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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倒皇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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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穆文筝知道——有她在,她甭想轻易坐上皇后大位!
  机灵小宫婢立刻扶住她,伺候她回宫。
  穆文筝圆圆的眸子还惊讶地看着桌面上的掌印,自己也拿手掌试拍着石桌,就是没本事砰的一声拍出两个手印。要是莫晚艳这两掌是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恐怕想将脑袋碎片一块块拼回去都很难吧。
  待她将视线从桌面挪起,莫晚艳早就不见娇影。
  “鸣凤哥哥,你要我努力刺激她,可是……你没向我担保我的性命安全呀……”呜。
  莫晚艳的心情糟到一个不行。
  本以为穆文筝会给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么她就会尽力凑合李鸣凤和穆文筝,让这对青梅竹马的小恋人找到归属,现在她知道,没有人站在李鸣凤那边,他得自立自强——不过甭担心,没人帮,她帮!
  她会帮着李鸣凤对抗恶宰相,不会让他孤军奋战!
  就像当年救了他,明知会惹叔父不快,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会很惨,她却更知道要救出李鸣凤,她在那当下没有迟疑,内心笃定到十头牛来拉都不动摇,现在,那股笃定又重新回来了。
  她想得出神,连李鸣凤坐到她身旁都毫无所觉。
  “听说,你今天与穆文筝打照面?”关于莫晚艳的动静,随时都有人向他禀报。
  她一怔,好半晌才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怎么看起来一脸严肃?”
  她长长吁口气,翻身坐起,“今天是与穆文筝闲聊了几句……鸣凤,扣除穆文筝是穆无疾的女儿这一点之外,你到底有没有喜欢她?”
  “我不讨厌她。”他说的是实话。一个从小玩到大的玩伴,情比兄妹深。
  “我原本也不讨厌她的……”
  “原本?现在很讨厌地?”
  “她也没说错话,可是我听了很生气。要是换成我是她,说不定我也会和她做一样的选择,我现在却因为没听见她说出我想听的答案而气她,这很不应该,可是……”
  “她说了什么?”
  “我问她,如果有一天你与她爹发生争执,她会站在哪一边,她回答得好快,一点也不像有烦恼思考过,说站在她爹那边。”她的脸蛋皱了皱,不自觉扁起嘴,在替李鸣凤感到委屈。
  “不然你以为她会说站在我这边吗?”李鸣凤不惊讶穆文筝的答案。
  “我是这么希望没错。”
  “你就是为了这点小事不开心?”又不是每个人都像她傻呼呼的。只一心替他打算,完全不顾后果。当年的她如此,现在的她亦然,全是一股可爱的伤劲。
  “你笑什么!我是真的不高兴!”她这么认真,他却嘻嘻哈哈的!
  “你不是也说了,换成你是穆文筝,你也可能会站在自己爹那方,所以不用气她,我从头到尾都没奢望过她会帮我,一点也不失望的。”
  “可是你对她那么好,我看到你送她的生辰礼物,那种用心是骗不了人的,我觉得很复杂呀……我不相信她说心里是喜爱你的那句话是谎言,我也不相信你说不讨厌她那句话是胡言乱语,可是你们到后来可能会变成敌人,太悲哀了一点……”
  “你呀,别老钻牛角尖,自寻烦恼。”
  “这不叫自寻烦恼。”
  “不然这叫什么?”他笑着抚摸她的蓬发。
  好吧,的确是自寻烦恼。
  “我还听说,穆文筝向你炫耀我送她的东西?”
