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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妖狐藏马-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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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
    ——一瞬间,萨沙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
    然而,她的反应却并不是冥王所在意的了。
    伸出一只手掌抵住从他出现开始,就老老实实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的“冥王”的背脊,将那一楼意念抽取出来,放任在意念离体的瞬间就恢复了亚伦模样的少年软软地倒在自己脚边,冥王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萨沙一眼,之后就如同最初出现时那样,瞬间就从众人眼前消失了踪迹……
    ——此间,事了。
☆、124·染血之夜
    夜色渐深。
    原本热闹熙攘的街道已然空无一人。
    男孩儿斜跨着背包疾步跑过一个又一个转角;眼见自家族地已经近在眼前,才终于松下一口气来;无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糟糕了。留在学校练习到太晚;已经这个时候了!”
    他一边暗暗懊恼着;一边小跑步地继续向前。
    “希望妈妈不要生气念我;哥哥也不要担心才好……”
    小声嘟囔了一句,男孩儿再次卯足全力,正准备加速奔跑……
    “咦?”
    他突然顿住脚步,抬头看向不远处高高伫立在那里的电线杆……
    深黑的夜空如同一张巨大的幕布,以男孩儿视线焦点的电线杆为中心;无边无际地向四周铺陈开来。
    而在这张幕布之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轮几乎占据了整片幕布中心的巨大圆月——泛着绯红色的微光;在漆黑的夜幕之中;显得无比妖异而诡秘,仿佛下一秒,在这血色之月的映照下,就有什么祸事,将要发生……
    男孩儿突然没由来地狠狠打了个冷颤。
    “什么啊,原来没有人在的么……”他面带疑惑地轻声自语,“可是怎么感觉刚刚好像有人,站在那上面看着我一样?”
    确认般地再次抬眼望向空荡荡一片的电线杆顶,男孩儿摇了摇头,忽略掉心中某一时刻隐隐浮现起的那一丝不详的预感,扭身再次快步踏上归途。
    然而,却不想就仅仅是在这一低头一抬头的功夫,再转过视线,映入眼帘的景象,却已经完全不同……
    “!!这是……怎么回事?!”
    男孩儿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就见几秒钟之前还是一片空荡无人的街道上,此刻却是布满了鲜血,和……或熟悉或陌生的,属于他的族人们的尸骸……
    “……爸爸!!妈妈!!”
    ——一瞬间,男孩儿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拔腿飞奔,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那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族人的尸体,跌跌撞撞地奔向记忆中那扇熟悉的大门……
    ***
    “嗯……元芳,你怎么看?”
    藏马单手支颔,稳稳立于半空垂首俯视着地面上呆立在原地的黑发男孩儿,以及屈膝蹲立于电线杆顶,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着的,面容与男孩儿有六七分相似的英俊少年。
    少年面上的神色非常平静。似乎从男孩儿身边飞掠而去、向着宇智波族地更深处侵袭而入的数道身影,街道两端那不时爆起的火光和喷溅出的鲜血,熟悉的陌生的怒吼声和惨叫声,血液或刷然飞喷或汩汩涌出的粘腻声,兵刃相交忍术相撞的杂乱嗡鸣声……
    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不存在一样。
    他只是专注地,不……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温柔地,深深凝视着眼前的黑发男孩儿。那目光是如此缱绻温绵,以至于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他并不是正在对男孩儿施展“月读”,而只是……
    ——只是,想要看看他而已。
    同样飘立于半空的哈迪斯瘫着脸转头看向藏马。
    “元芳是谁。”
    “…………”
    妖狐默默望天。
    ……好吧。
    的确不能强求一个异国(或者说异世界?)神袛理解天朝的幽默。
    这样想着,他一脸真诚地迎上哈迪斯的目光:
    “……忘了它。”
    冥王无辜地和他对视。
    “……”藏马完全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从对方那张面瘫脸上分辨出“无辜”这种表意的。
    “总之不管这个,哈迪斯,你觉得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这个时候果断应该迅速转移话题!
