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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惘之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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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当时从餐馆出来，林薇儿抱歉地对杨睿说：“对不起啊，杨睿，我真不知道这个餐馆贵到这个份上，两个人就吃了三百多块钱，真是罪过。”杨睿也还记得当时握着林薇儿的手，信誓旦旦地对林薇儿说：“薇儿，你等着，有朝一日，我要让你过上想什么时候过来这里吃饭就什么时候来，想点什么菜，就点什么菜的日子。”可是，杨睿终究没有让林薇儿等到这一天。
正在点菜的杨思华注意到了杨睿的走神。
“杨睿？”
杨睿回过神来，抱歉地向杨思华笑了笑。
“点好了吗？”
“点好了。”
“好，小姐，帮我来壶菊花茶。”杨睿转身对着服务员说。
“好的，两位请稍等。”
窗户外面就是西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西湖上波光粼粼，杨柳依依，沿岸的路灯星光点点。坐在他们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湖对面的栈道。饭后前往西湖散步的人已经很多了，有夜跑的年轻人，有带着孩子散步的一家三口，也有步态蹒跚的老夫老妻相互搀扶着慢慢走，一派祥和与安宁。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无论是哪个城市的西湖，风景都如此优美。”杨思华手端着一杯菊花茶，看着窗外的风景忍不住赞叹。
“杨总，你真有诗意。”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愤青这么多，你看着对面的栈道，你不觉得现在大家的生活过得不错吗？”
“人心总是贪婪的。据说，越是民主，越多人愤青。再说，您的生活和一般人的生活不一样，日子过得很艰苦的人多得是。很多人日子过得非常艰难，发发牢骚也是正常的。”杨睿自已也经常愤青，所以忍不住为愤青说话。
杨思华又微微一笑，继续优雅地喝着茶。
“杨睿，你没想过再找一个女朋友？”
“还没有时间。随缘吧！”
“你；；；；；；还想着她？”
杨睿当然知道这个她指的是林薇儿。
“完全不想不可能，不过，也许时间会冲淡这一切。”
这个时候菜上来了。首先是餐前水果，一粒樱桃，两片芒果，再加一片猕猴桃。
杨思华慢慢地品尝着水果，却发现杨睿一动也不动。
“你怎么不吃？”
“女孩子一般喜欢吃水果，不喜欢正餐，如果你不够，我把这份给你。”
“吃吧，我这一份够了，我晚上本来就吃得少。”
“杨总，晚上我要开车送你回家，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杨睿，我觉得你一直对我过于的客气。你不能不这么客气吗？”
“会吗？不过我确实很感激你。”
……
“杨睿，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人最适合你？”
“没想过。现在我不想去想这个问题，我就想把公司办好。”
“你没想过人生的规划？”
“规划有什么用？明天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定，今天过好今天的生活就行了。 ”
“你说的也对。呃，关于结婚的事，你父母不逼你？”
“我父母老实巴交，他们心里应该也着急，不过他们不敢和我说这些。”
……
“我们喝点小酒吧，这家餐厅的米酒不错。”杨思华觉得他们的气氛实在是太闷了，谈话谈没多久老卡壳陷入沉默，还是来点小酒调调气氛。
“可是我要开车呢！”
“没关系，等一下我们找代驾。”
两人要了一扎米酒。杨睿给两个人一人倒上一杯，自已先一饮而尽。杨思华喜欢杨睿这种喝酒的样子，像个男人。她端着酒杯光顾着看杨睿喝酒，自已都忘了喝。
杨睿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摸摸脑袋憨憨地笑了笑：“杨总，你随意。女人家，喝酒不必像男人一样一干而尽。小口慢慢品尝，更像一个女人。”
