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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宠鲜妻:总裁禽难自控-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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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茫然的看着童墨,口中阵阵干涩。
“进去!”童墨将陈老师生硬的推进了门里。
“噢,不哭不哭,阳阳乖,奶奶抱抱啊!”
房间里,陈雅静正抱着阳阳,一手还在他额头上轻揉着。看到陈老师进来,便把阳阳交给了一旁的下人,吩咐道,“好好看着!小少爷要是再出什么差池,你们统统都不用做了!”
“是,太太。”
陈雅静随即转眼看向陈老师,目光森冷,充满怨气。陈老师不自觉的,就打了个哆嗦,“太、太太。”
“哼!”陈雅静懒得跟她迂回,直言道,“陈老师,你是我娘家介绍来的,按理来说,我们还是远房亲戚,平日里我对你也是多加照顾。可是,没想到你对阳阳如此不尽心!”
“我……”陈老师想要辩驳。
可陈雅静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不用说了,阳阳从床上摔下来,额头上磕了大包!这幸好是没出大事……可是,既然出了这种事,我就不能把阳阳再交给你照顾了。我会让管家多给你半年薪水,你马上收拾东西,现在就离开苏家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陈老师愣了半天,明白过来了。
“童墨,你看着她,送她离开‘星河湾’。”
“阿姨,你放心!”
陈老师就这样,被解雇了。苏听白虽然已经醒过来,可是她却连见到他面的机会也没有,就被逐出了‘星河湾’,到了此刻,苏家真正连一个可以帮助钟念北的人都没有了。


 第226章 长势太好会吸取太多养分

萧寒再打陈老师的手机,已经没有人听了。她的手机是苏家给配的,走的时候自然也要留下。
联系不上人,开庭的日子又迫在眉睫,萧寒头一次有了种一筹莫展、束手无策的感觉,当事人不合作,他就是青天在世也没用啊!一大早,他拎着公事包出门,正在玄关处换鞋。
“舅舅,你是去见念北吗?”司徒行冽从房间里跟了出来。
萧寒略显烦躁的点了点头,如果不是受王浩成所托,像钟念北这么不合作的当事人,他是真不想管。又捞不到好处,又赚不到名声,他图什么?
“舅舅,我能跟你一起去吗?”司徒行冽蹲下来,看着萧寒祈求到。
“你?”萧寒一脸诧异,“你去干什么?马上要准备学校考核,留在家里把我给你买的资料都看了!”
“舅舅。”司徒行冽拉住萧寒,拧着眉,“你让我去吧!你不是说念北不肯合作吗?我好歹认识她,我可以想办法劝劝她!说不定有用呢?”
听了这话,萧寒半信半疑的看着司徒行冽,思忖片刻,“好,死马当活马医吧!你去试试也好,说不定有用,要是没用,你日后也不要怪我对你朋友没有尽心。”
“谢谢舅舅!”
司徒行冽面露喜色,赶紧从鞋柜里拿出鞋子来换上。
会见室里,钟念北被狱警带出来。萧寒和司徒行冽都吃了一惊,尤其是萧寒。他才几天没来,她就比上次瘦了那么多?她在里面都不吃饭的吗?
司徒行冽已经有些日子没见她,除了觉出她消瘦之外,最深的感触是她没了往日的生气。他认识她的时候,她是那么一个坚强而有活力的女孩子,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样?
钟念北垂着眼帘,在椅子上坐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脸上的婴儿肥已经全部不见了,削尖的下颌有了成熟的韵味。本来就大的眼睛,因为消瘦眼窝深深陷下去,乍一看去,几乎占了一张脸的一半。
“念北。”司徒行冽心上一揪,轻唤着钟念北。
“……”钟念北听到这声呼喊,总算有了点反应,木木的抬起头来呆愣的看向对面,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司徒来。
见她红肿着双眼,神色茫然,司徒当即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眼眶一紧,睫毛就湿了。“念北,你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司徒啊!”
“……”钟念北眼珠子动了动,像是化了冻,喃喃道,“司、徒?”
“是啊,我们一起去城西孤儿院、一起去水果市场接单子,去送店家、超市送水果,你还在我家里住过,我们还一起参加了‘玫瑰之约’,我们牵手了,你拿了两万块,你还记得吗?”
