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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皇姐爱上我!(gl)-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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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作甚,我是真的在想你!”
“哦……”
元漓故意拉长的音,挑的元姝脸更红了,连她自己也发觉了刚刚的话中怪异。忙端着碗给元漓喂粥去,企图掩饰自己的窘色。
“你快些吃,都凉了,凉了会……”
“凉了会伤胃子不是?”她一言未罢,便被元漓抢了话头,抬眉便瞧她蕴着贵气的柳眉一挑,喜道:“这话可是我以前说给你的呢,还记得那时你理都不理我。”
说起往事,元漓虽是埋怨,可到底也带了玩笑意味,终究是她心甘情愿的事情,也没过多的往元姝身上怪。如今人就在跟前,那来的太快的幸福感,让她什么都不想去计较了。
元姝一恍,被她这么一说还真是,记得有次是她生病了,那几日元漓却仍抱着她上下乱手,她气不过便不吃不喝的。元漓给她喂粥,说这话时还祈求着,可她硬是看都不看一眼,败的元漓砸了华纯殿好多东西。不过转日,更好的东西又络绎送入了。
难怪她刚刚说那话时,总觉得耳熟。
“吃你的吧,别老说有的没的,我不愿听。”过去的事情,她不愿再提,有些东西回首时,她真的还不能接受。
元漓怎么会不知道她在膈应什么,心叹道,几年都等过来了,这一时半会还真就不急。于是,就着元姝的手,又开始装乖吃粥了,她可是惦记着吃完元姝为她做的东西呢。
“姝儿做的东西真是难得好吃,我喜欢。”
受不了她的亲昵,元姝只能在心里想着,去掉中间的‘得’跟‘好’字,只怕她更能习惯些。不过,看元漓这架势,元姝猜想便是她炒一团黑炭来,这人也能嚼着说是香喷喷的。
“喜欢就好,那还有很多,你都吃了吧。”撑不死你。
她这是恶想,元漓却眯着眼笑,那妖艳的面上是红光熠熠,发自内心的美了,抱着元姝的腰肢就腻着声道:“吃完,都吃完。”
便是撑死了,也要把这场梦做完。
却不曾注意到,元姝又出神想别的事情去了。
如果元漓和她没有交集,她的人生一样会是这般,元岚合她撕破面皮时,那惊心动魄的计划,可是自小就开始了。明明是最好的闺蜜,到头来却藏着那样的险恶用心,还不是按捺着心思等做了皇帝再变化。
奈何,中间跳出了元漓这个变数。
所以,多少的或许,她不愿去设想,最要的是当下,她和面前这个女人,再也分不开了。
☆、第107章
总算是伺候着元漓用完了粥,元姝刻不容缓的便要回华纯殿去,可元漓又怎会轻易放人。拽着元姝便带上了龙榻去,压在怀中便央着。
“不走了,留下来陪陪我,你瞧瞧还有这么多的奏章,陪我看完吧。”
这也不是元姝第一次上龙榻了,每每元漓带她来,她只一想到这是历代帝王居住过的寝宫,便膈应的慌,从不愿多留。
“你松开我,做正事别掬我。”有各地上来的奏折,也有朝堂百官的上请,一抬又一抬,也不知元漓要批阅到何时,要元姝一直窝在这陪她,那怎么成。
元漓才不理会她的反抗呢,抱着人就是死不撒手,亲了亲就抬手去拿了御笔过来,拉过一旁的小案几,又将一本暗色的奏折塞到了元姝的手中,便挤眉弄眼的对说道:“乖,快些帮我打开,我来批。”
抱着折子,元姝气的欲言又止,元漓是生怕她撂下走人,忙取了一条披帛入手。捉过元姝的小脚,丈长的纱绸便缠了上去,在元姝还不曾反应之际,速速将两人的脚腕拴在了一起,打了个结,任由元姝气闷。
“这样姝儿就走不了了,乖乖的打开吧,别拖时间,我可是想一直跟你在一起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她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呢!
