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玉盟-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天风何等老辣阴沉,他在盟主死后,必定早已另用一种药物,消去盟主体内的毒徽,使人无法验出原有中毒痕迹。”
  “这教晚辈越发不懂了,既然验不出中毒痕迹,开棺验尸之举,岂不是自取其辱,白忙一场,甘冒渎犯先岳父遗体的大不韪么?”
  “这就要看老朽的了。”谈不同捋着山羊胡子,简直令人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上官红在一旁忍不住道:“谈伯伯,您别只管逗人,这是什么节骨眼儿。”
  “好吧,实对两位说,顺天府有位仵作杨天松,此人名气甚大,人称圣手神判,不少奇冤疑案,都因他验尸手法高明,使做案的人无所遁形。他有一种自制的独家药物,能在尸体上逼走解毒药力,使原有的毒迹再现,卫天风的手段,在他面前,照样不中用。”
  “人家既在顺天府当差,前辈又如何请得动他?”司马青道。
  “他这人脾气很倔,数月前因了一件大案子,被告出钱活动他,府里也有人向他施压力,他一气之下,辞掉差事,就这样老朽才认识了他,而且成了莫逆之交,只要用得着,他随时都可以赶来。”
  “这就好了,谈伯伯,就烦你老人家多多仗义相助了!”上官红无限感激地说。
  “明天起,老朽就准备在县城里卫天风新开的那座酒楼门外,摆个测字摊。”谈不同道。
  “那恐怕不妥吧,很多人都认识您,尤其上次在天风居,您是面对面和卫天风冲突的。”
  上官红为他担心。
  “放心,老朽虽然不懂什么易容术,至少,用心改扮一下,他们还不易辨认,何况,要想了然卫天风的行动和图谋,这是最省事最恰当的办法。”谈不同一副颇有把握的模样。
  “晚辈是担心谈伯伯吃了他们的暗亏。”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令尊的事,纵然豁出这条老命,也是值得的。”谈不同一脸肃然神色。
  次日,谈不同果然在南京城内一条热闹的大街上摆起了测字摊。
  他头戴红顶瓜皮帽,身穿灰色长袍,外罩黑缎马褂,足登福字履,脖子上围着一条白绒围脖,手里还拿着一支长杆旱烟袋。
  这模样和他平时的打扮,的是大不相同,若不细看,即便熟人,也不易认出是他。
  测字摊附近,另有几个流动小贩。这几人全是空空门的属下,也是谈不同放出的眼线,随时都会和他以暗号连络。
  测字摊斜对面不远,就是卫天风新开的酒楼,字号是天民楼,一看便知是他们父子的名字中各取一字。
  天民楼的规模虽比不上北京的天风居,但在南宫城内,也算独此一家的大酒楼了。
  酒楼此刻尚未开张,大门紧闭,不过,仍有各色各样人物来来往往的由后门进出。
  看看到了申牌时分,只见一个身材高挑,面皮白皙、衣饰十分华丽的年轻人摇摇摆摆地走了过来。年轻人身后,跟了三五个小厮。
  谈不同早由徒儿那里传来消息,得知此人是天风堡少堡主卫铁民。
  谈不同从前在京师天齐庙测字时,化名谈必中,这次却彻底变换,连姓也改了,干脆就叫王半仙。
  三个碗大的字,绣在桌帷上,左右是一副对联,上联“吉凶祸福全在此”,下联是“铁口直言断终生”。
  卫铁民带着几个小厮在摊子前停了下来,向谈不同端详了一阵,再转头瞥一眼身旁小厮道:“你们说这玩艺儿灵不灵?”
  小厮们互望一眼道:“当然灵啦!”
  卫铁民再瞧瞧谈不同道:“到底真灵还是假灵?”
  谈不同摸着山羊胡子嘿嘿笑道:“尊驾这话,听来好笑,灵就是灵,何来真灵假灵,老朽凭这摊子,走遍大江南北,如果没有真本事,不论谁都可以砸我的招牌,踢我的摊子。”
  卫铁民也咧嘴一笑道:“癞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那我可要试试?”
  谈不同指指桌上的文房四宝说:“那就请写个字吧!”
  卫铁民回头瞅瞅小厮们道:“你们看写个什么字好?”
  “这要看您的了!”一个小厮道。
  卫铁民首先想起自己的名字三个字,他为了难倒谈不同,以便当街藉踢摊子逞逞威风,便提起笔来,故意找个笔划最多的,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铁字”。
  谈不同燃起旱烟袋,巴嗒巴嗒吸了几口,笑笑道:“尊驾真有一套,一字暗藏五字,好像真要逼老朽砸招牌!”
