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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小神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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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晚上,郭必和梅雪两人在品茗谈天,屋内一灯如豆,那气氛还真适合谈情说爱。
  郭必面对美娇娘,往昔的冷傲、骄狂早已不见了,代之而起的缔绵情意,他多情的双眼,瞧了一下梅雪说道:“雪妹,你好美啊!”梅雪姑娘此时双颊嫣虹,不饮自醉,蚊声般道:
  “必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话一说完,低头抚弄衣角不胜羞喜。
  郭必忙走到她的身边,双手抚着她的肩膀,沉声说道:“雪妹!请相信小兄对你的一片真情,及一颗永远不变的心。”
  说完,忙举起右手,指天盟誓道:“皇天后土在上,我郭必以后若有负梅雪姑娘,当遭天打……”
  话末说完,忽然有一只玉手,捂着他的嘴,嗔笑道:“必哥,人家相信你就是了,你又何必盟誓呢?”尸这时,一只强有力的手,紧紧搂住她的蛮腰,顿时一种男性的气息,使她心跳加快,筋软骨酥,忙闭上双眼。
  郭必低沉而富有磁性的低唤一声:“雪妹!”
  她突然一阵轻颤,双唇已被一个温热的嘴唇吸吮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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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三 章 乾坤剑诀
 
  郭必一边吻着梅雪,一边用双手到处游走摸索,只觉她的身体簌簌轻颤,一个是在室男,一个处女,就这样缓缓走到床边。
  郭必的贼手更加放肆的活动着,处女的幽香,异样的刺激,使他的欲焰迅速的燃烧起来了。
  梅雪感觉她那双巨掌,抚摸得使她心痒体酥,不禁“嗯喔”呢喃叫着。
  很快的,他已替她脱有衣裙,只见—具雪白的玉休横躺在床上,她那皮肤细如凝脂,两座高高的玉峰,挺拔峻峭,还有那更令人想人非非的地方都呈现在面前。
  郭必只看得血脉贲张,欲火上腾,便匆匆脱下衣裤,窜上床去。
  此时梅雪已晕乎乎不知身在何处了,当她的衣裙被卸时,急忙羞怯的闭上双眼,半晌,只听见一阵唏唏嗦嗦的脱衣声,她忙偷眯双眼瞧看,心头不禁一跳,那玩意实在让她害怕。
  郭必迫不急待的把她双腿一分,就要上马挥戈,可是经过一阵子左横右撞,竟不得其门而入。
  终于,在她那小手的引导下,他射门了。
  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袭击着她,豆大的汗珠,立即进出了她的额头。
  女人最怕头一次,这种疼痛是无法形容的。
  泪水直流着!身子痛得直发抖!
  郭必看着她,柔声问道:“雪妹,疼吗?要不要紧?”
  梅雪轻皱眉头,说道:“必哥,小力一点,好疼!”
  郭必怜惜的小心伺候她,动人缓慢下来。
  渐渐地,房中开始传出颤栗的呻吟和亢奋的叫喊。
  春光无限。
  郭必满头大汗,似乎比在金鞭峰顶处的厮杀,还要辛苦。
  盏茶工夫过后,只听两人各自颤叫一声,相互紧紧抱住不动了。
  三个月后,有情人终成眷屑。
  说到此处,老人叹息一声,说道:“我俩终于连理,婚后遨游山水,快意江湖,那种美满的日子,至今想来仍然不能令我忘怀,唉……可惜好景不长,一件变故发生,不但拆散了我们夫妻,而且使我终生飘荡江湖,过着孤独的日子……”
  他那盲目中隐泛泪光,面部神情变化迅速,仿佛被往事激起枯寂已久的感情,似回忆如倾述般的说道:“那是秋天,我和爱妻游历巴蜀,忽然接到师门命令,令我立即返回衡山,师命难违,老夫只有与她分别,分别时她神情微有异样,老夫以为那是离情依依,怎知其中另有无法解释的秘密?”
