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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妻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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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穿上吧。”
喻戎闻声愣了,她摸也没摸便让他穿上了?
顾琼见他发愣,揶揄道:“怎么?还想让我摸摸不成?”说罢,细嫩的小手在他背上划了一下。
喻戎心头一跳,忙把衣服穿上,岔开话题道:“你的膝盖还好吗?”
顾琼坐到另一个石凳上,揉了揉膝盖,蹙眉道:“还好,淤青还未下去,但不及昨天那么疼了,养几天就没事了。”
“哦……那就好。”说完一时无话,喻戎便起身继续去磨药粉。
顾琼看向毫不费力推着石磨的喻戎,托腮道:“我上来还有一事,我此次出京其实是要去一个地方办事,但我一人之力无法办到,所以想让你和我一同前去,就当做是医治你家公子的报酬。”
喻戎闻言站住:“去何处?”
“峰山寨。”
作者有话要说: 强忍着睡意和心塞码完了!剧情继续展开!顾琼和喻戎要展开二人行啦~~~~
谢鸣
被捡到的小二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4…24 12:31:08
谢谢小二扔的地雷!么么么么么哒!
☆、第二十四章
喻戎早年也和大公子四处跑过,听说过各种寨子,却对峰山寨没什么印象。
“所为何事?为何要让我去?”
顾琼神秘道:“为了探案,这峰山寨惹了一个大案子,我要去探究实情,安全起见要带个武功高强的,目前我认识的人唯你最强了啊!”
她起初跟着喻戎就是为了这个,她毕竟不懂江湖人,若是能找个江湖人同行,而且是个武功高强的,办事就能方便些,且喻剑山庄是正派,她也比较相信喻戎的人品。
她父亲掌管刑部,她知道案子并不奇怪,但他记得她父兄是要寻她回去的,显然并不想她插手,她为何还要去?
喻戎道:“既然如此,你父兄为何寻你回去?”
顾琼闻言叹了口气:“这就说来话长了,我父兄并不知道我要去峰山寨,他们找我是因为我把安王世子给打了,以为我是胆小怕事跑出来的,其实我一点也不怕安王世子,本来就是他想调戏我,我才动手的,我若是告到皇上那里去,娉婷和太子都会替我撑腰的,我只是以这个为借口跑去峰山寨,过几日娉婷还会来和我会合。”
她一个女孩子就这么跑出来,带了个力气大的丫鬟就敢去探案?
喻戎皱眉道:“那你为何不带些高手?”京中应该不乏高手吧?
顾琼给了他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眼神:“这事是秘密行动,娉婷不想事情不清楚之前让人知道,她让我先来也只是让我在附近扫听一下,也好寻个借口出宫,但我想去山寨里面,你陪我去吧。”说罢,那双漂亮的黑眸眨巴眨巴看着他。
喻戎被她眨的心头一乱,将头撇开。
其实这样也好,公子对她有心,若是她离开这里,也能让公子渐渐淡了念头,而且事情办妥,还能让顾琼多替公子美言几句,将来公子科举入仕也能有人照应。
“我先和公子商量一下。”
她就知道,他什么都以公子为重!
“那你可要好好劝他,你家公子的身子还要依仗我二叔呢!”其实她并没有威胁的意思,只是表达下自己的醋意。
而喻戎这才明白,她一直跟着他们,又领他们来找虚妄神医,是为了这事吧?她对他特殊也只是因为想利用吧,要不然怎会缠着他一个小随从不放?
仿佛瞬时就顿悟了,但心中却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黯然。
喻戎垂眸,有些冷淡道:“公子的身子能治好吗?”
他这么问还不是对她不相信,顾琼想了想如实道:“这要问我二叔,其实吧,你家公子这不是病,不是治不治的问题,而是调养的问题,还要他努力锻炼,你若是信不过,反正我现在膝盖伤了也没办法立刻出发,你可以等着看看你家公子有没有成效,若是有成效,你就和我去,免得说我骗了你。”说完,撇着嘴有些不高兴。
喻戎瞧见她不高兴的样子,又有了几分不忍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若是义举,即便公子的身子治不好,公子也会帮你的。”
她才不在乎喻子敛想不想,顾琼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仿佛要望进他的内心深处:“那你想不想帮我?”
我只身犯险你会不会担心我?会不会不管你的公子去陪我?
