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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妻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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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戎紧紧拉住她,踌躇许久才道:“你虽有许多环佩,但唯有这一个于你我二人都有意义。”
顾琼闻言一愣,突地想起来了,她之所以和喻戎相识,不就是这个环佩被抢,喻戎替她找了回来吗?如此说来,这环佩便是他们两人缘分的开始,确实有特殊的意义呢……
原本她还觉得比起喻子敛来说喻戎对她并不是那么上心,却不想他比她用心多了。
顾琼不禁抿唇轻笑了一下:“虽说如此,你的剑穗也因我送出去了,这环佩便给你,这本就不是女子带的款式,你会比我很适合它。”说罢自顾自替他别在腰间,继而抬起头威胁道:“你可不许还我。”
喻戎看向腰间被系紧的环佩,又看向顾琼嘟着的唇,面露难色:“可是我常年练武,戴这个容易打碎,先收起来吧。”说着,他却也不敢去解生怕惹恼了她。
顾琼想了想也是,便替他解了下来:“那好吧,我替你做个香囊装起来。”
虽说她没做过,但是可以学嘛,她这么聪慧有什么不会的?
她要做香囊?
以喻戎对她的了解,她怕是这几日都做不出来的,便道:“我去弄晚饭了。”
顾琼点点头:“去吧。”而后解下自己的香囊,翻来覆去研究起来。
喻戎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不自觉的轻笑了一下,走出了屋子。
*
“在做菜?你们自称兄妹,我倒是觉得你像个侍从,把主子照顾的无微不至。”卞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意。
他无声无息的进来,他竟然没有发现!喻戎看他的眼神便更为警惕,冷声道:“你跟着我们到底意欲为何?”
卞谦拿起筷子,尝了口他做好的菜,咂嘴道:“嗯,味道不错,不仅像随从,还像个厨子。”
喻戎并没有因为他的嘲讽而动气,而是更为冷静和警惕地看着他:“你不必故意激怒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卞谦放下筷子,摊摊手:“我有故意激怒你吗?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让我猜猜你和那朵貌美的小娇花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他说着拿出喻戎的剑穗,摸着上面绣的“喻”字来回踱步:“天下第一庄喻剑山庄有两位公子,大公子喻子冲我是见过的,二公子喻子敛,是江湖第一美男,体弱多病不会武功,显然不是你,那小娇花模样如此出众,想必是那位喻小姐吧?而你呢……”
卞谦停在喻戎面前,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自是喻家的家仆了,带着小姐出行,还举止甚密,私奔?啧啧啧,喻剑山庄竟教出了这等家仆。”
虽然事实并非他所说的那样,却也触到了喻戎心中的一根刺,他自是不能对庄中的小姐动心,也不会动心,但他却对更不应该动心的人动了心,那人还是他向来敬重的公子的心上人,他虽信誓旦旦忠于公子,却早已是不忠,再往大里说,便是愧对于喻剑山庄。
喻戎握紧双拳,冷声道:“我确实是喻剑山庄之人,但她并非喻小姐,小姐尚在闺中,你不要口出秽语,污蔑小姐的清白。”
卞谦眸光精光一闪,挑挑眉:“哦?那朵娇花便是你的相好了?”说罢他舔了下唇,似是在回味:“天真烂漫,美艳无双,你倒是好眼光,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幸守得住?”说罢,对他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喻戎闻言终于失了冷静,握紧腰间的剑:“你想怎么样?你若是冲着我来的,直言便是。”
卞谦把玩着手中的剑穗,道:“我确实是冲着你来的,但我现在也想采那朵娇花,毕竟只是在功夫上赢了你,终归不如全都赢了来的尽兴,我倒是想看看那朵娇花对你这个忠仆有多喜欢。”
喻戎唰的拔了剑,抵在他喉上:“那你要不要先试试你有没有命去采。”
卞谦不躲也不惧:“你放心,我不会使手段的,会和你公平竞争,我现在不想和你打,等在小娇花身上分了输赢,我再同你在功夫上一较高下如何?还是你怕小娇花喜新厌旧,弃了你不敢与我比?”
