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惘之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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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薇儿的家离公司并不算远，不多久就到了林薇儿的家了。下车后林薇儿再次向许小锋道谢，同时补充了一句：“许先生，您长得很帅，很酷，要是再多一些笑脸会很招人喜欢。”说完就甜甜一笑，转身而去。
　　许小锋并未马上回家，他目送着林薇儿的背影消失在转弯处，走下车，摸出一支烟靠着车门抽了起来，不知何时，眼角已经有了些许泪光。许小锋，你也许注定是不会幸福的是吗？
　　

☆、举步维艰的杨睿

　　杨睿终于迎来了公司注册后的第一单生意。他销售了一批水泵，毛利还不错，但是付款方式不太好，需要垫付5万块的货款。杨睿开公司到现在自已的积蓄所剩无几。向谁借钱呢？杨睿又想起了林薇儿。上次借50万是多了点，这次只要借5万，林薇儿应该自已有这笔钱，不需要通过她母亲的吧！杨睿心里一直盘算着怎么开口向林薇儿借这5万块。
　　想来想去，还是先约林薇儿出来吃饭，看电影。两个人许久没有这样吃饭看电影了，林薇儿看起来很开心。看完电影，天空已经飘起了雨丝，杨睿皱了皱眉头，诅咒了一下这该死的天气。林薇儿安慰道：
　　“一点小雨淋不湿，没有什么关系。”
　　杨睿眼看着又要送林薇儿回家了，借钱的话还是开不了口，心里也有点急，这雨下得也好，刚好找个借口拖延一下回家的事。
　　“薇儿，要不我们先去边上喝点什么，过一会再走吧。”
　　“这雨看起来不像是阵雨，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停。我老妈可是发过话，11点之前必须回家。要回晚了，又得审问半天。”
　　“你已经成年了，为什么还要管着你。”杨睿一想起上次借钱的事，对林薇儿如此听李妍的话就愤愤不平。
　　“我妈管着我是为了好！”林薇儿不满杨睿的这种口气。
　　电影刚散，等候出租车的人不少。杨睿拉着林薇儿先在大厅坐了下来。他向柜台买了两瓶饮料，递给林薇儿，然后坐下来，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看着地面说：
　　“薇儿，我有事需要你帮忙。你能不能借给我5万。我有一个订单需要垫付5万元的货款，等收到款我就还你。”
　　“这事我要回去问一下我妈，我的钱都在我妈那。”林薇儿似乎毫无心机地回复。
　　杨睿心里突然冒出一股怒火，为了掩饰他的激动，他低下头猛喝饮料。林薇儿察觉出他的激动，但是她不想挑明，她的心里也也有点恼火。
　　两个人没再说话，默默地喝完饮料，就出门打车回家了。在车上，杨睿忍不住又说：
　　“薇儿，你已经成年了，如果你什么事情都要请示你母亲，我们结婚后还这样的话，我可受不了。”
　　“我母亲就我一个女儿，含辛茹苦把我养大，处处为我着想，我不听她的我听谁的？”原本好性子的林薇儿也不高兴了，两个人自从恋爱以来第一次不欢而散。
　　但是回到家，林薇儿还是把杨睿想借这5万元的事和母亲做了汇报，不过她没有把杨睿的态度告诉李妍。出人意料的是李妍知道杨睿现在举步唯艰，几乎没有任何启动资金就这样上路，确实很不容易，所以她一口答应了这个借款的请求。林薇儿马上发了一个短信给杨睿：“我妈同意借钱了。”
　　杨睿收到这个短信，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甚至觉得有点耻辱，觉得自已忍气吞声才换得了这个借款。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已，于是回了一个短信：“谢谢薇儿的支持！”
　　有了林薇儿借给他的5万块，杨睿顺利地拿下了第一单，对方还算不错，货到现场付款，很快钱就收回来了。杨睿在这个订单中赚了两万块。在还了林薇儿的5万块后，杨睿买了一条金项链送给李妍，未来的资金链可能还要经常靠她的支持，杨睿在权衡利益之后决定要多讨好一下未来的丈母娘。他琢磨了一下，李妍就林薇儿一个女儿，送礼物一定要送金子之类的能保值的东西，以后都是留给薇儿，这样就当成是存款了。
