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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雀 作者:项子-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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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单雄也认为项恒和冷云风今夜是不会来了,场上已有人跟着离场。
有威望的人做事,旁人往往也会跟着做。
有些人甚至已经大吼道:“项恒呢?冷云风呢?还来不来?这架还打不打?”
“老子花了那么多银子,就是为了看他们两个决斗的,现在这两个孙子跑哪儿去了!?难道让我们干站着冷?”
“给个说法!”
吕子墨看着有些混乱的场面,皱起了眉头。这时因为人群的混乱,有个人撞到了吕子墨身上。
撞到吕子墨身上的这个人只能怪自己的运气不好。
吕子墨正气的不行,却有一个人撞在他身上,他气的脸都红了,一巴掌闪扇在他脸上,打的这人立马趴在了地上,动也不动,嘴里还吐出了白沫。怕是就算能活着也活的不痛快了。
然后吕子墨大声历喝道:“哪个龟儿子还敢吵闹?试试看!”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他们生怕吕子墨心情不好而大开杀戒。
他们都懂得疯子随时都会发疯的道理。
安凤毕竟也坐不住了,她走到宇文涛面前,大声问道:“老娘可是给了这座椅钱的,整整五百两银子,现在你是不是能给个交代?”
宇文涛大声道:“花钱看热闹,这热闹既然瞧不见了,钱自然会退还给你。”
他说的这么大声,自然是为了其他人也能听见。
安凤道:“希望如此。”
宇文涛淡淡一笑:“你放心,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最重要的就是说话算数。”
一月初五,子正,飘雪,凌云山,乐山大佛膝下。
今夜有风,有梅花,有白雪,有月色。
微微的风,寂寞的梅花,淡淡的月色和神秘的白雪。
项恒今夜没有观月,他观月的权利已经被人暂时夺走。
这个亥子交接之时,风花雪月的夜晚,他放弃了享受的时刻,却与人在乐山大佛下一决生死。
这不是一种可惜和浪费,是一种悲哀。
项恒和冷云风面对面站着,那洁白的棺材就放在不远处,每人都握紧了自己的刀柄。
刀仿佛就是他们的生命,若握的不紧,生命就会在刀锋下悄悄溜走。
他们究竟为了什么而战?荣誉?仇恨?还是一般的江湖高手切磋?
项恒只有把刀柄握的越紧,那股洁白的杀气才感觉稍微淡一点。
冷云也只有把刀柄握的越紧,才能找回一点信心。
项恒从来没有对谁的刀恐惧过,冷云风也是人,但为什么那柄洁白的刀可以另项恒这种感觉?
那柄洁白的刀所带来的恐惧,甚至已经令项恒忘却了忆柔还在等他回去。
巴不得多活五百年的项恒,他对这个美好的世界充满了希望,又为什么拿仅有的一条命和别人去拼?
冷云风的刀曾杀过项恒的心,现在也斩去了他大半的傲气。
两个都是希望活下去的人,为何要如此轻视生命?
这是第一种矛盾。
无羁刀从未败过,论刀,他从未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包括他师父。
无羁刀的身上,没有传说,却有个神话。
一个自由不羁,不败的神话。
一柄洁白的刀,却试着要去砍碎这个神话。
两把世上最锋利的刀碰触在一起,会有什么结果?
这是第二种矛盾。
终于,冷云风淡淡道:“时辰到了。”
项恒道:“我看还没有,还差两柱香的时间。”
冷云风道:“等了好几个时辰,多等两柱香也无所谓。”
项恒淡淡一笑,道:“你看,今夜的月色真好,这本是一个风花雪月的夜晚,我们为什么不在梅花下大醉不归,而在这雪地中挨冻?”
冷云风道:“因为你是项恒,我是冷云风。”
项恒转了转眼珠子,忽然道:“说明白一点,你现在是杀手袂不血,还是刀客冷云风?”
冷云风沉默。
项恒替他回答:“你是刀客。”然后他大笑道:“就好像我一样。”
冷云风道:“我不是你。”
项恒苦笑道:“何必那么计较呢?”
冷云风沉声道:“时辰到了?”
项恒看着手里的刀,握紧,再握紧,然后沉声道:“到了!”