杨思华笑了，这个杨睿要是早出生四年该多好！
有了酒，气氛果然好了很多。杨睿慢慢的，向杨思华说起了他的往事，他的学生时代在一群城里同学包围中是如何的自卑，谈起了他创业第一年如何的辛苦，如何把车当成床睡觉。杨思华当然没有经历过杨睿的这些艰辛，她一直像个公主一样长大，大学毕业后直接进了瑞好房产，没过几年就接手了父亲的岗位，像个女王一样统治着瑞好房产。杨睿的艰辛触动了她作为女人最容易被打动的同情心，听到最后甚至有点愤愤不平，林薇儿怎么敢把这样辛苦为了房子赚钱的男人就给逼走了呢？
情到深处，杨思华也开始向杨睿诉说她感情生活的坎坷。曾经在大学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可是大学毕业，男友出国，然后再也没有回来。到了工作岗位上，工作繁忙，无暇顾及感情生活，终于有一两个追求者，都是为了她的钱而来，杨思华看不起。
“杨总，你怎么知道人家就是为了你的钱而来的？说不定人家真是爱你的。”
“也许吧，这就是有钱人的悲哀啊！因为钱的障碍，比一般的人谈恋爱要难看出对方的真情。不过，那两个人我确实不喜欢，你知道吧，就是始终和他找不到那种感觉，就像一把刀，始终插不进那刀鞘。”
“唉，有钱人有有钱人的烦恼，没钱人有没钱人的烦恼。真是人生在世不如意，十有八九啊！”
两个人不知不觉喝完了三扎的米酒，一直喝到了晚上十点。杨睿还算清醒，他用滴滴代驾叫了一个代驾，杨思华已经两眼迷离，走路都走不稳了。
☆、酒后吐真情
杨睿扶着醉醺醺的杨思华来到了杨思华的公寓，把杨思华安顿在沙发上，马上转身准备去烧点开水。杨思华的眼光一直跟随着杨睿没有离开过。
“杨睿，你好像到哪里都能自然地找到事情做。你别忙了，你坐下陪我说说话。”
“好！”杨睿放好水壶乖乖坐在侧边的沙发上。“杨总，对不起，让你喝多了。”
“为什么你老喜欢说对不起？我觉得每次和你见面总听到你说对不起。喝酒是我自已的事，和你有什么相干？”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又说对不起了。”杨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杨思华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杨睿，你叫我思华好不好？”
“杨总，我打心眼里尊重你，叫你杨总叫习惯了，叫思华，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没关系，叫了就会习惯。”
“呃，那好吧！”
杨思华看起来很累，她拿起一个枕头，放在脑后，躺在沙发上似睡非睡。
水烧开了，杨睿倒了一杯开水放在茶几上。
“杨睿，你对我只是尊重吗？”杨思华突然闭着眼睛问道。
“我也很感激你！”
“还有吗？”
杨睿偷偷看了一眼杨思华，杨思华一直闭着眼睛，两腮红扑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杨总，对不起，我……”
“杨睿，你别再和我说对不起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听到这三个字。”杨思华睁开眼睛打断了杨睿的话。
杨睿本又想说对不起，又不敢再说，两个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杨睿，大家都说你是我的小情人……”
“杨总，你别听那些闲言碎语！”杨睿急忙打断杨思华，“您不是说过了吗，行得正，站得直，别管别人说什么吗？”
“但是……如果我心里也这样期盼呢？”杨思华终于艰难地说出了心里话。
杨睿心里大吃一惊，杨思华对他的感情，他不是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只是他觉得杨思华高不可攀，和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他不敢奢望，也不敢去想像。
“杨总。。。。。。”
“叫我思华！”杨思华以一种命令的口气对着杨睿说道。
“思……华；我，我没敢想过这事。我觉得，我们相差太悬殊了，家庭背景，社会地位，兴趣爱好，都相差的太远了！”杨睿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杨思华听得清清楚楚。
“还有，年龄也差得太远了是吗？”她的声音已经有点嘶哑了。
