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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妖娆妃-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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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易衣裳上沾满了血,他的伤没有杜恪辰重,最关键的一刀是杜恪辰替他受的。他和王统庞统不眠不休地赶回京城,几夜未眠的他,眼窝青黑,已然没有名士的儒雅风范。
  他随钱忠英去了书房,钱忠英吩咐家老看好门户,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发生何事了?”管易意识到事态严重。
  钱忠英把今日朝堂发生之事一字不落地说给他听,“如今你们不能离开钱府,在府中也需小心行事,一墙之隔就是朱代的府邸,对门是华清郡主府。”
  管易咬牙切齿,“欺人太甚他也不想想这江山是谁守住的?他何德何能,配坐这大魏的江山,竟然敢对自己的亲弟下手。”
  “今上连皇后祁氏都废了。”
  管易一惊,“他是孤注一掷,也要致殿下于死地了”
  “南境如今已经殿下的掌控之中,此事不假。三万羽林已成刀下冤魂,也是事出无奈。余湘之是怕死之徒,他已交出定胜军的指挥权,由蒋青彦接手。只是苦了蒋大学士,以为他已经死了。”管易的眸中已剩杀气,再无半点名士的清风朗月,“看来谋反已成定局,就算殿下不想反,也被逼反了,成了真正的乱臣贼子。”
  “这并非殿下所愿。”钱忠英说:“他若是想当这个乱臣贼子,早就能兵临城下,何必等到今时今日。他顾念的兄弟之情,可今上却不珍惜。一切还等殿下醒来,才能决断。”
  “大人不担心钱侧妃的安危吗?”管易反倒担心起来,“她已经快到临盆的日子,若是生下子嗣,他必然除之而后快,不会再留她的性命。”
  这也是杜恪辰冒死也要回京的原因,他不能让钱若水和孩子落入杜恪凡的手中。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力量,来自于那份不离不弃的爱情。
  “老夫如今除了朝会,进不了宫门。”钱忠英也是一愁莫展,“霍青遥的消息也递不进去,今夜她打算亲自进宫一趟,陪伴佛儿左右。”
  “遥遥?”管易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她,生死存亡之际,他最挂念的人还是她,再度听到她的名字,恍如隔世,“她一个人能行吗?”
  “只有她能入得了宫门,也只有她才能信任。”夏家的死士已经随夏辞西去了南境,听闻死伤过半,已经在回程的路上。
  “宫里还有一个人能在关键时刻帮她们脱困。”已到了危急的时刻,管易已顾不得这许多,他唤来王赞,“联络叶迁吧,让他进宫保护钱侧妃和孩子。”
  王赞面目冷竣,“他早已入宫,应该就在钱侧妃周围暗中保护。”
  三更时分,传来钱若水提前临盆的消息,宫中灯火齐燃。
  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眠。
  可是在和风阁中,钱若水却被今上手中的刀抵着脖颈,全然没有生产的迹象。
  “叫啊,大声叫啊。”今上狰狞地叫嚣着,“朕知道他已经回来了,想躲着不见朕,休想。”
  。。。

  ☆、第218章:朕不想让她生下这个孩子

  南境究竟发生了什么,杜恪凡心中自然一清二楚。余湘之是贪生怕死之徒,经不起威逼利诱,他将余湘之的家小绑到京城,他自然要乖乖听话。所谓的谋反,所谓的连下数城,都不过就是一纸出自于简飒之手的军报。
  然后,他以钱若水要胁,命他领兵出征,却不让他调回镇西军,以三万羽林随他出征,是为了防止余湘之不作为。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余湘之这个怕死之人,竟然倒戈相向。他的三万羽林尽数被南境的沼泽吞没,只余数人生还。
  他输了,以十三万之众围剿两千的骁骑卫,竟然输得一塌涂地。
  可他得到的最后军报也仅限于南境落入杜恪辰之手,而他已在夏辞西死士的护送下逃出南境,至今下落不明。
  据杜恪辰凡推测,他目前一定身在京城,但他不肯定杜恪辰的落脚点是户部尚书府还是夏家在京城的商号。
  今日在太极殿内,他对蒋方的冷漠态度已经寒了世家的心,他若是再因此闯入钱府搜人,只怕人心再也无法归一,而夏家的商号已不是绞兔三窟了。他已命陈少严派人对夏氏各大主要产业进行打压,暗中打探杜恪辰的消息。
  然则,杜恪辰一日不现身,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等到余湘之入京,戳穿他全部的谎言,杜恪辰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拉下九重宫阙。
  他要杀了杜恪辰,趁着形势未明之际,借势杀人。
  可杜恪辰到底在哪里?
