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国师之道-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离神志不清,模模糊糊地觉得身边多了个人,便以为是师姐石霂。国师大人看见亲人,一下脆弱起来,委屈地喃喃道,“师姐……”
  不过声音太低,又含混不清,上谷公主没听清楚。但是见楚离撇着嘴,一脸委屈要哭不哭的模样,让她头皮一阵发麻。国师大人难得一见的小可怜模样落在拓跋迪眼中,竟让她生出几分心疼,于是手上动作更轻柔了些,温柔地给楚离揉捏。                        
作者有话要说:  

  ☆、钗头凤14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楚离睁开眼,就看到床边守着一个……少年。那少年正在打瞌睡,头一下又一下地低,楚离看了会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少年瞬间清醒过来,看见楚离眨着眼睛看他,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手忙脚乱地起来道,“国师你终于醒了!”
  “你是?”楚离皱皱眉,少年连忙答道,“小人姓郑,单名一个漆字,是御医署的学徒。”
  “噢,郑漆啊。”楚离打量四周,“这里是公主府,公主呢?”
  郑漆答道,“上谷公主亲自去御医署给您抓药去了。”说这话时,眼神就有些了然的暧昧,让楚离浑身发毛,“怎么了?”
  “国师大人真是好福气,”郑漆幽幽地说,“我在这御医署听了不少上谷公主的事儿,可从没听过公主对谁有对国师大人这么好。”
  “嗯?”本以为郑漆说的是公主的救命之恩,可观其神色,却好像并不是说这回事,楚离皱眉,“怎么说?”
  郑漆道,“国师这一夜,公主都在照顾你。”少年眼中满是羡慕,“能让上谷公主尽心照拂,是天大的荣耀啊!而且公主殿下直到自己手腕都酸了才出去用了晚膳,又回来看你。下半夜的时候才撑不住回去的。”郑漆俨然变成了上谷公主的铁杆儿粉丝,捧着脸道,“要是上谷公主肯对我这样,我就是为她死了也开心。”眼睛里几乎要冒粉色泡泡了。
  楚离不可置信的看着少年,上谷公主竟对她这样贴心吗?可当真看不出来。她喝了杯水,问道,“郑漆,你身在御医署,可知道女子体寒是怎么回事?”
  “体寒?”郑漆拧眉,“国师大人您体寒?”
  “不是我。”楚离喝了口水,愁眉道,“她从小就体寒,极其严重,遍寻名医都没办法,不知道是什么疑难杂症。”
  郑漆听罢,摇头道,“如果这样的话,除非见到本人,否则不好断症。国师大人何不将这位姑娘送到御医署来看看?”
  “太远了。”楚离来平城除了躲清闲,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想在平城找个名医。然而可惜的是,国师大人并没有找到对寒症有办法的大夫。
  没一会儿,上谷公主令人端着药过来了,“感觉如何?”
  楚离连忙道,“多谢公主救命之恩!”就要起身,上谷公主连忙拦住她,“不必拘礼,只是这伤恐怕得养些时日了。”
  楚离想了想,“不必太久,三五日伤口好些,就可以出发了。”她笑道,“公主,我实在思乡心切。”离开上洛郡太久了,眼见着就到年关,楚离着实是想念师姐和师父了。
  她如此固执,上谷公主也无可奈何。
  楚离问,“不知公主有没有查出来,那些杀手是怎么回事?”
