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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将军蒸馒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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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晋既然找上门来,其实就是为了警告他,这会看谢远州神色有异,也知道他心里的思量。而他也不能真的因为一个丫鬟将事情闹大,故而只是道:“既然病了,自然找大夫好生医治,我秦府从不做欺负奴才的事情。只是不知是府上哪个下人打的,也好让秦某见识一番。”
谢远州一滞,听他这意思是想在谢家发落那打人之人了?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吗。他不悦的看向知槿,眼神暗示她让她出来阻止,哪知知槿皱眉看着她,像是不懂他的意思一般,让他着实羞恼。
“都是下人的事,贤侄交给下人来处置就是了。”谢远州皮笑肉不笑的搬出长辈的谱。
“谢大人,我的人在贵府被打,难不成我这个主子过问不得?难不成我秦府是这般好欺负的?”秦晋周身冰冷,更加没了温度,眼神不悦的看着谢远州,非得要一个交代。
谢远州被他看的无法,只能吩咐管家谢冬:“去让赵姨娘将今日打秦府丫鬟的人带来。”
小厮下去,不多久带着两个仆妇过来。两个婆子是跟在赵姨娘身边的,平日里没少作恶,见花厅里气压很低,不由得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然而仆人就是仆人,主子有令她们不得不从。
“今日是你俩打的秦府的丫头?”谢远州硬着头皮问道。
其中一个婆子战战兢兢回道:“是。。。。”还未等她说出是赵姨娘的意思,便被谢远州打断,“世侄打算如何处置这俩婆子?这俩婆子着实可恶,竟然不听主子安排擅自做主恶意殴打秦府下人,定要严惩。”他已经姿态放低,这秦晋难道还要追究下去打自己的脸吗?
可秦晋是谁,他脾气可是出了名的不好,虽然长的俊美不凡,可那说一不二的性子在行伍之间也颇为有名,对于谢远州他自然不怕,只淡淡瞥了一眼已经吓得打摆子的婆子,吩咐道:“来人,将俩人拖下去,双腿打断。”
立马在厅外有侍卫进来拖这俩婆子。
俩婆子平日为虎作伥惯了,仗着赵姨娘的威风,作威作福,却从未被怪罪过,今日不过是教训了一个丫头,竟然就要被打断双腿?可看坐在那里如煞星一般的男人,不由得害怕的叫了起来:“老爷救命啊,奴婢是奉了赵姨娘的命令啊,老爷救命。。。。”
谢远州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秦晋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要打断两个仆人的腿,刚想开口反驳,却听俩婆子提起是赵姨娘吩咐,谢远州急了,生怕再牵涉到赵姨娘,赶忙打断她们:“好你个恶奴,竟敢胡乱攀咬主子,拖出去打,打死不论。”
秦家的侍卫哪里听他的命令,只是将俩人拖出去依言将俩婆子的腿打断,又扔进厅里。
秦晋似是没看到一般,对谢远州道:“这俩恶奴确实可恶,世侄也是看不过去,替世伯教训一二,世伯不要怪罪才好。”
一口恶气堵在喉咙不上不下,谢远州强行平静下来,嘴角抽搐,还要带着笑意:“世伯惭愧,未能管教好下人,倒教贤侄看笑话了。”
“哪里哪里。”秦晋面无表情的说着,却好像你这样做还算像话,让谢远州憋闷的差点吐血。
事情一皆而过,秦晋转头对谢远州道:“家父已选好吉日,打算于五月初十这日过府提亲,伯父意下如何?”警告的事情说完,态度也谦恭了不少。
谢远州心里恨的咬牙切齿却不好发作,听他这话方找到一点高傲的资本来,你再有本事又如何,今后不也得叫他一声岳父?若是他□□谢知槿得当,或许这将军也能为自己驱使也说不得。就算不为自己驱使,两家结了姻亲,那在外面看来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谢家有事,他们秦家还能置身事外不成?