    冥王闻言深深看了藏马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藏马总感觉自己好像从那最后滑走的一抹眸光中,隐隐窥见了一丝笑意。
    “阻止或者放任,我们只有两种选择。”
    视线从藏马脸上转移向地面上正在激烈进行中的惨烈战斗——亦或者说是一方针对另一方的明显事前有所预谋的围杀,哈迪斯的眼神恢复了原本的平静无波。
    “若按我和你的性格,大概会选择后者多些。但既然有了石板上的提示……”
    那么说不得,这事情就得要管上一管了。
    藏马知道哈迪斯这个判断下得一点儿不错。
    不然之前在即将离开上一个世界的时候,冥王也不会突然那样反常地高调行事了。
    若以哈迪斯自己的行事风格,他才不会在意冥界和希腊圣域之间的“圣战”会不会继续下去,雅典娜和宙斯会不会一直父女同心、其利断金,又或者是死去的那些黄金圣斗士们的复活和由此带来的对“命运的既定轨迹”的影响呢。
    冥王陛下行事偏好简单直接。
    临走之前干脆利落地给宙斯一记重击,让这烦人的小苍蝇(?)没个千八百年再不能跑来他面前大摇大摆自我感觉良好地飞来飞去,而是只能老实地收起翅膀,窝在他自己的小窝里本本分分地哪里都不乱闯,这才是他所钟意的做法。
    至于雅典娜啊圣斗士啊什么的,冥王觉得那都是些无关的人物,他才懒得多操心去理会他们。
    但偏偏,他之前却是那样做了。
    ——一反自己平日低调惯了的行事风格,当着本来一点也不在意的雅典娜和她的圣斗士们的面,大大地出了一把风头。
    直到现在想起来也还是会觉得有些别扭,尤其是当他“做戏”完毕,返回藏马身边时,妖狐那一脸透着明晃晃的看好戏意味的揶揄笑容……
    ……真是。
    也不想想到底是为了谁,他才会牺牲(?)到那种地步的。
    ——没错,哈迪斯选择那样做是受到了石板中创。世神给出的“提示”的影响的。
    而这个“提示”是在集齐了全部八块石板,破解了所有留存下来的信息以后,在最后的最后,才浮现出来的一段……“隐藏信息”。
    只有短短的四个字而已。
    ——“颠覆命轨”。
    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个提示还是稍微有点抽象,因为即便是神明,若神职并非司掌命运,那么对于所谓的“命运的轨迹”,看得也未必会太过清晰。
    于是,不清楚既定命轨为何,自然也就不知道该在什么场合什么阶段,以怎样一种手段介入命运,介入之后又要如何引导,才能让命运偏离原本的轨道。
    这一点,藏马相信即便是侑子,在大多数时候也无法轻易做到。
    而他……
    很不巧,若今后他将去到的每一个世界,都如同此前一般是他曾经所有幸“旁观命运发展轨迹”的,那么……
    “‘波乱’。”
    “原来指的是这么回事呀。”
    妖狐还记得自己当时的那一脸恍然。
    而之后,哈迪斯接受他的请求高调出场改变了冥王神话世界的命轨,在离开那个世界的那一瞬间,藏马也比从前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了某种变化的产生——
    源自于“改变”的变化。
    虽然并不清楚创。世神留下这条信息,并且一步步地引导藏马找到它的意图是什么,但是既然已经选择与祂合作,那么接受一个“引导”和接受两个“引导”又有什么不同?
    所以,哈迪斯说的没错。
    他们眼下或许……
    别无选择。
    ***
    佐助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无法呼吸了。
    心脏的跳动快到几乎无法承受。
    仿佛伴随着每一次呼吸,鼻翼间都能感受到浓重的血腥味——不光是族人们和父亲母亲的,还有他自己的。
    肩膀上被鼬的手里剑划破的伤口。
    口腔中因为嘴唇被自己咬出的深深伤痕,而弥漫的腥涩。
    视线不知因为泪水还是汗水的关系逐渐模糊,让他甚至已经有些看不清近在咫尺的这个人……
    ——宇智波鼬。
    他的兄长。
    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血洗宇智波一族的,他的仇人……
    “愚蠢的弟弟啊。”
    对面的人熟悉的脸上没有了曾经的温情,余下的只有让佐助心寒的麻木和冰冷。
    “恨吗?恨我吗?”