  “是炫耀吗?我不知道耶……”至少穆文筝的嘴脸不像,炫耀应该要再尖酸刻薄些。
  “你还拿了不是我赏你的手镯和珠链骗她。”
  “总得吓唬吓唬她吧。”
  “平心而论,我没送过你半样东西。”连赏给她的首饰衣裳也都是整箱整箱送进她宫里,她恐怕连翻都没翻过,小宫婢拿什么给她穿她就穿,给她戴她就戴,真要说由他双手奉上的东西,没有。
  “我什么也不缺。”她又不爱金银珠宝,像现在,她身上也没半颗赘饰,蓬发散着,衣着轻便。
  “这样东西你一定会喜欢。”他自怀里取出红锦囊。
  “我只喜欢锤子。”称手的武器,才是学武人的王爱。她鄙视地瞄了红锦囊一眼,想也知道里头不可能塞下两把大圆锤。
  “你喜欢锤子,改天我让兵铁匠再替你打两把,现在就先委屈点,认真瞧瞧这个吧。”
  “如果你是怕我被穆文筝比下去,至少得送大颗一点的夜明珠或一整块水玉什么的,我骗她也可以骗得更理直气壮……”红锦囊好轻,里头的东西应该没几两重,掏出来绝对吓不住穆文筝。
  她边咕哝边解系绳,从里头拈出一条细项链——一条毫无炫耀气势的细项链。
  项链中央有四颗药丸子大小的小珍珠,排列成花瓣,正中央镶嵌着红玉,小小一朵白瓣红蕊的花,不起眼、不惊艳,也不高价,但她一眼就认出那四颗珍珠是她那时送给李鸣凤的爹娘遗物。
  当初送出它们,以为自己是很豁达的,对于“睹物恩人”这四字抱持着不信任的态度,可是现在它们重回自己手上,她竟然鼻酸得想放声大哭。
  “有没有开心点?”他笑问。从她瞠圆的眸子里逐渐堆积的水光,他已经知道答案。
  “我若是拿这条项链去跟穆文筝比个高低,我一定输惨惨的好不好,这么小一条,好像用力一扯就会断掉……”她嘴里埋怨,双手却好快地解开链扣,要将它戴在颈子上。
  “你就跟她说,这条项链是无价之宝,当年可是你爹送你娘的订情之物,你将它送给了心爱的男人,过几年,这个男人又将它送还给你,它可是情人间最隽永的见证。”见她努力想扣妥链扣,却缠在蓬松的发间,他出手相救,代替她的十指为她服侍,将她的长发撩到一边,露出不怎么白皙却拥有好健康肤色的玉颈。
  “肉麻噁心的话,我才说不出口。”她才不像他,舌灿莲花。
  “你之前说珠蚌包情诗就不肉麻不噁心?”害他还真想去找几颗珠蚌来试试此法是否可行。
  “那是临时想出来的……你扣好了没?”扣链扣应该是个很简单的动作,偏偏他动作温吞,她都可以感觉到他手指的来回碰触及靠近说话的呼吸热度,她不自在,低垂着螓首,垂得脑袋都发晕了,忍不住出言催促。
  “再等一会儿。”他就是故意要慢、慢、来。
  “鸣凤,我自己来说不定比较快——”她才开口,又蓦地抽气。
  是是是是扣链咬住了她的脖子肉吗?!
  为为为为什么扣链还湿湿热热的?!
  而而而而且还越咬越有力道?!
  她从铜镜里看见两人的身影,李鸣凤的脸埋在她颈后,从这个角度是看不清楚他的举止,可是再怎么蠢也不会认为他只是单纯在扣链扣——
  “鸣鸣、鸣凤,你在做什么?!”她想挣扎,听见他在笑的同时也听见他的唇吸吮肌肤所发出来的暧昧啾声。
  他一路舔上来,来到她的耳背。“与其用珠宝首饰向穆文筝炫耀,不如几个吻痕有效,它不用读你多费唇舌,也能教穆文筝自知惨败,它会读穆文筝知道我是如何宠爱你……”他张口,含住她珠圆玉润的可爱耳垂。
  她被陌生的战栗感所击败,那双能轻易举起石狮的手臂,在此时却被牢牢缚住而无法动弹,李鸣凤并没有用蛮力,他只是轻柔地抚摸她的肩膀,在她险些失去平衡时稳住她的身躯,也更方便他炙热的唇紧紧贴着她。
  她还想说些什么来阻止他,喉头却紧缩着,话梗在喉间就是咳不出来,他的啮啃带来刺痛,他的牙关并不留情,是故意更是恶意要在她身上咬出些痕迹。
  没有一项珠宝比得上男人留在女人身上的吻痕更代表着疼爱、眷恋及痴迷。
  莫晚艳以为他这般对她是为了将戏演得逼真,所以她迟疑该不该出拳制止他。
  踌躇犹豫,害人不浅。
  她非但没能即时理出头绪,身子已先一步被李鸣凤旋了半圈,与他面对面。李鸣凤吻完背面仍意犹末尽,继续朝正面进攻,他的手指一边温柔摩搓着方才被他吮吻得湿红的耳珠子,一边挪动她的脸颊,方便他的深吻探索。
  薄唇覆盖在她的唇间,她震了震,他伸手到她背脊,给予安抚,她还是很紧张,眸子虽然迷迷蒙蒙的,却仍瞪得又圆又大在看他,他短暂离开她的唇,拉开几寸的距离,勾起唇,露出魅惑的笑靥,嗓低沉,语低柔。
  “别怕,你会喜欢的。”
  “你……你不用假得那么认真,有一两个吻痕就能骗倒穆文筝了呀……”
  她的发言权,到此为止。
  他听见她那句话时,明显地敛了笑意,这次堵住她檀口的力道加重,原来轻抚在她背部的手掌挪到她脑后,将她按向自己,她发出惊呼,正巧让他得寸进尺进占她温暖细致的唇舌之间,品尝她青涩却又令人迷醉的滋味。
  可恶,莫晚艳,谁跟你玩假的?!
