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试用一月不收任何费用-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祈直接上手捏了两下他的腰,“还来吗?”
谢殷被捏得扭成了麻花,“放开,卧槽,作弊!”
萧祈松手放过他,“不早了,回去吧。”
谢殷理了理衣服,瞥了他一眼不说话。
他感觉有点怪怪的,本来是为了找回场子,结果到后面好像还是被压了一头。这就很让人郁闷了,所以为什么要怕痒啊?为什么要腰怕痒啊?
回到家,谢殷随手把止泻药扔在桌上,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被尿憋醒。
放完水,他干脆拿着手机坐在马桶上,一边憋条,一边如痴如醉地打游戏。
游戏打了一半,有电话打进来。
谢殷看是陌生电话,干脆没理,掐掉继续打游戏。
掐掉,再打,再掐,还打。
折腾了三次后,谢殷接起电话,直接说:“我不要保险不要买房不要办理业务,麻烦不要再打了谢谢。”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随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是萧祈。”
被游戏塞满的大脑开始运转,谢殷:“啊,抱歉,我不知道你号码,刚才在看文件,有事吗?”
萧祈静了片刻,才缓缓道:“是有一件事要麻烦你,我在你家门口,能开个门吗?”
啊?
啊啊??
啊啊啊???
谢殷脑子一懵,迅速起身,扯着裤子就往外走,皮带也没来得及系。好在刚刚忙着打游戏,忘记憋条,不然还得浪费几分钟。
打开门,萧祈拖着一个行李箱,神情有些无奈地站在门口。
此时谢殷裤子还没拉好,用一只手提着。
萧祈面色古怪:“你看文件还要脱裤子?”
谢殷“……”他只是想装逼而已。
装逼没装成,谢殷侧过身让他进来,一边不要脸地说:“平时忙,上厕所的时间也可以利用。”
萧祈也不戳穿他,指了指行李箱,说明来意:“我妈把我赶出来了,让我和你来住。收缴了我家的钥匙,并且现在身无分文。”
谢殷目瞪口呆,“阿姨想出这招让我们同居?”
萧祈说:“好像还谢阿姨通气了。”地址还是谢母提供的。
谢殷抽抽嘴角,“那你身上的钱呢?”
萧祈从口袋里摸出一千块,“这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
谢殷:“……”
真是绝了。
谢殷无言半晌,又觉得这个机会很好。他上前捏了捏萧祈的下巴说:“你这个月要靠我包养了,有什么感想?嗯?萧总。或者说,男朋友?”
男朋友表情不变,握住他的手,微笑道:“体验生活也不错。”
两人对视,火星四溅。
06
谢殷一个人住,买的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平时没人过夜,客房被他收拾成了书房,摆了一张折叠床。
床有,但是没有被子。
谢殷在柜子里翻了半天,扯出一床硬邦邦的被子,尴尬地说:“我只有这一床多余的了,但是梅雨季节以后没晒,有点发霉了。”
萧祈翻了翻被子,果然,雪白的被子上星星点点的黑。他刚想说没事,被子又被谢殷塞回去了。
“今晚就凑合一晚吧,明天我去买新被子。”谢殷带他去卧室,迟疑道,“就是我的床比较小,而且睡相不太好,你介意吗?”
床是一米五的床,睡是能睡,但如果身边躺着一个做梦也在跳舞的人,恐怕就遭罪了。
萧祈随遇而安,没有多余意见,郑重道了谢,否则他今晚得找个小旅馆凑合。
被他谢得有些不好意思,谢殷暧昧地挑挑眉,“谢什么,无家可归的时候依靠男朋友是正确的选择,萧……唔……宝贝儿?”
萧祈:“……”
谢殷似乎找到了乐趣,“听起来像小宝贝儿哈哈哈哈。”
萧祈长那么大还没人这么叫过他,一时有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
谢殷逗他:“宝贝儿,叫声哥。”
萧祈说:“我二十九,大你三岁,是谁叫谁哥?”
“那比身高,身高矮的叫高的哥。”谢殷目测了一下,发现他们差不多高,“你多高啊?”
萧祈想了下,“187。5。”
谢殷:“…………”
萧祈:“?”
谢殷转移了话题,“你吃晚饭了没有?”
萧祈噗嗤笑了,“你想耍赖啊?我知道你187,我比你高了0。5。”
谢殷悲愤地说:“你为什么要长那个0。5?”
萧祈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够不上188。怎么样,叫哥?”