司徒说着说着,眼泪落了下来,他本就是和钟念北相仿的年纪,性情纯真。
“司徒……”钟念北想起来了,极缓的点点头,“是你啊!你……还好吗?我,我一点也不好……我,就要死了!啊!”憋了这么多天,她终于哭出了声。
司徒看着不忍,站起来绕了过去,将钟念北抱进怀里。
“不会的,念北,你别放弃!我舅舅是f城的大律师,他会救你的!你不要放弃,我舅舅一定能救你出来的!”
“啊!”钟念北靠在司徒肩头,此刻哭的像个孩子,可她却摇着头,“不,我不要你们救我,他虽然不要我了,可是,可是我不舍得他死!”
“念北……”司徒听她话里有话,忙问到,“你在说什么?他是谁?你有什么瞒着我舅舅?你不能瞒着我舅舅啊!不然,你真的会……你别傻啊!”
可是,钟念北却不再继续说下去了,她泪眼朦胧的看着司徒,问到,“司徒,你爱过一个人吗?”
“什么?”司徒一脸茫然。
钟念北接着说道,“初恋,你有过吗?是不是初恋,就很了不起?我不是他的初恋,是我的错吗?十几年,我要怎么追的上?”泪如泉涌,苦到心尖!
司徒莫名心疼,小声问着,“念北,你说的是谁啊?”
“……”钟念北摇摇头,凝望着司徒,拉住他的手,透心凉的眼泪滴在他手背上,“以前,不管有多少人靠近他,又有多少人想要破坏我们,他都守着我、护着我,我以为执子之手,真的可以与子偕老,原来不是他非我不可,只是那个让他放弃我的人还没回来!”
这一番话,听的司徒和萧寒,包括在会见室里的狱警无一不动容。
世间这样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只怕就要消失了。
“念北。”司徒抬起手,扯过袖子替她擦眼泪,可是她的眼泪根本止不住。
“可是,他不知道,他是我的初恋啊!他捍卫了他的初恋,那么我的呢?我的初恋就这么低贱吗?”钟念北几乎要哭死过去,悲伤决堤、成灭顶之势!
“念北……”
“啊!”钟念北突然捂住小腹,面色苍白、很痛苦的样子。
司徒大惊,“念北,你怎么了?”
“疼、疼啊!”钟念北惊呼,死死扣住司徒的胳膊,“我要看医生!他什么都没给我留下,我只有这个了……司徒,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好、好,你别怕!”司徒抱住钟念北,朝萧寒和狱警大吼,“你们快救人啊!就算是嫌疑犯,也有人权吧?求求你们……”
萧寒朝狱警点点头,狱警立即去打电话了。
钟念北被紧急送往医院,萧寒果然神通,在即将开庭之际,居然还给钟念北办理到了保外候审,这件案子还没开始审,萧寒的名声已经传开了。
病房里,司徒守在钟念北身边。
“司徒……”钟念北悠悠醒转过来,精神和脸色都好了不少。
见她要起来,司徒忙扶着她,在她身后塞了个软枕。“你什么都不要想,安心在这里休息,我舅舅已经替你办理了保外候审,你现在不用再去监狱了。”
钟念北微怔,真的是吃了一惊。
她是法律系学生,自然知道自己这种情况想要保外候审有多么不容易,可以说,前几天她的确已经放弃了。可是,她毕竟是只有一肚子书本知识却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大学生,哪里知道法律场上的汹涌暗潮?
此刻听说这件事,隐隐生出希望来。
“你……”钟念北才想起来问司徒,“萧寒是你舅舅?可是,我记得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
司徒神色微变,讪讪的笑笑,“是,我原来是孤儿,长到十几岁,才被家里人找到的,不说我了,现在你的事最重要。”
钟念北看他不想多说,也就不好再多问。“那,萧律师……你舅舅,真的可以救我吗?”
“可以的。”司徒忙点点头,鼓励钟念北,“你在景城可能没听说过我舅舅,在他手上,还有被告当庭释放的案例呢!所以,念北,你千万不要放弃,要听我舅舅的啊!”
“……”钟念北眼底燃起一丝希冀,掌心慢慢覆上小腹。
从苏听白抛弃她的那一刻起,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现在的她,也和以前的钟念北不一样了。她要活下去,就算她的命再苦、再贱,她也要活下去!
肚子里的这个,是她的,和苏听白再没有任何关系!