“既然秦老弟已经选定日子,那老夫到时就在府中恭候了。”谢远州似笑不笑答道。
当着谢远州的面,秦晋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已有所指的嘱咐了薛朗一番便告辞离开了。
当下花厅里只剩下谢知槿和谢远州时,谢远州眼神才冷了下来,“你倒是不把这里当成家啊。”
这么一顶帽子扣下来,谢知槿可不能认下,眼神平静的看着谢远州,不由得笑了,“女儿不知父亲是何意。”
谢远州冷哼一声,瞥一眼站在谢知槿身后的一男一女,警告道:“你在外十几年,不知见识过何事,但是进了谢府当遵守谢府的规矩,切莫将外面学的些个歪风邪气带进府才好。”
谢知槿当做不知他说的什么,只是点头应下。
因着薛朗是来做护卫,虽然不是谢家的人,但是还是要和谢府的护卫一起住在前院的护卫所,薛朗半年不见,更加谨慎,在秦晋军中更是学了不少的东西,也明白秦晋将他派来的目的。当下对谢知槿道:“姑娘但凡有何事尽管来找我,不管是后院的阿猫阿狗,只要是欺负到姑娘头上,尽管告知我。谢府的规矩也奈何不了我。”
谢知槿幽幽的看他一眼,很想说:你是秦晋的人,谢府有人敢为难你吗?
月半却很是兴奋,一路上都是喜气洋洋,但是回到闻雪院看到月回肿胀的一张脸却高兴不起来了,关上门后难得的骂骂咧咧要为月回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
☆、离别在即
等到月回的伤养的差不多的时候,赵氏突然派了两个嬷嬷过来,说是教导谢知槿规矩,省得出了门嫁了人丢了谢家的人。
这样的事情让知瑾也不由得火大,她自己长到十四岁才好歹回了谢家,他们非但不反思丢弃她的罪孽,反过来嫌弃她长在乡野不知道礼数起来。
月回气的直骂人:“这赵姨娘就是个作怪的小人,说不得当年就是她撺掇着老爷将姑娘给扔了出去。”
她的话不过是气话,听在知槿耳中却是心思一动。她和谢知棉年纪相仿,她不过是比对方大了五个月罢了。就是说当年生她的时候赵姨娘就已经在谢府,保不得就是这赵姨娘从中作怪。
但是虽然不满,两个嬷嬷来的时候,知瑾还是嘱咐月半好生招待两个嬷嬷。
桂嬷嬷和张嬷嬷是个四十岁出头的女人。听闻桂嬷嬷早年在宫中教宫女们规矩,年纪大了,便求了主子出宫养老。这次能被谢府请来,恐怕也是赵氏下了不少的力气。这桂嬷嬷看上去虽然严肃了些,到底没有过分的拿捏知槿。
而张嬷嬷则经常给一些大户人家做教养嬷嬷,在圈内也是出了名的厉害,这次赵氏更是花了大价钱,让她务必好好□□这个新进府的大姑娘。
张嬷嬷在大户人家见识多了主母磋磨庶出子女的事情,像谢府这等主母幽禁,姨娘做大磋磨嫡长女的却也是头一回。但是拿人手短,为了钱财自然不管这些,只将主家要求的事情办好便是。
桂嬷嬷还惦记着之前贵人的嘱咐倒也不为难知槿,而张嬷嬷则收了赵氏的钱财,又有谢远州的默许,就厉害多了。
头一天便将跟在知槿身后的薛朗给打发到了前院,等闲不得与知槿独处。美其名曰:男女七岁不同席。即便是护卫也得遵守谢府的规矩,不能与姑娘相处太久。
而自从秦晋那日将薛朗送来之后,谢府许多丫鬟仆人都被发卖,恐是因为月回受伤的事情泄露,谢远州得了惊醒,明白府中怕是有秦晋的人,于是清理了一番。
开始时秦晋每天还能听到薛朗传回来的消息,可过了没多久,薛朗那里也没多少关于知瑾的消息了,经一打听才知道,此时节知瑾被赵氏拘在府中学规矩呢。
秦晋是个粗人,对这后宅中事知道的也少,常年打仗面对的都是外族人,少有那些弯弯绕绕,一时间倒是不知自己已经打草惊蛇,直到自己安插的眼线被谢府清理才有了一时的解惑。
看来得抓紧时间提亲才行。
秦晋不敢多想赶紧去和江氏商量。江氏娘家人口简单到了秦府也没那么些后宅龌龊,一时间也没觉得不妥,于是也想着赶紧娶回来在眼皮底下看护着也就是了。
五月初十一到,秦晋便找了媒人带上彩礼去了谢府,定亲后又马不停蹄选定成亲的日子。
秦晋二十二了,已经等不得,奈何谢知槿不过十四,过了年五月初十才是她及笄的时候。于是合了八字,将婚期订在了来年的九月,秦晋将迎娶谢知槿入府。
但凡订了亲,知槿便不得随意出府了,饶是大家宴请或是宫中宴席,她这个新入府的姑娘都是去不得,只能天天被拘在家里跟着两个嬷嬷学礼仪。