元漓咧着嘴就笑,丹唇勾勒煞是得意,将元姝那气的没法子的模样一一收在眼中,欣喜非常的说道:“朕只对姝儿耍无赖。”
罢了,元姝是彻底没话说了,素手轻动打开了折子,大力的就给元漓甩到了案几上去,那人却巧笑倩兮的一把按住,略微一览便用朱红御笔批上了字。
“来,继续。”
期间,余尚宫端着果盘入来,便瞧见榻上的两人,一个是风轻云淡笑的深沉,一个却是咬牙切齿隔一会扔奏折。偏生,明明是那般无理的动作,女皇是半点都不在意,一来二去,两人这一番小情趣还真是别样和谐。
元漓不曾问过元姝为何突然来了,元姝也绝口不提因何而来,两人小打小闹着,暖意在四处蔓延,再没有一触即发的争执,余下的是浓浓情意,两人似乎很久之前便这般熟稔了。
“汀州府官张极中饱私囊,以奴隶偷换死刑犯……”元姝打开那本云纹底的暗色奏折,才读了几句,便深皱了眉。再往下一看,全是那府官作恶的事迹,条条桩桩无不恶极。气的她赶忙把折子放到了元漓的跟前,嚷着:“你看看这个!”
元漓就着她的手往折子上看了看,一目十行后,虽不是元姝那般气愤,却也蹙了眉,冷笑了一声:“这人倒是个胆子大的,看来是不曾见过活剥人皮的过,就该送来天都长长见识。”
谁人不知当今女帝最厌恶朝廷出败类,每每抓住一个便是当众严惩,斩首车裂都算是轻的了,却不料还有人敢顶风作案。若非元漓早年私下暗插各州使者,恐怕还真叫人钻了空子去,如今抓到这个张极,也算是那人好到了头。
“你抓这些事情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这人还敢这般大胆,也不曾被捅上来,可见背后势力挺大的。”元姝随口便说了出来,这些话她还不至于不敢说。
元漓甚是赞同的点头,看着元姝的目光多了一分喜色,戏谑道:“姝儿竟然还懂这些,小妮子还真有你说的中,这人后台厉害的很呐。”
“你知道是谁?”元姝不禁瞪了眼,好奇的甚,不自觉的就往元漓跟前凑了去,巴巴的就想知道背后人。
“镇海候。”
“不可能。”短短三个字,元姝却扬声不信,镇海候那人她是接触过的,虽不是大善可也非大恶之人,承爵的世家,却跟随的是护国王府前后,很多时候都扮演着出谋划策的角色,甚得元智看重。
元漓稍是回了些血色的丹唇,向上一挑,便捉过元姝的小手握住,道:“有些人不是你看的那样,便是那个样,还有很多的事情你都不知道,更遑论我也不曾说是镇海候指使的不是,别一惊一乍的。”
她能看出有人在后面操控就属不易了,元漓可没指望她能知道更深层次的去,这第一次和元姝说起前朝的事情来,恍然还觉得有趣的紧。
元姝喃嘴,她又不是弄权的人,太多的事情都是凭第一感去确定。就如镇海候那人,西钺乱党暗杀高官时,她父王恰巧离京,跟着元王妃执掌王府的便是他了,万事都事必躬亲,对她这位郡主也是面面俱到,对元王妃更是敬重。
“你说的是,很多人那都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看了那么多人,也信了太多人,到头来元姝是被亏惨了,一个元漓不说,还有个元岚,哪个不是把她骗的团团转,果断是表面风光看不得,知人知面不知心。
元漓哪听不出她那阴阳怪气的话头来,伸手揽住她的小腰肢就往怀中搂,大笑出声的说道:“觉着我骗了你?宝贝儿,我可比你厉害呢。”
被她那一声‘宝贝儿’寒的,元姝含娇带嗔的睹了她一眼,撩的元漓心痒难耐,循着气息就咬住了那两片粉嫩的唇,轻咬慢舔,顿时两人便吐气如兰,愈发缠紧了去。
宫人来报,道是卫皇子殿外求见呢。正被元漓圈在怀中,捏着手批阅奏章的元姝瞬间就冷了脸,下意识的抬眸去看元漓,却见她淡然无感的点了点头。
“让他进来吧。”
她这一允,元姝立时就要从怀中退出去,她可忘不得卫旸这个人的厉害,若非他有意从中作梗,元漓那日也不会被惹火了。元漓察觉到她的动作,原本懒懒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立马就加了力道,将人牢牢锁在了怀里。
“不许乱动,就这般坐着。”
元漓打的什么主意,元姝不想去猜度,还想再起可来不及了,殿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只好硬着头皮僵硬的倚在元漓怀中。不一会,卫旸那道清离的玉树身影便出现在了玉砌下,金台飞龙,那可不是他能走上来的地方,驻足便是行下大礼。
