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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妻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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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楼上被偷的前一天晚上,我家狗没完没了的叫,我爸就起床了,现在想想,如果不是我家狗被偷的就是我家了
大家一定要注意防火防盗防小偷啊!
☆、第十四章
实际上顾琼也没给人处理过伤口,她跟二叔学完以后最多是给府中的小猫小狗疗伤,看喻戎这道长长的伤口也有点犯怵,但好在的是,他的伤口不深,只是长,留了一行的血看着有点吓人。
小二送来热水,顾琼给他擦拭血迹,喻戎一动不动,一声疼也不叫,这就让顾琼放松了很多。
等血迹擦拭干净了,顾琼才发现他强健的背肌上有长长短短不少的伤痕。
顾琼蹙眉道:“你是被虐待长大的吗?怎么这么多伤?”
喻戎习以为常道:“练武之人多多少少都会受伤,你兄长是武将,难道他没受过伤吗?”
“啊?”顾琼还真不知道:“我自小是祖父带着的,兄长幼时在外学武,长大了便去了军中,他回来看我的时候都是神采奕奕的,我很少听说他受伤,也没看过他身上,怎么会知道啊。”说着,顾琼伸出手指头在喻戎的伤痕上摸了摸,道:“说起来,你还是我第一个男人呢……”
喻戎差点被她这句话吓趴下:“这话你不要乱说,我还是自己上药吧。”说完转过身来要拿她手里的药。
他衣服未穿好,顾琼自然一眼就能看到他胸前两点,以及凸起的腹肌了,原来这就是男人的身体啊……
她脸立马就热了起来,将伤药高举过头顶,执拗道:“你现在自己上药有什么用?我第一次都没了!快转过去,不然我要叫你耍流氓了!”说完一手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里看他。
喻戎真是无语了,怎么有这种恶人先告状的女人?还有你捂脸不捂眼睛有什么用!
喻戎继续转过去遮羞,顾琼终于老老实实的给他上药了,药伤好了,包扎免不了绕到前面去,喻戎闭目,眼不见心不烦。
他不看她,顾琼自然放开胆子看了,看着他隆起的胸肌和腹肌十分惊奇,忍不住伸手覆了上去。
那玉脂般柔滑的手触在他的肌肤上,喻戎身躯一震睁开眼睛,忙握住她的手腕,感觉被她摸的地方就如同被烫了一下:“你做什么!”
顾琼脸皮可厚了,一脸无邪的评价道:“硬硬的。”
明明是那么逾越的行为,她却那么天真的看着他,让喻戎想数落她都不知道怎么数落她,憋了半天道:“不要乱摸,我自己包扎。”说罢松了她的手,夺过她手中的布。
顾琼不仅不听话,还趁他打结的时候,又伸手摸了摸腹肌,还捏了捏:“也是硬的啊。”
喻戎要被她闹疯了,忙起身披上衣服:“你懂不懂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
顾琼也起身,冷哼一声:“那你抱我的时候懂吗?”
喻戎竟然哑口无言了,虽然他每次都是为了救她,但抱了却是事实,永远也抹不去的事实……
两人大眼瞪小眼,直到桂圆跑过来说:“小姐,那些贼人都绑好了!官府的人也来了!”
顾琼“嗯”了一声往外走,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道:“你等着,我还没回本呢。”说完才和桂圆出去了。
喻戎彻底呆了,她什么意思?她还要摸回本怎么的?
*
屋外,琵安的县令亲自前来,比解阳县令年轻许多,莫约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身后带了许多捕快前来。
顾琼来的时候,喻子敛已经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琵安县令道:“几位可帮了大忙了,这几人我们已经追查许久,他们一直流窜在曲州各县,专门找有钱的过路人下手,过路人皆都急着赶路,往往报官以后便不了了之,有的干脆不报案,给我们官府查案造成很大的阻碍,也让他们越来越猖狂,多亏几位终于将这些贼人捉拿归案。”
顾琼蹙眉,不客气道:“先别忙着结案啊,这些人武功不赖,还要查查有没有其它的团伙,师从何处,若不是我们会武功,寻常人和他们冲突起来,怕是要被杀干净了。”
虽说顾琼他们几个捉贼有功,但平民百姓对官员指手画脚难免不妥,可琵安县令脾气很好,闻言谦和道:“这是自然,未见余党清除干净之前自然不会结案,这位姑……”琵安县令说着突然愣住了,无礼地盯着顾琼的脸看了许久,震惊道:“莫非您是顾小姐?顾左相之女顾小姐!”