  “不在你身上咬出『李鸣凤』三个字,我就跟你姓!”
  第八章
  “艳贵妃,皇上真是宠爱您。”
  小宫婢替莫晚艳梳理那头睡醒之后蓬度增加三倍以上的黑发,在她身上看见颜色吓人的深红吻痕,小宫婢羞赧着脸不敢细瞧,却也替自己的主子开心。
  “呵呵……”莫晚艳干笑,也只能干笑,否则她很担心自己会飙粗话。
  “这颈子,要遮吗?”皇上也太激烈了吧,颈子满满一圈,像狗啃似的。
  “不用。”莫晚艳摇头摇得很迅速。就是故意要露给人看的,不然她那么辛苦被啃被咬是在辛苦假的吗?
  小宫婢掩嘴低笑,“也是,让大家都瞧瞧您和皇上有多恩爱。”也让众人瞧瞧她跟的主子地位有多独特。
  “等等再梳头,我想先沐浴。”
  “好,我马上让人为您准备。”小宫婢还是先俐落将蓬发扎成一束,再加上发篦固定,以防沐浴时弄湿了发,料理完后才退下去吩咐热水。
  莫晚艳坐在妆台前,与镜里的自己鼻眼相对,拉拉襟口,一片肌肤惨不忍睹,叹口气,又将它拢好。
  “臭鸣凤,就跟他说不要这么认真呀……我又不可能对着穆文筝脱衣服现吻痕,意思意思在脖子上咬两个就很多了好不好,搞成这样干什么呀……”
  想起昨夜,她的脸红透了,几乎要沸腾起来。李鸣凤像火,在她身上放火,想将她烧得体无完肤,用他的眼神、他的双手、还有他薄美的嘴唇……
  她赶忙翻出屉里的绢扇,用力对着自己的脸孔猛扇,想扇去热意,谁知越扇越急,啪的一声,绢扇被她给扇断了。
  热意没消,倒多了份窘意。
  莫晚艳趴在妆台前低低呻吟起来。
  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她总觉得李鸣凤太入戏,而原本应该要维持冷静的自己,似乎自制力也糟得一团混乱,被他翻过来这样亲又覆过去那样亲也毫无招架之力……八成是太久没劳动四肢,全都生锈了,不然整夜软绵绵像摊烂泥挂在李鸣凤身上的那根废柴是谁呀呀呀?!
  好!自我反省、自我约束、自我强化,拎着双锤去动动手脚吧,要是李鸣凤敢再手来脚来,她也有办法反箝住他的手,将他压制在床上,让他无法轻毕妄动,让他也试试被人擒着啃咬的滋味……哼,还敢跟她说要在她身上咬出他名字的吻痕才放过他,她难道不会如法炮制,也咬一排“莫晚艳”给他看吗?!要比笔画多寡,“莫晚艳”可不输给“李鸣凤”,光那个“艳”字就足够布满他的整片背部!
  唔……怎么觉得李鸣凤裸着上身,伏卧被衾之间,露出大片肌理,上头被她用嘴吮咂着她的名字,像一朵朵小红花拼凑起来的景色还满引人遐想,满……秀色可餐的?
  她咽咽唾,咕噜吞下因想象而泛滥的口水。
  有点想付诸行动……
  “艳贵妃,热水备妥了。”小宫婢福身禀报,打断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美色。
  “不要热水,换冷水——啧,算了,我先去练练锤,练完回来水也差不多凉了,我那时再洗。”她现在浑身燥热,还浸什么热水澡?
  “您要去练锤?”堂堂一名贵妃,拿着比脑袋还大的锤子在皇城里耍弄,与那些名门淑媛相较,显得太粗鲁野蛮了吧——
  莫晚艳可不理会小宫婢表现在脸上的不赞同,她不可以跟李鸣凤一样入戏太深,她只是来帮他的,不是真要当他的妃子,别拿妃子的戒条来绑她。
  “皇城里哪边可以让我练武的?”她问小宫婢。
  小宫婢还是皱着眉直摇头,想劝阻她,但莫晚艳一脸坚持,甚至自己动手卸下发篦,开始编起简单的麻花辫,小宫婢无奈,朝东方指去,“往那儿定,有一个大校场,是皇上练箭及骑马的地方,您可以去。”
  莫晚艳颔首,换上轻便的武装,一肩扛起一个锤子往外走。
  小宫婢指的地方非——常的远,莫晚艳靠两只脚走了一炷香以上的功夫,几乎有种自己已经狠狠运动过的错觉。
  所幸在她打算放弃之前,宽敞的校场出现在眼前,只不过场中已有人先到,她走近,视线胶着在场中人行云流水般的刀法,忍不住小跑步起来,急急想奔近看个清楚——
  哇,好俊的身手!好俊的招式!