冷云风道:“好,拔刀!”
项恒道:“拔刀!”
他今天就是要让冷云风放点血出来,看看他的血是不是白色的!
冷云风今天就是要杀了项恒,让无羁刀败在自己的刀下。
有人说这场决斗,胜者是项恒,因为他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可有没有人想过,比起项恒,冷云风更不能败,他本就不是会那种败的人。
这就是第三种矛盾!
拔刀了,刀光闪。
白光,金光。
金光卷走了白光。
刀光散尽,刀已入鞘!
项恒已站在了冷云风刚才站的位置,冷云风也站到了项恒刚才的位置。
刚才那一瞬,经历了拔刀,发招和收刀,两人一同冲出去,刚好换了个位置。
决战结束。
两个人还是和原来一般,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刀柄,只不过是互相换了个位置而已。
两个石像一样站着,倒下去的会是谁?
冷云风全身上下洁白的衣服没有一点伤痕,更别说伤口,他的脸色却已经一片死灰色,额头上还有淡淡的冷汗。
项恒全身上下也没有一点伤痕,脸上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他又想起正在木屋里等着他凯旋的忆柔,他握刀的手虽然依旧雄浑有力,但却已微微颤抖,虎口上甚至还渗出了冷汗。
冷云风回头看的时候,项恒就倒了下去,像一坨烂泥一样倒了下去,但他没有放开无羁刀,反而握的更紧。
项恒张开四肢躺在雪地上,仿佛很舒服,一点也不像失败的样子。他已经倒下,笑的却还是那么灿烂,这就是忆柔带给他的力量。
他的笑里,谁也看不出他是一个败者,反而像是胜利的笑容。
许久之后,冷云风才冷冷问道:“刚才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项恒道:“你认为我刚才能杀了你?”
冷云风道:“我知道,刚才我的刀中,有一处破绽,一处只有你才能看得出来的破绽。”
项恒道:“在可以不杀人的时候,我就不杀,况且你我根本就无冤无仇。”
冷云风冷冷道:“可你就是因为放弃了那个破绽,所以你的腹部才会中了我一刀。”
项恒傲笑:“可是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倒下去的人虽然是我,但谁胜谁败,你自己心里有数。”
冷云风沉默。
项恒还是那样开朗的笑着:“我若没有收回那一刀,现在躺下去的人就是你。”
冷云风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项恒,道:”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
项恒笑道:”如果冷云风是这种人,刚才露出那一处破绽时,就应该已经是个死人了。”
冷云风面上忽然布满了杀意,他握刀的手上布满了青筋,不,他的筋竟然也是洁白色的,冷哼道:“这简直是一种侮辱。”
项恒瞪大了眼睛,因为他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哦?”
“你本可以杀我,但却放了我,这是蔑视。”
项恒叹道:“你不感谢我,反而要跟我翻脸,难怪别人说你是个怪人。”
冷云风没有说话,项恒的话已经刺到了他的心。
项恒又到:“我问你,你活着,为了什么?”
冷云风道:“生存。”
项恒道:“我方才没有杀你,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冷云风又没有说话,这次他是默认。
项恒忽然大声道:“难道我必须要把一心想生存下去的你,溅血在刀下,才算瞧得起你?”
冷云风抬起头,他闭上了眼,他的眼中已经失去了光辉,他不是倒下去的人,却是败者:“从一开始,你就不打算杀我,对吗?”
项恒想都不想,立刻回答道:“如果不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绝不会杀你。”
冷云风道:“为什么不杀我?”
“你并不是一个该死的人,不过我也不希望你这这种杀手活在世上,我不杀你,是有事要你替我去办。”项恒一字一字咬牙说道:“听清楚,是要你替我去办,不是在求你,因为你的命现在是我的。”
倒在地上的是项恒,随时随地能被冷云风夺取性命的人也是项恒,但项恒的生命还是属于自己,只有冷云风的生命却不再属于自己。
冷云风闭上了眼睛,他的自尊又一次被打击。
项恒知道他在想什么,温和的说道:”我并没有瞧不起你,相反,我就是因为瞧得起你,所以才会放心让你去替我办这件事。”
冷云风冷冷道:“帮你做完这件事的时候,我的命就已经赎回了。”
项恒道:“好。”
冷云风道:“你说。”
项恒看着自己的无羁刀,淡淡说道:“你认识我父亲么?”