  老人话音又顿,面上一阵急剧扭曲,似乎有难言隐痛,又似在整理思绪,半晌犹未开口。
  少年正自听得人神,不禁问道:“后来呢?”
  “唉……”老人悠悠长叹一声,道:“当言难尽,老夫回师门以后,立即蒙当时主持惠慈师太招见,除了面责老夫太过招遥外,并谕示老夫离开‘七巧妹’梅雪!这项命令不啻是晴天霹雳,老夫怎么受命?一个劲追问情由,惠慈师太才取出华山派掌门的来函,其上写明‘七巧妹’梅雪的尸身在金鞭峰深沟中发现,证明那与老夫结缔之女子,乃是冒名顶替并有凶手嫌疑!“老夫闻讯大惊,但仍然不敢深信,便向掌门主持请求派我伺机监视于她,查明其中缘由再作处治,掌门主持一向疼爱我,勉强答应予我一个月时间查探,但若华山派下手擒人,我不可从中阻拦,以免发生门墙派系之争。
  “当时老夫急忙赶回巴蜀,却突然发现她与一个青年相处,神态甚是亲密,据她说青年是她远房表亲,但我既起疑念怎能放心?遂在明里不动声色,暗中却留意试探,留意之下,虽未发现她有什么异样情感,却终于查知她与那青年有染!事因老夫借故与她分居,谁知她竟招那青年同室竟宵未出!“老夫当时惊憨交集,立即与这对狗男女破脸动手,若依江湖六秀的身手而言,老夫确乎高越同侪,除非五秀联手绝非我敌,估不到那‘七巧妹’梅雪武功之高出入意料之外,未及三招老夫使遭挫败……”
  少年惊啊了一声,忍不住道:“这‘七巧妹’一定是假的!”
  老人点了点头,双拳紧握。咬牙切齿说道:“不错,那贱妇确系假扮!老夫虽未揭破她的真面目,却因一时激动道出惠慈主持的吩咐,那贱妇和青年顿即神色剧变,青年嚷着杀人灭口,贱妇却似尚有末妻恩情,二人争论半晌,青年愤愤说了—句:‘嫣妹,将来岛主责怪,我可袖手不理!”
  老夫心想事已至此,干脆破口大骂道:‘狗男女!中原武林岂由尔等猖狂?’老夫由青年话中,听出他们来自海外;假扮‘七巧妹’梅雪的女子,名字中必然嵌有‘嫣’字。
  那青年似乎自悟失言,杀机顿炽,正待下手,忽然侧耳倾听一阵,拉着贱妇仓皇遁走,临别还高声留言叫道:‘姓郭的,谢谢你的通风报信……’老夫正自一愕,还未来得及追,华山派遣出的三名高手已然赶至,他们想必听到了青年临别时的叫喊,还以为真是老夫通风串同,是故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即对老夫痛下辣手,他们皆为华山一派精英,老夫招架不遑连辩白的机会也没有!“恶斗之间,老夫也因避免误会,尽量将招式放为平和,所以始终屈居下风,危机重重,后来忽然觉得这三人煞气腾腾,似乎非欲置我于死地不可,老夫自羽心思的确超人一等,凭空泛过一个奇想,当下放手反击不再容情,终于将三人重创而死。
  “小鬼,事实证明老夫奇思不差,这三人虽属华山振门下手高,实际上却是野心者的傀儡,皆因他们每人身上都有一面银牌,上面刻着异常奇怪的花纹,似乎象征着某些神秘的意意……”
  老人脸上露出自慰的笑容,说至此顿了顿,忽然正容肃色,吩咐少年道:“小鬼,答应我不将此事向任何人透露,无论任何至亲至近之人,也不可曳漏只字片语,否则必然招惹横祸,也许老夫过虑,但是,小鬼你若仔细往下听,便会明了老夫的苦心,所以谆谆告诫,实在别有苦衷!”
