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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驸马-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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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我要跟他在一块!”京河鼓着腮帮子道。
李红卿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走!我要跟狄英在一起!”京河撇头赌气说。
李红卿觉得自己的血液噌地窜上了脑门,简直不敢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 嘤~神展开了_(:з」∠)_
☆、姐妹反目
第五十八章姐妹反目
李红卿本想安排京河回乐城,可京河却说出了让她简直不敢相信的话,“我说我不走!我要跟狄英在一起!”
闭了闭眼睛,李红卿让自己稍微沉静下来,“京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我当然知道,”京河白了她一眼,“总之我是不会走的,我喜欢他,要跟他在一块。”
“你是大周的公主,父皇自会为你找一门像样的亲事……”
京河打断她,“你也是大周的公主,听说父皇还封了你做周国公主,你不也来找他了?”
“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你不必知道,且我们本就有婚约!”李红卿道。
“哼,”京河不屑,“婚约又怎样,你还不是嫁了别人!”
听到这,李红卿却笑了,“你的意思是你不肯走咯?”
“我绝对不会走的!”京河肯定道,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李红卿又问,“那你是真喜欢他?”
“对,我李南卿这辈子非他不嫁!”京河看向李红卿,信誓旦旦。
李红卿唇边的轻笑慢慢消失,那眼神真眼熟,曾几何时她想念谢仪时,也曾在镜子里见到自己脸上有这种表情。“那我更是要送你走了。”
京河惊讶地看向姐姐,本以为表明了心意她会有所转变。
“你该不是忘了我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了吧?”李红卿俯身,与坐在床边的京河对视。
京河却未反应过来。
“我此番前来,是与狄英尽所未尽之事。”她的手指轻轻划了划京河还有些婴儿肥的脸庞,“你李南卿在这里算什么呢?”
“我……”京河从未见过姐姐如今的眼神,犹如虎狼。
“正是因为你喜欢他,所以我更不能留下你,明白么?”李红卿不再给她机会,走到了门口,她又回头送了她最后一句话,“你会是我的阻碍!”
京河听了这话,起身扑了过来,想要拽住她。
可李红卿已经出了门,门外有狄英的手下守门,根本没有给京河任何机会。
她能听见京河在门中哭骂,可她不能心软,她不能当着京河的面杀狄英,更加不能让他们两人真有了感情。虽然这看起来有些残忍。
狄英就在院子中,李红卿走到他身边,知道他早就听见了两人的争吵。看着狄英阴沉的脸色,李红卿开口,“也许我们该谈一谈。”
狄英点点头,“跟我来。”
两人一起走到了狄英的院子中,狄英遣退了众人,带着李红卿坐到了院中凉亭里。
“多久了?”
狄英一愣,没听懂李红卿的话。
“京河喜欢你多久了?”李红卿又补充道。
他摇头,“我……我不知道。”
显然那话并不是真的,李红卿又问,“那你呢?”
“我?”狄英似乎是有意避开这话题。
可李红卿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你又喜欢她多久了?”
“红卿!”狄英听此有些慌张,“你别误会,我对她并没有……我不喜欢她!”
李红卿听此,心中替京河难过,可面上却平静如水未曾表现出来。“你是什么时候抓到她的?”
狄英却笑了笑,“误打误撞而已,她一个小丫头被黑店抓去做苦力,我正好路过吃饭,她非抓着我不放,我把她带出来才发现她是京河公主。”
李红卿皱眉,京河并不是什么久居深闺的老实姑娘,马球比赛什么的他都见过她,怎么会认不出来。
见她的表情,他似乎是懂了她在想什么,“京河那时候的扮相和邋遢样子,想必就是你见到也认不出来的。”
无声地笑了笑,“还记得我在桂花林里说过的话么?”
“嗯。”狄英应声,“我记得,我会放她走的。”
“你必须让她走,但我并不是指的这句话。”李红卿看向他,眼神坚定。
狄英也看她,却在脑海中搜寻着他们之间曾有过的对话。
李红卿不待他再思考,直接说了出来,“我这番找你,算是破釜沉舟。”
“我懂 。”
“所以我不会忍受你身边有任何女子,”李红卿眼神瞟向远处,“即使那个人是我妹妹。”
狄英不易察觉地犹豫了一下,“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红卿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变化,心中很是不踏实。“夜长梦多,明日如何?”