  “那你是准备让我踢摊子了?”
  “那倒未必,尊驾应当先讲明问的那一方面的事?”
  “就测测在下的家世和身分吧!”
  “首先,老朽可以断定府上财势极大,虽非富可敌国,也算得上雄霸一方。”
  “你八成看在下衣服华丽,身边又有几个跟班的,才说这种话,对不对?”卫铁民冷笑起来。
  “老朽向来是不认衣服只认人,即便好衣服穿在狗身上,狗还是狗,绝对不会变成人,尊驾说对不对?”谈不同显得一脸正经。
  “好啊!老家伙,你是在骂人?”
  “老朽是做生意的,怎可随便骂人,这‘铁’字左旁,分明是个‘金’字,老朽测字,当然以字论断,方才说府上财势极大,难道这不是根据么?”
  卫铁民被谈不同一顿抢白,想发作却又发作不得,顿了一顿道:“那你就再往下测!”
  “‘铁’字中间部份,可以拆成‘土口王’三字,所以府上必定有土,而且田庄无数。”
  卫铁民暗道:“这老小子还真有两下子,我家的确田庄不少,除了天风堡,又有嵩云别庄………”
  只听谈不同摇头晃脑地继续说道:“这‘土’字下面是‘口’字,这表示府上仆从如云,人口众多。”
  卫铁民只听得心头一震,暗说:“老小子真灵,我家一堡一庄,加起来不下七八百人,当然人口众多。”
  谈不向吸口烟,接道:“再下面该是‘王’字了,看尊驾的模样,不可能是皇亲国戚、贝子贝勒,所以,老朽断定府上必定是在武林中走动的所谓帮主、坛主、盟主、总瓢把子等身分。”
  这时卫铁民已几乎被说得口服心服,对谈不同已转为大起好感,点点头道:“不错,的确够资格称为半仙了,你再说说看,右边还有一个‘戈’字?”
  谈不同笑道:“‘戈’字没什么可测的,自然指的是干戈武艺。府上既能称霸江湖,干戈武艺必定不在话下,也许不久之后,北五省的武林大局,全在府上的掌握之中了。”
  卫铁民猛地一拍脑袋,哈哈笑道:“王半仙,真有你的!不过,在下还要测个字问件重要大事!”
  谈不同吸着旱烟,有一搭没一搭地道:“就请尊驾再写个字,老朽给你测测。”
  卫铁民提起笔来,刚要写,却又放下,两眼眨了几眨道:“王半仙,你测字的本领,在下很佩服,现在我想请你先猜一下我的心事,你可有这种本领?”
  谈不同喷了一口烟雾,再观察一下卫铁民的神情,慢吐吐问道:“尊驾有什么心事?”
  卫铁民耸眉一笑道:“如果说出什么心事,又何用你猜。方才在下不是说要测件重要大事么,你请猜猜,在下心里的重要大事是什么?”
  谈不同眯起两眼,笑笑道:“八成是尊驾的终身大事了?”
  卫铁民愣了一愣,咂咂嘴道:“好一个活半仙,简直是咱肚子里的蛔虫,说出话来,百发百中!”
  “现在尊驾该写个字了?”
  “别忙,在下要先把事情大略说说,待会儿测起来才比较方便。”
  “那最好不过。”
  “王半仙,就凭在下的家世,只怕谁也不信到今天二十六七还没娶媳妇吧?”
  “凭尊驾一表人才,的确让人难以相信现在还没成家。”谈不同搭讪着。
  “其中最大的原因,是在下看上了一位标致的姑娘。”
  “英雄爱美人,一定的道理。”
  “对,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在下为这位姑娘,几乎害了相思病。”
  “就该央媒提亲才是啊,凭尊驾的人才和家世,必定马到成功。”
  “怪就怪在那姑娘偏偏不把在下放在眼里。”卫铁民懊恼的叹了口气。
  “这位姑娘好没眼光。”
  “在下气的还不止这个,她不把在下看在眼里,在下也忍了,偏偏她却跟着另外一个男人干起私奔的勾当。”
  “这事确实不寻常。”
  “那男人不知那一点比我强,而且他们既无父母之命,又无媒妁之言,就这样不清不白的苟合在一起,简直就是狗男女一对!”
