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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生黑白双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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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就当没有生我这个女儿吧!呜……”
“你是爹的命根子,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将你给糟蹋了。”
中年人也是一脸愤怒,老泪纵横。
“什么糟蹋?这是少爷看得起你!”
獐头鼠日的年轻人声色惧厉的纠正着。
“走吧!”其中一个家奴冷冷地说:“真是不知好歹,城里吃得好、穿得好,哪一样不
比这里强?孤魂野鬼似的。”
另一个家奴拉着姑娘的手正待走,中年男子又一把牵住他女儿的另一只手,就这样拉拉
扯扯,就这柞哭哭啼啼。
“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住手!”
大路一端,在这个时候也响起了声音,这声音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它能震人耳鼓,它
能惊人心房,当然是出自麦无名的口中了。
麦无名赶上几步,他已经听了一个大概、了解了部分情况,不由毅然的伸手了。
两个壮汉双双的怔了一怔,未几,那个开腔的一个又朝着麦无名开口说话了。
“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过路的。”
“这就奇怪了,谁也没有挡着你的路,你穷吼什么?”
那个汉子竟然是声势汹汹。
“你们这样做不觉得太过份了吗?”
“过不过份是我们的事,碍着你什么了?”
“虽然没有碍着我什么,但是,强掳民女,法既不容,你们不怕坐牢吃官司吗?”
獐头鼠目的年轻人一步跨了上来,他接口说:“欠债不还,以人相抵,这也是天公地道
的事呢!”
果然,这也是不成理由的理由。
“他们欠你多少银子?”
“不多,三十两纹银。”
麦无名探手由怀中摸出了大小二锭元宝,大的一锭二十两,小的一锭十两,合起来正好
是三十两纹银。
“这里就是三十两银子,你拿着走路吧!”
獐头鼠目的年轻人双手一背,二眼朝天,他不屑一顾地说:“这是你的银子?”
麦无名说:“不错。”
“这就是了,你并没有欠我银子,我为什么要拿?”
“我替他们还债也不碍你们的事呀!”
“不一样,桥归桥,路归路,我们是三不搭格。”
“你要的不就是银子?其他的又何必管呢?”
“当然要管。”獐头鼠目的人看了麦无名一眼说:“他们是你的亲戚?”
“不是。”
“他们是你的朋友?”
麦无名朝中年父女二人瞥了一眼说:“也不是。”
獐头鼠目的人轻蔑地笑了一笑说:“这就是了,你们非亲非故,别说他们俩不一定会接
受你的银子,万一收了,保不定你的居心更是不良了,那又怎么办呢?”
唇枪舌剑,犀利似刀!
“你……”
“我怎么样?”獐头鼠目的人冷冷地说:“我说错了吗?”
“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哼!谁是小人?谁又是君子?”
“你明明强*人家……”
“有时候暗的要比明的阴得多呢!你说是吗?”獐头鼠目的人突然宏声地说:“拖她回
去!”
“是。”
两个壮汉一把推开了中年男子,一人一手,硬架着姑娘朝馆头方面走去。
麦无名再次探手入怀,他放进了银子,立即一个回旋,一手一掌,两个壮汉就踉踉跄跄
地跌了出去。
獐头鼠目的人见状掠了过来,原来他也是一个会家子,但是手底下却比嘴皮子差得远,
二招五式一过,也已经胀红了面孔败下去了。
“你有种别走,少爷马上叫人来收拾你。”
麦无名既然已经跨上了马,为了尊严,为了不虎头蛇尾,他也只有“硬挺二六八”,耗
上了。
硬挺二六八是“牌九”中“接龙”的俚语。
情势使然,活*出去,犹同“扑克”之“排七”,在无牌可下的时候,孤张“八”是非
出不可!
“好吧!我就等你半个时辰。”
“走,我们回去。”
獐头鼠目的人领着两个壮汉朝馆头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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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生《黑白双娇》
第十七回 “双娇”复出
獐头鼠目的人领着两个壮汉,他们脚下走得很急,但脸上却并无显现紧张的神色,大概
是必有所恃,或者是必有所图。
那位姑娘美目瞟了麦无名一眼,她竟然蛾眉做蹙、芳心轻动,随即盈盈的检衽下去了。
“多谢公子相救之恩。”
“姑娘言重了。”
中年人也立时踏上二步,—脸感激地说:“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没有什么,大叔客气了。”
“公子为我们父女而惹上了麻烦,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
“路见不平,谁都会伸手相助的。”
“公子贵姓?”