  他找不到,并不表示他不会出动现身。
  他还有最有利的武器钱若水。
  “你说,他会不会出来救你呢?”今上笑得甚是阴沉,涨红的眸子满含恨意,他的刀锋划过钱若水不染铅华的脸,“他这么爱你这张脸,肯定不会放任不管的对吗?你说他到底是爱你这张脸呢,还是爱你这个人?要我说,倘若你没有这张讨喜的脸,他不会多看你一眼。可你现下有了身孕,你会比皇后更有利用的价值,他会为了你以身犯险,为了你乖乖听话,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钱若水看着他,不动声色。
  “叫啊,大声叫啊”今上催促着,抬眸指着候在殿中的产婆和宫人,“你们都愣着干什么,都动起来。”
  宫人们被他狰狞的表情吓住了,却不知道该做什么,面面相觑地站立着。
  “都是死人吗?”今上举刀相向,“都给我拉下去砍了,一个个都是废物。”
  “为难他们做什么?”钱若水冷哼,“以至尊之身却连这些无辜的宫人都不放过,也不怪乎祁艳看不起你,至今仍然不曾对你动心。就是你这样的男子,放在寻常人家,也不会有人多看你一眼。心中只有仇恨,只有私利,你根本就不配这个天下。祁艳为你争取的十年,是大魏百姓水深火热的十年,你的全部心思都用来对付你的弟弟,可他心中却是天下苍生。你根本就不配与他相比,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空有帝王之尊,却无帝王之心。”
  她就是要激怒他,越是顺着他,他越是得寸进尺,变态的心理会渐渐地膨胀,变得无所畏惧。
  这样的人,一生都被压制着,郁郁不得志。就如同现代社会那些反社会人格,一旦爆发,便如燎原之火,毁天灭地,不惜玉石俱焚,以证明自己的人生价值。
  他们不会被说服,你越是想要说服他,他就越是偏激。
  “你把厉王殿下逼出来又能怎样,你打也打不过他,只敢拿着我当人质,这算什么九五之尊?”钱若水冷嘲热讽,“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和他抗衡。”
  “你闭嘴”今上狠狠甩了她一记耳光,“你们都说他好,他哪里好了,父皇要是给朕同样的机会,朕会比他更出色。父皇从小就不喜欢朕,他嫌朕爱哭闹,可哪个小孩子被人用弹弓打了之后,不哭不闹的。就因为这样,他一直对我爱理不理。你看这里……”
  他指着眉角的一处伤疤。那伤疤极浅,他的眉又浓密,若非近距离完全看不出来有个疤。
  “就是被他伤的,就因为这个伤,就因为这个伤……”他的神情激奋,“父皇就因为这件事……”
  这是杜恪凡被先帝冷落的一个诱因。
  那一年,他七岁,被五岁的杜恪辰用弹弓打伤了眉角,伤口极深,鲜血迸出,流进他的眼中。当时,他的视线是一片腥红,血滴在衣服上,晕成整片的红色。
  他吓坏了,不停地哭,不停地尖叫,把当时正在大朝会上的先帝惊动了,暂停朝会,带着朝中的股肱之臣焦急赶来。先时是以为宫里进了刺客,命羽林卫全宫搜索,问他是谁干的,他只会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和普通的稚子没有区别。
  就在先帝震怒之际,杜恪辰从一棵树上爬了下来,对先帝说:“是我干的。一人做事一人当,父皇你处置我好了。”
  先帝当时怔住了,问他:“你伤了皇兄,不怕父皇责罚你吗?”