“不是的，杨总，啊不，思华，我没考虑过年龄的问题。只是我觉得，我配不上您。”
“你怕了吗？”
“也不是怕，就是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
杨思华坐了起来，喝了口水，水很烫，喝的有点急，不小心就把舌头给烫了一下，杨思华又赶紧把杯子放下。这个动作不符合她一惯的优雅。杨睿看着杨思华喝水，感觉到了杨思华心里的不平静。
“杨睿，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温柔，大方，善解人意，能干。”
“哼！”杨思华冷笑一声，“都是褒义词！”
……
“杨睿，我和林薇儿不一样。”
“我知道，你们确实不一样。”
“你别打断我的话。林薇儿最多算是一个小资，她们家能帮你们出首付买房，但是无可避免会被你的家庭卷入各种冲突。对你的事业也起不了多大的推动作用。但我不一样，我可以给你一个平台，你可以利用这个平台成就一番事业。你的弟弟，你的姐姐的需求，我可以帮你满足他们。”
杨睿沉默了半晌，吞了一口口水，两手紧握着，低垂着头说：“思华，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吗？”
“我年龄不小了，我必须赌一把。而且我观察你有一段时间了，也从侧边了解过一些你的事。”
两人谁也不再说话，杨睿自已感到口渴，喉咙里像冒了烟似的，便起身给自已也倒了一杯水。他一边喝水，一边思考着怎么回复杨思华。
当然，杨睿相信如果能和杨思华结婚，自已的事业能突然上一个大飞跃，很多奋斗的愿望能短时间实现。如果和杨思华结婚，林薇儿和李妍是不是会大吃一惊呢？虽然，杨睿先提的分手，但是杨睿对李妍耿耿于怀，他从不觉得自已抛弃了林薇儿，而是李妍和林薇儿抛弃了自已，或者至少是她们母女俩逼得自已提出的分手。杨睿心想，如果自已接受了杨思华的这份感情，一定得让林薇儿知道一下，让她们母女俩知道，你们看不起的杨睿，有比你们站得更高的人看得起。但是，杨睿又突然颓废地想到，自已不愿意接受婚后李妍母女比自已在心理上高人一等，又凭什么要接受杨思华呢？杨思华站的位置比李妍母女更高，施予自已的情更大，这种不平等岂不更严重吗？与杨思华结婚固然能让自已在李妍和林薇儿面前扬眉吐气，但是自已和林薇儿两情相悦尚且没有好的结果，和杨思华能有好的结果吗？
杨睿就这样在心里反复权衡，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一不留神，一杯水已经喝光。
“思华，你也喝点水吧！喝了酒后会感觉口渴。”
杨思华在心里苦笑一声，自已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她感觉自已已经完全撕碎了自已自尊的面纱，杨睿他在担心什么呢？她叹了一口气，坐直身体，微微一笑：
“杨睿，也许我们需要进一步的相互了解。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现在我也困了，你先回去吧！我想早点休息。”
“好，那行，您先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我这就走。”
杨思华心里其实很希望杨睿留下来，可是她有她的矜持，主动让杨睿留下来的话她说不出口。她让杨睿离开，杨睿二话不说真的就离开了，让她感觉无比的失落。
杨睿来到门口，换了鞋，又突然转身。杨思华眼睛一亮，却听到杨睿说了声：“思华，你真的是一个好女人，我绝对相信这一点。你和其他有钱的女人不一样，你不仅有钱，你的才华比你的钱更吸引人。真的，任何一个男人见到你都无法忽略你的光芒。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只是我不敢奢望能和你有更深的关系。我真的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帮助，更加感谢你对我的赏识。但是这件事来得太突然，我还没来得及思考，也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你愿意等我一段时间吗？”
杨思华站了起来，两眼饱含热泪，杨睿的这番话给了她一个惊喜，她觉得她没有看错人。
“杨睿，我愿意等。”
“谢谢你，思华！那，我们就再见了。”
“再见！”