中年人抬手擦去了嘴边的血迹。
“我姓麦。”
“我叫郭克民,父女二人在此地做点小生意聊以糊口,不想上个月小女得了一场不大不
小的病,是以向馆头姓苏的借下了二十两银子,就这样……唉!”
麦无名又掏出了那二锭元宝说:“大叔,你就拿这三十两银子还给他吧,免得日后遭人
纠缠不休。”
郭克民神情不由动了一下说:“这怎么可以?我们已经承麦公子旋以援手,银子是万万
不能再收。”
“大叔毋庸客气,谁都有急难的时候。何况这三十两也不算是个大数目,我还帮助得起,
你就收下吧!”
郭克民摇着右手说:“我不能收,我不能收。”
“那算借的好了,等我下次经过这里的时候,大叔再还给我好了。”
“借也不行,借也不行……”
他们两人相持不下的时候,姑娘在一旁却擅口轻启了。
“爹,既然麦公子一片诚意,我看你还是收下吧!”
郭克民不由霍然抬起了头,紧紧看了他女儿好—会,才犹豫地说:“能收吗?丫头,我
们是……”
姑娘坚定的说:“收下吧!”
郭克民脸色一凝,沉声说:“好,我收下了,多谢麦公子的好意。”他双尹接过了银子,
放进了怀中。
“大叔客气了。”
“麦公子真欲在此等上半个时辰吗?”
“是的。”
“那个姓苏的人靠山很硬,我看麦公子还是走吧!”
麦无名笑笑说:“话已出口,怎能无信?”
“既然如此,那请麦公子到小店里面坐坐。”郭克民转朝他的女儿继续说:“文儿,你
还不快去准备一些酒菜,爹要和麦公子喝上二杯。”
“是的,爹。”
“呃……”
姑娘转身拟进屋去的时候,麦无名口中却也发出了声音,姑娘身形一顿,不由回过螓首,
二只清澈似水的大眼睛注视在对方脸庞上不稍一瞬。
虽然不是回眸—笑百媚生,虽然不是倾国姿容颠众生,但麦无名的玉脸却不禁绯红了起
来。
“哦!郭……郭大姐,我不喝酒。”
他挣扎了半天,才挣出一句话来。
“不喝酒也得应应景。”郭克民接着说:“快去!”
姑娘嫣然笑了一笑,一溜烟般的进去了。
四盆热炒,三鲜、醋溜鱼、八宝、全家福,外加一碗浓汤“腌炖鲜”。
色是色,香是香,没入口滋味还不知道,不过,看看主厨“大师傅”,一定错不到哪里
去。
“菜”,不赘述了,“汤”,必须要表明一下,腌炖鲜乃是火腿炖鲜肉,外加冬笋和百
叶。
既鲜美,又可口,还下饭。
老酒一壶,也经烫过,烫过的老酒更见香醇、更具风味。
郭克民分别斟上了二杯酒,然后举着酒杯说:“麦公子,我敬你。”
麦无名赧然地说:“我真的不会。”
“意思意思。”
能不喝嘛?麦无名至少也得意思意思。
酒过三巡,店门外忽然冲进下一个人来。
“麦大哥,你不能喝酒,这是圈套,这是诡计……”
麦无名定睛一看,她,她乃是万里船帮永闽总舵彩风殿的香主余曼芬!
“哈哈哈……”
笑声后面出现了两个年轻人,他们也是该帮永闽总舵里的人,一个是青龙殿香主江宏茂,
一个是白虎殿香主苏怡昌,也即是刚才败着回去獐头鼠日的那个人!
麦无名心头陡地一震,他霍然站了起来,二眼盯着郭克民说:“你……”
“本座执掌万里船帮永闽总舵三堂之下炉主之印。”郭克民继续说:“小女郭筱文,职
司朱雀殿香主。”
“出来吧!”江宏茂得意地说:“有时候月会光,有时候星也会亮哩!麦小云,你已经
服下了‘化功散’,乖乖出来受缚吧!”
