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给将军蒸馒头-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事情到了这一步,又加上天仁帝驴唇不对马嘴的胡言乱语,谢远州却是不想认下这个女儿都不行了。况且今日见到此情形的人也确实是多,若是自己否认了,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
还有当年的娃娃亲。。。。。
谢远州看向始终站在角落里默默哭泣的谢知棉,很是心疼,那才是他亲亲的女儿啊,自己的女儿心仪秦晋,他有意撮合,却不想杀出的这个程咬金这般厉害,竟然查出是他的女儿,还让秦杨这个老匹夫重提旧事。。。。。
一直未说话的乔氏站直身体,望向谢远州,眼神坚定:“谢远州,我要认回女儿。这是你当年答应我的。”后面的话甚至是她喊出来的,将她十几年前的怨恨一并喊了出来,乔氏的手紧紧握着知槿的,决心再也不撒手。
谢远州脸色由白转红,这是被人揭了伤疤的耻辱,可这耻辱现在却不得不咽下。
心思百转千回,谢远州又想了想,二皇子让他拉拢秦晋,现在只能换个法子了。既然想让他认回女儿,那么他就认下又如何,一个野种而已。到了谢家还不是自己说了算,随便他怎么调。教吗?
他瞥了一眼知槿,见她面露怯懦眼神涣散,想来也是个可以控制的人,那么他就控制了她,让她去影响秦晋就是了。
只是知棉那里,却是他要对不起她了。等到时候定要为知棉找个更好的夫婿才行。
想到这里谢远州突然转换神情,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突然过去握住知槿另一只手,痛哭道:“我的女儿啊。。。。。”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似乎没了谢知棉什么事了,她咬着嘴唇,愤恨的看着知槿,像是要剜去她的肉一般。
天仁帝也打着哈哈,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之前说了什么不着调的话,见谢远州认回了女儿,突然也松了口气,眼睛看向皇后,见皇后若有所思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看在空空这么勤奋的份上收藏一下吧~~~
☆、交心之夜
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秦萌一直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
自小生活在相对简单的秦府,又有爹娘疼爱,江氏之前也是个不管事的主,对自己也不苛刻,她的这十几年过的安稳富足。
直到对面那个戴着假发套的女子的到来,似乎家里变得不一样了,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惊骇,想了想又让她生出了一些同情。
她竟然有那样的身世,她竟然是谢家的女儿,谢知棉的姐姐。谢知棉她是认识的,只是她不大喜欢谢知棉,因为谢知棉性子太傲,长的又美,在庶女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高傲。只是没想到家里那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小尼姑竟然是谢知棉的姐姐,性子差的也太多了。
秦萌偷偷地抬头去看知槿,发现对方根本没缓过神来,思绪恍惚,她不由抿了抿唇想说点什么安慰她一下,余光瞥见江氏,见对方瞪了她一眼,赶紧低下头去,老老实实的坐着。
这时候知槿已经懵圈了,饶是半年来她经历太多的事情,心智也成熟了不少,可是面对今天的事情的时候一点防备都没有。也不知道秦晋想给她惊喜还是惊吓,连江氏都未告诉她这件事。
最后怎么来着?
好像是谢府着吉日迎她回府,届时秦府上门提亲,缔结姻缘。
江氏明白此刻她的心里定然已经惊涛骇浪,但是这是她一个人的战争,之所以先前没告诉她就是不想让她提前有了防备,因为这次回到谢家,她的日子不会那么容易,若是这一关她自己都挺不过去,那么回到谢家她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知槿,你怨我不提前告诉你吗?”江氏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含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知槿。
知槿微微抬头,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却毫不迟疑,她摇摇头表示不怨。自然是不怨的,若是没有江氏没有秦晋,自己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机会找回亲人,甚至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比起找到亲人的喜悦和惊诧,这点挫折又有什么。她若还是以前胆小懦弱的清水,定然埋怨江氏不提前告诉她让她做好准备。
可是现在的她知道,有些事情是容不得她做准备。她也不傻,看今日的情形便知,自己回到谢家也是困难重重。她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能应对谢家的鬼魅。她既然已经决定要回谢家,那么自然要做好不受欢迎的准备。还好她还有个弟弟,还好她还有个母亲,否则她真的没有勇气回谢家。
回到秦府,众人的心都很沉重。刻意的没有去提今日的事情。秦萌得了江氏的警告,唯唯诺诺的回了院子,知槿走后前院书房只剩下江氏还有秦杨父子。
秦杨不满的看着秦晋,责怪道:“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秦晋本就不是喜欢说话的人,闻此也只是淡淡的瞥他一眼,并不搭话,对于这个父亲,秦晋是无奈的,他总觉的自己的父亲太过天真,还总是自以为是,仗着父亲的身份想要控制他,可叹。
秦杨又一次被儿子无视脸色涨红,嘴角的胡子气的一颤一颤的,江氏赶忙跳出来瞪秦杨,“老爷,我们娘俩的事情,您何曾上心过?还是赶紧洗洗陪小妾去吧。”
被羞辱了一番,没本事没脑子的秦杨吹胡子瞪眼的走了,果然去了柳玉卿那里。心情舒畅之下,不顾她身子不舒坦,要了她两回,柳玉卿咬牙流泪,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生生的受着。
秦杨走后,秦晋看着母亲平静的脸,很是不忍道:“母亲,这么多年,对着父亲很辛苦吧?”