  卫铁民说到这里,连牙根也有些痒痒地。
  “既然如此,尊驾何必再把这事放在心上。十步之内,必有芳草,天下女人多的是,凭尊驾还愁讨不到老婆么?”谈不同笑笑说。
  “不,说起来在下也有点贱骨头。”卫铁民显得有些尴尬:“对那位姑娘,仍旧朝思暮想,如果她肯迷途知返,同过头来再跟我,在下还是求之不得。”
  “没想到尊驾还这么痴情,难得,难得!”谈不同摇头晃脑起来。
  “现在就请大半仙测测,看在下眼地还有没有希望结为夫妻?”卫铁民这才提笔写了一个‘天’字,不用说,这是取他老子名字中的一个字。
  谈不同又燃起一袋烟,端详了老半天,脸上表情有些阴晴不定。
  “大半仙,难道你也被难倒了?”卫铁民沉不住气。
  “什么话。”谈不同喷了一口烟雾:“老朽是觉得事情不太妙。”
  “怎么个不妙法?你快说?”卫铁民带些儿焦虑。
  “天字出头为夫,偏偏天字不能出头,就是不能为夫,看来你和那姑娘的婚事岂不毫无希望?”
  “大半仙,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卫铁民龇牙裂嘴地直摸脑袋。
  “老朽只能预测吉凶,至于怎么办,那就不是分内事了。”
  “你倒推了个干净,身为大半仙,即便不能给在下牵绳拉线、撮合好事,至少应当指点一下迷津才对啊!”卫铁民发了脾气。
  谈不同未料到对方耍起无赖性子,一时之间,倒有些难以对付,但他眼下既是干的江湖术士这一行,自必凡事圆滑一点。
  “你干吗不说话?是否这次不灵了?”
  “尊驾别着急,总得给老朽一点悟解其中道理的时间。”
  “好吧,在下再等你一会儿,今天若不能给我想出办法,咱们就这样耗下去!”
  “有了!”谈不同一磕烟灰,大声说。
  “有了?这倒真快,还没嫁过来就有了。”卫铁民不禁拍了一下巴掌:“说说看,怎么个有法?”
  谈不同望着那‘天’字道:“刚才老朽只见其一,未见其二,这‘天’字,是由‘二人’组成,既是二人,当然大事必成。”
  “活神仙!真有你的!”卫铁民跳起脚来,又拍了一下巴掌,掏出一锭银子,顺手放在桌上。
  “没有这高价钱。”谈不同说。
  “银子多的是,大半仙不必客气。”卫铁民兴致勃勃地看了几个小厮一眼道:“咱们走!”
  他刚走出几步,却又折转回来,嘿嘿笑着问道:“大半仙,既然终身大事可成,但不知好日子在那一天?”
  谈不同不愿和他多蘑菇,顺口说:“马上就到,说不定今晚就是好日子。”
  卫铁民笑呵呵地吩咐随身小厮道:“你们跟我到天民楼去!”
  天民楼正在整理内部,大门未开,卫铁民带着几个小厮,只好由侧门进去。
  楼上楼下,只有几个伙计和工匠在忙着整理东西,并未见水娘子的人影。
  卫铁民把随来的几个小厮遣回嵩云别庄,独自上楼,直向花厅后侧水娘子的卧房走去。
  店伙们都知道他是天民楼的少东主,而且和水娘子早就熟悉,所以,并无人在意。
  水娘子的住处,分里外两间,外间等于小型客厅,有头有睑的自家人,可以招待进来坐坐,一般人谁也不敢擅越一步,再进去才是卧房。
  卫铁民进入外厅,见卧房门也是虚掩着,便蹑手蹑脚地揭帘而入。
  只见水娘子在床上正睡得十分酣熟甜蜜。
  她身上仅盖着一床极薄的丝被,可能屋内稍热的缘故,那丝被已被蹬到靠壁的一边,露出大半个身子在被外。
  …
  逍遥谷 扫描,君临天下 OCR,逍遥谷独家连载 

 

 
 : 
 

 47 015 





 
第十五章
 
  也许是临睡前把外衣脱下,上身仅是一件紧身肚兜,两条粉嫩晶莹的玉臂,斜斜地搭在胸前。连那丰盈欲滴的双峰,也露出了大半边。
  她肤白似雪,几如滴粉搓酥,下身只穿件红色短裤,两条修长圆浑的大腿,更令卫铁民撩动遐思。
  卫铁民两眼有些发直,水娘子平日风骚入骨,他早就垂涎她的姿色,却因辈分有别,而且机会难寻,只得强自压制内心的欲念。
  色胆包天,这时他再也按捺不住,刚要扑上床去,却见水娘子忽然转了个身,面向内壁睡去。
  卫铁民强忍着耽了半晌,正要再度采取行动,水娘子已伸了一个懒腰,似是已由梦中醒来。
  卫铁民这才心头一震,连忙再蹑手蹑脚地溜到外间客厅,故意干咳两声道:“尤大婶可在里面么?”