  答说:“儿臣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伤得如此厉害,害皇兄哭闹不止,还惊动了父皇。儿臣做错了事,理应受罚。”
  先帝被杜恪凡哭得心烦气躁,在百官面前颜面尽扫,还好杜恪辰翩然落地,揽了罪责。虽然他的行径不值得夸赞,但儿时哪个孩童不是淘气生气,关键在于杜恪辰有承担罪责的勇气与担当。
  而杜恪凡只会哭,没有皇子应有的沉稳气度。当然,这不能怪罪于一个七岁的稚童。只是在杜恪辰的从容面前,他已然失去先机。
  诚然,先帝对杜恪辰的宠爱还来自于他对柳妃的宠爱,所谓爱乌及屋,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这件事在杜恪凡幼小的心灵洒下了仇恨的种子,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但是,激化所有矛盾的导火索,却是因为祁艳。
  钱忠英在府中心急如焚,霍青遥没能顺利地进宫,又传来钱若水提前临盆的消息,杜恪辰仍还昏迷之中,不知何时会醒来。
  还好夏辞西及时出现。他没有随杜恪辰一行先期赶回,而是提前调配粮草赴南境。夏家没有他的令牌,调动不了大批的银两和物资,他只能留在南境处理善后的事宜,而让他的死士护送杜恪辰返京。
  “姑父放心,宫里有我们的人。”
  钱忠英不是不放心,而是担心钱若水,“消息递不出来,如今就像盲人摸象,无法窥其全貌。”
  夏辞西不觉诧异,“离京前,我特地找人拿了太医正请脉的册子,并无早产的迹象,怎么会突然生产?”
  “老夫也看过那册了,想必是今上对她做了什么。”原以为钱若水是最安全的,可身处于险境,时时刻刻都不可能是万全的,且今上如今已处于一种亢奋的崩溃边缘。这么多年,他终于找到机会除掉杜恪辰,那种无法言喻的兴奋,会让他失去控制,变得难以捉摸。
  “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夏辞西灵机一动。
  钱忠英和他对视一眼,“你是说简飒?”
  夏辞西点头,“在南境时,厉王殿下能顺利扫清障碍,有赖于简飒的从中作梗。是以,我想简飒是在衡量利弊,或者应该说他在向厉王示好,而不至于在今上失势之后,他也跟着遭殃。他是一个审时度势之人,他知道想要恢复家门的荣光不应该在一棵树上吊死。厉王与今上,谁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他心中自有考量。况且,他与佛儿青梅竹马,不会见死不救。”
  “好,你去找简飒,老夫允他,若是将来厉王登位,保他官位不变,荣耀不减。”
  “姑父,这也是无奈之举,简飒只能拉拢,不能硬逼。他是唯一知道夏家背景的人,而这一次夏家死士悉数出动,厉王眼下是没有缓过神来,等这些事情过去之后,他定然生疑。也就是说,佛儿已经将夏家推了出来,我也不可能再打退堂鼓,这二百年的屈辱也会在我的手中得到终结。”
  钱忠英在简飒的问题上始终都是疏失的,他之前过于相信他就是钱若水的良人,而对他没有保留。
  天刚蒙蒙亮,曙光初见,红云压在海天相接处,预示着这又是一个炎热的夏日。
  简飒在宫门外求见今上,才刚下马车,便已是大汗淋漓。他不敢直接去和风阁,而是候在勤政殿外,日头渐渐升高,笼了他周身的热气。
  今上从和风阁气势汹汹而来,简飒跪地:“臣听闻钱侧妃提前生产,特来问安。”
  “听闻?你从何处听来的?”他只把消息传到钱府。
  “臣与钱府是对门,又与钱侧妃自幼相识,钱大人听说她提前生产,焦虑万分。他深知如此身份尴尬,不敢进宫求见。”简飒起身站定,“不知侧妃是否平安诞下麟儿。”
  今上一夜未睡,脸色苍白,被光线一照,脑袋发沉,语气甚是不悦,“生什么生,朕不想让她生下这个孩子,朕要杀了她”
  。。。

  ☆、第219章:我来带她走。

  简飒大惊失色,“启禀陛下,先前的计划是利用钱侧妃逼出厉王,将他除掉,将她生下的孩子抱到您膝下养大,让他唤你爹爹,对您一生孝顺恭敬,以报你多年来屈居于厉王之下的屈辱和委屈。倘若陛下想让皇后从冷宫出来,就把这个孩子记在皇后的名下,您依然能和皇后白头到老。”
  “那你先告诉朕,杜恪辰他现在在哪里?”今上摔了案上的奏章,很奇怪的是这一夜他的案头并没有多少份折子,政事堂昨晚的执宰听说很早就回去了,原因是三省六部都没有具本上奏的事宜,天下太平。这明明就是对他无声的抗议,想要架空他的权力。这些世家就是如此看不起他,从一开始他们并非真心臣服,而是他登基之位并没有动摇他们之前的既得利益,听之任之。
  简飒把头压得极低,不让他看到自己脸色的不佳,“臣不知,臣只知道只要钱侧妃还活着,他自然就会出现。”
  “可是他在哪里?他到底在哪里?”今上咆哮着,“南境已经归他所有,当初是谁告诉朕的,十三万对两千,他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可是现在呢?余湘之临阵叛变,他被扣在京中的家小不知所踪,三万羽林卫尽数被杀。他如今掌着四十万的镇西军和十万的定胜军,而朕呢?朕只有那不堪一击的三十万征北军,却还要防着慕容部的侵袭,如何能与他抗衡?”