几个月下来,知槿硬是瘦了一大圈,原先有些婴儿肥的小脸更加尖了,大大的眼睛更显的可怜。
这几个月,知槿如同断了与外界的消息,大门都没出过。每日遭受张嬷嬷的教训,已经变得有些麻木。桂嬷嬷接的活不只他们一家,只是偶尔过来,所以知槿受张嬷嬷磋磨的更多一些。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赵氏似乎并不将她看在眼里,这段时间很少过来找她不痛快,就是谢知棉也是销声匿迹了一般许久不见。
到了八月,天色渐渐凉了,知槿一头青丝已经很长了。虽然谢家故意刁难她,但是她将嫁为秦府媳妇,谢家也不好克扣她的吃食,省得得罪了秦府。
而乔氏那边,也偷偷的让青瑶给知槿递了消息,告诉她自己很好,不用担心她。
得到这样的消息,知槿是担心又疑惑的,按道理来讲,母女只见过一面,母亲见到多年未见的女儿一般都是很亲热的,可是自己的母亲却不,对待自己像个陌生人,好像之前在皇宫的痛哭流涕都是假的。
还是知航给她解答了疑惑,告诉了她自己这些年也这么过来的,也知道谢远州除了软禁乔氏,并未伤害她。
知槿将信将疑,又让月半偷偷去过一次,见到乔氏生活的很好,也就放心了下来。
谁知好日子不长,过了年没出正月,一道圣旨打破了许多人所期盼,也唤醒了许多人的期盼。
南蛮谋反,圣上派遣秦晋带兵前去围剿。
一石激起千层浪,几家欢喜几家愁。
谢远州听到消息,左眼一直跳个不停,一下朝衣服也不换,便匆匆去了淮王府。
淮王因为一些□□消息,对秦晋出征很是高兴,见幕僚前来,赶紧让下人准备膳食酒肉,两人吃吃喝喝。
“谢大人可是有女儿与秦家结了亲?”酒过三巡,淮王突然说起来。
谢远州一惊,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说到了此时上来,猛然一惊,不可置信道:“难道。。。。。”
淮王阴测测的点头:“不错,父皇已然对秦晋起了戒心。秦晋虽然之前受宠,可这番平定南蛮回来,就怕是功高盖主了,前段时日就有人上书父皇谈及此事。若非南蛮不好对付,父皇也不会派他出征。但是等他回来,南蛮一定,边疆太平,父皇就该腾出手来收拾他了。”
谢远州无意识的点点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来恭恭敬敬对淮王行了大礼:“多谢王爷提醒,否则待秦晋回来娶了小女,那谢某就洗不干净了。”
淮王很是欣慰,自己手下好歹有些识趣又聪明的人,这谢远州虽然只是户部侍郎,但谁不知这户部其实就是他说了算的,除了职位,权利可是一样不少。
谢远州从淮王府出来就一直心事重重,回去连赵氏的温柔体贴也心不在焉,心里一直琢磨着秦晋走后想个法子将亲事给退了才行。
一道圣旨,引起千层浪。
秦家也不例外。
概因不到八个月就该到了娶亲的时候,谁知皇帝这般不体贴,硬生生将秦晋派出证平定南蛮。
这南蛮人野蛮至极,恐怕一年两年都回不来,这亲事又要一拖再拖。
江氏抓耳挠腮没了主意,秦杨则不在意,儿子出征意味回来有更大的功劳,儿子不好再封赏,却极容易封赏这个父亲。
秦晋接了圣旨,回到屋内一言不发。
江氏担心,将秦杨打发到柳玉卿那里,自己开始安慰秦晋:“事情兴许没那么糟糕,也许半年就回来了。”
秦晋可不似母亲这般,南蛮人何等实力他上一世就曾见识过,以他以前的消息来看,南蛮不好对付。尽管他有上一世的经历,可上一世这场仗却非他前去,到底现在南蛮是何种能耐,他也不可尽知。这一去,恐怕少说一年,多则两三年也是可能。
“母亲不必担忧,知槿自然会等我的。”秦晋那些担忧自然不敢告诉母亲,只是匆匆的安抚了母亲,便计算着晚间去一趟谢府。这圣旨下的急,边境情况堪忧,容不得他多做准备,竟是让他明日便启程平定南蛮之乱。
下午,秦晋出了城到军营召集将士一番商议,又派遣赵寒书与户部商定粮草事宜,着乔风等人安排军队开拔,等他回到家中已是夜幕四合。
冬天的日子总是天黑的早,二更刚过秦晋遣退了小厮叫来周道一起穿了夜行衣往谢府而去。
为何带着周道?秦晋冷哼,自然是为了把风。
周道为人木讷,不似其兄周全脑子机灵。在谢府后门交待了半天,秦晋这才飞身而入,消失在夜色当中。
