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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世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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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儿摇了摇头，掩面跑开了。
“静兰？”皇后不解的回头向静兰求解。
静兰也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奴婢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常说来，鲜儿不会这么失常的，请主子不要责怪。”
皇后英明的摆摆手“我怎么会惩罚她呢？只是鲜儿这行为实在怪异。莫不是……”
静兰也如醍醐灌顶“不会吧？”
主仆俩正在诧异间“什么不会？你们说什么呢？”
“鲜儿，你怎么了？”
鲜儿冷眼看着面色尴尬的皇后和静兰，冷笑“我问你们说什么呢？什么不会？”
“鲜儿，我们说你刚才”静兰急忙拉住鲜儿要解释。
鲜儿倔强的甩开静兰的手“没有什么不会的，我就是喜欢二王爷，就是喜欢，我是个婢女，虽然这个身份并不高贵，但是绝对不会阻拦我喜欢二王爷的，娘娘你高高在上，却不敢付出感情，生怕成为这后宫悲哀女人之中的一个，不是吗？你对皇上慢慢都有了感情，却因为几位嫔妃有了身孕而不敢坦白，你高贵聪明，气度非凡，却不想承认你的丈夫不是你的，不是吗？”
皇后还没等说话，被她抢白一番，却又道出了自己的心事，双手紧握，指关节的地方已经开始泛白。静兰见此情景，急忙劝道“鲜儿，你说的是什么话？”
“不许你叫我，你不也是一样吗？宫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你心里最有数了，可你却不敢拿主意，你怕有一点闪失就害了娘娘，你怕娘娘失了后位，你更怕害了皇家的子嗣。娘娘宠你、疼你，你心里明明感激的很，却不敢说出来。我说错了吗？”鲜儿歇斯底里喊道。
静兰身体一颤，险些摔倒，幸好皇后及时扶住了她。“鲜儿，你要干什么？”皇后忍无可忍道。
“我什么都不干，但是我什么都敢干！我喜欢敖诗霖，就是喜欢，就算我身份低微，不能与之匹配，那也拦不住我喜欢，我敢说敢做，你们嘲笑吧。”说完，抹了一把眼泪跑了出去。
“鲜儿。”静兰支起身体唤道。
“算了，”皇后紧紧的搂着静兰“傻姑娘，你是不是有好多话要跟我说？”
静兰抬头看见皇后晶莹的眼睛，眼眶一湿“主子！”
皇后溺爱的抚着静兰的头发叹道“看来我们都被鲜儿说中了心事了。”
“主子，”静兰轻唤“奴婢就是死，也会护你周全。”
皇后点点头“确实有人要死，但是不是你。”皇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我遣玉琼去找鲜儿回来。”
55跟着我只有痛苦
皇后一个人回了卧房，而鲜儿的话却不时的回荡在耳畔，是啊，自己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面对皇上的殷勤和体贴，要说一点都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可是总觉得这之中多了点什么，抑或是少了什么。很多官宦之家的女儿，自小就暗示她们以后会进宫为妃，可是爹爹和娘从来都没这么说过。还记得自己十岁那年和哥哥一起在郊外的竹林里练武，碰巧一辆马车走过，马车上跳下了一个男孩，不由分说的要和皇后比武，却被皇后的鞭子略胜一筹，那男孩子站在父亲的身边，仰头问“爹，这个妹妹以后会是惩奸除恶的侠女吗？”那中年男子笃定的点点头，父子便离开了。也许永远都不会遇见那个男孩子了，可是自那天以后，皇后就觉得惩奸除恶似是责任一样。却不成想进了宫失了自由，怕是没什么机会的侠女了。