  如今的结果是他自己造成的,他本以为稳操胜劵,可却一败涂地。他是给杜恪辰安上谋逆的大罪,可这也成了杜恪辰公然与他对抗的理由。
  “他把属于朕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夺走,朕只杀了他心爱的女人,那又能如何?这都是他自找的,他要是死在南境,朕定然不会伤她一根头发。”他扭曲着,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旁人,他始终是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于杜恪辰的压力。
  简飒不得不说:“陛下,您答应过臣,绝对不会伤害她,君无戏言。”
  “呵呵,你有什么资格和朕谈条件?你这个没有用的废物,你说过万无一失的计策,如何却让朕节节败退。朕还没有问你的罪,你却质问起朕来。”今上甩袖,“钱若水可以不死,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必须打掉。”
  “陛下,孩子是无辜的。”简飒大声疾呼,“且孩子已经成形,快要临盆,如今不能打啊。”
  “那就生下来掐死他”今上大吼,“难道你要朕每天都看着和他相似的脸在眼前走来走去,朕帮他养孩子,他做梦”
  简飒已经无法和他正常沟通,跪地告退,回去从长计较。
  走到殿外,见一身风尘仆仆的新任征北军统帅沈轲,刀剑未卸进了宫,单膝跪在勤政殿前。
  简飒心中生疑,昨日才颁下圣旨,命他率部与羽林联军,可今日他就到达京城,很显然不是昨日离开的幽州。他走过去,“沈将军有礼。”
  他与沈轲有过数面之缘。
  “简大人。”沈轲昂藏八尺的男儿,身材魁梧,“陛下可在御书房,我已经等了一个时辰,有急事要禀明陛下。”
  简飒疑道:“沈将军此时应该在幽州,怎么会离开驻地,统帅不得擅自离岗,你可知道?”
  “这也不是我愿意的。”沈轲面露难色,“齐国公半个月前回到幽州,带着过半的征北军反了,剩下的一半唯冯琰之命是从,我如今是空有统帅之名,却无统帅之权,手下只剩千余人,你让我如何继续留在幽州?”
  “你说齐国公反了?”简飒大骇,“怎么可能他不是缠绵病榻多月,已行将就木。”
  沈轲摇头苦叹,“我也以为他病入膏肓,不久于人事,可这一转眼,他又生龙活虎。”
  沈轲是焦头烂额,刚刚接掌征北军,千头万绪,部将多数不服他,事事受阻,他已是一筹莫展。可他这个统帅的位置还没坐热,这齐国公就把过半的兵力拉走,剩下的只听冯琰的号令,他被完全架空了。
  “沈将军快起,我去请陛下。”
  今上正在气头上,一听沈轲的禀告,更是火冒三丈,手里拿着从和风阁带出来的刀,直接抵在沈轲的胸口上,狠狠地捅了进去。在钱若水处没有痛快落刀的压抑,在此时此刻,终于得到了纾解。
  鲜血迸出,染红了御书房刚刚打扫干净的地板。
  简飒往后退了一步。
  “找到杜恪辰,立刻,马上,否则朕就杀了钱若水”
  杜恪辰在午时醒来,窗外知了不知疲倦地嘶鸣,风吹树叶沙沙作响,是一个适合安睡的炎热午后。
  他的伤在胸口,替管易抵了一箭。
  “你醒了?”管易一直在自责,不眠不休地守着他。
  杜恪辰扯开嘴角,“放心,老子死不了。”
  管易睨他,眼中却有泪光闪闪,“你以为你是猫啊,有九条命。”
  “老子比猫还多一条呢”杜恪辰声音陡然拉高,不小心扯到胸腔的力量,疼得他龇牙咧嘴。
  管易急忙上前,紧张地问:“怎么了,哪里疼了?”
  杜恪辰倒抽一口气,“哪都疼,你中个箭试试,看你疼不疼。这里是哪?京城吗?”
  管易面容微松,“你倒是认得,这是钱侧妃出嫁前的闺房。”
  杜恪辰左右打量了一圈,抬眸问他:“你还不出去?我媳妇儿的闺房,岂是你能随便进来的?”