对上她倔强的眸子,他有一瞬想说会,但终究还是将视线移开,道:“我听公子的。”
顾琼目光一冷:公子!公子!跟你的公子过一辈子去吧!
“你还真是奴性。”说罢她不再看他,抱起箩筐一瘸一拐顺着阶梯往下走。
奴性……
喻戎的五指不自觉一收,望着她目光黯然而深沉:是,他是奴,他此生都会唯公子是从。
*
中午,喻子敛上山吃饭,练了一上午出了一身的汗,他不仅不累反而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轻松,他从未觉得自己身上居然有那么多力量可以挥霍。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拎着手中的果篮走到顾琼门口敲了敲:“顾琼。”
顾琼膝盖伤了不方便给他开门,扬声道:“进来吧,门没锁。”
喻子敛推门进去,顾琼正靠在榻上看书,长发披散身姿慵懒,却有种说不出的美。
他感觉自己又热了几分,慢步走过去,将手中的果篮递到她面前:“我带了新摘的果子上来,你吃吗?”
顾琼正好有点渴,伸手拿了一个:“多谢。”态度还是有些冷淡。
喻子敛却无知无觉,见她擦也不擦就要吃忙拦住道:“等等。”他从怀中掏出干净的帕子,仔细擦了擦果子,重新递给顾琼,对她明朗一笑:“可以吃了。”
顾琼看着递过来的干净果子一愣,再看向喻子敛白净的脸,他平日苍白的脸此时红润润的,俊美的五官也因为笑容而明朗起来,一扫之前的郁郁,好看多了。
她不禁语气柔和下来,道:“你气色好了很多,看来这一上午练得不错。”
喻子敛点点头,满是笑意的坐到她榻上,话都多了起来:“我学了很多,一开始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就习惯了,我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柔弱。”
他说话的时候,清澈的眼睛里都是光芒,顾琼突然没那么烦他了。
她坐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就是的嘛,你家人就是太宠你了,觉得你做不了就不让你做,其实就是方法不对,你看你现在多好,出出汗人也精神了。”
喻子敛这才想到自己一身的汗又窘迫了起来,站起身道:“是啊,出汗确实有好处,我先回去换身衣服,这果子我洗干净再给你拿来。”
顾琼摆摆手:“去吧。”然后目送他离开。
喻子敛走到门口,又回头对她笑了一下,伸手替她关门。
顾琼一愣,想了想又叫住他,道:“对了,你擦身的时候记得不要用凉水,一定要用温水,出了汗用凉水擦身湿气会进去。”
听到她的嘱咐,喻子敛心头一暖:“嗯,我知道了。”
*
喻子敛端着木盆进了火房。
正做午饭的喻戎瞧见了上前道:“公子,你回来了?”
喻子敛脸上有这不同往日的明朗:“嗯,喻戎,有温水吗?顾琼嘱咐我出过汗擦身要用温水。”只是提到她的名字,喻子敛脸上都带着蜜意。
喻戎目光微敛,接过他手中的水盆道:“有,我去取。”
喻戎去倒热水,喻子敛站在水缸前,垂头看了看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喜滋滋道:“顾琼说我气色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
喻戎兑着水,没抬头:“是好了很多。”弄好水,喻戎将水盆递给他:“公子,锅里还有菜没熟,我就不替你端去屋中了。”
喻子敛接过来,冲他笑了笑:“无妨,我自己就行。”说罢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果篮,道:“这果子你一会儿清洗干净,我要给顾琼送去,她方才吃了一个,我看她蛮喜欢吃的。”说完抱着木盆走了,脚步都十分轻快。
喻戎望向那篮新采摘下的果子,眉心轻皱了一下。
*
用过午饭,顾学勉叫住喻子敛:“下午你就不要下山了,去你房中,我给你施针调理。”
顾琼一听眼睛亮了:“那我要在一旁看,二叔你还没教我针灸呢。”
顾学勉想了想,这喻子敛都叫他二叔了,应该无妨,便道:“那行吧。”
这针灸十分复杂,并不是任何大夫都会的,喻子敛没试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一进了屋,顾学勉叫他脱衣服,他便傻眼了:“脱……脱衣服……”
顾学勉一脸寻常道:“是啊,只脱上衣便可。”
站在他旁边的顾琼也是一脸寻常,好像没觉得自己在这里参观有什么不妥的。
喻子敛不禁捉紧自己的衣领:“可是……可是……”那眼神不停地瞄顾琼。
顾琼看出他的顾虑了,上前拍肩道:“你又不是姑娘,被看几眼怎么了?我又不是轻薄你,我只是毫无淫念的研究穴位罢了,不要有负担,喻戎都被我看过了,你看他就很坦然。”然后用眼神鼓励他:“脱吧脱吧。”
正在熏针的顾学勉看了眼自家侄女:啧啧啧,跟那个流氓公主学的越来越流氓了。
喻子敛还是不想在她面前袒胸露乳。
顾琼一见,瞪眼道:“难不成你觉得我对你有什么邪念?垂涎你的美色?”