他终于长长吐出了—口怨气,这次事多半也是出于他的怂恿与计划。
麦无名闻言略一运气,血脉畅舒如常,大概是自己饮酒不多,大概是药力尚未化开,他
立刻摸出了一个小瓷瓶,吞下二颗“凝神丸”。
“凝神儿”乃是“晋陀”精炼的丹药,能凝神聚气,能益元强身,它不—定能解除对方
所下的毒药,但却是珍贵异常。
“‘化功散’无药可医,除去了独门解药。”苏怡昌冷冷地说:“你是枉费心机。”
“麦大哥,你真的吃下毒药了吗?”
余曼芬一脸焦急与不安。
麦无名未置是否,他只是微微一笑,说:“余姑娘,谢谢你的好意。”
“出来吧!”
这次又轮到江宏茂的声音在响了。
“化功散”再毒,麦无名对这几个人还不在乎,他脚下动了,但是,踱到门口,立即震
惊了,因为大路上站着不少的人!
他们有程计生,有谢贯基,当然没有吕天成,吕天成已经“归了阴”,应该踯蹭在“黄
泉”路上了。
程计生和谢贯基二人的中间,尚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这个老者,麦无名虽然不识,
可是,看气势,凭衣着,他却想象得出来,那必定就是永闽总舵的舵主余永钦!
麦无名心头感到震惊的并不是这几个人,大路的另一边还有六个人呢!而这六个人其中
五个也不在他的心上,只有一个,只有那一个,再配合所有的人手令他感到头痛、感到心震
了。
他们是谁?他们究竟是谁?乃是石家庄中的供奉“冰山蛤蟆”龚天佑和石家五蟹!
能不出去?就算是钢刀架在头上也得出去呀!麦无名缓步的走了出去。
“麦小云,山不转路转,我们终于又遇上了。”
龚天佑也缓步踱了过来,他一动,石家五蟹亦步亦趋的紧跟着也在动。
“不错,山不转路转。天下虽大,但谁又敢保证不在另一个地方再次相遇呢!”
“恐怕已经没有再次的机会了。”
“你要报仇?”
“只要你把翡翠玉如意给交出来,我老人家就拍拍屁股走路,倘若他们不放过你,那是
你和他们之间的事了。”
龚天佑只是知道翡翠玉如意在一个麦小云的身上,但他如今又弄不清到底是不是就是眼
前的这一个,反正是瞎猫碰上死老鼠,遇见的倒霉!
麦无名不屑与他多费唇舌,怎么解释,对方也不会相信,而他现在根本也不想解释,遂
平心静气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此地?”
“我是‘踏破铁鞋’,四处在找你。”
麦无名心中动了一下说:“那药是你下的了?”
“我只能说药是我带来的。”
“你就出手吧!”
“怎么?你为了一支玉如意,难道连性命也不要了吗?”
“我说没有玉如意,你会相信?”
龚天佑水泡眼顿时一翻,他说:“既然如此,你就认命吧!”
屋内的人全都出来了,他们脸上的神色与表情各不相同,但有一样却是完全相同的,那
就是静静的观看着。
龚天佑“钩头”先出,然后伸手就是一掌!
麦无名身形斜飘,举手轻挥,礼尚往来的回上了一式。
探微知渐,举一反三,他心头顿时一宽,豪气也就升上来了,略一回首朝郭克民父女投
过了感激的一瞥,难道是二十两纹银买来了他的性命?不,那是他的真诚、他的好心,俗语
说:“好心必
有好报。”这就是了。
龚天佑是老姜,龚天佑是狡狐,他满以为对方服下了“化功散”之后,真气阻滞,功力
难展,是以矫奢的一不招呼万里船帮牵制,二不支使石家五蟹试探,一下来就自己出手,只
须用上三五成功力,麦无名岂有不手到擒来的道理?
麦无名立即踩出了“须弥步”,顿时运上了“菩提掌”,一声长啸,凌空飞起,他要速
战速决,一免日长事多,二也是对方过于阴险,遂第一遭首次的发动攻击,身形其快如风,
掌力其沉似山,一下子只见模糊的一片!
在场的人,人人震惊,围观的人个个色变,包括了对手“冰山蛤蟆”龚天佑也在其中。
“玉龙飞天!”
不知道是谁脱口喊出了这么一声,不是余曼芬,就是郭筱文,因为那是个女人的声音!