江氏冷笑最后无奈摇头,“不辛苦,你父亲就是个没脑子的,偏生性子软,好听好话,只是被柳氏哄着罢了。娘已经无所谓了,只希望你和知槿快些成亲,给娘生个孙子才好。”
秦杨这么多年宠爱柳氏,虽不至于宠妾灭妻却也可恨。当年求娶江氏之时,信誓旦旦的发誓此生只真爱江氏,只娶江氏一人,那时他一贫如洗,而江氏是卫国公府嫡出小姐。
卫国公夫人疼爱女儿,不在乎女婿的家世,只要人品好便可卫国公却认为秦杨太过软弱不可托付终身,奈何为国公夫人疼爱女儿,架不住江氏忧愁烦恼才答应了这门亲事。
哪知秦杨的誓言只维持了半年,江氏怀了秦晋,柳氏在老家听说了消息就迫不及待撺掇父亲带着全家举家回到京城,更是以投亲的名义住进秦府,三番两次勾引秦杨,很快秦杨与柳氏苟且,柳氏先是出府和父亲商议策略,然后在江氏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找上门来,说已经怀有身孕,求江氏给她一条生路。
秦杨性子软,有些懦弱,迫于卫国公的实力,不敢擅自将人接到府里,于是去求江氏,跟江氏保证以后再也不碰柳氏。
秦杨的誓言,破了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在江氏生下秦都没几年,柳氏又使了法子,让秦杨重新记起这个表妹,于是又有了秦萌。
江氏心死,对于秦杨的誓言再也不敢相信。两人的夫妻情分真的只剩下名份,却无夫妻情分。
柳氏自知理亏,加上江氏娘家后台硬,慢慢地秦晋在军中有了军功日益受到皇帝宠信,连带着秦杨也沾了光做了官,她倒也还老实,整日守着一双儿女过日子,这么些年也没翻起什么浪来。
这些年秦杨还是有些不忿的,他早已忘记自己当初对江氏的承诺,认为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常理。江氏非但不理解还罔顾夫妻情分,绝非贤妻的表率,日益与江氏隔阂起来。
如今,江氏心如止水,一心只扑在两个儿子身上。秦都性子活泼,但是也很聪明,假以时日也是有用之人,所以现在她的目光只放在秦晋身上。
江氏回想这么多年的婚姻生活,笑了笑,对秦晋道:“晋儿,我不求你们兄弟俩闻达与诸侯,只愿你俩能言而有信做个正人君子,一旦你认准了知槿,母亲绝不允许你负了知槿。”
她的苦,秦晋明白,当下也表态:“母亲,不知你是否相信前世的缘分,但是我见到知槿的时候相信了,她就是这辈子站在我身边的人,其他人谁都不配。”
江氏点头,她的儿子随了她的性子,一旦认准,谁也拉不回来,可这不是错处,是为人在世那得坚持的优点。
从皇宫回来,知槿就一直心不在焉,到了掌灯十分,更是胡乱用了晚膳便将月回和月半撵了出去。
月回难得没有纠缠,拉着月半出去。剩下知槿一人在屋内发呆。
外面天色暗了下来,屋内也昏暗。知槿也不掌灯,只是枯坐在踏上,看着窗户,不知想了些什么。
夜十分的漫长,知槿却知道今晚秦晋会来,躲了她这么多日子,今日总会来的吧?