“这么急?”狄英脱口而出,意识到不妥又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这一路并不好走,她是你妹妹,自然要好好为她打点一番。”
“不必,”李红卿在心中冷笑,“也该让她长长教训,擅自跑出来难道还要八抬大轿送她回去?”
狄英好似勉强,但还是答应了。
“你不必派人,我带来的侍卫会把她送回去。”李红卿扫了扫周围,“而且你也不会在这里常驻,不必怕他泄露什么。”
狄英非常轻快地答应了这件事。并不出乎李红卿意料,洪波这个外人他本就是忌惮的,如今被打发走了,只留下李红卿一个人,也是表足了诚意。
谈完京河的事情,李红卿又说起了其他,“乐城郊外的事情,你可否怪我?”
“那并不是你的错,是广安帝派人跟着你了?”换了话题,狄英的神色明显放松了下来。
“不知道,”李红卿惨然一笑,“我本想回宫见再见见母后,他却把我扣下了。等我再回府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
狄英伸手拉过李红卿的手,“难为你……”
话还未说完,院子中却闯进了一个人。
京河冲过来,一把拍开两人还握着的手,又反手扇了狄英一个巴掌,“拓央!你这个混蛋!”
“小满!”虽然被打了,狄英却没有还手,只是唤人来将京河带走。
“你这个骗子!你不喜欢我?你怎么能不喜欢我?”京河哭了出来,伸手指着李红卿,眼睛通红,“李红卿!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我喜欢谢仪,你跟我争,好啊,我忍着,可是为什么你还要跟我争拓央?”
李红卿却没答话,只是看向了狄英。
意识到她在看自己,狄英硬着头皮开口,“小满,还不将京河公主带下去!满口胡言!看守的人都是废物么?”
从心爱的人嘴中说出的话才最有伤害力,京河听了狄英的呵斥,眼泪掉的更快,“你叫我京河?你说我满口胡言?”
小满也明白这情形十分不好,连拉带拽捂着京河的嘴将她拖了出去。
李红卿装傻,并不深究京河话语中带出的信息,只是问了一句,“拓央?你的小名?”
狄英似乎还未从刚刚那突发状况中反应过来,“啊?恩,我母后过去这么叫我。”他想了想又道,“以后你也可以叫我的小名。”
李红卿却笑着摇摇头,“我还是比较习惯叫你狄英。”小名么?那么京河并不是单相思呢。她看向四敞八开的院门,看来越早将京河送走越好,如果狄英真的舍不得了,那一切都完了。李红卿又回头看向同样对着院门出神的狄英,她不知道自己在他心中如今地位如何,但肯定已经摇摇欲坠了。
第二日,李红卿也没手软,强灌了京河一碗睡觉的药才让那个一天一夜没睡不停骂着她和狄英的姑娘安静了下来。
又将京河绑了起来抬上马车,李红卿将洪波叫到了跟前。“你知道这姑娘是谁吧?”
洪波对她这个问题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点头回答,“臣知道,是京河公主。”
李红卿颔首,“虽然她不懂事,且被我灌了药绑了起来,但她依旧是公主。”她认真地看着洪波,“所以这一路你不能对她有一丝不敬,明白么?”
洪波单膝跪下,抱拳道,“臣明白!请公主放心!”
先打一棒,再给个甜枣,李红卿继续说,“不过我也知道,她肯定不会让你省心,若是管不住,就喂她喝药吧,这药只是让人睡觉,并无害处。”将药包交给到洪波手中,话语却被站在一边的狄英打断了。
“是药三分毒,你须谨记不可过量。”
李红卿看了看表情严肃的狄英,转回头又继续对洪波道,“京河很聪明,不过我想以你的机智不会被她骗过去,但毕竟男女有别,如果她借口方便、洗澡之类的,你不必理会她,最首要的就是将她安全带回乐城,亲自送到宫里,在父皇没有接手之前你不可有一丝松懈!”
