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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高贵又冷艳(女配)-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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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栖迟倒也不在意,坦然地开始查当年之事。
  路九见自然也想知道当年的真相,是不是爹真的让迟存安心存冤屈。
  想起寇之音提到的那个证人,就迫切地想快些联络到。可寇之音至那次来找她后,就沉寂下来,并不来找她商量正事。
  路九见似乎忘记了自己在宫中的大麻烦——肖临。
  当肖临玩世不恭出现在路九见的院子里,她才突然从记忆深处翻出了这个人的身影。一拍脑袋,今天出门没翻黄历。
  “肖世子。”
  肖临含笑着对着路九见道:“真实多日不见,分外想念啊。”
  “劳肖世子记挂。”路九见皮笑肉不笑地应付道。
  肖临也不动,就昂首挺胸地像是过来宣誓:“路九见,给本世子等着。”说完就走了。
  路九见看的莫名其妙,是什么王子病犯了,也没往心里去,就转身往书房去了。
  肖临如此得意是有原因的,他觉得自己回苍流的时日,就要来了。寇讯前日与他密谈,要助他回国。他自然知道要付出相应的报酬,可是为了回国,有何事不能做呢?
  宋南植鲜有的不在伏案工作,好整以暇地等着路九见的到来。
  

☆、女配,审问吧

  六十二
  今日闲暇,宋南植只着一身雪青色宽袍,深紫色滚边,长发用缎带松松束起,一副纤尘不染的清雅公子样子,风姿温良。
  见到路九见缓步而来,宋南植眸光一亮,道:“阿九,快过来。”
  路九见朝前走了几步,在离他几丈远的地方停下。
  宋南植看得明白她的抵触,抿抿嘴叹气:“身体痊愈了么?”转眸看到她脸色红润不少,知道薛云浮大名鼎鼎的医术也放心了不少。
  “劳皇上费心了,我身体已无大碍。不知皇上今日召见下官,有何要事?”
  宋南植带着暖意含笑:“阿九似乎很是抵触朕。”
  “不是。”路九见低头道,“不是‘似乎’,是的确。”
  宋南植被噎得一愣,目光摄人问道“为何抵触朕?”
  路九见视线落在他的滚边上,回答道:“伴君如伴虎,下官只想安身立命。”
  “你不是更应该讨好朕么?”宋南植看似随意地追问道。
  “要讨好您的人太多,少我一个不少。”路九见实话实说,比如寇之音,日日念想就是如何讨好宋南植这个命题。
  宋南植抚抚下巴,道:“莫非阿九是吃醋了?”一脸的笃定。
  路九见很想知道他的脑袋回路是怎么样的。
  “皇上,”路九见提醒道,“我的技能里没有‘吃醋’这一招。”
  宋南植表情微动,敛了一闪而过的失望的神态,道:“今日朕把你找来,是想问你,最近言栖迟可有来寻你?”
  “不曾。”回宫后,的确路九见与他就少了很多联系,路九见尽量让自己适应,但每每觉得少一个人在身边总安定不下心来。
  宋南植笑着点头:“现如今他已经很忙,但是朕猜想,过会儿他会更忙。”
  路九见并不理解他所说的意思,宋南植接着说道:“让他忙些才好,那就没有功夫来宫里找你,我才能和你多呆一会儿,所以,我请来了两个让他头疼的人,但是这两个人,我想阿九你一定找他们很久了。”笑意中有些得意。
  路九见就皱着眉问道:“谁?”
  齐兴将人领了过来,竟然是久未谋面的朱墨晨、李若二人,此时的李若,已经是大腹便便。
  路九见拿不宋南植将这二人带来是有何用意,说着模棱两可的话:“二位是我在书院时的同仁,已久未谋面,皇上将二人带到宫里,是为何呢?”
  宋南植一甩衣袖,走向门口,说道:“阿九就和这二人在此聊聊吧,朕就先走了。”说完闭门而去,房中只剩下了三个人,路九见在这样尴尬的情况下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沉默。
  突然朱墨晨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恳求道:“路姑娘,求你放过李若,有什么事冲我来。”
  一旁泫然的李若挺着大肚子也跪了下来:“请陆小姐放过我和墨晨。”
  路九见是一头雾水,她怎么也没想通这二人是怎么了。莫非真的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在宋南植将他们抓来后,做出了心虚的行为,于是索性就顺势问道:“我凭什么放过你们?”