　　李妍和林薇儿也为杨睿的开张而高兴，所以李妍在家里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请杨睿吃饭，以表祝贺。杨睿虽然有点得意，但丝毫不敢表露出来。饭桌上，李妍认真告诉杨睿：
　　“杨睿，你开公司我得告诉你，我接触过很多公司，大部分的公司不是死于没有生意，而是死于资金链断裂。你现在既然当了老板了，无论何时一定要记得这句话，一步一步，稳扎稳打才能长久。”
　　杨睿连连点头称是。这顿晚餐大家吃得心满意足，高高兴兴。杨睿静下心来的时候心里还是明白林薇儿母女对自已还是不错的，再怎么说，第一笔周围资金也是她们无偿提供的，还是要努力接钱，争取早点凑足首付的钱，买下房子迎娶林薇儿进门。
　　由于公司的资金实在是捉襟见肘，杨睿也不敢乱花钱，所以还是天天骑着他的那辆破电动自行车到处拜访客户。杨睿辛勤肯干，再加上人们可能都有些同情弱者的心态，看到杨睿晒的黑黑的脸庞，风里来雨里去，所以杨睿以前在黄总公司结识的老客户给了杨睿销售的机会，继第一单销售订单之后，陆陆续续也有了一些零散的订单，虽然赚的钱不算多，但也达到了杨睿在黄总公司的收入平均值了。杨睿天天晚上都用电脑详细记录着各项支出和收入，仔仔细细地核算着每一笔费用，幻想着离在市区买下一套100平米的房子又近了几步。
　　林薇儿自从升任了市场部经理后，月薪较之前高了好几千，她的工资卡照旧是李妍在管理。林薇儿私下里，也在核算着如果买一套三居室的房子，首付要出多少。不过杨睿都没有主动提出来，林薇儿也不想主动提出。她觉得杨睿现在还太不靠谱，等他稳定点再考虑买房子的事好了。
　　许小锋自从那天晚上送林薇儿回家并获知林薇儿已经有男朋友的消息后，大受打击，眼睛里的那令何琳欣喜的亮光又消失了，那个死气沉沉的许小锋又回来了。何琳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她多想和许小锋好好聊聊，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可是许小锋始终保持着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让她无法开口，几次三番问儿子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子总是回答一声没有就走开了。但是幸好许小锋没有丢下工作，反而更加全身心投入工作，经常忙到三更半夜才回家。据许德宏的反应，许小锋天天收集各家竞争对手的进展，技术特点，也买了好多相关的书籍自我学习，他正以一种惊人的态度投入到这个行业的学习中。许德宏和何琳都明白，许小锋希望通过工作来让麻醉自已。不过他们不知道许小锋经常还在晚上坐在车上看着林薇儿的办公室的灯光发呆。那天晚上之后许小锋还见过几次林薇儿晚上加班后在路口等出租车，但是终究没有勇气再开过去问她是否需要搭顺风车。
　　“唉，他自已的心结得由他自已来解开，由着他去吧！佛说，一切安排都是最好的，一切由上天来安排吧！”何琳想尽办法也无从了解许小锋的心思，没办法，只好这般叹气。
　　

☆、春节

　　忙忙碌碌的，春节快要到了，远离家乡的游子们迫不及待地想要订车票回家。杨睿有老乡自驾车回家，邀请杨睿同行。杨睿感激老乡的热情，忙不迭地买了一些礼物要送给老乡表示感谢。杨睿在老乡中口碑还是很好，乐于助人，不求回报。曾经有一个老乡不小心骑车撞了人，要赔人家一大笔钱，杨睿知道这事后，自已没有几个钱，第一时间给了这个老乡二万块，并和他说，什么时候有钱还再说。这件事在老乡群广为流传，大家都觉得杨睿这个人够义气。
　　这次回春节，杨睿的心里是很纠结的。以往打工时，都在盼望着回家和父母团聚，也大大方方准备好各种礼物送父母送邻居。这次回家，杨睿心更虚了。父母对自家出了一个老板，甚觉光荣，到处宣传，所以乡下邻居们都知道他出来开公司了，最近老家来的人，谁见了他都要过来羡慕地问两声：
　　“杨睿啊，当老板了吧！不错呀！改天提携提携我们穷乡亲啊！”