二更的更鼓刚响,便听到窗户微微响动。知槿坐在那里盯着窗户,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秦晋以为知槿睡了,推开窗户还轻笑一声,觉得她的心可真大,遇到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还能睡得着,等他到了床前,取出夜明珠,发现床上被褥铺的整齐,里面却没有人。
这时似是有了感应,他回头,在黑夜里对上知槿漆黑的眸子。
“怎么不到铺上,不冷吗?”乍暖还寒时候,秦晋有些心疼,举着夜明珠走到知槿跟前。
淡淡的光晕打在知槿的脸上,秦晋发现坐在榻上的女子竟然出奇的平静。这不由得使得他一愣,随即笑了,“怎么了?”
他见她还是不动,索性坐在她身边,中间却隔了一段距离。自从江氏警告他后,他便收敛了许多,不敢再放肆。
这动作看在知槿眼里,心却不由得一缩,他之前说要娶她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盯着她的眼睛像狼遇到了肉,可是现在为什么这般守规矩了?
知槿先是放松,随后又有些难过,过了半晌,才缓缓地摇头:“无事,只是今日的事情发生的突然,没有防备罢了。”
秦晋不免有些心疼,甚至后悔没有提前支应她一声,让她受了如此的惊吓。她曾经是那么的胆小,眼睛清澈,怯懦的看着自己,可是半年的时间而已,她竟然已经从一个胆小如鼠的孩子长成了这般。
虽然成长了,心智坚定了,可却让秦晋心中怜惜不已。
“今日,我本该提前告诉你的。”秦晋皱着眉,歉疚地看着她。
知槿却缓缓地摇头,惨淡的笑了:“不关你的事。我其实是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找到了父母。见到知航的时候就觉得这是天大的恩赐,一直觉得自己在做梦,可是我今日竟然真的看到了,那个生我的父母。”
话说到后面有些惨淡,知槿眼睛有些湿了,肩头抖动,哽咽道:“活了这么久,我已经不报希望了,可是竟然找到了父母。呵呵,可是,家里那么多孩子,为什么凭空的就多了一个我,竟然容不得我得存在。”
她顿了顿,声音低哑,将这些年的委屈都苦了出来,秦晋心疼,将她揽在怀里,暂时不去想江氏的话,只听知槿说道:“我在尼姑庵被欺负的时候,只有师父保护我,可是她有时候连自己也保护不了。来了京城,还好有你和夫人收留,否则,我早就死了。只是没想到,我得父母也是达官显贵。若是穷人家养不起扔了倒也罢了,可是,明明养得起,为什么就扔了我呢?”
秦晋心疼的无以言表,他收紧了胳膊,不由道:“那是他们不知道你的好。你且宽心,等你回了谢家,我便去提亲,早点把你娶过来,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这一夜,让知槿明白了秦晋的用心,也知道了江氏的警告。听到秦晋的话,知槿也有些脸红,她是不懂世家的规矩,可是经他一说也知道他们夜间相会是即为不妥的。
于是两人便约定,在成亲前再也不做着等违背规矩的事情了。
谢府内。
赵姨娘听到谢知棉回来说了皇宫中今日发生的事情,气的将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谢远州摸着胡子也很生气,半晌说道:“哼,秦晋不知好歹,竟然出此下策暗算于我,我定然不会放过他。”
一旁的谢知棉堪堪从白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不由得为自己的婚事着急,“爹爹,那我和秦晋。。。。。”
“哼,女儿且放心,父亲定会为你争取,自古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那秦晋虽然与秦杨老儿不和,但是婚事总不能越过秦杨吧,等过两日,我亲自去会会秦杨,那老匹夫最是没脑子,或许我用点手段,就能让他改变主意也未可知。”
谢知棉,眉头紧缩,但是现下也没了其他的办法,只能将事情系在了父亲身上。
这晚上,注定许多人都无眠。
作者有话要说: 来点收藏和评论鼓励一下我吧
☆、重回谢家
皇宫赏花宴发生的事情在京城贵族间传了许久,谢家之事一时间成了京城的谈资。但是京城从不缺乏饭后消磨时间的乐子,如此风波过了一段时间倒也消停下去,当然这是后话,按下不提。
如此过了几日,谢远州亲自登秦府大门递了帖子,族里老人选定的黄道吉四月十三,只等日子一到,谢家便着人前来接谢家嫡长女回府。
秦杨作为秦府的长辈,与谢远州客气了一番,谢远州自然不想将秦晋这棵大树白白的放弃掉而便宜了那个野种,于是与秦杨客套一番后笑道:“外间传言秦弟与侄儿不和,说侄儿不顾秦弟的反驳执意要娶知槿,可有此事?”
