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惘之后-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秘书回复：“他说昨天下午和您约过？”
　　杨思华回忆了一下，果然是约过，她自已一忙把这事给忘记了，顿时感觉到内疚。
　　杨思华走进会客室，热情地向杨睿伸出双手：“杨总，对不起啊！我这记性，我一时忘记了昨天下午的约定，让您久等了！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反正你这里的会客室很舒服，我刚好休息一下。”
　　“您今天找我什么事呢？”杨思华有点纳闷。
　　“没别的事，就是上次那批设备验收的事，多亏杨总您帮忙，我一直想表示感谢，也找不到机会。这个是我爸妈亲自采摘的红菇和竹荪，保证全天然，今天拿过来送给杨总以表心意。”
　　杨思华收昂贵的奢侈品，化妆品的机会很多，倒是这种接地气的礼物让杨思华甚觉有趣。她打量着杨睿，一脸的真诚样。杨思华微笑着说：“杨总，您真是太客气了。上次是我们公司做的不够好，怎么好意思收您的礼物呢！”
　　杨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一下，说：“杨总，这点东西不成敬意，您一定得收下。呃，另外，在您的面前我哪好意思称什么杨总，我听着怪别扭的，您要不叫我小杨或直接叫我杨睿吧！”
　　这个杨睿真有趣，杨思华忍不住想笑出声来。她忍住笑，伸手把红菇和竹荪拿了过来：“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样吧，现在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耽误了你一个上午，杨睿，呃，那我就叫你杨睿吧！真是不好意思，中午我请你吃饭，以表歉意！”
　　“会不会耽误您的工作呢？”
　　“中午总要吃饭的，走，我们吃饭去！”
　　能得到机会和杨思华一起吃饭，杨睿很高兴，这一个上午没有白等。
　　两人来到了一间杨思华常去的一间高档港式餐厅。杨睿很少到这种餐厅，他觉得食物过精美，反而失去了吃的乐趣。今天跟着杨思华来到了这种餐厅，他每走一步都小心谨慎，生怕哪里做的不够好，让人笑话。杨思华成天和各种领导，投资商打交道，出入的都是高级场所，极少单独和杨睿这种小老板一起吃饭，看着杨睿那小心谨慎的样子觉得很有趣。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们花钱进来吃饭，是他们的上帝，大大方方的就是了。”
　　“是，杨总说的是。我不紧张，只是有点不习惯。”
　　“你平时没来过？”
　　“基本上没来过，对于我们这个阶层的人来说，性价比太低。”杨睿老老实实地回答。
　　“呵呵，杨睿，你真可爱！”杨思华忍不住笑了。
　　“啊？可爱？这个用来评价我不太合适吧！”
　　“哈哈哈！”杨思华大笑了起来。
　　杨睿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这里食物我也不觉得有多好吃，主要是环境好，花钱买个环境了！”
　　“嗯，杨总，你要愿意我带你去吃我们老家人开的大排档，那个味道绝对比这里的好。”
　　杨思华一边用勺子搅着汤，一边若有所思地微笑着说：“好啊！以后有机会就去。”当然，大排档杨思华是肯定不会去的。
　　港式餐厅的份量少，精致，杨睿一不小心就独自吃掉了好几道菜，突然他看到杨思华一直不怎么吃，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已，他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杨思华笑眯眯地看着他：“没事，你继续吃，不用管我。跟着好胃口的人吃饭是一种福气。”
　　“让您见笑了。”杨睿还是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
　　“杨睿，你到C市多少年了？”
　　“加上高中，大学都10多年了。”
　　“那也算是半个　C市人了。你公司有多少员工？”
　　“说出来都不好意思，算上我最多算是5个。其中有一个还是我弟弟。”
