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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同人)[鼠猫]一诺千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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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这么不着调的注意，大家一定以为是白玉堂出的，但事实上提出这项方案的是展昭，至于原因，是当初开封府一直由锱铢必较的公孙先生掌管财政大权，所以相对于他们的老对头庞太师，开封府的福利一项也无，其他倒也就算了，可太师府有一项定期的公费旅游，展昭眼红了好多年，可开封府那么忙哪有时间去旅游，关键是就算有假期，也绝对不要指望公孙狐狸会拨款支持。
展昭拉着白烨奔进旅行社，毫不犹豫的报了老年团的瞬间白烨就囧了，“猫儿，你的怨念到底有多大？”
现在不逢年不过节，走这趟慢悠悠古城路线的并不多，所以这个团是由三家旅行社共同组织的，出发时候算上展白两个是十二个人，到了开封再接上在另外两家旅行社报名的六个成员，一个是十八人。这团到了开封时候，导游带着他们在指定地点等着另外的六名成员来回合，但是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居然还有两个人没到，本团除了展昭和白玉堂外最年轻的那个五十六岁的大爷拿了个小旗子顶着太阳下车去接，因为他正是本团导游。
展昭看他被太阳晒的汗津津有点不忍，于是主动上去换了老大爷下来，老大爷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真是个好孩子。”然后回空调车上歇着去了。
白烨没办法也只好跟了下去，给展昭撑了把伞，又等了将近十分钟还是没等到人，白烨有点不耐烦的皱眉，展昭安抚他说，“人年纪大了，总会慢一点。”
白烨扫了他一眼，“这属你高龄，怎么没见你慢的？”
展昭看也没看抬手就给了他一拐子，白烨在给他撑伞，回防不急正中胸口，“臭猫！”白烨龇着牙半笑半怒的骂了一句，一抬头，看见一对老夫妻一人拿了一把小旗子，和展昭手里的一模一样，想来就是他们了，不过一人提了一个大行李箱，走走停停，难怪慢。
展昭迎上去百来米去接，白烨也收了伞跟过去帮忙。展昭一过去那老太太就拉着展昭的手，“可找着你们了。”
展昭说，“我帮您吧。”说着接过行李箱，提了一下还颇有些分量，白烨去提另一个，无语道，“这一共才六天，用不用这么夸张啊？”正说着，就听展昭手里的箱子“啪”的一声弹出了轮子，老两口惊讶非常，“你咋弄出轱辘的？”展昭指了指拉杆上一个画着轮子的按扣，“按这个。”
白烨：……
老年团的好处就是不那么赶，人上了年纪也宽和很多，就算他们迟到了四十来分钟，也没有人不满，团员们都心平气和的等待，见他们终于来了，首先不是责问为什么迟到，而是探问是否遇上了什么困难，展昭看着这一车和乐的气氛，就觉得此行值了。
进了开封古城，古韵扑面而来，然而对展昭和白烨来说，却仍嫌她被现代化的厉害了。
最后来的那一对老夫妻丈夫六十八妻子六十六，身体都还很健康，就是脑子偶尔犯糊涂，不过也不碍事，难得是两人都姓钟，真正是有缘，他们就称呼对方为“钟老头”“钟老太”，有趣的很。
导游带着大家在几个着名景点走了一圈，原本看着他不修边幅的样子，原本以为是个马马虎虎的人，谁知道竟然讲起史来滔滔不绝，如今的开封古建筑大多是明清的，宋建筑以及几乎看不见了，但是他手上拿着一幅城市地图硬是能说出宋京的风貌来，展昭听着他的讲解，恍然千年前的北宋汴京又在眼前铺展开来，一时间时空交错，竟有些痴了，待到后来陷入思绪也听不进导游在讲什么，只觉得又回到了他的北宋，他的开封。
展昭抬头眺望开封府方向，似乎只要回去就能看见那高大威严的京府大门，公孙先生会笑着迎出来，对他说：辛苦了。四大护卫会急急的跑出来说：包大人召见。后院书房里埋首卷宗的包大人会说：展护卫本府名你去捉拿一人……