龙榻四角的纱幔珠帘是直接升起的,卫旸只消抬首一看,便能轻而易举的瞧见中间亲密相拥的两人了。
“臣卫旸请陛下万安。”
分明是静雅悦耳的声音,配以那张诱人的俊颜,大好男儿一个,可元姝和元漓都是和他交过手的人,第一次便因为一个他,爆发了最大规模的争执。所以,这人的厉害,那不是肉眼能看出的。
“卫皇子多礼了,起来吧。”
元漓可不怕一个卫皇子,敢于算计她的人,只要有那个胆子设计,就要有那个本事来承受后果便是。原本她不过是碍于百官压力,才允了人入西宫,算好了不出一月就打包送走。奈何这人不若她计划中听话,想要翻起波澜是吧?她会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元姝没错过卫旸抬头后的第一眼错愕,尽管这人表面风淡,何事似乎都不在意,可到底是看见了两个女人的亲密,眼见为实,可比传闻中的真实了去。
他的惊,他的措,都被元漓看在了眼中,冷冷一笑,这男人也不过如此。将元姝拢了拢,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且看着。”
“你要做什么?”元姝压低了声,有些警觉的瞪了瞪她,她可是知道元漓这人的狠。这会这么光明正大的搂着她给卫旸看,绝对是没安好心的。
元漓不答,唤了卫旸上来,一直她都考虑着元姝的顾忌,但凡外人在场,绝不多手多脚。忍了这么多年秘而不发,正好在最甜蜜幸福的时候,能有人来让她炫耀下,可是大好事一件。
“陛下……”
卫旸上来了,更清楚的将两人的动作看了个遍,心下一片骇然。如他同元姝所言,像元漓这般耀目的女人,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抗住,其中便有他倾心。尽管知道流言如何的可怖,可也抵不过亲眼所见不是。
两个倾国倾城的女人,便这般亲密的抱住一处,他首先的感觉不是恶心,而是异样觉得挺唯美好看。等转过了神来,才知道女帝这是在给他敲警钟了。
“不知卫皇子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呢?可是安掖殿住的不适应,说来朕的南宫那地方倒也不错,若是要搬回去,就早些说便是。”
若迟了,只怕连南宫都没得给他住的了。
卫旸听出了,却全然不在意的笑了笑,鞠身扫过窝在元漓怀中的元姝,那手中握着的蟠龙御笔可当真是刺眼。好在他卫皇子功力高深,不会这般轻易被元漓挑了现行。
“劳陛下上心了,旸在安掖殿住的甚是适应,南宫那边就不用回了。只是听闻陛下近来龙体有恙,一时心急就过来看看。”
冠冕堂皇的话,他说的一套又一套。元姝知道这人说话的厉害,上次便是被他那幅谪仙的样子骗了,不其然的被戳了心,还被摆了道,下意识往元漓怀中靠了靠。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现在的自己有多依赖元漓了。
☆、第108章
元漓是无比愉悦元姝无意识的小动作,握着元姝的小手慢慢的摩挲了几下,凤眸轻挑,偶尔扫过对面的卫旸,见他已经压下了最初的惊讶,才开口续话。
“卫皇子也瞧见了,朕如今龙体甚安,比起南尧王来,可是好多了去。”
尽管她不曾变脸,握着元姝的动作愈发轻柔娇慢,任谁都以为是淡然无意的。可元姝还是能听出一二来,这人是在挑事了。
果不其然,卫旸俊颜僵了僵,纵然是亲手将他送到了东祁来牺牲的父王,可到底是自己个的生父,被元漓有心一提,难免撑不住了。
“陛下说笑了,父王他年事已高,怎可与您相提并论。”
清越的声音,不高不低缓缓而出。闻言,元漓便笑出了声来,惊的在场两人俱是一愣,元姝是直接迟疑瞪她,只见元漓搂住元姝便说道:“姝儿听听,还是卫皇子有自知之明,知道南尧王比不得朕,也难怪南尧王废了后,原来就是这般做想的。”
年事已高,就该换了。
元姝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弄的一愣一愣的,可关键人物卫旸皇子还是听明白了。元漓着重说了后面的话,他避免不了听见废后二字,方才面上一直噙着的淡笑,立时荡然无存。
“不知陛下此乃何意!”