  朱墨晨猛的抬头,直视着路九见:“这一切的开头都是由我而起,是我设计害你,与李若我无关。”
  路九见冷哼一声:“你把我害到这个地步,你难道还想这么轻而易举的让我原谅你们吗?”
  “你想怎么样?”沉默片刻朱墨晨问道。
  “如果你告诉我,幕后指使者是谁,可以考虑放过你们。”路九见施施然说道。
  其实路九见知道在这个书房里谈这些并不合适,隔墙有耳,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在宋南植的掌握之中,但无论如何自己都逃脱不了,不如就在这里摊牌吧。
  朱若晨咬了咬牙,偏过头去不回答路九见的问题,
  路九见不以为意地耐心等待着他们的答复,李若扶着肚子,说道:“这都是言先生让我们做的,那本放在书院架子上的账本,也是言先生之前就让墨晨准备好的。”
  “所以,那本账就是言栖迟故意让我看到,想试探我的反应是不是?”路九见问道,“而你们为何要离开书院,到茂陵?”
  李若解释道:“我们二人来茂陵,是为了进入寇家的钱庄,收集他们做假账,洗钱的证据。”
  寇讯私底下的钱庄,的确被人及时查处,所以寇讯钱庄的事,这其中竟是这二人帮助了他。
  路九见实在不忍心让身怀六甲的李若,常跪倒在地,路九见叹了一口气将她扶起:“我只问你们最后一句,你们是否知道言栖迟让我看这本账本的目的是什么?”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摇头说道:“我们夫妻二人欠言先生一个人情,所以答应他做这件事情,不过他最后目的是什么我们的确不知。”
  路九见不想再逼问他们,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说道:“我会求皇上放你们出宫的。”
  宋南植就在书房后门的长亭上,斜斜坐着,看到路九见从房内出来,挑挑眉,招手让她过去。
  “怎么这么快。”宋南植略带疑惑,这二人自己可是花了不少力气找到的。
  “请皇上,放人走吧!”路九见淡淡地提议道。
  宋南植笑着同意了:“那就放吧。”
  路九见一直猜不透宋南植心中所想,为何今天突然带了朱墨晨和李若二人来见她。
  宋南植眸色清亮,问路九见道:“你是否有问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呢?”
  路九见摇头。
  “李若其实是李建林大将军的侄女,你若的父亲是李建林的兄弟——李建杰,不过李建杰早年,战死沙场,只留下了李若一人。”
  “皇上,你是否是想说李建林与言栖迟,并不像表面向上面看到的那样平淡?”
  宋南植不置可否,飘忽一笑。
  路九见无奈耸耸肩说道:“我知道言栖迟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可是话说你这样,特别像是一个挑拨离间的坏人。”
  被路九见讽刺了一句,宋南植笑出了声来:“的确如此。”
  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无害地朝着路九见眨了眨眼。
  突然齐兴急急走来,看到路九见在场停顿了一下,宋南植示意他说话,齐兴缓了口气说道:“袁大人在子官返乡中,路上遇上山贼,被杀死了。”
  元文忠在不久前已经辞官,没想到他身居高位,解甲归田竟是如此下。朝中还是有人不肯放过他。
  宋南植的表情讳莫如深,挥退齐兴,似乎是喃喃自语:“终于是忍不住了吗?”
  路九见不想理会朝前之事,随口问道:“账本的秘密是否破解了呢?”
