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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超凡岛-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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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陀笑道:“现在的‘聚珍帮’帮主就是‘财迷’唐进的弟子!”
众人进了房中,确见桌上摆着一只黑色布包,头陀立即右掌,似在运出功力,须臾,他净手掌按在布包之上。俄而,他将手掌撤开,回头对龙斐道:“小施主现在可以打开查看了。”
龙斐正感神秘莫测,闻言高兴极了,走到桌前道:“老大师,你运过什么功夫啦?”
头陀笑道:“癸水神功,凡爆炸经过此功一浸,打开等于一颗泥丸。”
龙斐慢慢将布包打开,触目尖声道:“是颗泥丸啊!”
仇飞仙走过去拿起一颗给大家看道:“确是独啸天的‘七星雷’,这老贼竟用出这种下流手段来了。”
头陀笑道:“可见其到了穷途末路了,不知恩公与其有什么大仇?”
花无秋眼眶一红,叹声道:“家母有一个义伯就是他杀的!”
说着捞起右臂衣袖道:“大师请看,这是我义伯在事发前所留的字迹!”
“七星雷”一现,花无秋更加恨上加恨,立对仇飞仙道:“大哥请和嫂嫂带着龙斐搜索全城,我和大师去城郊附近察看,最好在城中勿与其动手。”
这时月亮已被乌云遮掩,四处都是黑黑的,五条人影分成三个方向,花无秋单独进南门,瞬息即失去踪迹。无人头陀返奔北门,他心中根本没有把独啸天放在眼里。当他高大的身影越过墙时,忽然察觉城外似有什么情形不对,因之立在墙外喃喃道:“怎会‘透地’杂毛的人影在那屋上一闪呢?”
原来了他看到与他齐名的‘透地法师’的身影了。一怔之余,不再前进,回身朝北门追去,显然,他要追上花无秋告知所见了。
北门外近上山岗伏,无人头陀追出数里尚未看到人影,当他登上一座石岗时,忽听身侧有人轻喝道:“大师快停住,岗后有人!”
无人头陀一听是花无秋的声音,立即过去道:“贫僧发现透地杂毛在北门城外。”
花无秋道:“那是小事,我们正面岗后还有左耳的老怪物,但未发现乾坤魔。”
无人头陀紧张道:“只有他一个人?”
花无秋道:“还有两个比其略少几岁的老怪物,看势在商量制服‘透地法师’的计划,而且同时还要制服另外一个什么人物。”
无人头陀道:“透地杂毛虽狠,但却是个硬骨头,恐怕死也不会投降的,此人恩怨分明。”
花无秋道:“还有一个名叫‘三叟’的?”
头陀郑重道:“恩公听清没有,只怕不是一个吧?”
花无秋道:“我在这里,他们在后谷岗中,两下距离太远,加上他们的谈话无异耳言,也许未曾听清,现在我们偷偷的上去一看如何?”
无人陀道:“不能接近,贫僧揣测有场大斗了,必要时恩公要替‘透地’杂毛解解危。”
花无秋道:“我不愿对人临危施惠,但不得已时又当别论。”
无人头陀笑道:“也只有恩公这种个性才能屈服一些老顽固,死硬货。”
突然在四面冲起三条人影,如飞朝岗上扑来,其速如电,简直快得惊人!
花无秋和无人头陀同时看到,不约而同,双双闪到石后。恰在此时,岗上冲起两条人影迎了下来,仅仅瞬息间,双方碰头在花无身前约十丈之处。
说起来还是岗下的三人先到一步,显然岗上有人冲起才停步的。
现在都看得很清楚,双方都是老头子,老得不能再老的老头子!这是花无秋在暗中所见的。
双方没有感到遭遇而惊奇,就象早有约定似的!岗下来的三老头子各有不同的特征,在中间的是个胖子,但并不是太矮,他右面的是个枯瘦如柴的长子,左面是个三寸丁形的怪物。
岗上冲下的都是披着头发,样子有点象野人!
花无秋竟连一个都不认识,他拿目光注视着无人头陀。恰好无人头陀传音他道:“现在证实你听得‘三叟’那句话,不出所料,原来确是他们。”
花无秋道:“三个人?”
无人头陀道:“就是岗下来的就是这三个,中间的名‘黄沙叟’右面叫‘鬼风叟’,左方为‘万古叟’,都是当年的老古董。”
花无秋问:“岗上来的这两人呢?”