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还会有一个永远不会走门的人从窗子跳进来，说，“猫儿，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展昭猛然回神，白烨环臂抱胸一脸不满，显然是叫了许多声了，展昭淡淡一笑，“没什么。”千年前的北宋忽然的就从展昭眼前退去了，导游的讲解又飘然入耳，展昭伸手拉住了白烨，有些事已然留在那遥远的时空中追不回了，但所幸还有他在。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
老导游带着团员们游览了几个着名景点之后就是自由活动时间，展昭和白烨两人故地重游感慨颇多，昔日勾栏酒楼，京府大内，都不复见一丝影子了，两人沿着记忆慢慢走着，走了一会发现钟家老夫妇一直跟在后面，展昭奇怪的转头看了一眼，钟老太紧走几步追上来，“导游啊，刚才说太白楼在哪来着？”钟老头还在研究地图，被钟老太一把抢过来。
展昭给他指了指方位，“这里就是太白楼，不过那是北宋时候的事了，现在要住旅店的话，旅行社已经给安排好了，等一会集合大家一起过去，还有我们不是导游，导游是刚才讲故事那个大爷，有什么问题可以去问他。”
“哦哦。”钟老太点点头，然后马上又拉着展昭问，“导游啊，你说旅店都给准备好了？”
展昭无语，白烨在旁边偷笑，也不帮忙就看着展昭焦头烂额。
虽然这是个老年团，但自由活动的时间也并不算太多，所以展昭终究没有回“开封府”，而是和白烨向城东，去了他最爱的桑家瓦子，不过现如今这里车水马龙的，早看不见当初景貌，也只有凭借记忆缅怀一下，在街边摊看见有卖冰糕的，白烨就上去买了两杯，一转身看见个六七岁的小姑娘，白烨就愣住了，展昭在街对面看他发愣就也过来了。
“看什么呢？”白烨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小女孩看，展昭也好奇的跟着看过去。
白烨一脸的纠结，“猫儿，你说这丫头像说呢？”
展昭从白烨手里拿过一杯冰糕，一边吃一边说，“亏得你还特地到这来，那可不就是你的舞瑶姑娘吗。”
白烨恍然大悟，原来是当年勾栏第一舞姬，一舞动天下的舞瑶姑娘，当年舞瑶初舞已经是十五岁，出落的清丽脱俗，现在这个年纪只有四分摸样，没想到猫儿竟比他还认的快。
夏天里热的很，围着冰糕摊的人不少，小姑娘举着钱就是挤不进去，白烨过去将自己那杯冰糕递给小女孩，灿烂一笑，“丫头，学跳舞吧，以后你一点能像月亮里的嫦娥仙子一样，舞绝天下。”小女孩觉得自己碰上了怪蜀黍，不过却舍不得手里的冰糕，左右为难，最后冰糕占据了上风，于是她忽闪着大眼睛慎重的点点头，“嗯。”答应过后就心安理得的大口吃起来，颠颠的跑回自己爹妈身边，再没甩白烨一眼。
对比一下当年舞瑶对自己的热情，白烨忽然就觉得自己魅力下降了，很受打击，也没什么缅怀的心情了，展昭看他的脸色笑的前仰后合，冰糕都吃不动了。
白烨不忿，抢过展昭手里的冰糕杯，“臭猫，你不吃爷吃。”然后连展昭的勺子也一并夺走，展昭笑的岔气了才慢慢收住。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回去集合了，于是招手打了个车，快到集合地的时候白烨正叼着冰糕勺子思考自己魅力下降的原因，到底是那句话说的不够潇洒，还是笑容不够灿烂，展昭忽然喊停，打断了白烨的魅力提升之路。
展昭开门下车，横穿马路，在路边捡回两个人来，白烨一看，这不是钟老头和钟老太吗？
展昭一手一个牵着过了马路，展昭那个张开双臂牵引的姿势，瞬间让白烨想起了护崽子的老母鸡……
三个人过了马路白烨就能听见钟老太在说，“导游啊，我们终于等到你们了……”
看展昭那个表情，已经放弃挣扎了，只耐心的一个一个问题解答着，白烨叼着勺子支下巴看着展昭，“臭猫，就是喜欢管闲事。”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在给他们清理座位。
老夫妻俩挤进来，白烨就不得不坐到前面的副驾上去了，心里又更不爽，差点把冰糕勺子嚼来吃了，展昭倒和老两口聊的热乎，一路聊到会合地。