    他轻声问着。
    那声音低柔动听一如既往,可是里面却再没有了尽管疲惫,也依然要对佐助维持的温柔宠爱。
    “恨我的话,就带着这对我憎恨,丑陋地活下去吧。”
    对方冷冷地说着。
    “就这样苟且偷生着,直到你拥有了和我同样的眼睛……”
    “到时候,就带着它来找我吧。”
    那个人说完,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就要离开。
    佐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自己竟然还是下意识地抬起手臂,试图去拉住那个已经变成他此生最大仇敌的人……
    “鼬……!!!”
    哥哥……
    ——黑暗,骤然降临下来。
    ***
    “小孩子真是麻烦。”
    看着被藏马抱在怀中,稚嫩俊秀的小脸儿上犹带着未干泪痕的黑发男孩儿,达拿都斯嫌弃地撇了撇嘴。
    藏马闻言微一挑眉,笑眯眯地扭脸看他。
    死神见状狠狠瞪了瞪眼睛,但见对面的妖狐因此而笑得愈发灿烂,不由自讨没趣地撇过脸去,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妖狐笑笑放过他。
    而此时此刻,他们身处于其间的宇智波一族占据了木叶庞大一角的族地,已经变得空空荡荡冷冷寂寂。
    就连刚刚还随意被抛在街边的宇智波一族族人们的尸体,也全都消失不见,而在大战中被损毁了的房屋,也已经被粗粗修缮,外表看来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除了地上遍布的尚未干涸的血迹,根本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夜色似乎将一切痕迹掩盖,也似乎是在解释,为什么这里发生了那样大规模的战斗,而近在咫尺的木叶其他住民们,却什么都没有察觉……
    “和平,仍在继续……”
    ——藏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这么一句台词。
    然后抱着佐助站在那里一个人笑得跟什么似的。
    哈迪斯无奈看他一眼。
    “时间不多了。”
    他出声提醒。
    藏马这才堪堪止住笑意,将怀中的小佐助往身边的修普诺斯怀里一塞:
    “知道了。哈迪斯我们先走,这里留给修普诺斯善后。达拿都斯想的话也一起留下陪他好了,你们知道在哪儿能找到我们。”
    说完,拽着人家两位双子神的直属上司哈迪斯陛下,妖狐转身欢乐地跑走(?)了。
    留下达拿都斯和怀抱佐助的修普诺斯对望一眼,两张近乎完全相同的俊美容颜上,也带上了一模一样的无力和虚弱——
    “他知道我们是哈迪斯大人的下属,对吧。”
    “……嗯。”
    “他也知道我们虽然自愿跟随哈迪斯大人,但论起身份来,其实……也算得上是奥林匹斯神系中最高高在上的那一群中的一员了的,对吧。”
    “……嗯==”
    “那他怎么敢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我们==”
    “……你怎么不反过来问问我们自己,为什么已经连想反驳他的命令,都懒得做了?”
    修普诺斯懒洋洋地抬眼瞄了自家弟弟一眼。
    随后,随后将怀中的人类小鬼面朝下地,轻拿轻放(?)在了某处街道上。
    达拿都斯一脸不高兴地瞪他。
    “这正是我最生气的地方!”
    说完,兄弟两个默默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深深叹了口气。
    ***
    佐助从长长的噩梦中挣扎着清醒了过来。
    他仰躺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大大睁开的双眼中带着消不去的悲伤和惊恐,甚至连眼角已经滴落下了几串泪珠,也并未在第一时间发觉。
    男孩儿大睁着双眼,怔怔盯视了天花板好一会儿,等到喘息微平,才喃喃地低语出声:
    “原来……是梦啊……”
    ——他就说,鼬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呢?他是那么温柔那么疼爱自己,他怎么舍得……伤害自己……
    “……嘶!”
    想得太过入神,佐助一时不查竟然牵动了之前被鼬用手里剑打出的伤口。
    男孩儿的神色猛地一滞,脑海中飞快浮现出了当时的一幕幕……
    “该死……该死!!!”