杨睿推开门，冲着杨思华微微一笑，就关门离开了。杨思华赶紧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杨睿走出了楼道，昏黄的路灯下留下他长长的身影。杨睿匆匆忙忙地走出了小区，很快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第二天，杨思华早早就来到了公司，有一个楼盘正在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今天建设局要派人过来进行审核和现场查勘。这个楼盘由于一些原因，工期拖了很长的时间，资金大量积压，所以这个许可证的办理对公司来讲非常的重要，杨思华亲自过问此事。
当杨思华陪同建设局的人到了楼盘现场的时候，杨思华碰到了杨睿，他的公司负责的水泵已经安装调试完毕，正过来做后期的收尾工作。杨睿碰到杨思华略略有些尴尬，但是杨思华却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照旧礼貌地向杨睿打招呼。杨睿很快也就释怀了，杨思华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不是吗？
☆、生活的艰辛
这天晚上，杨睿想起了小许，好久没有联系，不知道这小子混得怎么样了。在C市，杨睿有不少高中同学，也有几个大学同学，但是似乎杨睿想找人聊天的时候他只能想起小许。他拔通了小许的电话，准备请小许吃大排档。
杨睿和小许两个人从最穷的时候一起租房，一起喝酒，没钱了互相借钱，也为如何讨女友欢心互相出馊主意，两人的感情早已升级为兄弟情了。小许已经结婚了，不过最近两口子正在闹矛盾中，也正烦恼中，意外地接到杨睿的电话，心里非常高兴，爽快地赴约。
两个人有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喝酒了，他们来到了以前合租房的时候经常去的这家大排档，老板还没有换，还能清楚地记得起他们两个。回到熟悉的地方，和熟悉的人在一起喝酒，大家都很高兴。
“杨睿，你这小子是不是发达了？都开起蒙迪欧来了！”小许一边给杨睿倒酒一边问。
“一辆车算什么？没有你好，你都成家了，我还是形影相吊，孤家寡人一个。”
“你和林薇儿到底是谁先提的分手？”
“我！”
“兄弟，吹牛吧！”
“呵呵，呵呵！”杨睿哼笑了两声，自饮了一杯，“我给不了她幸福，所以我放手，不行吗？”
“行行行，杨睿，你一向都很有牺牲精神。”
“你别光问我，你呢？”
“我老婆正和我闹离婚呢！嫌我每个月的工资不够多，没有上进心，买不起房！”
“他。妈。的！房，房，房，女人们没买房会死吗！”杨睿忍不住骂娘。
“唉！没办法！我就这点死工资，每个月就几千块，扣掉房租，生活费，哪还有多少剩？杨睿，兄弟我就等你发迹后提携我一把！”
“行，等我有能力我一定帮忙。”
“爆炒钉螺！”老板吆喝着端上一盘爆炒钉螺。这道菜是小许的最爱，杨睿还记得，所以特地点了这道菜下酒。
“杨睿，谢谢你还记得我喜欢吃钉螺，我结婚后好像都没吃过了。”
看着小许努力吸钉螺，一吸就准的样，杨睿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小许吃钉螺这么轻松，自已老是吸不出来，每次都要拿牙签剔出来吃。
“这盘钉螺你负责消灭，我老是学不会吃！”
“行！在家里，我老婆说这钉螺有寄生虫，从不准我买，今天我就吃个够！”
“你别把你老婆说得像个母夜叉一样。”
“还真是！唉，MD，婚姻真像个围城，没进去的想进去，进去的想出来。杨睿，说真的，我觉得林薇儿还行，有素质，不像我老婆这样。你和林薇儿就这样分手了太可惜了。”顿一顿，这小子一眨眼功夫又吃完好几个钉螺，一杯啤酒干下去，擦擦嘴又问：“杨睿，老兄你别告诉我你没用我教你的方法？”
“用不上！我狠不下心。现在分了也好，省得听她妈成天唠叨房子，房子，产权，产权！林薇儿她妈想给我钱买房的，被我拒绝了。”
“为啥？”
“她要求产权证要按出资比例写林薇儿，我不想被她们踩在脚下过日子。你想啊，要是哪天结婚了，两口子一吵架，林薇儿说，这房子是我买的，你给我滚出去！我多没面子啊！”
“说真的，要是没结婚前我也会觉得你这话没错，唉，杨睿，现在我觉得最不值钱的就是面子了！这房价一天比一天高，赶紧买房才是真理！”
“小许，你怎么这么俗了？”