“卫皇子是在同朕讲话?”眉头一皱,帝王气势瞬间展现,不怒自威的仪容,惊的卫旸直接便跪在了地上。
顾不得猝然下跪的膝疼,卫旸一心挂念废后之事,知道是自己失了态,便俯首恭声续道:“是旸失礼了,还请陛下明言相告。”
生父再如何重要,可终究是抵不过生母,卫旸是南尧王后年过三十才诞下的嫡子,自幼宠溺无常。若非当年元漓与元智的大军破了南尧城,如今这卫皇子早该是南尧王了,亏的是南尧王怕大军一怒直捣京都,便求和送了唯一的嫡皇子来。
若要论及唯一的执念,估计便是生身之母了。
元姝不曾听说过南尧王废后的事情,只觉着卫旸这突然心急下跪之举,甚是惹眼,便朝他多看了几下。却被元漓抓个正着,掐着下颚将脑袋转到了她的怀里去,不允许她再看别人一眼。
弄的她好不面赤,只能在心底暗恼元漓一句:这人霸道的都没个章法了!
“想卫皇子你少时便送来我东祁以示两邦之友好,先皇在位时,亦是不曾疏于教导,以国学府为来往,长皇子知识,桩桩件件到底都是为了两国长久。”
元漓缓缓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儿,柳眉高扬雪额轻点,优雅淡然的拢着元姝。就在卫旸抬头不解之际,话锋陡然转变了过去。
“可惜,南尧王似乎就没这个心思了,废元后以立偏妃于中宫,又有庶公子为宠,估摸着过不了多久便要加封太子。而这位太子呢,似乎一心想要与东祁为敌,啧啧,不知卫皇子可记得这号人物?”
此朝,几国都是延续着前朝流下的风俗,元妻出为嫡,妾出为庶,全然分明的很,等级制度更是森严。到如今倒是淡了些,就如元漓吧,西宫贵妃所出,只能算是庶女,却偏偏还是上了嫡出的位。元岚在西边的时候,没少寻些百年家族,挖这些老规老矩来给自己撑面子。
也亏得不是前几朝,若放在那时候,元漓便是天仙下凡的神女,只要不是中宫出的那都是白搭。
元漓的那番话立时扫了卫旸最后的一丝淡定,他比谁都清楚南尧后宫,他是王后所出的长子,随后还有同胞之弟妹。当年南尧王为保和平送他过来,也还是存了些愧疚的,便允诺了无论他此生归不归,那未来的王储都将是他的胞弟或是他。
少年没什么奉献精神,只是那时骑虎难下,若他不走,两国开战便是不可预测了。所以,走前也就真应了他父王的话,无论如何都要固定他母后的位置和胞弟的王位。
卫旸虽然是质子,可也是有暗线联络南尧的,却从没人告诉他这个消息,只说明那边有意瞒他。也不知道元漓是从何知道的这些,一经出口,无疑是字字诛心。
“不可能!”
当年他离开时,南尧王便十分宠爱一偏妃了,那女人还为他生了皇子,待遇较之他们几兄弟,那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外人都说他是南尧王宠爱的皇子,可又有谁知道其中酸苦。所以,不可能这三个字,他说的时候都有些底气不足了。
元漓却是冷笑蔚然,这个男人是上了她黑名单的人物,不弄到死活不能,她是不会收手的。那满是算计的深意被元姝看的是一清二楚,知道元漓是要上招,她出奇的没多话去拦。
能早些送走卫旸,她也求之不得。
“公子胜其人野心无比大,听说你母后父族势力也不容小视,不过近来好像都被一一打压了下去,手段可是厉害着呢,此等人物,朕委实是佩服极。”
公子卫胜其人,元漓不想多说,就是个爱作的主儿罢了,待她打发了卫旸后,那小子也不过是个死人的名号了。可是现下,她也不多露,便是要套卫旸入局。
洋洋洒洒的话儿,向来不苟言笑的元漓是难得这么一回,就是坐在金殿上,她一般一句话都不过十字。肯多费时间同卫旸数清利害关系,就说明不止是元姝所想,送走即可那般简单了。
元姝捡了脚边的奏折便偷偷瞟了一眼,发现卫旸脸色已不复方才了,青白交加,似乎正隐忍着极大的愤怒,垂在长袍左右的手都紧握成拳。
“对了,听闻卫皇子的胞弟今年十八了吧,少年风范早是传遍,可惜……惨遭毒手,英年早逝。”
“嘭!”