顾琼闻言一呆,仔细看了看琵安县令,并不觉得眼熟,怎么会见过她?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顾小姐。”说完要逃回屋去,这里怎么会有人认识她呢?!
琵安县令见她逃更是认准了,忙上前拦住她,有些激动道:“我绝不会认错的!您就是顾小姐!顾小姐怎么会到琵安来?对了,顾左相这几日是不是在寻顾小姐回京?”
顾琼觉着她现在若是逃了,一定会被父亲寻回去的,叹气道:“借一步说话。”
琵安县令请他们一行人去了自家府中。
到了府中,琵安县令亲手将瓜果点心奉上,极为恭敬道:“顾小姐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也是寻常,但我万万忘不了顾小姐。”
他这么说就有点让人误会了,顾琼轻咳了一声,琵安县令这才察觉自己言语有失,忙道:“顾小姐,我是上一届科举的榜眼肖珩之,前年受晋文小侯爷诬陷入狱,若不是顾小姐出手相助,我现在怕是还在狱中呢!”说完人便跪在了地上,重重磕了一头。
顾琼有点楞,想到晋文小侯爷才想起那么一丢丢。
事情的经过莫约是肖珩之不慎抢了晋文小侯爷本要上任的官职,被晋文小侯爷记恨,设计陷害入狱,是肖珩之的同窗状告无门,求到了顾琼这里,顾琼向来爱好多管闲事,就插手了,她爹掌管刑部,这点小事她查起来自然得心应手,虽然最后碍于种种原因没治晋文小侯爷的罪,但肖珩之却得以洗脱冤屈到琵安来当县令,也算是没有屈才。
顾琼点点头,抬了下手,贵女的派头展露无遗:“哦,是你啊,起来吧,举手之劳不必行如此大礼。”
一直在一旁的喻氏主仆再也不敢怀疑顾琼的身份了,她确实是顾左相之女无疑。
肖珩之起身,又鞠了一躬,难掩喜色道:“当日我被放出,却无幸亲自登门道谢,顾小姐随顾左相出访之时我曾远远见过小姐一面,便不能将小姐的容貌忘记,现今终于得以亲自拜谢小姐,实在三生有幸。”说完眼里都是光,仿佛看到了崇拜已久的神明。
顾琼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崇拜,有点飘飘然了,摆手道:“哎,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肖珩之继续道:“我这几日听闻顾左相在寻找小姐,不知小姐是否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一提起这个,顾琼忙道:“你若是念及我当日帮你的恩情,万万不能将我的行踪透露给我父亲,如若不然,我当日能让你出狱,便也能让你回去!”
肖珩之深知顾琼品性,自然知道她不过是威胁罢了,忠诚道:“顾小姐大恩大德珩之铭感五内,为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既然小姐不愿,珩之自是半分不敢泄露。”
顾琼这才满意点头:“天色不早了,我等还要赶路,就不叨扰了。”
肖珩之忙拦住,诚恳道:“小姐夜遭窃贼,想必十分劳顿了,不如在珩之府内歇息一日再启程吧,也让珩之有个感谢小姐的机会。”
顾琼想了想确实觉得有些累,且好几日没好好睡一觉洗个澡了,便点点头:“好吧,你先让你府中下人打些热水,我要洗漱。”
肖珩之忙吩咐下去。
*
身上药水涂久了自然不舒服,顾琼先去沐浴了,肖珩之招待喻子敛和喻戎喝茶,难免聊起了与顾琼的相识。
肖珩之说完陈年旧事以后,无比感叹道:“在京中无人不知,若有不平事找顾小姐准没错,顾小姐虽居深闺,却心系天下,为百姓鸣不平,如果没有顾小姐,我怕是一条命都要丢在狱中了,顾小姐这般侠肝义胆,寻常人实在难与之相配啊。”
喻子敛和喻戎听完以后对顾琼的印象也大为改观,实话说他们先前还觉得顾琼有些不着调,却不想她原是这般侠义之人,肯为平民百姓与权贵抗衡,这等胆魄确非一般的贵女。
喻子敛瞧着肖珩之满脸倾慕之色,更是深感自己与顾琼的距离之远,像肖珩之这种官员都只能对她心怀倾慕不敢奢求,他一个江湖人士更是高攀不得。
“肖大人所言极是,我二人与顾小姐一路同行,顾小姐洒脱随性,还为我主仆二人医治伤病,尽心尽力,毫无半点架子,实属难得。”
“你们在聊什么?”