  上谷公主神色一顿,摇头道,“没抓到活口,毫无头绪。”
  楚离心思沉了沉。好像自从来到平城,就开始麻烦不断。这种日子可真是难以让人喜欢。“噢,对了,公主找我有什么事?”楚离可没忘昨日上谷公主找她来公主府的事情。
  “没什么,只是听说国师大人要离京了,本想为国师践行,不料出此意外。”上谷公主又说,“国师且安心休养,此事已经惊动了父皇,一定会还国师一个公道。”
  “多谢公主。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楚离心中十分感激,“大恩不言谢。在平城这些日子,公主待我的情谊我记下了。”然而心中却有些灰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故遭人毒手,而且竟毫无线索,只怕这一路回程都不会太顺利了。
  她心中实在挂念上洛郡,不过休息了短短十来天,就带着珠儿乘马车踏上了回程。以防万一特地快马加鞭赶路,一大早晨出发,日暮时已出了平城。只是可怜两人都被马车颠得脸色煞白,下车时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小脸苍白,骨头都散了架似的。
  “楚……姐姐……”珠儿虚弱地靠在她身上,“为什么要……走这么……快……”
  “因为……前车之鉴……”楚离也好不到哪里去。幸好她俩轻车简从,楚离只带了皇帝给的国师印鉴和一些换洗衣裳。那枚印鉴可以让她在大魏境内畅通无阻,缺钱缺粮缺日用,都可以到各地驿站去取。
  楚离很喜欢。没想到虽然国师只是个虚衔,竟然还有这等好处。
  二人下了马车,相互搀扶着进了客栈。店小二忙招呼她们落座。
  “小二,快弄些热水来。”珠儿一进房间就累倒在床上,没过一会儿竟睡着了。楚离看得心疼,叹息地给她擦洗。
  幸好在马车上时多少也吃了点东西,这会儿倒不大饿。眼见着夜幕愈发黑了,楚离也就胡乱吃了点东西,困倦地往床上倒。
  奔波了一天,没过一会儿就沉沉入睡。直到嗅到一股不寻常的香味,楚离猛然睁开眼睛,“不好!”她连忙捂住珠儿口鼻,可是为时已晚,珠儿已经被这软筋散迷昏过去。
  来不及细想到底怎么回事,楚离抱起珠儿就往外跑。可是还没走到门口,她连忙顿住脚步。就在这时,砰一声,房门被人踹开。四五个黑衣人手中拿着白惨惨的大刀,冲了进来。
  糟糕。
  楚离目光凛凛,紧了紧抱着珠儿的双手。果然迎面就是一把大刀,刀刃如此锋利,在黑暗中猎猎生风。楚离沉腰避过,抱着怀里的珠儿,连忙朝床边滚去。那大刀不饶人,一把把全扑了过来。楚离一手把珠儿推向床底,另一手抓起了床头的包裹,刺啦一声抖出一片银光。
  她背靠着床板,食指和中指夹住一枚银针,眼见着又有刀刃砍来,她身体一歪斜在一侧,手上银针刷一下刺向那人大腿中渎穴,口中念道,“中渎穴,主下身麻痹,半身不遂。”音落时就听扑通一声,那人双腿失力跪倒在地。楚离取出银针又刺向腹部神阙穴,“神阙,腹痛、腹泻、虚脱。”
  那人便顿感肠胃不适,整个人直冒冷汗,
  她语速极快,又缩在床脚,黑衣人只能从正面打杀。又一人举刀而来,楚离再次取针又刺,本想刺气海穴,谁料那人身形太快,楚离一个闪避单手往下一移正中关元穴,那人顿时一声痛呼。
  楚离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你来太快了!”
  那人大恼,强撑着抓起大刀砍她,她眼疾手快又在中极穴补了一针,“对不起对不起,本来只是想让你虚脱的,可你太快所以现在……估计影响你生孩子了……”
  话没说完,又是刷刷刷大刀砍来。楚离手上发力将倒下的两人堆在床板前,挡住珠儿。自己就地一个驴打滚,手上银针不停,躲过大刀的同时,顺手又取针刺穴,口中还不住嘀咕。
  “阳辅穴,腰腿痛。”
  “三阳交,小腿颈椎痛。”
  “悬钟穴,手足不遂。”
  ……
  “哎,你别跳起来啊!环跳穴,半身不遂。”
  她双膝未痊愈,行动不便,只能在地上滚来滚去。但一会儿一换地儿,黑暗中让人不好下手。她却能趁此机会刺人腿上穴,没过一会儿,就听见兵器砰砰乓乓掉落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嚎叫。
  楚离累出一身汗,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终于从地上爬起来倚在墙边,“我说你们,都让你们别跳。”又擦了擦额上的汗才说,“你们不跳,我就只能刺腿上的穴,可你们跳起来我够不着腿上,就只能刺小腹了。你们知不知道,小腹各处皆是大穴,一不留神就要人命的啊。”
  要不是有这等求生毙敌的法子,她也不敢只身一人千山万水的奔波啊。当初在上洛郡时,她为了应付炼丹,自己搜罗了不少医书炼药丹,顺便学了针灸。可又不能往人身上试手,所以只好在山野里找动物练手。动物们跑得多快,一个个如飞似奔,眨眼就窜没了影儿,楚离就追着动物满山跑,长年累月故而练的一身矫健身手。何况她本就有养生术打底,虽然不会功夫,但体力绝非一般人能比。
  尤其是手上银针细不可察,楚离自己又没有半点功夫,非常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几乎每次攻击都能出其不意掩其不备,她就没吃亏过。
  地下一堆人哀嚎不止,有浑身抽搐的,有口吐白沫的,还有肠胃失调放出臭气的……楚离捏住了鼻子。踢开床板前的两人,从里面扒拉出来珠儿,掐她人中,又按她百会、承浆二穴,珠儿悠悠醒转,“楚姐姐……”
  “别动,你中了软筋散。我给你按压穴位先。”又取她风市、地机、阳陵泉、足三里四穴,轻重不一的按压揉捏,珠儿渐渐恢复了知觉。
  “唔,好臭。”小姑娘刚恢复五感,就连忙捂住口鼻。
  楚离摸摸鼻子道,“下手重了点。”她轻咳一声,让珠儿燃灯,自己去打开窗户透气。看着地上躺着的七八人问,“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杀我?”