　　只有杨睿自已知道，自已比往年更是囊中空空，卡里还剩下一万多，还计划明年过完春节回来能租下一个小办公室，招上一个行政帮忙打理公司后勤事务呢！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应收帐款还有几万块，等春节回来收齐后再考虑租办公室的事，先把这个春节打发了再说。
　　杨睿曾经问过林薇儿是否愿意和他回家一起过年，被林薇儿一口回绝：
　　”还没结婚怎可去男朋友家过年呢？“
　　杨睿面对着林薇儿始终有点自卑，也不敢再问。同出租房的小许曾经私下里问他几次有没有和林薇儿上过床，他都哼哼哈哈敷衍过去。曾经有几次，林薇儿到过他的出租房，他试探性问过林薇儿能不能不回家留下来过夜，都被林薇儿坚定地拒绝。杨睿自我感觉林薇儿看得起自已已经太抬举自已了，所以也不敢过分，继续把她当公主侍候。
　　从C市回老家，开车要六七个小时，路上老乡一个人开车开得累，就对杨睿说：
　　“杨睿，过完年回来，你赶紧学开车去，然后买辆车，当老板的天天骑着电动车算怎么回事？我告诉你，现在可不流行勤俭节约了，现在的人都看你有没有实力。我要是老板，我敢把几十万的项目拿给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小伙子干吗？”
　　“我也想啊，可是这不是还没赚到钱嘛！”杨睿垂头丧气地回答。
　　“贷款吧！贷款买车，现在有很多车可以提供无息贷款买车。你也可以先买一辆二手车，好一点的牌子的，这样客户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买的车。”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过完年回来去看看车去。”买车是杨睿梦寐以求的事，他想赚钱最初的刺激也就是因为没有车，骑着电动车载着林薇儿被交警拦截下来所致。
　　老家的春节照旧是吃吃喝喝，一天吃好几顿。特别是杨睿这样在外地打工回来的，左邻右舍，争着请去吃饭，所以杨睿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弟媳妇已经怀孕快要生了，一家人琢磨着等这个孩子生下来，让他们夫妻俩去C市打工，有杨睿在，能照顾点。姐姐和姐夫一家子今年也到杨家过年，想省点回家的费用，去四川再加两个孩子得花不少钱。反正孩子都在外公外婆这里照顾，就一起在杨家过年了。大家伙都很兴奋，杨睿当了老板。姐夫也时不时拍拍杨睿的肩膀：
　　”杨睿，以后生意好了，多照顾照顾你这两个外甥。“
　　杨睿在C市没享受当老板受人尊重的乐趣，回到家乡这种虚荣心可以得到极大的满足。但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却格外的想念林薇儿，想念在林薇儿家里那种安静舒服的生活。也许，这是两种不同的世界的人的生活，自已能给林薇儿幸福吗？刚过了初三，杨睿便极想赶紧回C市，是不是自已也已经开始讨厌这种以前以为永远会一直怀念的农村生活呢？
　　过年杨睿把一万块花了个精光，要不是必须得留着几千块好回C市度日，杨睿八成也能把剩下的钱花个精光。到了初六，杨睿提前一天回到了C市，他感觉自已几乎是逃着离开的，他怕多呆一天就要多花一天的钱，他实在是没有钱可以再显摆了。林薇儿和母亲去泰国旅行了，也是初六刚回C市。林薇儿给杨睿买了不少的礼物，怕他在工地被蚊子咬，买了青草膏；买了一套花花绿绿的休闲沙滩服和一幅墨镜，不过杨睿估计自已一辈子也不会穿。
　　杨睿诚心诚意感谢了林薇儿的心意，也把礼物好好的收藏起来。虽然礼物于自已不一定有用，但是这是女朋友的心意，不能不尊重。杨睿一回到C市就开始忙着联系客户，也把老家带来的一些土特产一一登门拜访送给一些老客户。这些客户提起杨睿总是常说：”杨睿确实够拼的。”
　　而比男人更容易感动的老板娘或女客户，总会鼓动老公，或自已在心里想着，以后要照顾点杨睿，农村来的小伙子，真是不容易。杨睿或多或少能感受到这些人对自已的付出的感动，或者说有些同情的色彩。他也愿意更加努力地表现来唤起更大的感动，或者同情，希望能多赢得一些生意。
