弄清杜恪辰与钱若水之间的关系。
  杜恪辰转醒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见钱若水,“你们要是敢把她放走,就是跟老子过不去。”
  褚传良和萧长信见他又发疯,懒得理他,两个人围着中军大帐升起的火盆喝酒,只有宋平身上还背着从不离身的弓箭,立在门边发呆。
  “老子说话你们没听见啊?”
  宋平猛然回头,言简意赅,“都没走。”
  “姓简的也没走?”杜恪辰掀被下地,“老子这就去杀了他。”
  杜恪辰发起狂来没人能拦住他,也没人敢拦。他杀伐无数,未尝败绩,是大魏立朝一百多年来最为辉煌的领军之将,被誉为当世战神,乃是实至名归。他从十六岁执掌镇西军以来,独断专行惯了,军中无不听他的号令行事。可今日却被钱若水当众扫了颜面,若是换作旁人,他早就把那人打得满地打牙,可这个人是钱若水,就算他心中再烦闷,也只有默默忍下的份。他当初不是就看上她那份无人能及的清傲与嚣张,也愿意助长她的张扬,把她宠上天,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杜恪辰的女人。
  可是她却为了一个简飒与他多次叫板,更不惜以命相护。这让杜恪辰难以忍受。不就是一个青梅竹马的小情郎,杜恪辰想弄死他简直易如反掌。然而,他却多了一层身份,钦差大臣,彻查西北,让他连动都动不得。从来没有受过窝囊气的杜恪辰,发着高烧的他,心中似有一团火,灼得他几欲爆发。
  他用力踹开门,本就不牢固的门板立刻分崩离析。
  简飒早已换了绯红的官袍,头顶乌纱,腰配银鱼,正襟危坐,“王爷来得正好,微臣正要去找王爷宣旨。”
  杜恪辰没有看他,目光紧紧锁住鬓发高束的钱若水,她面无表情地垂眸,连一个正眼都不给他。
  “厉王杜恪辰接旨。”简飒在简佳的搀扶下强撑着站了起来,手执镶金边的圣旨,可杜恪辰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份鄙夷不加掩饰地射向他,“殿下请跪下接旨。”
  杜恪辰轻嗤,“就是今上站在本王面前,本王都不跪,更何况是跪一张纸。不就是一个钦差大臣,在本王面前耀武扬威,你还不够资格”
  简飒努力维持的威仪在杜恪辰的张狂面前,还是不堪一击,“圣旨下,如圣驾亲临。”
  “他来了吗?”杜恪辰直接扯下他那张圣旨,“想查本王,就凭你,大理寺少卿?正四品?哦,对了,本王想起来了,跟你来的那些人,应该也是大理寺的官员吧,兴许还应该有御史台的。啧啧啧,真可惜,他们都沉醉了温柔乡中,想必不能来相帮你了。”
  简飒稳住心神,“微臣奉旨办差,不敢有失。”
  杜恪辰瞥了一眼他摇摇欲坠的身形,“怎么会没失,这腿都没快了,钦差大人还真是嘴硬。”
  钱若水心道这人还真是霸悍嚣张无人能及,对着钦差都能毫不客气地回击,堵得简飒脸上青紫交杂。世家子受的都是传统礼法的教育,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哪曾见过杜恪辰这般毫无君臣之道之人,当真轻狂,也莫怪今上对他处处防范。
  “王爷藐视君上,微臣是为钦差,有先斩后奏之权。”
  “那本王要问问钦差,你唆使本王的侧妃与你私奔,这也是皇上叫你干的?”