  “你还有心思耍嘴皮子,看来是没有大碍了。”
  “说说现下的形势,佛儿性命无虞吧?”杜恪辰确定自己是在京城,也就放了心。
  “你还是先关心自己吧。”管易说:“今上以谋逆罪封了你的厉王府,府中一干人等被押入天牢,王妃萧氏现被羁押在冷宫,与废后关在一处。”
  “祁艳被废了?”这是杜恪辰始料未及的,“他怎么敢他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
  “昨夜宫里传来钱侧妃提前生产的消息,可如今人进不了宫门,消息也传不出来。”
  杜恪辰掀被下地,“你怎么不早说,我要进宫。”
  “你不能去,你如今一出钱府就会被关起来,以谋逆罪处死。”
  “就算是处死,我也要先把佛儿救出来。”杜恪辰艰难地取下一件外袍披在身上,“就算暂时救不出她来,也要确定她平安无事。”
  “你不能出这个门。”管易郑重地强调,“如今我们拥有先机,今上绝对不敢动她。”
  “他敢不敢是一回事,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折磨佛儿和我的孩子。”杜恪辰捂住胸口的血迹,又用棉布缠了几层,才穿上那件黑色的外袍。
  “你如今拥有与今上谈判的资本,不能失了先机。”
  “先机?什么是先机?我只要佛儿平平安安,没有佛儿,一切都不具意义。再者说,我要什么先机,我手里有他最想要的东西,用它来换佛儿,再合适不过了。”
  管易怔了一下,“你是说……那绝对不可以”
  杜恪辰越过他,推门而出,却见简飒和钱忠英已经门外候着。
  杜恪辰怒目一瞪,“简大人你还有胆出现在本王面前”
  “求殿下快去救佛儿吧”简飒双膝跪地,把在勤政殿所见所闻毫无保留地告诉他,“今上已经失去理智,他随时都有可能对佛儿痛下杀手。”
  “本王与你的新账旧账来日再算,今日暂且搁下。倘若让本王知道你再有欺瞒,本王绝不会放过你。”杜恪辰箭步如飞,唤来王赞,“去联络叶迁,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把佛儿带出宫。”
  他单身匹马,直闯禁中,手中银枪猎猎,无人敢阻。
  今上没有在勤政殿,殿中一片凌乱,案上的奏章被扫落在地,砚台的墨汁四处喷溅,与地上凝固的血液已然融为一体。
  沈轲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苍蝇横飞,落在他的甲衣上,嗡嗡作响。
  殿中没有宫人,门窗全开。
  杜恪辰暗叫一声不好,朝和风阁的方向快步奔跑。胸口的伤经不起他大幅度的扯动,伤口已然裂开,他能感觉到鲜血从伤口涌出,晕湿了包扎的棉布。
  这时,一道黑影从参天古木上落地,跪倒在他跟前,身形如张满的弓,肃杀之气没有刻意收敛,黝黑的面容下是一张熟悉的脸,凌厉而又肃穆。
  是叶迁。
  “他呢?”
  自钱若水被留在宫中,叶迁便乔装改扮进宫保护她,没有杜恪辰的命令,除非今上危及钱若水的性命,否则他不能现身相救。昨日以来,今上性情大变,屡次要杀钱若水,还好钱若水应变能力极强,都让她一一躲过。
  午后,今上来势汹汹,叶迁几度想闯进去,可还是怕伤及钱若水,而没有采取行动。
  “你在外面守着,佛儿一出来你就带她出宫。”
  杜恪辰稳了稳气息,拾阶而上,手捂在伤口处,掌心已是一片猩红的血迹。
  他抬步走进殿中,只见钱若水端坐其间,并没有生产的迹象,肚子的隆起明显,人瘦了整整一圈,形容憔悴。
  “你终于来了,我亲爱的皇弟。”今上坐在上首位,高高在上,居高临下。
  “我来带她走。”他不是在请求,而是在陈述他所要做的事情。
  今上笑着看他:“那你该问问她,想不想跟你走。”
  。。。

  ☆、第220章:我想,我没有那么爱你

  杜恪辰朝钱若水走近,伸长手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缓一些,“佛儿,我带你回家。”
  钱若水抬眸看着他,目光清冷而又疏离,“厉王殿下还记得妾身,妾身真是受宠若惊。试问殿下,你要带我回哪个家?那个家将来还有我的一席之地否?”
  “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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