“没办法，生活所迫。你是不知道，我老婆因为没有房子，连孩子都不想要，说什么没有房子，不想让孩子跟着我们漂泊。我们俩又都是农村出来的，父母不给我们添麻烦就算不错了。唉！杨睿，放下你的清高吧！林薇儿的母亲愿意帮你们买房子，说明她是真爱林薇儿，舍不得林薇儿跟着你受苦。你比多少人都幸福？你还嫌弃人家，你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但是我还有父母，还有弟弟，姐姐要照顾！我不能不考虑他们，要是房子他们买了，以后我父母，我弟弟，姐姐想过来住住都要看她们的脸色。”
“杨睿，你不是救世主，你得先过好你自已的生活。说真的，虽然你是我兄弟，可是我觉得林薇儿幸亏和你分手了。要不然，就你这家庭情况 ，有得吵架！”
“不说这些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喝酒！”
两个人又干一杯。
小许喝完这杯酒，站了起来，大声吼唱着“生活是一团麻，那也是麻绳拧成的花！生活象一根线，也有那解不开的小疙瘩呀！”
“唱得好！”周围的食客都纷纷地鼓起掌来！
“哈哈，见笑，见笑！”小许向大家抱了抱拳，继续坐下来喝酒。
叮铃铃！ 小许的手机响了起来。小许打开手机一看，苦笑着对杨睿说：“我老婆打来的，我给你放免提，你听不听？”
杨睿示意他打开免提。
小许把电话按成免提：“老婆，什么事？”
“你又在哪鬼混，都这个点了还不回家？”
“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我在外面和朋友吃饭？”
“你有钱在外面吃饭，没钱存起来买房，这日子过得真没盼头。你和谁吃饭？”
“就一老朋友！”
“我可告诉你了，你穷光蛋一个，没钱别显摆，别老装大款抢着买单！”
“知道知道，今天我不买单，让别人买单，行了吧！那再见了哈，88！”
小许挂掉电话，对着杨睿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杨睿，生活就是这么的无奈，有的时候一文钱还真能憋死英雄好汉！这个年头，清高没用！杨睿，我告诉你，你有能力就想办法多赚钱，有钱了，再去讲什么面子，知道不？”
杨睿没把和杨思华的事透露给小许，不用说他也知道，如果小许知道了这事，一定极力赞成他接受杨思华的感情。
两个人开怀畅饮，今天晚上的酒喝得又痛快，又酸楚！
☆、陈舒萍后来者居上
C市的夏天，炎热而又漫长，大家都愿意躲在空调房里不想出来。又到周末了，中午的时候林薇儿接到了陈舒萍的一个电话：“薇儿，今天晚上一起吃饭。你下班的时候我去接你。”
“有啥喜事？”
“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谁？”
“到时你就知道了，你下班时我们去接你。”
陈舒萍这家伙，总是这样风风火火，林薇儿还没问清楚，她就把电话挂掉了，林薇儿好奇了一个下午，到底是何方神密人物要出场。
下班前大家一边收拾一边聊着要怎么过周末。
小蔡问林薇儿：“薇姐，你作为俺们的头，你为啥不安排我们去哪里休闲娱乐一下啊？”
“这么热，你想去哪呢？我一回家就不爱出门了。”
“那可不成，你还年轻，别做宅女。我们可以去水世界，去海边都行啊！费用可以AA制嘛！”
“行，你去看看有哪里适合我们市场部去的，定个计划，下周我们就去。”
“说好了啊！”
“一言为定。”
终于熬到下班时间，陈舒萍早早到了楼下等候林薇儿。
“今天不用上班吗？这么早就过来等我。”
“今天调休。今天我们去吃火锅好不好！”
“有没搞错啊！这么大热天你请我吃火锅？”
“没关系嘛，反正有空调，开着空调吃火锅也是一种享受嘛！”
陈舒萍拉着林薇儿走到路边的一辆蓝色凯美瑞旁边，拉开车门：“请上车，薇儿公主。”
林薇儿莫名其妙和陈舒萍上了车，车上驾驶室里有一位戴着眼镜的文质彬彬的男士微笑着向她问好。
“舒萍，这位是？”
“文彬，你开车吧。我们去上次去的那家小天鹅火锅店吃火锅。”吩咐完，陈舒萍才转过身和林薇儿介绍：“薇儿，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差不多是计划和我合伙搭伴过下半生的那位婚姻合伙人。他叫江文彬，在农大当生物工程的老师，目前正在积极申请副教授。”陈舒萍又转身对江文彬说：“文彬，这位就是天天挂在我嘴边的那位集千宠百爱于一生的林薇儿公主，目前是一家私企的市场部经理，据说马上要升副总。”
林薇儿惊得差点合不拢嘴，同时又对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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