　　“没有资金扶持，小企业创业不容易。”
　　“是啊！我父母都是地道的农民，我的公司都是找中介注册的，一分钱起动资金都没有。所以上次您要不帮我，我公司真的就倒啦！”
　　“创业这么辛苦，那你为什么要出来创业呢？”
　　“因为我想买房啊！光给人打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买得起房。创业是不容易，可是不努力怎么可能就能成功呢？试试，说不定就成功了。”
　　“你现在买了房了吗？”
　　“还没有，本来看中一套，可是最近房贷新政，首付调到40％，我买不起了。明年再买吧！”
　　“那就先租房嘛，干嘛一定要买房”
　　“杨总，您就是房产开发公司的老总，这你应该知道的呀！中国的房价都是让丈母娘给炒高的。我不买房，我未来的丈母娘都不放心把女儿嫁给我。”杨睿把丈母娘给当借口推了出来，其实主要是他自已非常希望能买一套房，只有在C市拥有了一套房，他感觉在C市才有了一个根。
　　杨思华又微微一笑，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又问：
　　“你女朋友逼你吗？”
　　“没，我女朋友是世界上最通情达理的姑娘，她才不会逼我。”
　　一说起林薇儿，杨睿立刻眉飞色舞了起来。
　　“你好像很爱她？”
　　“当然，她长得漂亮，温柔。她是C市土生土长的人，追她的人一大把呢！可她偏偏选择了我这个穷小子，我当然要好好回报她。”杨睿洋洋得意地说。
　　杨思华看到杨睿那样子，忍不住有点嫉妒杨睿口中的这个女朋友了，有这么一个小伙子愿意为了她而努力拼搏。
　　杨思华大学毕业就开始接手父亲的公司，因为一开始就站得太高，所以难以让一般的人接近。追求她的，很多是看着她的钱，她的地位，她看不上。她喜欢的，又很多忌惮她的财富和地位，不敢接受她的爱情，所以一直到34岁也没有结婚。
　　通过这顿饭，杨思华觉得自已有点喜欢上了杨睿，她觉得他诚实，不造作，也肯干，和平时她身边的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们很不一样。在公司接下来的几个项目中，杨思华开始有意地照顾起杨睿的生意。
　　

☆、许小锋的挑战

　　转眼，一年又快要过去去了。在11月份的时候，许小锋跟进的一个D县水司终于和德宏企业签了一个合作协议，由德宏企业出资在这个水司做一个免费的信息化管理系统的试点。
　　自来水项目是民生工程，管理者必须非常谨慎小心做决策。即便德宏企业提出试点项目所有投资由德宏企业承担，自来水司也不敢轻易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所以许小锋能签下这个项目也费了很多周折，去了一次又一次，和水司的领导，技术人员，讨论来讨论去，反复论证，终于获得了认可。德宏企业一心想把这个项目做好，成为样板工程，所以尽管项目规模很小，公司还是非常重视，水司也希望能建成一个先进的管理系统，好让自已在全省的水司中脱颖而出，所以也很配合德宏企业。结果项目在实施过程越扩越大，连续追加了三次投资。德宏企业本来预计投资50万，到了12月底，方案再度论证的时候，投资要追加到120万，D县水司要求德宏企业全额投入，但是同意如果系统建成，真的能降低产销差，将按节省下来的水量成本支付德宏企业服务费。
　　尽管从原理上来看，先进的管理系统对降低产销差是肯定有益的，但是造成产销差的原因复杂，谁也无法保证一定能达到理论的结果，所以谁也不能保证，项目建成后一定能收到服务费。德宏企业并不是上市公司，流动资金也极为有限，一下子要从原来的50万预算追加投资70万，公司上下也意见不一。
　　德宏企业年终总结大会在年前召开。财务数据出来了，今年公司的整体利润比上个财年下降了20％，所有的人一致认为信息化部的成立是罪魁祸首。信息化部今年销售收入为0，唯一的一个这个试点合同，所有投入全部由德宏企业出资。负责信息化部产品销售张副总在销售会议上公开表达了对信息化部产品市场的失望，要求回到原来的部门，否则他将提出辞职。