冷云风道:“项承志,听过此人,却未见其人。”
项恒道:”我的师傅和师叔呢?”
冷云风道:”有缘会过一面。”
项恒咬着牙,一字一字道:”好,你替我找出杀害我父亲的人,还有杀死我师父师叔的凶手。”
冷云风转过头看着他时,项恒心中的毅力已经拭去了眼中的泪:”只有你,才能帮我找出杀父仇人,以及灭门会贤庄的凶手。”
冷云风道:”项承志已经死了二十多年。”
项恒道:”就因为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查无可查,所以只有你,或许还有一丝希望找出他。至于杀害我师父和师叔的凶手,对于你来讲或许并不难。”
冷云风道:”为什么是我?铁骰书生岂非比我聪明?”
”他现在不能被任何人打扰。“项恒凄凉的说道:”人,在他最脆弱的时候,你可能轻轻的碰他一下,就有可能把他碰碎了。”
冷云风道:”找出你杀师弑父的凶手后,我的这条命就已经赎回来了。”
项恒道:”当然,我可以让你去帮我找仇人,但还没有必要让你替我杀仇人。”
冷云风道:”你与她离别,就是因为你复仇的道路上沾满了鲜血?”
项恒道:”是,我不能再让她粘上任何血腥的东西,一丝都不行!”
他可以站起身的时候,冷云风已经离开了,临走前,项恒告诉他:“你若找出了我的仇人,你自然会有办法找到我的。”
冷云风也同样坚决的告诉他:“等我赎回自己的性命时,就是我杀你的时候。”
项恒又是傲然一笑,道:“或许那那时候你的刀会比我的刀快。”
雪已止住,却止不住漂泊的脚步。
雪止住时,刚好是浪子们继续赶路的时候。希望趁着没雪的时候能多走几步路,早一些走到目的地。
可是那些浪子们呢?他们的目的地在哪里?他们的起点又在哪里?
当年幼的冷云风在雪中浪迹时,就已注定他的人生。几十年后的现在,他依然在雪中流浪。
流浪,就等于生存。
赎回自己的性命,就是他现在的生存
第三十四回:恒的沦落(第一章)
最冷的时候过去了,街上的行人也渐渐的多起来了。
走江湖的人也渐渐多了。
江湖上的传言更多。
话题虽不多,但却已经足够人们去讨论三天三夜。
传言就是这样,一个话题已经够整个江湖去讨论。
会贤庄两位庄主忽然惨死,飞瀑山庄和侠威镖局都一个个被人血洗了,华山六剑已经变成三剑。
威震八方的会贤庄,控制长江命脉的飞瀑山庄和控制中原八成镖局生意的侠威镖局,怎么就这么被灭了呢?
怎么回事呢?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呢?是一个人干的?还是一群人干的?原因又是什么?
这都是走江湖的人们最近在讨论的。
有人在叹气,做河道生意的人不安稳了,做陆地买卖的也不安稳了,在江湖上到处学艺拜师行走的人也不安稳了。
大家都说江湖上乱套了,就连整个江湖上实力最强大的黑羽盟,也没有太大的动静。
甚至有许多人在打不可一世的无羁刀的主意,所以有些胆小怕事的人都在担心自己的安危。
但江湖客们谈论的最起劲的,还是项恒和冷云风决斗的结果。
冷云风和项恒为什么忽然消失了呢?他们是躲起来了?为什么躲起来?又躲到哪里去?
就让江湖客们慢慢讨论吧,江湖上就是因为有传说,才显得刺激有趣。
人生也是如此。
寒风吹尽,梅花满地。
冬天已经过去,仿佛是被春风吹走的。
无所谓,对于许多人来说,寒冬和温春并无区别。
这是一间很简陋的打铁铺,里面只有一个风箱,一个大铁墩和一堆破铜烂铁。
只有真正懂得打铁的人,才知道这破旧的铁匠铺里,却有江湖上最好的铁匠。
项恒在火炉前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喃喃道:“这该死的春天也不见得比冬天暖和多少。”
他的肩膀和胸膛,和古铜是一个颜色,却比古铜更加发亮。
“叮。。叮叮。当。。叮叮叮。。叮。。当。。当。。叮叮!”