喻子敛忙道:“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啧啧啧,看看那可怜的小媳妇样,顾学勉都看过不过去了:“贤侄啊,你脱了上衣趴在床上便是,我今日只在你背上施针,你一闭眼就当看不见就好了。”
果然是亲叔。
顾琼赞赏的看他一眼,顾学勉立马摇尾巴了:侄女!你叔我这助攻不错吧?
喻子敛想了想妥协了,只是后背还好些,便转过身去脱了上衣,趴在床上,两臂夹着衣物,尽量减少露出来的部位。
他虽然没有喻戎那么强健,但肤色如瓷,白皙细嫩,清瘦无半点赘肉,是另一种美,连顾琼都有点妒忌他的白嫩了。
顾学勉拿着针坐到床边,按了按喻子敛背上的肌肉:“放松点,不要紧绷。”说完,又看向顾琼:“来,琼儿,你站过来,仔细看好。”
喻子敛闻声,更紧绷了。
顾学勉在喻子敛背上稀稀疏疏扎了几针,然后点上了一炷香,起身道:“琼儿,你在这里看着点,香灭了就去叫我,我回房配药去了。”
顾琼摆摆手:“你去吧,这里交给我。”说完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
他裸着上身,顾琼坐在旁边,心里不自在的紧,试探道:“顾琼,你能去叫喻戎帮我看着吗?”
现在顾琼听见喻戎的名字就生气,蹙眉道:“他忙着呢,没功夫管你。”说完,顾琼突地站起身,念叨一句:“对了。”然后就出门了。
喻子敛见她出了门,虽然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却松了口气,她若是多看会儿,他大概要成煮熟的虾子了。
可惜,喻子敛还没松气太久,顾琼抱着几本书回来了,语气轻快道:“枯等无聊,我拿了书来,你要不要看?”
喻子敛想哭。
作者有话要说: 喻戎惹怒了顾琼,要在醋缸里泡一段时间了~哈哈~
喻子敛的表现机会来了!
☆、第二十五章
喻子敛把脸埋在枕头里恨不得人间蒸发,四周很静,只有翻书的声音,他还是忍不住探出头来,看向一旁的顾琼。
顾琼捧着书看得很认真,似乎是有些热了,她将垂在颈间的长发撩至背后,露出弧线优美的脖颈,她耳后还有一颗小痣,更称的肌肤如瓷。
喻子敛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那声音在寂静的屋中很明显,他心中一慌,为了掩饰开口问道:“你在看什么?薛明安是谁?”她看的那本书书皮上写着《薛明安传》。
提到自己崇拜的人,顾琼抬眸看他,眉飞色舞道:“是前朝一位大理寺丞,他判案如神,公正廉明,手下无一件冤案,而且再难的案子只要到了他的手中,就没有破不了的!传闻他只要看到凶案现场和死者的伤口,便能在脑中幻化出当时的经过,凶手的特征也能迅速跃然纸上,只要根据他所写的找,准能找到凶手!”
她讲话时春风得意的样子,仿佛是在夸她自己。
喻子敛看着她,半支起身子,唇边露出一抹笑意,道:“真的吗?有这么神?”