　　公司经过核算，今年投入到信息化部的资金已经超过了200万，如果再加上D项目的投入，信息化部的所有投资将超过300万。所以在年终销售会议上，公司上下对信息化部充满了质疑。德宏企业的中层管理以上有公司利润分享的这一块收入，所以信息化部的成立，直接影响了中层管理以上人员的年终收入。许德宏虽然对这个项目的困难有了预估，但是面对公司上下和股东的质疑，他作为董事长也不得不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作为公司的掌舵人，许德宏不得不考虑各管理人员的稳定性。
　　信息化部何去何从？许德宏举棋难下。一方面，他得考虑管理人员的稳定性，另一方面，对于公司的可持续发展角度出发，公司需要有一个有核心竞争力的自有产品，信息化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试点的项目，要不要继续追加投资？继续追加投资能否有收益？公司到底能不能在这条路上坚持到最后，他也没有信心。晚上许德宏找许小锋讨论这件事。
　　许小锋很坚定地说：“爸，我想坚持下去。我相信信息化部一定会成功的。如果我愿意支持下去，你是否愿意把这个部门单独剥离出来，单独成立一个公司，财务独立核算？”
　　许德宏沉吟了半天，这也是一个好主意。他又问许小锋：“你觉得要投入多少。”
　　许小锋：“我想过这个问题，今年我们花了200万，我有希望再撑一年，我想投资300万吧！”
　　许德宏想了想，对许小锋说：“好吧！爸爸也不想就这么放弃。马上就要过年了，等过完春节就去办这事。我给你投资500万。小锋，500万不算少，这个也差不多是我能拿出的所有的现金了。我希望你不要让爸爸失望。”
　　“爸，谢谢你！我会努力的！”
　　第二天，许德宏召集中高管开会，宣布信息化部在2012年开始从德宏企业剥离出来，成立德宏信息化技术有限公司，所有的投资由许德宏自已个人投资，新公司成立事宜春节过后马上处理。就这样，许德宏把公司的各种声音压了下去。许小锋感激许德宏对自已的支持，当然新公司的成立也让他倍感压力。
　　许德宏同意了张副总的离职申请，张副总原本只是想以离职为要挟要求换回原来的岗位。但是没想到许德宏居然同意了他的离职要求，所以心里对公司愤愤不平。临走前他向他接触的几个大水司的客户到处宣传公司信息化部倒闭开不下去，许小锋是个高分低能儿等一些□□。当然这些事情到了后面许氏父子才知晓。
　　但是，此时的许小锋早已经不是当年刚参加工作的许小锋了。信息化部的成立激发了他的斗志。许德宏宣布信息化部将从德宏企业剥离出去的通知的当天下午，许小锋就召集信息化部的同事们开会鼓气。
　　“各位，我非常感谢你们在2011年加入我们这个团队，并为这个项目努力奋斗。现在我们信息化部将从德宏企业剥离出来，单独成立公司，公司有可能成功，也有可能倒闭。如果你们不愿意2011年的努力成果就此放弃，我希望你们留下来，我承诺，如果留在公司的，2012年保底年薪将不低于2011年的保底年薪。如果你们愿意入股新公司，公司保持欢迎的态度。”
　　这个团队共同奋斗了大半年了，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试点项目，谁也不愿意就此放弃，大家纷纷向许小锋承诺继续干下去的决心。有几个骨干员工表示愿意入股新公司。最后公司讨论的结果是拿出30％的股权供员工个人入股，许小锋出资350万，占公司股权70％。
　　许小锋准备妥当，对未来更加充满了雄心壮志。
　　

☆、心生嫌隙

　　又是一年的春节来到了，假前的最后一天，没什么事做，林薇和和同事们三三两两坐在一块讨论过年的计划。小蔡问林薇儿：“薇姐，你们今年过年还是去旅行吗？”
　　“还没定，我妈说旅行也挺累，今年准备在C市陪外公过年，他今年都82岁了。”林薇儿的爷爷奶奶和外婆都早已过世，林薇儿平时和父亲家的亲戚走的很少。外公和林薇儿的舅舅一起生活，在C市的亲人也就只有外公和舅舅一家。”
　　“我可真羡慕你们，年年过年都出去旅行。”
　　“我也羡慕你们大家族过年热热闹闹。我每年去舅舅家吃完饭回到自已家都觉得好冷清。我表哥又在国外，舅舅家也很不热闹。”
　　“那你去杨哥家过年呗！他家一定热闹。”
　　“你这馊主意出的，我们还没结婚呢！咋能去他家过年。”
　　“薇姐，你真是我见过的最传统的女性了。我周围多着婚前到男朋友家过年的了。你也可以顺便考察一下他们家的情况嘛！”
　　“他们家的情况我都知道了，还考察什么！反正我们婚后也不会回老家住，有什么好考察的。再说了，我要走了，我妈一个人岂不是更孤单。”