话是他说的,怎么样也要兑现承诺,谢殷撇撇嘴,低声叫了一声:“哥。”他扼腕,应该提出比比谁的叽叽大。
萧祈摸了摸他的耳垂,温柔地说:“乖。”
谢殷一怔,心里好笑,萧祈温柔看着他的时候,让人觉得他们似乎是有感情的。
然而,没有。
严格算起来,他们对对方或许有一种感觉,那是征服欲。
两人都还没有吃晚饭,平时总在外面应酬,饭店吃多了腻味,谢殷更喜欢自己做饭。
他系上围裙,扶着冰箱门问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男人:“老萧,你有什么想吃的,或者忌口的吗?”
“我不挑食,就是不吃辣的。”萧祈笑,“从刚刚,你叫我宝贝儿、哥、老萧,之前你叫我萧总、萧先生,你还有什么想叫的?”
谢殷从冰箱里拿了食材,捏着西红柿思考了一下,不要脸地说:“我知道你想让我叫你老婆,我现在不会叫的,死心吧。”
萧祈闷笑,并不介意自己又被涮了一把。他发现和谢殷相处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时间不早了,谢殷就下了一锅面。他在碗橱里翻了半天,翻出一个积灰的大碗。
将碗洗干净,把面打出来,谢殷端着碗转身差点吓一跳,萧祈正站在厨房门口若有所思。
谢殷把他的那份面给他,“大晚上的不要吓人。”
面是很普通的面,卧了一个荷包蛋,还有西红柿和几根青菜,看上去清汤寡水,没有让人有想吃的欲望。萧祈尝了一口,竟然很好吃。
谢殷拿了一瓶辣椒,往面里放了一大勺,搅了搅,又加了不少醋,看得萧祈只觉得胃抽抽。
注意到他的目光,谢殷安抚道:“放心,菜我会烧不辣的。”
萧祈顿了顿,“给你添麻烦了。”
谢殷:“那肉偿吧。”
萧祈笑道:“行啊,但是我们俩上床之前估计还得先打一架。”
说的也是。
谢殷不再提这茬,说起其他事。
吃完饭,萧祈提出他来洗碗,被谢殷拒绝了,“你今天第一天来,不用你干活,去坐着吧。”
谢殷显然经常做家务,动作很娴熟。他的围裙还挂在身上,显然是买大了,有些松垮。
萧祈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看他的背影。他的身材很好,看得出平时有锻炼,有肌肉也不夸张,腰细,腿笔直修长。
他的视线在谢殷腰上停了停,默默转开了眼。
如果现在去捏一把的话,恐怕会害他打破碗。萧祈一哂,放弃了这个想法。
谢殷洗好碗,擦干净手,走到萧祈身边勾住他的脖子,“看了那么久,看出什么了?”
萧祈搂住他的腰,隔了薄薄的一层衣物,可以感受到他的体温,低头在他耳朵上亲了亲,“围裙很适合你。”
谢殷嗤笑:“你是不还想说,如果光着身体穿更好看?”
萧祈松开他,严肃地说:“你怎么能耍流氓呢?”
谢殷:“……”妈的,恶人先告状吗!
谢殷忽然坏笑一声,“说我耍流氓,那我就耍了吧。”
他搂在萧祈脖子上的手一用力,两人嘴唇相贴,谢殷舌头在他嘴里舔了一圈放开他。
萧祈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你……”
谢殷:“哈哈哈哈哈,辣不辣?”
萧祈瞥了他一眼,“你就算接吻也充满了嘲讽。”
“哪有?”
“怎么没有,你是这样的……”萧祈吐出舌头做了个动作,“略略略略略。”
谢殷:“………………”
他忽然觉得,萧祈不是神烦,是欠干啊!磨人的小妖精!欠干的小东西!这种人就应该让他变成破!布!娃!娃!
示范完了,萧祈没事人似的,仿佛没看到谢殷吃人的目光,疑惑道:“我以为你经验丰富,应该不至于这样。”
谢殷恼怒:“什么叫这样?哪样啊你倒是说,有那么糟糕吗!”
萧祈:“略略略。”
谢殷:“……”
谢殷瞥了他一眼,“我近几年就只和你接吻了,哪来的经验丰富,你也不怎么样还笑我?”
萧祈一愣,“你有只上床不接吻的癖好?”