  那些人只顾痛嘶,在地上不住扭动,根本没人答话。
  “不说的话,我可以再给你们补上几针。”说着看向床板前那个被刺中关元穴的那人,“哎,就你,你说你们是干嘛的?谁派来的?”
  那人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四肢发颤呜咽着不肯说话。
  “我刚刚不小心刺错地方了,要是现在施救还来得及。不然的话……”楚离无辜地歪了歪头,“你就只能断子绝孙了。不过——”楚离说,“你要是肯说呢,就眨眨眼,我暂时给你止痛。”
  见那人用力眨眼,楚离满意地走过去,点了几个穴位,“说吧。不要耍花招,断子绝孙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是南安隐王看你不顺眼……”
  “南安隐王?”楚离皱眉细想,自己并不认识。
  那人点头。
  “噢。”楚离犹豫了会儿,“说实话。”
  那人一僵,“小国师,确实是南安隐王……”
  “为了什么呢?”
  “我只是个杀手……”
  楚离看他一眼,起身道,“好吧,既然你不在乎断子绝孙,我也不必多此一举。”
  “不要啊!国师,救救我!”
  楚离笑了,“这么不专业的杀手,我还是第一次见。”
  她收拾好行李,牵着珠儿走,关门时才回头看一下房间内众人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杀你们。但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所以活受罪你们是躲不过的。”说完连夜带着珠儿又上了马车赶路。
  “楚姐姐,南安隐王是谁?为什么要杀姐姐?”珠儿惊魂未定。
  楚离安抚地抱着她,“不知道。”
  珠儿抓紧了她的衣角。
  “不用怕,”楚离柔柔一笑,“最是怕字要不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只管走咱们的。”
  两人弃了官道,因为腿伤也不能走快,遂白日赶路,晚上进山找个隐蔽处休息,一连三五日都相安无事。楚离松了口气。几天几夜没能好好梳洗,她有些受不了。这日傍晚,两人骑马进山,楚离将马拴在河边,自己带着珠儿捧水洗脸,本有意洗个澡,可心中不安,几经思量只是散下头发清洗了下。
  珠儿羡慕地望着楚离水润的柔顺青丝,“楚姐姐,你头发真漂亮。”
  楚离笑了声,“你长大了也会这样。”
  “真的吗?”珠儿眼睛一亮,“那我一定要快快长大!”
  楚离笑笑,脱了鞋袜踏进河岸,清清凉凉的河水漫过肌肤,让她神清气爽。
  珠儿目瞪口呆,“楚姐姐,你不怕冷吗?”毕竟时近初冬,虽然还没下雪,但是河面上已然飘着一层薄冰。
  “还好。”说话间,楚离湿漉漉的头发上已经结了一层薄雪。
  珠儿却冻得一哆嗦,指了指楚离的头发。楚离笑笑,“没事,等着。”遂盘腿坐定,气沉丹田,双手开阖,运气一周天。珠儿惊呼,“冒烟了呀!”伸手去摸时却见楚离乌发上薄雪成雾,最后化成水珠纷纷坠落。她手触到,楚离头发已经干了。
  “楚姐姐,你会仙法!”珠儿瞪大眼睛,又惊又喜的看着楚离。
  楚离扑哧一笑,“傻孩子,哪有什么仙法。不过是养生术罢了。”她站起身来,“等咱们回到上洛郡,我先给你洗髓,再一点点教你,以后呀,这些你都能会。”
  “洗髓?”