  她浑身武虫都搔痒起来,挥动手里双锤,她朗声叫了一句“赐教”之后就杀过去,加入对方的刀阵之中,与对方过起招来。对方没有怔忡,刀一横,挡住莫晚艳的双锤,两人各自退开,重新调整气息,第二回,开战。
  她双锤舞来毫不笨重,对方刀法俐落,刀刀有力,两人打出兴致,拿出看家本领,不过她的对手是个高壮汉子,体力胜出她许多,另一方面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武艺略逊一筹……不,是逊很多。
  这男人摆明是让她,他腰上挂了三柄大刀没动,只用手上那把对抗她的双锤而游刃有余,最后,她的双锤被刀柄击飞,脱手而出,飞落在校场之外,胜负底定。
  “你的招式很凌乱,出手之前最好先想想下一招,吐纳调整也有待加强,体力不行,不过力道拿捏很好,可造之材。”男人过完招,开始讲评,分析她的优劣。
  “夫君,可造之材这句用得很好哦。”另一道温雅轻柔的女性嗓音响起,莫晚艳才发现还有第三个人在。
  说话的女人坐在校场外的遮蔽大伞下,始终目光温柔地凝觑男人,顺便瞧见莫晚艳时,她给了莫晚艳一个轻浅颔首及优雅微笑。
  “嘿嘿。”方才冷肃着一张刚棱面容的男人,听见女人的夸奖,露齿笑得像个孩子。
  “呀——”拜连日来被宫婢逼着背诵皇家族谱及人像之赐,莫晚艳认出一男一女的身分了,伞下乘凉的女人是李鸣凤的十八皇姐李淮安,校场上舞刀的男人是镇国大将军兼十八驸马伏钢——伏钢就是当年将她像拎沙包一样拎到狮子面前去晃两圈的臭脸将军!
  她可没忘记伏钢当年送走她时,还送了她一句别得寸进尺。
  老鼠冤,记得恁牢,但伏钢似乎没认出她,当她是一名偷懒的小宫婢。
  “小宫女,要不要再过几招?”
  “我又打不赢你。”她将双锤捡回来。
  “你换个轻一点的兵器再来吧。”那两根锤子加起来大概就此这小妮子重,挥舞起来笨重。
  “我用惯锤子。”
  “选到不对的兵器,对武艺进步没帮助。”若不是见她还有几分可塑性,伏钢是很懒得指点人的。
  “你扛四柄大刀有比较好用吗?”人只有两只手,一边握一柄都还嫌多了,他一带就是四大把,难道他的双脚也有本领各挟带一把吗?
  “是没有呀,我带爽的。”
  “好答案,我用锤子也是用爽的——哦!”她的脑袋竟然挨了伏钢曲起的长指狠狠一敲,清脆响亮到好似她的脑子里空无一物,才能叩叩作响。
  “女孩子说话粗鲁像什么德行?!你瞧——”他远远指着心爱的娇妻,“女孩子要像那个样子才配叫女孩子!”说这句话时,他神情骄傲。
  “明明你刚刚也是那样说呀——”
  “我是男人。”理直气壮。
  “男人稀罕个屁呀……”看见伏钢瞪她,她赶忙捂嘴摇头,粉饰刚刚又说粗鲁话的罪行。
  “夫君,别欺负她。”李淮安从伞下步出,踮着足,拈着绢,为伏钢拭汗。
  “看见没有女孩子样的女孩子就忍不住想教训。”因为自己家里正巧也有这样一个独生女。要是女儿像爱妻多一点就好,像他……唉。
  “来,一块过来,我这儿有凉茶。”李淮安挽着夫君,也招呼着莫晚艳。
  莫晚艳当然不客气了,方才一路找校场,她就觉得渴了,又与伏钢过招,汗水也洒得差不多,来杯凉茶正合她意!