  宋南植回答道:“应该快了。”
  路九见无奈的笑,是不是得到了最后的宝藏,这一切,都会归于平静的。
  此时此刻,寇讯集结了自己的所有实力,暗中消灭了关于迟存安贪污案所有的证据,同时他也在寻找账本中的秘密,希望把这些秘密都找出来,大做文章,要坐实当初赃款,就是迟存安所贪污的。
  寇讯的心腹晶,阿金说道:“大人,宫中肖世子带来消息,催促您赶紧把他带回国去。”
  寇讯冷笑一声,等事成之后,小小一个世子,还能奈我何。
  “还有一事,元文忠大人在回乡途中被山贼所杀。”阿金说道。
  寇讯轻蔑一笑,道:“自作自受。”
  言栖迟得到了宋南植的支持,重查当年迟存安贪污案,可是,仅有的几份证据,也被寇讯消灭得七零八落。
  路九见自从见过,朱墨晨和李若二人后,一直魂不守舍,不能忘记他们二人说道,是言栖迟让他们来试探她的。当初被招入观自在书院并不是自己真的有那么强能做先生,只是言栖迟想要试验一下路九见而已。
  真相如此,真令人沮丧。
  想到言栖迟那张俊逸的脸庞,心口涌出一股酸涩的感觉,想到她,整个心都开始胀痛,原来自己一开始,将她招进书院,一步一步,领着她找到账本,这都只是试探,都是别有目的。只有自己像个傻子,以为一切都只是巧合,没想到都是他人布好的一个局,事到如今自己,在这个局中成了一枚棋子无路可退,所以,不如顺势而下,至少棋子,也许能首先走到终点。
  院门被打开,言栖迟着套着一件软烟罗绸衫,衣摆随风而动,透着仙气,清雅俊秀,站在门口,路九见见到他风度翩翩的模样有些刺眼,转身关上房门,言栖迟快人一步,在她即将要关上门的一刹那,一双靴子,卡在了门缝中,让路九见一直关不得门。
  路九见对言栖迟怒目而视。
  言栖迟也不拐弯抹角,问道:“李若和朱墨晨被皇上带进宫里了?”没想到还是让人找到了他们,本来把他们带离茂陵就是希望李若能安心养胎生子。
  路九见点头,道:“我还与他们见个面,他们刚告诉了我不少消息。”
  言栖迟不以为意的样子让路九见怒火中烧:“你怎么可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应该有什么反应?难道让我去皇上面前,指责他不应该将他们二人带到宫中来?”言栖迟问道。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路九见也是冷言冷语。
  言栖迟抓着路九见的手说道:“以前的确有许多的误会,但是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路九见笑道:“不管如何,你曾经都是目的不纯,现在又何必来假惺惺?”
  争执间,院外突然有了响动,言栖迟衣衫飘飞,在来人进院子之前,窜入她的里屋躲藏了起来。
  来人正是多日未见的寇之音,只见她轻摇着团扇,步步生莲花地走来:“路女官。”
  无事不登三宝殿,想到自己与她的合作计划,耐着性子道:“寇淑妃找下官何事?”
  寇之音从怀中拿出一个长盒子,笑得人畜无害:“路女官,只要想办法把这个放在陈昭仪那儿,就好了。”
  路九见接过盒子,掂量几分,盒子不重,却猜不出是何物。
  “这盒子中的东西我劝路女官不要打开看的为好。”看似是提醒却藏着浓浓的威胁。
  路九见收下盒子,道:“下官尽力而为。”
  她可没忘记,寇之音要付的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更新缓慢了,SORRY!

☆、女配,联合吧

  六十三
  路九见送走寇之音前,还是忍不住提醒道:“若是事成,寇淑妃别忘了对下官的许诺。”
  寇之音摇着扇子点头道:“本宫可是守信之人。”
  目送寇之音远去,隐在暗处的言栖迟现身,瞧着她手中的盒子,问:“你真的打算把盒子放到陈曦那儿?”
  路九见对着言栖迟没好气地说:“与你无关。”
  看着她赌气的模样,言栖迟放缓语气:“你行事注意安全。”眼神滞留在盒子上几分,问道:“你不想知道盒中是什么?”
  路九见耸耸肩:“迟早会知道的,不急于一时。”
  的确,就在盒子放入陈曦寝宫的第二天,沸沸扬扬的喧闹,就传遍了整个后宫,甚至连很久不问世事的太后都给惊动了。
  “陈昭仪,这东西由你宫中找出,还有何狡辩?”荣德太后怒目而视,地上躺着一个布偶,扎满了针。
  路九见用脚趾想,都知道寇之音当初给她的盒子中放的是什么了。便是那行巫蛊之术的布偶,寇之音之所以不自觉亲自动手去放这个东西,怕是对此还是有些敬畏之心,所以推给了不知所以的路九见。
  路九见盯着躺在地上面目狰狞的布偶,像是在嘲笑她一般。
  宋南植闻讯赶来,陈曦立马哭诉着大呼:“皇上,臣妾冤枉啊。”
  陈曦哭得梨花带雨,寇之音一脸木然地立在荣德太后身边,夏秋意转过头望着窗外,好似整个心思都不在这热闹的事上,路九见低着头,乖顺地站在最边上。
  宋南植俊眉紧蹙,他与陈曦有约定在先,自然知道她做这事的可能性十分小,但奈何没有证据证明她的清白,现在陈曦这里太后是人赃俱获,已是定要处置的架势。
  巫蛊之术在后宫是严令禁止的,触犯了此项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宋南植环顾了一圈在场的人,目光最后落在了路九见身上又慢慢滑过。
  荣德太后显然气得不轻:“皇上,还不快下旨为后宫除害?”