无人头陀道:“一个陶金巨,一个叫贾人诵,为武林小人,专事欺软怕硬之辈,谁料他们竟投在别人手下当奴才。”
花无秋道:“那个没有左耳的才能怪一定是在暗中指挥。不知这双方的力量如何?”
无人头陀道:“个拚个差不多,与贫僧相较要次一点,陶、贾两个早在五十年前俱被贫僧在一百招内打败过。”
花无秋感觉奇怪问道:“他们双方对峙这么久了,既不说话,又不动手?”
无人头陀道:“陶、票二人惟在听侯缺耳老者下令,三叟则在观察对方暗中之人。”
“人”字未落,突听三人中有人冷笑道:“姓陶的!,你们人数到齐了没有?这是中间那个大胖子首先开口。
花无秋知道那是是“黄沙叟”!转顾上方之际,只见那姓的陶的老头嘿嘿了两声道:“黄沙,当今武林不似往年,势力为生,存之不二斗法,家君三召,尔不等应,现尚有一刻之久给诸位考虑了,如再抗命,那就只能以武力解决啦。”
黄沙叟大声冷笑道:“姓陶的,我不管你们投到什么天大的势力门下当狗腿子,也不问你们如何得意扬扬,总之是硬骨头,这次的来意,就是想会会你们的主人。”
姓陶的大怒道:“我尹乃要至群,对付你们何须亲自动手。”
黄沙叟大怒扑了,一掌直劈过去,吼声道:“难道凭你们两人还想在我们三人面前逞能?”
陶、贾二人不接,同时向后退出数丈。
黄沙叟左手摆动,右掌猛进,呼呼呼!接边三招力扑。鬼风叟和万古叟立从两侧抄进,准备断后退路!但未奔出五步,闻四面发出几声阴啸,俄而又钻了五个人来。花无秋一见连自己两人都被包围住,很可能就会被对方发现,因之传声无人头陀道:“大师,咱们如何处置?”
无人头陀摇道:“双方都在紧张中,不会留心隐秘处。”
一顿又道:“这次来的五人贫僧想不起在什么场合中见过啦!”
花无秋道:“不管他,我先看看他们如何动手再说。”
陶、贾二人已翻身回扑,配合五人势成围攻!
三叟明知上当,但却无惧意,立即展开背作战。
一方人数多出过半,接触不到一刻,强弱即分,三叟已被对方分隔开猛攻,简直无法对付了。
当此之际,突闻他有不寻常的动静,无人头陀侧耳一听,悚然道:“不好透地毛已遭遇你所见到的老怪截住了!”
花无秋当机立断,急催道:“大师前去监视,必要时出手相助,我要在此将三叟救出来。”
无人头陀答应一声。花无秋沉吟道:“大师一到,如看形势不利‘透地法师’时,你可出言向那老怪挑剔不是之处,势必激发老怪使傲性,于是即藉机出手,这样可达相助之实而顽无助之疵了。无人头陀兴然奔出,回头道:”恩公这边速战速决,只怕那面上贫僧亦非老怪之敌啊!“
花无秋同时步出石后,点头道:“大师最好要套出那老怪的底子来,我这面除非三叟不合作,否则要解决不难,预多半个时辰也够了。”
无人头陀走后,他行到混斗之处,稍立即朗声喝道:“双手住手,以多为胜,算什么英雄?”
三叟闻声震耳,知道来了救星,六目急注,齐感诧然,他们俱不相信那声音是出自一个少年之口。
另一面的七人虽惊而不惧,他们都仗着有后台似的,甚至有两人抽出来朝花无秋扑近。
花无秋知道对方两人足抵上无人头陀的力量,因之也不低估对方,于是暗功力走上前道:“二位可报出名来?”
来的是陶、贾二人,花无秋打算滋取对方的底细,但话未落音,耳听其一阴笑两声道:“凭你小子也想出头抱不平吗?”
边说边上,举手说是一掌!
花无秋出奇制胜,奇速一闪,如电闪到他的背后,突伸左掌接出。
那老者连看都没有看清,顿觉背上如压万斤!不禁不骇!左掌反臂待甩……
花无秋哪能让他反抗,掌心劲吐,喝道:“去罢!”