“主子？”
“进来吧。”皇后坐在床上，看着静兰拉着头都要低到地上去的鲜儿进来了。“坐吧。”
鲜儿听了皇后的话，没有坐下，反而噗通一声跪在皇后面前，呜咽道“小姐！”静兰急急的把门关上了。
皇后见她眼圈通红，不忍责备，伸手扶起了鲜儿，拉到了床上“起来说吧，跟了我这么多年，不要再跪了。”
“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说娘娘和静兰姐。”鲜儿惭愧的低下头。
“你不用说了，你说的对，只是，我有一个问题很好奇。”皇后平静问道。
“什么问题？”
“鲜儿，我说了你不能发脾气。”皇后顿了一顿，见鲜儿点头，又道“如果敖诗霖不是王爷，你会喜欢吗？”
鲜儿听了，很认真的想了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那么脆弱，虽然看起来刻薄的很，但是越是刻薄，我就越是心疼，至于他是不是王爷，我真的没仔细想过，我只知道，他的兄弟和娘亲，原本最重要的人成了应该最痛恨的人，这样，我也感受过。我只是小小的婢女，但是我想要给他温暖，用我的手，我的心。”
“我倒是有些羡慕你了，怕是我这一辈子不会有一个这样的人了。”静兰悲观道。
“鲜儿，”皇后真诚的握住鲜儿的手“我从来没说过不许你喜欢谁吧，就是你喜欢二王爷，我也支持，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不做我的侍女，你和静兰虽说是我的侍婢，可是在我的心里，就像是我的姐妹一样。原来我还想过也许以后，你会嫁给我大哥呢。”
“娘娘。”鲜儿娇羞的唤了一声，“少爷是万里挑一的人，我不敢有非分之想。尤其是见了敖诗霖之后，我就觉得在这世上我若是为一个人而活，”鲜儿顿了顿，有些惭愧又略带羞涩的看了皇后一眼，坚定道“那就是他了。”
皇后笑了笑“我不知道能和你说什么，只是你的选择，我无条件的支持。”
“娘娘。”
“好了，还没到中午呢，你赶紧去歇会吧。”皇后有些疲惫的示意她们出去。
鲜儿红着眼睛离开了，静兰送走了鲜儿又折了回来，“主子。”
皇后转过背对着房门的身体，“静兰啊，进来坐吧。”
静兰不客气的坐到了床上，直勾勾的望着皇后“主子，你哭了？”
皇后抹了抹有些肿的眼睛，坐起身来“是啊，鲜儿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能不难受呢？虽然我不想她一辈子陪着我，但是这么快就心有所属，我一时间倒有些接受不了。”
静兰抓过皇后的手“主子，你还有奴婢呢。奴婢也难受。”说罢，两行清泪就留了下来。“我不是怕鲜儿走，是怕二王爷……”
“别提那个人。”皇后有些厌恶的打断，“我还记得鲜儿来我家的时候，那是一个冬天，天格外的冷，我身边已经有了侍女和嬷嬷，有一天一个穿着单薄的男人来了我家，正巧我和哥哥在前院堆雪人，那男人老是咳嗽，领着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孩。”
“那女孩？”静兰似有所思。
“对，”皇后点点头“那女孩就是鲜儿，送她来的人说是她的舅父，跟爹爹说，家乡遭了灾，姐姐和姐夫都死了，留下这么一个孩子，自己家里也养不活，不舍得送到青楼去，就送到了我家，爹爹见她长的清秀，就叫她跟着我，我那时挺开心的，因为还是孩子，多了个人陪我玩，当我抓着她的手的时候，那小手却冰的透骨，她还不好意思，一个劲的说，使不得，使不得，冰的很。爹爹见我喜欢，就将她留了下来。汉子见爹爹给的钱多，好心的说了，这孩子姓宁，问她叫什么？她不肯说，说是到了主人家，都听小姐的。我乐坏了，平时的姑姑嬷嬷们都管着我，只有她顺着我，叫人给她洗了澡，才发现她很漂亮，就跟她说，你像仙女似的，就叫仙儿吧。”皇后接过静兰递来的热茶，嘬了一口，又道“她说，不行，小姐这么漂亮的人儿都没有叫仙儿，使不得。我乐得不行了。她有点尴尬，我哥说，那就叫鲜儿吧，取个谐音。后来我拜了师傅，哥哥跟着师傅学剑，鲜儿学双剑，我学长鞭。后来，哥哥离家戍边，我就老带着鲜儿出去玩，捡了好多孩子，哥哥在的时候就捡了不少，每次出门银子都花光了才回来。”皇后说完，开心的笑了，又叹了口气“只是以后她就不能跟着我了。”