“臣明白!”洪波听着李红卿的话,却还是十分担忧,看着样子公主是不需要他继续跟下去了。
叹口气,李红卿扶他起来,“你跟我逃出来,是背了罪名的,如今送公主回去,父皇本就看重你,更不会怪罪你了,也会给你个好前程,你自己把握好。”
“多谢公主提拔。”洪波对着她最后一拜,上了马车驱车而去。
李红卿目送马车消失,才回身往院子里走,走了几步却发现狄英还站在原地。
她无声地笑了笑,却没出声提醒他。
不出李红卿所料,京河的离去对狄英的影响还是非常大的,她经常能发现他神游天外,满脸的惆怅分明是相思的人才会有的。可她却不点破,如何维持他表面对自己的深情,不去点醒他的真正心意才是她真正需要做的。
可夜里李红卿躺在床上时,却总也睡不着,她觉得自己其实挺可笑的,本想利用狄英的情谊,却发现人家的心早就不在你身上了。此行的艰难让她突然有了视死如归的感觉,但她不能退缩,在了结狄英之前,她需要做的是折断他的翅膀。
那天晚上,她梦见了谢仪,可他却不对自己笑,冷冷的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早上醒来,脸湿了一片。
没过几天,李红卿跟着狄英又换了地方,他们离开了小镇,向着戈壁深处走,李红卿已经辨别不了方向。
见她左顾右盼,狄英说道,“这片格尔戈壁是戎国最大的戈壁,只有很少戎族人才能辨的清楚方向和道路。”
那言外之意就是外人乱跑只会横死砂原,李红卿眯了眼睛,如此看来她的道路的终点只有一个,要么成功的抹杀狄英与克腾然后困死在这戈壁中,要么无处下手郁郁而终。左右都是一个死,她当然选择前者,并不惧怕。
在戈壁中走了好几天,又沿着突然出现的河流走了很久,才到了一座石山脚下,山被凿出了洞窟,李红卿看着那里面歇息的人马,有些兴奋,这应该就是克腾的军队了吧。
这片石山洞窟看上去虽然条件艰苦,实则是休养生息的好地方,也算是砂原中一方绿洲,最重要的水源是终年不断的,食物也由亲信按时从远处不同的城池购买回来,人壮马肥,若不是亲眼看见,李红卿不会相信。
对于克腾的恨,李红卿是毫不犹豫的。他先是差点杀了谢仪,又逼着自己自刎,无论哪一个仇,都有足够理由让她杀掉他。
李红卿曾向狄英表达过她对克腾的不满,狄英只以为是克腾大闹婚礼让她不高兴了,便答应要让克腾来道歉。
李红卿的住处在石山最深处的洞穴,她不知道这样的安排是怕自己逃跑还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因为她能感受到外面的军队对她充满了浓浓的敌意。
安顿好后的第三天,狄英让她见到了克腾。
本意是要克腾向她道歉的,但克腾是谁?千军万马的大将军,让他向一个女人低头,还不如让他被马匹踩个稀烂。但他也知道狄英对李红卿的重视,对着未来的主母,心中不满早已溢出,但表面功夫却还是要做一做的。
克腾抱拳,“公主,之前多有得罪,还请海涵。”可下巴却扬得高高的。
“克腾将军这是在向我赔罪?”李红卿也不客气。
克腾放下拳头,“没错。”
“莫非我是坐在这山洞顶上的?你道歉看着上面?”李红卿反问,又看向狄英,“还是说我的一条命都抵不上克腾将军一个跪拜谢罪?”
看着李红卿有些撒娇意味的眼神,狄英虽然知道克腾的脾气,却还是站到了她那边,“克腾,你就跪拜向公主陪个不是吧。”
克腾吹着胡子瞪大双眼,“我跪君拜天,不给女人磕头!”
“公主会是我的皇后,也是你的君主。”狄英叹气道,在这点上,他自觉亏待李红卿许多,那日满地鲜血,让他记忆犹新。
“待到陛下功成,大婚那日,克腾必定跪地叩首!”说完居然拂袖而去。
狄英无奈地看向李红卿,“他脾气不太好,性子比较直,你不要与他过分计较,我先替他道歉了可好?”