那老者心痛如裂,狂叫一声,满口吐血,整个身体如推草人一般,被花无秋抖出七八丈之外。
当此之际,另一老者厉叫增援,连人带掌,全劲朝花无秋背后扑上。
这动作恰中花无秋事先所料,人掌尚差五尺,他双脚一点地面,原地突升一丈,头低爪现,将扑其硬攫,立将对方脖颈按住,一提一摔,反手掷出,大叫“接住!”
那老者竟还手之机都没有,全身若脱弦之箭,直朝他另外五个同伴指掼去。
势急力猛,如掷泥丸,那五人正在上风,先闻惨叫一怔,继见黑影冲来,避而不及,闪既不现,姓陶的抢得先机,迎着黑影就是一拳!
“噗”的一声,被他打个正着,但出他意料之外,满想那一拳将黑影打开,岂知事实相反,黑影陡发痛哼,然冲势依旧不减,一弹之力,竟将姓陶的震离了斗场!
三叟得此一再之极,立由守反为攻势,霎时扳转成上风,六掌翻飞打得有声有色!
对方七人几去其半,由力倦继之心慌,见势不妙,被迫陡发一声大喊,齐手合力一招,顿将三叟硬挫一霎,得机撤腿就逃,乱糟糟,魄飞魂散,慌慌张张的朝岗上窜去。
花无秋不愿示恩与三叟,因之不与攀谈,随即尾追不放!
须臾追上山岗,但见那姓陶的等人并未向其主人之处奔去,居然是落荒而逃,早已冲进丛林中不见了。
在一排血红的枫林后,隐约看出“无人头陀”和“透地法师”大战一个紫袍老怪,剑气冲天,声如俱裂,连花无秋都不分清谁是谁的人影。
无人头陀的剑术已心领神会,“透地法师”的剑术也想了解,今有那老怪的剑术在场,更引他偷学之欲,于是悄悄的扑进枫林内窥伺。
接近时,不由他一愕一震,原来那没有左耳的老怪居然是施展双剑!
甚至只施出两招不变的循环剑术!
无人头陀不知已运完了几套“混沌九式”,只打得紧张无比,而且是守多于攻且不时拿目光望着岗上,显然在希望花无秋出现了。
“透地法师”是用两柄拂尘代替了宝剑,双手所施,竟是两套不同的剑术,明显的未予配合,但惊威力却非常惊人!可惜他是撞上了真正的厉害对手,这时亦气喘如牛,势已成了强弩之末了。
足足费了一个时辰的工夫,花无秋这才将两个双剑门路谨记在胸,同时也看出那老怪却是武林数一数二的人物。斗处近林边不到十五丈,他刚刚现身,无人头陀立即发现,心中大喜,宏声叫道:“恩公快来,我和尚吃不消了!”
花无秋判断已他没有摸出人家的底帐,接口道:“大师请退下来,借我宝剑一用。”
无人头陀已被方对方胶住,撤必遭危,大声叫道:“恩不出手,我和尚行不得也!”
花无秋I 大声叫道:“你那招似‘繁星拱月’之式,为何不取,‘星移户换’之步?透地法师那似‘双龙反合’之招,也可采‘五行颠倒’‘八卦互易’之式!”
两特殊剑手一经点拨,真有拨云见日之朗,成规立改,新奇毕露,只喜得勇气百倍。
那老怪物大出意料之外,他开始看到花无秋时似未放在心上,这时显得大大震惊,其剑式似亦只有三招,这下竟连最后一招绝技都拿出来了!
花无秋陡觉有所震,大声警告“无人头陀”和“透地法师”道:“二位提防!其剑能化实为虚,虚中藏劲,最后必施飞剑!”
言落,人已冲近,大喝道:“老头儿道,你的阴谋最好勿展!”
金光一闪,右手已亮出“金龙吐纳”!大有采取先机之势!
透地法师自经花无秋点醒其剑中乱式之后,当时就佩服得五体设地,闻言哈哈大笑高声喘息道:“当今之计,最好保留一点虚誉,我们两个出家人不如让花施主上场罢。”
花无秋听其语气大改,心中暗喜,同时大声道:“可惜‘贯天教主’未到,否则以当年三神联手,这场戏必精彩无比。”
经他这一挑,突闻枫林响起一声哈哈大笑道:“施主神目如电,我老道说来就来!”
一条人影带着一溜白光冲起,居然就是“贯天教主”加入斗场!