  少年凛然应承,他发觉老人精神已临崩溃边缘,以致喋喋不休发话连篇,但他见老人格外郑重其事,显然事关紧要非同小可。
  时间的磨练砥砺,使他懂得沉默和坚忍,少年感情虽末成熟,却已可担当常人难负的艰巨任务。
  老人于咳一声,正待启唇。
  蓦地,少年断叱一声,身形竟如闪电一瞬掠出帐外,只听他朗声说道:“朋友!哦,原来是松赞旺……老爷与我有话相商,未得喧唤不可闯进,把赤兔牵去喂饲吧!”
  “是!”
  一声沉雄的答应,蹄声得得渐渐远去。
  少年复进帐中,却见老人面色阴晴不定,十分古怪可怖,仿佛是畏惧,又似是愤怒。
  少年急道:“老鬼,您怎么啦?”
  老人神志迷惘,竟似毫未入耳,反而喃喃呓语道:“天……籁……瀛……洲……啊……
  放不过……我……饶了我吧!”
  少年惊惑交集,惘然不知所措,只得急摇老人双臂,连连追问呼唤。
  良久,老人渐渐神志清醒过来,呐呐道:“小鬼,由现在起,老夫将话题步人正题,我一生奇遇波谲云诡,高潮迭起,几乎每件遇合皆与武林劫运有关,故而我将不厌其详一一述说,老夫宁可死为鬼雄,不愿生作废人。再等攻心救命丸药力消失,便是我魂归地府之时,所余时间无多,你只静听少发问,免得老夫最后一件心愿落空,那就……唉……”
  说着,他的脸上散发出坚决的目光芒,令人不可逼视。
  少年咬牙无语,他懂得人若死志已决,绝对无法劝解阻止,更明白老人的心情,设若易身而处,他自信自己也将如此作法。
  老人沉吟一会,沙哑苍凉的声音再起:“那时老夫杀死华山派高手以后,自知闯下大祸,难见容于武林同道,更不为师门谅解,横心一不作二不休,干脆仗一身所学走南闯北,一事率性而为,无论正邪黑白两道,只要犯了过错,尤其是涉及淫秽之事,必然下手铲除,绝不容情。
  “几年下来老夫威名更盛,江湖人因为我行事不分善恶,时正时邪莫则高深,所以称老夫为:狂龙客’!其实他们怎知老夫所受刺激之深,绝非血性人所能忍受?我这愤世嫉俗的观念,也就逐步培养而成。
  “孩子!‘狂龙客’这两个字在武林中,代表乖僻和毒辣,同时又象征光明与正义,狂是乖张之意,龙方正义之光,这二者不可能相提并论,但老夫却合二者于一身,成为千百年来绝无仅有的人物。”
  老人话说至此,顿了一顿,忽道:“孩子,我猜你必然心有所疑,认为老夫既杀华山派人,又在江湖横行树敌,不啻违背少林师门戒律,怎会始终无人干涉呢?”
  少年正有这个念头,心想老鬼虽属武林一流高手;但若引起各振公愤,尤其是衡山派前辈出手,必然引火焚身无疑,但各大门派久无动静,莫非他们本身发生了重大变故,以致迟迟未能分身?须知他外上忠厚,内心却是聪颖绝顶,这一猜合情合理个正着。
  于是他把想法说了出来。 只听老人深沉地说道:“老夫何尝不如此疑虑,仔细查探之下,果然发现各派长老、掌门人及有数高手,不知怎的突然纷纷消声敛迹,未久,江湖中的风尘奇人也都先后神秘失踪不知去向!这种古今往来从未听闻的奇事,所以未曾轰动江湖,是因为各派慎守秘密,讳莫如深,但日久天长,纸难包火,这种惊天动地的稍息,终于传遍扛湖,大大震骇人心。
  “那时各派在任掌门,既见无法隐瞒,只得纷纷遣派武功高强弟子步尘江湖,企图查探出其中情由,老夫固为有心人之一,暗探密访之下,得知各派高人失踪之前,都曾接到一面金牌,上面雕刻奇异花纹,竟与老夫搜自华山派人的银牌一模一样!“老夫心想此事一定与那假扮‘七巧妹’梅雪的女子有关,而且其中蕴藏着难知的秘密,再念及那与她有奸情的青年所说之话,互一印证,估料要得知秘密必须冒奇险探访那个什么……洲……”
  少年凛然一震,想起老人的呓语,不禁脱口而道:“是不是天籁瀛洲?”