李红卿却状似无意道,“你是君,他是臣,你替他道歉?像什么样子!”说完也装作赌气回了自己的住处。
慢慢渗透是李红卿第一步要做的,能够离间二人,使得狄英猜忌克腾是最好的。
但狄英毕竟是城府颇深,对于克腾,他不会轻易猜忌。但显然李红卿时不时无意的言语和克腾强硬不听指挥的态度,还是让狄英渐渐的有了不满。
☆、戎绍康王
第五十九章戎绍康王
李红卿走后,广安帝也将围守公主府的府兵都撤了回来。撤兵那日,谢仪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此次公主府发生的事情可说前所未有地惊动全城,但与往时不同,百姓们谁都没有随便说什么。也许是之前发生过很多乌龙事件,让他们已经不忍心再拿金山公主做话题。
那之后,谢仪与李绍喝了两次酒。
第一次就在李红卿走的第二天,谢仪将李绍请到了公主府,吩咐公主的贴身四位侍女在一旁伺候。
这一点让府上两位嬷嬷十分不满,但碍于公主不在,谢仪是最尊者,加之广安帝也下了旨意,让公主府所有人等听从谢仪安排。
谢仪毫不吝啬,将大婚时长公主送的几坛好酒都拿了出来。桌子上的饭菜样式很多,却多是家常菜,桌子中央摆了一碗蛋清。
推杯换盏间,两人聊得很随意,谢仪并不说关于公主的事情,就好像他从未成亲,李红卿从未出现在他生命中一般。李绍也识趣地不去提起,两人一顿饭吃的很是融洽。
喝到深夜,谢仪着人送李绍回府,自己则是坐在桌上继续小酌,对着那碗已经空了的蛋清沉默许久。
后来的几天,谢仪都非常忙碌。西北大旱,要祭祀;东南水灾,要祭祀;太子喜得长女,也要祭祀。
下午没了公事,谢仪也不会回公主府,而是到坊间闲逛,有时候是去茶楼,有时候是去酒肆。
第十天,谢仪回了相府,听说是被谢夫人召回去的。可是那天,谢仪与谢相秉烛夜谈直到天亮。
第十二天,谢仪第二次约李绍喝酒,依旧是在公主府。
这次,谢仪却只喝酒,一言不发。李绍是个很好的酒友,永远会依照着对方的节奏来相陪。
酒坛子空了几个,谢仪又端了一碗蛋清推到了李绍面前。
李绍一见,就笑了,“度容,你这是……”
“你觉得呢?”谢仪反问,伸手拿起木勺,舀了一勺蛋清兑到了李绍的酒盅里。
李绍也不客气,端起来晃了晃,一饮而尽,“那日我回去,就知道自己大意了。”他将酒盅放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去年,查狄英的时候。”谢仪并不隐瞒,“但你并没有什么大动作,而且我们是过命之交,我不想怀疑你。”
李绍笑说,“谢谢你能信我,不过如今是为了什么把这件事挑明了?”
话已至此,谢仪也不想遮遮掩掩,“公主府上一直有眼线,我顺藤摸瓜便找到了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么?”
“也许我也想过谋反。”
“可你没有。”谢仪肯定道。
李绍自斟一杯,“因为不值得。”他认真看向谢仪,“我确实衡量过,但戎国早已不成气候,我也无意再卷入纷争。”摇了摇酒盅,“能像现在这样有个家有银子,还有人能陪我喝酒,足够了。”
听了李绍几乎是承诺的话语,谢仪才彻底放了心。
“现在可以告诉我今天你挑明此事是为了什么了吧?”李绍笑问。
“戎国皇室的卧龙之地在哪?”
听了这问题,李绍收起了笑容。“你如何得知?”