三剑会璧,威力焕然不同,百招不到,那怪物对立由一派攻势急攻,霎时半守自卫,被迫全力施为。
花无秋一见局势稳定,即为“金龙吐纳”收回身,暗暗忖道:“我应该保留几分神秘以待将来了。”
他明知那老怪自己已练到非功力置死之境,于是仅袖手旁观。
当地全被剑气笼罩,三十丈内已不见人影,花无秋估计非万招难见胜负,同时看出这场打斗没有一面能占绝对优势。
当一夜又告过去的时候,忽见岗上如飞奔来两条人影!
花无秋一见大惊,他看出那是仇飞夫妇,而却单少了一个龙斐,心知有变,翻身迎上,大声叫道:“大哥,有事吗?”
兰小英竟挂着两行眼泪抢先道:“秋儿,我们上了独啸天的诡计了,龙弟被擒啦!”
花无秋大惊变色,蹬足道:“是怎么一回事,谁看到他被擒的?”
仇飞仙叹声道:“我们在城年确实傻到独啸天的藏身之地了,但不敢出手,因为怕打草惊蛇,让他逃走,于是只守着等你回来,谁知那老贼早已发现我们三人,竟施展使人猜测不出的诡计!”
花无秋焦急道:“大哥请讲,他如何施展诡计?”
仇飞仙道:“他竟将民家两个大闺女点穴,脱得一丝不挂,由另外两人背起来往城外跑,这一来,我不得不使你的嫂嫂去抢救,同时他又派出三个高手出来和我纠缠,剩下一个竟单独向南方逃走,因之龙弟便单身追了。”
花无秋道:“这也不一定被擒呀?”
兰小英一咽声接道:“这是事后听得你在城中兄弟亲眼看到说出来的,那兄弟说,当时他们也有五个在暗中追中追去,但在南城外发现独啸天这次竟带来大批人物,他们就被阻在城墙上,另有十七个连同独啸天本人将龙弟团团围住,同进还听到龙弟被擒的尖叫之声!”
花无秋急急道:“大哥请和嫂嫂随我去追,这边还早,非三日无法结束。”
说完仍朝岗上翻过去,猛往南方急冲。
仇飞仙和妻子拼命追赶,急顺道:“这边剑气笼罩,是什么在打斗?”
花无秋道:“是当年三神联手,合力拼斗老怪物!”
晨曦由东边升起,浓雾更显朦胧,当花无秋等追出六十余里时,实在正南一座高山上溜出一条小小的人影,谁料那竟是龙斐,他不知道花元秋已追去,此际反朝朝灵宝城内急赶哩,无疑他竟逃出了敌人的毒手。
当城门刚开的时候,他已首先步入,岂知竟迎面遇着一个青年向他招手。
他机灵的走近,低声道:“大哥,你是自立帮的嘛?”
那青年欣然点头道:“少侠,你没有被擒?”
龙斐示意叫他向城里走,轻声道:“几乎中计了,幸好居然有人在暗中助我脱险啦。”
青年道:“仇大侠夫妇昨夜出城去了,我想是找帮主来救少侠的,但一直没有回来。“
龙斐道:“我饿啦,必须吃点东西再去找。”
青年忽又道:“现在城中又来了一批异人,刚自西门进入的!”
龙斐道:“是什么样的?”
青年道:“是两个骑两匹普通马,据城头大哥说,那是两位非常人物!”
龙斐急急道:“你快带我去看看,他们落脚在什么地方?”
青年道:“少侠勿急,我们有人盯着的,先吃了点心再讲。”
二人到一处摊位上随便吃了一顿,帐尚未算,那青年立对龙斐道:“有人来了”,说着丢下几文钱,站起身不向由北街行来的人招手道:“陈老四,点儿怎样了?”
那人不识龙斐,似有不便开口之势!
青年走近他说了几句,接着那人就向龙斐走来轻声道:“少侠,点由北门出城了!”
龙斐陡然道:“二位不必去,我就此告辞了!”
青年急急道:“少侠要不要多带几个人去了?”
龙斐摇摇道:“对方敌友不明,我去也不过是盯一盯罢了。”
拱手一别,单身追出北门,不半里,确见有两匹马上坐的是女子,仗着人小,暗暗接近。
接近山区时,那两个女子竟双双跳下马来,这时龙斐也看得很清楚,但也使他暗暗一惊,居然惊于二女的美色,看呆了!