  “嗯,就是先炼你筋骨,打好底子才能炼气。”
  她们说着话,忽然听到一声马嘶,楚离警觉地把珠儿护在身后。果然,河岸突然涌出来十多人。只不过不同地是,这次来的又是弓箭手。                        
作者有话要说:  

  ☆、钗头凤15

  楚离将珠儿拉到身后,低声问,“珠儿,你会游泳吗?”听到珠儿“嗯”声应下,楚离轻轻吐出一口气,握紧了她的手,“别怕。”
  说话间就见弓箭齐发,楚离纵身一跃,“跳!”两人即刻没入水中。她本以为箭支遇水会降低杀伤力,可谁知那箭支乃纯铁打造,又有长弓蓄力,入水竟威力不减。楚离躲闪不及,被一支羽箭刺伤手臂,顿时血染河水。她一声闷哼,咬牙拽紧珠儿继续往水下潜,并试图慢慢远离这片水域。
  然而听得一声惨叫,“哎呦!”是个男人的声音嚷嚷道,“谁啊!没看到我正在钓鱼吗!乱放什么箭!”
  紧接着隐约听到羽箭发出的嗖嗖声,楚离不知道岸上什么情况,虽然手臂痛得难以发力,也只好强撑着往前走,“糟糕,好像有毒。”渐渐失去知觉,脑袋也开始有些发昏。她正犹豫到底要不要浮上去,忽然脑袋被人戳了下,“喂喂,水下的鱼儿,你走一步就染红一片,还想躲开吗?真是笨。”
  脑袋上挨了一记闷棍,楚离脸黑的不行。当下拉着珠儿浮出水面,就见岸边坐着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男子,皮肤黝黑,圆脸牛眼,相貌平平无奇还颇显忠厚。要不是他手里拿着鱼竿,楚离不会以为是这个人刚刚戳了自己。
  那青年瞪着牛眼,惊喜得看着楚离和珠儿。
  珠儿往楚离身后缩了缩。楚离刚想发作,忽然余光扫到不远处岸边十多个死尸——皆是手持弓箭,一身黑衣。而青年身后有一架简装弩,上设一长弦,似乎可连发十箭。楚离一惊,“诸葛连弩?”
  那青年也是眼睛一亮,“你知道诸葛连弩?”
  楚离扶着珠儿爬上了岸,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道,“略有耳闻。”说着摇了摇头,“可你这个,虽然状似诸葛连弩,但未免太小。诸葛连弩可连发十箭,但体积庞大,单人根本无法使用。何况你这才一人大小……”
  “哼,论兵法谋略,我是跟诸葛亮没法比,但是论兵器制造,”青年不屑的仰头,“十个诸葛亮也未必比得上我公输定!”
  “公输?”楚离闻言细思,“春秋时鲁国公输班的后人?”
  公输定顿时咧嘴笑,“你还真有见识!不过比我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他拇指食指相切,比划出一条小缝,又轻咳一声正色道,“尔不知道,吾公输定乃是鲁地数一数二……无比厉害的好手!”
  楚离忍俊不禁。这个公输班故意拽文地文绉绉讲话,可显然他并不擅长。公输定垮了脸,怒瞪她,“你们两个打扰了吾垂钓,今日食鱼不得也。该当如何赔我!”楚离强忍着笑意正色道,“使我不好,何谢?”
  “谢?”公输定挠了挠头,“……不用谢?”
  “谢是赔罪的意思。”一旁的珠儿嫩嫩发声,让公输定脸色又黑了三分。
  “楚离,你太过分啦!”公输定突然变脸,哇一声坐地大哭,吓了楚离和珠儿一跳。只听他哭道,“你们都欺负我,害我大老远从鲁地赶来被欺负,呜呜呜……”
  “你……认识我?”楚离惊讶了。谁料她这么一问,公输定竟然立刻止住哭泣,抽噎了一下道,“不认识。”说着起身抹抹眼泪,扛起他的□□走掉了。
  “喂!公输定!”楚离不喊还好,这一喊,公输定跟火烧屁股似的,一溜烟跑没了。楚离看的目瞪口呆,半晌直到看不见公输定人身影才道,“别管了,先止血要紧。”采集草药敷上,两人坐在树下休息。
  楚离说,“我觉得咱们可以走官道。”
  “可有人要杀我们啊。”
  “也有人要救我们啊。”
  楚离笑眯眯地牵着珠儿重回官道。她想,一离开国都平城,不在皇帝眼皮子底下,事情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遂她们堂而皇之地去了代郡驿站。吃饱喝足洗漱完毕,珠儿问,“楚姐姐,咱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家呀?”