　　“唉，当女人就是这点不好；当独生女就更不好。父母辛苦养我们这么大，结婚了就不能陪父母过年，想想都凄惨！　我看我也不想找男朋友了，就跟我爸妈混一辈子好了。”
　　林薇儿点了点小蔡的鼻子笑着说：“你想当一辈子的老处女吗？”
　　小蔡凑近林薇儿的耳朵偷偷地说：“我去精子银行弄点精子，生个孩子自个养。”
　　旁边一刚到公司的男同事小林嚷嚷着说：“小蔡，你嘀嘀咕咕和薇姐说什么？有需要这么保密的吗？”
　　林薇儿笑着说：“小蔡同志说……”小蔡急急把林薇儿的嘴捂住。面红耳赤地说：“薇姐，你要敢出卖我，我跟你绝交！”
　　林薇儿笑成一团。
　　傍晚，林薇儿和杨睿逛超市，准备买年货让杨睿带回老家。林薇儿和杨睿说起了和小蔡聊天的事，杨睿冷笑一声说：“这种女人有毛病！”
　　林薇儿诧异地问：“小蔡说的有什么错？为什么说她有毛病？”
　　“家是社会的单元，不好好找一个男人踏踏实实地过日子，还找什么精子银行，你说是不是有毛病！”
　　“人家是感慨婚后要离开父母，觉得父母孤单才这么说的，她未必会真的找精子银行。”
　　“女人结婚后当然要去夫家，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好感慨的。”
　　“女儿心疼父母有什么不对的，杨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大男子主义了？”
　　“我们当然要孝顺双方的父母，但是女人出嫁出嫁，什么叫嫁？嫁接就是从这个根移到那个根去了。出嫁后就是夫家的人了。结婚后平时可以照顾一下父母，有什么需要努力满足，大过年的，传统习俗就是要在夫家过年。大家都知道这个理，有什么好难过的呢？”
　　“杨睿，你根本不理解独生女的心情！是不是我们结婚后我们也不能在我妈家过年！”林薇儿听了火冒三丈。
　　杨睿觉得林薇儿这个火生得莫名其妙，可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已讲的有什么问题。
　　“薇儿，我们不要为这事争论吵架。我们以后是要在C市买房的，在C市过年，和你妈同一个城市，我们可以中午在你妈家吃，晚上回家吃。这不挺好的吗？你看，我背井离乡来到C市，平时还不是照顾你妈比照顾我父母多吗？”
　　“谁知道你会不会到时又让我回你老家过年。”
　　“就算是回老家过年，那也只是几天而已，平时还不都在C市。你放心好了，你妈我一定当亲妈一样照顾的妥妥的。”
　　林薇儿没有再回话。两个人采购了大包小包一大堆年货，装了满满一车回到了林家。
　　李妍看到一车的年货，忍不住问：“杨睿，你买这么多年货干什么啊！”
　　林薇儿在一边插嘴说：“杨睿说，给他家买一份就得同时给您买一份，公平。”
　　“杨睿，你们家人多，我们人少，你都拿回去吧！我这也用不着这么多年货。”
　　“没事，阿姨，您要实在用不了，您可以拿去送人。过年嘛，走亲戚总要拎一点东西才好。”
　　李妍和林薇儿对视一眼，苦笑，这些什么旺旺雪饼，瓜子饼干等东西，还真不知道送给谁好。可是不收下，李妍又担心杨睿觉得自已看不起他，只好任凭杨睿一大包一大包往家里搬。
　　晚上吃完饭，杨睿起身告辞。李妍跟着起身送杨睿到门口，叮嘱道：“杨睿，你晚上早点睡，明天开车回老家的时候要小心，慢点开。替我向你爸妈问个好，拜个年！”
　　“好的，谢谢阿姨！那我们就明年见了！”
　　李妍回过身，看到林薇儿窝在沙发上没挪身，只顾看电视，没好气地问：“今天晚上怎么啦！和杨睿吵架啦？”
　　林薇儿突然扔掉手中的摇控器，一把转过身来抱着李妍。
　　“妈，我不想结婚了！”
　　“你这孩子，发什么神经，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想离开你！”
　　“你这孩子，女孩子大了总要结婚，总要离开父母的。”
　　“妈，你也认为女人结婚后就不能再和自已的父母过年吗？”
　　“你是因为这事和杨睿吵架的啊！妈妈没关系，等你结婚后我就去你舅舅家过年。这有什么好难过的呢？”
　　“可是我觉得心酸。”
　　“真是的，越大越像孩子了。”
　　李妍拉着林薇儿重新坐下来，林薇儿赌气地指着墙角那一大堆红彤彤的年货嘟着嘴说：“你看杨睿，买一大堆不值钱的年货。叫他别买，他偏要买。”