大铁墩上的那柄柴刀已经被项恒敲打的差不多了,他的双手比铁墩还冰冷,胸膛却是暖烘烘的。
项恒当然不是江湖上最好的铸刀师,所以他只能是最好的铁匠。
他手里的铁锤每敲一十五下,就喝一口酒囊里的酒。
千万不要说项恒马虎,也千万别说打铁时不能开小差之类的话,因为项恒能打出最锋利的柴刀,最坚硬的锄头。
项恒又喝下了一口酒,一脸鄙夷的拿起柴刀,不耐烦的扔到水池里,喃喃道:“老子竟然沦落到给人打铁?这是不是忒也悲哀了?”
如果项恒试着减少一些傲气,那他或许就能成为江湖中最好的铸刀师。
只可惜皇天在上,赐予了项恒一身的傲气,让这么一个人物来编织出这么传奇的故事。
你也莫说项恒过于狂妄,莫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之类的话来批评项恒的娇嫩。
项恒若真的娇嫩,他就不会打铁,他若真的娇嫩,就不会仅仅是发牢骚。
当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并且做完这件事时,他就有权利抱怨。
为了这把柴刀,项恒已经奋斗了两天三夜,并且已经完成了这柄柴刀,他有权利抱怨。
黄昏时,他把柴刀交给主顾,主顾是镇上的吴大汉。
柴刀比吴大汉想象中的要锋利许多,这可乐坏了他,所以他还特地多给了十几文赏钱。
项恒比吴大汉更高兴,看着别人因为自己的作品而高兴,那种感觉不但很好,还很自豪。
项恒收下钱后,就在铁匠铺里的长椅上躺下,能睡着便睡着,睡不着便喝酒。无所谓,因为他既不是在睡觉,也不是在喝酒,他是在等下一个主顾上门。
况且他现在只能躺着,因为他的双腿似乎有些问题,移动的十分迟钝和缓慢,一点也不像生龙活虎的项恒。
——他的双腿怎么了?
镇里的人都不知道项恒的名字,只知道在那个“破铁铺”里,有一双腿不便利,但打铁却很内行的“项铁匠”。
天快黑时,项恒迈着凝滞的步伐,一边放上门板,一边摇头抱怨:“有时候生意太好也是件烦人的事情,明天还要打十几把榔头和柴刀,耽误了大爷我喝酒的时间,唉,生存还真是件麻烦的事情。”
他现在才发现,生存,并不好玩,并不刺激。
他似乎已经有些懂得冷云风那个小白脸的痛苦了。
“真恨不得请个帮忙的伙计来。”项恒上上最后一块板门,喃喃的自言自语说道,因为他的双腿移动的太慢,上一块板门实在是有点费事。
当然,这句话也只是普通的抱怨,因为真的要请伙计,恐怕会影响到项恒打铁的技术。
打铁所有的过程,只有让项恒一个人来完成,才能打造出那么好的榔头柴刀。
况且,多个伙计,我们的项大爷岂不是要多省下一份酒钱?
凭项恒现在花钱的手脚,也请不起伙计。
这也是在外生存的痛苦之一。
铁匠铺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院子和一间小小的屋子,炉灶和柴火在院子里的一个木棚下。
那件屋子,是项恒的客厅、大堂、卧室书房和练功房。
屋子很随意的摆设着,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张床和一个柜子,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家具了。
因为项恒本就是个随意的人。
屋子里还有一个外表普通,却很神圣而庄严的神案,案上供着九个灵位。
“义兄夏元空之位”“家父项承志之位”“朱文任之位”“恩师扬魁风之位”“师叔杨海霸之位”“忘尘师太之位”
在“朱文任之位”的旁边,还有一个“朱梦航之位”,就算朱梦航曾经做过多少坏事,但她毕竟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况且给她立位,也只不过是让自己的好友朱文任在天之灵能心安些。
第九个灵位上,写着“之位。”那是给他杀父仇人所留的。第九个灵位上写着“之位。”那是给血洗会贤庄的凶手留的。
项恒在神案前跪下,就像一滩泥软下去一样,他的双腿已经很难支撑他自己本身的重量。
他神情庄严的点上香,上香。
然后把酒囊里的酒洒一些在地上,以敬这些兄弟朋友的在天之灵。
他凶狠的盯着那第九个和第十个灵位看,冷冷的笑了笑,一口气喝干了酒囊里的酒。
他又把目光转到神案的旁边,神案的旁边,有一个很庄严的刀架,刀架上有两把刀。
夏元空遗赠的雁翎刀和无羁刀。
他叹了口气,和冷云风的一战,腹部中了一刀后,下半身就行动不便,甚至弱的连无羁刀都要暂时放在刀架上。
为了恢复元气和等待冷云风的消息,他只能暂时栖身在这偏僻的小镇。
他更不想被朋友们找到,他不想让朋友们看见无法拔出无羁刀的项恒。
更害怕被忆柔看见!