顾琼见他有兴趣,搬着椅子坐他旁边,将书摊在床上给他看:“当然有了,我经常在京兆尹陆亨审案的时候去旁听,虽说陆亨还不错,却比薛明安差远了,你看这个案子……”
此时她离他很近,那淡淡的香气便萦绕在他的鼻息之间,沁人心脾,他偷偷抬眸看她,这样近的距离,他甚至能数清她长而卷曲的睫毛,还有……那粉红色的肚兜带子。
咕噜。
又一声吞口水的声音。
顾琼抬眸看他一眼,却未察觉,继续道:“你看这句,这句是案情的关键……”
喻子敛心跳快如擂鼓,不敢再偷偷看她了,认真听她讲了起来。
这一讲起来就源源不断了,差点让两人忘了燃尽的香,等顾学勉过来取完针,喻子敛听的意犹未尽,顾琼好不容易找到了愿意听她说的人,便拉着喻子敛一同坐在书桌前继续边看书边讲。
屋外夕阳斜晖,暖黄的光透过薄薄的窗纸照进屋内,给屋中增添了一抹暧昧的光辉。
那书案前,俊美的少年和娇俏的少女头挨头凑在一起,低声细语,美的像幅画。
喻戎在门外看了两人许久,他们好似沉浸在了只有彼此的世界中,视线交会再也看不到旁人了。
“公子,该吃晚膳了。”那声音出来,竟有些艰涩,喻戎没等屋里的人回应,便径自快步走开了。
顾琼和喻子敛这才从如火如荼的讨论中出来,发现肚子确实饿了。
喻子敛有些贪恋这样和她相处的时光,道:“我们先去用饭,回来再继续聊如何?”
和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东西实在是太过瘾了,顾琼这一下午聊兴奋了,当即点头:“好啊,吃完饭再继续说。”然后看向那未关的房门,心里想着:哼哼,喻戎,你家公子被我占了,看你还伺候谁去!
两人并肩出了屋子,顾琼遥遥看到站在二叔房门口的喻戎,突地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凑到喻子敛身旁,低语道:“差点忘了,子敛,我要和你借喻戎。”
这是她第二次叫他“子敛”,他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她这么叫出来竟有种酥麻的感觉。
喻子敛轻咳一下,道:“怎么说?”
顾琼怕听不清,又向他凑近一些,道:“我过几日要下山办事,想让喻戎保护我,你把他借给我怎么样?”
喻子敛想也没想,道:“自然可以,你要去多久啊?”
他并不关心她去哪,他只是想知道有几天看不到她。
顾琼想了想:“快的话五、六天吧。”
喻子敛闻言心中一沉,有五、六天呢……
但他还是很大度道:“好,我晚上和喻戎说,让他陪你去。”
没想到喻子敛这么爽快,顾琼看他更顺眼了,笑眯眯道:“为了感谢你,我这几天一定好好给你讲讲探案的诀窍,再把我私藏的几本孤本拿给你看!”
对上她明媚的笑容,喻子敛也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可谢的,只要是我能的,你尽管提就好了。”
这话听着舒坦!
顾琼拍了拍喻子敛的肩:“仗义!”
喻戎站在被遮挡的阴影下,整个人好似都融进了阴影中,与那夕阳斜晖下的两个人格格不入,周身都泛起了冷意来。
顾琼走到他旁边的时候装作没看见一样走过去了,站在门边洗手,洗完了随手擦了擦要走。
喻子敛却拉住她:“没有洗干净。”
许是方才亲近了,喻子敛很自然的拉过她的手,将她手上还残留的墨迹洗干净,再细细替她擦拭掌心,将每一滴水珠都擦干净。
顾琼愣愣的看着他,他低着头,目光专注而认真,好似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她心里闪过一丝不自然,缩回自己的手:“好了,干净了。”她不禁抬眸看了喻戎一眼,喻戎却转头看向别处,毫不在意的样子,她瘪瘪嘴快步进去落座了。
她走后,喻戎才把头扭回来,眉心是皱着的,他看到他家公子无奈一笑摇摇头,用她用过的水洗了手。
公子有洁癖,从不会用旁人用过的水洗手的……
“对了,桂圆呢?她怎么没回来?”顾琼环顾四周这才想起来一天没见的桂圆了。
喻子敛闻言轻咳一声,在她旁边坐下,凑过去小声低语道:“她似是看上方恒了,说晚些再上山。”毕竟桂圆是个女子,这话他不好大庭广众下说,只能这么偷偷告诉顾琼。
顾琼听了不知道该怒还是该笑:“这个死丫头,越来越不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了!为了男人主子都不要了!”