  “是谁?”水娘子觉出身子半裸,急急穿好外衣,走下床来道:“是那个竟敢随随便便进我的卧房?”
  “尤大婶,是侄儿。”
  水娘子来到外间,似要发作,转瞬却又笑口盈盈地说:“原来是铁民大侄儿,什么风把你吹来的?”
  “侄儿是无风自来,大婶不喜欢我来么?”卫铁民噘嘴笑笑说。
  “那里话,天民楼的少东家,自然该常来走走。”水娘子为他沏上一杯茶。
  “大婶别客气,侄儿自己来。”卫铁民忙不迭地接过茶来。
  “真个的,你来好久了?”
  “侄儿刚到。”
  “可曾进过我的卧房?”
  “就是借天做胆子,侄儿也不敢乱闯大婶的香闺。”卫铁民一颗心悸然跳动:“侄儿是进门不见动静,才出声喊大婶的。”
  “那我就放心了。”
  “大婶在房中睡觉,总该把门关起来才对。”
  “这店里的伙计,没一个敢进我房间的。”水娘子打个呵欠:“趁这两天没开张,好好把觉睡够,等生意开了市,就没这么舒服自在了。”
  “大婶说的是。”卫铁民点点头:“您辛苦这多年,总该找个机会养养精神。”
  “此刻还要急着回庄么?”
  “如果大婶不嫌,侄儿也不妨多坐会儿。”
  “那好,晚餐就在这里用吧,我还有些事情要问你。”
  卫铁民巴不得水娘子留他吃饭,也好藉机会乡亲近亲近。
  水娘子吩咐伙计,把酒饭摆了进来。
  这次是卫铁民抢着斟酒,显得无比殷勤。
  水娘子在一旁看得不住抿嘴,笑道:“大侄儿,如果你来店里招待客人,可真要把跑堂的店小二们气死。”
  卫铁民也讪讪地笑道:“大婶真会拿侄儿开心,倘若大婶让侄儿来当差,侄儿是求之不得。”
  “我可没资格叫少东家干跑堂的。”
  “那侄儿就专门服侍大婶好了!”
  水娘子睑上一热,却又不在意地笑笑道:“几天不见,就学得油腔滑调起来了,在大婶面前,也这样没大没小的。”
  “侄儿不敢,服侍大婶是应该的。”
  这时两人早已坐上餐桌,并接连互敬了好几杯酒。
  水娘子开始把话拉入正题:“铁民,听说你爹也来了,怎么不到这里来走走?”
  “他昨天才到,这两天就会来的。”
  “你爹的身分地位是越来越高,家业也越来越大了,这些将来还不都是留给你的。”
  “侄儿总算托他老人家的福。”卫铁民得意地笑了一阵,却又摇摇头道:“只是这些天庄上不大安静。”
  “司马青和上官红来了?”
  “很可能。”
  “可有什么动静?”
  “前几天夜里,曾有生人闯进庄来,我姑姑还亲自出去追捕。”
  “有这种事?追到没有?”
  “被他们溜了。”
  “你见过他们没有?”
  “侄儿么?………”卫铁民脸上一热:“侄儿被来人打了一石头,胸口痛了好几天才好。”
  “还有别的动静么?”
  “听说有人在夜间去拜过上官庄主的墓。”
  “那一定是上官红和司马青了?”
  “侄儿也料定必是他们。”
  “你姑姑近来好么?”
  “侄儿觉得很怪,姑姑一向对我很好,但最近半年来却处处看我不顺眼,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有这种事?”水娘子沉忖了一会儿:“过两天我去看看她,不过,八成是你不争气,才让她看着不舒服。”
  “侄儿从小到大,一直就是这样子,如果说现在不争气,那从前又争过什么气来?难道就因为上官红看不起我,连姑姑也看我不起了?”
  “看你,发牢骚发到婶子头上来了,从现在起,不提这些,来,喝酒!”水娘子星波流盼地举起杯来。
  卫铁民一连劝了水娘子三杯酒,道:“大婶好酒量!”