谢殷噎了一下,不情不愿解释道:“我那些前任……最长的也就跟了我二十八天,最短的就五天,认识了这么几天做什么做,我又不是种马,也不是电驴。”
萧祈:“……”这感情维持得可真够短。
既然说了,谢殷也不介意聊一聊他的情况,“有些是酒吧认识的,有些是别人介绍的小明星,我看他们长得好看,就……结果我不和他们做,他们意见都不小,我嫌麻烦,给笔钱分了。哦除了二十八天和五天。”
“二十八天的,他生日那天想和我做,我送了他按摩棒和飞机杯,然后被分手了。五天的那个,你应该知道,问我要车,我送了辆自行车,也……”
谢殷还没说完,就看到萧祈笑得眼泪快出来了。
他快没脾气了,“你又笑什么?”
萧祈看了看他下半身,恍然道:“原来你不行啊。”
谢殷有点尴尬,倒不是因为不行,而是理由有点奇葩,小声说:“不是,他们之前都玩得挺疯……我怕得病。”
萧祈:“……那你和他们交往干嘛?”
纵使谢总脸皮厚,在他惊诧的表情下也有些难为情,“他们做的饭还不错。”
07
早上谢殷起来上班的时候萧祈已经走了,桌上放了一碗粥,还带着余温。
谢殷穿好衣服洗漱完,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迟了,捞起碗喝完了粥,粥当然是喝不饱的,他路上买了两个包子,揣着去上班。
一路绿灯,畅通无阻不堵车,是以他到的时候,助理还没来。
谢殷松了口气,安心坐下来吃早饭,等助理来了就没有时间吃了。
他早上不爱吃油腻的,买了两个菜包。咬了几口发现口感有些不对,谢殷抽了张纸巾,吐在上面,看了看居然是树叶。
树叶?菜包里放树叶?
谢殷气结,把包子扔了。
还有一个,他咬了两口,又吃到叶子。
谢殷简直服了,这个包子再扔他就得饿着了。忍痛看了眼包子,谢殷用脚把垃圾桶勾过来,一脸沉痛地抖包子,抖完把皮吃了。
他郁闷地感受包子入肚那点如羽毛般轻盈的分量,不得不打了电话让助理带两个馒头上来。
这次吃馒头陷的总没有树叶了吧?
晚上本来要带萧祈去买被子,临时有个应酬,谢殷无法推脱,只能给萧祈打了电话,“晚上我可能比较晚回来,你先回去吧,明天带你去买。”
萧祈倒没什么意见,叮嘱他:“少喝点酒,注意安全。”
谢殷不爱喝酒,酒量很糟糕,他从来不把自己喝得完全不知今夕何夕,在烂醉之前他干脆趴下装死。酒精上头,他趴着趴着就睡了过去。
散场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助理轻轻推了推他,“谢总,谢总,醒醒。”
谢殷没睡死,很快睁开眼,迷迷糊糊问:“几点了。”
助理:“十一点多了,我送您回去吧?”
谢殷正要点头,手机响了。喝了酒的缘故,他反应有点慢,响了好几声他才摸出手机接起,“喂?”
萧祈问他:“结束了吗?”
谢殷:“嗯,刚结束。”
“很晚了,我来接你,你在哪里?”
谢殷眨了眨眼,回忆了一下,“在红豆糕酒店。”
萧祈让他等他一下,就挂了电话。谢殷抓着手机过了一下才发现对方已经挂了。
助理重新问了一次:“谢总,要送您回去吗?”他酒量好,虽然被灌了一肚子杂七杂八的酒,但还能保持清醒。
往常都是他打车送谢殷回去,谁知谢殷此次拒绝了:“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有人来接我。”
助理想起那通电话,觉得很神奇,难得八卦了一句,“您对象啊?”
谢殷皱眉想了想,“名义上是的。”他还没泡到萧祈,也不算是正式的。
助理没在意,毕竟谢殷从前的男朋友都是名义上的……只是他对这个人还是有点好奇的,以前有人提出要接他,谢殷是毫不留情拒绝的。
助理扶着他下了楼,谢殷不肯坐在大堂里等,非要跑到外面坐在台阶上,助理劝不动,只好也在他身边坐下来。
晚上有些凉,谢殷坐了一阵有点受不住。
他站起来跳台阶。
助理眼睁睁看着他跟个孩子似的蹦蹦跳跳,惨不忍睹地捂住了眼睛。
他还是头一次见谢殷这个样子。
红豆糕酒店离谢殷家不远,萧祈到得很快。
助理看到有辆车在路边停下,一个男人快步朝这里走来。那人衬衣西裤,神色有些冷淡,助理觉得他有些眼熟。
随后助理看到男人在他们身边停了下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的衣食父母说:“萧祈,你好慢啊。”
助理一个趔趄,谢总是什么时候换口味的?他又朝萧祈看去,眉宇间哪还有刚刚的冷淡,即使谈不上多少热络,但至少看起来不会把谢殷给卖了。
谢殷愣愣地看着他走近,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回家不换身衣服?”