这时,顾琼已沐浴归来,既然下榻县令府中,自然要拿出些架势来,换上了一身锦衣华服,头饰金簪,虽未施粉黛,仍美艳动人,双手笼于袖中,缓步走来,那清贵之气一目了然。
作者有话要说: 哼 喻随从 俺们顾小姐看上你你多有面!还赶紧从了,脱光自己献上去!
谢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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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在座三人均是一愣,顾琼的美貌从不是内敛的,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张扬,如今这身打扮更是贵气逼人,想不注意都难。
肖珩之起身恭敬道:“我们在说小姐在京中是侠义之士的典范,若有不平找小姐您必能解决。”
顾琼坐下,摆摆手道:“愧不敢当,其实你的事情主要还是娉婷公主,我不过是查清事实如实上报而已,若没有娉婷公主上书翻案,你也不会被放出来。”
顾琼和当今圣上唯一的公主娉婷亲如姐妹,也可以说是臭味相投,皆是不受规矩束缚,胡闹的性子。
早些年,两人名声并不好,可谓京城双霸,基本京中的公子哥都被她俩联手欺凌过,后来群臣上书,娉婷公主被她父皇罚了一通,顾琼也被她爹骂了一顿,两人算是有所收敛,但是仍旧经常往市井里跑,遇见什么不平事就喜欢管一管,后来两人被口口相传,莫名其妙成就了抱打不平的光辉形象,由于比起娉婷公主,顾琼更好找,所以顾琼的名声更好,实则她也不过是狐假虎威仗着娉婷公主这个后台罢了。
顾琼是真谦虚,肖珩之也是真夸,把顾琼当年那些抱打不平的事尽数数了过来,比顾琼自己记得的还多,不禁被夸的有点飘飘然起来,但肖珩之还是要去衙门的,夸的话再多也只能回来再继续说了。
肖珩之走后,喻子敛已对顾琼是钦佩不已,没想到她虽为娇女,却有如此胸怀,之前他是觉得她欠缺礼数,现在想来是她天性洒脱,谁说女子便要被约束在条条框框之中,像顾琼这般肆意,亦让人钦佩。
“没想到顾小姐是这般侠义之人,实在让人钦佩,我虽出自喻剑山庄,却远不及顾小姐。”
“快别夸我了,你们这么夸我,我都要经受不住了。”其实顾琼真是个不禁夸的人,尤其她有些事的初衷并不是他们想得那么高尚,很多事还是有她自己的小心思的。
“我看你也是个有志之士,你虽身有固疾不能习武,但也可以努力读书考取功名,他日入朝为官,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也不算浪费了你的才华,武将安邦,文官定国,文武都是必不可少的。”
喻子敛闻言双眸一亮,仿佛被开启了一扇窗。是啊,他怎么没想过呢?
因为他出自江湖门派,虽自小读书,却也不过是打发时间而已,从未想过用自己所学去考取功名入朝为官,若有一日他能入朝为官,有所作为,便无需如现在这般虚度光阴了!
喻子敛突然一下子有了盼头,神色中的忧郁扫去不少:“顾小姐所言极是,我会认真考虑的。”
他说话时眼睛迸发出的光芒,让顾琼都愣了,与他之前一副顾影自怜的模样大不相同,她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吗?
用过早膳,顾琼就闲不住了,跑去衙门审问犯人去了。
喻子敛没去,喻戎自然也不会去,喻子敛同喻戎进了房,眼中仍是光彩照人,他从未这般激动过,抑制不住声音中的喜悦道:“喻戎,我要参加科举,我要考取功名,我不要再这般因为病痛而郁郁度日了!”
喻戎自小在他身边伺候,从未见他这般开心的模样,不禁讶然,点头道:“公子想如何,我都支持公子。”
有了他的支持,喻子敛感觉更踏实,他苍白的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比平日鲜活了许多:“顾小姐说得对,若想有所作为,并非要像父亲兄长那般武艺高强,我若入朝为官,同样可以有所作为,且能为更多的百姓谋福,而不再是一个没用的病秧子!”