“这话从何说起?”秦杨眉毛微挑,有些不悦,“我与晋儿是有些误会,但还不至于连婚姻大事都不经过我的同意。”
谢远州嘴角抽搐,尽管心里骂了他千百遍,却不得不耐着性子问道:“那。。。。。你是怎么看秦将军与小女的婚事?毕竟知槿以前是尼姑,说出去总归不怎么好听啊。”
他这么一说,秦杨却暗自高兴起来,感情谢远州还打着秦晋的主意呢,想让自己儿子娶他那庶女,想的美。
再者说,秦杨本身也不是显贵出身,对于尼姑的身份虽然开始有些不喜,但是奈何儿子老婆都喜欢的紧,而且他说了又不算,如果能用这件事气气这谢远州也未尝不可。
你不是不喜欢自己这个女儿吗,你不是想我儿子娶你庶女吗?我偏不让你如愿。
想毕,秦杨乐呵呵的摸摸下巴上刚长出来的胡须,笑道:“儿大不由爹啊,既然晋儿喜欢,我这做父亲的也不好阻拦,唉,说实话啊,我倒是真的很喜欢老哥家中的那个庶女呢,那才是大家闺秀的样子。”说着还颇为可惜的摇头。
谢远州听他这般说,眼睛顿时一亮,以为知棉还有希望,哪知秦杨话锋一转,遗憾的说道:“可惜,知槿姑娘也很是不错,又深得我家夫人的喜爱。虽说以前是尼姑不好听,但是总归是谢家的姑娘,想必等到成亲的时候也不会比大家闺秀差到哪去了。”
谢远州脸色顿时铁青,觉得以往还真是小瞧了这秦杨,以前只觉得他没脑子,蠢笨之人现在倒是底气足了,和自己这般说话。
谢远州走后,秦杨的脸也拉了下来,想起自己的儿子,是有些愤愤不平,可是没办法,谁让儿子比自己这个做爹的有本事呢?
他还是和小妾舒舒服服过日子的好,儿子的事情就让他自己考虑去吧。
————
日子一晃,很快到了四月十三。
天刚蒙蒙亮,月半就将知槿挖了起来给她梳妆打扮。虽说头发长出来了,但是还是太短,于是又将那假发套拿出来给戴上。好在秦晋找的这工匠手艺精巧,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假的。
没一会儿,江氏也过来了,带了一些首饰,交给月半。
“夫人,知槿舍不得您。”知槿看到江氏过来,握着她的手,心生不舍。
这十多日她每日都与江氏在一处说话,以为走的时候不会牵挂,可临了到了这天还是舍不得。
江氏笑笑,拿起碧玉簪子给她插上,“过些日子,我就会找人去说媒,早点把你娶回来,日后咱们天天在一处,到时你别嫌我老婆子烦就好。”
听她这样说,知槿有些脸红,急忙反驳,“怎会嫌弃,只要夫人不嫌弃我才是。”
正巧月回和月半也过来了,看姑娘羞红的脸也纷纷打趣,“姑娘害羞了,是舍不得将军吗?”
“你个死丫头。”月半伸手去打月回,但是转过头来对知槿也是不舍,一时眼睛都湿了。
江氏见她们感情好,心里也放心了些,笑着说道:“月半、月回,你们愿意跟着知槿姑娘去谢家吗?”
月半和月回相互对视,然后跪在江氏面前,月半回道:“夫人,我们愿意跟着知槿姑娘。”
江氏满意的点头,敛下笑容,从袖中拿出两张纸递给知槿道:“这是月回和月半的卖身契,从此这俩丫头就是你的人。”说完又对月回月半冷声道,“从今以后,知槿是你们唯一的主子,若有怠慢,别说她有你们卖身契,就是我和将军也不会饶了你们。”
两人赶紧磕头表忠心:“定不会让夫人失望。”然后又郑重的给知槿磕了头,从此两人只有知槿这一个主子了。
说不感动是假的,知槿看着眼眶都湿了,她料不到江氏对她如此好,让她难以回报。
正说着,外面传来小丫头的声音:“夫人、姑娘,谢家来人接姑娘了。”
江氏站起来握着她的手说道:“走吧。”
月半和月回提着行李,跟在两人身后去了前院。
一进花厅就听到谢知航兴奋的声音:“姐姐,姐姐。”
知槿进去,却只见谢知航一人,江氏不由得顿住,皱眉道:“怎的谢远州只让一个孩子来接人?”