元漓最后添的一把猛火,击中了卫旸的中心,玉立长身直接跪倒在地,儒雅样貌不复,狰狞俯首在地咬牙切齿便道:“陛下所言当真!吾弟……吾弟已……”
那眉宇间迸出的恨意,怵的元姝往后侧了侧,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这美男的变化,还以为会是个沉着到底的人,未曾料到,还是压不住心底的野兽。
“朕一直都觉得以卫皇子才能置于东祁为质,其实甚是可惜,想以朝官招募,又恐老派舆论。如今南尧时局动荡,只待公子胜上位可能就会战乱,偏生朕无心战时,可不知卫皇子愿涂炭生灵否?”元漓避之不答,却将最终的目的抛给了卫旸。
底牌一亮出,纵然是思绪起伏不定的卫皇子,凭着多年的心计,也明白了元漓的意思。若不想公子胜上位,必然便是要送这位才能超凡的卫皇子归国了。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归国,眼下似乎还能去报仇的卫旸,一时间怔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元漓,好半晌反应不过来。此时,早已是将入主西宫为皇夫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当务之急便是速速回国□□。
“臣自是不愿与东祁为敌,明人不说暗话,若陛下能允臣立时归国□□,他日定以附属书为献,每岁进贡奉陛下为友!”
元漓无疑是给他打开了一扇不敢开的大门,看到了一丝曙光的他,为了能早日踏出这扇大门,自然是要付出很多的。
也不知道卫旸可曾注意到,元漓在听见他这番话时,精美的凤眸虚了虚,低敛时清光流转,有一抹名为不屑的东西正在逝过。
看的一清二楚的元姝立时就暗叫不好,元漓的最终目的定然不是送卫旸回国□□去!
很快,便听见元漓笑了,笑的甚是畅快,悦耳笑声婉转大殿,让元姝生了一层寒意,却让跪在地上的卫旸多了一分喜悦。
“好,既然卫皇子都如此说了,朕又怎好再扣人不放,只希望卫皇子能记住今日的话。”
此时的卫旸哪还有半分不从,一心挂记南尧的母后和弟妹,虽是心疑元漓的话,却也不敢丝毫大意。他不是笨蛋,那些暗线的人,心是朝着谁的,他自然清楚,就方才的那些事情十有□□只会是真的。一想到自己的胞弟已死,便是钻心的疼,若是回去迟了,估计他的母后……
“臣永远都会铭记在心,万望陛下相助!”
这也是他彻底明白了之后的路,瞧瞧连自称都变的恭恭敬敬,生怕是惹了元漓的不悦。
人是入局了,元漓笑的愈见危险,偏生卫旸是看不懂她的人,只能注定被牵着鼻子走了。玉手一挥,龙袍翻飞间,便扬声说道:“善!不过如今南尧尽在公子胜的掌控中,朕恐怕是不能光明正大的送你回去,只怕要委屈皇子了。”
不能光明正大,那就只能偷偷摸摸,卫旸权衡了下,只要能回了南尧寻了他外祖帮忙,□□之事也不是不可。一心只往南尧挂记的他,是再也没往深处想去了。
“臣一切听陛下安排!”
卫旸出殿时,尚还有些身姿晃荡,元漓长着声在后面添了一句话,只见那道身影一僵,下一秒便狂奔出殿去了。
“皇子茂仪仗受袭,死于乱箭之下。”
卫旸胞弟便是这皇子茂。
待人没了影儿,元漓才畅快的搂着元姝一阵亲,知道元姝疑惑,便点着她的小鼻头虚眸慢道:“啧啧,质子携东祁密书伤人逃匿回国,这个罪名应该够兵发南尧了吧?或者,放了他回去,待兄弟相残后,朕再举兵?来,姝儿说说哪个好?”
元姝只觉着透体生寒,这其中无论哪一个方式,必将是一场场血流成河的屠杀。她未曾料到元漓心思如此之重,几句话语引了卫旸上钩,下一秒便是身陷死局无疑,不止想要了卫旸的命,还要一举灭了南尧。
“你……”
☆、第109章
有了元姝的几日前后陪伴,元漓的身体很快就好的妥妥,一晃便是七月初头来了,眼看不消几日又要是元姝的生辰了,少女年十六,正直韶华期。
“你父王前几日还念叨着大办呢,待稍会陛下来了,与她说说可否。”
元王妃近年是愈见雍容却不显丝毫老意,绯红的双罗鸾宫装是一品王妃的昭示,华丽孔雀金簪双端束发,坠着珍珠的流苏轻晃,投下一抹亮丽的彩色光晕,旋过温和的柳眉间。
坐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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