  老人喃喃道:“天籁瀛洲……天赖瀛洲……”
  忽然面部肌肉一紧,沉声说道:“不错!正是天籁瀛洲!那是世人梦想企及的洞天福地,人间仙土,但也是脂粉陷井与罪恶渊源,可是人间对它只有向往,却不会试图去毁灭它,以至武林人物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尝过滋味的人想再次登临,恋栈不舍欲仙欲死,真是一言难尽其中味。
  “那时老夫既动冒险之念,遂游侠东南沿诲,终日混迹渔民丛中,放舟出海选那无人孤岛登临细查,从东南查到南海,半年以后,几乎寻遍东梅和南海群岛却始终未得形迹,正自心灰意懒,突然由一老年渔民口中获悉,在东海尽头水天相接之处,有一片暗流浮沙,所占范围约有里许,水流飞旋恶浪如山,向为渔民视同禁地。
  “这老渔民也是性喜探奇之人,他少年时曾经冒险泛舟靠近该处,虽未敢真个穿透流沙一冒奇险,却隐约听见阵阵琴音与歌声,如天籁般透过浪声传出,同时更隐隐望见一纹青痕浮现浪涛之上,以他经验判断,暗流浮沙圈内隐藏一座小岛,而且必须有人居住,听那岛上琴音歌声婉转动人,竟似天真烂漫无忧的仙乐一般,所以这老渔民称此岛为:天籁瀛洲’,谁知却被他误打误撞撞个正着。
  “当时老夫大喜过望,姑不论老渔民提及‘天籁瀛洲’是否即为那青年所说之‘岛’,也决定冒险一探,便央求那老渔民载我前往,老渔民欣然答应次日出发,谁知各大门派也已得讯,纷纷赶来,东海之滨聚集武林俊彦,江湖精英济济一堂,共谋探岛之举。  “他们怎么会知情况呢?据我事后所悉,那些金牌或银牌上之花纹,系一种极其古老的异邦文字,上面刻着‘南海天籁瀛洲’六个字,恰巧天山派两位闭关僻谷三千年的枯心上人、枯情上人出关,认得此种文字,遂通知各派联手一探‘失踪’之谜!  “那批人囊括正邪两道精华,由枯心上人为首,老夫多半相识,但因生性孤傲,不愿与彼等在一起,便邀请老渔民准时出发,经过一日一夜水路行程,天将破晓时,渐渐靠近浮沙圈外,老渔民老马识途,驾轻就熟绕过浮沙天险,泛舟暗流之旁,老夫经过数月渔民生涯也练出一身水功,但那老渔民至此却再也不肯往前轻进。
  “老夫无可奈何,只得酬以重金遣之归去,自己则冒险涉水游进,那道暗流旋力奇异,经过无数次团团转转,徼天之幸,居然旋进内圈,果然老渔民所言不虚,暗流浮沙围绕以内,一座青翠碧丛的小岛,宛然屹立于惊涛骇浪之中。
  “老夫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潜入岛上一看,只见这座小岛方圆不下十亩,岛上树木成荫,百花盛放、到处春光融融,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草木丛中隐约可见朱红楼阁,碧绿亭台,及无数个深遂洞穴,参差点缀,相映成趣,一阵阵美妙的琴音,随风飘向四方,景色清丽,置身其间令人尘念尽捎,徘徊不忍离去。
  “老夫既系有为而来,也无心欣赏,借树木隐蔽,小心翼翼地向琴音发出之地潜进,那时辰天色已黑,四周杳无人迹,老夫自知身人虎穴,绝不敢有丝毫大意,深怀戒心步步为营,远远望去,那琴音来自岛心深处,亭台错落,檐牙高啄,显然为岛上重要人物所居之处。