一夜休息整顿，第二天这个高龄旅游团就缓缓向着古襄阳城一路进发，这一路都再没什么风波，不过钟老太已经坚定的认为展昭才是这个团的导游，这个意识根深蒂固到，有事她第一反应就是找展昭，而展昭好脾气的个性总是随叫随到，一路走到襄阳古城的时候，团里人走跟着展昭的小旗子走，甚至包括那个传说中的导游，所以一下了火车，白烨就按照导游老爷子给的电话单开始打电话联系旅店，而导游老爷子乐呵呵的带着老头和老太太们逛地摊街去了。白烨看着手边钟老夫妻的大提箱就很想发飙，不过展昭笑笑说，“这也是难得的体验，再说马上就天黑了，还是先联系旅店吧，一会他们准饿着肚子回来。”
白烨服了这只猫了，但也只得提着箱子开始打电话，然而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状况，原本的程序是白烨打电话给一个合作关系的旅行社，然后由那家旅行社派车来接他们到指定旅店，然而白烨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却没人接……旅店已经下班了……
展昭在等待白烨交涉结果的空当买了两只冰淇淋，一回头就看见白烨一脸的神囧。
展昭：……
白烨在路边买了张本市区地图，他几年前来过，而且当时走的很细，所以虽然这两年有了一些变化，他还是能找到路的。白烨指了指他们现在的位置，又指了指他们指定旅店的位置。
展昭：………………
正在他们两个一起神囧的时候，正牌导游老爷子带着团员们一个不少的淘了大包小包的地摊货兴高采烈地回来了，白烨清了清嗓子，“咱们接下来的项目是有氧徒步。”然后拿出那张地图当众比划了一下。
众人：！！！！！！！
事实证明，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哪里有挫折，哪里就有迎着困难战斗的老头老太太，六十华里的路程，虽然一直走到晚上九点，但居然没有一人掉队，甚至他们手上的地摊货都没少一样，白烨看着到了目的地趴倒的一片人啧啧称奇，展昭无奈的摇摇头，心里对白烨这种报复性举措颇有点愧疚。在展昭去和前台值班的接待姑娘接洽的时候，导游老大爷已经趴在大厅桌子上呼噜震天响了，最后还在白烨给拖上的楼。
但这项举措还是很有效果的，第二天展昭和白烨得了一天清闲，因为所有人都摊在床上，谁也不提出去逛。展白两人得了空就去了一处出土文物展览馆，这趟旅行目前为止已经用了七天时间，但他们这趟远行的真正目的，其实就在这家展览馆。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一】
展白两人进了展览馆，一眼就看见展昭的棺材，紧接着“昭公墓”里出土的随葬品一样一样用玻璃展柜摆出来，正是旅游高峰季节，文物馆里游人不少，还有导游在讲解，粗粗看一眼标签上的介绍，大多都正确。
一路看着，两人忽然都很期待，不知道专家们对那个纯白的瓷坛是如何猜测的。
停在展柜前，两人一齐看过去，展昭一下就乐了，“推测的还真是差不多。”白烨嘴角一抽，“差不多个屁！”正说着就有一个导游带着团过来了，导游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大约是南方人，声音甜美软糯的很，她看了一眼手上的简介，又看了看展柜里的标签，然后说，“这个美丽纯净的白色瓷器出土的时候里面还装了东西，大家猜得到是什么吗？”也不等众人猜测，她就继续说，“里面装的是一坛骨灰——”特意拉长了声节，给众人一个惊讶的空隙，然后看着听众们意外的神色满意的接着说，“这坛骨灰就放在‘昭公’的灵位旁边，但是没有名字，也没有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但既然合葬一室根据古人的习惯，应该是‘昭公’的妻子或者妾室。”说到这，白烨的嘴角就又忍不住一抽，但是那个娇小的南方小导游还没说完，她接下来又说，“不过宋是个严守礼制的朝代，如果是正妻或者喜爱的妾室，一定会放在棺木中合葬，或者另有棺木，但是这个骨灰坛却是放在供桌上，不能入棺同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是一个‘昭公’心爱，却没有名分的女人，现在的话就是偷偷养在外面的小三这样子。”听众们一脸的恍然大悟样，有的人唾弃“昭公”乱养情人，有人感慨“昭公”死都要和这情人合葬，也是难得的痴情郎。