  水娘子放下杯,一手扶着额角,她本来娇红欲滴的双颊,这时越发艳红起来。
  卫铁民趁机凑过身来道:“大婶,再来一杯!”
  水娘子推开杯子,眯起一对水汪汪的星眸道:“不,不能再喝了………”
  卫铁民起身转到水娘子身边,一只手搭上她的香肩,一只手端着酒杯,直递到她的唇边,低声道:“这样好酒,不喝多可惜,只剩大半杯了,大婶就干了吧!”
  水娘子乜斜着惺忪眼波,显得有气无力:“铁民,这酒好像………不对,我………”
  水娘子说到这里,似乎已接不下去。
  卫铁民趁势把她拦腰抱住。一股水娘子身上散发出的特有的体香,薰得他也全身酥麻如醉。
  水娘子偎倚在他臂弯里,星眸微闭,似已昏昏睡去。
  卫铁民抱起她进入卧房,轻轻放上床,然后关起房门,脱去外衣,也爬上了床。
  原来卫铁民方才趁水娘子未留意时,偷偷在酒中放了一种名叫“女儿春”的药物,这是一种无色无味却十分强烈的春药。尤其女人喝了,纵然平时三贞九烈,也会打心底泛起激荡的欲念。
  这欲念会使她全身热胀如焚,一心只求异性的慰藉,也只有异性才能浇熄她体内的火焰。
  卫铁民虽然也一直在陪着她喝,但却喝得不多,今晚他不能让自己也跟着醉倒,否则岂不白费心机。
  本来,他刚出门时,并未存这个念头,而且也没这份胆子,怪只怪王半仙的一句话,王半仙曾说他的好事说不定就在今晚,他认定王半仙料事如神,所以决定不能错过今晚这机会。
  其实,那个假扮王半仙的谈不同,只是一句随便说说的话,听在卫铁民耳朵里,却如金科玉律,也平白让水娘子遭了厄运。
  水娘子似又稍稍清醒过来,像在梦呓:“铁民,我………我好渴啊………”
  卫铁民只好又下床去,到外间端了一杯茶进来,再扶起水娘子道:“大婶,可要喝点茶醒醒酒?”
  水娘子一口气喝完茶,又倒下身去,再喃喃说道:“铁民,刚才的………酒………”
  她那里知道,连刚才的这杯茶,也被卫铁民又偷偷下了春药。
  卫铁民又爬上床来道:“刚才的酒很好啊,大婶,你是那里弄来这样的好酒?”
  他知道水娘子此时已成为煮熟的鸭子,再也飞不脱的,若在她药力尚未完全散开的时候就霸王硬上弓,可能仍会惹出麻烦来。
  至少,他明白水娘子的一身武功,就不是他能对付得了。若她仍有一线清醒,绝不会让他的欲念轻易得逞。
  水娘子躺了一会见,娇靥上越发泛出桃红的光彩。她本来肤如凝脂,此刻再加上女儿春的药力相催,更见容色迷人。
  卫铁民身子捱近一些,低低叫道:“大婶,脱下外衣好好歇息好么?”
  水娘子此际也越发有了奇异的感觉,体内像有无数的小蛇,在蠕蠕爬动;内腑则又似有种无名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皮肤发着奇痒,口也更渴得厉害。
  卫铁民俯下身凑过脸去:“大婶,你觉得?………”
  水娘子在床上不住滚动着,似乎已听不出卫铁民在说什么。
  卫铁民壮着胆子,几乎把嘴唇凑上水娘子的耳边:“大婶,让侄儿为您脱下外衣好好休息吧!”
  一股薰人欲醉的发香,沁入他的鼻息,使他霎时也有欲仙欲醉的感觉。
  水娘子终于又有了断断续续的声音:“脱………脱就………脱吧!………”
  卫铁民如奉纶音,探手便搭住水娘子颈下的第一道衣钮。
  水娘子胸腹在不住起伏,一种女人身上特有的气息,冲击得卫铁民似已无法自持。
  他指尖渗着汗水,带些儿颤抖,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把第一道衣钮打开,手指也随着,触到水娘子雪白而又富有弹性的肌肤。在这刹那,像有一股热流,由小臂直达全身………
  这时他的手法已渐熟练,但呼吸却越发紧迫,不大一会见,水娘子的外衣,已被抛掷在床角下,露出里面鲜红的肚兜、血红的衬裤,衬裤外粉嫩、圆浑、滑腻、修长的大腿,和上半身嫩藕般的玉臂、丰腴的酥胸。
  卫铁民眼睛花了,虽然方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