玉龙飞天,飞天玉龙,麦无名一身白衫,果然像是一条圣洁的玉龙!
玉龙下降,驾雾腾云,排山倒海,等到龚天佑惊觉过来的时候,他自卫、他应变,已经
迟了,已经慢了。
虽然也勉强的,仓促的扬上了双掌,力不纯,劲不足,一声闷响起处,他跌跌撞撞的倒
翻在尘埃上了。
石家五蟹同时地抽出了长剑,同时纵身掠了过来,但那只是虚声恫吓,那只是摆摆架势,
他们志在救人。
麦无名仁慈,麦无名谦和,他焉会乘人之危?他焉会置人于死?虽然这危局乃是对方*
成的,虽然这死亡乃是对方自找的,不然,石家五蟹护卫得了?援救得了?
龚天佑气喘如牛,龚天佑嘴角流血,他暴睁着无神的眼睛,困惑地说:“你没有喝下
‘化功散’?”
麦无名并不正面回答,他淡淡地说:“我也吞下下‘凝神丸’。”
“唉!我们走吧!”
龚天佑垂头丧气,中气不继的说着。
石家五蟹两个分别搀着龚天佑的双臂,三个依旧高指着宝剑在断后,缓缓地倒退而去了。
技击之道,浩瀚似海,高耸若山,万里船帮—概人众今日看到了高山,出现了汪洋,他
们个个脸色凝重,心头有惭愧、有恐惧也有不安,尤其是江宏茂和苏怡昌,这两个心术不正
的人!
“多谢各位大义。”
麦无名双掌微抱,也转身走了,他这句话是针对着郭克民父女二人所说的,不该嘛?
“麦大哥,以后我们还会再见吗?”
余曼芬还是一个大孩子,她胸无心机,童心尤重,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要做什么就做什
么,从不矫柔、从不掩饰,也不管别人心里会是怎么个想法,因此有人起了误会。
麦无名停步笑笑说:“余姑娘,我不是曾经告诉过你?人生聚散,犹如浮萍,风吹水涟,
也许彼此又会见面,也许嗣后永远不逢,半看天时,半靠人为,不是么?我们昨天刚刚别过,
今天在此地又相见了。不过我心中会记得你这个小妹妹的。”他歇了一下又说:“后会有
期。”
他走了,扬长的走了。
“后会有期。”
余曼芬只是怔怔的、怔怔的,声音播在心扉里,声音咽在咽喉中……
余永钦心头感到沉重异常,是他的定力不坚,受到了龚天佑的蛊惑,是他的耳根太软,
听信了属下们的意见,幸好对方并未指责、并未追究,他歉疚地望着“麦小云”离去,竟然
未曾说上一句话。
麦无名的身形模糊了、看不清了,余曼芬慢慢的挨近了郭筱文的身旁,悄悄地说:“大
姐,他的药丸果真有这么灵么?”
郭筱文的螓首却凑得更近,声音也抑得更低。
“我没有将‘化功散’倒放在酒壶中。”
这个好姑娘,好心果真有好报。她以后有一个很好的归宿,夫婿姜致远,是“黄山派”
门下的子弟,是麦小云深交的朋友……
万里船帮不全是穷凶极恶之辈,有良知的人也不在少数哩!
“凝立在大江旁,轻轻的叩波涛,浪涛你涌白天边来,可曾有邂逅了他?”
“徘徊在夕阳里,默默的询彩霞,彩霞请为我传心音,说有人等候着他!”
晨羲中,暮色里,身形对对,俪影双双,他们是诗中人?书内仙?比翼鸟?鲽鲽鱼?……
对的,这两个人是诗中人;对的,这两个人是书内仙;不对,这两个人不能称为比翼鸟;
不对,这两个人也绝非鲽鲽鱼,她们乃是沈氏姐妹,她们乃是“黑白双娇”!
麦小云、麦无名,这两个姓麦的人—去杳如黄鹤,渺无音汛,因此,这对姐妹经常的问
白云、经常的询夕阳、经常的托流水、经常的央晚霞……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才悉情重,端庄的沈如娴,如今更加的文静了,活泼的沈如婉,如
今也变得温婉多了。
“姐,我们再出去走走好吗?”
沈如婉轻轻的问。
“找他们?”