他不知谈斗评足那一套,只感觉:“仇大嫂已够美了,嗨,比起这个大的来差远啦!”
“喂!小鬼!说替谁作眼线,快走,否则我要剥你的皮!”
龙斐一惊清醒,立感进退两难,不得已,心想:“我只装傻了!”
幸好,接着那十八九岁的女郎轻叱道:“绿芬,不要吓他!”
原来那小的名叫绿芬,只见她一面策马入林,一面噘嘴道:“小姐,你看他人小鬼大,功夫不差哩,一定是人家派来的奸细啊!”
龙斐这才弄清楚她们是主婢关系,于是不动也不理,仍旧瞪眼看着。
那黄衣女郎轻声笑道:“别多功了,你在他这么大的时候能出门就不错了,还说奸细!”
说着,她竟向龙斐踱了过来,一面行,一面还含着微笑,和声间道:“小弟,你来作什么?”
龙斐怀着…肚子鬼胎,心中宜噙咕,不答话不行,逃更不可,全身得劲似的答遭:“我……”忽然他听到前面山里似有人拼得甚激烈,灵机一动:“我来看打架!”
黄衣郎轻笑道:“原来如此啊!”她是放了疑心,这时已到龙斐身前,又笑道:“你的师父是谁?看得出,你的内功根深啊!”
龙斐看出情况稳定多了,心头一宽,随口道:“我没有师傅,只有一个祖母和一个哥哥!”
黄衣女郎不加追问,显对江湖人物不甚了解,接着遭:“你的胆子真不小。竟敢离开祖母和哥哥到这里来冒险,那里的打斗不似普通人啊!快回去。”
龙斐难得向她接近,既已成功,怎肯放手,灵机又动,摇头道:“我回家还有几千里!我是偷着逃出来的!”
黄衣女郎早已看出他是顽皮的孩子,闻言更加深信,轻笑道:“你这两句话可能是真的,但你凭什么本领吃饭呢,出来多久了?”
龙斐道:“一年多了,你放心,我不会抢人家,亿人家的!”
黄衣郎笑道:“那也不要大固执,人家抢得手的我们可以再抢过来,人家忆到手的我们亦可自他手里偷过来,还有,那贪官污吏,为富不仁之流,我们不但要抢,要偷,还要还要多抢,多偷,甚至还要他的命!”
龙斐哈哈笑道:“这样说来,姐姐是‘盗中盗’,‘贼中贼’了,姐姐家中一定发了大财啦?”
黄衣女郎道:“我虽没有动过手,但我家里金银珠宝确是这样来的!”
龙斐暗忖道:“原来你家里的人只知道白饱私囊,我却与你们不同,我将得到手的都送给穷人。”
青衣女郎放马回来了,即对黄衣女郎道:“小姐别和他说闲话了,这一阵怎的听不到声音啦,莫非打斗结束了。”
黄衣女郎急对龙斐说:“你既然是一个流浪的孩子,不知敢不敢跟我走?”
龙斐正要冒险探她虚实,闻言故装犹豫,迟问道:“姐姐要往那儿?”
黄衣女郎道:“你愿意就不要问,日子长了你一切都会知道,不愿意我们就走了。”
龙斐道:“好玩的话,我跟你多玩玩,否则我会不辞而别啊!”
黄衣女郎笑道:“这个自然,那就走罢。”青衣女郎看他一眼,又哼一声,大有瞧他不起的味儿,转头对黄衣女郎道:“小姐,马呢?”
黄衣女郎摆手道:“不要了!”
龙斐跟着行出,暗忖道:“两匹马随便就不要了,可想她们真是富家之人!”
原来他们听到的打斗之声,竟是三剑斗老怪的声音,及至翻过那座山岗,谁料真个连人影都没有了!
青衣女郎噫声道:“怪事!‘金蜈天君’没有将三剑压倒?”
黄衣女郎轻笑一声道:“三剑联手,天下无人能胜,奸贼只想害死老爷就可唯我独尊了?那是白日作梦,这一场已够暂觉了。”
龙斐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也不知“三剑”是哪三剑,只静静的跟在后面。
“小姐,既然知道老贼在外大收爪牙,不如向武林提出警告比较有效。”
黄衣女郎摇头道:“他收的都是邪物,有骨气的他一个也别想收到,是邪物的不讲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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