“主子，没这么快呢。鲜儿还能多陪你一阵。”静兰懂事的劝道。
“我现在倒是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只是来的快了，我有点措手不及。”皇后苦笑，“我不能为了鲜儿能陪着我，留她一辈子的。”
屋内静了好久，“跟你说了这么多，静兰，你希望鲜儿跟着敖诗霖吗？”
“奴婢虽然和鲜儿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也希望她能好，和主子一样好。”
“是啊，我累了，你也歇会去吧。”皇后闭上含着热泪眼睛，心里有些不忍。
只是谁也不曾想到，三个女孩子的私密，一点不落的落进了屋顶上忍着冷爬了好久的人的耳朵里。
“娘娘，您休息好了吗？”皇后刚刚起身，就听见门外轻轻叫道。
“醒了，进来吧。”
“娘娘，”鲜儿进了屋就扑到了皇后的怀里，“我对不起你。”
“傻丫头，说什么呢？”皇后微笑的看着鲜儿，“我备好了嫁妆，等着你出嫁。你要抓住那个敖诗霖的心才是真的。”
鲜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主子，主子。”静兰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连门都忘了敲，看见抱在一起的皇后和鲜儿，笑了一声“你们俩啊，看来啊，我要等着吃鲜儿的喜糖了。”
鲜儿羞涩的低下了头。
“对了，什么事这么急匆匆的？”皇后奇道。
静兰一拍脑门，“主子要是不问，我倒给忘了，依妍楼走水了！”
“什么？”皇后和鲜儿站了起来齐齐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圆木水龙什么的刚刚抬过去，不知道岚嫔娘娘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依妍楼里有什么人。听见他们说走水了，奴婢就赶紧来回主子了。”静兰连忙回道。
皇后点头，“走吧，赶紧去看看。”静兰拿起皇后的披风，疾步跟了出去。
一行四人急匆匆的来到了依妍楼，就见二楼处还有黑烟冒出，一群宫女太监忙着救火，德妃、丽妃和贞妃也早早的来了围着岚嫔，皇后和静兰对视了一眼，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几个妃子见皇后来了急忙请安。
“免了。”皇后低头看见裹在毯子里的岚嫔一脸的乌黑，“岚儿，你怎么样了，身上有什么不＇炫＇舒＇书＇服＇网＇的地方？”
“谢皇后娘娘挂怀，只是觉得嗓子有些不适。”说罢，不住的咳了起来。
“鲜儿，去叫太医过来给岚嫔娘娘瞧瞧。”
“是，娘娘。”鲜儿福了礼便离开了。
“岚儿妹妹，你给皇后姐姐说说刚才是什么情形吧？”旁边的刚刚赶来的梅嫔说道。
岚嫔刚要开口，皇后轻轻抬手“不必了，想必妹妹是受了惊吓，别说这些了。小磊子，你去请皇上来。”
“是，主子。”小磊子机灵的朝院外走，出了院子没几步，就迎面碰上了皇上，皇上一脸急色的冲了进来，“岚儿，岚儿。”却没注意到其他人的脸色。
皇上老远的看见了一袭明黄的皇后，只是想到那夜她说的话，心中难受，不是不想理她，是想晒她一晒，直直的朝秀嫔冲了过去“岚儿，你没事吧？”
岚嫔脸上一红“皇上，臣妾害怕！”说完，嘤嘤的哭倒在皇上的怀里。
皇后冷静的看着皇上和岚嫔，连眼睛都不转一下。
“皇上，不用担心了。这岚嫔妹妹不是没什么大碍吗？”惠妃体贴的劝慰。
皇上机械的点点头，拉起岚嫔的手“吓死朕了。”转头跟依妍楼执事的小太监喝道“说，怎么回事？”
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直发抖，“回，回皇上，中午，中午，娘娘要午睡，奴才们查看了门窗和烛火，觉得没什么问题，就，就留下二个宫女伺候着，只是，只是不知道，后来，后来怎么会走了水。奴才不知，奴才不知。”说完，便一个劲的磕头。