白烨抓着展昭手腕就把他拖了出来，展昭已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白烨也不说话，站在旁边挑眉看着他，好一会展昭才收住了笑意，但嘴角还是弯着，看了看白烨的表情又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么小气？”
白烨一呲牙，“我白玉堂一世英名，不能名垂青史也就罢了，到头来居然成了你这臭猫的……”后面那词白烨实在说着牙疼，听到这展昭又漾起笑意，眼睛都弯了，“展某还不是陪着你做了花花公子？”
“臭猫！”白烨一掌盖下去，展昭抬臂就架，两人也不用内劲，就在大街上随意的过起招来，笑闹做一团，展览馆里参观着两人遗物的游人，又有谁能想到，这两个一千多岁的人正在大门口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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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点多两条黑影轻巧的跃上将近三米高的围墙，而后顺着墙避开摄像头，一路翻飞进了展室。不用说这两人就是白天来踩好点的展昭和白玉堂，目标自然是昭公的“小情人”，白烨给展昭打了个眼色，展昭点点头，这个展柜的位置有两个摄像头能看到，展昭带了两块手帕蹭过去将这两个摄像头蒙了，等他回来的时候白烨已经撬开了展柜，传说中的报警器也没有响，白烨哂笑一声，“就知道是吓唬人的。”打开白瓷坛，骨灰还在，白烨点点头然后不知道从哪摸出个罐子，稀里哗啦的就向里面倒骨灰。展昭一愣，连忙拦他，低声说，“干什么？”
白烨一乐，“盗尸啊。”
展昭拿他没辙，追问，“干嘛倒出来？”
“这瓶子已经上了文物清单，安检过不去。”
展昭这才想到他们还得把“人”带出去，不过说到底这也是白玉堂，展昭总有点不忍心，何况当年见到这个白瓷坛心中是何等滋味至今想起还是鲜血淋漓。看展昭神情不对，白烨握了他的手一笑，“猫儿，五爷说了，这辈子绝不食言，还不信我怎的？”然后指了指手里的骨灰，“这是五爷上辈子失信的把柄，当然得处理掉。”
展昭抿唇一笑，“我信你。”这才放了手。
白烨一边倒骨灰一边想，这东西还真是罪证，要不要等会出了门就仍下水道里？正想着，忽然从骨灰里滚出个东西，“叮”的一声撞在罐子口上。
“嗯？”白烨伸手进去摸了一下，捞出个拇指肚大小干巴巴的红色药丸，借着月光看见上面手刻了两个隽秀的楷书“赤丹”，这漂亮的字，一看就是出自公孙先生之手，白烨想了想，八成是公孙先生留给猫儿的纪念品之一，于是又丢进罐子里继续倒骨灰。
展昭在门口把风，回头催促他，“快点，来人了。”
“成了。”白烨把白瓷坛子底朝天的拍了拍，然后利落的放回原样，抓起罐子飞身从窗子出去了，展昭跟着出去，反手从袖子里抖出两枚袖箭，正钉住那两个蒙了摄像头的手帕，袖箭尾端系了鱼线，展昭在窗外一带，袖箭连着手帕就都从窗子出去了。
手帕才飞出窗外，就有守夜的保安拿钥匙稀里哗啦的开门，用手电扫了一圈，发现窗子开着，就走进来，趴在窗边向外看了一眼，没什么异常，抬手就把窗子锁上了，再回头看看，展品貌似没有被动过，于是才放心的走了。
展昭和白玉堂两个其实没走远，那保安向外看的时候，俩人就在窗下贴着墙根，等他安心了，展白两个也就安心了，第二天，两人高高兴兴的带着老年团打道回府。
回程的火车上，老导游摸着下巴琢磨白烨手上抱着的罐子，最后得出结论，原来地摊货不只是中老年人的最爱。
两人在电梯里就商量，准备搬家，白烨问展昭想去哪，展昭想了想说，“去开封吧。”
白烨咧嘴一笑，他就猜到会是开封，这回旅游早看出猫儿动了心了，至于为什么要搬家，说起来自从那几个盗墓的小贼出现，他们就都觉得事情不太妙，不管后续如何，先离开躲躲总是没坏处。
两人到了家门口隔着门就听见屋里有声音，而且还不止一个人。两人对视一眼，立马转身又回了电梯，他们电梯才下楼屋里的人就出来了，而出来的第一个人赫然是李挺。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二】
等李挺走后展昭和白烨才又回来，进屋发现东西有被搜过的迹象，白烨一皱眉，“当白爷是病猫呢？”展昭条件反射的看了他一眼，白烨咳了一下，回屋把自己的骨灰找了个旮旯塞进去。