沈如娴淡淡的反问着。
“我未敢否认。”沈如婉继续说:“但也是去散心、邀游、行侠、仗义。我们以前不也
是这样的吗?”
岑寂了好—会,好一会的气氛,令人沉闷、令人窒息。
“好吧!我们明天一早动身。”
沈如娴终于开口答应了。
一抹笑意浮上了沈如婉的嘴角,一丝喜气跳上了沈如婉的眉梢,多么的艰辛呀!多么的
难得呵。这只是现在,从前,银铃总是散发在她的四周,笑语永远悬挂在她的口旁……
俪人行……
“四月四日天气新,江南河畔丽人行,态浓音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绣罗衣裳照
暮春,蹙金孔雀银麒麟,头上何所有?翠叶阖微垂鬓唇,背后何所见?珠压腰被隐称身……”
这是诗圣杜甫所作“丽人行”的前—段,为符时间,为合情节,对不起,只有稍许的更
动了一些。
黑衣、黑骑、白衫、白马,罗裳飘忽,剑穗飞扬……
她们是谁?种稻谷的稼穑人不会知道!
她们是谁?做买卖的生意人也不会知道。
倘若经常在码头上跑跑的,或者是江湖中混混的,那就必定晓得她们乃是沈家庄中的姐
妹花“黑白双娇”!
“黑白双娇”又出现在江湖道上了。
“黑白双娇”果然是娇艳无双,但她们艳如桃李、冷若冰霜,遇见她们的少年郎,可以
私底下吞吞口水,也可以让眼睛吃吃冰木莲,看得,碰不得,因为这是有刺的花朵,但是,
你也可以暗
地里说:“这葡萄是酸的!”
“黑白双娇”她们艺业高,她们家世隆,她们又嫉恶如仇,假如手底下只是稀松平常,
假如声名又叫人难以恭维,那么,识相一点,还是赶紧的避一避、躲—躲,免得祸从天降!
沈如娴姐妹朝北而行,因为麦无名曾经说过要去太湖,而麦小云也说他和麦无名是在太
湖之旁桑头渚小渔村那里分手的。
第一个到达的城镇是“武康”。武康是一个大城,大城到底是大城,人们熙来攘往,摩
肩接踵,真是热闹万分。
沈如娴姐妹在“陆羽居”茶馆门前落了马,因为茶馆乃是江湖人物进出的地方,也是闲
散无聊的人话山话水的场所,是以访人、探事,此地是最好的去处!
陆羽是古人,是一个对茶道相当有研究的古人,对品茗十分有心得的古人,他曾经著有
一部茶经!
二朵鲜花进了门,这是—件不常有的事情,因此,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了,老的如此,
少的如此。不过泡茶馆的少年人并不太多。
理所当然,她们成为人们闲谈之资料、笑话的泉源。
但星,这二位姑娘身佩宝剑,英气满面.好事者彼此淡话的声音也就压得很低、很低,
免得惹恼对方,触怒了对方。
茶房飞快的走了过来,她们叫了一壶香片、二碟花生。
嘴里静静的喝着茗茶,手中静静的剥着花生,耳朵也静静的竖了起来,倾听着东家长、
西家短的闲言杂语!
但是,所听到的语声都是模糊不清,叽叽咕咕,偶而或有清晰一些的,那多半也是夸奖
她们的、赞美她们的。
沈如婉心中不禁烦躁起来,她不能大口的喝茶,大口喝茶会烫到嘴、呛着喉,只有拿花
生出气了,整粒的长生果,连壳带衣加果肉,被她捏成了一片花生饼!
“姐,换一个地方,换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点灯笼?敲铜锣?”
“那我们走!”
她们结清账目走了,数日下来,到过桑头渚,又去了其他的几个城镇,但他们“麦氏昆
仲”却仍毫无讯息,不知所终。
麦小云和麦无名,他们姓氏相同,年岁相若,而二人的容貌又极其酷肖,或许二人真是
兄弟。
见过的人都会这么说,或许仅是上苍有意创作,因麦无名一口说他家已经数代单传,但
为方便起见,这里称作兄弟应该也不为过。
沈如娴姐妹又踏上了行程,主要的目的虽然达不到,另一个任务却是来临了。
其实,这不叫任务,锄强济弱.行侠仗义,怎么可称为“任务”呢?那应该称之什么?
没有一个恰当的名词,就暂且说是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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