  “如此借木潜进约莫十丈,突然左方有笑语隐约传来,老夫一式‘灵猫入洞’隐人树荫深处,隔叶向外窥视,只见林荫羊肠小径之上袅袅娜娜走来两个青衣少女,风姿绰约,清丽绝色,边走边谈笑。
  ‘红玉!’身量轻高的少女笑道:‘你猜小姐近来怎会心意悒郁,闷闷不乐?’只一少女接口笑道:‘翠玉,你这妮子又要卖弄了,谁不知小姐上次远赴中原办事,与一个青年结了段情缘,这几年来始终怀念不已,但岛主又不准离岛外出,‘所以……
  “说也奇怪,咱们小姐往日何等自负,从未参与岛上驾鸯大会,却轻易将处子之身交与一个中原人,难怪岛主要大为震怒了!”
  “这倒不算什么,咱们天籁瀛洲有的是补救之方,主要是因为小姐不曾完成任务,又未亲自下手除去那青年灭口,并且不使用采阳補阴大法,足见对那人产生极浓的感情,恰与岛主所立誓言违背,若非她是岛主心爱的高徒,就不止仅仅软禁而已呢!”
  ‘咱们岛主性情真个高深莫测,就以拘禁各派重要人物而言,谁也猜不透她的用意何在!
  那些人也真可怜,眼看一个个被梦幻魔境所迷,总有一日要成为花下之鬼,尤其那几个青年……’‘嗤!翠玉你别胡思乱想了,若被岛主得知又是一场奇祸,你受得了欲火百炼苦头吗?那些青年个个色迷心窍,有什么值得惋惜?走,小姐等得不耐烦了!’“说着,这两个少女携手而去,老夫那时心中一动,蹑手蹑脚潜随二女之后,这一跟随而进,才发现岛上道路分岐,表面子淡无奇,其实蕴藏极厉害的阵式,玄机奥秘变化无穷,如若不明其理,势必被困无法脱身。
  “行行重行行,始终未曾遇见他人,琴音也一直袅袅不绝,但已由欢娱美妙变成悲切动人,宛如怨女自叹身世,遇郎不淑,良人远离……渐渐,来至一座高楼之前,朱拦雕粱,飞凤绕柱,建筑十分美仑美奂,奇怪的是远望楼阁重叠,这一靠近反而只见一座高楼,四周白茫茫的云雾环绕,一无所见,楼栈门扇紧闭,琴音由楼上传出。
  “那二少女一闪而上高楼,老夫眼看她们身法奇诡,便不敢过分逼近,等了一会才跟踪跃进,屏息敛气自调格空隙向内偷窥,只见里面是间绣阁,布置精巧雅典,古色古香,一位绝美佳人坐在床边,她面前斜置玉琴,轻弹细拨,音韵迷乱不成调。
  “两个青衣丫环服侍一旁,其中一人俯耳向她低语,只闻琴音陡歇,语声隐隐:‘小姐,那姓郭的青年不过是凡夫俗子,怎值得你终日思念?’“此言一出,老夫心弦不由大震,先前听二女对话时,老夫便暗暗认定她们小姐,可能是假冒‘七巧妹’梅雪之女,但以为她行为放荡邪淫,必是思念与她有奸情的青年,若她对我稍有半分情意,便不至于红杏出墙绝袂而去。
  “及至见了绣阁那位佳人,美丽远胜‘七巧妹’梅雪,但音容笑容迥异,疑念才渐浙消退,谁知青衣侍女却突兀说出此话,难道此女即是与我结婚数载的妻子,与且与人私通以后,仍然念念忘不了我?大有可能,须知她虽然面生,但尽可易容扮成‘七巧妹,梅雪的容貌。
  “老夫心神一凛,脚下不觉微发声响,楼中人登时觉察,那位佳人目光一抬直视我隐身所在,沉声道:“外面是哪—楼的姐妹?既来就请人——叙!”