谢知航也很是生气,冷笑一声:“哼,父亲只打发了我赶了马车来接姐姐。回去后恐怕也不会让我们好过,我母亲也因为当日认姐姐的事情被禁了足,已经好些天了。”
这时秦晋进来看到屋内的气氛便知道事情的经过开口道:“谢家的情况,我们都清楚,恐怕今日之让知航过来接人,就是要给知槿一个下马威让她以后老老实实的。母亲,我亲自送知槿回谢家。”
江氏凝眉答道:“也好,他们不重视,我们偏要告诉他们我们有多重视知槿,也好让他们有个底,别欺负了知槿。”
谢知航听着秦家人如此维护姐姐,很是感动,眼睛泪盈盈的差点掉下来。知槿心里也是感激自是不提。
几人商量定了,用了早膳,便出了大门,只见门口停着一辆普通的马车,要不是上面帘子上绣着一个“谢”字,恐怕只以为是哪个小户的马车,这样的马车恐怕就是秦府管家的马车也要比这好上许多。
事已如此,多思无益,知槿对谢家本就没报多大希望,强颜欢笑的和江氏告别便扶着谢知航的手上了马车。谢知航和秦晋骑马走在两侧,马车后面更是跟了秦晋手下的府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谢家走去,此时街道上已经人很多了,见到秦晋坐在马上,以为马车里坐着什么尊贵的人,可看马车的寒酸样又不觉得像尊贵的人。
过了一个时辰,才从秦家到了谢府。
马车被车夫赶到了后门,在一个小门处停下。秦晋的眉头已经皱的能夹死苍蝇了,心里怒气冲冲。
“去前门。”秦晋低沉的声音响起,车夫打了个冷战,但还是说道:“老爷吩咐,只能从后门进去。”一个不受宠的女儿罢了,从哪个门进去不一样。
话音刚落,秦晋一个冷眼扫过来,车夫吓得萎缩一下,在秦晋眼神的逼迫下赶车去了前门。
前门大开着,这时两名女子从门内出来,边走边说:“娘,今天去了甄玉楼定要给我买几件首饰。”
另一个妇人笑道:“好,我家知棉戴什么都好看。”
两人出了门还未上马车,却见一行人簇拥着一辆破旧的马车过来,等到了近了才看清坐在马上的男人是秦晋。
谢知棉上马车的动作顿了顿,手捏着帕子都快捏碎了。赵氏在马上等了一会儿见谢知棉没上来,掀开车帘问道:“怎么还。。。。”她也看到了这行人。
今日是接谢知槿回谢府的日子,她们自然知道,但是老爷吩咐过车夫只能走后门,只是这些人怎么往前门来了?而且还是秦晋带人亲自来送?
赵氏皱眉,看了眼谢知棉,不由得说道:“还去甄玉楼吗?”
谢知棉眯了眯眼,咬牙道:“去,当然要去。”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却转身朝停下来下马的秦晋走去,走到跟前含羞带怯面带桃花低声道:“知棉见过秦将军。”
秦晋冷眼看着眼前成娇羞状的女子,嘴角勾了勾,转过身去。
谢知棉低着头没有听到秦晋说话,抬头看去,却见秦晋正扶着一长相绝色的女子下了马车。女子一抬头,谢知棉皱眉,竟是谢知槿,今日回府的野种。
谢知槿也看到了谢知棉,对上她的目光,习惯性微微一笑。这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了,长的倒是不错,只是眼中的恨意是如此的明显和张扬。
谢知棉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走吧。”谢知槿微微笑了笑,毫不在意的与谢知航并肩走进谢家大门。
谢远州得了秦晋亲自送的消息,已在花厅等候,一行人直接穿过回廊到了花厅。
“小女无状,竟然劳烦贤侄亲自相送,老朽谢过贤侄。”谢远州站起身来笑道,丝毫不提只让谢知航前去迎接的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