而知槿此刻也不好过。白日里的时候秦晋出征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谢府自然也已知晓。赵氏还特地过来与她说话,其实就是为了来看她笑话。
原来谢远州得了秦晋出征的消息,想着赵姨娘近段时间来因为谢知槿的事情很不快活,于是早早的派了小厮回来告知赵姨娘事情经过。赵姨娘和谢知棉一听,一高兴就忘了其他,分分钟的挎着胳膊来了。在她们的思想里,既然秦晋不能娶谢知棉,那么最好也不要娶谢知槿,总之就是自己得不到的最好就毁了他,然而天赐良机,让秦晋出征,届时谢知槿若是成了望门寡也不可说,而且就算秦晋回来,那时谢知槿都成了老姑娘,她们不相信秦家还会娶谢知槿。
赵姨娘还好,端着姨娘的架子,只是阴测测的说了几句话,而谢知棉则满脸的鄙夷:“呦,真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秦将军一去少不得三年五载,到时回来姐姐也年纪大了,难保秦将军会嫌弃姐姐年老色衰啊,这可怎的好啊。”
赵姨娘捂着嘴,伸手去掐自家女儿,看似教训道:“你这丫头,这好歹是你姐姐,也留点口德,秦将军爱慕你姐姐,定然不会嫌弃你姐姐年老色衰的。”话锋一转,叹息一声道,“知棉啊,你也不小了,娘亲也得好好相看相看了。”
月回气的直挠墙,但是薛朗现今到不了后面,远水解不了近渴,月回怕再挨打,只能恨恨的瞪着这一对母女。
赵氏母女走后,谢知航又来了,十二岁的少年嗓音有了沙哑,黯哑的声音如同破锣一般,东拼西凑的将在学堂里得来的消息告诉了知槿。知槿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始末。
谢知航见姐姐愣愣的,以为是担心秦晋,于是安抚道:“姐姐无须担忧,秦将军厉害着呢,南蛮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白日里还好,有月半她们陪着,又有张嬷嬷和桂嬷嬷教导占着时间,没有空闲。可到了晚上闲下来了,却不得不想了。
她和秦晋相处满打满算也就在秦府的那段时间,进了谢府更是不得出入。而秦晋也为了避嫌不再半夜闯入她的闺房,算起来他俩竟然已经许久未见。上一次见是何时?好像是去年秋季谢府老夫人寿宴,自己偷偷隔着老远瞧了他一眼,也不知他见到自己没有。
这次秦晋出征,若真是三年五载,那她等得等不得?
就算她要等,谢远州恐怕也不会同意吧?
这么想着,躺在床上竟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也不知哪根筋出了差错,竟然在二更鼓响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眼窗户。
☆、一夜相处
听说他很快就要出征了,临走前会不会来见见自己?
这么长时间未见,难道他就不惦记着她吗?
屋内昏暗,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纸洒在屋内,突然一声轻响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鬼使神差,知槿快速的穿衣下床,几步到了床前。
窗外的身影高大挺拔,虽然做着登徒子的事情,却让知槿有些期待,“谁?”
秦晋身子一顿,心里一暖,低声开口:“是我。”说完,他自己也是一怔,竟然如此的温柔。
知槿心里也是一喜,颤抖着将窗子推开,“你、你来了?”
淡淡的月光照在知槿的脸上,看清她的脸时有瞬间的惊讶。半年多不见,少女的俏脸已经长开,肌肤在月光下细腻如绸,大眼扑闪,眼角的泪痣更加的生动。
她今年不过十五岁,等再过两年,到了少女最美的时节,她该是如何的出色动人?
秦晋突然有些口干舌燥,头一回有了紧张之色。
他的小未婚妻是这般的出色,他却在即将娶她之时离京。事情来的太突然,他有些恼恨皇帝了,好歹给他些时日,让她娶入门也好啊。
可是他明日就要走了,去战场。那里没有他心爱的人,他有些不想走了,头一次对战场没了惦念。
若是他走了,她被别人抢走怎么办?