喻戎摇头,坚定道:“公子在我心中从不是个没用的病秧子,公子才华横溢,只要努力定能考取功名,假以时日必有一番作为。”
一直郁郁的公子能有这样的改变,喻戎心里其实也是为他感到开心的,这可都是顾琼的功劳,那个乖张的大小姐确实有些本事。
喻子敛没因为喻戎的话而妄自尊大,他望向窗外广阔的苍穹,道:“我并没有太大的雄心壮志,我只是不想做个没用的人,做个只知道拖累别人的人,顾小姐这样的深闺女子都能心怀天下,而我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自然不能终日郁郁无为了。”
他突地回过头,眼中又多了不同于方才的光彩,有些难以启齿道:“喻戎,你曾问我是不是对顾小姐动心了……当时,我说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他说着唇边轻轻弯起,笑的含蓄内敛:“我欣赏顾小姐,我确实动心了……我知道我现在配不上她,但我想努力,错过了她我怕再也遇不到这样的姑娘了,就算最后没能得到顾小姐的青睐,我也想试一试……”
他眼中是从前从未有过的勇气,喻戎怔住了,不知为何,他本应该替公子感到高兴,可他却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紧紧给攥住了,闷的喘不上气,是怕公子最后黯然神伤吗?可脑中浮现的却是那个会怒骂他、威胁他、调戏他的娇小姐。
喻戎握紧双拳,定了定神,道:“那公子就试一试吧。”
喻戎一直都在他身边保护他,是他永远坚实的后盾,他支持他,喻子敛更有底气了,重重点了点头,笑道:“那我们现在去找顾小姐吧。”说罢一扫前几日的阴霾,神采奕奕的先出门。
喻戎却没有马上跟过去,而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抬步跟上。
喻子敛却突然折返回来:“不行,我要先将一身的污浊洗去再去。”
喻戎:……
*
顾琼和肖珩之在狱中审犯人,狱卒知道喻子敛是肖大人的客人,但没有肖大人的许可,他们也不能随便进到狱中,只能在外面等顾琼他们出来。
喻子敛想到肖珩之对顾琼的满心倾慕,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喻戎,桂圆说京中有许多人都倾慕顾小姐,她皆不以为然,你说她会喜欢我吗?”
顾琼曾亲口和他说过,她不喜欢喻子敛,但喻戎自然不能这么告诉公子,伤公子的心了,道:“即便倾慕不也没有得到顾小姐的心吗?既然已经决定试一试,公子就不要顾虑那么多了,努力便是,无论结果如何坦然而之。”
喻子敛想想也是,沉吟片刻道:“也不知道顾小姐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喻戎,不然你替我向桂圆打听一下吧。”
喻戎自然做不来这样的事情,硬着头皮道:“公子不用这般刻意而为之,若是公子为之改变,顾小姐喜欢上的公子却不是原本的公子也毫无用处,难道公子要一辈子昧着自己的心做她喜欢的人吗?只要真心以对,顾小姐早晚会知道的。”
喻子敛思琢一番觉得很有道理,便点点头:“你说的也对,真心才是最重要的。”
谈话间,顾琼出来了,同肖珩之有说有笑,显然是审的很顺利,她看见喻氏主仆站在那里一愣,蹙眉道:“你们怎么在这里?喻戎,你受了伤怎么不好好歇息?”
喻子敛自然不会多想,只觉得是顾琼善良,体恤他人,也满怨起自己粗心,喻戎受伤了也没让他好好休息。
喻子敛刚想自责几句,喻戎道:“小伤而已,无需挂怀,顾小姐案子审的如何?”
顾琼闻言这才眉开眼笑:“审好了!他们已经招出了幕后团伙,虽然有些棘手,但我会修书一封送往京城,请我父兄派人来相助,定能一网打尽!”
喻子敛道:“如此甚好,不枉顾……顾琼你以身涉险。”他说完,脸有些发热,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顾琼听他突然叫她名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道:“嗯,总算不是白忙活,这也算此行的意外收获了。”
肖珩之这时也注意到了喻子敛,洗漱后的喻子敛与早上的平凡无奇相差甚远,竟是样貌如此出众的男子,等等……喻子敛?
“莫非喻公子是喻剑山庄的喻子敛?”