　　杨睿在林家也一样的卖力，每次到林家，总是抢着做饭，抢着收拾餐桌，甚至抢着拖地板。林薇儿虽然觉得男朋友的努力应该获取母亲的好感，但是总觉得杨睿勤快过头了，有的时候不像一个男人。她担心母亲也这样想，不过母女俩谁也没有对此事进行讨论。
　　许家也回老家过年了，许家的老家离C市很近，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祭灶公，祭祖，做大岁，年年如此。许德宏上了年纪后越发地重视祭祖，每年必定要回老家进行隆重的祭祖活动。即便本是无神论的何琳，随同丈夫祭祖仪式做多了以后，在每次祭祖的时候何琳也总要向虔诚地向祖先祈祷一下，让祖先保佑儿子开开心心，顺利找一个对象。许家在年初三晚上就回到了自已的家，德宏企业每年有开门红发红包的习惯，还有一些老客户，老朋友要走访，所以许德宏和许小锋回到C市后也忙忙碌碌，安排公司开门事宜，给老客户老朋友拜年，也得安排时间在家里接待前来拜年的老朋友，非常忙碌。
　　春节就这样忙忙碌碌地过去了。中国大部分的人都把春节过后当成真正的新年的开始。每个人都对新的一年充满了期待。杨睿满心期望这一年能赚到钱，买一辆车，并凑足买房子的首付；林薇儿期望杨睿赚到钱，自已不必再跟着替他操心；许小锋期望信息化部出一个成功案例，这样公司的价值会大大提高；何琳期望许小锋今年能碰上合适的结婚对像；李妍也期望杨睿顺顺利利，这样宝贝女儿才好开开心心出嫁。
　　

☆、许小锋相亲

　　何琳自认为是很幸福的。年轻的时候，何琳嫁给了农村来的许德宏，在那个年代，护士还是一个很受人尊重的工作，当护士的人也很多人追求，再加上年轻时的何琳长得漂亮，追求者当然很多。不过令人吃惊的是何琳在众多的追求者中选中了一个国企的车间工人，还是来自农村的。当时很多人不看好这段婚姻，但是实践证明，何琳看人的眼光是不错的。结婚以后许德宏早早从国企中跳槽出来，成为那个年代最早的下海的人员之一。凭着许德宏的精明能干，公司成立二十多年来，一直比较稳定，没有什么大起大落，这让何琳很自豪，因为许德宏让她过了二十几年的安稳无忧的日子。当然她知道许德宏碰到什么困难也不会和她商量，怕自已担心，既然是怕自已担心，她就也一直表示出开开心心的样子，即使有担心也不表露出来，也基本不过问公司的业务，反正也不太懂。
　　但是，也许是何琳这辈子过得太顺利，所以老天爷要折腾点事情来让她操心，这就是许小锋的性格。最近看着许小锋又开始低沉下来，何琳每每想起这事，就郁闷的睡不着觉。她一定得做点什么事才好。她想来想去，准备安排儿子相亲。自已最早认识许德宏也是经人介绍的，许小锋天天不是公司就是宅在家里，这样哪有什么机会去认识女孩呢？她想来想去觉得她作为母亲，必须得主动帮儿子一下。何琳前两年提前退休后成天就和各个退休在家闲着没事干的的太太们喝茶，购物，旅游，所以她一有要帮许小锋找对象的想法，主动过来想要牵红线的人就络绎不绝，毕竟许家的条件还是很诱人的，再加上小锋本身也是一表人才。
　　明天就是星期六了。吃完晚饭，何琳端着水果到客厅，对着正在看电视的儿子说：“小锋，妈想和你聊聊。”
　　“妈，有什么事您就说吧！”
　　“小锋，最近你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
　　“没有！”
　　何琳在许小锋身边坐了下来，握住儿子的手，以一种不容被拒绝的口吻说：
　　“儿子，我不管你是真没有还是假没有，但是妈妈确实看得出来年前有一段时间你挺开心，但是现在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妈妈这一辈子不求什么，只求我们一家人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生活在一起。你是妈妈唯一的希望，你过完年都31岁了，我希望你碰到什么问题能自已调整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只要你自已别钻牛角尖。”
　　许小锋感受到母亲的手的温暖，他听了有点感动，他不愿意让母亲操心。
　　“妈，我确实碰到了一些事，但是你相信，我会调整过来的。”
　　“得不到的东西，我们放下吧！小锋，你能否答应妈妈，去相亲。”
　　“相亲？我不去！”