卧室里展昭翻箱倒柜的收拾东西，白烨出来洗手的时候，他已经拖了个不算大的行李箱出来准备跑路了。
白烨看见他那娴熟的模样就乐了，“嘿，这猫手脚倒快。”不过天就要黑了，一时之间到哪去呢？正琢磨着门铃就响了，拿起门边的电话，楼下居然是白老爷子的司机，两人都是一愣。司机大哥说，“小少爷，老爷子有请两位。”
这回也不用琢磨了，老爷子召见两人便去了白家祖宅。去的路上两人就有种屋漏偏逢连夜雨之感，等见着老爷子两人才知道，这哪是连夜雨，这是冰雹啊，而且是鸡蛋大的冰雹，砸的两人头晕眼花。
两人进来前厅一眼就看见脸色奇差的白应明，和一脸严肃的白老爷子，白烨印象中老爷子这个表情的时候，都是要命的大事，于是赶紧上前谄媚一笑，“爷爷。”
老爷子没甩他，还是硬着个脸，点了点手边的桌子，白烨诧异的“嗯？”了一声。
展昭也上前见礼，“爷爷。”他现在叫这声“爷爷”多少有点心虚，也不知道老爷子还认不认他，听见白烨声音就也看过去，看完也是一愣，桌子上是张照片，照片里的女孩笑的很甜美，不过是张普通生活照，可它不普通的地方就在，那照片上的女孩是丁月华，或者现在该叫她穆思雨。
白烨指着照片发愣，“爷爷，这是？”
老爷子一脸的严肃，“这是穆家千金，我选的孙媳妇。”
这话一出，展昭和白烨心里同时一翻。
老爷子先扫了一眼一言不发的白应明，而后看了看展昭，最后才看着白烨，一拍桌子，“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我已经跟穆家提了亲，穆家也答应了，这事你们看着办。”最后又看了一眼展昭，才起身进了后院。
前厅里就剩下白烨、展昭和白应明三个人，谁也不说话，静的让人发毛。
最后还是白应明打破了沉默，他站起来深呼了口气，而后脸色好了许多，“回家看看吧，爸妈都很想你们。”虽然他脸上没什么温和的表情，不过语气却平稳缓和，让展昭不由得一愣，他说的是“你们”，也包括他吗？
然而白烨的心思却不在这句话上，白应明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以白烨对他的了解，方才那个深呼吸的动作，表明他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再想想今天老爷子这一出实在是来的突然，他摸了摸下巴，难道今天不是冲我和猫儿，是冲着……他回头看了一眼白应明，正巧白应明也转头看他，他摸下巴的时候通常就是在算计别人，作为兄弟，于是同样逃不过白应明法眼，白应明的眼神一下子就锐利了，白烨赶紧把手拿了下来，回头一看，展昭的眼神丝毫不逊色自家大哥。
白烨：……
白烨默默发誓，他以后坚决要改掉这习惯。
老爷子去了棋友家串门，不过却留了三个人吃饭，顺便再住一晚。展昭和白应明都是食不言寝不语的类型，而白烨心里有事，也难得没出声，于是气氛再次安静得诡异，差不多吃完饭的时候，白烨把心事捋顺了，他琢磨了一下，说，“大哥，穆家那丫头是你女朋友啊？”
展昭一下就把头从饭碗里抬起来了，不过白应明比他反应还激烈，“噗”的一下就把满口汤喷出来了，白烨坐在他对面，下意识的就向后仰，不过他忘了，他身后有椅背，“咚”的一声就撞了上去，顿时眼冒金星，差点脑震荡。
那声音之惨烈，展昭听着心头都一颤，白烨龇牙咧嘴的揉脑袋，虽然这一下撞的不轻，但是看着被汤水呛的咳个不停的白应明，白烨觉得这一下值了。
展昭递了餐巾纸过去，白应明咳了好一会，终于停下的时候满脸通红，展昭和白烨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看，极其默契，于是白应明脸上的红色居然一直没退下去。白烨过去一把搂住白应明肩膀，颇有点难兄难弟的意思，“大哥，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咱兄弟就别自相残杀了，同仇敌忾吧。”白应明一把甩掉白烨的胳膊，揉了揉额头，“事情到了哪一步，你要敌什么忾？”
白烨拉了把椅子坐在白应明身边，“到哪一步？爷爷都去给我提亲了，你说哪一步，火烧眉毛那步了。”
一说这个白应明的眉毛就纠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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