    他脸上的神情由茫然无措到不可置信再到悲伤绝望,最后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将自己紧紧蜷缩起来,不顾肩膀上的伤口再一次被拉动,传来火烧火燎般的锐痛,男孩儿将自己整个儿埋进散发出淡淡草药味的被单里,泪水肆意蔓延……
    “啊啦?小佐助你醒了?怎么了?为什么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是不是哪里疼?”
    ——正哭得撕心裂肺,一个陌生的温柔嗓音猛然奏响在冷寂的空气之中,随之而来的是蒙在头上的被单被一把掀开,将佐助以最狼狈的姿态暴露在了来人眼前……
    佐助泪眼朦胧地抬起眼睛,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就看到一个红发碧眸的美少年正一脸担忧地站在自己床前,一手掀着被单,另一手还端着一盘刚刚洗好、上面还带着晶莹水珠的各色瓜果……
    小正太被惊得连哭声都止住了。
    “你是谁?”
    他愣愣地问。
    “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还有,为什么会端着水果跑来掀我的被子,好像……好像是在照顾我一样?
    红发的美少年闻言暖暖地笑开了。
    “你好,佐助。”
    他柔声说道。
    “我是藏马。”
    “是你的……监护人。”
☆、125·木叶正太养成计划
    ……监护人?
    佐助闻言微微一怔。
    他才刚从月读造成的创伤后身体自我保护休眠状态中清醒过来;还没来得及冷静下来去考虑自己今后的生活会变成怎样。
    虽然还是个孩子;对木叶针对孤儿这方面的政策了解得并不十分清楚;但佐助却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接下来……恐怕,是要一个人生活下去了。
    村子里不会看在他尚且年幼的份上就专门派出人来照顾他;这点佐助在和自己同班、作为孤儿长大并不知为什么被木叶的其他人排斥厌恶的“吊车尾”;漩涡鸣人身上了解得很清楚——就算他原本其实根本没有想要了解那个吊车尾什么。
    总之;佐助原本以为自己大概会变得和鸣人一样,即使是小孩子也要依靠着自己去生活下去,然而现在,这个陌生的红发少年却微笑着对自己说;他是自己的监护人?
    佐助一瞬间感到的不是安心,而是深深的怀疑和防备——
    呵。他真该谢谢鼬的;不是么?
    他将那个天真的、愚蠢的佐助,彻底杀死在了那个月色猩红的染血之夜里。
    男孩儿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看向藏马的目光中也随之带上了毫无掩饰之意的排斥和戒备:
    “我不需要什么监护人。”
    然而,出乎佐助意料地,他的拒绝表现得这样明显,对方却并没有露出丝毫意外或者难堪的神色。
    “不,你需要。”
    那个看上去温柔优雅得不得了的红发少年微笑着说着,俯身过来,无视佐助威胁性地半抬起的手臂,伸出双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因为,你会从我这里得知全部的事实和真相。”
    “——关于宇智波一族覆灭一事的前因后果,以及……你的兄长。”
    “——宇智波鼬。”
    “他会选择对你、对生养他的宇智波一族做出这样残酷的事情来的,真正动机。”
    “!!!!!”
    ——佐助的瞳孔猛然间紧紧收缩了一下。
    男孩儿愕然地抬起头来,瞪得大大的黑色眼睛中映照出的,依然是面前近在咫尺的红发少年,那张带着温柔和善笑容的俊美容颜……
    佐助的心跳不知怎么的忽然停滞了一下。
    ***
    被藏马牵着手慢慢走在前往宇智波族地的路上,看着身边这个人嘴角噙着温文尔雅的笑意,不时和路边的商户们互相打着招呼,看那样子就好像在木叶生活了许多年的本地住民一样,佐助咬了咬嘴唇,想说的话在唇边转了几转,终究还是没能问出口来。
    直到两人拐了又拐绕出繁华熙攘的木叶主干道,来到属于宇智波一族的族地,看着昔日热闹程度完全不输村子主干道的族地此刻空无一人、萧瑟冷清的样子,佐助眼眶红了又红,紧紧抿了抿嘴唇,终于还忍住脱口而出:
    “你说的真相,到底是指什么?鼬是被冤枉的吗?还是他被人胁迫了?他没有杀死爸爸妈妈和族人们吗?那样的话他又为什么要对我说谎?为什么……”
    要伤害我,要让我……恨他?