萧祈捏了捏他的脸,就算喝多了,谢殷的脸也没有酒醉后的红晕,“你没有给我备用钥匙,我怎么回去?”
如果是往常,萧祈肯定不会一捏一个准,现在谢殷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也不反抗,慢吞吞地“哦”了一下。
醉酒后居然那么乖?萧祈挑起眉,得寸进尺地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道:“你害我在外面呆了那么久,怎么补偿我?”
谢殷轻轻抖了抖,脸颊耳后泛起一层粉色,捂着脸道:“你想怎么补偿?”
萧祈还想再逗,注意到还有第三人,便压低声音说:“回去再说。”
助理耳力不错,听了一耳朵不该听的,他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强笑道:“这位先生,还是先把谢总送回去吧,等下着凉了就不好了。”
萧祈略一点头,客气道:“谢谢你照顾他,你也早点回去吧。”
谢殷皱眉,挣扎了一下,“不回去,我还没有买被子。”
萧祈哄道:“明天再买,乖,我们先回去。”
助理傻傻地站着,看着萧祈半扶半抱把谢殷塞进车里,忽然记起来这人像谁了,像糖豆前任总裁,就是没那么骚包。
车里,谢殷很安分地坐在副驾驶位,萧祈说:“安全带系上。”
谢殷不动,“你帮我。”
萧祈忍不住笑,探过身去帮他系。一抬眼,见他眼睫低垂,眼波流转,一时心动,伸出手……
拔了一根眼睫毛。
谢殷:“……”
萧祈又吹了吹他的睫毛,“挺长的。”
谢殷委屈道:“痛。”
萧祈摸了摸他的头,“我道歉。”
回到家,谢殷摸出钥匙开门,就直接往卧室走。萧祈换好鞋,忙道:“你不洗澡了?”
谢殷嫌麻烦,“不想洗。”
萧祈想了想,也随他。然而又听他说:“你给我洗吧。”
萧祈:“……”
最后还是萧祈帮他洗澡。
谢殷脱光衣服坐在浴缸里,原本总是想尽办法占他便宜想赢他的人此时特别安静,萧祈也把衣服脱了,看着谢殷有些无从下手。
犹豫了一分钟,他拿起浴球,挤了点沐浴露就往他身上擦。路过腰的时候,谢殷躲了躲,萧祈坏心地继续擦。
谢殷轻哼:“痒。”
萧祈觉得这么欺负他有点趁人之危,又觉得自己幼稚,匆匆帮他擦了一遍身体,拿水冲掉泡泡。
“乖,站起来。”
谢殷迈出浴缸,想拿睡衣穿上,被萧祈拦住。他把浴巾往他身上一裹,帮他擦干净水珠。
不可避免的,摩擦到了胸前的凸起,谢殷眉头皱起,“不要弄。”
原本萧祈也不是故意,听他这么说便打趣道:“不要弄哪里?”
谢殷:“明知故问。”
萧祈:“也是痒吗?”
谢殷仔细回忆刚刚的触感,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胸前一热,萧祈将那点含进口中吮吸。谢殷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加凌乱,手按在他肩上,到底没用力推开他。
萧祈很快就离开,只是离开前还咬了一口,“感觉如何?是痒吗?”
谢殷眼圈一红,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你咬我。”
萧祈:“……”
谢殷这一哭就停不下来,萧祈没想到这么大人了居然说哭就哭,顿时有点尴尬。他哭笑不得地把谢殷带回房间,安抚道:“是我不好,睡觉好不好?”
谢殷呜呜呜,不理他。
谢殷眼泪汪汪又带着点控诉的眼神莫名戳中了萧祈的萌点,他心中软了一片,低头在他眉心吻了吻:“听话,好孩子晚上是不会哭的。”
谢殷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收了眼泪,往床上一扑,“我要睡觉了。”
萧祈帮他盖好被子,去洗了个澡也睡在他旁边。
至于对方没有穿衣服?萧祈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没有提醒他。
08
周五大约是大家最放松的一天,因为明天就是周末了,都没有上班的心情。
然而在谢殷上班五分钟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老板心情不好,一个个夹起尾巴做人。
“咣当——”门撞击在墙上又弹了回去。
谢殷黑着脸把自己摔到椅子上,呆坐了一分钟拿起文件开始处理事情。
姗姗来迟的助理来找他,讲完公事后哪壶不开提哪壶:“谢总,昨天你还好吗?”