喻子敛没想到自己的名号这么大,点头道:“正是在下。”
他就说,顾小姐身旁怎么会跟着寻常人呢?竟是江湖上被称为第一美男的喻子敛!
他在京中之时深知顾琼眼界极高,一般的男子根本不屑一顾,也就娉婷公主的胞弟,当今太子能和她走得近些,这个喻子敛能与她同行,莫非……
“原来竟是喻公子,那就好办了,这伙人也出自江湖门派,若喻公子能让喻剑山庄出手相助,就更简单了。”
喻子敛闻言皱起眉来:“竟是江湖门派,是哪门哪派竟行这种龌蹉之事!”
肖珩之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子请和我到屋内坐下详谈。”
喻子敛自然点头。
顾琼却叫住喻戎:“喻戎,你跟我过来一趟。”
闻声,众人皆回头,喻戎看向自家公子,喻子敛自然不会多想,道:“既然顾小姐唤你有事,你便去吧。”
顾琼才不等喻戎再和他家公子搭话,拉了他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 喻戎从此要心塞了 哈哈哈
☆、第十六章
顾琼径直拉他去了后宅,将他拖入自己房中。
一路上人多眼杂,喻戎也不好和她拉拉扯扯,就这么顺着她被她拖进来,进了门便把手收了回去敛入袖中,蹙眉道:“怎么了?”连带退了几步和她保持距离,心中浮现公子那对她期许的模样,感觉两人之间更是多了分隔阂。
顾琼瘪着嘴,把掌心摊在他眼前,那白嫩的掌心里染了一大片血迹,红白相称尤为刺目。
“方才逼供的时候我不小心把自己伤到了,刚结的痂也掉了。”这会儿顾琼已不复方才在外面的若无其事了,泪眼朦胧,委屈得要命。
喻戎知道她怕疼,流了这么多血也不知道伤的有多厉害,却一直忍到了现在,一时间将诸多思绪抛到脑后,握住她的手仔细看了看:“怎么伤成这样?”
顾琼见他蹙眉的样子,嘴角却勾了起来,在喻戎抬头看她的时候又恢复了委屈的模样:“我哪知道那刑具上有倒刺,本来就是拿起来吓唬人的,却把自己弄伤了,你快给我上药。”
她居然还去拿刑具了?
喻戎无奈瞥了她一眼,出去取了水回来给她擦洗上药,擦完了血迹才发现她手伤的并不厉害,只是之前的伤处痂掉了,又扯掉了一点皮,所以流的血有点多,但不是什么大事。
“这点伤也疼?”
顾琼瘪嘴:“疼死了!”
这么看倒真像是娇小姐了。
喻戎给她包扎完,抬起头,顾琼正托着腮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亮晶晶的眸子噙着笑意,仿佛眼中只有他一个人,喻戎心口猛的一跳,松开她的手,站起身,不慎撞了下桌子,显出几分慌张:“弄好了,公子还等着我,我先走了。”
顾琼却起身拦住他:“你受着伤还去什么前衙,回屋歇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她仰着头,神情倔强的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眸子满满是对他的关心。
喻戎将头扭开,想绕开她:“这点小伤无需休息。”
顾琼却一把拉住他胳膊:“你这么记挂你家公子干嘛?在衙门里他还能被妖怪吃了不成?你就不能先顾好你自己吗!”说完见喻戎又不看她,伸手捏住他下巴强行板正:“你听好了,你这伤是因为我受的,你伤好之前就要听我的!你家公子我会让桂圆去伺候,你就给我好好养伤!”
喻戎对上她瞪得圆圆的眼睛,心头几许无奈:“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顾琼强硬道:“我说算就算,你要不听我的,自己想后果!”
四目相对,喻戎终究是败了:“好,我回房,你能松开了吧?”
顾琼这才露出笑颜,但在他下巴上的手也没马上松开,纤柔的手指来回摸了摸才松开,摸得喻戎心头生出几丝痒意,脚步有些慌忙的出了她的屋子。
顾琼轻哼一声跟上去,站在门口道:“晚上别忘了找我换药,你要是敢忘了,我就去找你!”
喻戎脚步一踉跄,仍是没回头走了。
*
晚上吃过饭,喻戎伺候完喻子敛洗漱,喻子敛仍是精神抖擞,埋头在桌前写书信,像是一时半会儿写不完的样子。
喻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忍不住问道:“公子怎么还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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