  “太后,此事还需查证。”宋南植解释道。
  荣德太后冷哼道:“物证已在,就是从她卧房中搜出,还有何可以狡辩的。”
  陈曦伏着身子不再说话,全凭宋南植做主。
  真是聪明的做法,一再纠缠只会惹得宋南植生厌,索性安静下来,由着宋南植解决,她坚信,宋南植不会弃她于不顾,至少他们之间有息息相关的利益。
  宋南植龙颜不悦,但依旧恭敬地对太后道:“不知太后哪里收到的消息而追查来的呢?”
  太后冷笑:“皇上是担心哀家冤枉了陈昭仪?”从位置上站起来,“既然如此,皇上不如夺了哀家治理后宫的权力。”说完不顾众人,挥袖就走。
  如此宋南植反而不好为陈曦再多言,太后走前还不忘吩咐侍卫:“不准把昭仪出这宫殿。”
  宋南植无奈地扶起陈曦,安慰道:“朕自会为你做主。”
  寇之音落在队伍最后,自然看到了这番景色,斜眼看到路九见也在看宋南植和陈曦二人,但笑不语。
  路九见瞅着二人郎才女貌的确很是相配,只不过男的身份特殊,注定就是个被共享的资源。
  陈曦脸颊还由带泪花,宋南植叹口气将泪水拂去:“好了,你且在宫中等朕。”说完瞥了眼路九见,也相继离开。
  “阿九,过来。”宋南植将路九见叫入了书房之中。
  “皇上。”路九见拱手道,“叫下官有何吩咐?”
  宋南植拿着杯子贴在嘴边,却也不喝,问道:“你对陈昭仪之事有何看法?”
  “没有看法。”路九见面无表情的说道。
  宋南植庆幸自己没有喝水,不然一定会噎到。
  “为什么?”放下手中的杯子,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路九见理所当然地说道:“这是皇上的家务事,下官管不了。”她其实是担心宋南植知道是她在里面做了手脚的,她并不想卷入后宫之间的斗争,却为了目的选择了加害别人。
  心中还是有所负担,但一咬牙,忍了下去。心中默念:陈曦,你当初害我,如今我算是报仇了。
  门外寇讯求见,路九见退下,在书房门口与寇讯擦肩而过,寇讯的视线看似无意地落在了路九见的肩头,随即转过,轻的如同没有存在一般。
  寇讯又望了眼路九见离去的背影,路正豪的女儿,也怕是留不得了。
  言栖迟颇有闲情逸致地泡好茶等着路九见回来,见到她步履不稳说道:“阿九是内疚了?”