若是他走了,有人垂涎她的美色该如何是好?
隔着窗户,两颗心各有所思,许久知槿见他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也不说话,不由得羞赧,“你若不说话我关窗户了?”说着就要关窗。
“别。”黯哑的声音轻声阻止,一双温暖的大手覆上她的,一股温暖瞬间涌上全身。
这个季节,半夜还是很冷的,许是察觉到两个人的尴尬,一股清风吹过,带来丝丝的寒冷。知槿不由得打颤,秦晋看在眼里,双手撑在窗台,一个翻身,进了窗子。
知槿惊讶他的大胆,不由得往后一退,却不料碰到凳子,差点摔倒,紧接着她便被秦晋揽进怀里,匝的密不透风。
时间像静止了一样,秦晋心脏跳动的厉害,少女的馨香透过衣衫钻入他的鼻孔让他浑身一颤,身体的某个部位在一刹那间抖动两下缓缓抬头。
屋内昏暗,知槿看不清男人的神色。男人怀抱很温暖,也很安全。进谢府快一年了,从未觉得舒心,可这一刻,她的整颗心都被填的满满的。她以为她没有想他,可是现在自己就在他的怀里,满心都是他。
她轻轻的将头靠在他的怀里,没有挣扎。
她本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她也不想去装作娇羞,她现在就是贪恋他的怀抱,下一刻这个怀抱可能就会离开她。
就让她任性一下吧,就让她不顾脸面一回吧。
秦晋的大手抚上她满头的青丝,瞬间低声笑了:“青丝不错,想必很美了吧?”刚刚天色太暗,看不真切,他真想好好看看她。
因了他的夸赞,知槿的脸羞得通红,她抬眼,在昏暗的空气里对上男人漆黑的眸子,一时间心也乱了,猛然低头。
“让我看看你好不好?”秦晋低声笑了,不等他的回答,从袖中掏出夜明珠放开她举在眼前。
眼前的少女脸红透了,透着淡淡的羞意。他不禁想起在九如庵时小尼姑的怯意来。
大眼无辜的盯着他,以为他要轻薄他,胆小如鼠用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如今一年多过去,少女已经长的亭亭玉立,性子也不似一年多前那般胆小,似乎从当时九如庵的事故之后她就变了,便的胆子大了,看外界也不再是胆怯了。
上一世他对她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等他回来想要深入了解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最后他在父母的说和下娶了一个温婉的女子,无关情爱,可成亲当夜妻子却告诉她自己心有所属。他以为自己会愤怒,可是他没有,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在一个机缘巧合下放她走了。再然后,凯旋而归的时候被人射了一箭,临死前回首去望,只知道是个熟悉的人,却看不清楚。
这一世,许多事情发生了改变。他与她不再是有缘无分,他和她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两人甚至订了亲。
他舍不得她。
她也舍不得他。
两人对望着,满满的都是情谊与不舍。
秦晋心思一动,双手捧起她的脸,轻轻的在她额头吻了一下。见她没有反抗,他胆子似乎大了一些,将她拉近自己,靠在他的胸膛上,捧着脸,对着水润粉嫩的柔唇亲了上去。
他们以前亲过,但是浅尝辄止,甚至都没尝到更多的味道。秦晋也不知发了什么疯就那么闯了进去。
知槿先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他的大胆,很快她就知道了一个武夫的力量和粗暴。
秦晋于亲吻没有什么经验,啃咬了她的唇一阵,不能满足,伸出舌头粗暴的撬开她的贝齿横冲直撞。
知槿浑身一下子没了力气,双手紧紧抱住他窄瘦的腰。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他腰部力量的喷张。可是她身子软的站不住了,只能抓着他的腰撑住身子。脑子一片轰鸣,根本没了思考的能力。
“啊。”知槿突然嘤咛一声,声音不大,却让秦晋平复下去的某处瞬间肿胀,心脏一阵酥麻,前所未有的感觉冲上大脑。
细细品尝着怀中少女的味道,秦晋收紧了抱着她的手,他沉浸在这样的欢愉中,身体又了更多的需求而不自知。
下一刻,怀中的少女突然挣扎着抬头,惊讶的看着他。脸色绯红,嫩唇水润,大眼中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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