  “老夫情知形迹败露,管他三七二十一,推开门大踏步闯进,只见楼中一阵惊乱,尤其那位美女目光容颜更显异样,两名丫环娇叱一声双双扑上,左右夹击出手似电,老夫早有所防,一闪避过,身入虎穴岂敢稍存侥幸心理,当下倾足全力一轮猛攻,内劲澎湃,迫得两名侍女连连后退,但在刹那以后,她们居然倚仗玄奇身祛,欺身而进,所用招式奇诡绝伦,以至老夫虽然内力远胜,却被迫手忙脚乱招架不迭。
  “如此三十招过后,老夫更加不济,心想这天籁岛上的人物个个有极高武功,以我纵横江湖的身手,连人家侍女也显有未及,不觉既惊且惧心神涣散,这一来顿时连连遇险,眼看不免失手遭擒。
  “就在这时,蓦然一阵响亮而急促的钟声划空传至,三女闻声一惊,那绝色佳人清叱一声:“住手!”
  “两名侍女应声退开,老夫本可趁机离开,但忽然望见那具古琴,认出正是‘七巧妹’梅雪常用之琴,便有心探出真相站住不动,那佳人脸上神情连变,忽然吩咐二女出外探视,看是否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以至金钟示警?老夫估料必是各派精英抵达,他们人多势壮未必有用,但至少可收骚扰之效,不过各派前辈尚且被禁,他们此来也许会全军覆没。
  “二女应命而去,那佳人忽然抬手示意,盈盈向内间厢房行去,老夫亦步亦趋随后,穿过厢房来至一间神堂以内,那佳人立身神龛之前,喃喃祝告一会,祷词勾牙勾舌古怪难懂。
  祷毕蓦地转身向我说道:“郭必,你若诚心诚意爱我,就在神前发誓永不变情,那么我还可以向观音娘娘请求,否则,我虽系岛主之徒,也无法违背神誓庇护你!”
  “她话中有股坚决意味,这么一说不啻表示即是老夫结发之妻……小鬼。你懂得爱之深则恨之切吗?老夫若非对她情深一片,怎么因恼怒、刺激而变性孤僻?当下老夫爱恨交集惘然失神,仿佛记得说了句:“曾经苍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她闻言神色陡变泪珠婆裟,幽怨之感动人心脾,老夫硬着心肠。趁她失神之际悄悄离开,谁知身形移动立觉腰—麻,被她制住无法逸去,她犹豫一会忽将我穴道解开,冷笑道:
  ‘你着想走尽管请便,不过天籁瀛洲现在有外人来袭,你一出去必被误会为敌,那时百口难辩,便会饱受折磨,念在彼此夫妻一场,我便甘冒大不讳救你这次,往事我也不愿再作解释,你只要以后不后悔就行了……’“老夫一想也是,此身死不足惜,但我甘冒奇险来此又是为何?一念及此盛气稍平,她一手揭开神幔,只见一尊干手千足的女神像供奉其中,精工雕刻,栩栩如生,美丽不可方物,老夫生平从未见过如此姿色,不禁一时怔住,她见状冷笑一声,在不像肚脐处一按,无声无息地,神像旁移,露出一个长方形洞穴来。
  “然后,她又冷冷笑道:‘请阁下屈尊躲藏些时候,等风声稍驰,再设法送你离岛!’“但老夫却体验得到她此刻的心情沉重无比,而冷冰冰的态度后面,该是蕴藏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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