笔生生被谢殷折断,助理直觉不好。
但谢殷没发火,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把笔丢进垃圾桶,反问:“你想我好还是不好?”
助理默然。
他哪知道?昨天给他的冲击感太强烈,有种被逆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他咸吃萝卜淡操心地想了一晚上谢总到底是1还是0。
想着这种事入睡的结果就是晚上做梦梦到谢殷被那个男的拖着往小黑屋走,谢殷奋力抵抗,突降一帮细胳膊细腿的男人拖住谢殷往回拉,这场拔河比赛还没个结果,助理就醒了。
助理突然沉默了半天,谢殷也没有过问,用下巴点了点他面前的文件,冷淡道:“这份策划案拿去让人重做,这种东西也交上来想扣钱吗?”
“我这就去。”拿了文件助理迅速开溜,不管和那个男的怎么样,谢殷在公司里就是总攻啊。
门一关上,谢殷脸就沉了下来。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缩在萧祈怀里,还没穿衣服。他几乎是懵逼的,如果不是萧祈衣服完好,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痕迹,否则他都以为酒后那啥了。
就算喝醉了,谢殷第二天也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刷牙的时候他就已经理清了昨天发生的一切。下一刻手一滑,杯子脱手,掉到了水池里。
萧祈还在门外幸灾乐祸,“乖孩子,杯子拿稳了,不要太紧张。”
谢殷长叹一口气,妈的,居然被他看到自己醉酒的样子。他是知道自己醉酒后是什么德行的,谢母没少笑他,因此他都拒绝别人在他喝多后来照顾他。
结果这次……
听话什么的,好孩子什么的,撒娇什么的,哭……
谢殷闭上眼,头疼欲裂。
他冲萧祈撒娇,对萧祈哭,形象彻底没了。
脑海中滑过萧祈吻着他胸口的画面,谢殷几乎还能感受到那阵陡然蹿上的麻痒。他放松身体向后靠,眼睛对着天花板,愣愣出神。
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并且在易涵之后,他不管碰到谁都没有一种冲动,一种想拥抱他,亲吻他,干他,把他据为己有的冲动。
对萧祈有。
他不随便和人有身体接触,却不介意和萧祈亲近。身体上的吸引,与感情无关。
谢殷忽然笑起来,也不知道自己舍弃了那些肤白貌美的男孩,非要把一个硬邦邦的甚至比他高的人拐上床是为了什么。
脑补了一百种萧祈被他操哭的场景,谢殷的心情终于雨过天晴。
他开心了,奶酥公司的小奶酥们也很开心。
除了助理。
助理思来想去,终于知道为啥那个人看起来像糖豆前任总裁了,因为他是现任……
虽然大糖豆和小糖豆看上去有些不同,但是助理认为只要是糖豆,都没安好心。
他风风火火又闯入了总裁办公室,撕心裂肺地喊:“谢总!!!”
谢总头也不抬,“你的提款机还没死呢,嚎什么?”
助理瞬间冷静下来,期期艾艾地问:“老板,昨天和你一起的那个,是糖豆现任总裁萧祈吗?”
谢殷:“是啊,怎么了?”
助理脑补了十万字的虐恋情深文,沉痛地问:“谢总,您是不是有把柄在萧祈手里?”
谢殷搁下笔,看着他。
助理感到一阵心酸,“糖豆总是和我们公司作对,有糖豆在的一天,我们奶酥就和他们势不两立,这句话不是您说的吗!而且您一向喜欢和萧祈相反类型的人,现在却……”
谢殷想了想,只说:“是啊,这句话是我说的,不过……”
助理义愤填膺,“老板,你那么讨厌糖豆,现在却被迫和萧祈在一起,你受委屈了。”
谢殷总算搞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又无语又好笑。他的助理工作能力很强,人也不错,最重要的是长得好看,这么一个人才不放在身边养眼真的太可惜了,所以有时候脑补得比较过分他也不介意。
谢殷缓缓道:“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为了公司把自己卖了?”
助理:“……”难道他想岔了?
谢殷继续说:“我家那么有钱,最不缺公司。这家公司被我玩坏了,换一家好了。”
助理:“…………”当老板的这么说合适吗!虽然他说的是真的……
谢殷给了他最后一击,“我想泡萧祈。还有疑问吗?”
助理失魂落魄地走了。
糖豆和奶酥曾经是竞争对手,不,现在也是。但是公是公,私是私,谢殷相信萧祈在这方面的磊落坦荡。这家公司他还是很珍惜的,毕竟是第一次离开父亲的管辖可以自我放飞的地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