“算了，皇上，这公公似是真的不知道。就别难为他了。公公你下去吧。”惠妃伶俐道，示意小桃打赏。
“是啊，好在岚儿妹妹人安全。”丽妃也跟着附和。
“太医来了。”门外传来了叫声。
“喧哗什么？”皇上大喝一声。
皇后听得心头一紧，这声音难道听不出是鲜儿的吗？分明是让自己在众妃面前出丑。“静兰，看看是鲜儿回来了吗？”
静兰迎了出去，又急忙奔了回来“回主子，是鲜儿请了太医来。”
皇后冷然不语，望着贵妃椅上半卧的岚嫔，却淡淡的忽略了坐在边上的皇上。刘太医带着药箱进来了，见皇上、皇后和众位娘娘都在，急忙请安“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
“免了。”皇上粗暴的打断刘太医，“快给娘娘瞧瞧。”又回头对鲜儿喝道“怎么不懂规矩，明知道娘娘身体不好，还喧哗吵闹，不要命了吗？”
鲜儿听了脸色一变，却不敢说什么。“跪下。”皇后打断皇上的话，冷然对鲜儿说道，声音虽小，却有说不出的威严，“掌嘴吧。”
56王爷情真帝寡义
静兰急忙上前阻拦“主子，使不得，就算是鲜儿有些吵着岚嫔娘娘休息，但是请来了太医，功过相抵吧。”
皇后冷哼一声，话里有话道“喧哗也就算了，倒是这多嘴，实在该打，就算是我下的旨也有错的时候，以后要事事上禀才是。掌嘴二十。”
鲜儿有些明白皇上要为难皇后，牙一咬，伸手狠狠的打在自己的脸上“一、二、三……”
刘太医见此情景，一脸谨慎的为岚嫔诊脉，又翻了翻眼皮。“回皇上、皇后娘娘，岚嫔娘娘并无大碍，可能是受了惊吓，微臣开几副安神的药就行了。”
岚嫔一脸的不相信“就这些吗？”
刘太医回头问道“莫不是娘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岚嫔羞涩的摇了摇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嗓子不＇炫＇舒＇书＇服＇网＇，像是要吐一样。”
刘太医诡异一笑，深吸一口气，“刚刚走了水了，娘娘嗓子被烟熏着了，微臣再开一副润喉的就可以了，皇上和众位娘娘不要担心。”
岚嫔似是极其不甘，却又不敢说什么，只得作罢。
“给皇上请安，二楼安全了，大厅奴才们也收拾干净了，请皇上和众位娘娘移驾。”几个来救火的侍卫道。
“好，”皇上一点头，“来人啊，把这贵妃椅给朕搬进去。”说罢，跟着众人进了去。
皇后眼见众人进去了，急忙扶起鲜儿“对不起了，鲜儿。”
鲜儿扯起嘴角一笑“没什么，我就不信斗不过她们了。不疼，娘娘，不要心疼我。”
皇后见此，心中更是难过，静兰轻轻的推了推皇后，拥着皇后一起进了大厅。这是皇后第一次来依妍楼，布置的精巧极了，桌子椅子和屏风上，都镂空的雕着兰花，就连坐垫上都绣着兰花，桌上也摆了两盆兰花，皇后认不出是什么品种，只觉得香气扑鼻，已是冬天，想养兰花，又开得这么胜，怕是不是件易事，可见皇上对岚嫔也是很宠爱的。
皇后坐在右边第一把椅子上，屋里的气氛让人觉得压抑。
“皇上，听说你昨晚又宠幸了二个宫女？”梅嫔大胆的问道。
皇上一愣，似是没想到事情传的如此之快，见皇后面无表情，故作得意的点点头“是啊，梅嫔倒是消息灵通。”
几个妃子掩口笑道，“皇上想好封什么品阶没有？该不会封嫔吧？臣妾以为昭仪即可。”惠妃建议道。
“皇后，惠妃的建议如何啊？”皇上挑衅似的问道。
皇后大方的一笑“这些杂事本是我管的，倒教惠妃操心了，不过也好，就封昭仪好了。这梅嫔妹妹有了龙种，皇上就不赏吗？”
“你怎知道朕没赏？”皇上傲然道“赏了首饰若干，玉器若干，丝绸若干吧。”
“皇上记得清楚。”梅嫔福礼回道。
“既然皇上赏了，我也不好不赏，最近后宫事务繁杂，也没什么时间置办贺礼，就将梅嫔晋成梅妃可好？”皇后端起热茶不紧不慢道。
梅嫔一听，开心的不得了“谢皇后娘娘。”
“妹妹有了龙种，又升了品阶，要请我们吃一顿才行啊。”丽妃跟着起哄。
“好，好，哪天请你们尝尝我家乡的特产好了。”梅妃得意道。
小磊子进了屋，在皇后耳边耳语几句，皇后放下了茶杯，半天不说话。皇上看在眼里，打趣道“小磊子，什么事啊，只告诉你主子，不告诉朕？”