月亮升起时,项恒就坐在院子里,依旧举着酒囊,对着明月孤饮。
大仇一报,他就要和朋友们痛醉三万场,然后用一生去守护忆柔。
为了不让忆柔沾染血腥,为了不让朋友插手自己的私仇,他只能独自忍受着这些痛苦。
这就是复仇,神圣而庄严。
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仇恨二字,为了复仇,人总要做出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可身为男子汉,有一些仇却是不能不报的。
就连之乎者也的诗人们,也曾说出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惊世之语。
清晨,项恒像昨天,前天和大前天一样,一只手抱着酒囊,另一只手打开门板,对着刚升起的太阳懒懒的伸了个腰,开始今天的生活。
他脸上的胡子已有些日子没理了,头发散乱,没有忆柔在旁边,他邋遢了许多。
男人都这样。
不过这样刚好,只有这样,他看起来才像个铁匠。也只有项恒自己知道,他的身上刀客的气质,暂时被掩埋了。
项恒舒舒服服的躺在长椅上,又开始享受酒囊的味道。
在今天的工作开始之前,人总要先短暂的享受一番。
长街上已有行人,但却不多,整条街上加起来,大概也不超过十个人。
就在这时,长街的尽头,一个看起来年少而又强壮的乞丐,举着一根酒杯粗的竹棍,追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乞女。
小乞女慌慌张张没命似的往前跑,粗壮的少年乞丐在她身后拼命的追,他嘴里甚至还带着嘲讽的笑容,一边还高喝:“跑啊,最好别停下。”
小乞女跑不过他,他却故意不追上,就好像一只猫在追着一只老鼠玩儿一样。
“啊!”小乞女一声惊叫,脚下已被他手里的棍子打中,跌倒在地上,蹭破了脸上的皮,露出了满脸的惊恐。
她刚好跌倒在项恒的铁匠铺旁。
年少的乞丐嘴边挂着阴森森的笑容,怪里怪气的说道:“我真舍不得每天用这根棍子打你,因为我生怕一不小心就打死了你这臭丫头。”说着他就举起了棍子,往小乞女的头上狠狠的敲了过去。
小乞女下意识的闭上的眼睛,用手挡住。
木棍没有打中她,连碰都没有碰到,因为他的木棍已被项恒拦下。
被项恒用酒囊拦下。
当小乞女张开眼睛,还未来得及看清项恒的面貌时,却已听见他沉稳而傲气的声音:“快进屋去!”
小乞女跌跌撞撞的爬起来,一下窜到了铁铺里,年少的乞丐本想冲进去,但却被项恒伸手拦住了。
年少的乞丐怒了,摆出动手的姿态,对项恒说:“你敢管我的闲事?”
项恒悠然的说道:“我只看见一个很大个的叫花子,举着木棍追打一个柔弱的女孩儿。”
年少的乞丐眼光射到项恒身后的小乞女上,凶狠的说道:“你出来不出来?”
小乞女战战兢兢的说道:“阿腥,求求你饶了我好不好。”
项恒笑道:“原来阁下叫阿腥啊,真不错的外号,我看。。。”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阿腥推到在地上。
他没有使用任何奇妙的招式,这一推之力中也无高深莫测的内力,项恒只是很普通的被推到在地上。
看来他和冷云风的一战中,元气伤的实在是太大了。
阿腥怒气冲天的对着小乞女道:“你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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