喻戎毫不犹豫动起手了:“我不会将她当做和你比的筹码。”
卞谦出手也极快,用折扇挡住他的招式,其力道颇为强劲,绝不似他看起来那么柔弱:“哎~不要恼羞成怒嘛~”
喻戎却不和他废话,招式快如闪电,将他逼进角落。
卞谦眉心一紧,终于多了几分认真,看来他能打败英雄谱上的第三名确实不是靠运气。
他折扇一扭,闪出一道强光,喻戎没想到他会使这么卑劣的手段,被照的招式一滞,卞谦便从他的包围中逃了出去:“我说了现在不与你比武便不与你比武,等着和我在小娇花那里一决高下吧。”说罢他丢出一个圆球,瞬间迷雾四散,等烟雾散去,人也不见踪影。
正派之人从不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唯有邪教之人喜欢用些胜之不武的邪门歪道,糟了!顾琼!
喻戎连忙飞身而去,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恐惧过,若是她被掳走了,他该怎么办?!
碰!
猛地撞开门,屋里正拆香囊的顾琼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喻戎看到她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揪起的心这才放下,却不敢松懈,上前细细看了她一眼,伸手撩起她的头发,看到耳后那颗小痣才真的松了口气:“那卞谦是邪教中人,我以为你被他掳走了。”
顾琼闻言瞪大眼睛,惊叫出声:“他是邪教中人!卞谦?邪教有这个人吗?”
喻戎摇摇头:“我所知道的里面并没有,他用的一定不是真名,以后切记要小心,万万要与我寸步不离。”
话本子里的邪教何其恐怖啊,顾琼忙凑到他身边:“我以后一定和你寸步不离!”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不容易写一次和江湖挂钩的文 我也搞出个邪教玩玩 哈哈哈
你们猜下次卞谦会以什么样的身份粗线呢!猜对有奖!
☆、第三十四章
既然已经被盯上,换了地方也是于事无补,干脆还住在原来的地方,但夜里却是不敢踏实睡了。
喻戎看了眼依靠在床边打哈欠的顾琼,劝道:“你睡吧,我一人守夜足矣。”
顾琼是挺困的,但又不想喻戎一人辛苦,硬是摇摇头打起精神:“不要,我陪你。”
喻戎叹气,明明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也不知道她坚持个什么劲。
他思琢片刻,道:“咱们两人都守着不睡明日就没法赶路了,要不这样吧,你先睡,半夜我叫你起来,换你守着我再睡。”
顾琼想想也是:“那好吧,但是你要过来陪我啊,你不说了寸步不离吗,可你看咋俩之间都隔着五步远了。”说罢指了指两人之间相隔五步之余的空地。
她这副言之凿凿的样子,喻戎都无言以对了,起身走到床边坐下:“好了,你睡吧。”
顾琼得意一笑,硬是把他拉倒在床上,而后自己凑上去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伸手握住他的手,最后还用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那我睡喽。”
怀中温香软玉,喻戎心中却是万般惆怅,其实卞谦今日所说并非全无道理,除却这些亲密的举动,他如今在顾琼身边与一个随从又有何区别,他这样的人,只要顾琼想要,能取而代之的数之不尽。
而他现在的处境更是万般纠结,和她在一起是对公子的不忠,与她划清界限便是对她的不义。若不是他管不住自己,他现在也只是遥遥守着她罢了,不至于把自己推进这种不忠不义的地步。
“顾琼……”不知不觉得唤出她的名字。
顾琼还没睡着,半睡半醒中仰头看他:“怎么了?”
喻戎敛了眼中的怅然,道:“我其实早就想和你说,公子他心仪于你,我……”说着,不自觉的顿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是让她慎重考虑吗?
顾琼闻言像是清醒了一些,蹙眉道:“所以你之前躲我,是因为你家公子喜欢我?”说罢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便知道猜对了,继续道:“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我不喜欢喻子敛吗,你没和他说吗?”
喻戎摇头:“公子对你是真心的,我从未见他那般执着过,即便我说了他也不会放弃,他想努力考取功名,努力配上你……”
顾琼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什么意思?
顾琼坐起身:“他是真心,那你是假意吗?”说着她伸手板正他的脸:“你看着我的眼睛,你这么说是想让我成全他吗?”