“司徒。”钟念北叫住司徒行冽。
“嗯,我在,你说。”
钟念北亮晶晶的杏眼里,一派坚强和隐忍,清晰的说到,“我要见你舅舅,我要活下去……”但是,她不会把苏听白供出来,就当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好……”司徒点点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萧寒此时却不在医院,他接到一个电话,赶去和对方见面。
“找我来什么事?”萧寒站在书桌边上,在他对面,有个男子背对着他,正在专心致志的侍弄手里的一盆龙舌兰。
听到萧寒的声音,也没有抬头,只应了一声,“嗯,来了?帮着看看,这盆兰该怎么修剪?”
“是,有事你就说吧!”萧寒微蹙了眉,他不是来看人修理花草的。
男子顿了顿,声调里带了一丝笑意,“还是这么没耐心,好,我长话短说,我知道你在给个叫钟念北的丫头辩护,这个案子……你不能把她捞出来。”
“为什么?”萧寒几乎是脱口而出。
“呵呵。”男子轻笑着,手上剪子一抖,竟然将好的叶子剪掉了,“道理很简单,你看,就像这片叶子,长得太好,就会吸取太多的养分,必须要剪掉,别的叶子才能存活。”
萧寒眉心越蹙越紧,“我还是不明白。”
“没关系。”男子摇摇头,“现在不明白,以后你会明白的,照做就是了,出去吧!对了,好好照顾行冽,他年纪小、性子单纯,你多教他。”
萧寒没有回答,只略躬了躬身子,退了出去。
“呼!”
出来之后,坐在车子上,萧寒长吐了口气,想起钟念北楚楚可怜的样子,倏尔扬起手狠狠砸在方向盘上!


 第227章 四分五裂五马分尸

钟念北的身体好了点,萧寒开始和她商量案情。
“钟念北,我会尽量帮你,记住,在我这里,你有没有罪不重要,我要怎么打这个案子,会让你没有罪,才最重要。”萧寒面前摊开的都是有关这件案子的资料,“你明白了吗?”
“嗯。”钟念北点点头,“萧律师,我会听你的。”
“好……”萧寒满意的勾勾唇,“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因为保外候审的关系,钟念北从医院出来之后,便一直住在萧寒家里。萧寒是个很认真而且专业的律师,一讨论起案件来,常常就会忘了时间。
他撑得住,钟念北却未必撑得住。
萧寒在整理资料的过程中,不过短短几分钟的间隙,“钟念北,我还有个问题……”可是,当他一抬眼,钟念北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萧寒一愣,看着她单薄的身子,她又是个孕妇,本来就嗜睡,这几天真是难为她了。萧寒转过身,扯过椅背上的西服外套,走过去给她披上。
他刚转回来坐下,司徒行冽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舅舅、念北,订的餐送来了,吃完了再……”
“嘘!”萧寒朝司徒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到,“小点声,她刚睡着。”
“噢。”司徒忙点点头,压低了声音,却蹙了眉,“那也不能让她就这么睡着,醒过来会不舒服的。”他边说边弯下了腰,将钟念北打横抱起。
萧寒蹙眉,行冽对钟念北的关心似乎过了点。
司徒浑然未觉,对着萧寒小声说到,“舅舅,我把念北抱到房间里去,她累了,让她好好睡一会儿吧!”
“好,去吧!”萧寒朝司徒行冽挥了挥手,看着他们出去的背影,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长叹了口气,“哎”之后,又重新低下头,继续研究案情。
其实这个案子疑点很多,如果不是因为钟念北之前承认过罪行,在‘疑点利益归于被告’的情况下,想要被判无罪当庭释放,以萧寒的能力来说把握是很大的。
只是……萧寒心上一揪,他却不能这么做。
头有些疼,萧寒站了起来,出去透透气、顺便抽支烟。他出了房门,往阳台上走,却在经过客房门时,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萧寒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拧动门把手往里看去。
只见司徒坐在床边,伸手替钟念北梳理着鬓侧的发丝,那柔和的目光和珍视的神色,看的萧寒心惊,他突然想到了那个关于‘叶子’的说法,长势太好会吸取太多的养分!
此刻,他似乎有点明白了……
景城,星河湾。
儿童房里,阳阳已经哭了足足两个小时,多少人、怎么哄,都没有用。
“哇哇……坏蛋、坏蛋!我不要你们!你们都走、都走啊!”阳阳哭的小脸通红,还在把人拼命的往外赶。
陈雅静和苏老太爷也不能靠近,一靠近阳阳哭哭的更大声,“你们把妈妈还给我!阳阳要妈妈,阳阳好不容易才有的妈妈,你们把她弄到哪儿去了?阳阳一醒过来妈妈就不见了!哇哇……”
“阳阳宝贝……”
苏家上下拿这个小宝贝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强硬是舍不得,哄又没有用。
“吵什么?”