喻子敛笑笑:“你这个丫鬟确实与众不同。”
顾学勉一直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虐他这个一把年纪的老光棍,酸酸道:“这个年纪可不就是这样,琼儿啊,你这不也是到了嫁人的年纪了。”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旁边的喻子敛。
顾琼本就因为刚才的事情有点尴尬,顾学勉再来横插一杠子,她羞恼道:“二叔还没娶媳妇,我急什么?我要好好考虑下,要不要帮祖父给二叔好好挑一个媳妇了!”
顾学勉一听再不敢找事了,给顾琼夹了个红烧肉,献媚道:“来,侄女,今天有你爱吃的红烧肉!”然后又岔开话题道:“不得不的说喻戎这手艺真是太好了!要让付老头和你好好学学!”
一直在旁边默默无声的喻戎这才受到众人的关注,正出神的他一愣,随之低下头忙道:“神医谬赞,不过是些家常菜而已。”
顾琼哼了一声,桌前的人皆不敢再说话了,都埋头吃起饭来。
*
饭后,顾琼邀喻子敛去她房中,喻戎跟在两人后面。
喻子敛想着,这是女子闺房,他进去本就不妥了,喻戎再跟进去实在过分,便道:“喻戎,你去烧水吧,今日出了一身的汗,我想沐浴。”
公子的意思,他能不明白?公子是要将他支开。
喻戎看向顾琼,顾琼对上他的双眸将头撇开了,一声不吭进了屋,喻戎眸子黯淡下来,垂头道:“是。”说罢,收紧袖中的五指,转身大步离去。
喻子敛是没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紧张的探进了顾琼的屋子。
顾琼有熏香的习惯,她屋中也弥漫着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气,喻子敛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根细细的肚兜带,脸一下子热了起来。
顾琼在前面领他进了左侧的房间,里面三面墙都是书架,正中间有个书案,显然是她平时读书写字的地方。
“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到这里来看书,我平时就喜欢收集些闲书,有些还是挺有意思的,你可以自己挑着看。”说着拿下了一本书递给他:“这本就不错,讲的仵作验尸,里面还图解,通俗易懂,虽说少有大臣亲自验尸的,但也要精通才行。”
怀着那般龌|龊的心思,对上顾琼如此坦荡的眸子,喻子敛心中愧疚万分,双手接过低头虔诚道:“我会好好看的。”
顾琼见此,扬扬眉头,态度很谦逊嘛。
她很大度道:“你自己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书,可以先拿去看。”
喻子敛忙去看书,再也不敢回头看她。
在女子的闺房中,终究太过暧昧,何况喜欢的女子就在身旁,喻子敛拿了几本书便待不下去了,道:“顾琼,我想拿回去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再来问你。”
其实方才吃饭的时候被喻戎的冷淡一气,她也没什么心情和喻子敛瞎聊了,便点点头:“好啊,你先拿去吧,有不明白的随时可以来找我。”
喻子敛重重点头,捧着书出去了。
回到房中,坐在案前,他轻抚过那几本书,轻轻嗅了嗅,那上面还有她房中淡淡的香气,顾琼垂头看书的侧脸便又浮现在眼前。
他突地心潮澎湃起来,立刻起身扯了笔墨,摊开画纸画了起来,一笔一笔勾勒出她认真的样子,在画那根细细的肚兜带的时候,他的脸不可抑制的热了起来,仿佛在画什么见不得人的淫|图,连喻戎进来都没察觉到。
喻子敛写字或者画画的时候,喻戎是从不打扰的,静静地走到桌前,看到了他正画的画,上面赫然就是顾琼。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喻子敛画她,之前他画的顾琼,美则美,但大都有些遥不可及的疏离感,而这次的却大不一样。
画上的顾琼垂眸看书,温和而随意,那优美的脖颈露着,耳后一颗小痣,有种说不出的妩媚风情,让人有种想去吻那颗痣的冲动。
“公子。”
喻子敛闻声一惊,忙把书压在画上,挡住画上的风情:“喻戎,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喻戎这才看到他家公子通红的脸,眉心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道:“方才才进来,水已经好了,公子去沐浴吧。”
喻子敛心虚似的点了下头:“哦,好,我有点渴了,你帮我去拿壶水来吧。”
喻戎点头称是,走到门口回头关门,看到喻子敛急急忙忙将画收了起来,他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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