喻戎看向她,自是看到了她眼中的怒意,他摇摇头:“不是,只是……我明知他喜欢你,却还对你……我对他实在是不忠,他日回去请罪我也无颜以对……”
顾琼打断他:“你何罪之有?感情之事,本就没有谁对不起谁,更没有他喜欢我,别人便不能喜欢的道理,在你心里或许你们是主仆的关系,但在我眼里,他是喻子敛,你是喻戎,你们是平等的,我喜欢你,更不需要他成不成全。”说着她凑近他,紧盯着他的眼睛道:“若是他日回去,他让你离开我,你便因主仆之情离开我吗?”
他与她已有肌肤之亲,自是不能对不起她,但若是真的到了那天,他要因此和公子恩断义绝吗?
喻戎现在却是没有定论的。
其实顾琼深知他对喻子敛的忠臣,若不是她的步步紧逼,喻戎也不会被逼到现在这步,他现在迟疑了,便说明自己已经撼动了喻子敛在他心中无二的地位,便也不再继续逼他现在做决定。
“其实你也不要想得那么严重,喻子敛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我互有情意,若是他也同你待他一般真心待你,就该懂得成全你,而不是逼你离开我,若是他因为自己得不到,便也逼迫你远离我,这等自私自利之人,也配不上你的忠心。”
“公子不是那样的人……只是……”
只是他一想到公子那春风满面的样子,心里便满是愧疚,公子难得有喜欢的人,却被自己夺了去,他若知道该有多伤心?
顾琼认真道:“喻戎,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他的,你不要为此而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说着,顾琼垂下眸子,叹息道:“每个人都曾有爱而不得的人,但终究都会遇到值得爱的人,喻子敛也会的。”说罢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喻戎看到了她眸中淡淡的怅然,心中不禁一紧,握住她的手,她也曾有爱而不得的人吗?那人是谁?
顾琼看向被他紧握的手,突地笑了:“好了,我真的困了,睡了哦。”说罢枕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等一觉醒来天已大亮,顾琼揉揉眼睛看向正望着她的喻戎,埋怨道:“天都亮了,你怎么没叫醒我了?”
喻戎脸上到是没什么倦色,道:“我也断断续续睡了一会儿,便也没有叫醒你的必要了,你若是睡好了,我们便启程吧。”说罢人便起身了:“我去要些热水。”
顾琼从后面跟上来:“你若是累,先睡一会儿,下午再出发也无妨,反正离着峰山寨也不远了。”
招呼外面小二要了热水,喻戎回过身道:“无妨,我真的睡了,只是早饭就不做了,让小二送些来吧。”
顾琼便也不劝了,两人洗漱过后用了早饭,便继续启程。
夜里没睡好,赶路自是慢了些,还好离峰山已经不远,无需着急赶路。
峰山属于安平,而安平是安王的封地,安王是当今圣上的九皇叔,却与当今圣上的年纪所差无几,早年夺嫡之乱安王因护着圣上断了一条腿,所以圣上对他十分敬重,赐了安平这块富饶的土地给他,而安王世子就是他的儿子,还是他的独子。
可能是因为独宠长大,这安王世子实在是个胆大的性子,在安平过的骄奢淫逸,到了京城也大胆,在云鹤楼遇见貌美的顾琼,也不管是谁家女儿便敢调戏,而顾琼比他更大胆,欺负到她头上不管什么身份都给人家揍了一顿。
顾琼提到这个安王世子还是咬牙切齿:“你不知道那安王世子有多讨厌,不学无术,还满嘴的淫词秽语,我打他一顿都轻了!养出这种儿子,想必那安王也不是什么好人!”
喻戎却道:“我听过安王,据说他年轻时是个人物,征战沙场,保家卫国,是个名副其实的功臣。”
顾琼瘪瘪嘴:“不提他们了,到了安平会有人接应咱们,娉婷已经在安平买好一处宅子,方便我们聚头。”
“到底峰山寨出了什么案子,要你和公主亲自来?”
顾琼拧眉道:“是这样的,峰山寨早前并非什么强盗寨子,但是前不久却劫了一批官银,这事生在安王的封地,安王自是派人前去剿寨,只是这峰山易守难攻,寨主又是个武功高强之人,一时没有攻进去,但那寨主声称自己并没有劫官银,而且保证在十日内将官银找出送回官府,果然十日后,两车官银都出现在了府衙门口,那寨主也不说是怎么找回来的,但这官银回来了也不能证明峰山寨没有劫官银,便成了悬案,其实这也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我不方便告诉你……”
既然如此喻戎也不多问,猜测道:“所以你们想混进寨中?”