“既然能知道只有皇室喝这阳关雪时才可以放蛋清,知道你们的秘密应该也不难。”谢仪却没正面回答。
“你要去追公主?”李绍皱眉问。
谢仪点头,“不错。”
“我还以为你不在乎,这些天过得比任何人都正常。”李绍摇着头直道不信。
又喝了一杯,谢仪叹口气,“怎么能不在乎,那是我的妻子。只是我要带她回来要做好万全准备。”
手指扣着桌面,李绍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谢仪也耐心等待着,他知道李绍在犹豫什么,就算与戎国皇室不和,就算抛弃了国姓,他身上也依旧留着戎家的血。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留狄英一条命。”李绍说出了他的条件。
谢仪挑眉,不置可否。
李绍的表情却十分认真,“狄英的性子并不坏,他身上也是担着戎家的责任,而且对我而言,他是唯一我承认的弟弟。”他为自己和谢仪各斟一杯酒,举起来道,“我只换他一条命,同不同意在你。”
谢仪盯着他的眼睛,犹豫片刻,也端起酒盅,轻轻碰了杯,“成交。”
“格尔戈壁中有一条北凉河,卧龙之地便在那河流中段。”李绍对谢仪十分信任,有了他的承诺,便很痛快地说了出来,“狄英和克腾的大军肯定在那里。”
“这么明显的地方,真能藏住?”谢仪有些惊讶。
李绍摇摇头,“你想的太简单了,那片戈壁不是谁都能走的进去,况且只有皇室的人知道如何找到那条北凉河。”
“你肯定不会去。”谢仪肯定道,那年战场上,李绍不肯杀一个戎兵,如今要去讨伐狄英,他肯定也是不会碰触一点。
李绍颔首,“我会告诉你如何进去。”他一向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虽然明知他此番作为会将戎国最后的虎狼之兵置于死地,但总比戎国百姓再度陷入囵吞要好得多。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谢仪若不是信任李绍,绝不会放心这样一个胸怀城府的人在身边。
第十四天,谢仪进宫觐见广安帝。
“陛下,臣请求出征。”
广安帝看着殿下跪着的人,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想到那日李红卿也是这般跪在下面说了同样的话,不得不说两人很像。“并无战事,何来出征一说。”广安帝却避而不谈。
“克腾军队蛰伏北面戈壁之中,公主又以身犯险,臣请求出征剿清戎敌。”谢仪一字一句道,“戎军是大周的心头大患,公主又是臣的妻子,于公于私臣都不能坐视不管。”
后面的话广安帝并没心思听进去,“北面戈壁?”他沉声质问,“你如何知道?”
“臣查出戎皇室曾有卧龙之地,又恰好知道了如何寻找。”
“是否可信?”广安帝严肃问。
谢仪拱手,“臣以性命担保。”
广安帝深思良久,“你的身体不适合带军。”
“臣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谢仪解释道,“阎御医曾为臣开过方子,臣也对习武也不曾懈怠过。”
“所有问题都好了?”广安帝意有所指。
谢仪点头。腰伤旧疾虽然不可能痊愈,但是多加注意应该不会犯病,而那隐私的病是真的好了。就像当初阎御医所说的,恢复雄风指日可待。
可广安帝却依旧沉默,李红卿走之前说过她最在乎的人是谢仪,那么把谢仪送到前线是否好呢?
“陛下,通过戈壁的路只有臣能走,全靠眼和感觉,借不得他人。”谢仪下了一剂猛药。而且他答应了李绍留狄英一命,那么带兵的人必须是他自己。
果然广安帝还是答应了。
第十五日,谢仪带着五万人马,奔赴北地。
另一边,洪波带着京河回乐城,但这任务十分艰巨,就像李红卿说的,京河一路上企图逃跑无数次。
许是上天注定,当京河再一次企图逃跑时,居然被谢仪抓了起来。
京河一看见谢仪就哭了,“你来这是要去抓狄英的么?是这样么?你要杀了他把金山抢回来么?”
谢仪看京河的状态并不正常,忙叫了大夫来看,谁想到得出的结果让他十分震惊。
将洪波单独带走,谢仪十分严肃地问,“是你一路带京河公主过来的?”
“是卑职。”洪波只觉头疼,却不知道发生了大事。他一五一十将李红卿如何带他出府,如何见到狄英,又如何让他带走京河公主的事情告诉了谢仪。
谢仪看洪波不像是找死的人,“你可知道京河公主的身体有恙?”
洪波摇头,“公主这一路总是闹着要回去,金山公主说可以给她喝药,卑职也是没法子。”他以为是那药用的太多,出了问题。
“你是说京河公主之前一直在狄英手里?”谢仪又仔细问了一句。
洪波点头,“听说金山公主就是为了换回京河公主才去找狄英的。”
谢仪听了一愣,心中一直以来的难受好似被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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