  简飒早有防备,“微臣还未表明身份之前,只是一位与侧妃关系甚密的故友,因不忍见侧妃受苦,才萌生了带她回京的打算。这是微臣一个人所为,与皇命无关。”
  “那好吧,既然如此,侧妃本王就带走了。”杜恪辰执起钱若水的手,钱若水躲了一下,被他咬牙瞪眼,霸道地把她的手握在掌中。
  他的掌心温度高得烫手,钱若水吓了一跳,抬眸看着他两颊病态的红晕,心不自觉地就软下来,随他去握着。
  “王爷,微臣前来查案,还请王爷行个方便。”
  杜恪辰前脚刚迈出去,又猛地收回来,生硬地回他:“你来查本王,还要本王配合你,你真给自己长脸。让你继续住在这,就因为你残了,行动不便,把你扔出去怕别人说本王欺负你这残废,别以为这样你就能查本王了。行啊,想查也可以,先把老子今年的军费和粮草都补足了,本王让你怎么查就怎么查”
  简飒淡淡道:“这非微臣职责所在,恕不能相帮殿下。”
  “本王管你什么职责守家卫土是本王和镇西军的职责,可是连粮草都不给,将士们没反那是本王军威赫赫。不要以为你们这些文臣在背后搞什么制衡之术,就能让本王俯首称臣。”杜恪辰愤然离去,摆明了不合作就不是不合作,就算简飒你有天大的胆子敢查镇西军的粮册银册兵册,可他也要能拿得到才行。
  这些东西杜恪辰也能给他,横竖陈米都还在粮仓堆着,活生生的证据。可他就是不配合,就是不乐意让简飒在军营行钦差之责。
  “你不该那么待他。”钱若水甩了他的手,站在风雪中,鼻尖冻得微红。
  “心疼了?”杜恪辰复又去牵她的手,“都冻成这样还跟我犟,他不心疼,我心疼。不就是让你去养养马,平日里你不也挺乐意往马厩跑,在京城不也置了庄子养马,怎么到了我这就这不乐意那不乐意的。我让你去避避风头,是为了保护你。太妃和王妃恨不得置你于死地,若是我偏帮于你,不知道什么阴损的手段都会使出来,裴语馨和楚瑜已经死了,你就不能消停一点。”
  钱若水怒了,“你既已知是太妃和王妃,却不治她们的罪,却拿我当了替罪的羔羊。还说什么保护我,这分明就是保护她们。一个是生你养你的母妃,一个是在逆境中陪你煎熬的王妃,而我不过就是一个身份不明,目的难辩的侧妃。为了瞒下你母妃和王妃的罪行,你杀了叶迁,你知道吗?你养了他十三年,就算养条狗都有感情,可以却杀了他你让我如何信你?”
  “你以前不这样的。”杜恪辰努努嘴,不悦地皱起鼻子,神情黯然,“那个姓简的一出现,你就变了。跟我闹也就算了,你还要跟老子比武,我是打不过你,可我现在是病人,你好歹迁就迁就我,就不要惹我生气了。”
  钱若水抽不回手,由着他握着,渐渐也暖了起来,周遭的风雪拂面而过,却感觉不到寒冷,“你已经答应过我,让我离开王府,离开凉州,要说话算话。”
  杜恪辰该解释的也解释了,软话也说了,可得到的仍是她的非走不可。他的心已凉透,可还是紧抓着她的手,为她拂去发间斑驳的飘雪。
  “我是爱你的,佛儿。你不是另一个裴语馨,我也不会让你成为下一个她,我们说过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你忘了吗?”杜恪辰将她拉入怀中,将身上的大氅紧紧地将她裹住,“我最近冷落你了,你生气是应该的,你要打要骂也都骂过打过了,你还要本王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呢?”
  情话永远动听,可她发现自己却不知该如何他的情深至此。
  “可我不爱你,我只是来给你当侧妃的,圣旨上并没有说我一定要爱你。”
  。。。

  ☆、第156章:只想遇一人白首

  天色渐沉,乌云压在天边,滚滚翻涌。
  她的僵硬和冷漠,宛如划耳而过的寒风,心不断地下坠。
  他固执地把她拥回中军大帐,把王赞和庞统都赶了出去,用力把门关上,“本王病了,今日要早睡,谁找我也不见。”
  王赞和庞统面面相觑,前者默默走开,后者不要命地喊了一嗓子:“主帅,您不吃饭呀?”
  得到的回应是硬物撞击门板,随之落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王赞回身朝他耸了耸肩,一如既往地冷漠离去,庞统摇摇头,决定去找管易好好地说说,主帅这乱扔东西的毛病要改改。
  钱若水叹气,“我去找军医,你不能再胡闹。”
  杜恪辰像个孩子般负气道:“你不是说不爱我吗?干嘛这么关心我。”
  “我只是觉得你该吃药了。”钱若水横了他一眼,“吃了药就会好好睡一觉。”
  “门锁了,谁也进不来了。”杜恪辰耍赖,转手把门钥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盆里,“哎呀,怎么办?”