突然间,从门外传来一声厉喝。下人们纷纷让开一条道,童墨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苏听白进来了。苏听白的身体还没有康复,却执意要来看阳阳。
阳阳见到父亲,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冲过来,委屈的憋着嘴扑到父亲怀里。苏听白浑身是伤,却将阳阳接住了抱到膝盖上,捧着儿子鼓鼓的小脸,心疼的很。
“阳阳怎么哭成这样?”
“爸爸!”阳阳藕节一样的肉胳膊紧紧环住父亲,委屈的告状,“爸爸,他们说妈妈不会回来了,他们骗我的是不是?”
“……”苏听白愣住,眼底神色复杂,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儿子。
“爸爸,你说啊!妈妈会回来的,是不是?”阳阳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滚落,祈望着父亲,“妈妈答应过阳阳,一家人永远不分开的!爸爸,你什么时候去把妈妈接回来?”
苏听白薄唇轻颤,把哭闹的阳阳拥进怀里,嗓子眼发硬,“阳阳,妈妈不会回来了……她,走了。”
阳阳肉嘟嘟的小身子一颤,像是没听懂一样瞪着父亲,“不会回来?走了?为什么?爸爸,你又惹妈妈生气了吗?爸爸,你去跟妈妈认错,说对不起啊!妈妈会原谅你的,每次阳阳犯了错,只要承认错误,妈妈就不生气了!”
听着儿子这些话,苏听白只觉得阵阵剜心般的疼痛!
他霍地扼住儿子的肩膀,朝他低吼道,“苏沐阳!你听清楚了,她不是你妈妈,她不会回来了!你哭也没有用,她不要你了!听懂了吗?”
“……”
阳阳一怔一怔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父亲的话是什么意思,而后嘴巴一瘪,开始嚎啕大哭。
“哇哇!”
阳阳一哭小脸就是通红的一片,他伸手推开苏听白,从他身上跳下来,往里面跑,边跑边骂道,“爸爸也是坏蛋!全都是坏蛋!都骗我……妈妈不会不要阳阳的!妈妈最疼阳阳了!”
小家伙直跑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哇哇……”
听着儿子如此凄惨的哭声,苏听白偏过脸,不忍心的捂住眼眸,咬牙切齿的暗骂钟念北。钟念北,你今天抛弃我们父子,这份伤痛你一世也没法偿还!
“阳阳,阳阳。”
陈雅静到底还是心疼孙子了,走到床边想要掀开被子,“阳阳啊,快出来好不好?闷在被子里,要闷坏的!”
“不、不出来!”阳阳大哭着嘴里嘟囔着,一屋子的人都没听清,却只有苏听白听清楚了。
阳阳是在说,“阳阳要等妈妈来,妈妈说过,被子里有妖怪,阳阳怕妖怪,妈妈会来救阳阳的,阳阳要妈妈……”
眼角一阵湿意涌上来,苏听白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他一言不发的转动轮椅,径直往卧室里去。
“听白!”
童墨赶紧跟上来,却被苏听白阻止了,“你不要进来,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好吗?拜托了。”
他的口气似是在求她,童墨心下一空,他们之间竟然生分到了这个地步?双脚如同被钉在地上,再也迈不开一步。童墨眼睁睁的看着苏听白进了房间,将门关上了。
苏听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翻到了手机。
他的手在抖,睫毛也在抖。终于,还是翻开了。点开‘微信’,这个软件的通讯录里,只有‘小疯子’一个名单。苏听白点开他们的通话记录,又逐一点开钟念北发来的语音信息。
大叔,听到我的声音吗?喊你回家吃饭!
大叔,谢谢你啊,木啊!
呼噜声!听不清,还是听不懂?再录一遍给你听,呼噜噜……听清楚了吧?我已经睡了,打呼噜了!晚安,苏总!
……
逐一听完,苏听白已是两颊冰凉。平生不曾动情,才一动情便伤情!
‘星河湾’外,门铃被摁响,李哲风尘仆仆的从门外走进来。
“哎呀,李助,你可算回来了!”管家见到李哲松了口气,“这段时间你不在,七爷……哎,你快去看看吧!”