    黑色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倔强地不肯让其中提溜乱转的泪水真的冲破眼眶,佐助抬起头执着地注视着藏马,似乎如果不能立刻从他这里得到答案,那就不肯再继续相信他了一样。
    妖狐见状轻声一笑。
    “小家伙,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顺着佐助的动作停下脚步,他转过身来,面向一脸倔强的团扇家小鬼。
    “你知不知道你身边至少有两名分属于不同阵营的暗部成员在跟踪监视着?”
    藏马微微俯身,迎视上那双亮晶晶的黑色大眼。
    看着男孩儿的神色瞬间变得又惊又怒,妖狐摸了摸下巴,还怕火候不够似的又追加了一句:
    “而且要说实力……你们这里似乎是把他们这种级别的称之为‘上忍’?”
    ——话音未落,他已经被佐助一把揪住了衣袖。
    “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男孩儿面色有些慌张,但却依然强作镇定地小声说道。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应该从我还在医院的时候起就在监视我了,不是吗?你那个时候即使压低了声音对我说话,说出口的内容也应该是他们背后的人绝对不会允许我以任何方式获知的吧?”
    “可你还是说了。而且,说得毫不犹豫。”
    “这就证明你其实有瞒过他们监视的自信和能力的。是什么?幻术?”
    佐助越说,语气和表情就越是镇定。到了最后,原本的慌张失措几乎统统都消失了。
    这倒让藏马看向他的眼神带上了几分赞赏。
    “说得没错。”
    他伸手,在佐助不满的瞪视下揉了揉小正太的发顶。
    “我是有办法让他们的监视失效,即使我们在讨论着交代他们来监视你的人绝对不会允许被你知道的话题,他们也完全察觉不到。”
    “但是,你确定这里是谈话的好地点?”
    “有什么问题,都留到回家以后再来一一解决,好不好?”
    妖狐温柔的语调让佐助的脸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红。
    他低下头不说话了,可是紧紧拽着藏马衣袖的那只手,却并没有放松下来。
    藏马见状抿唇一笑,也不戳破。就那么用衣袖拉着低垂着头的团扇家小正太,一步一步地向宇智波族地的更深处走去。
    ***
    佐助一脸恍惚地站在眼前这扇熟悉的大门之前。
    上一次他伸手推开它们的时候,看到的是倒在血泊里的父母,还有面色冰冷地站在父母的尸体旁边,用看死人一样的冷酷眼神静静注视着自己的兄长。
    伸出双手轻轻抵住门扇,佐助小小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动作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最终猛地一个用力……
    “吱呀”一声,大门被缓缓推开,映入眼帘的景象,熟悉得让佐助鼻头一酸,险些掉下眼泪。
    他木木地任由身边的那人揽住自己的肩膀,带着自己走进院中,等到回手关起大门,又再度揽过自己一路向前。
    穿过熟悉的院落进入玄关,换鞋,向前,拉开起居室的拉门……
    佐助的动作猛地一顿。
    因为他看到本该空无一人的起居室里,此刻正端坐着一个陌生的黑发男人!
    对方穿着一身样式是佐助从未见过的华丽黑色长袍,侧脸的轮廓精致美好到不可思议。在佐助被藏马带着进入房间的瞬间,侧头轻瞥了他们一眼,那碧色如玉的深邃眼眸中眸光淡漠,好像佐助的存在对他而言,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男孩儿一瞬间浑身再次写满了戒备。
    “他是谁?”
    他转头看向藏马。
    对方对这个陌生男人的出现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奇,这意味着男人应该是藏马所认识的人吧?
    果然,对方闻言对佐助露出一个安抚的浅笑:
    “别怕,他是自己人。”
    佐助默默扭头——谁怕了?
    别扭地放开手心里紧紧捏着的那一截衣袖,佐助找了个离哈迪斯最远的位置坐下,目光灼灼地看向选择了某陛下身边那处座位的藏马: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所谓的……真相?”
    妖狐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真是性急的孩子。”他随口一叹,紧接着在佐助愤然瞪视而来的目光中,不痛不痒地眨了眨眼睛,继续说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因为没有看到前因,我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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