  好不容易有单独相处的机会,还是在她没有喝醉的情况下,他说什么都不会放她走。
  钱若水褪了外袍,坐到他的书案前,拿了册书翻了起来,“我留下了,如王爷所愿。你想我走的时候,我就得卷铺盖走人,你想留我的时候,我就要悉听尊便,不得有违。王爷您是这的唯一主宰,我打得过你,却挡不住镇西军的千军万马。”
  她心中烦乱,不知该如何告诉他她此时的心情。简飒就在一墙之隔的屋子里,她不能让他知道杜恪辰对她的用心,可她又不能告诉杜恪辰,她不希望让简飒知道。简飒只是一个钦差,就算他是皇上的人,看到厉王宠爱侧妃又能如何?她该如何解释她的担忧,她该如何表达她不想伤害他的顾忌,她又该如何对他说出她到凉州的真正目的。
  她有太多不能言说的无奈,她能对管易坦诚,却不敢向杜恪辰坦白,看看叶迁的下场。十三年的朝夕相处,最后也不过就是手起刀落的悲惨下场。而她又岂能以区区数月的感情,妄图与十三年养育之恩相抗衡。她不敢心存侥幸,一个人爱有多深恨就会有多重,叶迁就是一个鲜血淋淋的例子。她怕,她真的怕,不是怕不能善终,而是害怕看到他的失望,甚至是痛苦的绝望。她明白那种被人背叛的煎熬与挣扎,如同剜心刺骨,痛不欲声。她宁愿就到这里,她走也好留也罢,都维持在王爷与侧妃之间平淡却又互不牵扯的状态。
  “你又气我了,我头疼。”关起门了,杜恪辰那些霸悍嚣张统统都消失不见,百炼钢化为了绕指柔。
  钱若水无奈放下书卷,指着榻的方向,“去躺着。”
  杜恪辰得寸进尺,“你陪我。”
  钱若水堆起笑,指起一墙相隔的方向,“隔墙有耳。”
  杜恪辰回身望去,先是茫然,继而脸色阴了下来,“本王又不是偷人,还怕被人听了去吗?”
  “你不怕,我怕。”她说,“我与他自幼相识……”
  杜恪辰勃然大怒,“你有很多的自幼相识,夏辞西是一个,霍青遥又是一个,现下又来了一个,还有吗?你对他们都比对本王好,本王真羡慕他们,能自幼与你相识。”
  “我听说王爷也有一个青梅竹马,你还为她放弃了江山。”
  杜恪辰泄了气,“我错了还不行吗?”
  “王爷,要不你放我回牧场吧,我在那养一辈子马,哪也不去行吗?”钱若水是认真的。
  杜恪辰痛快地答应了,“好啊,你在那给我生一堆孩子,跟着你放牧,你说好吗?”
  夜已黑透,屋内点了微弱的光,否则钱若水一定会忍住夺眶的眼泪,她把脸转向阴影处,默默抬袖拭去泪水,“王爷又胡说了。”
  “不说了不说了。”杜恪辰拥着她上了榻,“本王困了,累了。”
  他还发着烧,体温烫得灼人,钱若水不敢再逆,任由他紧紧地圈在怀里,静听他渐沉的心跳声,每一下都敲入她的心坎。
  过了良久,久到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他却突然开口,声音很低,低哑深沉,“我不管你到凉州有什么目的,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就会护着你。还记得当日我答应捧你为宠妃的时候,是为了什么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自己说了下去:“是因为我们想引出今上把你赐给我的目的。可那时我没有爱上你,无睱顾及你的生命。现下却不同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放任你处于危险之中而置之不理,加以利用。让你离开王府,是为了让今上看到,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无须在你身上妄图得到些什么。但我迟早会把你接回来的,我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我发了疯地想你。去了牧场,你总是和霍二掌柜喝得酩酊大醉,喝醉了不打紧,你安安静静睡觉便是了,可你还打人。你都不知道,你喝醉的时候打人比清醒的时候更狠,全都打在胸口上,我很怀疑你是装醉,好让把我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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