　　“我知道你不愿意，可是你不走出去，你就一直钻在这个牛角尖内出不来。儿子，相信妈说的话，相亲也能碰上好姑娘。试一试，也许就找到了呢？就当为了妈妈，为了爸爸去好不好？”
　　许小锋不忍心拒绝母亲的要求，母亲两鬓已经斑白，印象中一直风风火火的母亲最近走起路来也似乎蹒跚了不少。许小锋一直希望能找一个姑娘，就像何琳一样，全心全意照顾丈夫和孩子，乐呵呵地从不提要求，母亲在他的心中简直太完美了。他看周围的年轻姑娘，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母亲的，以至于他对找对象也几乎失去了兴趣，直到遇到林薇儿，他觉得林薇儿身上有母亲的影子，只可惜，林薇儿已经名花有主了。
　　许小锋同意了去相亲，何琳很开心。周六早上，许小锋应约见了第一位相亲的对象，据说是一个报社的编辑，叫周燕茹。
　　双方的家长安排好两个人在一家茶楼见面，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只留下两个年轻人面对面坐着喝茶。许小锋一边喝茶一边偷偷打量着周燕茹，个子不高，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梳成一根麻花辫，很瘦，皮肤比较黑，戴着一幅无框眼镜，看起来还算眉清目秀，娇小可人。许小锋自认为自已是一个相当无趣的人，和别人说话的时候看着别人高谈阔论，心里很羡慕，他很想改变，可是似乎总是找不到别人可以帮帮忙，不过对面的周燕茹似乎比自已更加无趣。她面无表情小口小口喝着茶，一句也不吭。许小锋也觉得很奇怪，自已的父母都是开朗的人，为什么自已会这么安静。他觉得父母爱自已却并不了解自已，幼年时代父母经常忙于工作没时间管自已，久而久之他也向父母封闭了自已的内心，尽管何琳事后一直想改变，甚至为了他提前退休，一直努力想走进他的心，却一直没有成功。对于找对象，许小锋希望能找个开朗的同龄人，就像林薇儿那样，所以面对着与自已一样无趣的周燕茹，许小锋感觉索然无味。而周燕茹根本不想来相亲，被母亲硬拖着来，一心一意想离开，故意不说话，让对方越讨厌越好。
　　双方都抱着想逃离的态度，所以两个人都没主动吭声。最后还是许小锋打破了沉默，问周燕茹是不是很想离开了。周燕茹点了点头，所以许小锋起身买单，便离开了茶楼。在附近偷偷想打听消息的两位母亲，在一边闲聊了许久，看到许小锋先走出来，赶紧过来，寒暄了几句各带各的孩子回家了。
　　一路上何琳问许小锋有什么感觉，许小锋回答：“妈，她真不适合我。我想过了，我要找一个像你这样的人。以后这么沉默的人别介绍给我了。“
　　“你这孩子，还嫌弃别人了！你自已不也是不爱说话吗？“
　　“就是因为我不爱说话，所以我要找一个性格开朗一点的人。“
　　何琳无言以对。
　　晚上何琳和许德宏谈起此事，许德宏连连摇头：“周燕茹我认识，比小锋更沉默，她进报社我还帮过忙。成天躲在家里网购，买了一堆的东西堆在家里，据说拆都没拆。我们小锋已经太沉默了，怎么能找一周燕茹这样的孩子呢？他们要是成家了，我看以后生出来的孩子可能连话都不会讲。不行不行！”
　　所以，第一次相亲以失败而告终。
　　许德宏和何琳觉得网络是让现代的青年男女总爱宅在家里的最大的元凶，何琳还主张把网络给拔了，许德宏制止了她。他觉得儿子已经到而立之年了，作父母的不应该再对他有什么限制，而且他对许小锋的焦虑远远不及太太。在信息化部的成立事情上，许德宏看出了儿子的精明与睿智，所以他对儿子倒没有这么担心，只是缘份未到。他不止一次对何琳说，让何琳不要焦虑，该来的一定会来，但是还是阻止不了何琳安排小锋相亲的热情。许德宏阻止了不了何琳，也由着她去了，多接触一些姑娘也不一定是坏事，只要何琳开心，小锋他是不担心的。
　　之后，何琳又安排了几次相亲。许小锋有的时候也觉得对自已很失望，觉得算了，随便找一个结婚对象结婚生一个孩子安慰一下何琳，也好对父母有一个交待。他抱着这种心态去相亲，也觉得有一两个还算过得去，可事与愿违，许小锋觉得还马马虎虎的，人家还嫌许小锋太闷，看不上许小锋。何琳安排相亲的一般条件也不差，所以人家姑娘姿态也放得很高。到了最后许小锋都烦了，再也不愿意去相亲了。为了逃避母亲的相亲安排，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