  “别喝太猛吶。”李淮安同时告诫着夫君,也告诫着她,但这两人性子还真像,都是一拿到茶就仰头咕噜灌下,然后同时将空杯子递到李淮安面前。
  “再一杯。”异口同声。
  “都说了要你们喝慢点呀。”李淮安只能苦笑摇头。
  两人哪里说得通呀,第二杯一样的下场。
  “呼——”满足。
  “好好喝的凉茶,谢谢你。”
  “都是一家人,别客气。”李淮安不像伏钢驽钝,她一开始就知道莫晚艳的身分。
  “一家人?谁跟谁?”伏钢始终在状况外。
  “夫君,你还认不出来吗?她是鸣凤新封的妃子呀。”
  伏钢瞪大眼,那日的册封大典,他只喝了一杯酒就带着爱妻回府去,情愿顺道去找间小店吃面喝汤还比较自在,所以他没久留,自然也没仔细去看那名妃子的真面目,但依照他的认知,能进宫闱的女人,总得是美人——她并不是丑,只是距离美还有一小段距离尚待努力,加上相貌太过年轻,没有女人的妩媚魅态,不像是后宫里争宠争权的精明嫔妃。
  越是打量莫晚艳,越是觉得她眼熟,这张脸孔,似乎在哪里见过——
  “呀!狮子!”伏钢想起来了,这丫头就是当年李鸣凤吩咐要他带她去看狮子的小姑娘!
  “谁是狮子?!我只是头发蓬!”莫晚艳不服气吠回去。没礼貌没礼貌,指着少女叫狮子真没礼貌!
  “难怪!难怪我就在想鸣凤那小子什么时候色欲熏心,看到别人家的小女兵就忍不住想强占为妃,原来是你!”原来是鸣凤小子当年的救命恩人!
  “夫君,你连色欲熏心都背起来啦?”好厉害,鼓鼓掌。夫君越来越有学问了,要是字能再写得工整些就更好了。
  “嘿嘿。”又被夸了。
  伏钢的喜怒哀乐还真是一目了然呀。
  “我跟李鸣凤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她嘀咕,却被耳尖的伏钢听见,他还很鲁地大声复诵一遍。
  “你跟李鸣凤不是我说的那样,那么是怎样?”
  “呃……”连小声嘀咕都被他听光光呀?
  “你跟鸣凤,不是两情相悦吗?”李淮安心思细腻,听出弦外之音。
  “该不会是李鸣凤强逼你的吧?!”伏钢沉声吼,他生平最最看不惯的就是位高权重者逼人就范,即便是对从小看到大的鸣凤也不会手下留情,照打不误!
  “也不是啦。”莫晚艳苦恼地搔头,她不确定李淮安及伏钢是敌是友,万一他们对李鸣凤也没有善意,若说太多,说不定会为李鸣凤惹事。况且她听说伏钢与穆无疾是多年挚友,说不定是一丘之貉……
  嗯,说谎好了,“我和他……是彼此相爱的,他对我一见钟情,所以我们很快就决定在一块了。”绝口不提作戏一事。
  说谎时,忍不住心虚偏开头,是莫晚艳改不过来的习惯。
  伏钢听不出来她说真说假,但李淮安浅浅一笑,眸里净是清澄的透彻,“你是如何想的,我不清楚,不过鸣凤如何想的,倒是不难明了。就算不是两情相悦,至少也是情有独钟。”
  “咦?”
  “你跟我夫君是同类人,但希望你不像我夫君驽钝,不然有人会吃苦的。”李淮安意有所指。
  “我哪有驽钝?”伏钢被批评得很不满。可惜他真的有,所以没有人想替他说两句公道话。
  “你……”不知怎地,莫晚艳突然很想跟李淮安多说些什么,或许是李淮安给人的感觉很安心,或许是李淮安说话的嗓音又轻又柔,像在哄人一般,或许是李淮安好似知道些什么,或许是李淮安说了,李鸣凤心里如何想的,她不难明了——莫晚艳想从她口中得到解惑的答案。“你刚刚说的情有独钟是指谁?”
  “当然是鸣凤。他很喜欢你,你瞧不出来吗?”
  哦,那是因为他戏演得好,跟喜欢有关系吗?
  他是亲口说过喜欢她现在的模样,那个“喜欢”,对她来说是暧昧不明的。
  她和李鸣凤好些年不见,她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不是美人,一见钟情这四字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李鸣凤几年来不闻不问,两人毫无交集,哪可能在多年后的一见面就爆出火花,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她才不信。
  李淮安瞧见她扁扁嘴,摆明不以为然,她仍是清浅柔笑。
  此时伏钢插嘴了,“鸣凤那小子要是不喜欢你,他干么大费周章替你解决莫圣双?!那姓莫的禽兽不如,你以为自视甚高的鸣凤咽得下这种奇耻大辱吗?没要大盛王朝的君主亲手捧上莫圣双的脑袋就很客气了,还放他一条生路做什么?!”嘿,这次咬文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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