顾琼摸摸鼻子:“我猜是,娉婷只是让我先过来给她打探打探,而且我跑出来了,她和太子就有借口出宫了。”
喻戎有些疑惑,为什么她跑出来,公主和太子就有借口出宫了?
顾琼回头瞧见喻戎疑惑的样子,瘪瘪嘴有些不情愿道:“其实早先圣上给我和太子指过婚,但是最后没成,我们三人的纠葛有点……乱,一句半句也和你说不清楚,反正圣上觉得是他们两个误了我,但凡和我沾边的事情,圣上能允了他们。”
喻戎闻言沉默了。
难怪方恒那么说,原来顾琼和太子被指过婚,那么太子真的喜欢她?
顾琼见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忙道:“你别误会,我和太子什么事都没有的,圣上不会再为我们指婚了。”
虽说她和太子没什么,但是……顾琼还是有点心虚,只希望陈年旧事千万别让喻戎知道的好,谁没个年少无知的时候。
顾琼说完已经回过头去了,喻戎也看见她心虚的神情,道:“我没多想,你说的那宅子在哪?”
顾琼忙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个纸条打开给喻戎看:“就这个地址。”
喻戎看过一眼让她收了起来,到了安平便寻那宅子去了。
那宅子在一条僻静的街上,很寻常,不大,他们过去敲了敲门也没人应,但是门一推便开了。
顾琼四下打量一番,道:“守门的人应是出去了吧,咱们进去等吧。”
等把行李放下,喻戎去找井打水喝,顾琼四处转了转,肚子有点饿,赶巧外面有人吆喝卖烤玉米,她便揣上银两出去买烤玉米。
顾琼走到门口的时候,那小贩正好推车到了门口,她忙上去拦住:“来两个烤玉米。”
小贩将盖子打开:“您自己挑吧,都是新烤的,还热乎呢!”
顾琼便专心挑起玉米来,刚挑完让小贩包起来,腰间一紧被人抱住,脸上挨了结实的一口:“琼宝,怎么这么晚才来?让哥哥我好等啊?”
顾琼听着没正形的调也知道是谁了,伸手在那人胳膊上掐了一把:“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那人吃痛却没松开她,将下巴抵在她肩上,怨声怨气道:“才几日不见你又凶我,你知不知道我来了这里却没看到你,有多着急?你这几日去哪了?怎么才来啊。”说着还在她身上乱摸故意恶心她。
顾琼被恶心的不行,扭动身体想挣脱:“松开我!”
那人偏不松,正闹腾着,身后剑气袭来,忙抱着顾琼闪开,继而将顾琼推到一边,抽出了腰间的剑:“谁!”
站稳的顾琼一看是喻戎来了,手里拿着剑,怒气冲冲的,刚要拦他,他却半点不犹豫提剑就上,和那人缠斗到一起。
顾琼见两人打起来了,急了,又阻止不了,忙在旁边喊:“别打了!别打了!”
喻戎闻言想住手,但对面那人却不收手了,似乎是兴致上来了要和他一决高下,想起方才这人对顾琼动手动脚,管他是谁,喻戎也不再手下留情,招招狠厉起来,将人打的节节败退,直至跌倒在地。
顾琼连忙上前护住那人,怒冲冲对喻戎吼道:“叫你住手没听见啊!伤着她怎么办啊!”顾琼又不会武功,哪里看得出来是那人缠着喻戎不放,且喻戎武功高,又步步紧逼,自然成了喻戎的错了。
她忙扶那人起身,焦急的左右打量:“有没有伤到哪里?摔疼了吗?谁叫你没个正形的!气死我了!”说着在那人身上轻捶了一下。
那人却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乖,我没事。”说罢,看向她身后的喻戎挑了挑眉。
喻戎此刻像是心脏被人狠狠捏住了,有种透不过气的疼,那人是谁?