  路九见哼哼:“我不是好人,和寇之音合作,不过是各取所需,不后悔。”
  “寇之音下手倒是真狠,敢用巫蛊之术做死陈昭仪的罪名。”言栖迟喝着杯中的茶,说道,“阿九喜欢喝红茶?”他每次来,喝到的基本都是红茶。
  路九见心不在焉地点头。
  言栖迟不知不觉从不和红茶到慢慢接受了红茶,原来习惯就是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的。
  将一杯茶递给路九见:“不要多想,喝杯茶吧。”
  浓郁的茶香萦绕齿间,言栖迟泡茶功夫真的不错。
  路九见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近在咫尺的言栖迟眸色一暗,就想俯下身来捕捉她的香唇。路九见偏头躲开,带着愠怒:“走开。”
  言栖迟嘴角持着笑意,道:“嗯。我走了。”
  路九见自然还没有原谅言栖迟的所作所为,她一再地告诫自己离他远点儿,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每逢他一出现,与他在一起待的时间越久,心理防线越脆弱,如今他说要走,她是求之不得。
  言栖迟起身不见路九见挽留,索性一把抄起她的手臂,将她拽了起来,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我知道你现在不信任我,不过无妨。”言栖迟眼波清亮,印出了路九见的身影。
  寇之音果然守约,在陈曦被软禁的第二天,她就到了路九见处,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爹约你明日午时在贺昌坊永安茶楼见面。”
  “寇大人亲自带人来?”路九见询问道。
  寇之音笑着:“这本宫就不知了,你去了便是。”
  路九见有些忐忑,她如果只身赴约,万一寇讯有别的企图,将她扣押或者杀害她都无反击之力。
  举目而想,发现此情此景却也有只言栖迟可以保自己安危,但是仍是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牵扯,恩怨越多,越是与他扯不清楚。
  第二日,路九见告了假只身一人到了永安茶楼,一进门,路九见就被领上了二楼雅座。
  这是路九见第一次与寇讯正式见面,手心不知不觉濡满了汗水,寇讯给人的压迫感,从一进门她就感受到了,一朝之相如今端坐于她面前。
  “路女官,你爹与我当初一起在朝□□事过啊。”开口就和路九见扯起了过往。
  路九见拿不准他的心思,道:“爹以前未曾提起过。”
  寇讯表现出颇为遗憾的样子:“你爹解甲归田后,没提过朝中之事,也是正常。不过我还是很是记得路大人的。”
  与路九见绕着弯弯,听得她心痒难耐,今日与她相约,定不会是为了重提过往,究竟何时才说到整体。
  眼看着一壶茶已喝完,寇讯还是兴致勃勃地说着他与路正豪共事时的故事,路九见勉强撑着笑意点头。
  “时间过得真快,一下子,你和我家之音都已长大成人。这次在宫中,多亏了你帮忙。”
  路九见听到此处,来了精神,重点看样子就要说到了。
  “丞相过奖了。”路九见笑着谦虚道。
  “阿金,把人带来。”寇讯示意道。
  不多时,一个瘦小的中年男子被阿金带了进来,寇讯介绍道:“这就是小女所说之人。此人叫祝蓬,也是你爹的老友,他定也有话要同你说,我就先走了。”
  没想到寇讯真的就留了祝蓬而后带人离开,期间没有一点耍诈的动作。
  祝蓬面貌正常,平淡地看了眼路九见道:“你便是路正豪的女儿?”
  路九见忙点头:“祝伯伯,我有一事相问。”
  祝蓬坐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攒成拳,可以看出有些紧张。
  “什么事?”
  路九见也不管是否有人监听,反正她的目的寇讯清楚不过,于是大胆地问道:“祝伯伯,十年前,我爹参与了迟存安的贪污案审查,这件案子,是否有其他内因?”
  祝蓬拳头握得更紧,额头冒出黄豆大的汗珠,身子也有些隐隐发抖,路九见无措地望着祝蓬:“祝伯伯,你怎么了?”
  他突然高声说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都招。迟存安是被冤枉的,他……”
  破空之声从路九见耳畔滑过,一只长镖准确无误地射入祝蓬的眉心,顿时他便向后倒去。
  窗外有人影一闪而过,等路九见回神,早已没了踪影,而屋内只留下了祝蓬还未冷却的尸体。
  有心相问,却无心害人。
  突然雅座的门被打开,寇之明带着大波人进来,看到房中场景指着路九见冷哼道:“来人,把这杀人凶手给我抓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平时不努力,周四徒伤悲 T T

☆、女配,追查吧

  六十一
  路九见不吵也不闹,看着衙役将自己围起来,在离开房间前再看了一眼祝蓬,便踢步离开。
  寇之明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最前面,耀眼的红色披风一扬,转头对路九见说道:“你还是落到了我手中。”
  路九见眼光冷然但笑不语。
  寇之明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转头又大步向前走去。
  一大帮人压着一名美貌女子,这场景一下子就引来了众人的围观,旁边已有窃窃私语在揣测其中故事。
  一出得茶楼,立马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帮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劈头盖脸朝路九见所在的周围打来,双方开始拉锯战,你来我往,都不肯放过路九见。
  不多时,又加入一帮人,三方人马相冲,路九见不明就里,不知道该往哪一边靠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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