小磊子忙道“不敢不敢，刚才二王爷遣人传了口信，叫我家主子去吃茶。”
“哦？”皇上脸色一变“皇后，既然二哥请你，你就过去吧。”
皇后起身福礼，“那臣妾告退了。”刚走了几步，便回身“梅妃妹妹，记得摆宴的时候给我送帖子啊！”说完，得意的领着鲜儿和静兰离开了。
还未出了依妍楼，鲜儿便低声问道“他在哪儿请你？”
皇后觉得好笑，却大声道“在凰栖阁，二王爷带了吃食和好酒来，咱们这就回去吧。”
鲜儿有点迷糊，只好跟着皇后回到凰栖阁。“咦？他呢？”
“你就这么想见他吗？”静兰打趣道。
鲜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才没有。”
“鲜儿，你的脸疼吗？”皇后伸出手轻轻的抚摸鲜儿的脸“让你委屈了。”
“不疼，鲜儿跟着娘娘练武这么长时间，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的。只是……”鲜儿边说边到处张望。
“别看了，”静兰不客气的拍了下鲜儿的脑袋“都是小磊子想的法子，你挨了罚，估计皇上一定要让主子出丑，所以，是不是伤了鲜儿的心啊？”
鲜儿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没有啊，其实我现在这样，也没法见人。”抚着自己通红的脸庞。
“小磊子，端点热水来给她敷脸。”
“是，主子。”小磊子出去烧水，静兰则和鲜儿一起回了自己的卧房。
皇后在前厅坐了一会，想到皇上先前的温柔和如今的冷淡，心中不是滋味，像鲜儿说的一样，如果自己当初接受了敖诗儒，那现在又会是什么情形？他会常常陪着自己，而不顾那么多女人吗？
“想什么呢？”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轻唤，吓了皇后一跳。
“怎么是你？”皇后语气不善的问道。
“怎么不能是我，你刚才可是说我请你，你才回来的。”敖诗霖嬉皮笑脸的坐在了皇后左侧的主位上。
“也不知道我这凰栖阁有什么好？二哥竟然一日之内来了二次。”皇后不屑道。
敖诗霖无奈一笑“若是我昨晚不曾那么对你，你会正常一点对我吗？”
“二哥说的什么话？”皇后不悦的看了敖诗霖一眼。
敖诗霖起身朝前走了几步“我知道，我昨晚和今早的行为有些过分了，只是我真的是习惯了，习惯和老四抢，抢所有的我喜欢的东西，父皇关注的眼神，母后的温言软语，珍贵的玉器，少见的宝剑。”敖诗霖回身惨淡的一笑“倒是对你，我真的没有恶意，真的。”
皇后似有所悟的点点头“我明白了，刚才我也有些急躁了。”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本想博你一笑的。”
皇后听了心中一暖，扯起嘴角，笑得虽然勉强却不失甜蜜“谢谢二哥了。”
敖诗霖摆摆手“小事而已，今天你心情不好早些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皇后听了有些意外，据静兰所言，这敖诗霖素来的刻薄尖利，而自己竟然不觉得，反而觉得体贴斯文。“二哥慢走吧。”
敖诗霖走到的门口，回头指了指不知何时出现在地上的那口黑箱子，“这个就当是我邀你回来的所赠吧。”
皇后见敖诗霖离开，心中既轻松又沉重，可是又想起今日依妍楼起火的事情，觉得烦闷至极。“小磊子！”
“奴才在，主子有何吩咐。”小磊子听见皇后叫，急忙跑了过来。
“你去查一查皇上近几日都宿在哪里，大概要这半个月的。”
“奴才遵命。”
“主子，”静兰自后堂出了来“小磊子急匆匆的去哪儿？”
“鲜儿怎么样了？”皇后见只有静兰一人奇道。
“主子放心，丫头精灵着呢，看着你罚她时候的眼神就知道是什么事情，打的时候是声音大，雨点小而已，没什么大碍。奴婢又自作主张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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