那人有张很俊美的脸,甚至不比他家公子差太多,只是比他家公子更为朗逸,张扬的神采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太子?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都那么关心太子,其实错了,真正该关心的人你们都忽略了 哈哈
☆、第三十五章
顾琼拍开她的手,埋怨的瞪了她一眼:“进屋,我看看你伤到哪里没有。”
来人便是鼎鼎大名的娉婷公主了,虽为公主,却有张不输给男子的俊脸,又比顾琼足足高出了半头有余,把顾琼揽在怀里,就像揽着自己的小娇妻。
“我家琼宝就是心疼我,屁股还真有点疼,你进屋帮我看看。”说完调笑着勾了下顾琼的下巴。
娉婷这张脸,顾琼看了那么多年仍旧没办法完全把她当女人,红着脸推开她:“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娉婷见她脸红了,调|戏她的目的就达到了,忙站正了身子,道:“好了,我不闹你了,你还没给我介绍这位是谁呢。”说罢眼神瞄向喻戎,带着几分探究。
顾琼这才想起来喻戎,被娉婷这么一闹她都把喻戎忘了,忙从娉婷身边走开,好似刻意遮掩什么似的和她保持距离,道:“他是喻戎,我……就是我男人!”说罢站到喻戎旁边,搂住他胳膊,再给喻戎介绍道:“她就是娉婷公主,别看她长成这样,她可是名副其实的公主。”
娉婷闻言愣了一下,在喻戎身上打量了一番,忽的勾唇一笑:“这才几天你就多了个男人?”说完伸手把顾琼搂回自己怀里,将脸凑到她面前:“还有,我长成哪样了?你不是喜欢的不得了吗?怎么现在有了新欢就嫌弃了?”
顾琼真想撕了娉婷这张嘴!在她男人面前能不能给点面子!调|戏她这么有意思吗!
谁知喻戎这时上前一步,将顾琼拉回了自己身边,隔在两人之间,恭敬对娉婷道:“公主殿下。”
怀里的顾琼被拉走了,娉婷看了喻戎一眼,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道:“出门在外叫我李公子就罢了。”说完冲着他身后的顾琼眨了下眼道:“琼宝还是叫我述哥哥。”说完先一步走向院子,见顾琼没立刻跟上来,还回头唤了一声:“琼宝,帮述哥哥看伤啊~”
顾琼应了一声,转身埋怨的看了喻戎一眼:“你这次也太不知轻重了,要是真伤了她,我都保不了你,我先过去了,还要好好哄哄她,省得她以后找你麻烦,娉婷这个人,最会记仇。”说罢,小跑着跟了上去。
喻戎原地看着她追上去,明知那人是娉婷公主,他却莫名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
进了屋顾琼去拿她随身带的伤药,替娉婷宽衣给她看伤,倒是没有重伤,只是胳膊肘摔倒的时候破了点皮。
“你也别怪他,我们前不久遇见个邪教中人,他又没见过你,以为你是那邪教中人易容变的要欺负我呢。”
几日不见顾琼都学会替别人说话了,娉婷面色如常的拍拍她的手,宽慰道:“你述哥哥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吗?自是不会为这点小伤罚他。”说罢,又摆出一副好奇的模样:“不过这才几日,你怎么就多了个男人?他什么来历啊,你喜欢他哪里啊?若我说,我皇弟的样貌可比他强了百倍。”
顾琼听完直接送她一个白眼,夸她皇弟和夸她自己有什么区别?他俩双生子,虽然一男一女,却长得一模一样,身量都差不多。
本来她还有点怕娉婷为难喻戎,毕竟喜欢她的男人,娉婷一向不客气,见她有心思打趣,便也和她笑闹道:“你知道的,我向来不看样貌,再说,我觉得喻戎最好看了!”
娉婷忙点头,调侃道:“行行行,你说的都对,那你告诉我你怎么认识的这个‘好看的喻戎’的,他是什么来历?”
娉婷这副调侃的模样,顾琼便也没了什么隐瞒的心思,把与喻戎的相遇和她说了一遍,而后托着腮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哪里,反正就是觉得他不一样,若是我爹反对,你可要帮着我!”
娉婷应了一声,凑近她,邪笑道:“那他对你怎么样啊?好不好啊?有没有……嘿嘿嘿。”
到底是不谙世事的小女生,顾琼被好友这么一揣测,难免想起和喻戎亲热的时候,脸便红了起来:“他对我很好啊,没看刚才那么护我吗!”却闭口不讲自己和喻戎更为亲密的事。
娉婷这一瞧就知道不对,继续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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