　　“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没事，妈拿去赞助给居委会，他们过年肯定有活动。”
　　晚上上床以后，林薇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拿着枕头摸黑来到了母亲的房间。
　　“妈，我睡不着，想和你一起睡。”
　　李妍让开一个位置，林薇儿飞快钻了进去，依偎着母亲温暖的身体，像儿时一样紧紧地抱着李妍。
　　“薇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心事。”
　　“妈，我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婚后生活不美满。”
　　……
　　“薇儿，我觉得杨睿这小伙子是个好男人。”
　　“我知道，要不我也不会看上他。”
　　“你在担心什么？”
　　“舒萍和我说，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我害怕他的家庭会影响我们。”
　　……
　　“薇儿，舒萍说的没有错。”
　　“妈，杨睿说要把他们的父母接出来，还要把他的侄女也接过来一起住。他的弟弟和弟媳妇都在C市，我怕以后都住过来。我会适应不了。”
　　“这事你怎么以前没有和我说。”
　　“我觉得杨睿好辛苦，挺可怜的，我怕和你说了你会对杨睿有意见。”
　　“薇儿，婚姻很现实，同情没有用。婚前他要怎么做是他的事，但是婚后，可以和父母住，但不能把侄女也接过来。你自已都还没有生孩子，怎么让一个孩子和你们一起住呢？万一这孩子有什么照顾不妥的地方，人家要怪你的，两兄弟还是分清点比较好。”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我不知道杨睿会不会听我的。”
　　“薇儿，宁可婚前讲清楚，也不要糊里糊涂拖到婚后解决。这事不能妥协，年后我也会和杨睿说的。”
　　“妈，杨睿想在出租房结婚。”
　　“明年过完春节我和杨睿说一下，我们多出点钱，还是早点买房比较好，租房子住着没有安全感。”
　　“妈，这恋爱是不是不能谈太久，我怎么越谈感觉越累了。”
　　“生活不能没有柴米油盐酱醋茶，越接近婚姻越多现实的事要处理。薇儿，如果真有这么多的烦恼，我觉得你还是要想清楚这些烦恼你到底能不能接受，能不能解决。别糊里糊涂地想着以后再说。我怎么觉得舒萍处理事情头脑比你清楚。”
　　“唉！”林薇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
　　

☆、林薇儿初见杨思华

　　C市原地居民大都有在大年初一到寺庙里烧香祈福，辞旧迎新，祈求平安、健康、福报的传统习俗，林薇儿家也不例外。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只要有天灾人祸发生，那里的人们就无法不为自己的生存生活命运寻求保佑保护，民间信仰的习俗很自然地就会形成热潮。
　　这年的年初一吃过早饭，林薇儿和母亲，外公，及舅舅舅妈一行五人开车来到了　C市最大的寺庙里烧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年经济形势不是很好，前来烧香的人越发的多，寺庙里香客如云，人潮涌动。林薇儿一行人到寺庙里的时候进庙排队的队伍都排到了停车场。
　　林薇儿扶着老外公，慢慢地走在人流中。今年的大年初一，艳阳高照，特别热，林薇儿甚至看到有个别人穿着短袖走在人群中。林薇儿穿着紧身毛衣，热得浑身是汗。大家都担心老外公能不能坚持下去，可是老人家精神矍铄，侃侃而谈，兴致很高。每年初一到这个庙里烧香早已经成为他的习惯，尽管大家都劝他不要上山，他还是非得坚持要跟着来。不过今年烧香人数之多也是他从未预料的。
　　终于进了寺庙大门，大家赶紧把外公扶到一棵大树下坐下休息。
　　“薇儿，去买点水过来，大家都渴死了。”李妍吩咐林薇儿去买水。
　　“好，我就去！”林薇儿转身往去庙里小卖部走去。这个时候，林薇儿感觉同在树下乘凉的一个女人转过身来盯着自已。林薇儿没有想这么多，赶紧买了水回来分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