  “大概得两三个月……”楚离算了算,“这会儿刚出平城才到,接下来要经过肆州、并州,再过东幽州、泰州,就到荆州了。”
  “好……远……啊……”珠儿累坏了,“是不是都走出大魏了?”
  “那倒没有。”楚离枕着双手仰躺在床上,“不过荆州之地是大魏和宋交界,上洛郡更靠近宋。”
  还没歇一会儿呢,郡守来拜访,“下官不知小国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楚离还没答话,就听到门外悉悉索索的声音,“大人,公子在街上劫了个姑娘,可那姑娘说她是……”手下朝楚离房间示意一下,“的人。”
  郡守吓得一哆嗦,“当真?”跟班也是一额头冷汗,“不知真假,但小国师深得皇上宠爱,凡事都听小国师的,这要是得罪了她老人家……”跟班不敢说下去,郡守连忙止住他的话,才抱拳高声道,“小国师,下官适才刚得急报,有事先行离去,明日再来拜访。”说罢匆匆而去。
  楚离耳聪目明,能在黑暗中视物,凝神时能听得十里之外的动静。代郡郡守和手下一番话,她字字入耳。郡守的儿子在街上劫了个姑娘?这种事,她怎么能袖手旁观!最恨这些官宦子弟恃宠而骄欺街霸市。遂让珠儿好生休息,她自行出去溜达。远远地就看见郡守府门前鸡飞狗跳。楚离快步过去,正看见几个官差抓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姑娘往府中拽。那姑娘怒不可遏,“你们大胆!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见状,楚离觉得这姑娘可能不是一般人。那姑娘看见了她连忙大叫,“国师救我!”
  楚离怔了下,怎么好像所有人都认识她似的?可她并不认识这个姑娘…不过不能再袖手旁观,于是走上前去。
  官差见她衣着朴素,年纪不大,一人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国师?”
  另一人道,“听说小国师经常穿的像平民乱跑……”
  “听说国师长得美若天仙,迷得上谷公主神魂颠倒……”
  “不止是美貌,还法术高强,清凉峰辩法知道吧,天下第一呢!”
  “听说不止公主,连咱们的皇上都对她言听计从呢……”
  他们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偷偷打量楚离。
  楚离不知该作何表情。这些话一字不落她都能听见,什么美若天仙?还迷住上谷公主了?皇帝还言听计从了?一派胡言。她面无表情地听官差越说越离谱,有些想扶额,遂垂眸,眼不见心不烦,无奈道,“先把这姑娘放开。”
  官差们一哆嗦,为首一人壮着胆子问,“你真是小国师?”
  “你看呢?”
  “长得也没有那么美啊……”那人嘀咕了句。
  楚离:“……”
  那人又说,“你怎么证明你是小国师!”
  “呵,”楚离好笑地抬眸望着那人道,“你眉心发暗,双眼突出,是阴气过盛所致。平日里一定好大动肝火,好酒好色,故而招致祸端。”
  不待那人说话,旁边的官差道,“可不是嘛!大哥你就是这样的。看来这位就是小国师啦。”几个人连忙放开那少女,楚离拉过她对官差道,“多行善,少作恶,免得积累业报。”
  “国师!”那姑娘却跪了下来,“婢子香儿,是上谷公主的贴身侍婢。上谷公主忽染重病,求国师救救公主!”
  楚离一惊,她离开时上谷公主身强体健,精神抖擞,怎么忽染重病性命垂危了呢?
  香儿道,“皇上要给公主招驸马,公主抵死不从,就绝食表明心意。连皇后都看不下去了,可皇上就是不松口。公主郁结于心,不巧又在此际受了风寒,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公主待我们这些宫人极好。听教养嬷嬷说公主四五岁的时候,皇妃就染病去世了。皇妃又是外族人,整个大魏里没有姻亲故旧,也就没人用心照顾公主。皇上子嗣众多,哪里顾得上公主,唉,不知道公主一个人受了多少委屈。”
  “也幸好后来北凉又送来了左昭仪,公主脸上的笑容才多了些。”
  “左昭仪?”楚离问,“算是公主的母后?”
  “唔……”香儿支吾了下,才道,“算……算。左昭仪是公主母后的妹妹,远从北凉和亲过来,在大魏也是无亲无故。公主慢慢在后宫里站稳了脚跟,也是多番帮扶左昭仪。”香儿抹了把眼泪,“如今左昭仪护公主心切,倒比公主还先倒下。”
  楚离听得唏嘘,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