李哲点点头,匆忙往里赶。
在苏听白全家去清渠岛之前,李哲就离开了景城。身为总裁特助,他要在这段期间将‘晟辰’名下产业都清理一遍,这是每年的惯例,因为苏听白不能同行,所有的事情需要李哲一个人来,所以他耽搁了些日子才回来。
站在卧室门口,李哲抬手敲响了门。“七爷,是属下,属下能进来吗?”
许久,里面才传出一声应答,“进来。”
李哲松了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七爷,属下回来了。”李哲恭敬的在苏听白身后站好。
苏听白面对着落地玻璃窗,看着花园里的景致,眼神却是空洞的。
“……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苏听白摇摇头,扬起脸来,刚毅的轮廓上蒙上了一层忧郁的色彩。
李哲犹豫了片刻,尝试着开口,“七爷,属下查过了,证实过季恩佑的确是离开了景城,将事业中心转去了a国。”
“噢?”苏听白内心似乎已经麻痹,“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这……”李哲有些犹豫,去不得不据实以告,“就在您和七少奶奶去清渠岛的时间。”
竟然是那个时候?这是巧合吗?不,如今看来,是他们早就蓄谋好的。初恋了不起啊!钟念北捍卫了自己的初恋,可是他的初恋呢?就那么低贱吗?
“你出去吧!”苏听白没什么力气的挥挥手。
“是。”李哲轻叹着,准备出去,却又想起了什么,说到,“七爷,王浩成突然辞职、全家移民,这……怎么回事?”
苏听白哪有心情顾及这些事,不耐烦的蹙了眉,“这些事以后再说,你出去吧!”
“是。”李哲再不多说,退了出去。
苏听白在他走后,又拿起了手机。不知道基于什么心理,他指尖移动,竟然拨通了钟念北的号码。然而,当他把手机放在耳边,里面却传来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请确认后再拨……
苏听白扬起手臂,将手机狠狠砸向玻璃墙壁,手机顿时四分五裂,犹如他的心房被五马分尸!


 第228章 我有罪啊

上庭前,钟念北必须被收押,萧寒和司徒行冽去送她。
萧寒手里夹着根烟,靠在车头,远远看着司徒行冽和钟念北告别。
“念北,你别怕,明天我们在法庭上见,舅舅很有把握的。”司徒低头看着钟念北,轻声鼓励着她。
钟念北点点头,挤出一丝笑意,“我知道,我相信萧律师……司徒,谢谢你、也谢谢你舅舅。我不会有事的,我不会再胡思乱想。”掌心覆上小腹,“我有坚持下去的理由。”
“嗯。”
司徒看着她转身进去,眼睛又忍不住湿了。
“行冽。”萧寒拧灭手里的烟,问司徒,“假如、我是说假如……如果这场官司我输了,你会怪我吗?”
“为什么会输?”司徒一听,没有回答他,反而紧张了起来,“舅舅,你没有把握吗?你不是疑点利益归于被告吗?这种情况,还会输吗?”
见他这种反应,萧寒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他已经看出了司徒对念北的感情,但是这次,恐怕真的要让司徒失望了。
“不是,我只是说假设……走吧!”
萧寒拧灭了烟,拧着眉上了车,开走了……
f城最高法庭,钟念北涉嫌谋杀一案开庭审理。
沈美珍和钟绍康都来了,一看到钟念北被押进来,沈美珍的情绪就失控了。
“你这个死丫头!扫把星!”
沈美珍直冲到钟念北身边,不顾一切的揪住她的头发,厉声嘶吼道,“钟念北!你到底是什么命啊!你还在你妈肚子里,就把你爸克的生死下落不明,后来你妈又失踪了!你一从景城回来,老爷子就病发了!现在你又来祸害婷婷!你要偿命的!最该死的就是你了!”
“……”
钟念北被她撕扯的头皮生疼,但却强忍着一声不吭。
“死丫头,你怎么不去死!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死的!”
沈美珍恨的咬牙切齿,要知道钟娉婷至今还在医院里做着血液透析治疗。
“舅舅。”钟念北含泪看向钟绍康。
“不要叫我,我不是你舅舅。”钟绍康这次也不帮着钟念北了,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外甥女,他自然更偏向女儿。更何况,钟念北还涉嫌谋杀他的女儿?
“死丫头,不用法官审了,我现在就打死你!”沈美珍已近疯狂,扬起手就朝钟念北劈下去。
“你干什么?”
幸而有警察在,萧寒和司徒行冽也及时赶到了,帮忙拉开了沈美珍夫妇。
萧寒眉眼勾,厉声喝到,“在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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